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反派养大了一只笨蛋美人,美人长大后跟别人跑了》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沈决赵清远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6.我被沈决拖回了房间。他把我扔在床上,眼神冷得像冰。“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连命都不要了?”我看着他,第一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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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到我那年,我才三岁。十五年后,他成了权倾朝野、人人谈之色变的权臣沈决,而我,
成了他府中养得最好的一株玉兰。他给了我最好的衣服、最好的食物、最好的教育,
把我养成了一个不谙世事,只知风月的废物美人。所有人都说,
我是他最锋利也最漂亮的棋子,随时可以为了他的权势,被送到任何一张需要的龙床上。
他也一直这么告诉自己。直到我十八岁这年,鼓起一生中最大的勇气推开他的书房门,
告诉他:“哥哥,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他手中的朱笔顿住,一滴浓墨洇在奏折上,
像化不开的深渊。他没抬头,声音比窗外的冬雪还冷。“谁?”“城东的赵清远,是个秀才,
人很好,会写诗,笑起来很温柔……”“我问的不是他是谁。”他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曾无数次温柔地注视着我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我不懂的、令人窒骨的阴翳,
“我问的是,谁允许你喜欢别人的?”1.我愣在原地,手脚冰凉。这是我第一次在他眼中,
看到那种全然陌生的情绪。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宠溺,
而是一种……我无法形容,却让我本能感到恐惧的,野兽般的占有。“哥哥……”我喃喃着,
试图从他脸上找回一丝熟悉的温情,“我……我只是……”“只是什么?”沈决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他身形高大,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那股常年萦绕在他身上的冷檀香,
此刻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月芽,”他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抚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十五年,
我把你从废墟里捡回来,给你吃,给你穿,教你读书写字,把你养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都敲在我的心上。“你身上穿的云锦,
是江南最好的绣娘花了半年织成的。你嘴里吃的燕窝,是南海采珠人拿命换来的。
你读的每一本书,都是我从被抄家的旧臣府里给你淘来的孤本。”他顿了顿,
指尖滑到我的下巴,微微抬起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我给了你一切。所以,你的一切,
包括你的心,都该是我的。”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
也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你怎么能,把它给别人?”我怕得浑身发抖。我认识的沈决,
不是这样的。我的哥哥,会在我生病时彻夜守在我床边;会在我做噩梦时,温柔地抱着我,
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歌谣;会亲手为我雕刻一支木簪,只因我无意中说了一句喜欢。
他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可现在,这道光却变成了一张网,
要将我牢牢困住。“不……不是的,哥哥。”我哭着摇头,“我对你的感情,
和对赵……赵公子的感情,是不一样的。”“有什么不一样?”他逼近我,
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他能给你的,我给不了吗?诗词歌赋,我哪样不比他强?温柔?月芽,
这世上还有谁,比我对你更温柔?”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是啊,
沈决什么都比那个清贫的书生强。他权势滔天,容貌俊美,才华横溢。只要他愿意,
他可以成为全天下最温柔的情人。可我心动的,偏偏是那个在春日暖阳下,
羞涩地递给我一首情诗的白衣书生。那种感觉,像春风拂过湖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是我在沈决这里从未体会过的。是心动。是少女怀春。“哥哥,”我鼓起勇气,
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我敬你,爱你,依赖你。但对赵公子……我是心动。这不一样。
”“心动?”沈决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好一个心动。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身走回书案前,重新拿起那支朱笔。“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踏出府门半步。”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人不是他。
“外面不安全。”这句我听了十五年的话,第一次让我感到了彻骨的寒意。2.我被软禁了。
曾经宽敞明亮的庭院,如今在我看来,成了一座华美的囚笼。门口守着沈决的亲卫,
他们面无表情,像两尊石像,断绝了我所有出去的可能。我闹过,哭过,甚至绝食**。
可沈决一次都没有出现。他只是让厨房每日按时送来我最爱吃的菜肴,
