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重来
作者:竹笋煲汤
主角:萧昭宁沈砚沈辞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0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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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宁宁重来》,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萧昭宁沈砚沈辞安。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竹笋煲汤所写,文章梗概:甚至不惜与女帝顶撞。如今却突然改口?“荒唐!”有老臣忍不住出声。“婚姻大事,岂可朝令夕改!”“太女殿下此举,有失体统!”……

章节预览

夜雨如墨,压得东宫连灯火都显得微弱。风声穿堂而过,吹得帘帐轻晃。

曾经风光无两的皇太女——萧昭宁,此刻披着素衣,独坐在空旷的殿中。她已经被废。

脚步声响起。她抬头。沈辞安端着一只白玉杯走进来。灯影下,他的面容依旧清秀温润,

眉目含情,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在她身边低声细语、被她捧在心上的人。“殿下,该用药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可萧昭宁却忽然觉得冷。冷得刺骨。“药?”她轻轻笑了一声,

“还是毒?”沈辞安动作微顿。下一瞬,他笑意不减。“殿下既已猜到,何必再问。

”这一刻,所有伪装尽数撕裂。萧昭宁静静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了一生的人。“为何?

”她问得很轻。轻得像是早已知道答案。沈辞安不再掩饰,神色淡漠下来。

“因为你挡了三殿下的路。”“也挡了我的路。”萧昭宁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撕开。

她忽然想笑。原来如此。原来她这一生不过是别人权谋中的一枚棋子。“你爱她?”她问。

“是。”他答得毫不犹豫。“那我呢?”沈辞安沉默一瞬,随即冷笑。“殿下,

你从未真正了解我。”这句话,比毒更狠。萧昭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眸中只剩一片清明与荒凉。“当年在冷宫外救我的人,是你吗?”沈辞安眉头一皱。

“不记得了。”他语气不耐。“这种小事,谁会记?”一瞬间,萧昭宁心中最后一丝执念,

彻底崩塌。她忽然明白了。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她笑了。眼眶发红。“好。

”她伸手接过那杯酒。没有犹豫。一饮而尽。毒入喉。灼烧般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身体一晃,却仍站着。目光死死盯着沈辞安。“沈辞安——”“你记住。

”她声音嘶哑却清晰。“若有来世——“本宫要你,生不如死。”话音落下。

她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意识逐渐模糊。就在黑暗吞没她之前——殿门被猛然撞开。

“殿下!”那声音低沉、克制,却带着撕裂般的慌乱。一道人影冲了进来。将她抱起。

怀抱滚烫而稳。萧昭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眼。模糊中,她看见那人的侧脸。

冷峻、克制、沉默。沈砚。她从未认真看过的人。“殿下……撑住。”他的声音在发颤。

她想说话。却已经发不出声黑暗,彻底降临。再有意识时。她已经不在身体里。她飘在空中。

看着地上的自己——冰冷、苍白。像一具无用的躯壳。沈辞安站在一旁,神色淡漠。

三皇女萧若音缓步走入。她一身华服,神情愉悦。“终于死了。”她看着萧昭宁的尸体,

笑得毫不掩饰。“皇姐啊皇姐,你也不过如此。”沈辞安微微低头。“殿下放心,障碍已除。

”两人相视而笑。那一刻,萧昭宁才彻底明白——她这一生,败得多彻底。夜深。人散。

殿中只剩冷寂。一道人影悄然走入。是沈砚。他一身素衣,神色冷静,

却在看到她尸体的瞬间——眼底崩裂。他一步步走过去。动作却轻得不可思议。

像是怕惊醒她。“殿下。”他低声唤。没有回应。他站了很久。才缓缓跪下。

亲手替她整理凌乱的发。擦去她唇边血迹。每一个动作,都温柔至极。“臣来迟了。

”他取出一枚旧玉佩。小心翼翼放入她掌心。“你说过,要娶我。”萧昭宁魂魄猛然一震。

那玉佩——她认得。是她幼年在冷宫外受伤时,那个人留下的!原来——是他。一直是他。

不是沈辞安。她疯了一样想靠近。想触碰他。可她做不到。她只能看着他为她收殓。

看着棺木合上。黑暗再次降临。再睁眼。阳光刺目。窗外鸟鸣清脆。萧昭宁猛地坐起。

呼吸急促。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没有一丝病态。这是……十五岁。一切还未开始。

她缓缓抬头。眼中所有的柔软,执念——尽数消失。只剩冷静与锋利。“沈辞安。”她低声。

“萧若音。”她笑了。“这一世——”“本宫来教你们,什么叫绝路。”翌日,天光未亮。

萧昭宁已起。她站在铜镜前,缓缓将发冠戴正。镜中之人,眉目清冷,

眼底再无往日那点柔软温顺,只剩沉静与锋芒。宫人替她整理朝服时,

忍不住低声道:“殿下今日气色极好。”萧昭宁淡淡“嗯”了一声。“备轿。”她开口。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宫人一愣,下意识应道:“是。”金銮殿外,

