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恶女:病娇夫君藏锋芒
作者:5170
主角:沈清鸢萧烬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1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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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纨绔恶女:病娇夫君藏锋芒》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你们担待得起?还是觉得,本王妃配不上你们家病秧子王爷?”蛮横,嚣张,毫无规矩,活脱脱的恶女本色。老仆们吓得脸色发白,赶紧……

章节预览

永宁侯府恶女沈清鸢,实为机关商界魁首,奉旨嫁给病娇闲散王爷萧烬瑜。二人皆藏锋芒,

先婚后爱互相试探,联手打脸侯府继母与外戚,事业权谋双线并进,终彼此救赎相守。

第一章恶女出嫁,病娇配纨绔永宁侯府嫡长女沈清鸢,

是大靖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躲的第一恶女。提起她,

街头巷尾的百姓能翻着白眼说上三天三夜:纵马踏坏商贩摊位是常事,

看不顺眼的贵女当街扯头发扇巴掌,对侯府庶妹动辄打骂苛待,挥霍无度、纨绔成性,

除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全身上下找不出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活脱脱一个被宠坏的混世魔王。而她今日要嫁的人,是当朝七王爷萧烬瑜,封号璟王。

这位王爷更是京中奇谈,自幼体弱多病,药石罔效,常年深居简出,脸色白得像纸,

咳起嗽来仿佛要把肺咳出来,性格阴鸷孤僻,不喜与人接触,

朝中权贵都私下说他是“活不久的病秧子”,是朝堂上最无足轻重的闲散王爷,

连宫里的嫔妃皇子,都懒得与他扯上关系。一个恶女纨绔,一个病娇废王,这场婚事,

从圣旨下达那日起,就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人人都说,沈清鸢是侯府推出来的弃子,

萧烬瑜是皇家没人管的累赘,天生一对,绝配。大婚当日,红绸漫天,锣鼓喧天,

却掩不住满场的嘲讽意味。沈清鸢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的窃窃私语,

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恶女?纨绔?不过是她想让世人看到的样子罢了。

掀开轿帘一角,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骄横与戾气的眼眸,此刻平静得像深潭,

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暗藏的机关扣,眼底掠过一丝冷冽。永宁侯府,后母柳氏把持中馈,

视她为眼中钉,恨不得将她远嫁或是随便打发,这场婚事,看似是皇家赐婚,

实则是柳氏联合柳家外戚,借着萧烬瑜“体弱无用”的由头,想把她困在王府,

彻底剥夺她在侯府的一切话语权。只可惜,她们从不知道,眼前这个骄纵蛮横的侯府嫡女,

根本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天下第一机关阁“璇玑阁”的幕后阁主,

精通奇门遁甲、机关巧术,手握大靖京城大半精密器械、机关营造的生意,

上至宫廷御用的机关摆件,下至民间商行的防盗机关,皆出自璇玑阁,她的财富与实力,

早已远超侯府,只是藏得太深,无人知晓。装纨绔,扮恶女,不过是她的保护色,

既能避开朝堂纷争,又能麻痹侯府的敌人,静待时机,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花轿停在璟王府门前,没有想象中的热闹迎亲,王府大门紧闭,

只有几个老仆面无表情地候着,连个像样的喜娘都没有,摆明了是轻视这场婚事,

轻视这位新王妃。围观的百姓哄笑起来,都等着看沈清鸢大闹一场,或是哭哭啼啼丢尽脸面。

可谁料,沈清鸢非但没恼,反而直接抬脚踹向王府大门,力道之大,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开门!本姑娘嫁进来,可不是看你们这群奴才摆脸色的!”她声音尖利,

带着惯有的蛮横无理,凤眸圆睁,一副纨绔恶女的做派,

抬手就把身边喜娘手里的喜盘摔在地上,玛瑙珠子滚了一地,“磨蹭什么?耽误了吉时,

你们担待得起?还是觉得,本王妃配不上你们家病秧子王爷?”蛮横,嚣张,毫无规矩,

活脱脱的恶女本色。老仆们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开门,心里却暗骂,果然是个没教养的恶女,

往后王府怕是永无宁日。沈清鸢昂首挺胸,踩着红裙走进王府,一路走一路挑剔,

嫌庭院冷清,嫌装饰简陋,嫌下人手脚笨拙,骂骂咧咧,尽显纨绔本性,

把王府上下搅得鸡飞狗跳。而正主萧烬瑜,此刻正坐在寝殿的软榻上,

一身喜服穿得松松垮垮,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泛青,指尖捏着一方素帕,时不时咳嗽两声,

帕子上沾着淡淡的血丝,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听到外面的喧闹,他抬了抬眼,

狭长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喜意,只有淡淡的疏离与不耐,周身散发着阴鸷冷冽的气息,

