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高考前,我把试卷吃了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吸金公主精心创作。故事中,王正德孙坚林峰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王正德孙坚林峰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彻底删除了。”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孙坚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他是一个记者,他听过无数匪夷所……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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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考铃响,我选择吃掉未来!“滴——”高考最后一门的结束铃,像一声命运的丧钟,
在我耳边炸响。周围的考生如释重负地瘫软在椅子上,
空气中弥漫着笔尖摩擦和纸张翻动的混合气味,那是青春燃烧殆尽的余温。我叫林峰。
我没有动。我重生了,回到十八岁的高考考场,手里捏着这张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数学试卷。
上一世,就是这张试卷,我几乎考了满分。我以为自己会金榜题名,
进入梦寐以求的清华大学,光宗耀祖。结果,我的成绩被人偷了。那个顶替我的人,
是校长王正德的私生子,王浩。一个连函数和方程都分不清的蠢货。而我,
一个本该拥有光明未来的天之骄子,却因为这卑劣的偷窃,
档案上被记下了“高考作弊”的污点,被学校开除。父亲气到中风,母亲常年以泪洗面。
我的人生,从云端跌入地狱,在工地搬了二十年砖,最后在一场绝望的醉酒后,
被失控的卡车撞死。死前,我看到了新闻。王浩,那个小偷,已经成了知名的青年企业家,
在电视上夸夸其谈,说他的成功全靠“知识改变命运”。何其讽刺!现在,
命运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再考一次?再走一遍那条被他们安排好的死路?不。
我不会给他们第二次偷窃我人生的机会。监考老师开始收卷,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那双习惯了抓作弊的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每个考生。我看着手里的试卷,
上面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每一个数字,每一个符号,都仿佛在嘲笑我前世的天真。公平?
呵。当规则的制定者和维护者本身就是小偷时,遵守规则的人,就是最大的傻子。这一世,
我不玩了。我要掀了这张桌子。在监考老师走到我面前,即将伸手拿走我试卷的那一刻。
我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我抓起试卷,看都没看上面几乎完美的答案,
从右上角开始,狠狠地撕下一块,然后,在全班同学和两位监考老师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把它塞进了嘴里。纸张的粗糙感混合着油墨的苦涩在舌尖蔓延。我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像是在品尝一道迟到了二十年的复仇盛宴。“你……你干什么!”年长的监考老师,
一个姓张的、以铁面无私著称的男人,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扭曲。另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已经吓得捂住了嘴,
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全班的目光,像无数支利箭,齐刷刷地射在我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继续撕下第二块,塞进嘴里。
我要把这所谓的“未来”,这该死的“命运”,一个字一个字地,全部咽进肚子里,
用我的胃液,把它彻底消化干净!“快!快阻止他!”张老师终于反应过来,
嘶吼着扑了过来。但他晚了。我嚼碎了最后一口“希望”,喉结滚动,将它咽下。然后,
我抬起头,迎着他那张写满愤怒与不可思议的脸,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如释重负的微笑。
**,刚刚响过三秒。这场豪赌,我押上了我的一切。现在,轮到你们接招了。
2.“他疯了!”不,我是唯一的正常人混乱,如同投入滚油的冰块,
瞬间在整个考场炸开。“疯了!这学生疯了!”张老师一边试图从我手里抢夺剩下的试卷,
一边语无伦次地对着门口的巡考人员大吼。
年轻的女老师则手忙脚乱地去按墙上的紧急呼叫铃。同学们彻底傻眼了。
他们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离经叛道的场景。高考,
这个被誉为“最公平的独木桥”的神圣仪式,被我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当众亵渎了。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想**,但更多的是纯粹的、被刷新了世界观的呆滞。
我异常平静。前世二十年的苦难,像一座沉重的山,压得我喘不过气。而此刻,
当我把那张象征着虚伪规则的试卷吞入腹中,那座山,崩塌了。我感到的不是疯狂,
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和清醒。两名巡考人员和学校的保安冲了进来。“就是他!
