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今天也在被夫人欺负
作者:小阿渡
主角:萧衍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0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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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小说王爷今天也在被夫人欺负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萧衍,小阿渡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第二章王爷半夜翻墙蹭饭接下来的日子,沈鱼在靖安王府过上了养老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去厨房研究研究新菜谱,给萧衍熬熬药,偶……

章节预览

我,沈鱼,穿越成古代第一倒霉王妃。新婚之夜,王爷夫君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我掐指一算:这是被人下毒了,活不过今晚。全王府跪了一地,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

我淡定地掏出一根银针——扎了他三针,血止住了。

又灌了一碗自制的“十全大补汤”——他醒了,还放了一个巨响的屁。王爷睁开眼,

第一句话:“谁放的?”我举手:“你。”他脸黑了。全府上下鸦雀无声。后来,

王爷发现我不仅会扎针,还会做麻辣烫、火锅、烤串……天天半夜翻墙来我房里蹭饭。

有一次被侍卫撞见,他面不改色地说:“本王夜观天象。”侍卫看看他手里的鸡腿,

沉默了。再后来,有人问他:“王爷为何独宠王妃?”他面无表情:“本王怕她。

”“怕她什么?”“怕她不给我做饭。”全京城都以为王爷惧内。直到敌军压境那天,

我拎着菜刀站上城楼——“哪个不长眼的打扰老娘做饭?”敌军主将看见我,

当场跪了:“大**饶命!”王爷在城楼下仰头看我,表情复杂。当晚,

他把我堵在墙角:“你到底还有多少马甲?”我咬了一口他的烤红薯:“你猜。

”第一章新婚夜,王爷放了个屁大婚那天,沈鱼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大雍最倒霉的新娘。

不对,应该说——全大雍最倒霉的穿越者。三天前,

她还是现代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医馆坐诊大夫,最大的爱好是研究稀奇古怪的食疗方子,

最大的成就是把隔壁火锅店老板从痛风边缘拉了回来。然后她就穿越了。

穿越的方式极其草率——医馆后院的药架子倒了,她后脑勺磕在当归上,

一睁眼就成了大雍镇北侯府嫡女沈鱼。原主沈鱼,十六岁,性格懦弱,

被继母坑得连条像样的裙子都没有。

皇帝一道圣旨把她指婚给了靖安王萧衍——据说这位王爷是个病秧子,常年卧床,

太医院已经放弃了治疗,嫁过去就是冲喜的。冲喜。沈鱼当时就笑了。

她在现代好歹也是正经中医大学研究生毕业,

虽然毕业论文写的是《食疗在慢性病调理中的应用》,不算什么大本事,

但“冲喜”这种封建糟粕,她听了就想翻白眼。然而圣旨已下,不嫁就是抗旨。

沈鱼只能认命地穿上嫁衣,坐上了花轿。一路上她想得很开:嫁就嫁吧,

反正原主在家也是被继母欺负,到了王府好歹是个正妃。王爷要是真快死了,

她就守寡当个有钱的寡妇,研究研究古代药材,说不定还能写本《大雍食疗本草》流传后世。

多好。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花轿还没到王府门口,她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王爷!

王爷吐血了!”沈鱼掀开轿帘一看——好家伙,迎亲的队伍乱成一团,

几个小厮抬着一个穿喜服的男人往府里冲,那男人脸色白得像纸,嘴角还挂着血丝,

整个人奄奄一息。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哭丧着脸对她说:“王妃恕罪,

王爷他……他旧疾发作,怕是……”怕是今晚就没了。沈鱼读懂了他的潜台词。她叹了口气,

拎着裙摆跳下花轿。“带我去看看。”管家愣住了:“王妃,您……”“我说带我去看看。

我学过医。”管家将信将疑地把她领进了新房。靖安王萧衍被放在床上,周围围了一圈大夫,

一个个愁眉苦脸,跟参加遗体告别仪式似的。沈鱼挤进去,伸手搭上了萧衍的脉搏。这一搭,

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不是普通的旧疾。是中毒。而且是一种慢性毒,日积月累,

已经深入五脏六腑。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毒性猛然发作,才会大口吐血。

按照这个毒发速度,如果不及时施救——“活不过今晚。”她脱口而出。

满屋子的人都看向她。一个大胡子大夫不高兴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我等行医三十年——”“行医三十年连中毒都看不出来?”沈鱼头也不回地说,

