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举报我收回扣,三天后,又求我救她妈》目录最新章节由众享云霄提供,主角为方茴张涛魏哲,老婆举报我收回扣,三天后,又求我救她妈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方茴所谓的举报,不过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她毁了我,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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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单位十二年,一步步从普通员工做到采购主管。老婆嫌我赚得少,
天天指着鼻子骂我没本事。上个月,她突然变得温柔,还主动关心我的工作。
我以为她终于懂事了。结果第二天,纪检组的人就来了。老婆实名举报我收回扣,证据齐全。
我被停职,罚款40万,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她在电话里冷笑:"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离婚吧。"三天后,她跪在我租住的地下室门口,满脸是泪。"老公,我妈脑出血,
需要80万,求你救救她……"我看着她,慢慢关上了门。
01纪检组的人冲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在核对一份采购合同。为首的男人姓李,
表情严肃,出示了证件。“魏哲,你被举报涉嫌收受巨额回扣,跟我们走一趟。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回扣?我在采购部十二年,从没拿过一分不该拿的钱。“李组长,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试图解释。李组组长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有没有误会,
调查了才知道。”两个年轻人上前,一左一右“请”我出门。走廊里,
同事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鄙夷,幸灾乐祸,震惊。我百口莫辩。调查室里,
灯光惨白。李组长将一叠厚厚的材料摔在我面前。银行流水,转账记录,
还有几张我跟供应商吃饭的照片。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每一笔都指向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海外账户。而这些证据的提交人,是我结婚五年的妻子,
方茴。我如遭雷击。那个上个月还对我嘘寒问暖,温柔体贴的女人。
那个我以为终于懂得体谅我的辛苦的妻子。原来,她所有的温柔,都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证据链太过完整,我毫无反抗之力。停职。罚款40万。十二年的努力,一夜清零。
我像是被抽走了脊梁,瘫软在椅子上。单位的车把我送回小区门口。我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
却感觉无比陌生。家,已经不是家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方茴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问出这三个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为什么?魏哲,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你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我跟着你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这个窝囊废。”“离婚吧,我明天会把协议寄给你。
”字字诛心。我挂了电话,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没有回家。那个地方,
已经充满了背叛和算计。我在中介的带领下,租了一间终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押一付三后,
口袋里只剩下几百块钱。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泡。墙角,一只蜘蛛正在结网。它和我一样,
都在为生存挣扎。可我的网,被人撕碎了。银行发来短信,催缴四十万罚款。
我卖掉了我们共同的房子。房子是婚前财产,写的是我的名字。到手的钱,交完罚款,
所剩无几。我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三天。整整三天,我没有出门。
饿了就啃几口面包,渴了就喝自来水。我像一个幽灵,被困在这间小小的地下室里。
我反复回想过去的五年,想找出这一切的源头。是哪一天,她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冰冷?
是哪一次,她在我加班时抱怨而不是心疼?我想不起来。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第四天早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从昏睡中惊醒。我以为是中介。打开门,
看到的却是一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脸。方茴。她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圈红肿,
头发凌乱。她身上的名牌套装皱巴巴的,像是几天没换过。看到我,
她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光亮,随即被巨大的哀求所覆盖。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然后,
她做了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02方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地下室阴暗的走廊里,她的膝盖和水泥地面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魏哲,
老公……”她哭着开口,声音嘶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伸出手,想来拉我的裤脚,
被我侧身躲开。**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女人,
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求求你,救救咱妈吧!
”她哭喊着,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妈脑出血,进ICU了,医生说手术费加后续治疗,
至少要八十万!”我静静地听着。赵秀琴,我的岳母。那个从我第一次上门,
就用挑剔的眼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个遍的女人。那个总是在方茴耳边念叨“嫁个穷光蛋,
一辈子没出息”的女人。现在,她躺在ICU里了。“魏哲,我知道你有钱,你刚卖了房子!
”方茴抬起头,满眼是泪,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急切。
“那也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夫妻共同财产?我差点笑出声。
在我被停职罚款,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她是怎么说的?“离婚吧。”现在,为了救她妈,
她又想起我们是夫妻了。“求你了,魏哲,只要你肯救我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膝行向前,再次试图抓住我。“我跟你复婚,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我给你做饭,我伺候你……”她语无伦次地承诺着。这些话,
在三天前,或许还能让我动容。但现在,在我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这张脸,曾经是我全部的梦想和奋斗的动力。现在,
我只看到了虚伪和自私。“方茴。”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记不记得,
三年前,我爸做心脏搭桥手术,差五万块钱。”方茴的哭声一滞。她茫然地看着我。
“我找你商量,想用一下我们当时的存款。”“你怎么说的?”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方茴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开始躲闪。她当然记得。
她当时说:“你爸的命,凭什么要花我的钱?那是我们的买房钱,一分都不能动!
