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女帝她悔不当初
作者:爱吃培根意粉的吕阳
主角:林渊萧云熙镇北王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1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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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萧云熙镇北王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爱吃培根意粉的吕阳创作的小说《我死后,女帝她悔不当初》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林渊萧云熙镇北王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短篇言情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那个士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环视着剩下的狼族骑兵。“还有谁?”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上前。他们畏惧地看着我,慢慢向……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章节预览

我被赐死那天,雪下得很大。如今回想,那是我重生后,唯一记得清晰的场景。现在,

我以新身份活着的第八年,女帝终于又想起了我。第一章“边关急报!

”尖锐的嘶喊声划破皇城清晨的宁静。我正提着一桶馊水,准备倒进府外的水沟。

我是叶家的赘婿,叶尘。一个所有人都瞧不起的废物。“听说了吗?北境狼族撕毁盟约,

三十万大军压境,连破我们三座城池了!”“朝中那帮酒囊饭袋,除了会争权夺利,

还会干什么?”“唉,要是镇北王还在就好了。”镇北王。林渊。那是我上一世的名字。

我提着木桶的手顿了顿,馊水晃荡出来,溅在我的布鞋上,冰冷刺骨。街上的人群乱糟糟的,

充满了恐慌。我面无表情地倒掉馊水,转身回府。刚进后院,一个瓷碗就冲我飞了过来,

砸在我脚边,摔得粉碎。“废物!倒个水都磨磨蹭蹭,是不是想饿死我们全家!

”丈母娘周氏叉着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的妻子叶雪,站在她身后,

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娘,跟他废什么话。”“赶紧让他去把米缸挑满,

我今天约了李公子游湖。”我低着头,没有说话。这种羞辱,八年来,我早已习惯。有时候,

我甚至分不清,究竟是前世被万箭穿心的痛更痛,还是如今这般被言语凌迟更难熬。

“还愣着干什么?你是聋了还是死了?”周氏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我踉跄了一下,没吭声,

默默拿起扁担和空桶,朝米铺走去。皇城的布告栏下,围满了人。一张巨大的皇榜贴在那里,

明黄的底色,朱红的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我不用看,

也知道写了什么。无非是斥责狼族背信弃义,号召将士们奋勇杀敌。

直到我听到旁边人的议论。“怪了,这诏书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令镇北王林渊即刻返京,统领三军,不得有误。若敢违抗,朕必诛其十族。

’……这……”“镇北王不是八年前就……谋反被赐死了吗?”“对啊,女帝这是怎么了?

疯了?”我站在人群外,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云熙。我的女帝。

八年了。你终于肯承认,没有我,你守不住这大好河山了吗?可你凭什么认为,我还活着?

凭什么认为,那个被你亲手毁掉的傻子,会在某个角落里,苦苦等着你的一句召唤?你甚至,

还用“诛十族”来威胁他。何其可笑。我的族人,我的亲兵,我的挚友,八年前,

不都死在了你的猜忌和屠刀之下了吗?我挑着沉重的米缸,一步一步往回走。

扁担深深地陷进我的肩膀,很痛。但这痛,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清醒。回到叶府,迎接我的,

依旧是周氏的咒骂和叶雪的冷眼。“一个大男人,挑两桶米,比乌龟爬还慢!

”“赶紧滚去做饭!”我放下米,走进那间又小又潮湿的厨房。火光映在我的脸上,

明明灭灭。我拿起切菜的刀,刀锋上,倒映出我此刻的脸。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清秀,

甚至有些孱弱。唯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藏着一片燃尽了的灰烬。晚上,

我躺在冰冷的柴房里。隔壁主卧,传来叶雪和周氏的谈笑声。“雪儿,

李公子今天又送了你什么?”“一支南海珍珠簪,可好看了。娘,

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跟这个废物和离啊?”“快了快了,等李公子点头,

娘立刻就把这扫把星赶出去!”我闭上眼。和离?不。我不会走的。至少现在不会。

叶家虽然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官之家,但叶雪的父亲,在兵部任一个不大不小的职。

这是我唯一能接触到军中消息的渠道。夜深了。我悄悄起身,摸黑来到院子里。

我捡起一根树枝,在空地上,缓缓画出北境的地形图。

山川、河流、关隘……那些刻在我骨子里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复苏。狼族的王,阿史那雄。

