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县的可比的小说《艾呀!哥哥,梅事的!》中,赵明远陈嘉树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赵明远陈嘉树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我跺了一下脚,灯亮了。惨白的日光灯管把整条走廊照得像一条手术室的通道。我站在门口,……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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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多年,老公总是对我爱答不理,
自己他在意我的家人肯定是因为在意我直到我突然看见了弹幕【今天弟宝和哥哥又要见面了,
好期待呀!】【什么时候哥弟二人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啊,我一直在哭】【快了快了,
哥哥已经准备好和女配的无血缘关系证明了,等她一和家里断绝关系,
原来我老公娶我只是为了和我哥哥在一起我大闹一场要带着女儿离开她却说:同性才是真爱,
异性只是意外。你快走吧别耽误爸爸舅舅谈恋爱。原来全家人都知道,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既然你们要追求真艾,那就一定要艾得够深呀!
一客厅里的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电视开着,没人看。
屏幕上综艺节目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像一群鸭子被掐住了脖子。
我老公赵明远坐在沙发另一头,整个人陷在靠垫里,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
把那道总是向下压的眉毛照得分外清晰。他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嘴角忽然翘起来。
那个弧度我很熟悉。恋爱那会儿,他收到我消息时也是这样笑的。但我知道,
此刻他看的不是我的消息。厨房里飘来我妈炖排骨的酱香味,混着葱姜爆锅的焦香。
锅铲碰铁锅的声响从里面传出来,我妈扯着嗓子喊:“明远啊,排骨马上好,
你先吃块西瓜垫垫!”赵明远立刻把手机扣在膝盖上,起身往厨房走,步子又快又轻。“妈,
我来帮您端。”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笑意。我妈在厨房里笑得合不拢嘴:“你看看你,
每次来都干活,快歇着去,让晓雯来就行。”“没事,我不累。”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茶几上摆着他刚切好的西瓜,插着牙签,摆得整整齐齐。
我弟宋晓东窝在我爸常坐的那张藤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西瓜,
含含糊糊地说:“姐夫,这瓜甜,你尝尝。”赵明远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盘凉菜,
眼睛却先往宋晓东那边瞟了一眼:“你先吃,我把这个端过去。”那道眼神落在我余光里,
像一根极细的针。我早就该习惯的。结婚七年,每次回娘家,赵明远都是这副模样。
对我爱答不理,对我家人热络得像亲儿子。我妈念叨“明远比你还像我们家的孩子”时,
我还傻乎乎地跟着笑,心里想的是:他在意我的家人,一定是因为在意我。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某视频平台的推送。我随手点进去,首页推荐了一个直播间,
标题叫“吃瓜群众聚集地”。直播间画面是黑的,只有弹幕在疯狂滚动。我正准备退出去,
一行弹幕从屏幕上飘过去——【今天弟宝和哥哥又要见面了,好期待呀!】弟宝?哥哥?
我愣了一下。弹幕还在刷。【有没有人录屏啊,上次哥哥给弟宝剥虾那段我反复看了八百遍!
】【呜呜呜什么时候哥弟二人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啊,我一直在哭。】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赵明远从厨房端菜出来,经过我身边时,带过来一股木质调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点烟草气。
“怎么了?”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像风吹过水面。“没怎么。”我攥着手机,
指节发白。他“嗯”了一声,转身又进了厨房。弹幕还在刷。【快了快了,
哥哥已经准备好和女配的无血缘关系证明了,等她一和家里断绝关系,弟宝就立马和她离婚。
】【真的假的?无血缘关系证明都搞定了?】【真的!哥哥亲口说的,
就等女配和她家里闹翻,这样离婚的时候分不走一分钱。】【女配好惨,被全家当工具人。
】【惨什么惨,她挡在哥弟中间七年了,我恨不得她早点滚。】【就是,同性才是真爱,
异性只是意外。她一个意外还占着位置不走,烦不烦。】我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厨房里我妈和赵明远在说话,声音隔着墙传过来,闷闷的,听不清内容,
但能听出我妈的语气很开心。藤椅上,我弟宋晓东又拿了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用拇指抹掉,舔了舔指尖,眼睛往厨房的方向瞟了一眼。
我没敢看他。但我听到了他的呼吸声——很轻,很平,带着一点点满足的意味。“姐,
你吃不吃西瓜?我给你拿一块?”他说。“不用。”我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干巴巴的。
“行吧。”他又拿了一块,咔嚓咔嚓地嚼着。我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路过厨房门的时候,
我看见赵明远站在我妈身边,正拿着汤勺尝汤。我妈仰着头看他,满眼都是笑意。
他说了一句什么,我妈笑得前仰后合。“就你会说话!”我妈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赵明远笑着说:“妈,我说真的,这汤比我妈炖的都香。”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侧脸。
那道总是向下压的眉毛此刻舒展着,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我转身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坐在马桶盖上,重新打开手机。弹幕还在刷。【哥哥今天穿的什么?深蓝色衬衫,
袖子卷到手肘,绝了。】【弟宝在吃西瓜,好可爱!】【女配刚才是不是看了弹幕?
