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四花的小说《离婚当天,我把首富老公黑上了热搜》中,陆景深陆星月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陆景深陆星月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怎么知道你陆大总裁,百亿身家,却要伪装成一个穷酸的项目经理来骗我?”“我怎么知道你一边跟我过着省……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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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调来民政局第二天,有个女孩第99次来补办结婚证。男方是H市首富,陆景深。
同事们挤眉弄眼,说这是有钱人的情趣。我看着手机屏保上,我和陆景深的亲密合照,
指尖一片冰凉。照片上的男人,是我隐婚了五年的丈夫。【第一章】“下一个,苏念,
到你了。”我抬起头,冲着窗口里叫我名字的大姐笑了笑,抱着一摞资料走了过去。“来了,
王姐。”今天是我调来H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第二天。从前在档案科坐办公室,
每天对着一堆不会说话的旧纸头发呆,人都快发霉了。主动申请调到一线窗口,
就是想沾点人气,看看别人家的喜怒哀乐。没想到,第一天就给我开了个大眼。昨天,
我亲手办了三十三对离婚,只办了三对结婚。今天,情况似乎也没好转。我刚坐下,
**还没热,旁边窗口的同事张莉就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哎,念念,快看,
那个‘九十九次新娘’又来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兴奋和八卦。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正站在门口,长发及腰,
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只是那双眼睛,空洞洞的,没什么神采,
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文件袋。很漂亮,但漂亮得有些不真实。
“九十九次新娘?”我有些不解。“可不是嘛,”张莉的嘴像个关不上的话匣子,
“这姑娘叫陆星月,每个月都得来咱们这儿报到三四次,雷打不动。”“来干嘛?
”“补办结婚证啊!”张莉一拍大腿,像是说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每次都说自己的结婚证被老公撕了,要补办。我们都习惯了,系统里她的补办记录,
算上今天,正好是第九十九次!”我有点懵。这是什么操作?两口子吵架,拿结婚证撒气?
这也太……有钱任性了。“她老公是谁啊?这么惯着她。”我不由得好奇。“她老公?
”张莉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她凑得更近了,声音里是满满的炫耀和神秘,
“说出来吓死你!就是咱们H市那位一手遮天的活财神——陆景深!”“陆……景……深?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周围所有的声音瞬间都消失了,
只剩下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得我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对啊!就是陆氏集团的那个陆景深啊!”张莉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
依旧沉浸在八卦的**里,“你说说,这些有钱人的情趣,咱们真是搞不懂。撕结婚证玩儿,
一个月撕三四回,这得是多有钱烧的啊!”“听说啊,这陆星月就是陆总的心尖宠,
小丫头嫁了个有钱大叔,被宠得无法无天。陆总每次都亲自陪她来,那叫一个耐心,
那叫一个温柔哦……”张莉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我的手在抖,控制不住地发抖。
口袋里的手机因为震动而滑了出来,“啪”的一声掉在桌面上。屏幕亮着。
上面是我和陆景深的合照。几天前我们去郊外露营,**在他怀里,笑得一脸灿烂。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这张照片,我设成了手机屏保。照片上的男人,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和我隐婚了五年的丈夫,陆景深,长得一模一样。不,他就是陆景深。
我的丈夫,陆景深。H市首富,陆景深。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又猛地抬头看向门口那个叫陆星月的女孩。荒谬,太荒谬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张莉还在叽叽喳喳。“你看你看,
陆总来了!”我僵硬地转过头。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民政局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没打领带,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蜜色的皮肤,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又矜贵的气质。
不是我的丈夫陆景深,又是谁?他快步走到陆星月身边,极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文件袋,
然后伸出手,无比温柔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星星,今天怎么自己跑来了?
