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弟弟是隐藏大佬
作者:爱吃水中花的柳士笛
主角:沈昭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1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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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作家爱吃水中花的柳士笛编写的《疯批弟弟是隐藏大佬》,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沈昭野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还有一点点血腥味。“走啊,姐。”他说,“回家。”我跟在他后面走出巷子。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他的比我的长出一大截。我突然想……

章节预览

01巷口血月我弟把林清泽堵在巷子里那天晚上,月亮圆得有点过分。

当时我在家做数学卷子,做到第十二道选择题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消息,头像全黑,

名字就一个句号。「姐,来巷口。」我看了一眼,没理。沈昭野的第四个号了,

前三个分别叫“野”“不羁的风”和“你爹”,全让我妈删了。过了五分钟,

又来一条:「林清泽也在。」我放下笔,套了件外套往外走。我妈在客厅问去哪儿,

我说买笔,她没再问。巷口离我家不到两百米。但我还没走到,就听见了声音——不是说话,

是巴掌声。一下接一下的,跟过年放鞭炮似的。我加快脚步拐进去,

月光底下看清了:林清泽被按在墙上,白校服全是脚印,脸肿得跟猪头一样,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沈昭野站在他面前,那头金毛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

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手还在一下一下扇。不急不慢的。像在扇蚊子。“别打了!”我喊。

沈昭野手停在半空,转头看我。他眼睛在阴影里,看不太清,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打量我。

“姐。”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你怎么来了?”“你给我发的消息。”“哦。

”他把烟别耳朵上,“那你来得挺快。”我看了一眼林清泽。脸已经没法看了,

左眼肿成一条缝,嘴角全是血,整个人缩墙角发抖。看到我,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只发出“呜呜”的声音。“你打他干什么?”我问沈昭野。“没干什么。聊聊天。

”“聊什么需要打成这样?”“聊他最近在干什么。”沈昭野转头看了林清泽一眼,

那眼神冷得跟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似的,“林哥,你自己说。

”林清泽浑身一抖:“我……我招……我全招……”“招什么?”“他脚踏十条船。

”沈昭野替我回答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高一两个,高二三个,高三四个。

还有一个毕业了的,前女友,在坐月子。”巷子里安静了好几秒。林清泽不敢看我,

把脸埋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就这些?”我问。“不止。

”沈昭野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他还拍了东西。每个女朋友都有。

”我明白了。“删了吗?”“删了。”他把手机往地上一扔,一脚踩上去,屏幕碎成蜘蛛网,

“所有的备份都删了。他电脑、网盘、旧手机,我一个一个查的。”“你怎么拿到的?

”“找他拿的。”说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嘴角往上翘了翘。我不想知道那个“拿”的过程。

“行了。回家。”“等一下。”沈昭野走到林清泽面前蹲下来,两根手指捏住他下巴,

把他脸抬起来。月光底下,林清泽那张曾经被评为“全校最想嫁的男生”的脸,

现在跟被卡车碾过的发面饼似的。“林哥,”沈昭野声音很轻,像跟老朋友聊天,

“你知道我姐是谁吗?”林清泽疯狂摇头。“我姐是沈昭宁。”他拍了拍林清泽的脸,

“记住了?”“记……记住了……”“以后见到她,绕着走。懂?

”“懂懂懂懂懂……”“还有,”沈昭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你那些破事,

我会盯着。你要是再犯,就不是扇耳光这么简单了。”他转身走向我,

把耳朵上的烟取下来叼回嘴里。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烟味、汗味,

还有一点点血腥味。“走啊,姐。”他说,“回家。”我跟在他后面走出巷子。

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他的比我的长出一大截。我突然想起来,

小时候他也是这样走在我前面的。那时候还在村子里,放学要经过一条很窄的田埂,

两边都是水田。他总走在我前面,遇到特别窄的地方就回头拉我一把。那时候他还没染黄毛,

头发黑得像墨。“弟。”“嗯?”“你怎么知道他脚踏十条船的?”沈昭野没回头,

声音被夜风吹散了一点:“我盯了他两个礼拜。”“为什么?”“他烦到你了。

”我鼻子突然有点酸,但忍住了。在他面前哭过一次就够了,那次他拿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以后别打人了。”“看情况。”“沈昭野。”“行行行,知道了。”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

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走了,回家做题。你不是还有一套卷子没写?”“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说的。”我不记得我说过。但他记得。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小区,楼道灯是声控的,

他跺了一脚,灯亮了。昏黄的光打在他身上,我看到他后颈有个纹身,黑色的,看不太清。

“你后颈纹了什么?”他伸手摸了摸:“没什么。”然后快步上楼,把背影留给我。

回到家我妈已经睡了。我关上门坐到书桌前,拿起笔继续做那道选择题。

但脑子里全是巷子里的画面。林清泽那张被打烂的脸,

沈昭野轻描淡写说出的“他烦到你了”,还有那个被踩碎的手机。我突然想起来,

上个月林清泽在公告栏贴海报表白那天,沈昭野破天荒来学校接我放学。

他靠在校门口的栏杆上,看到林清泽从里面走出来,眯了一下眼睛。当时我没在意。

现在想想,他从那天就开始盯了。我拿起手机,

给那个全黑头像发了一条消息:「以后这种事,告诉我,我自己处理。」过了三分钟,

回复来了:「你处理个屁。好好读书。」我看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

继续做题。卷子做到一半,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三下,很轻,怕吵醒人。我去开门,

