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啦!我把太傅当小倌给办了》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半糖山栀打造。故事中的江野宋枝枝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被子搭在腰间,晨光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肩膀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他没有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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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女强→甜宠→先婚后爱→HE一意识回笼的时候,先回来的是疼。腰不是我的,
腿也不是我的,锁骨那块儿酸得要命,好像被人当面团揉了一宿。我闭着眼骂了一声娘,
嗓子哑得像砂纸磨石头。然后翻了个身。翻身的时候,我撞上了一堵墙,温热的,有弹性的,
带着股松香味。不对。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胸膛,麦色皮肤,肌肉线条流畅,
从锁骨一路往下,被人敷衍地盖了半截被子。肩宽得过分,腰线收得利落,
被子下面隐约能看见人鱼线。喉结上有牙印,锁骨上有三道红痕,像是被人指甲挠的,
肩膀上还有个圆圆的、浅红色的印子,我辨认了两秒,认出来那是口脂。
我用的口脂掺了蜂蜡,颜色特别持久。持久到我现在想把这张嘴缝上。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那张脸露出来的瞬间,我的心跳直接坠进了冰窟窿。江野。
当朝太傅江野。那个昨天在漕运议事厅里,当着三十多个盐商的面把我怼得下不来台的江野。
那个说什么商人逐利本无不妥,然则朝廷法度不可轻废的江野。那个我回到府上之后,
对着管家骂了半个时辰老古板、臭石头、不知变通的酸腐文人的江野。此刻正闭着眼,
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我腰上,睡得心安理得。而我宋枝枝,江南第一首富,
名下有三十二间绸缎庄、十七家粮铺、五座茶楼、两条漕运船队的宋枝枝,
此刻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肚兜,还是歪的。歪的!!!肚兜的带子还断了一根!我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像被人倒了一整锅粥,碎片化的记忆一点一点拼回来——昨晚我在自家酒楼应酬,
招待两淮转运使。那老东西能喝得很,我陪了三轮,白的喝完换黄的,黄的喝完又上了花雕。
我酒量向来好,十年前刚到苏州的时候身无分文,
靠着一张不怂的脸和不要命的喝法在码头混出了名堂。但昨晚那几坛花雕后劲太大,
大到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出的酒楼。我记得跟车夫说了句什么,好像是嫌回府折腾,不回去了。
然后呢?然后我好像进了客栈,上了楼,推了门。我看见一个人,坐在灯下,
穿着月白色的中衣,眉目清冷,唇线紧绷,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
我当时居然以为那是客栈里的小倌。毕竟那个客栈我常年包着天字号房,
有时候应酬晚了就直接歇那儿。而那个房间的灯亮着,里头坐着个长得极其好看的男人,
我喝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哪还能认出那是白天刚结过梁子的太傅大人。
我只记得自己走过去,撑着桌子,俯下身,对着那张脸模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长得不戳,
睡一晚多少钱?”然后我就坐到了人家怀里。对,我坐了上去。我甚至能想起来当时的姿势,
侧着身坐的,一只手勾着人家的脖子,另一只手不太老实地从肩膀摸到了胸口。我还捏了捏,
说了一句我现在想起来恨不得把手剁了的话:“看着瘦,还挺有料。
”那个老古板当时是什么反应?我拼命回忆,只记得一双很黑很深的眼睛,暗沉沉的,
像冬天的潭水。但他没有推开我。“宋老板,你醉了。
”我当时大概是觉得这小倌还挺端着的,于是更来劲了。我把他按下去,按在床褥上,
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解他的衣带。解了半天没解开。我急了,骂了一句“什么破衣裳”,
然后直接上手撕。月光照进来,照在那片胸膛上,我酒劲上头,脑子一热,就啃了上去。
后来的记忆就更碎了。好像是他翻了个身,把我压在下面,问了我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只记得自己很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废话真多,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换个人来伺候。
”再后来……再后来我就骂了人,还咬了他,还好像……疼哭了。对,我疼哭了。我宋枝枝,
从码头扛大包起家、十年间干翻江南半个商圈的宋枝枝,在床上被人搞哭了。丢人。
丢人到我想现在就从这窗户跳下去。我面无表情地盯着江野的脸看了足足十秒。
这人生得确实好,五官深邃,眉骨高挺,睡着的时候少了白天那股拒人千里的冷厉,
多了几分禁欲被打破之后的餍足。我的目光落在他嘴唇上,他下唇有一道小小的破口,
结了暗红色的痂。那是我咬的。我闭上了眼睛。美色误人。必须赶紧跑。我屏住呼吸,
极其缓慢地把腰间那只手拿开。那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一看就是握笔的,不是握算盘的。
我把那只手放回被子上,动作轻得像拆雷。然后一寸一寸往床边挪。腰疼,腿也疼,
有个地方尤其疼,我不想细想。终于把两条腿垂到了床沿,
脚尖刚碰到地上扔着的那件外衫——“宋老板。”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我的脊背瞬间僵成了一根棍子。没回头。“宋老板这是要去哪儿?
