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我死后,老公在葬礼上接了前女友的电话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夜X命名术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沈言陈青林薇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背景是浪漫的巴黎铁塔。沈言挂了电话,又迅速地发了条消息过去:“宝宝别怕,我很快就回来陪你。”陈青秒回:“言哥,你别太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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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癌症去世了。葬礼上,我丈夫沈言跪在灵前,哭得肝肠寸断,背脊塌陷,仿佛失了魂。
所有人都夸他情深义重,真是个难得的好丈夫。我的灵魂就站在自己的棺材旁边,冷眼看着。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他擦了擦通红的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那张悲痛欲绝的脸瞬间僵住。他起身,佝偻着背,躲到灵堂角落里接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却一瞬间从沙哑嘶吼,变成了我从未听过的、揉碎了的温柔。“喂,青青……嗯,快结束了。
”“……别哭,我没事。对,我一会儿就回去。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那家提拉米苏。”“乖,
等我。”1.我叫苏晚,死于胃癌,终年二十七岁。沈言是我爱了八年的丈夫。
从校服到婚纱,我们是所有人眼里的神仙眷侣。我生病后,他更是寸步不离,悉心照料,
温柔体贴到了极致。我以为,我是他生命里的光。直到此刻,我以灵魂的形态,
站在自己的灵堂里,听着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女人,说着连我都未曾听过的缱绻情话。青青。
陈青。他的前女友。那个在我俩恋爱初期,就被他亲口告知“已经彻底断干净了”的女人。
原来,从来没有断干净。我飘到他身后,灵魂的好处大概就是可以穿过实体,无声无息。
我看见了他的手机屏幕。聊天记录的最顶端,是陈青的头像。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
背景是浪漫的巴黎铁塔。沈言挂了电话,又迅速地发了条消息过去:“宝宝别怕,
我很快就回来陪你。”陈青秒回:“言哥,你别太伤心了,也要照顾好自己呀。等你回来。
”沈言的指尖在屏幕上摩挲着,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意,
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我虚无的魂体。他收起手机,转过身,
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代的是比之前更深的悲恸。他走回我的灵柩前,
重新跪下,额头抵着冰冷的棺木,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晚晚……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让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他哭得那么真,
那么撕心裂肺。周围的亲友纷纷上前搀扶,无不被他这份深情所动容。“沈言,节哀啊,
小晚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这样。”“是啊,你为小晚做的已经够多了,这两年真是辛苦你了。
”我的母亲双眼红肿,也走过来拍着他的背,哽咽道:“小言,妈知道你对晚晚好。她走了,
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亲儿子。”沈言抬起头,满脸泪痕,声音沙哑:“妈,
是我没照顾好晚晚……是我的错……”多么感人肺腑的画面。若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我也会被他骗过去。我低头,看着自己冰冷的遗像,照片上的我笑得那么灿烂,
眼里是对未来生活满满的憧憬。照片的旁边,摆着一束沈言今天早上送来的白玫瑰,
卡片上是他亲手写的字:“吾爱晚晚,永失所爱。”永失所爱?不,他等的“这段时间”,
终于过去了。我的葬礼,是他的解脱日。2.灵魂没有眼泪,也没有实体。
我只能像一个最忠实的观众,看着沈言演完这场深情的大戏。葬礼结束后,宾客散去。
沈言安抚好我早已哭到虚脱的父母,向他们保证会处理好所有后事,让他们先回家休息。
送走所有人后,偌大的灵堂只剩下他和几个工作人员。他脸上的悲伤如同潮水般褪去,
只剩下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陈青的电话。“喂,我这边结束了,
正准备回去。”“没吃饭?怎么不叫外卖?等着,我给你带回去。”“想吃酸菜鱼?行,
都听你的。”他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脱下那身显得他格外憔悴的黑色西装外套,
随手扔在椅子上,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留恋。我跟着他。我看着他驱车离开殡仪馆,
没有回我们那个充满回忆的家,而是径直开向了市中心一处高档公寓。路上,
他去了一家网红蛋糕店,买了一块提拉米苏。又绕路去了一家川菜馆,
打包了一份热气腾腾的酸菜鱼。那是陈青最爱吃的。而我,因为化疗,
已经很久没尝过这些油腻辛辣的食物了。我最后的记忆,是医院里淡而无味的营养餐,
和沈言温柔地哄我“乖,等你好了,我带你吃遍全世界”的承诺。原来,
他口中的“全世界”,只是陈青一个人的全世界。3.高档公寓的门一打开,
一个穿着丝质睡裙的窈窕身影就扑进了沈言的怀里。是陈青。她抱着沈言的腰,
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言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沈言空出一只手,
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是我从未享受过的温柔:“傻瓜,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鞋,拥着陈青走进客厅。“快去洗手吃饭,
看你爱吃的酸菜鱼,还热着呢。”“还有你念叨了好几天的提拉米苏。”陈青破涕为笑,
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言哥你最好了!”我站在他们旁边,像一个可笑的透明人,
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尸骨未寒时上演恩爱戏码。客厅的装修风格简约又昂贵,
一看就不是沈言一个普通公司职员能负担得起的。墙上挂着他们亲密的合照,从雪山到海边,
从沙漠到古镇。每一张照片里,他们都笑得那么开心。拍摄日期,
贯穿了我生病治疗的整整两年。我生病后,公司体谅,给他放了长假。他每天陪着我,
陪我化疗,陪我散步,陪我面对每一次的检查结果。我以为他为了我,牺牲了他的事业,
他的生活。我愧疚,我感动,我把所有的爱和感激都写进了日记里。现在看来,
我不过是他偷情之余,需要定时打卡的“任务”。他所谓的“陪伴”,
只是为了让我安心去死。4.“言哥,你真的……自由了?”饭桌上,陈青一边吃着鱼,
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沈言夹了一筷子鱼肉,仔细地挑掉里面的刺,放进陈青碗里,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嗯,自由了。”没有一丝对我的愧疚和怀念。
陈青的眼睛亮了,她放下筷子,握住沈言的手:“那我们……”“不急。”沈言打断了她,
抽回自己的手,“风头上,得低调点。等过个一年半载,我再对外宣布新恋情,
才不会惹人非议。”陈青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委屈:“还要等那么久?言哥,
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等得有多辛苦?”“我为了你,拒绝了所有追求者,
守着你这个已婚的男人。现在她终于死了,我们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沈言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带了一丝不耐烦:“你懂什么?