她表情不太对。】【不可能吧,她又不看这个直播间。】【也是,她要是看到了早就炸了,
还能忍到现在?哈哈哈哈女配真的好好骗,七年了都没发现,也是个人才。
】我把手机举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七年。我每天早起给他熬小米粥,
他出门前我帮他熨衬衫,他加班我等到凌晨。他每个月给我家用五千块,我精打细算地花,
剩下的存起来。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进口袋,洗了把脸。水是凉的,
激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我推门出去。饭已经摆好了。圆桌上满满当当一桌子菜,
我妈坐在赵明远旁边,正往他碗里夹排骨,一块又一块,摞得冒了尖。“妈,够了够了,
我自己来。”赵明远笑着挡。“多吃点,你太瘦了。”我妈的语气里带着心疼。
我弟宋晓东坐在赵明远另一边,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二十公分。
我弟夹菜的时候胳膊肘碰到了赵明远的胳膊,赵明远没躲,反而往旁边让了让,
给他腾出更多空间。我拉开椅子坐下,坐在赵明远对面。“晓雯,你怎么脸色不太好?
”我妈看了我一眼,“是不是又没睡好?”“没事。”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黄瓜放进嘴里。
黄瓜很脆,咬下去的声音在颅腔里回荡,咔嚓咔嚓的。赵明远看了我一眼:“晓雯,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有点累。”“那你吃完饭早点休息。”他说完,转头跟我弟说话,
“晓东,你那个项目怎么样了?”宋晓东嚼着排骨:“还行,就是甲方太能折腾了。
”“你要是需要帮忙跟我说,我认识几个做这块的人。”“谢谢姐夫。”“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们的对话流畅得像排练过的。我坐在对面,筷子悬在半空。“我吃饱了。
”“就吃这么点?”我妈皱着眉。“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赵明远抬头看我:“要不要我送你?”“不用。”我拿起包,走到玄关换鞋。
身后传来我妈的声音:“这孩子,怎么脾气越来越怪了。”赵明远的声音接在后面:“妈,
没事,她可能就是累了,让她回去休息吧。”门在我身后关上。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
我跺了一下脚,灯亮了。惨白的日光灯管把整条走廊照得像一条手术室的通道。我站在门口,
等了一会儿。门里面传来笑声。我妈的,我弟的,赵明远的。三种声音混在一起,
像一首合唱。完美。和谐。没有我的位置。二我没有回家。我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长椅是木头的,被太阳晒了一天,坐上去还有点烫。椅背上的漆剥落了大半,
露出灰白色的木茬,我的手搭在上面,能摸到粗糙的木刺。我重新打开手机,
进了那个直播间。弹幕比刚才还密集。【哥哥说了,等女配那边搞定就公开。
】【女配今天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发现个屁,她要是发现了能忍到现在?
七年都没发现,今天就能发现了?这种迟钝的女人,活该被当工具人。】我翻了好久,
终于看到一条有用的——【之前哥哥在小号里说了,无血缘关系证明已经找好了关系,
下个月就能拿到。到时候只要让女配和她爸妈闹翻,断绝关系,
然后拿出证明说她和哥哥是亲兄妹,婚姻无效,女配一分钱都拿不到。】【她爸妈会同意吗?
】【她爸妈早就同意了,你以为当年为什么把她介绍给哥哥?
就是因为她爸妈想把儿子的事情安排好。哥哥给了她爸妈三十万彩礼,
那三十万转头就给了弟宝买房。】我坐在长椅上,仰头看天。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灯光把夜空映成橘红色。手机又震了。是我妈发来的微信。“晓雯,你怎么走了?