“他脉象沉细而涩,尺脉几乎摸不到,舌苔紫黑——这是砒霜混合钩吻的慢性中毒,

至少持续了三年以上。”大胡子大夫的脸色变了。管家的脸色也变了。沈鱼没空理他们,

因为她发现萧衍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拿银针来。”她说。没人动。“银针!

”她吼了一声。管家打了个哆嗦,赶紧让人去取。沈鱼接过银针,深吸一口气。

她在现代虽然主攻食疗,但针灸也是基本功。导师当年逼她练了三年针法,

扎得她满手都是茧子——没想到在这个古代派上了用场。第一针,百会穴。引气归元。

第二针,膻中穴。通心脉,活气血。第三针,气海穴。固本培元。三针下去,

萧衍的血止住了。呼吸也平稳了一些。但还不够。他体内的余毒还在,需要尽快排出。

沈鱼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这是她从侯府带出来的,

里面装了些她从现代“带过来”的东西。说是带过来,

其实是穿越的时候莫名其妙出现在她身上的,大概算是穿越福利?

布包里有一小瓶自制的解毒丸,还有一些晒干的中药材。她倒出两颗解毒丸,

掰开萧衍的嘴塞了进去。然后她转头问管家:“厨房在哪?”“啊?”“厨房!我要熬药!

”管家已经被她这一系列操作震得说不出话了,机械地指了指方向。

沈鱼风风火火地冲进厨房,翻箱倒柜找了一堆药材——好在王府的厨房药材还算齐全。

她手脚麻利地配了一副方子:绿豆、甘草、金银花、大黄……排毒通下的经典配方。

熬了半个时辰,药好了。她端着碗回到新房,发现萧衍居然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萧衍的眼睛很好看,漆黑深邃,像两口古井。此刻因为虚弱,

目光有些涣散,但依然带着一种天生的凌厉。他看着沈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沈鱼把药碗递到他嘴边:“先喝药,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萧衍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乖乖地张了嘴。一碗苦药灌下去,沈鱼满意地点点头:“好了,

再过一刻钟应该就能——”话没说完,萧衍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噜——”。

然后——“噗——!!!”一个震天响的屁。满屋子的人都石化了。

萧衍的脸从苍白变成了铁青。屋子里安静了整整五秒。然后沈鱼举手,

表情无辜:“是你放的。”萧衍的太阳穴青筋暴起:“本王知道是本王放的!

”“那你看着**嘛?又不是我让你放的。”沈鱼一脸理所当然,“药里有大黄,

排毒通下的。放屁说明药效上来了,是好事。”管家和大夫们齐齐后退了一步,

仿佛怕被波及。萧衍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沈鱼以为他要发火。结果他睁开眼,

用那种虚弱但依然带着威压的声音说:“你们都出去。”管家和大夫们如蒙大赦,

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萧衍看向沈鱼,

目光复杂:“你是沈家的女儿?”“如假包换。”“沈家什么时候出了个会医术的女儿?

”沈鱼眨了眨眼:“可能……是天赋?”萧衍没有追问。他大概是太虚弱了,没有力气盘问。

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今日之事,不要外传。”“你是说中毒的事?”“嗯。”沈鱼点点头。

她懂——靖安王被人下毒三年,这说明王府里或者朝堂上有人想要他的命。这事要是传出去,

打草惊蛇不说,还可能引来更大的杀机。“放心,我嘴很严。”她说。萧衍“嗯”了一声,

闭上了眼睛。沈鱼看着他苍白的脸,忽然问了一句:“你饿不饿?”萧衍睁开眼,

用一种“你在说什么胡话”的眼神看着她。“我刚在厨房看到有面粉和鸡蛋,”沈鱼说,

“我给你做碗面吧。你体内毒素刚排出来,需要补充能量。”萧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会做饭?”“会亿点点。”沈鱼笑着跑去了厨房。一刻钟后,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回来了。面是手擀的,汤是用鸡汤打底,加了姜丝和葱花,

