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三年,我能听懂兽语后,反派全慌了
作者:金梧栖小凤
主角:萧烬炎翡翠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1 14:26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萧烬炎翡翠在金梧栖小凤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萧烬炎翡翠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我的心尖一颤。“追云,我需要你在后天的皇家围猎上,帮我一个忙。”“您说。”“苏巍一定会借围猎的机会,对皇帝不利。我不知道……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章节预览

冷宫第三年,我以为自己快死了。御医说我郁结于心,油尽灯枯。我只是笑笑,

死对于一个被心爱之人亲手打入地狱的废妃来说,是解脱。那天午后,我正对着墙角发呆,

一只翠绿色的鹦鹉落在了我破败的窗棂上。那是他最宠爱的“翡翠”,

曾被他手把手地教导说“朕心悦你”。我伸出枯柴般的手,想最后再摸一摸与他有关的东西。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羽毛的瞬间,一个尖利又聒噪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开:“哎呀我的妈!

总算有人了!你知不知道皇帝那个狗东西有多烦人?天天让我‘飞去看看她好不好’,

我他妈飞了三年了!腿都要断了!给点瓜子行不行啊?!”我猛地缩回手,

惊恐地瞪着那只鹦鹉。我疯了吗?1.鹦鹉见我没反应,歪着脑袋,

又在我脑子里尖叫起来:“看什么看?没见过会说话的鸟啊?哦对,你们人类听不懂。

算了算了,当我自言自语。这破地方连个虫子都肥不起来,我回去了啊!记得,

皇帝那家伙问起来,我就说你今天气色不错,还能再活五百年!”它扑棱着翅膀要走,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窗边,用嘶哑的嗓子喊出三个字:“别……别走!

”翡翠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在空中盘旋一圈,又落回窗台,警惕地看着我,

但脑子里的声音却充满鄙夷:“叫什么叫,吓老子一跳。你这嗓子跟锯木头似的,

难怪皇帝不喜欢……也不对啊,他明明喜欢得要死。”我顾不上它的吐槽,死死地盯着它,

试探性地在心里想:“你能……听到我说话?”鹦鹉的豆豆眼猛地瞪圆了。“**!

”它在我脑子里爆了一句粗口,“你能听懂我说话?!”我颤抖着点点头,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三年来的死寂与绝望,

在这一刻被一道惊雷劈开了裂缝。我没疯,我只是……能听懂动物说话了。“我的天爷啊!

”翡翠激动地在窗台上踱步,“总算有个能聊天的了!你知道我这三年过的什么日子吗?

每天被那个叫萧烬炎的男人逼着飞来这个鬼地方,回来还要汇报你的情况!吃了没,睡了没,

咳嗽了没,哭了没!他比我妈还啰嗦!”萧烬炎。我的丈夫,大乾王朝的天子。

那个亲手将我打入冷宫,三年来不闻不问,任我自生自灭的男人。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你说谎。”我嘴唇哆嗦着,

“他……他恨不得我死。”三年前,丞相苏巍构陷我父亲通敌,呈上所谓的“铁证”。

我跪在太和殿外三天三夜,求他相信我,相信沈家满门忠烈。可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沈家有罪,你身为沈家女,同罪。”“朕念在旧情,留你一命。

从今日起,废去妃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那是我听过最残忍的话。

他不仅毁了我的家族,还亲手碾碎了我对他所有的爱恋与幻想。翡翠听了我的话,鸟头一歪,

满是人性化的不屑:“恨你?拉倒吧!恨你会每天晚上处理完奏折,就跑到这冷宫门口站着?

跟个望妻石一样,从子时站到卯时,雷打不动。三年了,

三百多个御林军兄弟轮流换班陪他站岗,都快得风湿了!”我如遭雷击,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不可能……他从没进来过。”“废话!他要是进来了,

那帮想弄死你的人不就知道他还在意你了吗?到时候你死得更快!”翡翠用翅膀尖梳了梳毛,

“他自己说的,‘只要朕不进去,他们就会以为朕对她已无半分情意,

才会让她在冷宫里多活几天’。啧啧,你们人类的心思真复杂,爱她就弄死仇家,

把她接出去啊!搞这么麻烦!”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爱我?保护我?这些词,

和我认识的那个冷酷无情的萧烬炎,有半分关系吗?我只觉得荒谬,可笑。或许,

我真的疯了,这一切,都只是我临死前的臆想。2.我一连三天没再理会翡翠,

任凭它在窗外如何叫嚣。我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告诉自己那都是幻觉。一个男人若真爱你,

怎么舍得让你在如此阴冷潮湿的地方,受尽饥寒与折磨?送来的饭菜永远是馊的,

冬日的炭火永远是湿的。我在这里,不过是苟延残喘。直到第四天,翡翠带来了一个消息,

让我不得不信。“喂!那个姓苏的贵妃,今天又去找皇帝了!”翡翠一边啄着窗棂上的木屑,

一边在我脑子里广播,“她说你爹在边关的旧部最近有异动,肯定是你指使的,

让你爹的死忠在为你报仇!她建议皇帝干脆把你赐死,以绝后患!”我的心猛地一紧。

苏贵妃,苏巍的女儿,苏婉晴。当年,

就是她“无意间”在御花园捡到了那封构陷我父亲的“罪证”。“皇帝怎么说?