我们是老对手了。我知道他的野心,也知道他的软肋。萧云熙,你以为你面对的,

只是三十万大军吗?不。你面对的,是一个比你更了解你的敌人的,魔鬼。而我,

曾是唯一能拦住他的人。风吹过,地上的图被吹散了。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很冷,很亮。

我仿佛又看到了八年前的那场雪。萧云熙穿着明黄的龙袍,站在宫墙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被绑上刑场。她说:“林渊,你可知罪?”我说:“臣,无罪。

”她说:“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罪。”万箭穿心。我死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她。

我想从她眼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不舍。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君临天下的冷漠。现在,

你需要我了。好啊。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做你手中最锋利的剑。我会成为,

亲手撕碎你所有骄傲的,噩梦。第二天一早。我正在劈柴,叶府的大门被敲响了。

是几个穿着禁军服饰的士兵。为首的,是禁军统领,赵武。一个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他的人。

他显然是来找叶雪父亲的。周氏和叶雪满脸堆笑地迎了出去。我依旧在劈柴,斧头起起落落,

很有节奏。“叶大人,女帝有令,全城彻查,凡是八年前与镇北王有旧者,一律上报。

”赵武的声音很洪亮。“是是是,下官遵旨。”叶父连连点头。赵武的目光,

不经意间扫过院子,落在了我身上。他微微皱了皱眉。“此人是谁?

”周氏立刻抢着回答:“一个没用的赘婿,将军不必理会。”赵武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我停下动作,抬起头,平静地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和疑惑。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平静,不像一个赘婿该有的样子。也许是我的手上,

因为常年劈柴和干粗活,布满了厚茧,就像……一个握惯了兵器的人。他朝我走了过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第二章赵武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穿着盔甲,像一座铁塔。

压迫感十足。“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叶尘。”我回答,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抬起头来。”我缓缓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坦然地让他看着。这张脸,不是我的。这具身体,也不是我的。我的灵魂,藏在最深处。

“看你的手,不像个读书人。”他说。“要吃饭,总得干活。”我淡淡地回答。

叶雪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语气带着一丝撒娇。“赵将军,他就是个废物,

整天在家干点粗活,您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赵武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到叶雪身上,

点了点头。“叶大人,女帝有令,征兵处即刻重开,凡年满十六,身无残疾者,皆可入伍。

”“北境战事,急需兵源。”说完,他便带着人转身离开了。一场虚惊。

周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废物东西,差点给我惹麻烦!”我没理她,继续劈我的柴。

但我的心里,却掀起了波澜。征兵。这是个机会。一个回到我最熟悉的地方的机会。

一个……开始复仇的机会。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突然开口:“爹,娘,我想去参军。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叶父、周氏、叶雪,三个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说什么?

”周氏最先反应过来,尖叫道。“参军?就你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

”“你是想去送死,还是想去丢我们叶家的人?”叶雪也冷笑一声。“叶尘,你是不是疯了?

”“你以为打仗是儿戏吗?就你这身板,上战场第一天就得被剁成肉酱。”我放下筷子,

看着他们。“北境危急,匹夫有责。”我说得很平静。这句话,是我当年说给萧云熙听的。

那时,她还只是个不受宠的公主,被太子欺凌。我带着兵,闯入东宫,把她救了出来。

她问我为什么。我就是这么回答她的。“匹夫有责?”周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呸!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谈这四个字?”“我告诉你,叶尘,你死了这条心!

我叶家丢不起这个人!”我没再跟他们争辩。我知道,没用。下午,我借口出门买东西,

直接去了城西的征兵处。那里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多是些衣衫褴褛的年轻人,

脸上带着迷茫和一丝对未知的恐惧。为了军饷,为了活路。征兵的军官,

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他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懒洋洋地登记着名字,时不时地呵斥几句。

“下一个!”轮到我了。我走上前。“姓名,年龄,籍贯。”校尉头也不抬地问。“叶尘,

二十四,京城人士。”校尉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叶尘?

叶家的那个赘婿?”他显然认识我。或者说,整个京城,没几个人不知道叶家的笑话。

我点了点头。“呵,”校尉冷笑一声,“怎么,在叶家待不下去了,想来军营里混口饭吃?