他把试卷吃了!”张老师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被几只粗壮的手臂架了起来,像是在押解一个重刑犯。
我手中的残破试卷被小心翼翼地夺走,那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口水和齿痕,
像一件诡异的犯罪证物。“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看起来是领导模样的中年人,强压着怒火问我。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惊恐、鄙夷、好奇的脸。我在寻找,寻找一张我刻骨铭心的脸。
——王浩。那个小偷,就坐在考场的最后一排。此刻,他正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他大概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自己毁掉自己的前途。他当然不懂。他的人生,是靠偷窃和谎言堆砌的。而我的人生,
将被我亲手从废墟中重建。我对着他,再次笑了。这一次,
我的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不加掩饰的杀意。王浩脸上的嘲笑僵住了。
他似乎从我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一丝恐慌爬上他的脸。这就对了。恐惧,只是个开始。
我被带离了考场。走廊里,无数双眼睛跟随着我。我能听到身后的议论声。
“那不是三班的林峰吗?尖子生啊!怎么会……”“压力太大了呗,考疯了。”“吃试卷?
亏他想得出来,这辈子算毁了。”毁了?不。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被带到了考点的临时办公室,这里已经聚集了考点主任、几名校领导,
还有市教育局派来的巡视员。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捅了天大的篓子”的表情。“林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说话的是我的班主任,李老师。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失望和不解。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我在等。
等一个能把这件事彻底闹大的人。“必须严肃处理!这是公然挑衅国家考试的权威!
”教育局的巡视员拍着桌子,义正词严。考点主任,也就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
满头大汗地附和:“对,对,一定要严肃处理!我们学校绝不姑息这种恶劣行为!
”我心里冷笑。你们现在叫得越响,将来摔得就越惨。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戴着眼镜、神情疲惫但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他胸前挂着一个记者证。
“不好意思,我听说这里有突**况?”他一边说,一边已经眼疾手快地拿出了录音笔。
我浑身一震。来了。我等的“东风”,来了。前世,我死前看过一篇报道。
这位名叫孙坚的记者,以报道社会不公、专啃硬骨头而闻名。他因为太过耿直,
得罪了不少人,被从一线新闻部门发配到教育口,负责报道一些无关痛痒的考场花絮。
他此刻出现在这里,纯属偶然。但对我来说,这是必然。我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
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孙坚,嘶吼出第一句台词:“我没疯!疯的是这个世界!”整个办公室,
瞬间死寂。孙坚的眼睛,骤然亮了。他知道,他闻到了大新闻的味道。3.审讯室里,
我点燃了第一个记者我被带到了派出所。“高考考场吃试卷”,这事儿不大不小,
但性质极其特殊。扰乱公共秩序是肯定的,但更深层次的,是对一种社会共识的冲击。所以,
他们需要搞清楚,我到底是精神失常,还是别有用心。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得人无所遁形。
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老套路了。“林峰,是吧?
”年轻的警察敲了敲桌子,“说说吧,为什么这么做?是觉得好玩,还是想当网红?
”我沉默着,眼观鼻,鼻观心。“小伙子,别怕。”年长的警察递过来一杯水,
“我们就是了解下情况。你是个好学生,我们都听说了。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跟叔叔说说,
没事的。”我依旧沉默。不是我不想说,而是现在不能说。我说出来的话,在他们这里,
只会被当成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我要等我的听众。那个唯一能把我的声音,
放大到足以震动整个世界的听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两个警察的耐心也快被我耗尽了。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探进头,
对里面的警察低语了几句。我看到年长警察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有些不悦,
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门再次打开,孙坚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个年长的警察,
显然,他是费了些周折才争取到这个单独“聊聊”的机会。“林峰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孙坚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关掉了他那支一直开着的录音笔。
这是一个表达善意的举动。“他们都说你疯了,或者是在恶作剧。”孙坚的目光很平静,
但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看穿人心,“但我在考点办公室里,看到你的眼神,不像疯子。
你很冷静,甚至……很痛苦。”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愧是孙坚。前世的他,
就是凭着这种敏锐的直觉,挖出了无数被掩埋的真相。只可惜,他最后也因为挖得太深,
被权力反噬,郁郁而终。这一世,我要让他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矛。“孙记者。
”我终于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有些沙哑,“你知道‘缸中之脑’的实验吗?