”为了那五万块钱,我求遍了亲朋好友,最后还是找同事借的。我爸手术后,
我整整还了一年的债。而那时候,我们的账户里,躺着二十万存款。“你妈是命,
我爸就不是命吗?”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方茴的身体抖了一下,
说不出话来。“起来吧。”我说。“别脏了我这地方。”她像是没听到,依旧跪在地上,
怔怔地看着我。“魏哲,那不一样……这次是八十万,我真的没办法了……”她又开始哭。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反问。“我们已经要离婚了,不是吗?”“不!不离婚了!
”她疯狂地摇头,“只要你救我妈,我们就不离婚!”“你觉得,现在是你说了算吗?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她大概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在她眼里,我一直是个温和、好脾气,
甚至有点懦弱的男人。无论她怎么骂,怎么闹,我最后都会妥协。但她不知道,
兔子急了也咬人。心死了,就不会再痛。“魏哲,你不能这么绝情!”她见我油盐不进,
语气开始变了,带上了一丝怨恨。“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那是我妈,
也是你妈啊!”“我妈早就死了。”我淡淡地说。“在你把我送进纪检组的那一刻,我魏哲,
就已经没有亲人了。”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围的住户被惊动,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
我看着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关上了身后的铁门。“砰”的一声。门内外,是两个世界。
我隔绝了她的哭喊,也隔绝了我的过去。我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缓缓滑坐在地。外面,
方茴的哭声和捶门声交织在一起。我没有理会。我只是拿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刚参加工作时,父亲带我去买的第一套西装。照片里,他笑得满脸皱纹,
眼神里满是骄傲。爸,你放心。儿子,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了。我删掉了照片,
眼神变得一片沉静。复仇,才刚刚开始。03方茴在门外闹了很久。哭喊,咒骂,求饶。
我戴上耳机,把音乐声开到最大。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我才摘下耳机。世界清净了。
但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以方茴和她家人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需要反击的武器。我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纸箱。里面是我的一些旧物。日记,奖状,
还有一些舍不得扔的小玩意。我翻找着,终于在箱底找到了一个棕色封皮的笔记本。
这是我从结婚第二年开始记的账本。方茴花钱大手大脚,毫无规划。
为了让她对家里的开支有个概念,我开始记账。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后来,她嫌我烦,说我像个管家婆。这个习惯,我也就慢慢放下了。
我吹开账本上的灰尘,翻开了第一页。2019年3月5日,方茴买包,香奈儿,
28000元。2019年4月12日,岳母生日,转账20000元。
2019年6月1日,小舅子方勇买车,赞助50000元。……一笔笔,一行行,
密密麻麻。记录着我这几年,是如何像一头黄牛,被这个家无情地压榨。我的工资,奖金,
甚至我偶尔接私活赚的钱,大部分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而我给自己买过最贵的东西,
是一双打折后六百块的运动鞋。我自嘲地笑了笑。魏哲啊魏哲,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耐着性子,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我不仅是在看账目,更是在复盘我失败的婚姻。突然,
我的手指停在了一页上。2022年8月。这一页的记录有些奇怪。8月10日,
方茴说她弟弟方勇要做生意,从我这里拿走了十五万。这笔钱,我记得很清楚。
那是我当时全部的积蓄。方勇说,是跟朋友合伙开一个建材店,年底就能分红。但奇怪的是,
在8月12日,我又记下了一笔支出。“公司周转,张涛,十万。”张涛?我的心猛地一跳。
张涛是我的同事,也是我在采购部的竞争对手。我们俩一直明争暗斗,关系算不上好。
我怎么会借钱给他?而且是十万块这么大的数目。我努力回忆。记忆的碎片慢慢拼接起来。
那天,好像是方茴跟我说的。她说张涛家里出了急事,急需用钱。还说张涛为人不错,
又是我的同事,让我帮一把。她说,她已经替我答应了。当时,我刚把十五万给了她弟弟,
手里根本没钱。最后,这十万块,是我透支了三张信用卡凑出来的。张涛当时确实很感激,
还给我写了借条。他说一个月就还。可后来,这件事就像石沉大海,再也没了下文。
我催过两次,张涛都说手头紧,让我再宽限几天。方茴也劝我,说都是同事,
别把关系搞得太僵。我当时没多想。现在看来,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为什么方茴会那么热心地帮张涛借钱?为什么她弟弟刚拿走十五万,
她就敢替我答应再借出十万?还有,方茴举报我的那些证据,非常专业。银行流水,
海外账户。以她的脑子,根本不可能弄到这些东西。除非,背后有人指点。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浮现。张涛。方茴。那笔消失的十万块。我被举报停职,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是我被停职后,顺理成章接替我位置的,张涛。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由我最亲密的妻子和我最大的竞争对手联手布下的局。那么,
他们到底图什么?仅仅是为了把我从主管的位置上赶下去?不,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我翻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这是我以前的一个线人,在银行工作。我被停职后,
为了避嫌,一直没联系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电话接通了。“喂,哲哥?”“小马,
帮我查个东西。”我压低声音。“帮我查一下,两年前,张涛名下一笔十万块资金的去向。
”“还有,方勇,就是我小舅子,他那笔十五万的建材店投资,资金最终流向了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哲哥,你这……不合规矩啊。”“我欠你一个人情。”我沉声说。
“事成之后,我把之前那个项目的介绍费全给你。”小马犹豫了片刻。“好,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看着账本上“张涛”和“方勇”两个名字,眼神变得无比阴冷。
如果真是你们。我发誓,一定让你们付出代价。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一个粗暴的男人声音。“你就是魏哲?