”声音近了一些,我听见身后床褥窸窣的声响。我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江野已经坐了起来,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那片布满痕迹的胸膛。牙印、挠痕、口脂印子,五花八门,
像一幅被人乱涂乱画的宣纸。而他的表情却平静得很,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就那种……明明被人睡了、被人轻薄了,却好像只是在处理一桩公务一样的神情。他看着我,
目光从我歪歪斜斜的肚兜扫到我手里攥着的外衫,最后落在我脸上。
“宋老板昨晚可不是这个态度。”我嘴角抽了一下。“江大人,昨晚的事……”“昨晚的事,
”他不紧不慢地接过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口脂印子,“宋老板打算怎么处理?
”处理?我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是商人,最擅长的就是用钱解决问题。“江大人,
”我清了清嗓子,“昨晚是我酒后失态,冒犯了大人。我愿意做出补偿。白银……五千两?
”他没说话。我咬了咬牙:“一万两。”他还是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两万两,
”我加了价,心里已经在滴血了,“外加城南一间绸缎庄,年入三千两的铺子,白送。
”他终于开口了。“宋老板觉得,我是出来卖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宋老板是什么意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昨晚强行把我按在床上的是你,撕我衣裳的是你,现在拿银子打发我的也是你。
宋老板做生意做惯了,把人也当生意做?”这话说得太重了。我张了张嘴,
但又觉得好像确实是自己理亏。我昨晚确实……强行把人按了。虽然我以为那是小倌,
但律例上讲,不管对方是谁,我那个行为都叫——强抢民男。堂堂江南首富,强抢当朝太傅。
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能成为整个京城姑娘们的反面教材。“江大人,”我放软了语气,
“您也知道,昨晚我是喝多了。我平日里从不——”“从不什么?”他抬眼看我,
“从不趁人之危?”我噎住了。沉默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不太对劲。“等等,
”我皱起眉头,“江大人,这间天字号房是我常年包的,钥匙只有我和掌柜的有,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包的是东边的,这是西边我的房间,
你走错了。”“你不锁门?”“锁了,你踹开的。”我看向那扇门,门栓确实裂了,
木头上还有一道裂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趾头青了一块。
我的声音开始发虚:“那你一个大男人,被一个醉醺醺的女人按在床上,你就不会推开吗?
”他沉默了。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彻底石化的话。“我推了,没推动。”“而且,
”他又补了一句,“你掐着我脖子。”我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脖子,喉结旁边,
确实有几个浅浅的指印。我现在不仅想跳窗,还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所以,
”我艰难地开口,“昨晚的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责任?
”他看着我:“宋老板自己觉得呢?”我深吸一口气。我是商人,最重要的品质是认账。
这笔糊涂账,我认了。“江大人,昨晚是我宋枝枝的错。您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
只要我做得到的,绝无二话。”他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低下头,
慢条斯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那片惨不忍睹的胸膛,然后说了三个字:“你走吧。
”我愣住了。“什么?”“我说,你走吧。”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宋老板既然觉得拿银子能解决,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需要你的补偿。
”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不安。做生意最怕什么?怕对方不要钱。不要钱的人,
要么是真的大度,要么就是想要更大的利益。而当朝太傅,显然不会是前者。
“江大人——”“宋老板,”他打断了我,抬起眼睛看我,“你是不是觉得,
我是个可以被银子打发的男人?”我张了张嘴。“还是说,”他微微偏了一下头,
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在你眼里,昨晚就只值两万两和一间绸缎庄?”这话说得太微妙了。
微妙到我这个在商场里浸淫了十年的老狐狸,一时间竟然分不清他是在生气还是在……委屈。
不对,当朝太傅不可能委屈。一定是我看错了。沉默对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他先开了口。
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轻,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自认倒霉。“宋老板,你先走吧。
我还要上早朝。”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对啊,人家是太傅,每天天不亮就要上朝的。
现在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忽然有一种诡异的愧疚感。不仅睡了人家,
