建军李富贵秀莲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重生我在番茄挣窝囊费的小说《杀猪被罚十万,我停手后村民却疯了》中,建军李富贵秀莲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姿态放得极低。“全村就你手艺最好,别人杀的我们不放心。”我心里有些犹豫。看着他一口一个“哥”,又是为了喜事,我实在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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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退伍的老兵。回乡后,我发现村里人杀头猪比生个娃还费劲。去镇上屠宰场,
运费、屠宰费加起来,够一家人半个月的生活费。于是,我开始免费帮大家杀猪,不图钱,
就图个热闹,图个人情味。村民们总会给我几包烟,或者割块肉,推辞不过,
我也就当大家的心意收下了。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多久,
全村的杀猪活儿几乎都让我一个人包了。直到村长儿子李伟给我五百块钱“辛苦费”后,
市场监管和农业部门的执法车就停在了我家门口。一张十万元的巨额罚单砸在了我的脸上。
1.村东头的刘婶站在我家院子门口。她男人用板车拉着一头大黑猪。我放下手里的活计,
拍了拍身上的土。接过板车,把猪往院里的屠宰架上赶。刘婶说:“镇上那屠宰场黑心着呢,
光来回车费就得几十块,杀一头猪比抢钱还快!”我只是笑了笑。我磨好屠刀。
放血、褪毛、开膛、分割,是在部队炊事班练了十年的手艺。不到一个小时,
一头三百多斤的猪就被我收拾得明明白白,排骨、里脊,都分得清楚。
刘婶两口子说:“建军这手艺,比镇上屠宰场那帮小子强多了!”“就是,你看这肉分的,
多干净利落!”完事后,刘婶非要割下一块五花肉塞给我。“建军,
你不要就是看不起你刘婶!”我推不过,只好收下。她又从兜里掏出两包“大前门”,
硬塞进我上衣口袋。我老婆赵秀莲从屋里出来,看见我手里的肉和烟。等刘婶他们走了,
她才开口。“你啊,迟早要吃亏。”“都是乡里乡亲,帮个忙而已。”“帮忙是帮忙,
但你不能收东西。”“你今天收了肉,明天收了烟,传出去就变味了。”“能变成什么味?
”秀莲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但事情的发展,比她预想的还要快。免费、手艺好、还近。
这三个优点加起来,让我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今天张家,明天李家,
有时候一天要杀两三头猪。我家的院子,成了全村最热闹的地方。这天,
镇上屠宰场的运输车司机把车停在村口,冲村长李富贵抱怨:“李村长,你们村怎么回事?
一个月,一头猪都没有!”李富贵背着手,慢悠悠地说:“市场经济嘛,人家有更好的选择,
我也管不着啊。”司机气得直跺脚,开着空车走了。李富贵转过身,正好看到我。
立刻堆起笑容,“建军啊!你可真是我们村的大功臣!”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摇晃着。
“我代表全村人民感谢你!”村民们跟着附和,赞扬声不绝于耳。我被捧得脸上一热,
连声说:“应该的,应该的。”李富贵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
村里支持你!”我看见,他转身的瞬间,笑容消失,眼神阴沉。晚上,
秀莲给我处理手上被猪骨划破的口子,又念叨起来。“我今天可看见了,
那李富贵看你的眼神不对劲。”“你免费杀猪,断了屠宰场的生意,
屠宰场每个月给李富贵的‘孝敬’肯定也没了。”“你这是在刨他的根。”我一愣。
“你从哪听说的?”“村里谁不知道?就你傻。”“不至于吧,他一个村长,
还能为了这点钱跟我过不去?”秀莲看着我,摇了摇头。“建军,人心比你想的复杂多了。
”2.一天我挑水路过,却听到里面传来他的咆哮。“废物!你个只知道吃的废物!
”“你爹我一个月少挣好几千!好几千!你还整天跟我要钱出去鬼混!”另一个声音响起来,
是李富贵的儿子李伟。“你冲我发什么火?钱又不是我弄没的。”“不是你是谁?
要不是那个姓王的退伍兵多管闲事,屠宰场的钱能断了?!”“那你去找他啊!