上面卧着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萧衍看着那碗面,表情有些微妙。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中毒之后,他的胃口越来越差,吃什么吐什么,

太医院开的药方也越开越苦。他已经忘了食物原本的味道。“尝尝。”沈鱼把筷子递给他。

萧衍犹豫了一下,接过来挑了一根面放进嘴里。面条筋道,汤头鲜美,

姜丝的辛辣恰到好处地冲淡了药后的苦涩。他愣了一下,然后不知不觉地把整碗面都吃完了。

连汤都喝干净了。沈鱼满意地笑了:“看来胃口不错。明天给你换个花样,

皮蛋瘦肉粥怎么样?”萧衍放下碗,看着她。月光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嫁衣,头发也散了,脸上还沾了一点面粉,笑得眉眼弯弯。

不知道为什么,萧衍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沈鱼。

”“沈鱼……”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说,“本王记住了。

”沈鱼以为他说完这句话就要睡了。结果他又开口了。“方才那个屁——”“嗯?

”“不许告诉任何人。”沈鱼忍着笑:“好。”“你要是说出去——”“怎样?

”萧衍看着她,试图做出一个凶狠的表情。但一碗热面下肚,他的表情管理实在不太到位。

“……本王就不吃你做的饭了。”沈鱼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第二章王爷半夜翻墙蹭饭接下来的日子,沈鱼在靖安王府过上了养老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去厨房研究研究新菜谱,给萧衍熬熬药,偶尔扎几针排排毒。

日子过得比在侯府舒坦一百倍。萧衍的毒在她的调理下渐渐好转,

从卧床不起变成了可以下地走动,从下地走动变成了可以在院子里溜达。

太医院的人来看过之后啧啧称奇,直呼“奇迹”。沈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奇迹,

这叫对症下药。唯一让她有点头疼的是——萧衍这个人,吃饭的口味极其刁钻。第一天,

她做了皮蛋瘦肉粥,他喝了三碗。第二天,她做了香菇鸡肉粥,他喝了一碗半。第三天,

她做了白粥配小咸菜,他看了一眼,说:“换。”沈鱼:“???你昨天还说白粥养胃的!

”萧衍面无表情:“本王改主意了。”沈鱼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粥碗扣他脑袋上的冲动。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不仅高冷,还傲娇,还嘴硬,还挑食。明明是个病秧子,

嘴巴比谁都刁。为了自己的日子好过一点,沈鱼决定放大招。这天晚上,

她在厨房里捣鼓了一个时辰。然后她端着一个托盘走进了萧衍的书房。

托盘上放着一口小铜锅,锅底下点着炭火,锅里红油翻滚,咕嘟咕嘟冒着泡。

旁边摆着几碟切好的肉片、蔬菜和豆腐。萧衍看着那口锅,眉头微皱:“这是什么?

”“火锅。”沈鱼把筷子递给他,“冬天吃这个最暖和了。蘸料我调了两种,

麻酱的和蒜泥香油的,你试试。”萧衍将信将疑地夹了一片肉放进锅里涮了涮,

蘸了一点麻酱,放进嘴里——然后他的表情变了。那种变化很微妙,

从“本王勉为其难尝一口”变成了“嗯?”,再变成了“……再来一片”,

最后变成了“这锅能再煮点别的吗?”沈鱼笑得前仰后合。那天晚上,

萧衍吃了整整三盘肉、两碟豆腐、一堆蔬菜,最后连汤底都被他用来泡了饭。吃完之后,

他靠在椅背上,表情餍足得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这个……火锅,”他斟酌着用词,

“以后可以常做吗?”沈鱼挑眉:“王爷这是在求我?