不是说好等我一起吗?”他的声音不大,隔着玻璃窗,我听不真切,但那份宠溺的语气,
我再熟悉不过。五年来,他一直都是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陆星月仰头看着他,
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光。她抓着他的衣袖,小声说:“景深,我们的证又被坏人撕了,
我们快去补办一个。”“好,我们去补办。”陆景深笑了笑,牵起她的手,朝大厅里走来。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寸寸结冰。指尖冰凉,桌上的手机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生疼。
我以为我嫁的是一个普通的IT公司项目经理,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为了几千块的奖金加班到深夜。我以为我们是平凡夫妻,为了省钱,货比三家买打折的蔬菜。
我以为我们住在那个八十平米的小公寓里,是为了攒钱换一个大点的房子。五年。整整五年。
原来全都是假的。我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一个由我最亲密的丈夫,亲手为我编织的,
天大的笑话。“念念?念念?发什么呆呢!到你了!”王姐又在叫我。我猛地回过神,
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起来,对着面前一对来办离婚的中年夫妻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好,请问是办……离婚吗?”我的声音在抖,抖得不成样子。那对夫妻对视一眼,
男人叹了口气:“再想想吧,不离了。”女人也红着眼圈点了点头。
我机械地把他们的资料还回去,看着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为什么别人都能和好。而我的婚姻,还没来得及走到离婚窗口,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第二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下班的。整个人浑浑噩噩,像被抽走了灵魂。
同事们的说笑声,办事群众的喧哗声,都离我那么遥远。我只记得,陆景深牵着陆星月的手,
走到了张莉的窗口。张莉笑得一脸谄媚,动作麻利地给他们办着手续。陆景深全程低着头,
耐心地安抚着陆星月,时不时地给她递水,擦汗。他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或许,在他眼里,
我这个所谓的“妻子”,和这里的任何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区别。又或者,
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精心欺骗了五年的傻子,今天就坐在这里,像个小丑一样,
亲眼目睹了他的另一场“婚姻”。下班**响起,我第一个冲出了办公室。我不敢回家。
我怕看到那个男人虚伪的脸。我怕我会忍不住,抄起桌上的刀,和他同归于尽。
我在江边坐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得我浑身冰冷,才麻木地打了车。鬼使神差地,
我报了家的地址。那个我和他共同生活了五年的,所谓的“家”。打开门,
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陆景深穿着我给他买的灰色棉质家居服,
腰上还系着那条可笑的粉色小熊围裙,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从厨房里走出来。
看到我,他立刻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念念,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快去洗手,
就等你了。”他还是那个我熟悉的陆景深。会因为我一句“想吃”,
就跑遍半个城市去买食材。会笨拙地学着做我爱吃的菜,哪怕被热油烫到手。
会每天晚上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地说“我爱你”。可现在,我看着他这张脸,
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这张温柔的、深情的面具背后,藏着多少谎言?
他用这副面孔对着我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在嘲笑我的愚蠢?“怎么了?站着不动?
”他放下盘子,朝我走过来,伸手想抱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念念?
”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陆景深,你今天……去哪儿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没……没去哪儿啊,就在公司加班。”他还在撒谎!他还在骗我!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要跪下去。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
“是吗?在公司加班?哪个公司?是骗了我五年的那个IT公司,
还是那个让你富可敌国的陆氏集团?”空气瞬间凝固。陆景深脸上的血色,
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震惊地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副表情,
不再是温柔,不再是深情,而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恐惧。
“你……你怎么……”“我怎么知道了?”我一步步逼近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怎么知道你陆大总裁,百亿身家,
却要伪装成一个穷酸的项目经理来骗我?”“我怎么知道你一边跟我过着省吃俭用的日子,
一边又陪着你的心肝宝贝,玩着撕结婚证的浪漫游戏?”“陆景深,你告诉我,
我怎么会知道?!”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愤怒、背叛感,在这一刻,
尽数爆发。他被我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念念,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想听!
”我尖叫着打断他,“我不想听你的任何一个字!我觉得脏!”我指着门口,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走,你现在就给我走!”他没有走。他只是站在那里,
痛苦地看着我,一遍遍地重复着:“念念,对不起,你相信我,我只有你……”只有我?
