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嫁了我后爸逼我叫小妈
作者:大老赵
主角:方念柔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1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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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题材小说《闺蜜嫁了我后爸逼我叫小妈》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方念柔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然后告诉我我们是一家人。这世界荒诞的让人想笑。我没接那杯酒。方念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她的小姨从旁边站起来,尖着嗓子……

章节预览

我妈去世不到一年,我爸就再婚了。新娘是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闺蜜,方念柔。

她穿着我妈生前最喜欢的婚纱样式,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挽着我爸的手臂走进宴会厅。

满堂宾客觥筹交错,没人觉得荒唐。甚至连我亲姑姑都笑着说,念柔懂事,知冷知热,

配你爸刚好。我站在角落里,指甲掐进掌心。方念柔端着红酒朝我走来,笑容甜美,

让我想起了当年我们勾着手指发誓一辈子做姐妹的那个下午。她在我面前站定,仰起下巴。

“霁晚,该改口了。”她举起酒杯,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三桌的人听见。“叫小妈。

”我愣在原地。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让我浑身的血瞬间凝固了。

“你妈留下的那套房子,从今天起,也是我的了。”1我叫沈霁晚。

这个名字是我妈翻了三天字典取的,她说霁是雨后初晴,晚是晚霞漫天,

希望我这辈子风雨过后都能看见光。可她走之后,我的天就再也没晴过。

我妈是去年秋天走的,胰腺癌,从确诊到离世只有四个月。那四个月里,

我爸沈国良去医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倒是方念柔,隔三差五就来病房探望。

每次来都带着煲好的汤,穿着得体的,化着精致的妆,笑盈盈的喊“阿姨”。

我妈感动的抓着她的手说,念柔这孩子,比亲闺女还贴心。我那时候只觉得暖心。

我最好的朋友,在我最难的时候陪着我。直到我妈下葬那天晚上,我回家拿换洗衣服。

推开门,看见方念柔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爸正弯腰给她削苹果。

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我妈的遗像就挂在他们身后的墙上。“霁晚?你怎么回来了?”,

我爸的刀子顿了一下,语气里没有悲伤,只有意外。方念柔转过头看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微笑盖住了。“霁晚,我来陪叔叔说说话,

怕他一个人太难过。”我当时信了,我竟然信了。三个月后,我爸打电话叫我回家吃饭,

说有事商量。饭桌上坐着方念柔。她穿着碎花连衣裙,

安安静静的坐在我妈以前坐的那个位置上。我爸清了清嗓子说:“霁晚,我和念柔打算结婚。

”筷子从我手里掉下来,砸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你说什么?”“你也老大不小了,

应该理解”,我爸点了根烟,“你妈走了,这个家总得有人操持。”我扭头看向方念柔。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念柔,你告诉我,这是真的?

”她抬起眼,眼眶微红,和当年被男生欺负时躲在我身后的样子一模一样。“霁晚,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我是真的喜欢叔叔……”“他比你大二十三岁”,

我的声音在发抖。“年龄不是问题”,我爸替她挡了回来,把烟灰弹进烟灰缸,

“你要是不同意,也没关系,反正证已经领了。”已经领了。他说已经领了。

我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冰冷。“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声?”“问你?”,我爸皱起眉头,

“我再婚,需要经过你同意?”方念柔在旁边轻轻的拽了拽我爸的袖子,

小声的说:“别凶霁晚嘛。”那语气,那动作,温柔的让我胃里翻涌。那天晚上我摔门而去,

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发了高烧,一个人在出租屋躺了三天。没有人来看我。

手机里只有方念柔发来的一条消息:“霁晚,我们还是好姐妹哦,你要不要来参加婚礼?