”“你这样的小白脸,怕是连刀都举不起来吧?”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我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指了指旁边武器架上最重的一把双手重剑。“我能举起它。”我说。那把剑,

是仪仗用的,重八十斤,寻常士兵根本拿不动。校尉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哈!小子,你吹牛也不打草稿!”“你要是能把它举起来,我今天就让你入伍,

还让你当个小队长!”“当真?”我问。“君子一言!”“好。”我走到武器架前。

在所有人看笑话的目光中,我伸出双手,握住了剑柄。这具身体,确实孱弱。八年来,

我虽然一直在用各种粗活锻炼它,但底子太差了。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血液,

仿佛开始燃烧。那是属于林渊的,不屈的战意。“起!”我低喝一声,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沉重的剑身,被我一寸一寸地,从架子上抬了起来。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校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将重剑举过头顶,

手臂稳定,纹丝不动。然后,猛地向下一挥!呼!剑锋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劈在地上。

一块青石板,应声而裂!我松开手,重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整个征兵处,鸦雀无声。我转过身,看着那个目瞪口呆的校尉。“现在,我可以入伍了吗?

”校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全京城闻名的废物赘婿,

竟然有如此神力。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给他登记。”我循声望去。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兵,他坐在一旁的角落里,一直没说话,

手里擦拭着一把旧刀。他看我的眼神,没有嘲笑,只有一丝惊讶和欣赏。

校尉不敢违抗老兵的话,不情不愿地拿起笔。“算你小子走运。”他嘟囔着,

在名册上写下了我的名字。“明天一早,到城外军营报道。”我拿了入伍的凭证,转身离开。

没有理会身后那些复杂的目光。回到叶府,天已经黑了。周氏和叶雪见我两手空空,

又要发作。我直接将入伍凭证拍在了桌子上。“我已经入伍了,明天报道。”“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叶家的赘婿。”“这份恩情,他日,我会还。”说完,我转身回了柴房,

收拾我那几件破旧的衣服。身后,是周氏气急败坏的咒骂和瓷器碎裂的声音。我充耳不闻。

叶家,再见了。萧云熙,我来了。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离开了叶府。没有跟任何人告别。

城外军营,尘土飞扬。新兵们被**在一起,按照名册分配队伍。我被分到了“丙字营”。

最差的一个营。带我们的是一个姓王的百夫长,一脸的兵痞相。他斜着眼打量我们这群新兵,

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你,就是那个举起八十斤重剑的叶尘?”“是我。”“呵,

有点意思。”王百夫长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不怀好意。“既然你力气大,以后营里的马厩,

就交给你打扫了。”新兵们一阵窃笑。这是明摆着给我穿小鞋。我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是。”打扫马厩,又脏又累,是军中最下等的活。但我不在乎。只要能留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扫马VLOG厩,喂马。其余时间,

就是跟着新兵一起操练。站军姿,练队列,学刀法。这些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但我隐藏得很好。每一次,我都只做到中等偏上的水平。不出挑,也不落后。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会偷偷跑到后山,练习我自己的东西。我的枪法,我的步法,

我的呼吸吐纳之术。这具身体,还很弱。我需要尽快让它恢复到能上战场的水平。这天晚上,

我正在后山练枪。月光下,一根普通的木棍在我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毒蛇出洞,

时而如猛虎下山。汗水浸透了我的衣衫。突然,我感觉身后有人。我猛地停住动作,转身,

将木棍横在胸前。树林里,走出一个身影。是那个在征兵处替我说话的老兵。

他手里提着一个酒葫芦,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好俊的枪法。”他开口说道,

“这可不是军中教的制式枪法。”我心里一紧,握着木棍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第三章老兵的目光,像一潭深水。没有恶意,但充满了探究。“老将军,深夜来此,

有何指教?”我故意称他“将军”,想试探他的反应。他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

自嘲地笑了笑。“什么将军,不过是个等死的老头子罢了。”他走到我面前,

拿起我丢在地上的木棍,随意比划了两下。“你这枪法,有沙场血战的影子。

”“不是花架子,每一招都是杀人技。”“跟谁学的?”我沉默了片.这些枪法,

是我在北境的十年戎马生涯中,用无数狼族士兵的性命磨砺出来的。是我独创的,

“破阵枪”。天下间,除了我,再无第二个人会。“一个……已经死了的故人。

”我只能这么回答。老兵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他拧开酒葫芦,喝了一口,

然后递给我。“喝点?”我摇了摇头。“军中禁酒。”“呵,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老兵也不勉强,自顾自地又喝了一口。“小子,你是个好苗子。”“待在丙字营,可惜了。

”“你有没有想过,去前线?”我心中一动。“想。但军令如山,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

”“我可以帮你。”老兵看着我,“我虽然没什么权了,但跟前线的斥候营,还有点交情。

”“斥候营?”那可是军中最危险的部队。深入敌后,刺探军情,九死一生。“怎么,怕了?