那今天那个女孩是谁?那个被你捧在手心里的陆星月是谁?!这五年来的每一天,每一分,
每一秒,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我看着他虚伪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绝不。我冲进卧室,反锁了门,任凭他在外面如何敲门,如何哀求,
我都充耳不闻。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膝盖,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良久,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
“哟,稀客啊。我还以为你已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呢?”我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
“阿K,帮我个忙。”【第三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了民政局。
陆景深在外面敲了一夜的门,我也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外面的声音才停了。我打开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餐桌上那盘已经凉透了的红烧肉,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单位,和每一个跟我打招呼的同事点头。张莉又凑了过来,
神神秘秘地说:“念念,你听说了吗?昨天陆总他们没办成。”我心里一动,抬眼看她。
“系统正好坏了,没录进去。你说巧不巧?这可是第九十九次了,多不吉利啊。”她咂咂嘴,
一脸的惋惜。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系统当然会坏。因为昨晚,我让阿K动了点手脚。
阿K,我的老搭档,世界顶级的黑客之一。而我,苏念,在成为民政局小职员之前,
有个更响亮的名号——N。一个在暗网世界里,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我不想让他们那么顺利。我就是要让他们不痛快。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阻碍,
也能让我病态的心里,得到一丝丝快慰。果然,没过多久,那辆熟悉的宾利又停在了门口。
陆景深和陆星月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今天的陆景深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西装也有些褶皱,不复往日的精致。他看到我的时候,脚步明显一顿,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直接别过头,假装没看见。他牵着陆星月,
再次走到了张莉的窗口。“您好,补办结婚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竖起耳朵听着。
张莉一边热情地操作着电脑,一边嘴里说着:“陆总,真不巧,今天系统还在维护,
可能……还是办不了。”我看到陆景深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身边的陆星月立刻变得焦躁不安,她抓着陆景深的胳膊,声音尖利起来:“为什么办不了?
是不是你不想跟我结婚了?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别的女人”四个字,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看到陆景深立刻转过头,放柔了声音,耐心地哄着她:“星星,
别闹,怎么会呢?系统坏了,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不好!我今天就要!
我今天就要拿到结婚证!”陆星月的情绪很激动,她开始用力撕扯陆景深的衣服。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我看到陆景深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和无力,
他只能紧紧抱住陆星月,任由她捶打,嘴里不停地安抚着。“好好好,今天就办,你别激动,
别激动……”他一边哄着,一边抬头看向张莉,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张莉一脸为难:“陆总,真的不行啊,系统进不去……”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无尽的冷漠。这就是你选的女人,
这就是你宁愿欺骗我五年也要守护的“爱情”。陆景深,你活该。就在这时,
陆景深的手机响了。他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接起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说什么?!我马上过来!”他挂了电话,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他看了看怀里还在哭闹的陆星行,又抬头,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祈求。我心头一震,
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他想干什么?难道他想让我帮他?凭什么?我低着头,
假装整理文件,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怎么回事啊?
陆总这是怎么了?”“他那个小妻子,好像情绪不太对啊。”我听到陆景深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正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想干什么?
他要在所有人面前,揭穿我们的关系吗?我不敢抬头。我只能死死地盯着桌上的文件,
指甲把纸张都掐出了印子。一步,两步,三步……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清冽的木质香气,夹杂着一丝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我闭上眼,
等待着审判的降临。然而,我等来的,却是一句我完全没想到的,带着颤抖和卑微的话。
“苏**,求你,帮我个忙。”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通红的眼眸里。他叫我……苏**?
他在跟我装不认识。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包括那个刚刚还歇斯D里的陆星月,她也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我们。我心里一片混乱。
他到底想干什么?“苏**,”他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妹妹……她有认知障碍,求你,假装系统好了,给她打一张证,随便打一张,
只要能安抚住她就行。算我求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认知障碍?
我愣住了。我看向陆星月,她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眼神清澈得像个孩子,
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疯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怎么回事?这和他骗我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我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一条短信。来自陆景深。
【念念,下班后在民政局门口等我,我全部告诉你。求你。】我的心,乱了。理智告诉我,
应该立刻拒绝他,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可是,看着他那双写满血丝、充满哀求的眼睛,
我竟然说不出一个“不”字。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大厅里所有好奇的目光,
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各位不好意思,系统刚刚紧急修复好了。陆先生,
请您和陆**到我这个窗口来办理吧。”说完,我没再看陆景深一眼,径直走到我的座位上。
【第四章】我用最快的速度,给他们打印了一张“结婚证”。当然是假的。
我只是调取了模板,把他们的名字和照片P了上去。这种以假乱真的小把戏,对我来说,
易如反掌。陆星月拿到那张红色的本子,立刻破涕为笑。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开心地抱着陆景深的胳膊又蹦又跳。“景深,我们又结婚啦!
”陆景深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摸了摸陆星月的头,轻声说:“是啊,
我们结婚了。”说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感激,有愧疚,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脆弱。他冲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说了两个字。“谢谢。”然后,
便牵着陆星月,匆匆离开了。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认知障碍?所以,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妹妹有病?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还要骗我他是普通人?