冲我喊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把他腿打断,看他还怎么杀猪!”“打断腿?
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现在是法治社会!”李富贵骂道,“要用脑子!脑子!懂不懂!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李富贵压低了的声音。我挑着水,脚步都沉重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开始飘起一些风言风语。我挑水路过村口小卖部,
总能看到李伟和几个混混在那儿扎堆。他们刻意提高音量:“哎,你们说,
那王建军真是免费帮忙?”“怎么可能免费,他收的肉和烟,折算下来比去屠宰场还贵呢!
”“就是,看着老实,心黑着呢。打着好人的旗号赚钱。”“可不是嘛,这叫什么?伪君子!
”小卖部门口坐着乘凉的人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我攥紧了扁担,想冲过去理论几句。
但转念一想,跟这帮小混混有什么好说的。我硬是忍住了,挑着水快步走开。回到家,
我把这事跟秀莲说了。她一点也不意外。“你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这就是第一步,
先败坏你的名声。”“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正?你收了人家的东西就是事实。
”“在村里,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你一个人,说得过那么多张嘴?”我一时语塞。
确实,村民们送东西的时候,我推辞不过,最后都收了。这事儿,没法否认。
“以后别再收任何东西。一根烟都不能要。”秀莲说,“再有人找你,你就把话说死。
”我点了点头。李伟的谣言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大部分村民还是拎得清。
“去屠宰场要给现钱,在建军这儿,给块肉就行,怎么算都划算。
”李伟又在小卖部跟人嚼舌根,被刚找我杀完猪的张大哥听见了。当场就怼了回去。“李伟,
你小子自己不学好,还见不得别人好是吧?”李伟涨红着脸反驳。“我……我就是实话实说!
”说完就跑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跟秀莲说了这事,有些得意。“你看,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她给我夹了块肉:“一计不成,还会有一计。他们不会轻易罢休的。
”“你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坏。”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对付好人,坏人有的是办法。
你太老实,会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3.谣言过后,李伟像变了个人。
见了面竟会主动打招呼了。“建军哥,忙着呢?”我只是点点头,不想跟他多说。这天下午,
我正在地里锄草,李伟跑了过来。“建军哥!可算找到你了!”他递上一包软中华。“来,
哥,抽根烟。”我摆了摆手:“不会,戒了。”他给自己点上一根。“哥,是这么个事儿。
过几天我表姐结婚,我家得杀头猪办酒席。”“这活儿,还得请你出马啊!”他语气诚恳,
姿态放得极低。“全村就你手艺最好,别人杀的我们不放心。”我心里有些犹豫。
看着他一口一个“哥”,又是为了喜事,我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行,什么时候?
”“后天早上!谢谢建军哥!”后天一早,我带着工具去了李富贵家。
李富贵今天也一反常态,在门口等我。“建军来了!快进快进!”他泡了杯好茶,
拍着我的肩膀。“辛苦你了,建军。”猪很大,四百多斤,但我没费多大劲儿就收拾停当了。
我把猪肉分割好,准备洗手走人。就在这时,李伟拿着手机走了过来。“建军哥,
你真是神了!这手艺绝了!”“哥,你之前帮我们家杀了那么多次猪,一次钱都没收过。
”“今天这头猪这么大,你忙了一早上,说啥也得给点辛苦费。”我立刻摆手:“不用不用,
都是一个村的,办喜事,我帮个忙是应该的。”“那哪儿行!”李伟调门高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建军哥,今天要是让你空手走出这个门,我爸得打死我!
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家!”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操作着手机。“我身上没带现金,
也没来得及买烟,我直接给你转账吧!方便!”说着,他已经调出了微信转账界面。“哥,
你收款码亮一下。”我被他这阵仗搞懵了,下意识地拒绝:“真不用,李伟,你这是干什么。
”“你必须收下!”他吼了一声,院子里帮忙的亲戚都看了过来李富贵也走了过来,
板着脸说。“建军,李伟说得对。这是我们家的心意,你不收,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一个村长,一个村长儿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院子里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脸上**辣的,
再推辞就真成了不识抬举。无奈地掏出手机,打开了收款码。“这就对了嘛!