”孙坚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一个思想实验。
如果一个人只剩一个大脑,泡在营养液里,
通过电脑程序让他以为自己还活在真实世界里……你怎么会提到这个?”我笑了,
笑得有些悲凉。“上一世的我,就是那个缸中之脑。”我缓缓地说,
“我以为我活在一个‘努力就有回报,公平公正’的世界里。我寒窗苦读十二年,
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场考试上。我以为只要考得好,就能拥有光明的未来。
”孙坚的表情严肃起来。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手指下意识地在桌上敲击着。“然后呢?
”他追问。“然后,电脑程序出了BUG。不,不是BUG,是有人在后台修改了我的代码。
”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压抑了二十年的愤怒和不甘。
“我的成绩被偷了。我的未来被偷了。我的人生,被一个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的‘程序员’,
彻底删除了。”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孙坚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他是一个记者,他听过无数匪夷所思的故事,但没有一个,
像我此刻讲述的这般,荒诞而又真实得令人心悸。“你说的‘上一世’,是什么意思?
你凭什么这么说?有证据吗?”他的职业本能让他立刻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我摇了摇头。
“没有证据。如果我有证据,我就不会用这么笨的办法了。”我惨然一笑,
“我所拥有的一切,就只有这段被当成‘疯话’的记忆,和一个不惜一切代价,
也要把那个修改我人生的‘程序员’揪出来的决心。”我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
死死地盯着孙坚的眼睛。“孙记者,我把我的命,我的未来,我的一切,
都赌在了今天考场上的那几口纸上。我制造了一场所有人都看得见的‘风’。”“现在,
我需要一个人,一个敢于追着风跑,一个相信风的尽头不是悬崖峭'壁,
而是一个被掩盖的惊天黑幕的人。”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狠狠地钉进孙坚的心里。“这个人,是你吗?”孙坚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我看到他的手,伸向了那支已经关闭的录音笔。我知道,我点燃了他。
点燃了这个在冷板凳上坐了太久,心中那团揭露真相的火焰,从未熄灭的,真正的记者。
4.我的“遗言”,引爆十亿流量!孙坚最终还是按下了录音键。他没有说任何承诺,
但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审视变成了战友般的凝重。“把你记得的一切,都说出来。
越详细越好。”我点了点头,开始了我长达数小时的叙述。从我前世如何努力学习,
如何在高考中超常发挥,到成绩公布后那足以击碎我整个世界的“作弊”污名。
我描述了父亲中风倒下的场景,母亲一夜白头的悲戚。
我讲述了自己如何在工地上挥汗如没日,如何在深夜里被噩梦惊醒。我没有提王浩的名字,
也没有提校长王正德。不是不说,是时机未到。过早地抛出具体目标,
只会让我的故事变成一场捕风捉影的诬告,轻易就会被对方强大的公关力量掐死在萌芽中。
我现在要做的,是塑造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形象。一个被体制无情碾压、对未来彻底绝望,
最终只能用最悲壮、最荒诞的方式,为自己的人生鸣响最后一声悲鸣的悲剧天才。我的故事,
必须是“对事不对人”。我控诉的,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而是这种“可能”存在的,
足以让所有寒门学子不寒而栗的“暗箱操作”。只有这样,才能最大范围地激发社会共鸣。
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孙坚。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握着笔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青。他不是在听一个故事,他是在亲眼目睹一场灵魂的凌迟。
当我讲到前世临死前,在冰冷的卡车底,看到电视上那个顶替者意气风发的样子时,
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这滴泪,不是演戏。
这是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不甘和血海深仇。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真的不知道……”我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抽动,
声音嘶哑地重复着,“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努力的人,得不到好下场?