”好姐妹。这三个字刺的我太阳穴生疼。我以为这已经是最荒唐的事了,直到婚礼当天。

2婚礼在市中心最好的酒店办,二十八桌,每桌低消三千八。我知道这些钱从哪来的。

我妈生前经营了十几年的服装店,过户到了我爸名下。我妈的嫁妆首饰,

全都变成了婚礼上方念柔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签到台前排着长队。

来的都是我爸的生意伙伴和方念柔娘家的亲戚。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进去了。

不是为了祝福,是我姑姑打电话说,你妈走了你就不认爸了?再怎么样也是你爸。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桌上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他们热热闹闹的聊天、敬酒、磕瓜子,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穿黑色卫衣的女孩。司仪开始煽情,

大屏幕上播放着我爸和方念柔的恋爱照片。其中一张是在我家阳台上拍的,

背景里能看到我妈养的茉莉花。我攥紧了拳头。婚礼仪式结束后,

方念柔换了身红色的敬酒服,笑容满面的挨桌敬酒。走到我这桌时,她停了下来。“霁晚,

你来了呀”,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跟一个普通朋友打招呼。“嗯。”她歪了歪头,

嘴角挂着得体的笑。“那个,宴席上来的叔伯阿姨都敬过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叫声小妈呀”,她笑着说出这三个字,

语气自然的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没有说话。她把酒杯往我面前推了推。“霁晚,

不是我说你,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给叔叔一个面子,也给我一个面子。

我嫁进来是要过日子的,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一家人。我闺蜜成了我小妈,

然后告诉我我们是一家人。这世界荒诞的让人想笑。我没接那杯酒。

方念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她的小姨从旁边站起来,尖着嗓子说:“哎呀,

这闺女怎么这么没规矩?你爸再婚怎么了?念柔好歹是长辈了,叫一声怎么了?”我咬着牙,

一字一顿的说:“她不是我长辈。”空气安静了两秒。方念柔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看起来在哭。我爸大步从主桌走过来。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辣的疼。“叫不叫?”,

我爸指着我的鼻子。“沈国良,你打我?”,我捂着脸,不敢相信。

“你妈在的时候就没教好你,我现在替她教你。”这句话狠狠捅进我心里。

方念-柔适时的拉住我爸的胳膊,细声说:“老公别生气了,霁晚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

”然后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歉意,只有居高临下的怜悯。我姑姑走过来,

拉着我的手小声说:“霁晚,算了,叫一声又不少块肉,别闹的大家都难看。

”一桌的亲戚都在看我,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有不耐烦的。没有一个人站我这边。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委屈,是绝望。3我没有叫,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方念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霁晚,你别走呀,一会儿还有好消息要宣布呢。”我没有回头。

推开酒店大门,冬天的风刮在脸上生疼。我站在路边打了个车,回到自己租的三十平小房间。

关上门的一瞬间,我蹲在地上哭了很久。手机响了无数次,都是我姑姑打来的。我没接。

直到午夜十二点,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是方念柔发的。“霁晚,今天的事别往心里去啊。

对了,你妈留下的那套学区房,叔叔说要加我名字,我想着你应该也没意见吧?

毕竟我现在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笔芯。”后面跟着一个比心的表情包。我盯着屏幕,

手指在发抖。那套房子,是我妈用自己攒了十五年的私房钱买的。

买的时候房本上写的是我和我妈两个人的名字。但我妈住院的那段时间,

我爸以方便照顾为理由,让我妈做了公证变更,把我的名字去掉了,只留了他们夫妻两人。

我妈去世后,那套房子就落到我爸一个人名下。现在他要把方念柔的名字也加上去。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房子。是她夏天舍不得开空调、冬天舍不得买新棉袄,

一点一点攒下来的血汗钱。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方念柔。“还有件事,

你妈那个服装店的铺面,叔叔打算**给我开美甲店。你有空帮我搬搬货呗,毕竟你力气大。

”力气大。从小到大,她遇到什么事都躲在我身后。被人欺负了是我出头,

男朋友劈腿了是我去骂人,就连大学选课都是我帮她抢。她说我力气大,

所以一切粗活重活都该我来。我把手机摔在床上,翻出枕头底下的全家福。

照片上的我妈笑的很温柔,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拿着我的成绩单。

那年我考了全班第一,她高兴的买了一整只烤鸡回来。我抱着照片,哭的声音沙哑。

隔天一早,我爸打来电话,语气很硬。“昨天的事,你让念柔很没面子。你今天必须来家里,

当着全家的面,正式改口。”“爸,那套房子你不能给她。”“那是我的房子,

我想给谁给谁。你有什么资格管?”“那是妈留下来的……”“你妈已经走了!”,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人死了,东西就是活人的!你再胡搅蛮缠,以后别认我这个爸!

