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为了省五块钱,差点害死我女儿
作者:大柚子啊
主角:王翠娥悦悦周诚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1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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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为了省五块钱,差点害死我女儿》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王翠娥悦悦周诚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多放点盐和姜,炖烂了都一样。”我看着那盆已经变成灰绿色的水,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章节预览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那种味道,

像是夏天堆放了三天的厨余垃圾,又像是捂坏了的死耗子。我皱着眉,换上拖鞋,

快步走向厨房。婆婆王翠娥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生了锈的剪刀。

她面前摆着一个塑料盆,盆里是一块发绿、挂着黏糊糊液体的猪肉。“妈,你在干什么?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声音冷得像冰。王翠娥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不停。

她正熟练地把那块肉上发绿的部分剪掉,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剩下的部分,

被她丢进另一个盛满水的盆里,使劲揉搓。“晓晓回来了啊。”她头也不抬,语气理所当然。

“今天超市搞活动,这肉才五块钱一斤。”“人家说这只是稍微有点不新鲜,拿回来洗洗,

多放点盐和姜,炖烂了都一样。”我看着那盆已经变成灰绿色的水,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肉已经变质了,会有肉毒杆菌,吃了会死人的。”我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盆,

直接倒进了垃圾桶。王翠娥愣了一下,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败家!”“五块钱也是钱啊!我洗得干干净净的,怎么就不能吃了?

”“我年轻那会儿,树皮都吃过,也没见死人!”她一边嚎,

一边伸手想去垃圾桶里把肉捡回来。我挡在她面前,声音提高了几分。“妈,我是审计,

我只看风险和收益。”“为了省这五块钱,全家住院的风险是百分之百。

”“医药费起步就是几千,这个账你算不明白吗?”王翠娥停下动作,眯着那双浑浊的眼,

冷笑一声。“你们城里人就是娇气,什么风险不风险的,我看你就是嫌弃我这个老太婆。

”我没理她,转身进了卫生间。我想洗个手,平复一下心情。可当我推开卫生间门的瞬间,

我彻底崩溃了。马桶里不是清澈的水,而是满满一桶黄褐色的液体。上面漂浮着白色的浮沫,

还有几根不明真相的毛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和脚臭味。

我下意识地按下冲水键。“别冲!”王翠娥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速度快得惊人。

她一把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死死护住马桶盖。“这水还能用!这是我洗完脚的水,

留着冲厕所的!”我看着她那双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的手,再看看那桶令人作呕的脏水。“妈,

我们家不缺这点水费。”“这一桶水才几分钱?你把家里弄得一股味儿,这叫生活吗?

”王翠娥理直气壮地叉着腰。“几分钱不是钱?一桶几分,十桶就是几毛,

一年下来就是好几百!”“建国挣钱不容易,你天天大手大脚,我帮你们省点怎么了?

”“我告诉你,这水不准冲,等会儿我还要用它拖地呢。”我看着她,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我是个审计师,职业习惯让我凡事都追求逻辑自洽。但在王翠娥这里,逻辑是死的,

生钱是活的。她能为了省一度电,在黑灯瞎火里坐一晚上。也能为了省几毛钱菜钱,

走五公里去郊区的早市捡烂菜叶。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在这些琐事上跟她纠缠。“悦悦呢?

睡了吗?”悦悦是我刚满周岁的女儿,是我的命根子。提到孙女,

王翠娥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睡了,在屋里呢。”我推开次卧的门,屋里黑漆漆的,

窗户关得死死的。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混合着老人的体味,熏得我差点吐出来。“妈,

怎么不开窗通风?屋里太闷了。”我伸手去开窗。“开什么窗!外面风大,

万一吹感冒了又要花钱看病。”王翠娥在后面嘟囔着。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小床边。

借着客厅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看到悦悦的小脸通红。我心里咯噔一下,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惊人。“妈!悦悦发烧了!你没发现吗?”我惊叫一声,

立刻按开了灯。灯光下,悦悦的呼吸急促,小手紧紧攥着,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

王翠娥慢悠悠地走进来,看了一眼。“小孩子发烧正常,长牙呢,或者是闹觉。

”“多喝点热水,捂出一身汗就好了。”我没理会她的胡言乱语,立刻从抽屉里翻出耳温枪。

39.8度。“这叫正常?这都快四十度了!”我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准备带孩子去医院。“妈,帮我拿一下悦悦的奶粉包,我们去急诊。”王翠娥一把拦住我,

脸色阴沉。“去什么急诊?大半夜的,挂号费都要好几十,还得抽血化验,那都是骗钱的!

