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我如敝履?我转身嫁给权臣当祖宗
作者:天机山的钱县丞
主角:秦娆沈砚书靖王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0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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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弃我如敝履?我转身嫁给权臣当祖宗本文讲述了秦娆沈砚书靖王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弃我如敝履?我转身嫁给权臣当祖宗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一个不识货的男人,扔了也不可惜。”青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章节预览

沈砚书大婚当日,我送了份厚礼。一本册子,记着我为他做过的所有事。他当众翻开,

脸色越来越白。"这些……都是你做的?""是啊,"我笑得明媚,

"沈大人不是说我轻浮不堪吗?那这三年替你挡下的十七次暗杀,帮你平的九桩冤案,

应该不算数吧。"他攥紧册子:"你为何不说?""说了你就会爱我吗?"我反问,

"还不是嫌我这副皮囊伤风败俗。"新娘子在堂上等着,满院宾客看戏。我整了整衣裙,

胸前曲线恰好晃过他眼前。"恭喜沈大人抱得淑女归,"我凑近他耳边,"只是你那白月光,

昨夜刚从别人床上下来。"他瞳孔骤缩。我已转身离去,裙摆扫过他的礼服下摆。

01我叫秦娆,痴缠沈砚书三年。满京城都知道,我秦娆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为了勾引当朝最年轻的侍郎沈砚书,我无所不用其极。送他香囊,他转手扔进火盆。

为他洗手作羹汤,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倒掉。我甚至在他必经之路上假装摔倒,

想让他扶我一把。他却目不斜视地绕开,任我摔在泥地里,裙衫尽湿。

他永远是那副君子端方的模样,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看我的眼神,

却像在看一滩最污秽的烂泥。他说我胸太挺,不像大家闺秀。他说我腰太软,有失女子风骨。

他说我眼太媚,一看就不是正经人。而他心尖上的人,是京城第一淑女,太傅家的千金,

柳如烟。柳如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行如弱柳扶风,永远低眉顺眼,温婉可人。所有人都说,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秦娆,不过是他们爱情故事里一个惹人发笑的丑角。今天,

是他们大婚的日子。我没哭,也没闹。我只是备了份厚礼,亲自送到了沈府。喜乐喧天,

宾客满座。沈砚书穿着大红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俊朗非凡。他看到我时,

眉头立刻拧成一个川字。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秦娆,你又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沈大人大喜之日,我自然是来送礼的。”我笑着,

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册子没有华丽的封面,只是普通的线装本。我亲手递给他。

他没有接,眼神警惕。“这是什么?”“我这三年来,为你做的一些小事。

”我脸上的笑容明媚又刺眼,“大人不妨当众打开看看。”周围的宾客都围了上来,

伸长了脖子看热闹。沈砚书不想在今天闹出丑闻,坏了柳如烟的名声。

他最终还是接过了册子。他翻开了第一页。上面用清秀的小楷写着。永安三年,春,

你在城外十里坡遇袭,刺客三名,我替你引走两名,身中一刀,你安然无恙。他的手,

微微一顿。他继续往下翻。永安三年,夏,礼部侍郎贪墨案,你苦无证据,我潜入其书房,

盗得账本,放在你书案之上。永安四年,秋,你在回乡途中遭遇山匪,我带人剿了匪窝,

在你抵达前清空了道路。永安四年,冬,你染上风寒,高烧不退,我守在你卧房外三日三夜,

听闻你退烧才放心离去。……一桩桩,一件件。册子不厚,却记满了整整三年的时光。

那些他以为的顺遂,那些他自诩的政绩,背后都有我的影子。他翻得越快,脸色就越白。

他握着册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满院的喜乐,仿佛都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他手中的册子上。终于,他翻到了最后一页。他猛地合上册子,

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这些……都是你做的?”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啊。”我笑得更灿烂了。“沈大人不是说我秦娆轻浮不堪,

只会些勾引男人的狐媚手段吗?”我的目光扫过他僵硬的脸。

“那这三年替你挡下的十七次暗杀,帮你平的九桩冤案,应该都不算数吧。

”他攥紧了那本册子,仿佛要将它捏碎。“你为何,从来不说?”他的质问,

听起来像一声哀鸣。我往前走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红血丝,和他颤抖的睫毛。“说了你就会爱我吗?”我笑着反问他,