”他迅速扫了码,输入金额。“建军哥,这是五百块辛苦费,你必须收下!
”手机“叮”的一声:微信收款500元。我刚想说太多了,李伟已经飞快地收起了手机。
“行了,哥,钱你收了,我心里也踏实了。你快去洗洗手,喝口茶。”他转身时,我没看到,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4.一周后,
村口突然开进来两辆白色的执法车。车门上印着:“市场监督管理局”、“农业农村局”,
径直停在我家院门前。车上下来几个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表情严肃。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不怒自威。“你是王建军?”“是。”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长期从事非法经营性屠宰活动,请你配合调查。”非法经营?
我什么时候……我看到李富贵和李伟父子俩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脸上带着冷笑。
“谁举报的?”我咬着牙问。“举报人,李伟。”男人打开文件夹,
抽出一叠A4纸递到我面前。“这是举报信,以及举报人提供的证据。”我颤抖着手接过。
第一页,是举报信。说我无证经营,牟取暴利,存在食品安全隐患,扰乱市场秩序。第二页,
是一张微信转账的截图。转账金额:500元。收款人:王建军。第三页,是几张照片。
正是我在李家院子里,掏出手机,接受李伟转账的整个过程。“王建军,”男人看着我。
“你是否在没有《生猪定点屠宰证》的情况下,为村民提供屠宰服务?”“……是。
”“你是否在这次服务后,收取了李伟五百元人民币的费用?”“是,但是……”“是,
还是不是?”他打断我。“是。”“人证物证俱在。”他拿出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张正式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生猪屠宰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未经定点,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生猪屠宰活动。”“对你处以货值金额三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
”“经过我们核实,你当日屠宰的生猪市场货值约为两万元。”他顿了顿。“我们决定,
对你处以十万元人民币的罚款。”十万!这是我和秀莲半辈子的血汗钱!秀莲冲了出来,
脸色惨白。“同志!我们冤枉啊!我们没有经营!那钱是他们硬塞的!”工作人员拦住她,
“我们只看证据。转账记录清清楚楚,这就是经营行为。”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
对我指指点点。“我的天,罚十万!这下可惨了。”“惨什么惨,活该!
谁让他偷偷摸摸赚钱的!”一个前几天还找我帮忙杀猪的大婶,此刻正撇着嘴。“我就说嘛,
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装,真会装。这下装不下去了吧?”“被罚了才好,
省得他以后再骗人!”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此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嘲讽。看我被罚,他们脸上竟有几分快意。
李伟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冲我比了个口型。“**。”我看着他,
看着周围一张张冷漠的嘴脸。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5.十万块的罚单,
压得我们全家喘不过气。秀莲一夜没睡。天一亮,她对我说:“我去借。
”我拉住她:“找谁借?现在村里谁还愿意见我们?”“总得试试。”她甩开我的手。
她出了门,一家一家地敲响了那些曾经无比熟悉的邻居的门。我坐在院子里,
抽着最便宜的旱烟,一根接一根。不到中午,她就回来了。脸色比走的时候更难看,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她一句话没说,走进屋里,我听到了她压抑不住的哭声。我冲进屋,
她蹲在墙角,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的心一阵绞痛。“别哭了。”我走过去。她却一把推开我,
冲我吼道:“我早就跟你说了!你为什么不听!你为什么就是不听!”“你总说乡里乡亲,
你看看这帮乡亲!”“我去借钱,你知道他们怎么说我吗?”“你家建军不是能耐吗?
不是能挣大钱吗?怎么还跟我们这些穷鬼借钱?“他们说,我们家被罚是报应!是活该!
”“就连我娘家那边,我哥都说,你得罪了村长,谁敢借钱给你?
”她每句话都扎在我的心上。我无力地靠在墙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
我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我以为我付出了善意,就能收获善意。到头来,
却成了全村人的笑话。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家成了村里的禁区。没人上门,没人理睬。
连小孩子路过我们家门口,都会朝院子里扔石子,嘴里喊着:“骗子!大骗子!
”我走在村里,曾经那些热情地喊着“建军哥”的人,现在看到我,要么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