”老兵的嘴角带着一丝激将的笑意。我笑了。怕?我林渊戎马一生,

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多谢老将军。”我没有拒绝。“别谢我,

我只是不想看到一块好钢,被当成废铁给锈了。”老兵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从始至终,

他都没问我的来历。这是一个真正上过战场,见过生死的人。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三天后。

一纸调令,将我从丙字营,调入了前线斥候营。王百夫长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他以为我背后有什么靠山。我懒得解释。临走前,那个老兵又找到了我。他给了我一把匕首。

很旧,但很锋利。“这是我年轻时用的,送给你。”“到了前线,别信任何人,

只信你手里的刀。”“活下来。”我接过匕首,郑重地向他行了一个军礼。“保重。

”我随着运送军粮的队伍,一路北上。越往北,天气越冷。空气中,

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斥候营的驻地,在一处隐蔽的山谷里。这里的士兵,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股风霜之色,眼神警惕而冷漠。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

一个从京城来的小白脸。凭什么直接进入斥候营?负责带我的,是一个叫“黑子”的老兵。

人如其名,长得很黑,很壮,像一头熊。他把我领到一顶破旧的帐篷里。“你就住这。

”“明天开始,跟着我们出任务。”“记住,在斥候营,没人会管你的死活。跟不上,

就是死。”说完,他便走了。帐篷里,还有另外三个人。他们各自擦拭着自己的兵器,

谁也没看我一眼。我知道,我需要一个机会,证明自己。第二天。天还没亮,

黑子就把我们叫了起来。“今天的任务,去狼牙谷,探查狼族先锋军的动向。”狼牙谷。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狼族最喜欢设伏的地方。我们一行五人,

骑着快马,趁着夜色出发。一路上,所有人都很沉默。只有马蹄声,在空旷的荒野上回响。

进入狼牙谷的地界,黑子做了个手势,让我们下马。“从现在开始,都把眼睛放亮点。

”我们牵着马,小心翼翼地在山谷中穿行。周围静得可怕。连一声鸟叫都没有。太安静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等一下。”我开口道。黑子回头,不耐烦地看着我。“怎么了?小子,

怕了?”“这里有埋伏。”我说。另外三名士兵闻言,都嗤笑一声。“菜鸟,你懂什么?

”“我们斥候营走这条路多少次了,从来没出过事。”黑子也皱着眉:“叶尘,

别在这妖言惑众,耽误了军情,你担待不起。”我没有跟他们争辩。我蹲下身,

捻起一点地上的泥土。很潮湿。而且,带着一股新鲜的马尿味。“半个时辰之内,

这里有一支大部队经过。”“而且是骑兵。”“他们走得很匆忙,连痕迹都来不及清理干净。

”我指着不远处草丛里,一截被踩断的树枝。“你们看那里,断口很新。”“这附近,

肯定有狼族的探子在监视我们。”我的话,让黑子和其他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虽然看不起我,但斥可营的经验让他们知道,这些细节意味着什么。

黑子立刻做了个手势,所有人瞬间拔出武器,靠在一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现在怎么办?

”一个年轻的士兵紧张地问。“撤!”黑子当机立断。“来不及了。”我摇了摇头,

指着我们来时的路。山谷的入口处,已经出现了几十个狼族骑兵的身影,堵住了我们的退路。

而在我们前方的山坡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人头。我们被包围了。“中计了!

”黑子脸色惨白。另外三名士兵,也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对方至少有两百人。而我们,

只有五个。“妈的,跟他们拼了!”一个士兵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别动!”我低喝道。

我迅速扫了一眼周围的地形。我们的左手边,是一片陡峭的悬崖。右手边,

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跟我来,进林子!”我当机立断,拉着马,率先冲向了树林。

黑子犹豫了一下,也只能咬着牙跟上。“想跑?”狼族的百夫长大笑着,一挥手。“弓箭手,

放箭!”咻咻咻!密集的箭雨,朝我们覆盖而来。我们冲进树林,利用树木做掩护,

狼狈地躲避着。一个士兵躲闪不及,大腿中了一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别管我,

你们快走!”他嘶吼着。狼族骑兵已经追了上来。“走!”黑子拉了我一把,

就要继续往林子深处跑。我甩开他的手。“不能再跑了。”我说,“这林子不大,

很快就会被他们围死。”“那你说怎么办?等死吗?”黑子绝望地喊道。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狼族骑兵,眼神变得冰冷。我从马背上,解下我的长枪。

那是一杆最普通的制式长枪。但在我手里,它就是饮血的凶器。“黑子,你带他们两个,

从左边绕出去,找机会突围。”“我来断后。”黑子愣住了。“你一个人?你疯了?