声音里带着一丝凉薄。“还不是一样嫌我这副皮囊,生得伤风败俗。”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穿着凤冠霞帔的新娘子,在喜堂之上,透过红盖头,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满院的宾客,噤若寒蝉,却又都竖起了耳朵。我抬手,

整了整自己鬓边的碎发。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我看到他的目光,

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我的手腕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三年前为他挡刀时留下的。

我收回手,理了理衣裙。胸前的曲线,随着我的动作,恰好晃过他的眼前。他呼吸一滞,

眼神狼狈地移开。看,他还是那个沈砚书。永远被所谓的礼教束缚,

永远厌恶着我这具鲜活生动的身体。我觉得索然无味。这堵我撞了三年的南墙,也该塌了。

我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恭喜沈大人,

抱得京城第一淑女归。”“只是不知大人是否清楚,你那冰清玉洁的白月光,

昨夜刚从别人的床上下来。”我清晰地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猛地转头看我,

瞳孔骤然紧缩。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我却已经退开了。我转身离去,

艳丽的裙摆划出一个潇洒的弧度,轻轻扫过他大红喜服的下摆。不带走一片云彩。沈砚书,

这南墙我不撞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

02我走出沈府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

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燥热的空气。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身后,沈府的喜乐声似乎停了。

隐约能听到一些宾客的窃窃私语。想必沈砚书此刻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城西的“听雨楼”。听雨楼是我的产业,三年前我来到京城时就盘下来了。

对外,它是个茶楼。对内,它却是京城最大的情报交易中心。这三年,我一边痴缠着沈砚书,

一边经营着听雨楼。前者让我声名狼藉。后者让我富可敌国,

也让我对京城的所有动向了如指掌。包括,昨夜靖王府的马车,停在了太傅府的后门。

也包括,那马车直到天亮才离开。我刚走进听雨楼的后院,我的心腹青黛就迎了上来。

“主子,您回来了。”她看到我,眼眶一红。“都办妥了?”我一边走,

一边解下身上过于华丽的外衫。“办妥了。”青黛接过我的衣服,低声说,“您交代的事情,

我都办好了。那册子,沈大人也收下了。”“他的表情如何?”我问。青黛想了想,

说:“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脸都白了。”我轻笑一声。这就白了?我为他做的那些事,

每一件都足以让他震惊。我为他挡刀,为他查案,为他铺路。我甚至为了帮他扳倒政敌,

不惜以身犯险,深入虎穴。这些,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我秦娆是个放荡的女人,

每天只想着怎么爬上他的床。何其可笑。我走进内室,换了一身干练的胡服。

将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与刚才那个媚眼如丝的秦娆判若两人。“主子,

我们真的要放弃沈大人了吗?”青黛跟在我身后,有些不甘心地问。

她是看着我这三年怎么过来的。看着我怎么为了一个男人,收敛起自己所有的锋芒,

甘愿做一个丑角。“不是放弃。”我对着镜子,用笔沾了些颜料,

在眼角画上一颗小小的泪痣,平添了几分冷艳。“是扔掉。”我转过身,看着青黛。

“一个不识货的男人,扔了也不可惜。”青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她问。“沈砚书不是自诩清正廉明,最恨贪官污吏吗?”我拿起桌上的一份卷宗。

“那就让他看看,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户部主事张大人,背地里到底有多‘清廉’。

”这份卷宗,记录了户部主事张远私吞赈灾款项的所有证据。张远是沈砚书的得意门生,

沈砚书对他赞誉有加,多次在朝堂上保举他。若这份证据被公之于众,不仅张远要人头落地。

沈砚书,也难逃一个用人不明、失察之罪。“主子,这……”青黛有些犹豫,

“这份证据若是交上去,沈大人的仕途就毁了。”“毁了?”我冷笑,

“那也比他娶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最后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要好。

”柳如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和靖王勾结,所图的绝不仅仅是风花雪月。

沈砚书是太子一派的人,而靖王,一直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柳如烟嫁给沈砚书,

不过是靖王安插在**中的一枚棋子。沈砚书自以为娶的是爱情,实际上,

是娶了一把随时会捅向自己的刀。我秦娆可以不爱沈砚书。但我绝不允许,我护了三年的人,

最后死在这些阴谋诡计里。不是因为还爱他。而是因为,他是我秦娆看上过的人。

就算是个垃圾,也只能由我来扔。别人,碰不得。“把这份东西,匿名送到大理寺卿的手上。

”我将卷宗递给青黛。“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是,主子。

”青黛领命而去。我独自坐在窗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香袅袅,我的心却一片冰冷。

沈砚书,我给你的第一份“新婚贺礼”,希望你喜欢。与此同时,沈府。喜堂上的气氛,

已经降到了冰点。沈砚书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本册子。秦娆的话,

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你那冰清玉洁的白月光,昨夜刚从别人的床上下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堂上盖着红盖头的新娘。柳如烟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宾客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太傅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砚书,还愣着做什么?

