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甩给我一张无限额度的黑卡。“儿子，考不进年级前一百，卡冻结，你卷铺盖滚蛋。

”【我亲爱的妈，我他妈是年级倒数第二啊！】为了活路，我颤抖着手，

给我那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校花同桌，苏念，发了条微信。“一晚上多少钱？我包你。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报警了。屏幕亮起一个字。“好。”第二天，

当那辆熟悉的保时捷911停在校门口，苏念下来给我补课时，全校都以为我被富婆包养了。

情敌当众嘲讽我吃软饭，我反手买下了他家的公司。【第1章】“嘟——”电话接通的瞬间，

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女声隔着电流传来，不带一丝温度。“江澈，给你两个选择。”“一，

下个月的月考，考进年级前一百名。”“二，收拾你的东西，从家里滚出去，

我名下所有资产，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在网吧包厢里那张油腻的皮质沙发上，

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听到这话，我差点把烟**吞下去。“妈，我亲爱的妈，

你是不是忘了，你儿子我，是光荣的年级倒数第二。”“全校一千多人，你让我从一千多名，

一个月冲进前一百？”“这比杀了我还难受。”电话那头，我那便宜老妈，

环球集团的董事长江晚吟女士，发出了一声轻笑。“所以我给了你选择。”“对了，

忘了告诉你，你名下那张无限额度的黑卡副卡，我已经设置了权限。月考成绩出来那天，

如果你的名字不在前一百的名单上，它会自动冻结。”“言尽于此。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挂断。我僵在原地，指尖冰凉。胃里像有把火在烧，

顺着食道一路蔓延到喉咙口，又干又涩。完了。这次是来真的了。我那个常年见不到人影，

只活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老妈，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她说让我滚，就绝不会给我留一扇窗。

年级前一百……我眼前一阵阵发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流落街头，被冻成冰棍的凄惨下场。

这些年，我为了不继承家业，故意装成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考试永远交白卷，

能考倒数第二，全靠后面那个哥们比我更能睡。现在报应来了。绝望中，

一个清冷的身影划过我的脑海。苏念。我们班的班长，也是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学神。

更是全校公认的冰山校花。她那张脸，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精致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但那双眼睛，却永远像覆着一层冰，看谁都带着疏离。我跟她做了两年同桌，说过的话，

不超过十句。但现在，她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深吸一口气，

点开那个几乎没用过的微信头像，一个灰色的卡通猫咪。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打字，

又缩回来。该怎么开口？同学，能帮我补补课吗？她凭什么？我们很熟吗？我咬了咬牙，

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最终，被逼到绝境的理智彻底崩断。富贵险中求！

我飞快地打下一行字，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然，点了发送。“一晚上多少钱？我包你。

”发送成功。绿色的气泡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嘲讽。我盯着屏幕，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咚，震得我耳膜都在嗡鸣。一秒。两秒。一分钟。十分钟。

那边死一般的沉寂。我甚至能想象到，苏T念看到这条信息时，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

会露出何等惊愕和鄙夷的表情。她大概率已经把我拉黑，或者，直接截图发到班级群里，

让我社会性死亡。甚至，可能已经报警了。我绝望地闭上眼，把手机扔到一边，

开始认真思考今晚是睡桥洞还是地铁站。就在这时。“叮咚——”一声轻响，

像是在我坟头蹦迪。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几乎是扑过去抓起了手机。屏幕上，

那个灰色头像的对话框里，多了一个字。一个言简意赅，却让我瞳孔地震的字。“好。

”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甚至退出去又重新点进来。那个“好”字，依然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我……幻觉了？还是她被盗号了？或者，这其实是新时代的某种暗号，意思是“滚”？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不受控制地再次打字。“认真的？”这次，回复得很快。“嗯。

”“时间，地点。”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这可是苏念啊！那个连校草林风送了她一个月早餐，都换不来一个正眼的苏念！

那个拒绝了无数富二代追求，被誉为“高岭之花”的苏念！她……她就这么答应了？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痛传来，告诉我这不是梦。我压下心头的狂跳，试探性地回复。