让下人给我换上最新款式的衣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的温柔,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
我开始想念赵清远。想念他在茶楼里为我讲的那些坊间趣闻,
想念他送我的那块朴素却香甜的桂花糕,想念他看着我时,眼中清澈又明亮的笑意。
我们相识在一个偶然的诗会。那是我求了沈决好久,他才同意我去的。他说,
让我出去见见世面,省得以后被人骗了都不知道。那天,我穿着他为我准备的华服,
戴着他为我挑选的首饰,像一只被精心打扮的金丝雀,第一次被放出笼子。可我并不快乐。
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疏离。他们知道我是沈决的人。直到我遇见了赵清远。
他站在一棵柳树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正低头读着一卷书。阳光透过柳叶,
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他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公子,你在读什么?”他抬起头,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随即脸颊泛起一抹薄红。“是……是前朝李大家的诗集。”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清泉,
叮咚作响。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从诗词歌歌,到山川风物。我发现,他虽然清贫,
却博学多才,见解独到。更重要的是,他看我的眼神,没有敬畏,没有疏离,
只有纯粹的欣赏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羞涩。那是我第一次,被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孩,
而不是“沈决的妹妹”。3.在被关在府里的第七天,我病了。许是思念成疾,我开始发烧,
整日昏昏沉沉。梦里,全是赵清远的身影。他时而在柳树下对我微笑,
时而递给我一块桂花糕,轻声说:“月芽,我心悦你。”我从梦中惊醒,泪水湿透了枕巾。
我想见他。这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缠绕住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于是,
我开始计划逃跑。府里的守卫滴水不漏,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面不算太高的院墙。
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观察守卫换班的规律,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换上一身丫鬟的衣服,借着夜色的掩护,偷偷溜到了院墙下。我从来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手心里全是冷汗。我踩着事先搬来的假山石,
颤颤巍巍地爬上了墙头。墙外是陌生的街道,寂静无人。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跳了下去。脚踝传来一阵剧痛,但我顾不上了。我一瘸一拐地,朝着城东的方向跑去。
我知道,赵清远一定会在那里等我。因为我曾对他说过,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
让他去我们初遇的茶楼等我。4.我终于见到了赵清远。他果然在茶楼里。
看到我狼狈的模样,他吓了一跳,连忙扶住我。“月芽,你怎么了?你的脚……”“我没事。
”我摇摇头,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疼痛都烟消云散了,“我只是……很想你。
”他的脸瞬间红了,扶着我的手也紧了紧。“我也是。”他扶着我坐下,
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来,是我最爱吃的桂花糕。“快吃吧,还热着。”我拿起一块,
咬了一口。香甜软糯,一如初见。我看着他,笑了。那一刻,
我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我不知道,就在我们对面的酒楼二楼,一双阴鸷的眼睛,
正透过窗户,死死地盯着我们。沈决坐在黑暗中,手中的白玉杯,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他身后的暗卫“影”单膝跪地,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出声。整个房间的气氛,
压抑得仿佛要凝固。“她笑了。”沈决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她对着那个男人笑了。
”影的身子抖了一下。“主上……”“十五年。”沈决自言自语,像是在说给影听,
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养了她十五年,她何曾对我那样笑过?”“原来,她不是不会笑,
只是不对我笑。”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对相依的身影,眼中的杀意,
几乎要化为实质。“影。”“属下在。”“去,给那个书生送封信。”“是。”“告诉他,
离她远点。否则,死。”5.第二天,赵清远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上只有几个字,
却充满了血腥的威胁。“远离沈月芽,否则,死。”他没有被吓退。他反而更加担心我。
他觉得,我的家人一定是嫌他贫穷,才用这种手段逼他离开。他不知道,写信的人,
不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哥哥”。是那个能轻易决定他生死的,当朝第一权臣,沈决。
他拿着信,直接找到了沈府门口。“我要见月芽姑娘。”他对守卫说。守卫自然不会让他进。
他就站在门口,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月芽!月芽!我是赵清远!