”电话挂断了。我呆呆的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我决定去一趟家里。

不是为了改口,是为我妈的遗物。她走的时候,留了个红木匣子给我,

里面有她年轻时的日记本、一枚老式金戒指,还有一张存折。

这些东西一直锁在我妈卧室的抽屉里,我必须拿回来。到家门口的时候,

我听见里面传来笑声。用钥匙开门,发现锁已经换了。我按了门铃。开门的是方念柔。

她穿着我妈的灰色羊绒开衫,脚上蹬着我妈的棉拖鞋,手里端着我妈最喜欢的青瓷杯。“哟,

霁晚来了?”,她把门拉开一条缝,没有让开的意思。“我来拿我妈的东西。”“什么东西?

”“红木匣子,在卧室抽屉里。”方念柔倚着门框,低头吹了吹杯子里的茶,

慢悠悠的说:“哦,那个呀,我前两天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了,里面那些旧东西我都扔了。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你说什么?”“旧日记本发霉了,戒指也不值钱,

我就当废品处理了”,她抬起眼看我,神情无辜,“你又没说过要留着,我怎么知道?

”我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直奔我妈的卧室。拉开抽屉,空的。翻遍了整个房间,

什么都没有。连我妈挂在墙上的婚纱照都换成了方念柔和我爸的合影。床单被套全换了。

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香水味。我妈的痕迹被抹的干干净净,

就好像她从来没在这个家里生活过。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方念柔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用指甲轻轻的敲了敲我的额头。“霁晚,你别怪我。谁让你昨天不给面子呢?

我让你叫一声小妈,你又不肯。你说说,你妈教你的规矩呢?”我抬起头,眼睛通红。

“方念柔,那是我妈的遗物。”“是遗物又怎么样?”,她站起来,双手环胸,

“你妈都走了,留这些破烂有什么用?你该学着往前看。”“跟你往前看到我爸的钱一样?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嫁给叔叔是因为爱情,

你要是不信就算了,但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我爸从书房走出来,看到我跪在地上,

皱了皱眉。“又闹什么?”“爸,她把妈的东西全扔了,日记本、戒指、存折,全扔了。

”我爸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彻底心凉的话。“扔了就扔了,留着也是睹物思人,

难受。”方念柔走过去挽住我爸的胳膊,靠在他肩上,语气娇嗔。“老公你看,

我就说霁晚会不高兴嘛,要不我去垃圾站找找?”“不用不用,就一些旧东西”,

我爸拍拍她的手,“霁晚,你要没别的事就回去吧,别在这闹了。”我爬起来,

扶着墙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空荡荡的位置。我妈的遗像也不见了。

“她的遗像呢?”方念柔在我身后轻飘飘的回了一句。“收起来了,挂在客厅怪吓人的。

”我的指甲快要嵌进门框里。我转过身,走进冬天的风里。4接下来的两周,

方念柔换了一种方式折磨我。她开始在朋友圈经营贤妻良母的人设。

每天发做饭、打扫卫生、给我爸**的照片。配文永远是嫁给爱情的样子。

底下清一色的点赞和评论。有人说她真是旺夫相。有人说沈总有福气。

甚至有我妈以前的老朋友评论说:“念柔这孩子好,比前面那个会过日子。”比前面那个。

前面那个是我妈。我气的手都在发抖,差点把手机捏碎。更过分的还在后面。有一天,

我接到了房东的电话。“小沈,你爸说不帮你交房租了,下个月你自己想办法吧。

”我租的这间房子,是我刚毕业那年我爸帮我找的,说好了每月替我出一半房租,

直到我工作稳定。我当时刚入职一家小公司,实习期工资三千五。东城区的房租四千二。

我爸这一断供,我根本撑不住。我打电话给我爸。他说:“念柔说了,你都二十四了,

不能老啃老,该学着独立。”念柔说了。三个字像一记耳光。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爸做所有决定,前面都要加上念柔说了?我开始疯狂找**。白天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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