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我交白卷后,全校第一的同桌疯了》,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陈四花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是在报复学校吗?”“我自己的考试,交什么卷子,是我的自由吧?”我扯了扯嘴角。“你的自由?”张建民气得浑身发抖,“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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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同桌苏雅,是全校闻名的学神女神,永远的第一。而我,是她身边最不起眼的陪衬,
永远的倒数第一。直到这次全市联考,我交了白卷。她的成绩单上,
赫然也是一个刺眼的零蛋。班主任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地让我滚出学校。我笑了。后来,
京城来的几位神秘人,一脚踹开了校长的办公室大门。【第一章】高三的最后一次月考,
我又是全校倒数第一。班主任张建民把成绩单摔在我桌上,纸张边缘锋利,
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手背。“林未!你看看你!六门课加起来不到两百分!
你是在拉低我们整个尖子班的平均分,你是在拖所有人的后腿!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响,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全班同学的目光,像无数根针,
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嘲笑,但更多的是漠然。他们习惯了。
习惯了林未永远是最后一名。习惯了张建民每次成绩出来后,都要拿我当典型,杀鸡儆猴。
我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阵刺痛。我没有看那张成绩单。我的目光,穿过人群,
落在了我的同桌,苏雅身上。她正温柔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鼓励,
仿佛在说:“林未,别灰心,下次努力。”她是苏雅。我们学校的神话,
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长得漂亮,性格温柔,家境优越,是所有老师眼中的珍宝,
所有男生心中的白月光。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会耐心地给我讲题,
会在我被张建民骂哭后递上纸巾,会把自己的笔记毫无保留地借给我。所有人都说,
苏雅真是个天使,对倒数第一的同桌都这么好。我曾经也这么以为。
我把她当成我灰暗高中生活里唯一的光。直到上个月的化学考试。那天的考题很难,
最后一道大题我绞尽脑汁,在草稿纸上反复演算,推翻了又重来。时间快到了,我心烦意乱,
无意识地在草稿纸的角落里,画了一只吹着电吹风的小猪佩奇。画完我自己都愣了,
觉得有点好笑。考试结束,我身心俱疲。第二天,成绩下来,我依然是惨不忍睹的倒数。
而苏雅,又是唯一的满分。张建民把她的卷子作为标准答案,用投影仪打在了全班的幕布上,
让我们瞻仰学习。“同学们都看看!这就是差距!苏雅同学的解题思路多么清晰,
步骤多么完美!这才是真正的学神!”我麻木地抬起头,和其他人一样,
仰望着那张完美的答卷。然后,我的呼吸停滞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在试卷的右下角,那个最不显眼的位置。一只用蓝色水笔画的,
吹着电吹风的小猪佩奇,正咧着嘴对我笑。和我在草稿纸上画的那只,一模一样。
连电吹风喷出的风,那几根潦草的曲线,都分毫不差。我的草稿纸,考完就揉成一团扔了。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画出和我一模一样的、如此灵魂画风的小猪佩奇。
那一瞬间,一道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过去三年里所有想不通的事情,
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为什么我明明拼了命地学,熬夜刷题到凌晨三点,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成绩却永远垫底?为什么苏雅每天上课看小说,下课聊八卦,
看起来云淡风轻,却总能轻松拿下年级第一?为什么每次我灵光一闪想出的绝妙解题思路,
第二天总会出现在苏雅的作业本上?为什么她总能“恰好”和我报同一个竞赛,
然后用我准备了几个月的成果,拿到金奖?原来,我不是废物。
我只是一个……被窃取了人生的可怜虫。我才是那个源源不断产生金蛋的母鸡,而她,
是那个每天不动声色取走金蛋,享受所有荣耀和赞美的小偷。投影仪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眼前一片模糊。我看到苏雅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那笑容在我眼里,却像恶魔的低语。我死死盯着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四肢冰冷。
张建民还在滔滔不绝地吹捧着苏雅。“苏雅同学不仅成绩好,人品更好!从不藏私,
经常帮助像林未这样的后进生,这是多么可贵的品质啊!”我听着,忽然就笑了。笑声很轻,
在张建民的咆哮声中几乎听不见。但苏雅听见了。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看向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扯了扯嘴角,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你的卷子,画得真好。”苏雅的脸色,
瞬间褪尽了血色。【第二章】苏雅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蹙着好看的眉头,
担忧地看着我:“林未,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都开始说胡话了。别担心,
这次考不好没关系的。”她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善良的模样,仿佛刚刚的慌乱只是我的错觉。
真是个天生的演员。如果不是那只小猪佩奇,我大概会像过去三年一样,
被她这副伪善的面孔骗得团团转,甚至会因为自己一瞬间的恶意揣测而感到愧疚。可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没有再理她,也没有理会张建民还在耳边的咆哮。
我趴在桌子上,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肩膀微微耸动。在别人看来,我是在被骂了之后,
伤心地偷偷哭泣。苏雅还体贴地拍了拍我的背,小声安慰:“别哭了,有我呢。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笑。我在无声地狂笑。笑我过去三年的愚蠢,笑苏雅的天真,
笑这个世界的可笑。你以为,发现了你的秘密,我会哭着去跟老师对质吗?