百官已列。晨钟三响。殿门缓缓开启。萧昭宁踏入大殿的那一刻,

几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她依旧是那位皇太女。却仿佛换了一个人。步伐不急不缓,

目光沉稳冷静,整个人像一柄收鞘的剑——锋芒内敛,却令人不敢直视。她行至御前,

拱手行礼。“儿臣参见母皇。”御座之上,女帝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顿。这个女儿,

她太熟悉。却又在这一刻,生出一丝陌生感。“平身。”“谢母皇。”萧昭宁起身,

却没有退回位置,而是立于殿中。女帝眉梢微挑。“还有事?”萧昭宁抬头,

声音清晰而坚定:“儿臣,有事请旨。”朝堂微静。“讲。”她不再迟疑,

一字一句道:“儿臣欲娶沈家长子——沈砚为夫。”话音落下。满殿哗然。

几乎所有大臣都变了脸色。谁不知道,皇太女这些年一心一意想娶的,是沈家幼子沈辞安?

甚至不惜与女帝顶撞。如今却突然改口?“荒唐!”有老臣忍不住出声。“婚姻大事,

岂可朝令夕改!”“太女殿下此举,有失体统!”议论声四起。萧昭宁却不动如山。

她站在那里,任由众人议论,神情淡漠得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这点风浪——比起她前世经历的,算什么?就在此时,一道轻笑响起。“皇姐这是怎的了?

”说话之人缓步出列。一袭绛红宫装,眉眼精致却带着几分刻薄。正是三皇女——萧若音。

她看着萧昭宁,笑意意味深长。“前些日子不是还非沈辞安不娶么?

”“怎么转眼就看上了他哥哥?”话音虽轻,却句句带刺。殿中不少人低头掩笑。

萧昭宁缓缓抬眸。目光落在萧若音身上。那一瞬间——萧若音心中竟莫名一紧。

那眼神……太冷了。不像从前那个会被她几句话激怒的皇姐。而像——真正的上位者。

萧昭宁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所有杂音:“本宫选谁。”她顿了顿。“与你何干?

”一句话,直刺过去。萧若音笑意一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皇姐这话未免太不讲情面。

”“我不过是关心——”“关心?”萧昭宁轻轻打断。她缓步向前一步。气势无形压下。

“你何时有资格关心本宫的婚事?”殿中瞬间安静。众臣面面相觑。

太女殿下这是……直接撕脸了?萧若音被当众驳斥,脸上有些挂不住,冷笑一声:“既如此,

那就当我多嘴。”她退回列中,眼底却闪过一抹阴冷。御座之上。女帝始终未出声。

她静静看着这一切。直到此刻,才缓缓开口:“昭宁。”“你为何忽然改主意?”语气平静,

却带着审视。萧昭宁心中一凛。她知道真正的考验,在母皇这里。她没有急着回答,

而是微微低头。片刻后,才抬眸。眼中已无半分犹疑。“儿臣从前识人不清。”这一句,

直接承认。殿中再起波澜。她却继续说道:“错把鱼目当珍珠。”“如今既已看清,

自当改正。”她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没有情绪,却更有力量。女帝目光微深。

“那你为何选沈砚?”萧昭宁顿了一瞬。脑海中闪过前世画面——那个在黑夜中,

独自为她收殓的人。那个低声说“臣来迟了”的人。她心口微微一紧。却很快压下。

“因为他值得。”她抬头。声音坚定。“儿臣愿娶之。”大殿再次寂静。这一次,

无人再敢轻易出声。女帝看着她。看了很久。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个女儿。良久。

她忽然轻轻一笑。“好。”“既是你所选——”“朕准了。”圣意已定。群臣再不敢反对。

“谢母皇。”萧昭宁拱手。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早在掌控之中。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刻,是她重生之后,真正踏出的第一步。走出前世的愚蠢。

走向真正的权与命。她转身退回列中。目光掠过人群。落在沈家方向。沈砚未曾抬头。

却在那一瞬,手指微微收紧。无人察觉。而另一侧。萧若音袖中指尖掐紧。眼底冷意翻涌。

“皇姐……”她无声开口。“你以为换个人就能赢?区区棋子”钟声再响。朝会继续。

无人知晓。一场真正的风暴已经悄然开始。沈府清晨,雾气未散。院中青石微湿,

一株老梅刚落尽最后几片残花。萧昭宁下轿时,抬头看了一眼这座府邸。上一世,她来过。

却从未走进过这里的深处。更从未走近过那个人。“殿下,这边请。”管家恭敬引路。

她点头,却忽然道:“不用通传。”管家一愣,不敢多言,只得低头应是。

她沿着回廊缓步而行。风过时,隐约传来破空之声。“嗖——”利落、干净。她脚步微顿,

转过廊角。只见院中一人正在练剑。一身玄衣,袖口束紧,身形挺拔如松。剑势凌厉,

却不张扬。每一招都干净利落,像压抑着某种力量。那一刻,萧昭宁忽然有些恍惚。上一世,

她怎么会从未注意到——他竟是这样的人。剑光收势。沈砚察觉到视线,转身。

看到她的一瞬,微微一怔。随即收剑,行礼。“参见殿下。”声音低沉克制,

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仿佛她只是君,他只是臣。再无其他。萧昭宁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在她尸前低声哭泣的人。心口忽然一紧。她缓缓走近。“沈砚。”他微微一顿。