还害人家要顶着脖子上的牙印去上朝。“那个……”我犹豫了一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荷包,
掏出一小盒药膏,放在床头柜上,“这个是我铺子里卖的玉容膏,祛瘀效果很好。
你脖子上的……用这个遮一遮。”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盒药膏,没有伸手去拿。我也不再废话,
飞快地捡起地上的衣裳往身上套。临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坐在床上,
被子搭在腰间,晨光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肩膀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他没有看我,
而是低着头在看那盒药膏,手指慢慢地在盒盖上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不知道为什么,
让我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我没多想,拉开门就跑了。---二一路从客栈跑回府里,
跑的姿势还有点奇怪,因为腰实在太疼了。进府的时候,管家福伯正站在门**代事情,
看见我的样子,手里的账本差点掉在地上。“东家?您这是……”“没事,摔了一跤。
”福伯看了看我脖子上那个明显的红印子,很有眼色地没有追问。我一头扎进书房,关上门,
趴在了桌面上。浓茶送进来之后,我一口气灌了三杯,脑子才慢慢清醒过来。当朝太傅江野,
二十七岁,十六岁中状元,二十岁入翰林,二十五岁升太傅。出身清流世家,
父亲是前任吏部尚书,母亲是定远侯府的嫡女。这样的家世、官职、清誉,
被我一个商女在客栈里给强睡了。这事要是传出去,
朝堂上那些御史能把我的家底翻个底朝天。不行,我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
江野那边……他既然让我走了,应该也不打算声张。毕竟这种事对他的名声也不好。
两个人都有把柄,都不想声张,那这件事就应该能翻篇。对吧?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
没有任何风声,没有任何流言。我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位太傅大人虽然古板,
但至少是个明白人。第四天,出事了。我的漕运船队在镇江被扣了。理由很官方,
说是货物清单与实际不符,涉嫌夹带私盐。但我心里清楚得很,我的船队从来不走私盐,
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派了管事去处理,管事回来说,镇江那边的新任知府油盐不进,
就是要查,要扣,要等朝廷批复。“新任知府?”我皱了皱眉,“什么时候换的?
”“三天前。新来的知府叫沈如晦,听说跟京里有些关系。”我想了想,
决定亲自跑一趟镇江。到了镇江,我没直接去找知府,而是先在城里转了转,
打听了打听这个沈如晦的底细。结果打听出来的消息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沈如晦,
是江野的门生。当年江野在翰林院的时候,沈如晦是他手底下的编修。沈如晦能外放做知府,
据说也是江野在朝中举荐的。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第二天,我递了帖子去知府衙门,
请求面见沈知府。帖子递进去之后,等了两个时辰,才等来一句回话:“沈大人公务繁忙,
今日无暇。”我又递了一份,说愿意配合调查,只求尽快了结此事。这次回话倒是快,
但还是拒绝。我咬了咬牙,第三次递帖子,这次附了一张银票。帖子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银票也没收。我站在知府衙门外头,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那股子倔劲上来了。
正准备想别的办法,忽然看见衙门侧门开了,一个师爷模样的人探出头来,朝我招了招手。
“宋老板?”“我是。”师爷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沈大人让我带句话,船队的事,
不是他有意为难。您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我的心沉了一下。“谁?
”师爷没回答,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缩回去,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
能压得住镇江知府的,至少是省里的布政使,或者是……京里的人。深吸一口气,
转身回了马车。“东家,咱们现在怎么办?”“回苏州。”“镇江的事不办了?”“办。
”**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但不是这么个办法。有人在背后下棋,我得先看清棋盘。
”回到苏州之后,我花了三天时间,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去打探消息。
我的关系网遍布江南,从码头苦力到布政使司的书吏,什么人都有。
消息一条一条地汇总回来,拼在一起之后,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我的船队被扣,
不仅仅是因为镇江那边有人使绊子。沿路的三个关卡都接到了严查的通知,
我的所有商队都在被针对。绸缎庄的进货渠道被卡,粮铺的运输路线被查,
甚至我名下那几座茶楼都被当地衙门以消防隐患为由要求停业整顿。这不是一个人的报复,
这是一个系统性的、有组织的行为。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指向同一个人。
太傅江野。我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桌案上摊着十几份密报,手指慢慢敲着桌面,一下一下,
像在敲算盘。“好你个江野,”我低声说,“嘴上说不要补偿,转头就来抄我的家底。
”这人那天在客栈里,表现得那么云淡风轻,那么大度宽容,还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