“今晚七点，学校对面的星巴克，可以吗？”“嗯。

”“那个……关于费用……”我有些迟疑，不知道该怎么提。毕竟，我那句话的歧义太大了。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按小时算。一小时五千。”“……”我看着这个数字，

倒吸一口凉气。抢钱啊这是！但转念一想，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我来说就不是问题。

一个月冲进前一百，别说一小时五千，就是一小时五万，我也认了！“没问题。

包到我进年级前一百为止。”我豪气干云地回了一句。这一次，苏念回了两个字。“成交。

”收起手机，**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不管苏念为什么会答应，至少，我暂时保住了一条狗命。晚上七点，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星巴克。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心脏依然不争气地狂跳。七点整，

一道纤细的身影推门而入。苏念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未施粉黛，

却白得发光。她一出现，整个咖啡馆仿佛都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黏在她身上，惊艳，

痴迷，挪都挪不开。她却视若无睹，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精准地锁定了我的位置，

径直走了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她将一个帆布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几本书和一套卷子。

全程没有一句废话，也没有看我一眼。“从数学开始。”她开口，声音和电话里一样，

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的历次月考卷子，我都看过了。基本停留在会写名字的水平。

”她的语气平静，却比任何嘲讽都更伤人。我的脸颊有些发烫，喉咙发干。“咳，

基础是差了点。”“不是差了点，是没有。”她纠正道，

然后将一张空白的草稿纸推到我面前。“从最基础的**开始，我讲一遍，你做一道题。

”“……”这哪里是补课，这简直是公开处刑。我硬着头皮拿起笔，

听着她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讲解着那些我听了就想睡觉的公式。不得不承认，

学神就是学神。同样一个知识点，她三言两语就能讲得清晰透彻，

比我们那秃头数学老师强了八百倍。一个小时后，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苏念看了看手表，停了下来。“今天先到这里。费用。”她伸出手，白皙的手掌摊在我面前。

我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卡。“刷卡可以吗？

”苏念的目光在那张纯黑色的卡片上停顿了一秒，眼底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oken的波澜，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没有POS机。”“……”我尴尬了。

谁家姑娘出门约会……啊呸，补课，会随身带POS机啊！“那……现金？”我弱弱地问。

“可以。”我翻遍了全身口袋，只凑出三百多块钱的现金。

我把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放到她手心，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丢到太平洋去了。

苏-念看着那三百块，沉默了。咖啡馆里暧昧的灯光下，我第一次在她脸上，

看到了一种近似于“无语”的表情。“剩下的，明天给你。”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没说话，只是收起那三百块，然后把书和卷子装回包里，起身就走。从头到尾，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虽然过程很羞耻，但总算开了个好头。我拿起手机，准备给我妈的助理打个电话，

让他明天送点现金过来。刚解锁屏幕，一条银行短信就弹了出来。【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20:05支出5000.00元，当前可用额度为无限。

】我愣住了。我刚刚……没付钱啊？我猛地抬头，看向苏念离开的方向。她刚刚，

是用自己的手机付的款？然后从我这里拿走了三百块现金？她到底……图什么？

【第2章】第二天，我揣着从助理那里拿来的五万块现金，心怀惴惴地踏入了教室。一进门，

我就感觉气氛不对。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嫉妒和幸灾乐祸。

我的位置上，苏念已经到了，正低头做着题，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我刚在她身边坐下，后座的胖子就用笔戳了戳我的背。“澈哥，牛逼啊你！”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佩服，“连苏念这种神仙你都敢下手，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

”我一头雾水：“什么意思？”“还装？”胖子挤眉弄眼，“昨天晚上，

有人在星巴克看见你跟苏念‘交易’了，照片都传遍学校论坛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拿出手机点开论坛。一个飘红加精的帖子赫然挂在首页。【惊天大瓜！

年级倒二穷**丝江澈，竟妄图包养冰山校花苏念！】点进去，第一张图，

就是我和苏念在星巴克相对而坐的照片，角度刁钻，正好拍到我把那张黑卡推到她面前。

第二张图，是我把那三百块现金递给她，她低头收下的画面。帖子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