”审讯室的门外,那两个警察一直站着。他们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后来的震惊,
再到此刻的沉默。他们也是普通人,他们也有孩子,他们能听懂我故事里的绝望。
录音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孙坚站起身,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
林峰同学。”他眼圈通红,“谢谢你还愿意相信一个记者。”我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
是以“教育为主,暂不追究”的名义。显然,孙坚在其中周旋了。
学校派班主任李老师来接我,他想带我回学校,或者回家。我拒绝了。“李老师,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我对他说道。李老师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塞给我几百块钱,让我别想不开。我当然不会想不开。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在一家小旅馆住下,用李老师给的钱买了一部最便宜的智能手机。第二天上午十点。
一篇名为《一个高考“疯子”的万字遗言:我吃的不是试卷,是我的整个人生》的文章,
在孙坚所属的那个毫不起眼的报社网站上,悄然上线。文章里,
孙坚用他那支饱含同情与愤怒的笔,完美地复刻并升华了我的“故事”。
他隐去了“重生”的荒诞元素,将其处理成一个“极度真实的噩梦预感”。
他没有直接下任何结论,只是在文章的结尾,反复追问:“是什么,
让一个品学兼优的尖子生,在决定命运的考场上,选择了自我毁灭?
”“我们引以为傲的选拔制度,是否真的坚不可摧,毫无一丝被侵蚀的可能?
”“林峰的‘疯狂’,究竟是一个孤立的精神病例,还是一个我们不敢深思的社会警钟?
”文章发布后的第一个小时,无人问津。第二个小时,开始在一些小众论坛和社交群里发酵。
第三个小时,文章被一家主流新闻门户网站的编辑偶然看到,随手转发到了首页。然后,
爆炸了。“遗言”、“疯子”、“吃试卷”、“高考黑幕”……每一个词,
都像一颗深水炸弹。文章的阅读量以几何级数飙升。
评论区在短短几小时内涌入了数十万条评论。“**!这哥们也太刚了!吃试t卷,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看完哭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也太绝望了!”“查!必须严查!
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楼上的别傻了,他有什么证据?就是个想火的疯子罢了。
”“是不是疯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提出的问题,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反思!”我的名字,
林峰,第一次,以一种石破天惊的方式,登上了全国热搜的榜首。舆论的洪流,
被我用最精准的手法,引向了那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堤坝。我知道,此刻在城市的某个角落,
校长王正德,正对着电脑屏幕,脸色铁青。他很快就会来找我了。
以一个“关心”学生的好校长的名义。5.伪善的校长,你终于坐不住了?
王正德的动作比我预想的还要快。文章引爆全网的当天下午,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林峰同学吗?我是王校长。”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磁性,
充满了长者的关怀。如果不是我拥有前世的记忆,我绝对会被这副完美的伪装所欺骗。
“王校长,您好。”我用一种怯生生、带着点受宠若惊的语气回应。“唉,孩子,你受苦了。
”王正德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痛心和惋MAGA,“网上的文章我看了,
学校对你的关心不够,让你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是我这个做校长的失职啊。”看,
多高明的手段。他一上来,不指责,不质问,而是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种姿态,
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少年感动得涕泗横流,然后乖乖地听他摆布。可惜,他面对的,
是一个拥有二十年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经验的灵魂。“不……不关学校的事,
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用颤抖的声音说,完美地扮演了一个惶恐不安、内心脆弱的学生。
“胡说!怎么能不关学校的事!”王正德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是我一中的学生,
就像我的孩子一样。孩子出了问题,家长怎么能没有责任?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
我亲自来接你。有什么委屈,跟王叔叔说,我一定为你做主!