明远还在咱家呢,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让他送你。”我没有回复。我需要一个计划。七年。
我被骗了七年。被老公骗,被爸妈骗,被我弟骗。
弹幕说“下个月就能拿到无血缘关系证明”。我还有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我需要证据。
需要律师。需要一个计划。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往家里走。到家的时候,
赵明远还没回来。我走到书房,打开他的电脑。电脑有密码。我试了他的生日,不对。
试了我的生日,不对。试了我们结婚纪念日,不对。试了我弟的生日——开了。
我打开他的浏览器历史记录,最近一条是今天下午的,一个论坛的私信页面。“赵先生,
您委托办理的无血缘关系证明已经进入最后审批阶段,预计下月15号之前可以拿到。
届时您需要携带以下材料到公证处办理……”后面还有很长一段,但我没有继续看下去。
证据够了。我关掉浏览器,退出账户。十分钟后,门锁响了。赵明远推门进来,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你怎么没睡?”“等你。
”“等我?”他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我妈让我给你带的汤,她说你晚上没怎么吃。
”“放冰箱吧,我明天喝。”“行。”他拎着塑料袋进了厨房。
他转身出来:“你今天怎么了?”“没怎么。”“你妈说你脸色不好。”“可能吧。
”“明远。”我叫他。“嗯?”“你爱我吗?”他沉默了三秒钟。“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困惑。“就是想问。”“当然爱。”他说,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木质调香水,烟草气。
“我也爱你。”我说。这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恶心的谎话。三接下来的三天,
我表面上运行着和以前一模一样的程序,内里已经完全改变。每天早上五点五十,
我准时起床熬小米粥。赵明远六点半起床,七点出门。他出门后,我开始行动。第一天,
我去了银行,打印了所有的流水记录。我和他的共同账户,我的个人账户,
以及我能查到的一切财务记录。打印机咔嗒咔嗒地响,纸张一张一张地吐出来。第二天,
我找了律师。律师姓林,女的,四十出头,短发,戴一副金属框眼镜。
她的办公室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四层。我把情况跟她说了。没说弹幕的事,
只说我在老公的电脑里发现了他在办理无血缘关系证明。林律师翻了翻我带来的材料,
摘掉眼镜:“你老公的手段很高明。这些钱如果要追回来,
需要证明他是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但从这个时间节点看,他从三年前就开始转移了,
时间跨度太长,很难证明恶意。”“那我离婚能拿到什么?
”“如果你能证明婚姻无效的诉讼是他恶意提起的,可以主张损害赔偿。但最关键的是,
你需要证明他和陈嘉树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以及转移财产的事实。”我点了点头。第三天,
我在家里的电视机柜后面放了一个录音笔。录音笔很小,只有一节手指那么长,黑色的,
藏在缝隙里。然后我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妈,我明天带女儿回娘家吃饭。”“好啊,
明远来不来?”“他加班,不来了。”“那可惜了,我本来想炖排骨的。算了,你来就行,
早点到。”我挂了电话,嘴角弯了一下。四回娘家那天,我特意提前到了。我妈在厨房忙活,
我爸在阳台抽烟。我弟还没来。我坐在客厅里,等着。门铃响了。我起身去开门。
我哥陈嘉树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领口立着,露出半截脖子。“妹,你来了。
”他笑了笑,走进来。“哥。”我也笑了笑,“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正好路过,
蹭个饭。”他换了鞋,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给他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
“哥,我有个事想问你。”“什么事?”“你和赵明远,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他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只有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当然认识啊,
他不是你老公吗?”“我是说,在我和他相亲之前,你们是不是就认识?”他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窗外。“妹,你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是好奇。
当年是你介绍我们认识的,我想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大学同学。”他说,语气很平,
“一个寝室的。”“哦。”我点了点头,“那你们关系应该很好吧?”“还行。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提过?”他放下茶杯,茶杯在茶几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有什么好提的?不就是个同学吗?”“那你为什么把我介绍给他?”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妹,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把我介绍给他,
是因为你觉得他适合我,还是因为他适合你?”客厅里安静了。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你们兄妹俩在说什么呢?”“没什么。”我哥说,声音硬了一些,
“妈,排骨好了没?”“快了快了。”我妈缩回去了。我哥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