我会歇斯底里地抓住你的衣领,质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吗?不。那太蠢了。我没有证据。
谁会相信一个倒数第一,去指控一个年级第一?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
是嫉妒扭曲了我的心智。张建民会把我骂得更狠,我的父母会被叫到学校,对我失望透顶。
而苏雅,只需要掉几滴眼泪,说一句“我相信林未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压力太大了”,
就能轻松博得所有人的同情,坐实我“心理变态”的罪名。我太了解这套剧本了。所以,
我不会那么做。我要的,不是一场无人相信的闹剧。我要的,是把你从神坛上,亲手拽下来,
摔得粉身碎骨。我要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你那张完美画皮之下,
是怎样一副空洞、无能、卑劣的嘴脸。距离全市联合模拟考,还有一周。
这是高考前最重要的一次模拟考,重要性不亚于高考本身。
各大高校的招生办都会盯着这次的成绩,提前物色好苗子。
这是苏雅通往她梦寐以求的京城大学,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我为她准备的,最好的断头台。
接下来的一周,我像是变了一个人。我不再熬夜刷题,不再抱着书本啃。上课时,
我不再听讲,而是拿出手机,戴上耳机,旁若无人地看起了小说和电影。
张建民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我就在下面看得津津有味。
他好几次气得差点把粉笔盒砸过来,但看到我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模样,
最终也只是恨铁不成钢地骂几句,然后扭头去夸奖苏雅的专心致志。班里的同学看我的眼神,
也从同情变成了鄙夷。“破罐子破摔了呗。”“本来就够笨的了,现在还不学,这下好了,
大专都没得上了。”“离她远点,别被她影响了。”这些议论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但我不在乎。我唯一在意的,是苏雅的反应。她越来越不安了。她开始频繁地找我说话,
给我带零食,甚至主动要帮我补课。“林未,你怎么不学习了?马上就要联考了,
这很重要的。”“你看,这道题你上次不是说不会吗?我再给你讲一遍吧?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你可以告诉我的,我一定会帮你的。”她越是这样,
我笑得越开心。我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晃着腿,嘴里嚼着她买的薯片,
含糊不清地说:“不想学了,累了,毁灭吧。”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你快点学习啊,
你不学我怎么办”的焦虑脸庞,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恐慌。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自从我发现她的秘密后,我好像隐约能感知到她一部分强烈的情绪。
或许,她窃取我思维的“通道”,是双向的。她能偷走我的知识,而我,
也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她怕了。她怕我这只母鸡,再也不下蛋了。联考的前一天晚上,
她甚至在晚自习后拦住了我。夜色中,她的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发抖。“林未,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终于撕下了伪装,声音尖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我看着她,
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知道什么呀?知道你人美心善,每次都考第一名吗?”“苏雅,
联考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转身走进了夜色里。身后,
是她几乎要崩溃的眼神。是啊,你一定可以的。只要我“可以”。【第三章】全市联考,
开始了。考场设在各个学校,但试卷是全市统一的,并且由市教育局统一阅卷,
绝对的公平公正。我走进考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张建民作为我们考场的监考老师之一,
在看到我的时候,重重地哼了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我没理他,径直坐下。
苏雅就坐在我的斜后方。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胶水一样黏在我的背上,紧张,
又充满了期待。考试**响起。发下试卷。我拿起笔,
先是工工整整地写上了我的名字和考号。然后,我把笔放下,靠在了椅背上。第一门是语文。
我看着试卷上的古诗词默写,文言文阅读,现代文分析……这些题目,
我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答案,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甚至那篇要求八百字的作文,
我都在心里打好了腹稿,立意新颖,辞藻华丽,拿个满分不成问题。但我一个字都没写。
我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看着墙上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我能清晰地“听”到苏雅内心的尖叫。“写啊!林未!你为什么不写!”“动笔啊!
你这个废物!快给我写!”“你在干什么?你在发呆吗?你想害死我吗!