”“我……我在……”我报上了小旅馆的名字和地址,语气里充满了犹豫和依赖。“好,
你等着,不要乱跑。记住,学校永远是你的家,老师和校长,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电话挂断了。我放下手机,脸上的怯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
最坚强的后盾?前世,就是你这个“后盾”,在我背后,捅了我最致命的一刀。
不到一个小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了小旅馆门口。这在周围一片老旧的居民楼中,
显得格外扎眼。车门打开,王正德从后座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微笑。如果不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霾,
他简直就是“人民的好校长”的样板。他没有一个人来。他身后还跟着我的班主任李老师,
以及学校的心理辅导老师。阵仗很足。既体现了对我的“重视”,又找了两个“证人”。
王正德,你果然还是那么滴水不漏。我被“请”到了奥迪车上,坐在王正德的身边。
他亲切地拍着我的肩膀,问我这两天吃得好不好,睡得怎么样。那副慈父般的模样,
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车子没有回学校,而是开到了一家高档茶楼的包厢。屏退了其他人,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他。“林峰啊,”王正德亲自为我沏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香四溢,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是个聪明的孩子。有时候,聪明人容易想得多,钻牛角尖。
”他顿了顿,拿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看似不经意地落在我身上。“网上的那篇文章,
写得很有煽动力。那个叫孙坚的记者,我也知道,是个理想主义者。但理想,不能当饭吃。
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不能因为一篇冲动之下写出来的东西,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对不对?”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先是温情牌,然后是威胁。我低下头,
双手紧紧地捏着茶杯,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校长……我……我没想毁了自己……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公平……”“不公平?
”王正德笑了,他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
之前的温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你觉得不公平,是因为你站得还不够高。等你站到我这个位置,你就会明白,所谓的公平,
不过是资源的一种分配方式而已。”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推到我面前。“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不好。这里是十万块钱,
算是学校给你的‘特殊困难补助’。拿着这笔钱,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道:“明天,学校会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你只需要上台,
承认自己是因为高考压力过大,精神恍惚,才做出了荒唐的举动。然后,
再感谢一下学校对你的关怀。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至于你的前途,”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保证,明年复读,学校会给你最好的资源。如果不想复读,
我也可以推荐你去一所不错的专科学校,热门专业,包你毕业后有份体面的工作。
”图穷匕见了。威逼、利诱、画大饼。一套组合拳,打得又快又狠。
换做任何一个真正的十八岁少年,面对这一切,恐怕早就缴械投降了。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写满“一切尽在掌握”的脸,心中冷笑。十万块?一份专科学校的工作?
就想买断我两世的血海深仇?王正德,你也太小看我林峰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伸出手,
慢慢地,将那个信封,推了回去。“校长,”我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
平静而又坚定的声音说,“钱,我不要。发布会,我会参加。
”王正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是,”我话锋一转,整个包厢的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在发布会上会说些什么,就不是您能控制的了。”王正德的笑容,
僵在了脸上。6.全网通缉的“天才”,究竟是谁?王正德的脸色,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从未想过,一个在他眼里如同蝼蚁般的学生,
敢当面拒绝他的“恩赐”,甚至反过来威胁他。“林峰,你不要自误!”他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之前伪装的和蔼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冒犯的恼羞成怒,