”我在院子里听到了他的声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怎么来了?他不要命了吗?
我冲到门口,隔着门缝,看到了他倔强的身影。“赵公子,你快走!”我急得快哭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不走!”他隔着门大喊,“月芽,你告诉我,
是不是你的家人不让我们见面?”我沉默了。我该怎么告诉他?告诉他,我的“哥哥”,
是杀人不眨眼的沈决?告诉他,他此刻正站在鬼门关前?“月芽,你告诉我,你哥哥是谁?
”他追问道。我咬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怕。我怕我说出那个名字,
会把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他见我不说话,眼神黯淡了下去。“月芽。”突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沈决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玩物。“玩够了吗?
”6.我被沈决拖回了房间。他把我扔在床上,眼神冷得像冰。“你就这么喜欢他?
”“喜欢到,连命都不要了?”我看着他,第一次没有感到害怕,而是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
“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喜欢他。”“好,好得很。”沈决怒极反笑。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方寸之间。“月芽,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他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眼中密布的血丝。
那股熟悉的冷檀香混杂着一丝暴戾的气息,将我团团包围。我的心跳得飞快,
却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哥哥,你养了我十五年,我知道。”我的声音在颤抖,
但语气却很坚定,“你要我的命,我随时可以给你。但我的心,你拿不走。
”沈决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受伤。这是我第一次,
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他就那样定定地看了我许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杀了我。最终,
他却只是颓然地直起身子,背对着我。“你走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
“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愣住了。我以为他会发怒,会惩罚我,甚至会杀了我。却没想到,
他会放我走。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哥哥……”“滚。”他没有回头。
我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
走出那座困了我十八年的府邸的。当我站在阳光下,看到门口焦急等待的赵清远时,
我才终于意识到,我自由了。我朝着他跑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赵清远紧紧地抱住我。“没事了,月芽,没事了。”我趴在他怀里,放声大哭。我自由了。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7.赵清远很快就从各种渠道,
拼凑出了我“哥哥”的身份。当朝首辅,沈决。那个以雷霆手段肃清朝堂,
让百官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他吓坏了。他拉着我的手,脸色惨白。“月芽,
他……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我摇摇头。“他放我走了。”赵清远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不怕他。”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月芽,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你应该怕的。”我苦笑着说,“这世上,没有人不怕他。”“那我怕了,你怎么办?
”他反问我。我愣住了。是啊,如果他也怕了,走了,我该怎么办?
一辈子被关在那个金丝牢笼里,直到被沈决当成棋子,送给另一个男人?“你可以走,
我不怪你。”我低下头,声音很轻。“那你怎么办?”他追问,“一辈子被关在那个院子里?
”我不说话了。赵清远握紧我的手。“月芽,等我。”他眼神坚定,“我去找他,当面说。
”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地拉住他。“不要去!他会杀了你的!”“如果我不去,
他就会把你关一辈子。”赵清远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月芽,我不能让你过那样的生活。
”“我宁愿死,也要把你从他身边带走。”我拦不住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为了我,
竟然要去挑战全天下最可怕的人。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8.赵清远真的去了。他站在沈决的书房里,双腿在发抖,但声音却没有抖。“在下赵清远,
想求娶令妹,月芽姑娘。”我被拦在门外,只能从门缝里,看到沈决坐在书案后,
面无表情的身影。我听不到他的回答,只能看到他抬起头,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蚁。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配吗?”许久,我才听到沈决冰冷的声音,从门里飘了出来。
赵清清脆而坚定的声音紧随其后:“在下不配。但在下会用一生一世,对她好。
”“一生一世?”沈决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你知不知道,你连今晚都活不过去。
”我的心猛地一沉。完了。他要动手了。我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
却听到赵清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不可思议。“如果在下今晚死了,烦请大人转告月芽。
”“在下留给她的桂花糕方子,在城东福记茶楼的掌柜那里。”“她爱吃。”书房里,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看到沈决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根根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