”“我刚才给她喂了点水,一会儿就退了。”我推开她,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起开!

孩子要是烧坏了,你赔得起吗?”我拿起手机,准备拨打120。王翠娥见我要打电话,

竟然一矮身,直接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不准打!救护车起步价就要好几百!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我有办法,老家的土办法,灵得很!”她一边说着,

一边从床底下摸出一个黑乎乎的旧药罐子。那罐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罐身积满了洗不掉的黑色垢质。盖子一打开,

一股刺鼻的、带着金属气息的怪味瞬间弥漫开来。“这是什么?”我警惕地看着那个罐子。

“这是我们老家的传家宝,保平安的。”王翠娥一脸虔诚,从罐里舀出一勺黑乎乎的液体。

“给悦悦喝下去,保准药到病除。”我看着那勺液体,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作为审计,我对异常数据和异常事物有着天然的警觉。这液体的颜色和气味,

绝对不是正常的草药。“不行!不能喝!”我伸手去推,王翠娥却死死护着勺子。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我还能害我亲孙女不成?”“建国小时候生病,都是喝这个治好的!

”她趁我不备,捏住悦悦的小脸,就想往里灌。悦悦闭着眼,发出一声微弱的哭声,

身体抽动得更厉害了。我疯了一样撞过去。“哐当!”药罐子被我撞翻在地,

黑色的液体洒了一地,在木地板上迅速渗开。那股刺鼻的金属味更浓了,甚至有些熏眼睛。

王翠娥看着碎掉的罐子,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的宝贝啊!

你这个败家娘们,你打碎了我们的传家宝啊!”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哭得像死了亲人一样。“这可是能保命的东西啊!你这是要断了我们家的根啊!

”我没心思理会她的表演,抱起悦悦就往外冲。就在这时,大门开了。**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一脸疲惫。看到屋里的乱象,他愣住了。

“怎么回事?晓晓,你抱悦悦干什么去?”“建国啊!你可回来了!”王翠娥像见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过去抱住**的大腿。“你媳妇疯了!她打碎了咱家的药罐子,

还要带悦悦去医院乱花钱!”“那可是好几百块啊!她眼都不眨一下就要扔给医院!

”**皱起眉,看向我。“晓晓,妈也是为了省钱,你别总是这么冲动。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只觉得浑身发冷。“**,你睁大眼睛看看,

悦悦烧到四十度了!她在抽搐!”“你妈要给她灌那种来历不明的黑水,你居然说我冲动?

”**走过来,摸了摸悦悦的头。“确实有点烫,但妈说得对,小孩子发烧是常有的事。

”“要不先听妈的,用物理降温试试?去医院确实挺折腾的,还得排队。”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问:“物理降温?你打算怎么降?”王翠娥立刻接话:“用凉水擦身子!

我刚才都准备好了,就用那桶洗脚水,凉快!”我气极反笑。

“用洗脚水给发高烧的孩子擦身子?”“**,这就是你说的‘妈也是为了省钱’?

”**的表情有些尴尬,但他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妈也是好心,那水虽然是洗过脚的,

但不也还是水吗?消过毒不就行了。”我彻底死心了。在这个家里,我是一个外人。

他们母子俩才是一家人,他们的逻辑是闭环的。省钱大于天,省钱大于命。我抱着悦悦,

一言不发地往门口走。“站住!”**拦住我。“晓晓,你别闹了。妈今天为了省钱,

去早市排了两个小时队,已经很累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老人家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让开。”“我不让!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就是不给妈面子,就是想跟我离婚!

”**也来了脾气,声音大了起来。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好,

那就离婚。”我绕过他,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电梯。

身后传来王翠娥的咒骂声和**的叹息声。“让她走!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

”“看她那副娇生惯养的样子,离了咱们家,谁伺候她!”我抱着悦悦,在深夜的街头狂奔。

雨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打在脸上生疼。我拦不到出租车,只能打开手机软件疯狂加价。

终于,一辆白色的私家车停在我面前。“去哪儿?”“中心医院!快!求你了!