“你以为凭你和一个三流记者的几篇文章,就能撼动什么吗?太天真了!我告诉你,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我静静地看着他发怒,
就像在看一个小丑的拙劣表演。“是吗?”我轻轻地吹了吹滚烫的茶水,学着他之前的样子,
慢条斯理地说道,“可您现在,不还是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地……哦不,
气急败坏地跟我谈条件吗?”“你!”王正德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王校长,您是聪明人,我也是。”我放下茶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您之所以这么急着找我,不是怕我,而是怕我背后的舆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现在的我,就是那艘船,而全网的悠悠众口,就是那片能掀翻一切的汪洋。
”我整理了一下衣角,准备离开。“您刚才说,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资源分配。
我同意。”我走到门口,回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现在,
舆论就是我唯一的资源。而我,将用它来换取我想要的‘公平’。”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王正德一个人在包厢里,面对着一桌狼藉和那个原封不动退回的信封。
我知道,这一刻起,我和他之间,再无任何回旋的余地。是真正的,不死不休了。
我没有回小旅馆,而是直接去了孙坚所在的报社。孙坚看到我,立刻把我拉进了他的办公室。
“怎么样?他找你了?”他显得比我还紧张。我点了点头,把刚才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
孙坚听完,长出了一口气,随即又忧心忡忡:“你这步棋,走得太险了。
等于彻底把他逼到了对立面。他接下来,肯定会动用一切力量来抹黑你。”“我知道。
”我平静地说,“所以我来找你,是时候,放出我们的第二颗炸弹了。”“第二颗炸弹?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那是我凭着记忆,
默写下来的一道极其复杂的数学奥赛题。以及,一个名字。“这个人,叫刘洋。
是我初中时的同学,一个真正的数学天才。这道题,是他当年在一场竞赛中解出来的,
当时轰动了整个市里的教育圈。但是,初中毕业后,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
再也没有人见过他。”孙坚看着纸上的题目和名字,一脸困惑:“这跟你的事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因为王正德刚刚向我承诺,
只要我闭嘴,他可以保证我明年复读,拿到最好的资源。”“而据我所知,”我加重了语气,
“我们市每年都有一个‘特殊人才引进计划’的名额,可以直接保送清华北大,
不需要经过高考。这个名额,一直由王正德校长亲自把关,
推荐的都是‘品学兼优、有特殊才能’的绝世天才。”孙坚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是个何等聪明的人,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没什么意思。
”我打断他,“我只是很好奇,像刘洋这样公认的天才,为什么会人间蒸发?
而那些被王校长推荐上去的‘天才’,又究竟是谁?
他们……真的配得上‘天才’这两个字吗?”我没有提王浩。我只是在王正德和舆论之间,
扔下了一根导火索。一根足以引爆更大**桶的导火索。当天晚上,
孙坚的公众号发布了第二篇推文。标题极具煽动性:《寻找“被蒸发的天才”刘洋!
我们每年的“保送状元”,到底是谁?》文章以寻找失踪的数学天才刘洋为引子,
巧妙地将矛头指向了那个神秘的“特殊人才引进计划”,并附上了我默写的那道难题,
悬赏一万元,寻找能解开此题,或者知道刘洋下落的知情人。文章最后,
孙坚用一句极具挑衅性的话收尾:“我们相信,在一个公平的体系里,天才,不应该被埋没,
更不应该被‘蒸发’。我们更相信,真正的天才,能够经得起任何考验。比如,
解开上面这道他曾经解开过的题。”这篇文章,比上一篇更加精准,更加狠毒。
它不再是模糊的控诉,而是具体的质疑。它向全网,
发起了一场针对“保送天才”的全面通缉。我坐在小旅'馆的床上,刷新着手机。
看着评论区里无数的“@”和转发,看着“寻找刘洋”和“保送状元是谁”两个话题,
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热搜。我知道,王正德此刻,一定比我更加坐立不安。因为,
今年的那个“保送状元”,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宝贝私生子——王浩。一个连我出的这道题,
题目都看不懂的“天才”。游戏,越来越有趣了。7.一滴眼泪的艺术,
我比你更懂表演舆论的火,一旦烧起来,就不是谁想灭就能灭的了。
《寻找“被蒸发的天才”刘洋!》这篇文章,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切开了光鲜亮丽的教育体系下那最敏感、最脆弱的一条神经。“保送”,
这个本该代表着无上荣耀的词汇,一夜之间,成了全网质疑的焦点。无数网友化身福尔摩斯,
开始深挖历年来本市被保送的学生名单。很快,他们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巧合”:近五年来,
所有被保送的学生,都出自王正德所掌管的一中。而那个传说中的数学天才刘洋,
初中毕业后便查无此人,档案一片空白,仿佛真的从人间蒸发了。“黑幕!
这里面绝对有惊天黑幕!”“一个校长,权力这么大吗?保送名单他一个人说了算?