沈昭野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喝了。”他递过来。我接过杯子,杯壁是温的,

他肯定在微波炉里热过了。“你手怎么了?”我看到他右手关节上有破皮,红红的。“没事,

蹭了一下。”“我拿碘伏给你擦擦。”“不用。”他已经转身走了,声音从走廊那头飘过来,

“喝完早点睡。”我端着牛奶回到书桌前,喝了一口。甜的,他放了糖。我弟沈昭野,

十六岁,高一,全校倒数第一,打架斗殴被记了四个大过,纹了三个纹身,染了一头黄毛,

所有老师和家长提起他都摇头。但他记得我的考试时间,知道我还剩几套卷子没做,

会在半夜给我热一杯放糖的牛奶,会花两个礼拜去盯一个接近我的人是不是好人。

他把自己活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烂人,只为了让我能安心做一个好学生。

02家长会风波林清泽第二天没来上学。第三天也没来。第四天,班主任在班上宣布,

林清泽同学因为个人原因办理了转学。全班哗然。有人偷偷看我,眼神里写满了八卦。

小美凑过来问我:“昭宁,是不是你弟……”“我不知道。”我说。我是真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事跟沈昭野脱不了关系。放学回家,沈昭野难得坐在客厅看电视。他翘着二郎腿,

手里拿着一包辣条,看到我回来,把辣条递过来:“吃不吃?”“不吃。”我放下书包,

“林清泽转学的事,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没有啊。”他撕开辣条咬了一口,

“他自己转的。”“沈昭野。”“真的。”他嚼着辣条,含糊不清地说,

“我就是跟他聊了聊人生。可能聊得太深刻了,他觉得这个学校不适合他发展。

”“你打他了。”“打了。”他承认得理直气壮,“但他转学不是因为挨打。

是因为他那些事被我捅到他爸妈那里了。他爸气得差点把他腿打断,连夜给他办的转学。

”我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姐,”他把辣条放下,难得认真地看着我,“那种人,

不值得你花一秒钟。你就好好读书,考上好大学,离开这个地方。剩下的破事,我来处理。

”“你不用帮我处理这些。”“我没帮你。”他重新拿起辣条,“我就是闲的。

”我叹了口气,回房间做题。打开书包的时候,

我发现里面多了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文具盒,上面印着小熊图案。打开一看,

里面装满了笔,黑色红色蓝色的,整整齐齐排了两排。笔芯都是新的,牌子是我常用的那个。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姐,你的笔都秃了。用完了跟我说。

”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我的笔确实都用秃了,但我从来没跟他说过。他是怎么发现的?

前两天他在我房间借充电器的时候,翻过我的笔袋。就那么一眼,他就记住了。

我拿出新笔开始做题。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时候特别顺滑,写出来的字都比平时好看。

做到一半,手机响了。全黑头像:「明天家长会,谁来?」我愣了一下。

高三下学期的家长会,很重要,要讲志愿填报。我妈肯定不会去。

她上次去我家长会还是初一,开完回来骂了我一顿,说别人家的孩子都在报补习班,

就我不需要,让她在老师面前丢脸。我爸更不会去。他连我在几班都不一定知道。

我打字:「不去了。」三秒后回复:「我去。」「你是学生,不能参加家长会。」

「我长得老。」「你染着黄毛。」「那我染黑。」「你才十六岁。」「我穿你的衣服,

假装是你妈。」「……」「开玩笑的。我去跟老师说,我是你表哥。」我放下手机,

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第二天家长会,沈昭野真来了。他穿了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白衬衫,

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用发胶压得服服帖帖,黄毛被黑色一次性染发喷雾盖住了,

远远看过去就是一个清瘦的高个子男生。但近看还是能看出来——太年轻了,

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婴儿肥。他坐在我的座位上,面前摊着我的成绩单和志愿填报指南,

表情严肃得像个真的家长。班主任看到他愣了一下:“您是……”“沈昭宁的表哥。

”沈昭野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刻意装出成年人的沉稳,“她爸妈今天有事来不了,

让我来听听。”班主任将信将疑地看了他几眼,但没多问。家长会开了两个小时,

沈昭野从头听到尾,还在志愿填报指南上做了笔记。我坐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

透过窗户看到他低着头写写画画的侧脸,阳光打在他身上,白衬衫的领口微微发亮。

那一刻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混子。像一个普通的、认真听家长会的高中生哥哥。散会后他出来,