吉时快到了!”他厉声催促。沈砚书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不可能的。如烟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秦娆那个妖女,为了报复他,故意编造的谎言。

他这样告诉自己。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重新走向喜堂。他要完成这场婚礼。

他要向所有人证明,他的选择没有错。他要让秦娆知道,无论她用什么手段,

都无法动摇他分毫。他走到柳如烟身边,牵起她的手。入手一片冰凉。他的心,

也跟着沉了下去。03婚礼还是磕磕绊绊地完成了。沈砚书全程面无表情,像个提线木偶。

送入洞房后,他没有像其他新郎官一样去前院敬酒。他直接遣散了所有下人,关上了房门。

柳如烟坐在床边,头上的凤冠还未摘下。听到关门声,她的身体明显一僵。

“夫君……”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来。沈砚书没有看她。他走到桌边,

将秦娆给他的那本册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柳如烟的肩膀,又是一缩。

“秦娆今日说的话,你听到了。”沈砚书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柳如烟绞着衣角,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夫君,你相信她,不相信我吗?

”“她说……她说我昨夜……”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与夫君青梅竹马,我的为人,夫君难道不清楚吗?”“那秦娆妖女性情放荡,满口谎言,

她就是嫉妒我能嫁给夫君,才故意说那些话来污蔑我!”若是从前,看到柳如烟落泪,

沈砚书定会心疼不已。他会立刻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柔声安慰。他会告诉她,

他一个字都不会信秦娆的话。可是今天,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这张脸,他爱慕了十年。他一直以为,

她是这世上最纯洁美好的女子。可是秦娆那句话,就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的心里。昨夜,

他确实没有见过柳如烟。他派人去太傅府送聘礼,下人回报说,**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

当时他并未多想。可现在回想起来,却处处透着蹊跷。“如烟。”他终于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我只问你一句,你昨夜,在何处?”柳如烟的哭声一顿。她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砚书。“夫君,你……你真的在怀疑我?”“回答我。”沈砚书的语气,

不容置喙。柳如烟的脸色,白了几分。她咬着唇,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昨夜……我身体不适,一直在房中休息。”“是吗?”沈砚书拿起桌上的册子,

缓缓摩挲着封面。“秦娆那个人,虽然行事荒唐,但她从不屑于说谎。”这三年来,

她用尽各种手段纠缠他。甚至做出过许多让他难堪的事情。但他不得不承认,秦娆这个人,

有一种骨子里的骄傲。她敢爱敢恨,活得坦荡。她做的所有事,都摆在明面上。

她不像柳如烟,永远都是一副需要人保护的柔弱模样。“夫君!”柳如烟猛地站起身。

或许是动作太大,头上的凤冠都歪了。“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相信你的妻子吗?

”她指着那本册子,声音尖利。“这东西到底写了什么,让你如此失态?

是不是那个**又编排了什么故事来迷惑你?”沈砚书的眼神,冷了下来。“够了。

”他沉声呵斥。“无论如何,她也曾数次救我于危难。”他翻开册子,指着其中一页。

“永安四年,秋,我在回乡途中遭遇山匪。我记得,那次回京后,你曾问我,路上是否太平。

”“我说一切顺利,你还为我念了一段平安经。”柳如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当她看到“我带人剿了匪窝”那几个字时,瞳孔猛地一缩。那件事,她当然记得。

因为那些山匪,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山匪。那是靖王的人。是她,将沈砚书的回乡路线,

透露给了靖王。靖王的目的,不是要杀了沈砚书。而是要制造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

他会安排自己的人,在沈砚书最危急的时刻出现,假装救下他,从而获取他的信任。

可是那一天,靖王的人在山里等了整整一夜。别说沈砚书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等到。

后来派人去查,才发现那个山头的匪窝,竟在一夜之间,被人给端了。手段干净利落,

没留下一个活口。这件事,一直是靖王心头的一根刺。他查了很久,都查不出到底是谁,

在暗中破坏了他的计划。没想到……竟然是秦娆。柳如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只知道追在沈砚书身后的草包美人,