”“细思极恐!那个刘洋不会是被……灭口了吧?”网络上的猜测越来越离谱,
甚至带上了悬疑色彩。但无论如何,所有的矛头,都死死地指向了王正德。
教育局的电话被打爆了,学校门口也聚集了越来越多的记者和自媒体主播。王正德,
被彻底架在了火上烤。他比我预想的,更能沉得住气。一连两天,他都选择了沉默,
学校方面也只是发表了一份“正在调查,请大家不信谣不传谣”的官方声明。我知道,
他是在等,等这阵风头过去。互联网没有记忆,只要他能熬过这最艰难的72小时,
新的热点就会覆盖旧的,一切都将重归平静。可惜,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第三天上午,
我主动联系了孙坚,告诉他,我要接受视频采访。“你想好了?”孙坚在电话里问我,
“这等于把你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无限放大和解读。
”“我想好了。”我回答,“王正德想当缩头乌龟,我就逼他出来。
”采访地点约在一家咖啡馆的包间,只有孙坚和一个摄像师。
我特意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几天没刮胡子,显得有些憔悴,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坚定。摄像机镜头亮起红灯的那一刻,我立刻进入了状态。
我没有像祥林嫂一样反复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那太低级了。我只说三件事。第一,
我为我“吃试卷”的行为,向全社会道歉。“我承认,我的行为是冲动的,不理智的,
给社会带来了不良影响,也给所有关心我的人带来了困扰。我在此,向大家诚恳地道歉。
”我站起身,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举动,
瞬间拉近了我和屏幕前无数普通人的距离。一个懂得反思和道歉的“疯子”,
远比一个偏执到底的狂人,更能博取同情。第二,我解释我为什么会“疯”。“很多人问我,
为什么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我想请大家想象一下,”我的声音变得低沉,
“当你苦练了十年的屠龙之术,终于站到恶龙面前时,却发现,
那个本该为你呐喊助威的国王,早已和恶龙签下了秘密协议,你存在的意义,
只是为了给他们之间的交易,当一个看起来很悲壮的注脚。那一刻,你是会挥刀砍向恶龙,
还是会……把刀砍向自己?”这个“屠龙少年与恶龙”的比喻,是我精心设计的。
它足够隐晦,又足够直白,能瞬间戳中所有年轻人的G点。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流泪了。在孙坚问到“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时,我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我抬起头,
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但我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我的嘴角努力地想挤出一个微笑,
却比哭还难看。“我……我不知道……”我声音哽咽,“我曾经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而现在,我抬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我甚至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有未来……”说到最后,
“未来”两个字,被我念得破碎不堪。一滴眼"泪,终于在此时,恰到好处地,
从我的眼角滑落。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泣不成声。就是这么一滴,
包含了所有委屈、不甘、迷茫和绝望的,成年人的眼泪。通过摄像机的高清镜头,
这滴泪被完美地捕捉了下来。它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碎了屏幕前所有观众的心理防线。
“啪!”我仿佛听到了王正德在办公室里摔碎杯子的声音。他知道,他输了。
在这场名为“舆论”的战争中,他所有的权谋和手腕,在我这滴精心计算过的眼泪面前,
都不堪一击。表演的艺术,不仅仅是说台词。更是对人性的精准把控。王正德,
你混迹官场半生,或许很懂权力。但论表演,论拿捏人心,你,不如我。8.对不起,
这次考试没有第二名我的采访视频,像一颗核弹,在已经沸腾的舆论场里,引发了链式反应。
“屠龙少年”和那“一滴泪”,成了全网最热的梗。无数剪辑高手将我的采访片段,
配上悲壮的BGM,在各大短视频平台疯狂传播。我的形象,
被彻底塑造成了一个反抗强权、为不公发声的悲情英雄。#心疼林峰#的话题,
阅读量突破了二十亿。之前那些质疑我是“疯子”、“炒作”的声音,
被彻底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里。王正德的心理防线,终于被这滔天的舆论洪水冲垮了。
采访视频发布后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