病弱的外表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沈清鸢,永宁侯府恶女,他自然知晓。

世人皆说她纨绔无用,骄横跋扈,可方才她踹门的力道,眼底转瞬即逝的锋芒,

绝非寻常闺阁女子能有。这场赐婚,看似是柳家与侯府的算计,实则是父皇的意思,

让他借着婚事,牵制柳家外戚,顺便,看看这位传闻中的恶女,到底是真草包,还是藏了拙。

他萧烬瑜,体弱多病?阴鸷病娇?不过是他藏了十余年的伪装。暗地里,

他是皇帝暗中培养的暗卫统领“影主”,手握京城最严密的情报网,武功深不可测,

布局朝堂,制衡各方势力,所谓的体弱,不过是为了避开朝堂倾轧,暗中筹谋的保护色。

病娇孤僻的外表下,是杀伐果断的心思,是深不可测的实力,他对这场婚事本无兴趣,

可沈清鸢的出现,却让他生出了几分兴致。沈清鸢大摇大摆地走进寝殿,

看到软榻上病恹恹的萧烬瑜,故意皱起眉头,满脸嫌弃,上下打量他一番,

撇撇嘴道:“传闻果然不假,璟王殿下这身子,怕是风一吹就倒,

往后本姑娘还得伺候个病秧子,真是晦气。”她说得直白刻薄,毫无顾忌,

完全是恶女的做派,说完也不行礼,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点心就吃,

姿态随意,毫无王妃端庄。萧烬瑜咳嗽几声,声音沙哑,眼神阴沉沉地看着她,

语气带着病中的虚弱,又藏着几分冷意:“沈氏既嫁入王府,便守王府的规矩,这般无状,

成何体统。”“规矩?”沈清鸢嗤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斜睨着他,“在侯府,

本姑娘就是规矩,到了王府,自然还是本姑娘的规矩。殿下若是看不惯,

大可去父皇面前告状,或是直接休了我,只是殿下这身子,怕是走不到皇宫就没气了吧?

”字字尖锐,句句伤人,恶女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萧烬瑜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露出痛苦的神色,捂着胸口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抖,

仿佛随时会晕过去。“你……放肆……”他虚弱地呵斥,却没半点威慑力。

沈清鸢看着他这副病弱模样,心里暗自冷笑。装得还挺像。她阅人无数,

岂会看不出他的体弱是刻意伪装?只是眼下,她懒得拆穿,彼此都戴着面具,互相演戏,

倒也省事。“行了行了,别咳了,吵得本姑娘心烦。”沈清鸢不耐烦地挥挥手,

“今晚分房睡,本姑娘可不想半夜被你咳醒,更不想沾一身药味。”说罢,她直接起身,

带着自己的丫鬟,转身去了偏殿,留下萧烬瑜一人在寝殿,姿态嚣张,

半点没把这位王爷放在眼里。寝殿内,沈清鸢离开后,萧烬瑜立刻停止了咳嗽,

苍白的脸上褪去病气,眼神变得深邃锐利,哪里还有半分弱不禁风的样子。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软榻,低声吩咐:“去查,沈清鸢在侯府的所有动向,还有她暗中的底细,

事无巨细,全部报上来。”暗处,一道黑影应声消失。萧烬瑜望着偏殿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病娇又玩味的笑。恶女纨绔?有趣。看来这场先婚后爱的戏码,不会太无聊。

而偏殿里,沈清鸢褪去满脸骄横,坐在镜前,卸下繁琐的头饰,眼神冷静。病娇王爷?

伪装得倒是天衣无缝。她也抬手,对暗处的璇玑阁手下低声吩咐:“盯紧璟王,

查清他的真实底细,尤其是他与朝中势力的牵扯,另外,侯府那边,柳氏的动作,随时汇报。

”暗处,同样一道身影悄然退去。新婚之夜,恶女与病娇,分房而居,彼此相看两厌,

互相伪装,却都在暗中窥探对方的底牌。一场双向隐藏实力的博弈,就此拉开序幕。

第二章回门打脸,姐妹暗合大婚第三日,按规矩,新妇要回门省亲。

沈清鸢一早便被丫鬟叫醒,她依旧是那副纨绔模样,睡眼惺忪,满脸不耐,

随便套了件艳丽的裙装,妆容浓艳,眉眼间满是骄横,丝毫没有回门的恭敬。而萧烬瑜,

依旧是病弱的样子,穿着素色长衫,由下人搀扶着,脸色苍白,走几步就咳嗽几声,

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模样。两人同乘一辆马车,车厢里气氛冰冷,沈清鸢靠在角落,闭目养神,

懒得看他,萧烬瑜则闭目养神,实则暗中观察她。马车驶进永宁侯府,府内早已备好宴席,

柳氏穿着华贵,端坐在主位,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眼底却藏着算计。

庶妹沈清沅站在柳氏身侧,一身素衣,柔弱温婉,低着头,一副胆小怯懦的样子,

看着就让人怜惜。京中不少权贵都受邀前来,无非是想看沈清鸢的笑话,

想看这位恶女在娘家依旧蛮横,或是被侯府拿捏,更想看病弱的璟王出丑。沈清鸢率先下车,

昂首挺胸,走进侯府,看到满院的宾客,直接翻了个白眼,毫无礼数。“哟,这么多人?