”我紧张地问。“他能怎么说?他当场就把砚台给砸了!”翡翠的声音里透着幸灾乐祸,

“他说‘一个在冷宫里连饭都吃不饱的废人,如何遥控指挥边关大将?贵妃是觉得朕蠢,

还是觉得你沈家有通天的本事?’,把苏婉晴给怼得脸都白了!”“他还说,

‘再敢妄议冷宫之事,就给朕滚回你的翊坤宫禁足’!哎哟,那气场,吓得我瓜子都掉了!

”**在冰冷的墙上,缓缓滑坐下来。萧烬炎……在维护我?这和我记忆里的他,判若两人。

我开始动摇了。如果翡翠说的是真的,如果我真的能听懂动物说话……那这三年的真相,

到底是什么?“喂,疯女人,想什么呢?”翡翠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跟你说,

皇帝昨天又抱着你的画像哭了一整夜,他不让任何人知道。他一边哭一边说‘阿妩,

再等等朕’。吵得我都没睡好!要不是看在他每天给我剥松子的份上,我真想一口啄死他!

”阿妩。是我的小字。普天之下,只有他一人会这么叫我。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决堤。

这一次,不是绝望,而是铺天盖地的酸楚和委屈。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这三年,

他又是怎么过的?3.从那天起,我不再自暴自弃。我开始主动向翡翠打听宫里的一切,

特别是关于萧烬炎和苏贵妃的事。我强迫自己吃下那些馊掉的饭菜,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锻炼我早已僵硬的四肢。我不能死。如果这一切背后真的有天大的冤屈,

我要亲眼看着它被揭开。我要活下去。一天,一只浑身雪白的波斯猫迈着优雅的步子,

跳上了我的窗台。它舔了舔爪子,碧绿的眼珠子好奇地打量着我。

“你就是那个让皇帝魂不守舍的女人?”一个慵懒又高傲的女声在我脑海中响起,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我认得它,这是太后宫里的爱宠,“雪球”。

“翡翠说,你能听懂我们说话?”雪球问。我点点头。雪球立刻来了兴致,在我面前坐好,

尾巴在身后有节奏地摇着:“那正好,我有个大秘密要告诉你,

换你明天让送饭的太监给我带一条小黄鱼,怎么样?”“什么秘密?”我的心提了起来。

“成交?”“……成交。”雪球满意地眯起了眼:“苏贵妃宫里有个密室,

就在她寝殿那张紫檀木贵妃榻下面。她每天晚上都会和一个叫王德福的太监在里面商量事情,

神神秘秘的。”“王德福?”我皱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对,

就是那个掌管御膳房总务的太监。我好几次闻到他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不像宫里的东西。

”雪球的鼻子抽了抽,“而且,我昨天偷听他们说话,

听到了‘北狄’、‘地图’、‘里应外合’几个词。”北狄!地图!里应外合!

这八个字像八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父亲当年镇守的,就是北境,抵御的,

就是北狄!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难道当年我父亲的案子,

根本就是苏家父女为了通敌卖国,而设下的一个清除障碍的毒计?他们陷害我父亲,

是为了搬开这块最大的绊脚石!而萧烬炎,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但苦于没有证据,

又忌惮苏家在朝中的势力,所以才不得不牺牲我,保全我,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在暗中调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开始指向同一个真相。

4.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证实我的猜想。第二天,我拜托翡翠去了一趟御书房。“你去看看,

萧烬炎最近在看什么书,处理什么奏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嘱咐道。

翡翠不情不愿地去了,回来时却异常兴奋。“惊天大瓜!惊天大瓜!

”它在我脑子里疯狂刷屏,“皇帝的书案上,放着一份北境的军防图!