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事。“怎么,你想起什么了?”沈砚书见她脸色不对,追问道。

“没……没有。”柳如烟慌忙摇头,掩饰住眼中的惊慌。“我只是……只是没想到,

秦姑娘竟然为夫君做了这么多事。”她垂下眼眸,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夫君,是我不好,

我不该说她坏话。我只是……太在乎你了。”她说着,又开始掉眼泪。沈砚书看着她,

眼中的怀疑,并未消散。但他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今天是他们大婚的日子。

他不想让场面变得更难看。“你累了一天,早些歇息吧。”他丢下这句话,

便转身走向外室的软榻。“夫君!”柳如烟急忙叫住他。“今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你……你要睡在那里吗?”沈砚书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我今晚,

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柳如烟一个人,

在红烛摇曳的婚房里,脸色煞白。她知道,沈砚书虽然没有再问。但怀疑的种子,

已经种下了。都是因为秦娆!柳如烟死死地攥着自己的喜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眼中的柔弱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冰的怨毒。秦娆,

你给我等着。我定要你,不得好死!04大理寺。

大理寺卿孙大人看着手里的匿名信和附带的卷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户部主事张远,私吞赈灾款项,证据在此,请孙大人为民做主。孙大人打开卷宗,

只看了几眼,脸色就变得异常凝重。里面的证据,太详实了。账本的副本,银两的流向,

甚至还有张远与外地商贾勾结的亲笔信。每一条,都足以让张远人头落地。“大人,

此事非同小可啊。”一旁的少卿低声说。“这张远,可是沈侍郎一手提拔起来的。

”“如今沈侍郎圣眷正浓,又是太子的左膀右臂,

我们若是动了他的人……”孙大人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可是,证据确凿,

若是不办,他这个大理寺卿也当到头了。“查!”孙大人一拍桌子。“不管牵扯到谁,

都给我一查到底!”“但是,”他话锋一转,“此事要秘密进行,

在拿到确凿的人证物证之前,不得走漏半点风声。”“是,大人。

”一场针对户部主事张远的秘密调查,就此展开。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娆,

正在听雨楼的雅间里,悠闲地品着新茶。“主子,都办妥了。”青黛从外面走进来,

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大理寺已经开始查了,看孙大人的架势,是不打算善了了。”“很好。

”秦娆点了点头,对此毫不意外。孙大人是个老顽固,眼里揉不得沙子。只要证据是真的,

别说是沈砚书的人,就是太子的人,他也照办不误。“沈府那边有什么动静?”她问。

“听说,沈大人新婚之夜,宿在了书房。”青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第二天一早,太傅府的人就来接柳如烟回门了。看那柳如烟的脸色,像是大哭过一场。

”“哦?”秦娆挑了挑眉,“看来,我的那句话,还是有点用的。”她就知道,

沈砚书那样一个骄傲的人,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妻子有任何瑕疵。就算他当时不信,

事后也一定会去求证。而柳如烟,只要被问,就一定会露出马脚。“主子,您真是神机妙算。

”青黛佩服得五体投地。秦娆笑了笑,不置可否。她不是神机妙算。她只是,

太了解沈砚书了。了解他那点可悲的道德洁癖,和自以为是的君子风度。“柳如烟回门,

肯定会向太傅和靖王求助。”秦娆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去查查,

太傅府最近和哪些人来往密切。”“特别是靖王府那边,给我盯紧了。”“是,主子。

”青黛领命而去。接下来的几天,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沈砚书照常上朝、下朝,处理公务。

只是整个人,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了。他和柳如烟之间,相敬如“冰”。

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柳如烟每天都变着花样地讨好他,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红袖添香。可沈砚书,始终对她不冷不热。这让柳如烟备受煎熬。她知道,

沈砚书还在怀疑她。她更害怕,秦娆手里,是不是还握着别的证据。另一边,大理寺的调查,

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们顺着卷宗里的线索,很快就找到了与张远勾结的商贾。

经过一番审问,商贾们对私吞赈灾款的罪行,供认不讳。人证物证俱全。

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可以收网了。这一日,沈砚书正在户部处理公务。

一名官员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沈大人,不好了!

”“张主事……张主事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沈砚书闻言,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就在刚才,大理寺的人冲进来,说张主事涉嫌贪墨,直接把他给锁走了!