她从未这样唤过他。不是“沈家长子”,不是“沈卿”。而是沈砚。他垂眸。“臣在。

”萧昭宁停在他面前。距离不过一步。近到她能清晰看到他眉眼间的冷静与压抑。

她忽然开口:“你可知,本宫今日为何来?”沈砚指尖微紧。“为赐婚之事。”语气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萧昭宁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你觉得,

本宫为何选你?”沈砚沉默。良久,才低声道:“臣不敢妄测。”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还是这样。”他一愣。抬眸。眼中带着一瞬的错愕。“殿下此言何意?

”萧昭宁没有回答。只是又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砚。”她低声道。“你愿嫁我吗?”空气在这一刻凝固。连风都仿佛停了。

沈砚瞳孔微微收缩。指尖骤然绷紧。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他放在心上多年,

却从未敢靠近的人。良久。他低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臣……不敢。”不是不愿。

是不敢。萧昭宁眼神一沉。“为何不敢?”他沉默。喉结微动。“殿下心中,已有他人。

”这一句话,说得极轻。却像压了多年。萧昭宁心口一震。这一刻,

她才真正意识到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欢沈辞安。甚至,为此不惜放低身份。而他一直看着。

却什么都没说。她忽然觉得心口发酸。“所以你就一直不争?”沈砚没有回答。

却已经是答案。他向来如此。隐忍、克制、退让。哪怕是喜欢也从不说出口。

萧昭宁忽然笑了。笑意却有些苦。“沈砚。”“你怎么这么傻。”他微微一怔。

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一枚旧玉。边角微有磨损,

却被人保存得极好。她将玉佩放入他掌心。沈砚低头。在看清那玉佩的一瞬整个人僵住。

呼吸都乱了。“这是……”他的声音微微发紧。萧昭宁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当年冷宫外,

是你救我。”不是疑问。是肯定。沈砚手指骤然收紧。玉佩被他握得发热。他猛地抬头。

眼中第一次失了那份克制。“你……如何知道?”声音甚至带了一丝慌乱。

那是他藏了多年的秘密。他从未说。也从未奢望她会知道。萧昭宁看着他。目光柔和下来。

“因为我认错人了。”她轻声。却比任何解释都更沉重。“这一错——错了一生。

”沈砚整个人一震。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萧昭宁却继续道:“但这一次”她看着他。目光坚定。“我不会再错。”院中一片寂静。

风再次吹起。梅枝轻晃。沈砚站在那里,像是彻底失去了所有防备。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眼底的压抑、隐忍一点点崩裂。“殿下……”他声音低哑。“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萧昭宁没有退。“本宫从未如此清醒。”她顿了顿。轻声道:“沈砚。

”“这一次你可以争。”这一句话,像火。彻底点燃他心中压了多年的情意。沈砚呼吸一乱。

手指不自觉收紧。他看着她。终于不再回避。“若臣争了”他声音低沉。“殿下可会后悔?

”萧昭宁笑了。那笑容明亮而坚定。“本宫绝不回头。”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却又暗潮汹涌。沈砚缓缓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再掩饰的情意。“臣愿嫁殿下。

”这一刻。风起。局动。命运,终于被改写。赐婚旨意不过一日,整个京城已传得沸沸扬扬。

皇太女改娶沈家长子。这件事,本身就足够震动人心。

更何况——她曾为沈辞安不惜违逆圣意。如今转身弃之。如同当众打脸。沈府内外,

暗流涌动。而最无法接受的人正是沈辞安。东宫。午后天光正盛。殿中却凉意逼人。

萧昭宁坐于案前,翻阅奏折,神色平静。仿佛外界所有风波,都与她无关。忽然“砰!

”殿门被猛地推开。宫人惊呼:“沈公子!不可——”下一刻,人已闯入。沈辞安衣袍微乱,

气息急促,显然是一路直闯而来。他站在殿中,死死盯着萧昭宁。

眼底是压不住的慌乱与不甘。“殿下。”声音发紧。萧昭宁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

冷淡。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谁准你闯东宫?”她语气淡淡。沈辞安一怔。从前,

她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他心中不安更盛。却仍强压情绪。“殿下为何忽然改主意?

”“你明明说过要娶我。”“如今却要娶沈砚?”他一步步走近。语气越来越急。

“你到底在想什么?”萧昭宁放下手中奏折。指尖轻轻敲了敲案面。然后缓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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