”司机看我抱着孩子,也没废话,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到了医院,我直接冲进了急诊室。

“医生!救救我女儿!”接诊的是我的大学同学周诚,他现在是重金属中毒科的主治医生。

他看到悦悦的第一眼,脸色就变了。“快!送抢救室!”我瘫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

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半个小时后,周诚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表情严肃得可怕。“晓晓,

孩子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情况很不乐观。”我猛地站起来,抓住他的胳膊。“什么意思?

不是发烧吗?”周诚摇了摇头,递给我一份化验报告。“发烧只是表象,

孩子是急性重金属中毒。”“铅、汞、砷,全部超标,尤其是铅含量,

已经达到了致死量的边缘。”我感觉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重金属中毒?怎么可能?

我平时给她吃的都是进口辅食,用的餐具都是经过检测的。”周诚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晓晓,你仔细想想,孩子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比如……某种黑色的液体,或者带有强烈金属气味的旧器皿?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黑乎乎的药罐子。还有那股刺鼻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婆婆……她有个药罐子,说是传家宝,经常给悦悦煮水喝。

”周诚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那就对了。那种旧药罐子,很多都是用劣质铅锡合金做的,

长期加热会析出大量的重金属。”“而且,如果里面还放了朱砂之类的偏方药材,

那就是在慢性投毒。”慢性投毒。这四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口。我跌坐在椅子上,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一直以为,王翠娥只是节俭,只是没文化。我以为我忍一忍,

等孩子大了就好了。可我没想到,她的“节俭”,竟然是要了我女儿的命。“晓晓,

这种程度的中毒,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周诚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惊心。

“孩子体内的重金属含量是阶梯式上升的,说明有人在长期、定量地给她喂食这些东西。

”“你确定,这仅仅是因为‘无知’吗?”我愣住了。长期、定量。作为一个审计,

我太明白这两个词背后的含义了。这意味着,这不是意外,而是计划。我擦干眼泪,

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周诚,能帮我保留所有的化验样本吗?还有,

帮我开一份详细的诊断证明。”周诚点了点头。“放心,证据我会帮你留好。

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衣服。“我要回家。”“回家取证据,

顺便……清算一笔账。”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客厅的灯关着,

**和王翠娥似乎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垃圾桶已经被清理过了,

那块发绿的猪肉不见了。但我知道,王翠娥绝对舍不得扔。我打开冰箱,

在最底层的保鲜盒里,找到了那块被洗得发白的肉。它被切成了小块,整整齐齐地码在碗里,

旁边还放着几根蔫坏的葱。我拿出手机,拍照,取样。然后,我走向了卫生间。

那桶洗脚水还在,只是颜色变得更深了,散发着一股腐败的酸臭味。我用空瓶子装了一样,

贴上标签。最后,我走向了次卧。王翠娥睡得很死,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我蹲下身,

在床底下摸索着。药罐子虽然碎了,但碎片肯定还在。果然,在床底的最深处,

我摸到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药罐子的碎片,还有一些没用完的黑色粉末。

我把这些东西全部装进包里。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的手碰到了王翠娥的枕头。

枕头下面,露出了一个发黄的布包。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把它抽了出来。

布包里是一个旧记账本。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账。【3月12日,悦悦感冒,

没去医院,省下挂号费50元。】【4月5日,悦悦拉肚子,喂了点偏方,

省下药费200元。】【5月20日,没开空调,省下电费15元。】我一页页往后翻,

每一笔“省下”的钱,都对应着悦悦的一次病痛。在王翠娥眼里,孙女的健康不是目的,

省下的钱才是战利品。翻到最后一页时,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那一页没有记账,

而是画着一张简易的草图。那是我的陪嫁房的户型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地方,

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卖房,换钱。】【孙子,婚房。】而在最下面,

赫然写着一行字:【等孙子病了,就能让那城里媳妇把陪嫁房卖了换钱。】孙子?