”萧衍的脸僵了一瞬:“……本王只是询问。”“哦,那不能常做。太麻烦了,

备料就要一个时辰。”萧衍沉默了。沈鱼以为他要放弃了。

结果他忽然说:“本王让人给你配两个帮厨。”“……”“食材你随便用,库房的钥匙给你。

”“……”“月银再加二十两。”沈鱼震惊地看着他:“王爷,你这是在用权力收买我?

”萧衍面不改色:“本王是在跟你等价交换。”沈鱼无语了半天,

最后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月最多四次。火锅吃多了上火。”萧衍明显不满意,

但他没有讨价还价——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那种能被轻易说服的人。

他只说了一句:“成交。”然后当晚,沈鱼回到自己房间,发现桌上放着一支白玉簪子。

簪子的成色极好,温润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几个字——“今日的火锅,很好吃。”字迹瘦劲锋利,是萧衍的笔迹。

沈鱼捏着纸条,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簪子插到头上,对着铜镜照了照,

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个王爷,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嘛。”后来的事实证明,

沈鱼想得太简单了。萧衍不是“不难相处”——他是“只对沈鱼不难相处”。对别人,

他依然是那个冷面阎王。管家送账本进来,他一个眼神就把人吓得腿软。侍卫来报军务,

他一句“废物”就把人骂得恨不得钻地缝。连太医院的人来请脉,

都被他面无表情的沉默搞得冷汗直流。但一转头,

对着沈鱼——“今天的药能不能少放点黄连?太苦了。”“不行。

”“……那你能不能在药里加颗蜜枣?”“加蜜枣会影响药效。”“……哦。

”管家在外面听见这段对话,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还是他们那个杀伐果断、铁血无情的王爷吗?这分明是一个跟老婆撒娇要糖吃的小孩!

更离谱的事情发生在半个月后。那天深夜,沈鱼已经睡了,忽然被一阵细微的响动吵醒。

她警觉地睁开眼——然后看见窗户被从外面推开,一个黑色的身影翻窗而入。她差点叫出声,

然后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萧衍。穿着一身白色中衣,头发散着,赤着脚,

手里还拎着——一只鸡腿。沈鱼:“…………”萧衍站在窗边,月光照在他脸上,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上朝。“本王夜观天象,”他说,声音低沉而庄重,“见紫微星动,

恐有大事发生——”“你手里拿着鸡腿。”沈鱼面无表情地指出。

萧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鸡腿,沉默了两秒。“……所以本王决定在此守夜。

”“守夜需要带鸡腿?”“以备不时之需。”沈鱼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

终于没忍住笑了。“你是饿了,来找吃的吧?”萧衍的耳朵在月光下肉眼可见地红了。

“……本王只是路过。”“从你的寝殿路过我的院子?中间隔了三道墙。”“本王轻功好。

”沈鱼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衣,

从桌上端出一盘点心——这是她下午做的桂花糕,本来打算明天当早饭的。“喏,吃吧。

”萧衍看着那盘桂花糕,犹豫了零点三秒,然后接过来了。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慢条斯理的,每一口都很小,咀嚼的时候嘴唇微微抿着,

像一只在偷吃的小动物。沈鱼托着腮看他,忽然觉得这个传说中的冷面战神、铁血王爷,

其实挺好玩的。“你要是饿了,以后直接来就行,”她说,“不用编什么夜观天象的借口。

”萧衍咀嚼的动作停了。“真的?”他问,语气里有一丝不太明显的小心翼翼。“真的。

我给你留个食盒,每天晚上放窗台上,你来了直接拿。”萧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本王能不能……不拿,就在这里吃?”沈鱼愣了一下。“在你这儿吃,

”萧衍别开目光,声音低了几分,“比较……有胃口。”沈鱼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行吧。

”她说,声音尽量平淡,“但是不能天天来啊,我白天还要给你熬药做饭,

晚上再伺候你吃夜宵,我不用睡觉了?”“隔一天来一次。”“三天。”“隔一天。

”“两天半。”“成交。”沈鱼:“……两天半是什么鬼?你还能隔半天来?