“**！江澈疯了吧？他哪来的钱？就凭他那身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地摊货？”“笑死，

你们看那张黑卡，肯定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道具卡，想**结果翻车了。

”“苏念怎么会搭理他啊？还收了他的钱？我的女神形象破灭了！”“楼上的懂什么，

这叫欲擒故纵。你看苏念那表情，明显是嫌钱少不高兴了。

”“三百块就想碰瓷我们苏念女神？江澈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最刺眼的一条评论，

来自一个ID叫“风林火山”的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罢了，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也敢肖想苏念？等着死吧。”这个ID我认识。林风。我们学校的校草，

也是我名义上的情敌，一个追了苏念两年的富二代。他爸是本市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

身家几十个亿。看着这些污言秽语，我的指节捏得发白，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这些人可以骂我，但他们凭什么侮辱苏念？我正要起身，一只冰凉的手按住了我的胳膊。

是苏念。她依旧没有看我，目光落在面前的五三上，淡淡开口。“坐下。”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我胸口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我重新坐下，从书包里拿出那个装满现金的牛皮纸袋，推到她面前。“昨天的尾款，

还有今天的预付款。”苏念的笔尖一顿，抬头看了我一眼。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我。

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冷泉里的黑曜石，清澈又疏离。“不用。”她把纸袋推了回来，

“昨天的钱，我已经从你卡里扣了。”我愣住了，“你怎么……”“你那张卡，

绑定了亲属消费提醒。我妈的手机能收到。”她轻描淡写地解释，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却如遭雷击。苏念的妈妈……能收到我妈的消费提醒？

这他妈是什么魔幻情节？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你……你认识我妈？

”我声音干涩地问。“嗯。”苏念点头，重新低下头做题，“她是我的债主。

”“……”信息量太大，我的CPU彻底烧了。我妈是苏念的债主？所以苏念答应给我补课，

不是因为我魅力大，也不是因为她想赚钱，而是因为她欠我妈的钱？

怪不得她能知道我黑卡的扣款信息！怪不得她会答应我那句离谱的“包你”！搞了半天，

我是拿着我妈的权威，在对我妈的债务人作威作福？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当场去世。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林风带着两个跟班，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潮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早餐盒，径直走到我们桌前。“念念，

这是我特意让家里厨师做的水晶虾饺，你尝尝。”他把早餐盒放到苏念桌上，

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苏念头也不抬，“拿走，我不吃。”林-风的笑容僵在脸上，

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将目光转向我，瞬间变得鄙夷和不屑。“哟，

这不是我们班的大情圣江澈吗？听说你昨天花三百块巨款，请我们念念喝咖啡了？

”他身后的跟班立刻哄笑起来。“风哥，你这就不知道了，人家澈哥有骨气，

三百块那叫‘诚意’！”“就是就是，不像某些人，只会用钱砸人，俗气！

”林风很满意跟班的吹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江澈，

我劝你离苏念远一点。你这种人，连跟她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对她的玷污。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整个教室的人都听见。周围的同学都伸长了脖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传来一阵刺痛。

我死死盯着林风那张写满傲慢的脸，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从小到大，

从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如果不是老妈的命令，我现在就能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林风。”一直沉默的苏念，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寒意。

“他是我同桌。”“现在是上课时间，请你回到你的座位上，不要影响我们学习。

”林风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追了苏念两年，苏念对他的态度，从来都是无视。现在，

她竟然为了一个穷**丝，主动开口赶他走？“念念，你……”“滚。”苏念只说了一个字。

林风的脸彻底黑了。他死死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江澈，你给我等着！

”他撂下一句狠话，带着跟班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我看着苏念清冷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谢了。”我低声说。“不用。”她淡淡道，