”沈砚书的脑子,“嗡”的一声。张远是他最看好的下属,为人勤勉,能力出众。

他怎么会贪墨?“不可能!”沈砚书断然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他立刻起身,

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备马!我要去大理寺!”他一定要亲自去问问孙大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他刚走出户部的大门,就看到了一辆他再熟悉不过的马车。

马车旁,站着一个让他心绪复杂的身影。秦娆。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的骑装,

长发高高束起,手中提着一根马鞭。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

却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看到沈砚书出来,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沈大人,这么急,是要去哪儿啊?”沈砚书的脚步,停住了。他看着她,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张远被抓,和她有关吗?“秦娆,是不是你做的?”他走上前,

厉声质问。秦娆把玩着手中的马鞭,不答反问。“我做什么了?

是让你那得意门生去贪墨赈灾款了?”“还是,我按着他的手,

让他写下那些通敌叛国的信件了?”沈砚书的瞳孔,骤然紧缩。“你说什么?通敌叛国?

”贪墨,只是掉脑袋。可若是通敌叛国,那可是要诛连九族的!“看来沈大人还不知道啊。

”秦娆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残忍。“你的好门生,可不止贪墨那么简单。

”“他还把我们大周的粮草布防图,卖给了北边的蛮子。”“你!”沈砚书一口气没上来,

险些栽倒。他扶住旁边的石狮子,才勉强站稳。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娆。这些事情,

她是怎么知道的?“你以为,我这三年,真的只是在追着你跑吗?

”秦娆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火红的身影,笼罩住他苍白的脸。

“沈砚书,你太自作多情了。”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里。“我为你做的那些事,

不过是顺手而已。”“我真正的目的,是把你这样愚蠢又自大的男人,踩在脚下。”“现在,

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准备好了吗?”05沈砚书踉跄着后退一步。他看着眼前的秦娆,

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这还是那个为了他一句话,就能欢喜半天的女人吗?

还是那个会因为他一个冷眼,就黯然神伤的女人吗?不。眼前的秦娆,像一朵盛开的罂粟。

美丽,却带着致命的危险。她的眼神,不再有痴迷和爱慕。只有冰冷的嘲讽,

和掌控一切的自信。“为什么?”沈砚书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秦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大人,你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你忘了你是怎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轻浮不堪,不知廉耻吗?

”“你忘了你是怎么把我的心意,扔在地上,狠狠踩碎的吗?”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沈砚书的心上。让他脸色更白一分。是。他都记得。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厌恶她的靠近,如何鄙夷她的主动。他以为,他是在坚守自己的原则。

他以为,他是在为柳如烟守身如玉。可直到那本册子出现,他才恍然惊觉,

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推开的,是一颗怎样滚烫而真挚的心。他伤害的,

是一个怎样为他付出的女人。“我……”他想道歉。可“对不起”三个字,却卡在喉咙里,

怎么也说不出口。以他高傲的自尊,如何能向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女人,低头认错?

秦娆看着他挣扎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沈大人,不必自责。”她用马鞭,

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动作轻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还要谢谢你。

”“若不是你的无情,我还下不了决心,扔掉你这个包袱。”“若不是你的愚蠢,

我也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出好戏。”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张远倒了,你作为他的恩师,难辞其咎。”“轻则降职,重则罢官。”“而你的好夫人,

柳如烟,她现在一定急着和你撇清关系,去找她的下一个靠山吧。”“你说,她会去找谁呢?

”“是能保住太傅府的权势之家,还是……能给她带来更大荣华的,未来的储君呢?

”秦娆的话,字字诛心。沈砚书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他不是傻子。

秦娆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再不明白,就是蠢了。

柳如烟……靖王……通敌叛国……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一个可怕的真相,呼之欲出。

他娶的,根本不是什么京城第一淑女。而是一个随时准备将他,将整个**,

拖入深渊的毒蛇!而他,沈砚书,就是那个亲手把毒蛇引到太子身边的人。何其荒唐!