”萧衍面不改色:“丑时到卯时算半天。”“你还精确到时辰了?”萧衍没有回答,

因为他已经在吃第二块桂花糕了。从那天起,靖安王府多了一个奇景——每天深夜,

堂堂王爷会翻墙进入王妃的院子,坐在王妃的房间里,安安静静地吃夜宵。有时候是点心,

有时候是面条,有时候是一碗热乎乎的汤圆。沈鱼一开始还会陪他聊天,后来困得不行,

就靠在椅子上打瞌睡。萧衍也不叫她,就让她靠着,自己慢慢吃完,

然后轻手轻脚地把碗碟收好,再翻墙回去。有一次,萧衍来得比平时早,

发现沈鱼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桌上放着一碗还温着的银耳莲子羹,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今天累死了,不等你了,你自己吃。吃完把碗放厨房,明天我洗。

”萧衍看着那张纸条,忽然笑了。他的笑容很轻很淡,像月光落在水面上,几乎看不见。

但他确实笑了。管家如果在场,大概会被吓出心脏病。他们的王爷,笑了。

第三章王妃的菜刀,有点东西沈鱼在王府待了两个月之后,

她的名声开始悄悄在京城传开了。

不是因为她的医术——虽然她把萧衍从鬼门关拉回来这件事,王府上下都知道,

但萧衍下了封口令,没人敢往外说。而是因为——吃。事情要从一只叫花鸡说起。

那天沈鱼嘴馋,在院子里挖了个坑,用荷叶包了一只鸡,糊上黄泥,生火烤了。

香味飘出去老远,把隔壁院子的侍卫长赵铁柱给引来了。赵铁柱是萧衍的贴身护卫,

五大三粗一个汉子,站在院墙外面使劲抽鼻子。“王妃,您……您在做啥?”“叫花鸡。

要不要尝尝?”赵铁柱咽着口水说“不用不用”,但脚已经迈进了院子。半个时辰后,

赵铁柱蹲在院子里,啃着鸡腿,感动得眼眶都红了:“王妃,俺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

”沈鱼笑着又递了一只鸡腿过去。第二天,赵铁柱带了两个同僚来。第三天,来了五个。

到第四天,沈鱼的院子外面排起了长队,全是王府的侍卫、仆从、丫鬟,人手一个碗,

眼巴巴地看着她。沈鱼:“…………我这是王妃,不是食堂阿姨。

”但看着那些大男人可怜巴巴的眼神,她又心软了。“行吧,每人**一碗。不许抢,

不许插队,插队的没有。”从那以后,沈鱼的“王妃小食堂”正式开张。每天下午,

她会在院子里支一口大锅,煮一锅卤味,或者炖一锅羊肉汤,或者蒸一笼包子馒头。

王府里的人轮流来吃,吃完帮她把碗洗了,把院子收拾干净。萧衍知道这件事之后,

沉默了很长时间。沈鱼以为他要生气——毕竟王妃给下人做饭,传出去不太好听。

结果萧衍说了一句:“本王的那份呢?”“……”“他们都有,本王没有?

”沈鱼哭笑不得:“你是王爷,你想吃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萧衍面无表情:“本王不跟下人抢食。”“那你到底要不要吃?”“……要。”沈鱼发现,

萧衍这个人有一个特点——他永远不直接说“我想要”,

而是用一种别扭的方式让你主动给他。比如现在,他明明想吃卤味,

但他不说“给我留一份”,而是站在厨房门口,用一种“本王在巡视领地”的姿态,

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里的卤鸡爪。沈鱼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夹了一只鸡爪递过去:“尝尝。

”萧衍接过鸡爪,表情高冷地咬了一口。然后他默默地把整盘鸡爪都端走了。

沈鱼:“…………你不是说不跟下人抢食吗?”萧衍头也不回:“本王是在替他们试毒。

”沈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让沈鱼的名声从王府传到了整个京城。事情是这样的——靖安王府对面新开了一家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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