”“这是命令。”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属于镇北王林渊的威严。

黑子被我镇住了,他看着我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个……浴血的战神。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兄弟,保重!”他带着另外两个吓破了胆的士兵,

从侧面冲了出去。狼族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为首的百夫长,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

狞笑着向我冲来。“中原的小白脸,受死吧!”他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长枪的枪尖,斜指着地面。我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整个世界,

仿佛都安静了下来。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敌人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近了。更近了。

就是现在!在对方的弯刀即将砍到我头顶的瞬间。我动了。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猛然前倾。手中的长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刺出!“破阵枪,第一式,龙抬头!

”噗嗤!枪尖精准地刺穿了战马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

那个百夫长猝不及防,从马背上滚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我没有停。一步上前,

枪杆顺势一扫。“横扫千军!”砰!枪杆重重地砸在他的脑袋上。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一招。只用了一招。我就干掉了一个狼族的百夫长。所有追上来的狼族骑兵,都勒住了马,

惊骇地看着我。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缓缓抬起头,沾着血的枪尖,指向他们。

“下一个,谁来?”第四章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几十个狼族骑兵,被我一个人的气势,

镇住了。他们脸上的狞笑,变成了惊恐。他们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我缓缓向前走了一步。他们就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废物。”我用狼族的语言,

轻蔑地吐出两个字。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脸上。狼族崇尚勇士。

被一个中原人骂作废物,是最大的侮d辱。一个离我最近的狼族士兵,被激怒了。

他嘶吼一声,挥舞着弯刀,再次向我冲来。我眼神一冷。不退反进,迎了上去。

长枪在他面前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痛。当啷!弯刀落地。

下一秒,我的枪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冰冷,致命。他浑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

我没有杀他。我用枪尖,在他的脸上,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滚。”我说。

那个士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环视着剩下的狼族骑兵。“还有谁?”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敢上前。他们畏惧地看着我,慢慢向后退去。最终,他们掉转马头,

狼狈地逃走了。危机,暂时解除了。我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传来一阵虚弱感。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拄着长枪,

大口地喘着气。这时,黑子他们回来了。他们看着满地的狼藉,

和那个被我一枪爆头的百夫长,脸上写满了震惊。“叶尘……你……”黑子结结巴巴地,

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小白脸”干的。我摆了摆手。

“先别说这个,看看受伤的兄弟。”我们找到那个大腿中箭的士兵,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

昏迷了过去。我撕下自己的衣服,简单地为他包扎。“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我说。“听你的。”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质疑我的话。

黑子主动把那个受伤的士兵背在背上,我们牵着马,迅速离开了狼牙谷。回到斥候营。

当我们把狼牙谷有埋伏,并且我们干掉了一个狼族百夫长的消息报告上去后。

整个斥候营都轰动了。斥候营的校尉,是一个叫陈平的中年人。他听完黑子的汇报,

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黑子说的,都是真的?”“是你,一个人,击退了几十个狼族骑兵?

”我点了点头。“侥幸而已。”陈平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复杂。“你叫叶尘,是吗?

”“从京城来的?”“是。”“好,很好。”陈平点了点头,“从今天起,

你就是斥候营第五小队的队长。”“黑子他们,都归你管。”我没有推辞。“谢将军。

”黑子他们,也没有任何异议。我用实力,赢得了他们的尊重。消息很快传到了中军大帐。

北境的主帅,是兵部尚书,孙德胜。一个只会在朝堂上动嘴皮子的老狐狸。他根本不懂打仗。

他听说了我的事,只是觉得惊奇,赏了我十两银子,便再无下文。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女帝的使者到了。使者带来的,是萧云熙的第二道圣旨。内容很简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必须找到镇北王林渊。如果找不到,孙德胜这个主帅,就不用干了。