悦悦是女孩。王翠娥一直想要个孙子,这是全家都知道的事。她的计划,

竟然是想通过弄病悦悦,逼我卖掉这套价值五百万的陪嫁房,

然后把钱拿去给她在老家的小儿子买婚房,顺便再给**生个“孙子”?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不是节俭。这是谋杀。这是有预谋的资产侵占。

“你在干什么?”一个阴森森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

王翠娥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站在我身后,幽幽地看着我。月光照在她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

显得格外狰狞。她手里还拿着那把生了锈的剪刀。“晓晓啊,大半夜不睡觉,

翻我的东西干什么?”她往前走了一步,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是不是觉得妈太能干了,

想学学怎么省钱?”我死死攥着记账本,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但我没有退缩。

我是个审计。当账目出现巨大亏空且涉及刑事犯罪时,我从不退缩。“妈,你这笔账,

算得可真精啊。”我冷冷地看着她,扬了扬手里的账本。“连卖房的钱都算好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按你的剧本走?”王翠娥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眼里的伪善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既然你都看见了,

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她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建国是我的亲儿子,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你嫁进我们家,你的房子也就是我们家的。”“悦悦是个赔钱货,病了就病了,

正好能换点钱给建国传宗接代。”“你要是识相点,就把房产证交出来,

我还能让你在这个家里待下去。”“要是不识相……”她晃了晃手里的剪刀。

“这家里意外多的是,省钱的办法也多的是。”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以为她掌控了一切。她以为她那套原始、野蛮的生存逻辑,能战胜现代社会的法律和规则。

“妈,有一点你算错了。”我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摸到了包里的防狼喷雾。“我是审计,

我最擅长的,就是清算。”“你欠悦悦的,欠我的,我会让你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就在这时,次卧的门开了。**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妈,晓晓,你们大半夜吵什么呢?

”王翠娥立刻变了脸,手里的剪刀往身后一藏,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建国啊!

你快看看你媳妇啊!”“她大半夜不睡觉,偷我的养老钱,还要打我这个老太婆啊!

”“我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我容易吗我!”**看着坐在地上的亲妈,

再看看冷脸站着的我,眉头紧紧锁了起来。“林晓!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妈都这么大岁数了,你居然还想动手?”“你还有没有点教养?

你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看着**,心里最后一点温存也彻底熄灭了。这个男人,

不仅愚孝,而且蠢。他甚至看不出他妈手里藏着凶器,

看不出这个家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指着地上的王翠娥,声音平静得可怕。“带上你妈,立刻滚出我的房子。

”**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冷笑。“你的房子?林晓,我们结婚了,这就是我们的家!

”“你让我妈滚?你凭什么?”“就凭你那点臭钱?就凭你那高人一等的城里人做派?

”我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不走,那我就帮你们走。”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110。

“喂,警察局吗?我要报案。”“有人蓄意投毒,涉案金额巨大,且存在人身威胁。

”王翠娥听到“警察”两个字,哭声戛然而止。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狠戾取代。

“报案?你报啊!我那是为了省钱,我是为了给孙女治病!”“警察管得着我省钱吗?

警察管得着我用土办法吗?”她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这是要逼死我啊!”“建国,你看看她!她这是要送我去坐牢啊!”**也疯了,

他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林晓!你疯了!那是咱妈!”我灵活地闪过他的扑击,

顺手抓起餐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碎片四溅。**被吓住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你妈在悦悦的药里下毒,在我们的饭菜里加料。

”“她想弄死悦悦,卖了我的房子给你弟弟买房。”“这些证据,我现在手里全都有。

”我扬了扬包里的化验单和记账本。“你如果再敢往前一步,我就以共犯的名义起诉你。

”**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又看看王翠娥。“妈……她说的是真的吗?

”王翠娥眼神躲闪,嘴硬道:“什么真的假的!我那是为了省钱!省钱有错吗?

”“我省下来的钱,不还是为了给你们过日子?”我冷笑一声。“省钱没错,但杀人有错。

”“侵占他人财产,有错。”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警察!开门!

”我走过去,打开了大门。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周诚。

“晓晓,你没事吧?”周诚冲进来,上下打量着我。我摇了摇头,把手里的包递给警察。

“警察同志,我要提交证据。”“这里有蓄意投毒的物证,有受害者的诊断证明,

还有嫌疑人的犯罪动机记录。”警察接过包,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王翠娥还想撒泼,

被一名警察严厉地喝止了。“老实点!跟我们走一趟!