”“我告诉你,我姐和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他妈弄死你!”是方勇。
他终于还是找上门了。04方勇的声音充满了威胁和怒火。“你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们家把姐姐嫁给你,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我妈现在躺在医院里,
你还有没有良心!”他一口一个“我们家”,仿佛我占了多大便宜一样。我没有说话,
静静地听着他咆哮。“我警告你,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
我让你在咱们这地界混不下去!”他开始放狠话。我轻笑一声。“方勇。”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是不是忘了,两年前,你还欠我十五万。”电话那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你……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方勇的语气明显有些慌乱。“两年前,
你说要开建材店,从我这里拿了十五万。”我慢条斯理地提醒他。“你说年底分红,
现在快两年了,我一分钱没见到。”“你那建材店,开在哪了?”“我……我那是投资!
投资懂吗?有赚有赔!”方勇开始狡辩。“是吗?”我拖长了语调。“可我怎么听说,
那笔钱,你根本没用来开店。”“你……你胡说八道!”他的声音更慌了。“我劝你,
还是先想想怎么把我的钱还上。”我说。“不然,法庭上见。”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方勇的反应,验证了我的猜测。那十五万,绝对有问题。我放下手机,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的思路越来越清晰。方茴和张涛,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他们联手设计我,
目的就是为了那个采购主管的位置。而方茴的家人,很可能也参与其中,至少是知情者。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他们把我当成了傻子,一个可以随意牺牲和抛弃的棋子。
愤怒和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但我知道,光有愤怒是没用的。
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老周。”老周是我大学的室友,
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现在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精明能干。我出事后,
他第一时间联系我,说有需要随时开口。但我当时心灰意冷,谁也不想见。现在,
我需要他的帮助。“魏哲?你小子终于肯联系我了!”老周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我听说你的事了,到底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的经过,以及我的猜测,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包括方茴的举报,张涛的嫌疑,还有那两笔蹊明可疑的借款。
电话那头,老周沉默了很久。“魏哲,你这个老婆,不简单啊。”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那这就不只是一起简单的家庭纠纷和职场陷害了。
”“这可能涉及到商业犯罪。”“商业犯罪?”我愣住了。“你想想,
张涛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把你从主管的位置上搞下去?”老周分析道。“一个主管的位置,
值得他冒这么大的风险吗?”“除非,这个位置能给他带来远超风险的巨大利益。
”老周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我被停职前,
公司正在洽谈一个近几年最大的采购项目。是和一家叫“宏远建材”的公司合作。
项目的总金额,高达九千万。如果这个项目谈成,光是采购环节的油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之前,是我一直在负责跟进这个项目。宏远建材的资质有些问题,所以我一直压着没签字。
现在,我被停职,接替我位置的,是张涛。“老周,我明白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们是为了宏远建材那个项目。”“这就说得通了。”老周说。“张涛把你弄下去,
他就可以顺利签下这个合同,从中牟取暴利。”“而你的妻子,就是他的同谋。”“甚至,
她举报你的那些所谓证据,都是张涛伪造了提供给她的。”“魏哲,这件事,
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老周的语气变得异常凝重。“这关系到整个公司的利益。
”“你需要找到他们合谋的直接证据。”“可是,我怎么找?”我有些茫然。我现在被停职,
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别急。”老周说。“你刚才说,你借给张涛钱的时候,
他给你写了借条?”“对,写了。”“借条在哪?”“应该还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好。
”老周的声音透着一股果断。“你明天就去公司,以取回私人物品的名义,去你的办公室。
”“想办法,把那张借条拿回来。”“还有,你再仔细想想,你办公室里,
有没有什么可能录下他们对话的东西?”录下对话的东西?我皱眉思索。突然,
一个东西闪过我的脑海。一支录音笔。那是我刚当上主管时,为了方便记录会议内容买的。
后来用手机习惯了,就一直扔在笔筒里。我有个习惯,录音笔不用的时候,也不会特意去关。
它会不会……“老周,我想到了一个东西!”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支录音笔!”“很好!