把志愿填报指南递给我。我翻开一看,每一页都写满了字。哪些学校是985,

哪些专业就业好,分数线大概多少,他都查好了,整整齐齐地写在旁边。最后一页的空白处,

写着一行字:“姐,你随便考。考到哪里我都供你。”笔迹歪歪扭扭的,

但每一个字都写得很用力,力透纸背。我把本子合上,没有让他看到我的表情。“走了。

”“嗯。”他跟上来,“回家我给你做饭。”“你会做饭?”“煮泡面。

”“……那叫煮泡面,不叫做饭。”“泡面也是饭。”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他的还是比我长出一大截,但我突然觉得,

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没那么远了。不对。是我在追赶他。他一直都在那里,

走在我前面半步的位置,替我挡着所有的风。03天才觉醒家长会之后,

沈昭野好像变了个人。他开始按时回家,不在台球室混到半夜。

他把黄毛染回了黑色——不是一次性喷雾,是真的染了。那天他顶着一头黑发从理发店出来,

我差点没认出来。“丑死了。”他照了照镜子,皱着眉。“好看。”我说。他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但耳朵尖红了一下。然后他开始学习了。不是偷偷摸摸地学,

是光明正大地坐在客厅里,摊开课本一页页地看。我妈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

手里的盘子差点摔了。“你……你在干什么?”“看书。”沈昭野头也不抬。“你看得懂?

”“看不懂。”“那你装什么——”“看不懂也要看。”他翻了一页,“不然以后怎么赚钱?

”我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厨房。那天晚上,

我听到她在房间里跟我爸说:“昭野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我爸说:“管他呢,

不惹事就行。”我躺在床上,听到隔壁传来翻书的声音,很轻,一下一下的。他在背单词。

abandon,放弃。他读出来的发音是错的,重音放错了位置。

但我不敢去纠正他——以他的性格,如果我敲门进去,他会立刻把书合上,

然后说“我就是随便翻翻”。所以我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微信:「abandon,

重音在ban上。」隔壁安静了三秒。然后手机响了,他回了一条:「哦。」

然后我听到他重新开始读,这次读对了。我笑了。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暗号又多了一种。

他在客厅学习,我在房间学习,遇到不会的题就发微信问他。对,问他——虽然他成绩差,

但他的数学思维特别好,有时候一道题我能做半小时,他看一眼就能说出思路。

“你怎么想到的?”我问他。“直觉。”“什么直觉?

”“就是……看到题目就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我一开始以为他在吹牛,

直到我给他出了一道奥数题——那种我做了四十分钟都没做出来的。他拿过去看了三分钟,

然后说:“辅助线从这里画。”我照着画了,五分钟就做出来了。“沈昭野,”我看着他,

“你智商是不是特别高?”“不知道。”他低着头继续做下一道题,“没测过。

”“小学的时候老师没让你去测?”“没。”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小学老师说我有多动症,让我妈带我去看医生。我妈没去,说我脑子有问题才这样。

”我不说话了。“没事。”他抬起头,笑了一下,露出一点虎牙,“反正我也不在乎。

”他在乎。他一定在乎。因为那天晚上,我路过他房间的时候,

看到他在搜索栏里打了一行字:“智商测试免费在线”我轻轻关上门,回到房间,

趴在桌上哭了五分钟。不是为他难过。是为他骄傲。

这个被所有人放弃的、被老师骂有多动症的、被亲妈说脑子有问题的男孩,

在没有人教他的情况下,解出了我做不出来的奥数题。如果他生在另一个家庭,

有补习班、有好老师、有人告诉他“你可以”,他现在会在哪里?我不敢想。

因为想了会心痛。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我考了年级第一,总分687,

比第二名高了21分。班主任在班上念成绩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沈昭宁,你这个成绩,

清北都可以冲一冲。”全班鼓掌。我坐在座位上,表情平静,但手在桌子底下攥得死紧。

清北。我可以去清北了。放学后我几乎是跑着回家的。到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沈昭野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他的成绩单。他抬起头,看到我的表情,问:“考得好?

”我点点头,把成绩单递给他。他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托着我的腿,像小时候那样把我举到半空中。“沈昭宁!

”他喊我全名,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到,“年级第一!687分!清北!”“放我下来!

”我拍他肩膀,“你疯了!”“哈哈哈哈——”他笑着把我放下来,但手还搭在我肩膀上,

“姐,你太牛了。”“你的成绩呢?”我伸手去拿他的成绩单。他伸手要抢,但没我快。

我展开那张纸,从上往下看。语文:89数学:147英语:63理综:201总分500。

全校排名第89名。我愣住了。数学147。满分150的数学,他考了147。

“你数学……”“选择题错了一道。”他说,语气轻描淡写的,但耳朵又红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就……前段时间。”“前段时间是多久?”“……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从倒数第一考到全校第89名。数学147分。“沈昭野。”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跟我老实说,你到底什么水平?”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数学和物理我能考满分。

英语太差了,单词背不完。语文作文写不好,阅读理解还行。”“满分?”“嗯。

”他挠了挠头,“那些题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一个词。天才。

我弟是天才。一个被所有人当成废物的天才。“你等着。”我转身冲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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