这根本说不通。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下班的**响起,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办公室。
民政局门口,那辆黑色的宾利果然还停在那里。陆景深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却没有点燃。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有几分萧索。看到我出来,
他立刻站直了身体,将手里的烟扔进垃圾桶,快步向我走来。“念念。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停下脚步,和他隔着三步远的距离。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你说,要全部告诉我。”我冷冷地开口。他点了点头,
拉开车门。“上车说吧,这里人多。”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车里的空间很狭窄,
充满了他的气息,让我觉得有些窒息。他没有立刻开车,
而是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给我。“你先看看这个。”我接过来,
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医疗报告。诊断人:陆星月。诊断结果:重度应激创伤后遗症,
伴有持续性认知功能障碍。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上面的每一个专业术语,都像一把重锤,
敲在我的心上。病历上写着,陆星月在十五岁那年,遭遇了一场恶性绑架案。
虽然被成功解救,但精神上受到了巨大的**,从此心智就停留在了十五岁。
她不认识任何人,除了她的哥哥,陆景深。她的世界里,只有陆景深。她偏执地认为,
只有和哥哥结婚,才能永远地和哥哥在一起,才能获得安全感。撕结婚证,
只是她病情发作时的一种表现形式。而补办结婚证,是医生建议的,安抚她情绪的最好方法。
我的手开始发抖。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一直嫉妒和怨恨的“情敌”,
只是一个可怜的病人。“五年前,我刚接手陆氏,公司内忧外患,
加上那场绑架案的幕后黑手还在逍遥法外,我身边危机四伏。”陆景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低沉而疲惫。“我遇到你的时候,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期。你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的世界。
我贪恋你身上的那份温暖和纯粹,我害怕我的身份,我的家庭,会把你也拖进这片泥潭。
”“所以,我选择了欺骗。我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只想在你身边,
拥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干净的,平凡的世界。”“我以为,等我解决掉所有麻烦,
等星星的病好起来,我就可以向你坦白一切。可是我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
”他说着,伸手想来握我的手。我下意识地缩了回来。我的心里很乱。我同情陆星月的遭遇,
我也能理解他当初的苦衷。可是……“那你今天,为什么又失约?”我抬起头,
红着眼圈问他。这根扎在我心里的刺,还没有拔掉。他今天在电话里,
明明叫的是“星月出事了”,然后就为了她,把我一个人扔在了那里。
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爱我,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他选择的不是我?
陆景深脸上的愧疚更深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刚才那个急促的**。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大变。“念念,对不起,
我……”他没再说下去,立刻接起电话。“你说什么?!人到医院了没有?!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我马上到!稳住她!一定要稳住她!”他挂了电话,
猛地发动了车子。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念念,对不起,
星月……星月她刚才在家里,自杀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必须马上过去!
”他的声音在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自杀?我的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我看着他焦急万分的侧脸,看着他因为紧张而不断冒汗的额头。我的心,像被泡进了冰水里,
一点点地往下沉。他还是为了她,抛下了我。在我满心期待着一个解释的时候。
在我以为我们之间还有可能的时候。他再一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妹妹。我明白了。
不管他编造出多么动人的理由,多么深情的告白。事实就是,在我和陆星月之间,
我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一个。五年的感情,在他妹妹的安危面前,一文不值。
车子在疯狂地往前冲。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停车。”我冷冷地开口。陆景深没有理我,车速反而更快了。
“我叫你停车!”我加重了语气。“念念,别闹,等我处理完星星的事,
我再……”“我让你停车!”我歇斯底里地吼道,伸手去拉车门。
“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车子猛地停在路边。陆景深惊魂未定地看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苏念!你疯了吗?!”我没疯。我只是,彻底清醒了。我解开安全带,
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去。“陆景深,”我站在车外,隔着车窗,平静地看着他,
“我们完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我听到身后车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
但我没有回头。眼泪,终于决堤。再见了,陆景深。再见了,我这五年可笑的青春。
【第五章】我没有回家。那个充满了谎言和欺骗的“家”,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
我打车去了另一处公寓。这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一个只属于我苏念一个人的地方。
我的安全屋。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我已经很久没来过了。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就是一整面墙的高性能服务器,
和几台顶配的电脑。这才是属于“N”的世界。我脱掉身上那件廉价的职业套装,
换上舒适的黑色卫衣和运动裤。然后,我坐到了电脑前。屏幕亮起,映出我苍白而冷漠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在屏幕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