”老周的声音也有些兴奋。“明天,想尽一切办法,把借条和录音笔都拿到手!
”“这可能是你翻盘的关键!”挂了电话,我紧紧攥住了拳头。黑暗中,
我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张涛,方茴。你们的末日,就要到了。05第二天,
我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落魄,但不能失了气势。我来到公司楼下,
果然被保安拦住了。“魏主管,哦不,魏哲,你已经被停职了,不能进去。”保安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同情和疏远。我递上一根烟。“王哥,我知道规矩。”我挤出一个笑容。
“我就是进去拿点私人物品,办公室的钥匙我还留着。”“这……不合规定啊。
”保安有些为难。我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五百块钱,塞进他手里。“王哥,通融一下,
我拿了东西马上就走。”保安捏了捏钱的厚度,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他看了一眼四周,
压低声音说:“搞快点,别让人看见。”“谢谢王哥。”我顺利地进入了公司大楼。
熟悉的办公区,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压抑。一些同事看到我,都像见了鬼一样,纷纷低下头,
假装忙碌。我径直走向我原来的办公室。门上“采购主管”的牌子已经被摘下,
换上了“张涛”的名字。我的心里一阵刺痛。我深吸一口气,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办公室里的陈设没怎么变。只是,属于我的东西,都被堆在了一个角落的纸箱里。
张涛正坐在我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打电话。看到我进来,他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哟,这不是魏主管吗?怎么有空回来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我没有理他,走到角落,开始翻找我的东西。“魏哲,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张涛挂了电话,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翻找。终于,我在一堆文件中,找到了那张借条。张涛的签名,
龙飞凤舞,清晰可见。我把它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然后,
我的目光投向了办公桌上的笔筒。那支黑色的录音笔,正静静地躺在里面。我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我伸出手,装作去拿一支笔,迅速将录音笔攥在了手心。就在这时,
张涛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压低了声音接电话。“喂?……不是说好了,等事情平息了再联系吗?”“什么?
你妈进ICU了?要八十万?”“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哪有那么多钱!”“那是你的事,
别来烦我!”张涛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和嫌弃。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听清了。
是方茴。我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攥住了那支录音笔。原来,他们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方茴所谓的举报,不过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她毁了我,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如今,
她妈妈病重,那个男人却对她弃如敝履。真是天大的讽刺。张涛挂了电话,转过身,
脸色阴沉。“东西拿好了吗?拿好了就赶紧滚。”他对我下了逐客令。我站起身,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张涛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你看什么看?
不服气?”我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回到阴暗的地下室,
我迫不及待地将录音笔连接到电脑上。录音文件很多。我根据时间,
找到了我被举报前几天的录音。我点开了一个文件。嘈杂的办公室背景音中,
传来一个我日思夜想,却又恨之入骨的声音。是方茴。“……涛哥,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明天就去纪检组。”“放心吧,魏哲那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在为我上个月对他好点,就感动得一塌糊涂呢。”录音里,
方茴的声音充满了轻蔑和得意。紧接着,是张涛的声音。“干得不错。”“等他倒了,
我坐上主管的位置,签了宏远那单合同,少不了你的好处。”“到时候,我们俩就远走高飞,
你想买什么包,就买什么包。”“涛哥,你真好。”方茴的声音变得娇媚起来。
“不像魏哲那个窝囊废,一辈子都没出息。”后面的内容,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我摘下耳机,
浑身冰冷,气得发抖。原来,真相是如此的不堪。我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场骗局。
我付出一切的家庭,只是一个利用我的工具。他们在我的办公室里,用我的东西,
商量着如何毁灭我。我闭上眼睛,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许久,
我才缓缓睁开眼。眼中的悲伤和痛苦,已经被一片彻骨的寒意所取代。
我将录音文件复制了三份。一份发给了老周。一份上传到了云端。最后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