是来看本姑娘的笑话,还是来看璟王殿下的病容?”她直言不讳,声音尖利,

让在场的权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柳氏立刻站起身,假意呵斥:“清鸢,休得胡言,

今日回门,怎可如此无礼,还不快向各位长辈问好。”语气看似严厉,

实则是在众人面前贬低她,坐实她恶女无礼的名声。沈清鸢嗤笑一声,

斜睨着柳氏:“母亲倒是会装模作样,昨日我大婚,王府连个像样的迎亲队伍都没有,

难道不是母亲在背后捣鬼?如今倒是装起慈母来了,恶心谁呢?”当众撕破柳氏的伪装,

毫不留情。柳氏脸色一白,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哽咽道:“清鸢,

你怎能如此误会母亲,母亲一心为你,你这般说,真是让母亲心寒。”典型的白莲花做派,

想博取众人同情,指责沈清鸢不孝。宾客们纷纷议论,都觉得沈清鸢太过蛮横,对继母不敬,

实在可恶。沈清沅见状,怯生生地走上前,拉了拉沈清鸢的衣袖,小声道:“姐姐,

你别生气,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你快给母亲赔个不是吧。”声音柔弱,看似劝和,

实则是在火上浇油,让众人更觉得沈清鸢蛮横无理。按照世人的印象,

沈清鸢定会当场甩开沈清沅,打骂她多管闲事,毕竟她平日里对这个庶妹,向来刻薄。

柳氏也等着看这一幕,好借机发作,说她苛待庶妹,品性恶劣。可谁料,

沈清鸢非但没打骂沈清沅,反而抬手,看似粗暴地拍开她的手,力道却极轻,

同时指尖飞快地在她手心按了三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示意。沈清沅心头一动,

表面依旧怯懦,低下头,眼眶泛红,一副被姐姐欺负了的样子,心里却瞬间明白了。

她这个嫡姐,从来都不是传闻中那般蛮横刻薄。世人皆说她苛待庶妹,可只有沈清沅知道,

嫡姐看似对她打骂,实则是在保护她。柳氏一直想利用她拉拢权贵,把她当成棋子,

是沈清鸢一次次用“刻薄”的方式,挡掉了那些恶心的婚事,护住了她。沈清沅自幼聪慧,

擅长医术毒术,看透了柳氏的伪善,也看透了嫡姐的伪装,她看似柔弱,

实则是嫡姐在侯府的暗中眼线,两人早已达成默契,从不雌竞,一心联手对抗柳氏。

方才沈清鸢的暗号,是让她按兵不动,稍后配合。沈清鸢看着柳氏的白莲花模样,冷笑连连,

直接走到宴席主位,一把推开柳氏,自己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柳氏,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那点心思,以为我不知道?”她眼神冷厉,

周身散发着戾气,“你想借着璟王的婚事,把我困死在王府,夺了我母亲留下的嫁妆,

掌控侯府产业,甚至勾结柳家,算计侯府,真当我是傻子?”字字诛心,

直接戳破柳氏的阴谋。柳氏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摇头:“你胡说!我没有!”“没有?

”沈清鸢站起身,走到柳氏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庭院,

“这一巴掌,是打你苛待我母亲留下的旧部,贪墨我的嫁妆!”紧接着,

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打你妄图操控侯府,勾结外戚,谋夺家产!”两巴掌下去,

柳氏半边脸肿起,嘴角渗血,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主母的端庄。在场宾客全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沈清鸢竟然敢在回门之日,当众殴打继母,这般嚣张跋扈,简直无法无天。