孙德胜愁得头发都快白了。找一个死了八年的人?这怎么找?他把所有的将领都召集起来,

商议对策。有人提议,找个长得像林渊的人,冒名顶替。立刻就被否决了。

女帝跟林渊青梅竹马,谁能骗得过她?有人提议,就说林渊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但这样,

无法向女帝交代,更无法平息前线的军心。“镇北王”这个名字,在北境,就是一杆旗。

只要这杆旗还在,军心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而我,作为斥候营一个不起眼的小队长,

自然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会议。但我知道他们在愁什么。晚上,我找到了斥候营的校尉,

陈平。“将军,我想见主帅。”陈平正在看地图,闻言抬起头,有些惊讶。

“你见主帅干什么?”“我有办法,解决主帅的烦恼。”我说。陈平皱了皱眉。“叶尘,

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这不是你该掺和的事。”“军国大事,岂是儿戏?”“将军,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北境的局势,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孙帅的指挥,

处处出错。再这样下去,不出半月,防线必破。”“届时,狼族铁蹄踏入中原,生灵涂炭。

”“我等军人,难道就坐视不管吗?”我的话,让陈平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也是个有血性的军人。他也看出了孙德胜的无能。但他官职低微,人微言轻。

“你有什么办法?”他沉声问。“我要见主帅,才能说。”陈平犹豫了很久。最终,

他咬了咬牙。“好,我带你去。”“但如果你的办法行不通,或者你是在戏耍主帅,

我第一个砍了你的脑袋。”“一言为定。”在陈平的带领下,我第一次走进了中军大帐。

大帐里,灯火通明。主帅孙德胜,正对着地图唉声叹气。其他的将领,也都愁眉苦脸。

“主帅,斥候营校尉陈平,有要事求见。”“让他进来。”孙德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和陈平走了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

当他们看到我这个面生的年轻人时,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陈平,你带个小兵来干什么?

”一个副将呵斥道。“主帅,各位将军,”陈平硬着头皮说,“这位是斥候营第五小队队长,

叶尘。”“他说,他有办法解决主帅的烦恼。”“什么?”“一个斥候小队长?

”“简直是胡闹!”大帐里,顿时响起一片讥笑和斥责。孙德胜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陈平,你是不是昏了头了?还不快把他带下去!”“主帅!”我上前一步,朗声说道。

“找不到镇北王,是因为他不想被人找到。”“但如果,他自己愿意出来呢?”我的话,

让整个大帐,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孙德胜眯起了眼睛。

“小子,你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我环视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从今天起。”“我,就是林渊。”第五章“你说什么?!”孙德胜猛地从帅位上站了起来,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大帐里的其他将领,也都惊得目瞪口呆。“大胆狂徒!竟敢冒充镇北王!

”一个脾气火爆的副将,拔出刀就要上前。“住手!”孙德胜喝止了他。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闪烁不定。“小子,你知不知道,冒充镇北王,是诛九族的死罪?”“我当然知道。

”我平静地回答,“但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孙德胜沉默了。

确实没有了。女帝的命令,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你凭什么?”孙德胜问,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冒充得了他?”“就凭我比你们,更了解狼族。”“就凭我,

能带领大家,打赢这场仗。”我的声音,掷地有声。“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将领们又开始斥责。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着孙德胜。“孙帅,敢不敢赌一把?

”“赌赢了,你我加官进爵,名垂青史。”“赌输了,不过是我一个人掉脑袋,与你无关。

”“你只需要对外宣称,镇北王林渊,当年只是诈死隐居。如今国难当头,再次出山。

”“至于女帝那边,只要我们能打赢胜仗,她不会追究真假。”“因为她需要的,

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林渊,而是一个能稳定军心、击退敌人的,‘镇北王’的符号。”我的话,

像一把重锤,敲在孙德胜的心上。他动心了。这是一个巨大的冒险。但同时,

也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他看着我,这个眼神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年轻人。他突然觉得,

或许,他真的可以。“好。”孙德胜终于下定了决心。“我就赌一把!

”“但你若是敢有二心,或者打不了胜仗,我保证,你会死得比八年前的林渊,还惨。

”“一言为定。”我笑了。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一个荒唐,却又唯一的计划。我,叶尘,

一个无名小卒。从今天起,就要成为那个威震北境的镇北王。第二天。孙德胜召集全军。

当着所有士兵的面,他宣布:“镇北王林渊,回来了!”然后,我穿着一身特制的银色铠甲,

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为了更像,他们甚至给我粘上了假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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