我这两年‘深情人设’做得这么成功,不能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苏晚的父母,朋友,
同事,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要是现在就跟你在一起,那我之前所有的付出,不都白费了吗?
”“你再忍忍,等事情彻底平息了,我自然会给你一个名分。”原来,他对我所有的好,
都只是为了维持一个“深情人设”。原来,我痛苦的死亡,只是他完美剧本里的最后一幕。
我看着沈言那张熟悉的脸,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和恐惧。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八年的男人,
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5.灵魂似乎有一个特权,
就是可以毫无障碍地查看电子设备里的内容。沈言去洗澡的时候,
我飘到了他随意扔在床上的手机前。没有密码。或许是他觉得,一个死人,
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我点开了他和陈青的微信聊天记录。时间线被我飞速地往上拉,
一直拉到两年前,我被确诊胃癌的那一天。那天,我拿着诊断书,
在医院的走廊里哭了整整一个下午。沈言抱着我,一遍遍地说:“别怕,有我呢。我陪你,
我们一起战胜它。”他的怀抱那么温暖,他的声音那么坚定,给了我无穷的勇气。
而就在那天晚上,他趁我睡着后,给陈青发了一条消息。沈言:“她确诊了,胃癌,中晚期。
”陈青:“啊?那……医生怎么说?”沈言:“医生说,积极治疗的话,最多两年。
”陈青:“(一个拥抱的表情)辛苦你了,宝贝。”沈言:“没办法,总得演完。
就是这两年,要委屈你了。”陈青:“不委屈,我等你。”短短几句对话,
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我的灵魂上来回拉扯。原来从我确诊的那天起,我的生命,
就在他和他心爱的女人那里,开始了倒计时。我不是他的爱人,
我是一个两年后就会自动销毁的障碍物。6.我继续往下翻。我第一次化疗,吐得昏天黑地,
连胆汁都吐了出来。沈言整晚没睡,守在我床边,一会儿给我端水,一会儿给我擦脸,
眉头紧锁,眼里全是心疼。我当时还傻傻地想,能嫁给他,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可我不知道,在我吐到虚脱,沉沉睡去后,他躲在病房外的楼梯间里,给陈青发语音。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嫌恶和不耐。“刚吐完,满屋子都是酸臭味,真是受够了。
”“我刚洗了三遍手,都觉得那股味儿还在。”“真想现在就飞到你身边抱着你,
你身上才是香的。”陈青回他:“宝宝真可怜,快点结束这一切吧,我好想你。
”沈言:“快了。”一个“快了”,道尽了他所有的期盼。期盼我快点吐完,
期盼化疗快点结束,期盼我,快点死。7.因为化疗,我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
每天早上醒来,枕头上都是一丛一丛的黑发,触目惊心。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
对着镜子里那个憔悴、丑陋的自己,崩溃大哭。是沈言拿着一把推子走进来,
温柔地对我说:“晚晚,别怕,我们把它剃光。光头也很好看,等你好了,
头发还会再长出来的。”他亲手为我剃掉了最后残存的、稀疏的头发。然后,
他从背后拿出一顶漂亮的假发,戴在我头上。“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很美了?”镜子里,
我戴着一顶栗色的**浪卷发,虽然脸色苍白,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我摸着那柔顺的发丝,
感动得一塌糊涂。我抱着他,把脸埋在他怀里,一遍遍地说:“沈言,谢谢你,有你真好。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说:“傻瓜,我们是夫妻。”那天下午,他借口出去给我买营养品,
其实是去见了陈青。在车里,他拍下了自己手上的几根头发,发给陈青。
沈言:“今天给她剃头了,掉了很多头发,看着挺恶心的。”陈青:“天呐,
她现在是光头了?好丑。”沈言:“是啊,刚才抱我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推开她。
”陈青:“那你还给她买假发?”沈言:“不买怎么办?总不能让她光着头出去吓人吧?