何其可悲!“噗——”一口鲜血,从沈砚书口中喷出。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秦娆收回手,冷眼看着他倒在地上。周围的官员和路人,发出一阵惊呼。很快,

就有人围了上来。“沈大人!”“快来人啊,沈侍郎晕倒了!”场面一片混乱。

秦娆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转身,利落地翻身上马。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人群包围的,

狼狈不堪的男人。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漠然。沈砚书,这只是开胃菜。

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她一夹马腹,火红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

消失在长街的尽头。沈砚书被紧急送回了府。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当朝最年轻的侍郎,在户部门口,被一个女人气得当场吐血晕倒。而那个女人,

正是三年来一直痴缠着他的秦娆。一时间,流言四起。有人说,秦娆因爱生恨,

终于开始报复了。有人说,沈砚书是薄情寡义,遭了报应。还有人说,这张远贪墨案背后,

恐怕另有隐情。各种猜测,甚嚣尘上。而此时的太傅府,也接到了消息。“你说什么?

张远被抓了?还牵扯出通敌叛国?”太傅柳承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是的,父亲。”柳如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而且,

沈砚书……沈砚书好像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废物!”柳承安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早就跟你说过,沈砚书虽然迂腐,但并不蠢!让你处理干净手脚,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张远被抓,大理寺一定会顺藤摸瓜,到时候查到我们头上,

整个太傅府都要给你陪葬!”柳如烟吓得浑身发抖。“父亲,

我……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以为秦娆只是个不足为惧的草包,

没想到她竟然……”“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柳承安打断她。“你马上给我去靖王府!

把这件事告诉靖王殿下,让他想办法!”“现在能救我们的,只有他了!”“是,是,

女儿这就去。”柳如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就要往外跑。“站住!”柳承安叫住她。“记住,

从今天起,你和沈砚书,再无任何瓜葛。”“我们太傅府,也和他划清界限。

”“他若是倒了,你便想办法让他给你一封和离书。他若是不倒……”柳承安的眼中,

闪过一丝狠厉。“那就让他,永远倒下。”柳如烟的心,狠狠一颤。她看着自己的父亲,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就是她的家人。这就是她为了家族荣耀,

不惜牺牲自己幸福,也要维护的家人。在他们眼里,她和沈砚书,

都不过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女儿,明白了。

”06沈砚书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房的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他挣扎着坐起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胸口也闷得发慌。“大人,您醒了?

”贴身小厮长青端着药碗走进来,看到他醒了,一脸惊喜。“您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沈砚书喃喃自语。昏迷前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秦娆那张明艳又冰冷的脸。她说的每一句话。还有他自己,狼狈吐血的样子。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挫败感,瞬间将他淹没。“外面……外面情况如何了?”他哑声问。

长青的脸色,黯淡下来。“张主事……已经画押认罪了。”“大理寺从他家中,

搜出了他与北蛮人来往的书信,还有……还有一张伪造的边防布防图。”“伪造的?

”沈砚书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是。”长青点头,“孙大人说,幸好这张图是假的,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即便如此,张主事通敌的罪名,也已经坐实了。”沈砚书闭上眼,

靠在床头,脸上血色尽失。假的……是秦娆做的吗?是她,在把证据交给大理寺之前,

就将真的布防图换掉了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保住大周的江山社稷?

还是……为了不让他沈砚书,背上一个通敌叛国的连带罪名?他的心,乱成一团麻。

“夫人呢?”他又问。长青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大人您昏迷后,

夫人……夫人就回太傅府了。”“说是……要为大人您祈福。”“回去了?

”沈砚书冷笑一声。祈福?怕是回去商量对策,怎么和他划清界限吧。枉他之前还觉得,

柳如烟是这世上最温柔善良的女子。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披着美人皮的精明利己主义者。

大难临头,各自飞。“大人,宫里来旨意了。”长青从怀里拿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皇上念在您往日的功绩,以及此次未能造成严重后果的份上,只免去了您的侍郎之职,

降为大理寺少卿,戴罪立功,彻查此案。”从户部侍郎,到大理寺少卿。连降三级。

对于一向顺风顺水的沈砚书来说,这无疑是仕途上的一次重创。可他听完,

心中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至少,他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去查明真相,

去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我知道了。”他接过圣旨,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掀开被子,

就要下床。“大人,您要去哪儿?您的身体……”“去大理寺。”沈砚书的声音,不容置喙。

“我要亲自审问张远。”他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他要知道,柳如烟和靖王,

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他更要知道,秦娆……她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大理寺,天牢。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张远穿着囚服,披头散发地被锁在墙上。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官员,如今形容枯槁,眼中一片死灰。看到沈砚书走进来,

他浑身一震。“老师……”他挣扎着,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学生对不起您,

学生给您蒙羞了!”沈砚书站在他面前,面沉如水。“张远,我只问你,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张远低下头,嘴唇哆嗦着,不说话。“是太傅?还是靖王?