”她的情绪像汹涌的潮水,疯狂地冲击着我。带着怨毒,带着恐慌,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
原来,在她温柔善良的外表下,是这样一副丑陋的心肠。原来,在她眼里,
我只是一个供她吸血的工具,一个废物。真有意思。我闭上眼睛,屏蔽掉那些嘈杂的声音,
开始在脑子里放电影。就放我最喜欢的那部喜剧片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另一个监考老师从我身边走过,看到我空白的卷子,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或许是以为我早就放弃了。而张建民,则从头到尾都没看过我一眼。在他心里,
我交白卷和交一份二十分的卷子,没有任何区别。考试结束的**响起。我睁开眼,
伸了个懒腰。两个小时的“电影”看完了,心情不错。我站起身,把那张干干净净,
只有一个名字的答题卡,交到了讲台上。经过苏雅身边时,我停顿了一下。
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被咬出了血,双手在桌子下面死死地攥着,指节发白。她抬起头,
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只剩下**裸的恨意。
我朝她笑了笑,做了一个口型。“加油哦。”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瘫软在椅子上。
接下来的数学,英语,理综……每一场考试,我都重复着同样的操作。写上名字,
然后开始神游天外。而苏雅,每一场都比上一场更加崩溃。到最后一门理综考完,
她几乎是被人扶出考场的。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失魂落魄。而我,神清气爽。
交白卷的感觉,真不错。【第四章】联考成绩,三天后就出来了。全市几十万考生的大排名,
通过网络就能查到。那天早上,班级里的气氛异常紧张。每个人都拿着手机,
一遍遍地刷新着查询页面。“出来了!出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整个教室瞬间炸开了锅。“**!我这次进步了一百多名!”“完了完了,
我掉到五百名开外了,这次死定了。”“苏雅呢?苏雅肯定又是全市第一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苏C位。苏雅的脸色比三天前还要难看,
她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身体抖得像筛糠。她旁边围着的几个女生,
也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怎么会……”“是不是系统出错了?”“雅雅,你再查一遍!
”我慢悠悠地打开手机,点进查询页面,输入我的考号。然后,我看到了我的成绩。
语文:0分。数学:0分。英语:0分。理综:0分。总分:0。
全市排名:六万八千七百二十一名。最后一名。我满意地笑了。然后,
我借过旁边同学的手机,手指轻点,输入了苏雅的考号。页面跳转。一行刺眼的信息,
赫然出现在屏幕上。姓名:苏雅。语文:0分。数学:0分。英语:0分。理综:0分。
总分:0。全市排名:六万八千七百二十一名。并列倒数第一。整个教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行成绩,又看看我,再看看苏雅。
“这……这是怎么回事?”“苏雅……零分?”“开什么玩笑!系统绝对是崩了!
”“可是……林未也是零分啊……她们俩……”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苏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颤抖。就在这时,
教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张建民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冲了进来。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里攥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成绩单,直冲我而来。“林未!”他一声咆哮,
把那张纸狠狠地拍在我的脸上。“你干的好事!”我没动,任由那张纸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张老师,**什么了?”我平静地问。“你还敢问!”张建民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自己看看!零分!你居然交了白卷!你是在报复我吗?
是在报复学校吗?”“我自己的考试,交什么卷子,是我的自由吧?”我扯了扯嘴角。
“你的自由?”张建民气得浑身发抖,“你的自由就是拖累整个班级吗?
你的自由就是影响苏雅同学吗?”他猛地转向苏雅,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充满了痛心和怜惜。
“苏雅同学,你别哭,老师知道,你肯定是被她影响了!你跟她坐在一起,
她天天上课看小说,不学习,肯定把你也带坏了!是老师的错,
是老师没有早点把你们俩分开!”他这番话,瞬间给所有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啊!肯定是林未这个害群之马,影响了我们的学神!“我就说嘛,苏雅怎么可能考零分。
”“这个林未也太恶心了吧?自己不学还要害别人!”“真是个毒瘤!应该让她滚出我们班!
”一句句恶毒的指控,像刀子一样向我飞来。而苏雅,哭得更伤心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一出精彩的贼喊捉贼。我看着张建民那张颠倒黑白的脸,
看着苏雅那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看着周围同学那些鄙夷愤怒的眼神。我忽然觉得,
很没意思。跟一群蠢货,有什么好计较的。“张老师。”我站了起来,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既然你觉得我是毒瘤,是害群之马,那不如,我退学好了。
”张建民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一直以来任他打骂搓揉的软柿子,
会突然说出这种话。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喜悦。“退学?
这可是你说的!好!太好了!你这种学生,早就该滚出我们学校了!”他像是怕我反悔一样,
立刻抓起手机。“我现在就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来给你办退学手续!马上!立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张建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
添油加醋地把我“自甘堕落、恶意交白卷、顶撞老师、主动要求退学”的“罪行”说了一遍。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林未,你可以滚了。
”我笑了。我走到苏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还在哭,但那哭声里,
我分明听到了压抑不住的得意和解脱。她大概觉得,只要我走了,她的秘密就永远是秘密了。
只要我走了,她就可以找下一个“宿主”,继续她学神的人生。天真。我俯下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偷来的东西,
终究是要还的。”“祝你,高考顺利。”说完,我在她骤然惊恐的目光中,直起身,
拎起我那空空如也的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身后,是张建民得意的冷笑,
和同学们如释重负的欢呼。我走到教学楼的门口,阳光刺眼。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待了三年的“监狱”。再见了。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第五章】我退学了。手续办得异常顺利。我爸妈接到张建民的电话,火急火燎地赶到学校。
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工薪阶层,一辈子没跟“老师”红过脸。张建民在办公室里,
当着他们的面,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说我是学校的耻辱,是无可救药的垃圾。
我爸气得脸色发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妈只是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求张建民再给我一次机会。“林未,你快给张老师道个歉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看着他们卑微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但我没有道歉。我只是平静地说:“爸,妈,
我们走吧。这学,我不上了。”最终,退学申请书上,签下了我爸颤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