可沈清鸢丝毫不在意,恶女本色尽显,

指着柳氏的鼻子骂道:“往后少在我面前玩这些阴私手段,否则,我拆了柳家,掀了侯府,

谁也别想好过!”她的蛮横,她的嚣张,不是无理取闹,而是精准打击,每一句话,

都打在柳氏的痛处。萧烬瑜站在一旁,由下人搀扶着,依旧是病弱的样子,咳嗽几声,

看似弱不禁风,眼底却满是赞赏。沈清鸢这两巴掌,打得干脆利落,看似鲁莽,

实则句句在理,拿捏住了柳氏的把柄,既坐实了自己恶女的名声,又狠狠出了气,

还震慑了侯府的人,手段高明。他看得出来,沈清沅看似被欺负,实则与沈清鸢是一伙的,

姐妹俩一明一暗,配合默契,根本不是世人所说的姐妹不和、雌竞内斗。不雌竞,姐妹互助,

倒是难得。柳氏又气又怒,却不敢发作,只能捂着脸,委屈地哭着,看向萧烬瑜,

想让他出面主持公道,指责沈清鸢。众人也看向萧烬瑜,觉得他即便体弱,也是王爷,

沈清鸢这般无礼,他定然会发怒。可萧烬瑜只是咳嗽几声,

声音虚弱道:“王妃……性子直率,侯府家事,本王不便插手,只是,母亲既为侯府主母,

当以身作则,莫要让王妃失望才是。”轻飘飘一句话,非但没指责沈清鸢,反而变相帮了她,

说柳氏不对。柳氏彻底懵了,没想到病弱的璟王竟然会帮着沈清鸢这个恶女。

沈清鸢也有些意外,看了萧烬瑜一眼,这家伙,倒是会顺水推舟。她懒得再跟柳氏纠缠,

转头看向沈清沅,依旧是那副刻薄的样子:“还愣着干什么?去,把我母亲留下的账本拿来,

我要看看,这些年,侯府的产业被霍霍成什么样了。”沈清沅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去取账本,

脚步轻快,眼底藏着笑意。她知道,嫡姐这是要开始动手,夺回侯府掌家权了。这场回门宴,

最终以柳氏狼狈收场,沈清鸢恶女之名更盛,却也让侯府的人知道,这位嫡大**,

不是好惹的。离开侯府时,萧烬瑜坐在马车上,看着身边依旧满脸骄横的沈清鸢,忽然开口,

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却多了几分玩味:“王妃倒是好身手,两巴掌,打得干脆。

”沈清鸢斜睨他一眼,不耐烦道:“关你什么事,少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的病吧。

”嘴上依旧刻薄,心里却对他多了几分审视。这个病娇王爷,看似无用,刚才那句话,

倒是帮了她。他到底是无意为之,还是故意?马车缓缓行驶,两人各怀心思,伪装依旧,

试探却已悄然开始。第三章璇玑危机,暗探端倪回到璟王府,沈清鸢立刻褪去恶女伪装,

屏退下人,坐在书房里,脸色冷静,全无半分纨绔之气。她指尖敲击桌面,

璇玑阁的大掌柜从暗门走出,躬身行礼:“阁主,属下有事禀报。”“说。”“近日,

江湖上的‘鬼斧门’频频针对我们璇玑阁,先是劫了我们运往江南的机关器械,

又派人潜入我们京城的商铺,试图盗取机关图纸,昨日更是在西郊的工坊,

放火烧了我们的半成品机关兽,损失惨重。”沈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冷冽。鬼斧门,

一直觊觎璇玑阁的机关术,想要取而代之,只是以往不敢太过放肆,如今竟敢如此嚣张,

显然是背后有人撑腰。不用想,定是柳氏联合了柳家,买通了鬼斧门,想从生意上打压她,

断了她的财源。“柳家倒是心急,刚回门就动手。”沈清鸢冷笑,“鬼斧门的底细,

查清楚了吗?背后还有没有其他势力?”“查清楚了,鬼斧门门主与柳家大少爷有交情,

此次行动,皆是柳家授意,另外,朝中似乎有官员,也在暗中配合,打压我们璇玑阁的商行。

”沈清鸢点点头,早已料到。她的璇玑阁生意遍布京城,财富惊人,早已被柳家视为眼中钉,

如今她嫁入王府,柳家以为她孤立无援,自然想趁机除掉璇玑阁,断她臂膀。“传令下去,

关闭西郊受损工坊,调动京城所有璇玑阁人手,守住各大商铺,另外,布下璇玑迷阵,

引鬼斧门的人入局,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是!”大掌柜领命,转身退下。

沈清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庭院,眼神深邃。柳家,鬼斧门,还有朝中的蛀虫,

这笔账,她慢慢算。她的事业线,从来不是依附侯府,而是璇玑阁,

是她一手打造的机关商贸帝国,谁想动她的事业,她便让谁付出代价。当晚,

沈清鸢换上夜行衣,一身劲装,身姿矫健,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娇纵慵懒,

悄无声息地离开璟王府,前往西郊璇玑阁的秘密据点,亲自布置机关,应对鬼斧门的袭击。

她的机关术,天下无双,璇玑迷阵更是精妙绝伦,一旦踏入,非死即伤。而她不知道的是,

她刚离开王府,暗处的萧烬瑜便察觉到了动静。萧烬瑜站在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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