影响我的形象。”我记起来了。那顶假发,是我无意中和他说过,我一直很想尝试的发型。
我以为是他把我随口的一句话记在了心上。原来,只是为了他那可笑的“形象”。
我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撕裂感。我的爱,我的感激,
我所有珍视的瞬间,在他眼里,都只是表演的道具。8.生病的后期,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癌细胞扩散到了全身。我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只能靠大剂量的**来镇痛。
沈言每天都陪在ICU外面,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我。他的眼圈总是红的,神情憔悴又悲伤。
我的朋友,我的家人,都劝他回去休息,说这里有护士。他总是摇头,
固执地说:“我要陪着她,她一个人在里面,会害怕的。”所有人都被他的深情打动。
连ICU的护士都偷偷跟我说:“你老公对你真好,我们这儿见多了久病床前无孝子,
更别提夫妻了。你真有福气。”有福气?我看着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只觉得遍体生寒。
就在我被推进ICU抢救的那天晚上,他坐在ICU门口的长椅上,给陈青发了一条语音。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雀跃。“快了,医生说就这几天了。
”陈青:“真的吗?太好了!言哥,我们终于要熬出头了!”沈言:“嗯。这最后几天,
戏要做足。等办完她的后事,我就彻底自由了。”陈青:“嗯嗯,你也要保重身体,
别累坏了。等你回来娶我。”我灵魂,蹲在ICU的走廊上。我想哭,
却发现灵魂是没有眼泪的。我想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些冰冷的文字,看着他是如何精心算计着我的死亡,
如何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和另一个女人规划着他们美好的未来。原来,
我苦苦挣扎的这两年,不过是他奔向“自由”的最后一道关卡。他等的,从来不是我痊愈。
是我死。9.头七。按照习俗,家人要在家为我准备饭菜,点上长明灯,等待我的灵魂回家。
沈言自然是这场仪式的主角。他一早就把我爸妈接到了家里,亲自下厨,
做了一桌子我生前爱吃的菜。糖醋排骨,可乐鸡翅,清蒸鲈鱼……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
我爸妈看着一桌子的菜,又忍不住红了眼。“小言,你有心了……晚晚这孩子,
从小就爱吃你做的菜。”我妈擦着眼泪说。沈言垂着眼,声音低沉:“妈,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晚晚做饭了,我想让她吃好。”他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又在我空着的座位前,放了一个酒杯,也倒满了。“晚晚,回家了。回来看看爸妈,看看我。
”他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要是在那边过得不好,
随时可以托梦给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多么情真意切。如果不是我飘在他身边,
看到他藏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正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我都会再次被他感动。
他在给陈青发消息。陈青:“今天头七,你那边没事吧?我有点怕。”沈言:“别怕,
都是迷信。我爸妈在这儿,我得演戏。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乖乖睡觉。
”陈青:“那你明天能早点回来吗?我想你了。”沈言:“嗯,明天下午就回去。
想要什么礼物?”陈青:“你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沈言:“乖。”他收起手机,抬起头,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悲痛的表情,开始陪我爸妈回忆我的点点滴滴。从我们大学相识,
到他向我求婚,再到我们婚后的甜蜜生活。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说得那么动情,仿佛那些爱恋都是真的。我爸妈听得老泪纵横,我也听得恍如隔世。
如果爱是假的,那这些回忆算什么?如果连回忆都可以伪装,那沈言这个人,
还有什么是真的?10.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沈言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我的闺蜜,
林薇。林薇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大学起就和我形影不离。我生病后,她也是除了沈言外,
来医院看我最勤的人。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眼圈也是红的。“叔叔,阿姨。
”她先是和我爸妈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沈言,眼神复杂。沈言侧身让她进来,
语气依旧悲伤:“薇薇,你来了。”林薇点点头,把果篮放在桌上,目光扫过那一桌子的菜,
最后落在我空着的座位上。“我来送送晚晚。”她轻声说。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重。
林薇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听沈言和我爸妈聊天。我注意到,
她的视线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沈言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或许,
她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林薇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父母之外,最了解我的人。她也知道,
我有多爱沈言。11.吃完饭,我爸妈年纪大了,经不住熬夜,沈言便安排他们在客房休息。
客厅里只剩下沈言和林薇。沈言给她倒了杯水,叹了口气:“薇薇,谢谢你今天能来。
晚晚生前最惦记的朋友就是你。”林薇握着水杯,指尖微微泛白。她抬起头,
直视着沈言的眼睛。“沈言,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问。”“你真的……爱过晚晚吗?
”沈言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即被更深的哀伤所取代。“薇薇,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和晚晚八年的感情,我怎么可能不爱她?”“那你为什么,要在她的葬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