”沈砚书逼问。张远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老师,您别问了。”他惨笑一声,

“学生罪该万死,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连累老师。”“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了吗?

”沈砚书的眼神,冷得像冰。“你以为你一个人扛下所有,他们就会保你家人平安吗?

”“你太天真了。”“他们能利用你一次,就能抛弃你一次。”“你的妻儿老小,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舍弃的蝼蚁!”这番话,显然戳中了张远的软肋。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不……不会的……”“靖王殿下答应过我,

只要我……他就会保我家人一生的荣华富贵……”“靖王?”沈砚书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是他。“他还让你做了什么?”“我……我还把您书房里的一些文书,

抄录给了他……”张远的声音,越来越小。沈砚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的书房里,

有很多关于**的机密文件。若是这些东西落到靖王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除了这些,还有吗?

”“还有……还有柳……柳**……”张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是柳**,

把学生引荐给靖王殿下的。”“她说,只要我们帮靖王殿下扳倒太子,

将来……将来我们就是从龙之功。”轰!沈砚书的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柳如烟。

竟然真的是她。他心心念念了十年,以为纯洁无瑕的白月光。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

算计他。他沈砚书,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因为,心里的痛,

已经将他彻底麻痹。他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出天牢。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该怎么办?去找柳如烟对质?去找靖王拼命?不。他现在已经不是户部侍郎了。

他只是一个戴罪立功的大理寺少卿。人微言轻。他拿什么去和权倾朝野的太傅,

和手握兵权的靖王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将他笼罩。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

停在了他的面前。车帘掀开,露出一张他此刻最不想,却又最渴望见到的脸。是秦娆。

她还是那么明艳动人,与这阴森的大理寺格格不入。她看着他,勾了勾唇角。“沈大人,

需要帮忙吗?”07沈砚书看着秦娆,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帮忙?

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资格让她帮忙?他甚至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态,

问出这句话的。是同情?还是……又一次的嘲讽?“上车吧。”秦娆没有等他回答,

直接命令道。她的语气,不容拒绝。沈砚书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抬脚,登上了马车。

车厢内,布置得十分雅致。燃着淡淡的安神香。与他此刻混乱的心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娆给他倒了一杯茶。“尝尝,听雨楼的新茶,静心安神。”沈砚书接过茶杯,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他没有喝,只是低着头,

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你……都知道了,是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知道什么?

”秦娆明知故问。“知道柳如烟和靖王的事,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嗯。

”秦娆淡淡地应了一声。“在你决定娶她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沈砚书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震惊。“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她早点告诉他,

或许……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不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也不会因为他,

而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告诉你?”秦娆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讥讽。“沈大人,

你觉得你当时会信吗?”“在你眼里,我秦娆是个什么样的人?放荡,轻浮,心机深沉。

”“而柳如烟呢?纯洁,善良,不染尘埃。”“我若告诉你,你的白月光是个蛇蝎美人,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因为嫉妒,在故意诋毁她?”沈砚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无法反驳。因为秦娆说的,全都是事实。以他当时对秦娆的偏见,和对柳如烟的滤镜,

他绝对不会相信秦娆的任何一句话。他只会觉得她恶毒,觉得她不可理喻。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是啊,他凭什么呢?

凭什么在她一次次付出真心,却被他无情践踏之后,还要求她来拯救他这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沈砚书,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吧。”秦娆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剖开他所有的伪装。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而是想办法,如何弥补你犯下的错,

如何把**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沈砚书攥紧了手中的茶杯。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现在,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大理寺少卿。而他的对手,

是太傅和靖王。双方实力,太过悬殊。“你不知道,我知道。”秦娆看着他,

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可以帮你。”沈砚书的心,猛地一跳。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他想不通。她明明恨他入骨,为什么还要向他伸出援手?

“我不是在帮你。”秦娆纠正道。“我是在帮太子。”“靖王狼子野心,若是让他得了势,

遭殃的是天下百姓。”“而你,沈砚书,虽然又蠢又瞎,但至少,你还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

”“最重要的是,”秦娆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扳倒靖王,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棋子。他又一次,成了别人的棋子。只不过,这一次执棋的人,从柳如烟,变成了秦娆。

沈砚书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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