“你影响我讲题了。”她指了指我面前的卷子，“这道辅助线，你为什么这么画？

猪脑子都比你聪明。”“……”我收回我刚才的感动。这女人，果然没有心。一整天，

我都在苏念的“毒舌”和周围同学的指指点点中度过。放学后，

苏念把我叫到了学校后面那片没什么人的小树林。我心里一突，

她该不会是要在这里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学术霸凌吧？“那张卡，以后别在外面用。

”她开口，表情严肃。“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江澈，

你和你妈不一样。你玩不过那些人。”“你是指林风？”我挑了挑眉。“不止。

”苏念的语气很沉重，“总之，在学校里，你只是江澈，一个普通的学生，记住了吗？

”我看着她，第一次在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担忧？是我看错了吗？

她为什么会担心我？就因为我妈是她债主？“知道了。”我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玩不过？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江家玩不过的人。林ou风是吗？很好。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第3章】和苏念的补课，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继续着。白天，

我们在教室里是“被包养”和“自甘堕落”的关系。晚上，

我们在咖啡馆里是“学神”和“学渣”的纯洁补课关系。学校论坛上关于我的帖子，

热度一直居高不下。我已经成了全校闻名的“三百块软饭男”。走到哪里，

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发出窃窃的嘲笑。“快看，就是他，想包养苏念的那个。

”“长得也不怎么样啊，苏念怎么会看上他？哦不对，是看不上。”“听说他穷得叮当响，

三百块都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我一概无视。而苏念，

更是表现得比我还要淡定，仿佛那些帖子里被意淫和侮辱的人，根本不是她。

我有些佩服她的心理素质。换做任何一个女生，恐怕早就崩溃了。这天晚上补完课，

我照例准备转账。苏念却叫住了我。“等等。”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接过来，发现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你手上。”她指了指我的手背。

我这才发现，我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块明显的淤青。是昨天打篮球的时候，

不小心被球砸到的。我自己都没注意。“你怎么知道？”我有些惊讶。“你今天做题的时候，

有好几次都下意识地甩手。”她淡淡解释。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原来，她并非真的对我漠不关心。“谢了。

”我拧开药膏，一股清凉的药味传来。“不用。”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你手要是废了，就没人给我付钱了。”“……”好吧，我收回刚才那一点点感动。这女人，

三句话不离钱。掉钱眼里了。“你很缺钱？”我一边涂药，一边状似无意地问。苏念沉默了。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灯光昏黄，将她的侧脸映衬得有些模糊。过了很久，

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轻“嗯”了一声。“我爸的公司，资金链断了，欠了很多钱。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oken的疲惫。“你妈……江董，是最大的债权人。

”我涂药的动作一顿。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对我妈的态度那么奇怪，既敬畏，

又有些……怨恨？“所以，你答应给我补课，是为了还债？”“是。”她回答得很快，

很干脆。“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妈？以她的性格，只要你开口，别说区区债务，

就是要整个环球集团，她可能都会……”我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看到苏念的眼神，

瞬间变得像冰一样冷。“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她一字一句地说，“欠的钱，

我会凭我自己的能力，一分一分地还清。”她的语气里，

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倔强和骄傲。我忽然明白了。她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她只是一个用冰冷外壳，来保护自己脆弱自尊的普通女孩。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

彻底软了下来。“好。”我看着她，郑重地点头，“我帮你。”苏念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你？”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怀疑毫不掩饰。“对，我。

”我笑了笑，“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雇主。保证你的身心愉悦，也是我的责任之一。

”苏念的脸颊，似乎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但很快就被她用冷漠掩盖了。“油嘴滑舌。

”她别过头，不再看我，“做好你的题，少说废话。”接下来的日子，

我学习的劲头空前高涨。一方面，是为了应付老妈的最后通牒。另一方面，

我是真的想帮苏念。虽然我现在能做的，只是不让她的补课费打水漂。

在苏念堪称“填鸭式”的魔鬼训练下，我的成绩突飞猛进。

那些曾经看一眼就想睡觉的公式和定理，竟然也变得可爱了起来。而我和苏念之间的关系，

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依然毒舌，依然对我各种嫌弃。但我已经能从她冰冷的话语中，