”当手铐扣在王翠娥那双粗糙的手腕上时,她终于感到了恐惧。“建国!救我啊!建国!

”“我都是为了你啊!我是为了给你攒钱啊!”**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

一言不发。我看着王翠娥被带走的身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作为审计,

我见过太多的贪婪和算计。但我从未见过,有人能把贪婪包装得如此冠冕堂皇。“晓晓,

你打算怎么办?”周诚轻声问我。我看着这间被弄得乌烟瘴气的房子。阳台上堆满的废纸篓,

卫生间里的脏水桶,厨房里发绿的剩肉。这些东西,曾经是我噩梦的来源。但现在,

它们只是垃圾。“清算。”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我要把这些垃圾,全部清理出去。

”我转过头,看向沙发上的**。“**,明天早上十点,民政局见。

”“带上你的东西,滚。”**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林晓,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妈虽然错了,但她毕竟是长辈,她出发点是好的……”我打断了他的话。

“出发点是好的?”“**,如果今天躺在抢救室里的是你,你还会说这种话吗?

”“如果卖的是你爸留给你的遗产,你还会觉得她是为了你好吗?”**哑口无言。

我没再理他,转身进了卧室。我开始收拾东西。悦悦的衣服,我的证件,

还有一些重要的财务资料。至于这套房子里的其他东西,我一件都不要了。

因为沾了王翠娥的气息,都脏了。第二天一早,我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没来。

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晓晓,我妈被拘留了,我得去处理她的事。离婚的事,

能不能以后再说?】我冷笑一声,直接把短信转发给了我的律师。“起诉离婚。

”“理由:对方家属蓄意谋杀,且对方存在严重的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嫌疑。”是的,

昨晚在翻看王翠娥的记账本时,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每个月给王翠娥的“生活费”,

其实大部分都被王翠娥转给了老家的小儿子。而**对此心知肚明。他们母子俩,

一直在合伙掏空我的家底。我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我打了个车,去了医院。

悦悦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小手抓着护栏。看到我进来,

她露出了一个虚弱但甜美的微笑。“妈妈……”我抱住她,眼泪夺眶而出。“悦悦不怕,

妈妈在。”“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周诚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报告。

“晓晓,有个好消息。”“因为送医及时,孩子体内的重金属大部分可以排出,

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松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谢谢你,周诚。

”周诚笑了笑。“别谢我,是你自己救了她。”“如果不是你那职业病一样的警觉,

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我看着窗外的蓝天,心里默默盘算着。王翠娥的罪名,

足够她在里面待上几年。**净身出户,也是板上钉钉的事。至于那套房子,我会卖掉。

我要带着悦悦,去一个没有腐臭味,没有脏水桶,没有“病态节俭”的地方。我要让她知道,

生活不应该是为了省钱而受苦。生活,应该是为了更好地浪费。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

浪费在健康的身体上,浪费在自由的空气里。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悦悦在病床上微笑的样子。文字只有一句话:【清算结束,余生皆是净值。

】发完这条朋友圈,我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从此以后,我的账本里,

再也没有这两个人的名字。我抱着悦悦,走出病房。走廊里的空气很清新,

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虽然不好闻,但很干净。这就足够了。从医院回来的那个晚上,

我整夜没睡。悦悦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留置针,小脸白得像纸。周诚陪着我,

他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晓晓,你得撑住,孩子还需要你。”我握着杯子,指尖冰凉。

“周诚,帮我个忙。”我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冷静。

“帮我把悦悦所有的化验单、诊断书,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重金属分析,全部复印一份,

盖上医院的公章。”周诚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这就去办。”我是个审计,

职业习惯让我明白,情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当账目出现巨大亏空,

且涉及刑事犯罪时,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取证,清算。第二天一早,我回了一趟家。

**不在,估计是去公司了。王翠娥正蹲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

里面塞满了她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纸壳和塑料瓶。阳台上弥漫着一股酸臭味,

那是垃圾腐烂的味道。见我回来,王翠娥连头都没抬,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哟,

舍得回来了?孩子呢?死在医院了?”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卧室。

我从包里拿出三个微型摄像头。这是我昨晚在医院下单,让同城快递送过来的。

我把一个装在客厅的空调缝隙里,一个装在厨房的烟机上方,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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