分辨出哪些是督促，哪些是……关心。比如，她会记得我的生理期……啊呸，

记得我篮球赛的日子，提前给我准备好运动饮料。比如，她会在我熬夜刷题睡着后，

悄悄给我披上一件衣服。这些微小的细节，像一颗颗石子，投进我平静的心湖，

泛起圈圈涟漪。而林风，也没有闲着。他见舆论攻击对我没用，苏念又不搭理他，

便开始变本加厉。他开始在各种场合，明里暗里地给我使绊子。比如，在我打饭的时候，

“不小心”撞翻我的餐盘。比如，在我上厕所的时候，让人把门反锁。比如，在体育课上，

指挥人对我进行“重点防守”，好几次差点让我受伤。这些幼稚的把戏，我根本懒得理会。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懦弱和无能。林风变得更加嚣张。他开始觉得，

我就是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蚂蚁。直到学校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到来。

这是我们这所贵族学校的传统，邀请所有学生的家长，以及社会名流参加，进行慈善拍卖，

所得款项全部捐给贫困山区。往年，这种活动我都是直接翘掉的。但今年，我却破天荒地，

答应了班主任的邀请。因为我知道，林风和他爸，一定会出席。而我，也该让某些人知道，

蚂蚁，有时候也能绊倒大象。尤其是，当这只蚂蚁背后，站着整个丛林的时候。

【第4章】慈善晚宴在市里最豪华的六星级酒店举行。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汇聚了本市大半的上流人士。我穿着一身从地摊上淘来的休闲装，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苏念也来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小礼裙，是她妈妈亲手为她改的，

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穿在她身上，却比现场任何一件高定礼服都要亮眼。她一出现，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林风像只苍蝇一样，立刻就围了上去。“念念，你今天真美。

”他端着两杯香槟，殷勤地递过去一杯。苏念没有接，只是疏离地点了点头，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像是在找什么人。当她看到我时，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朝我走了过来。

林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你怎么也来了？”苏念走到我面前，微微蹙眉，

“这种场合，不适合你。”“来看看热闹。”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一块提拉米苏，

塞进嘴里。“江澈，我不是在开玩笑。”苏念的语气很严肃，“林风和他爸都在，

他们看到你，不会放过你的。”“放心，我有分寸。”我话音刚落，

林风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那男人大腹便便，满面油光，正是林风的父亲，

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建国。“念念啊，好久不见，又变漂亮了。

”林建国笑呵呵地跟苏念打招呼，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生意人的精明。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一皱。“林风，这位是？”林风立刻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

大声介绍道：“爸，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我们班的江澈。一个异想天开，

想追苏念的穷**丝。”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果然，无数道看好戏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林建国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小伙子，

人贵有自知之明。有些东西，不是你这种出身的人，可以肖想的。”“离苏念远一点，

也离我儿子远一点。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裸的威胁。

我还没开口，苏念就往前站了一步，把我护在身后。“林董，江澈是我的朋友。

请您放尊重一点。”看到苏念维护我，林风的眼睛都红了。“朋友？念念，你别被他骗了！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除了会死缠烂打，他还有什么？”“他能给你什么？

他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而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这时，晚宴的重头戏，

慈善拍卖开始了。第一件拍品，是一条由著名设计师设计的钻石项链，起拍价一百万。

林风立刻举起了牌子。“一百五十万！”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几个富商跟着叫了几轮价，价格很快被抬到了三百万。

林风再次举牌，志在必得。“五百万！”全场一片哗然。五百万买一条项链，虽然是做慈善，

但也足以看出林风的财力。林建国满意地摸了摸下巴。主持人激动地喊道：“五百万一次！

五百万两次！还有没有更高的？”林风得意地看向苏念，

仿佛那条项链已经戴在了她的脖子上。所有人都以为，这条项链非他莫属了。就在这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一千万。”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循着声音，

看向那个穿着地摊货，嘴里还叼着一块没吃完的蛋糕的少年。是我。林风的笑容僵在脸上，

像见了鬼一样。“江……江澈？**疯了？你知道一千万是多少钱吗？”我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