他用朱笔在上面圈了好几个地方,都是你爹当年驻守过的关隘!”“而且!”翡翠顿了顿,

声音压低了些,“我看到他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是一块洗得发白的衣角,

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他摸了半天,又偷偷亲了一下,才放回去。”那是我入宫前,

亲手为他缝制的香囊上的一角。那年他还是太子,随军出征,我怕他受伤,求了平安符,

连同这个香囊一起塞给了他。后来香囊破损,他便把这块绣着海棠花的衣角剪下来,

一直带在身边。我以为,我被打入冷宫后,他早就把这些东西都烧了。原来没有。

他一直留着。我的心又酸又胀,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堵得我说不出话。这个傻子。

这个天底下最笨的傻子。他宁愿一个人背负所有,宁愿被我误会,被我怨恨,

也要用他自己的方式,护我周全,查明真相。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烫地落在手背上。萧烬炎,你这个**。5.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萧烬炎在明处,苏家在暗处,他孤身一人,太过危险。既然我有了这通天彻地的“顺风耳”,

我就要做他的“千里眼”。我要把苏家父女的阴谋,一点一点挖出来,呈现在他面前!

我制定了第一个计划:声东击西。我让雪球继续监视苏贵妃的密室,

弄清楚他们下一次密会的时间。同时,我找到翡翠。“翡翠,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我看着它,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说吧,只要有瓜子,什么都好说!”翡翠很上道。

“我教你一句话,你找个机会,在苏丞相上朝的时候,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来。

”我一字一顿地对它说。翡翠听完,豆豆眼亮得惊人:“哇!你这招也太损了!我喜欢!

事成之后,我要十斤瓜子!”“只要你办成,别说十斤,一百斤都给你。”三天后,早朝。

就在百官肃立,苏巍正要出列表奏之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划破了太和殿的庄严肃穆。

“苏大人,时机已到,不可再等!”所有人都愣住了,循声望去,

只见一只翠绿的鹦鹉正站在殿前的廊柱上,梳理着自己的羽毛。萧烬炎坐在龙椅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苏巍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厉声呵斥:“哪里来的扁毛畜生,

在此胡言乱语!来人,给本相把它打下来!”翡翠扑棱一下翅膀,

飞到了龙椅旁边的雕花柱子上,继续用惟妙惟肖的语气喊道:“王公公说,

只要北狄大军一到,里应外合,这江山就是我们的了!”这句话,

模仿的正是那个叫王德福的太监的嗓音!满朝哗然!“肃静!”萧烬炎一声沉喝,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脸色惨白的苏巍,最后落在翡翠身上,

淡淡道:“一只畜生学舌罢了,众爱卿不必惊慌。苏相,你刚才要奏何事?

”苏巍颤抖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皇帝嘴上说着不信,但怀疑的种子,

已经埋下了。那天之后,翡翠告诉我,萧烬炎立刻派了暗卫,二十四小时盯着苏丞相府。

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6.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但这远远不够。鹦鹉学舌只能制造怀疑,

并不能成为定罪的证据。我需要更直接,更致命的东西。我的希望,寄托在了雪球身上。

“雪球,我需要你进一次那个密室。”我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语气凝重,

“我需要里面的信件,或者任何与北狄有关的东西。”雪球舔了舔爪子,

碧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那个王德福,每次都在密室门口撒了驱猫粉,味道很难闻。

而且里面有个上锁的铁盒子,我打不开。”“我知道这很危险。”我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

风干的鱼干,这是我用馊饭跟看守太监换来的,“但只有你能帮我。帮了我们,

就是帮了皇帝,帮了太后。”雪球闻了闻鱼干,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好吧,

为了太后的小厨房,我拼了!不过你得告诉我,怎么避开那些粉末,怎么打开那个盒子。

”我让它详细描述了密室的构造,特别是那个铁盒子的样式。根据它的描述,

那是一种老式的弹簧锁,只要找到正确的机关,轻轻一按就能打开。我前朝的工部尚书,

正是我外祖父。我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机关锁略知一二。我画了一张简易的图纸,

在地上用石子一遍遍地给雪球演示。“记住,是左三,右二,下五,然后用力按这个凸起。

”雪球很聪明,很快就记住了。两天后的深夜,雪球趁着苏婉晴熟睡,再次潜入了她的寝殿。

它屏住呼吸,绕开驱猫粉,顺利进入密室。按照我的指示,

它用爪子在铁盒的锁孔上拨弄了几下,“咔哒”一声,锁开了。里面果然放着几封信!

雪球叼起最上面的一封,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它没有直接来冷宫,而是按照我的吩咐,

直接去了御书房。那一夜,翡翠告诉我,御书房的灯,亮了一整晚。

萧烬炎一个人坐在书案前,反复看着那封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召见任何人,

也没有下任何旨意。但我知道,一场雷霆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7.苏家父女显然也察觉到了风声不对。翡翠说,苏巍接连几天称病告假,闭门不出。

苏婉晴也安分了许多,不再往御书房跑,整日待在翊坤宫。他们在等,在看。

可我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我手里还有第三张牌——御马“追云”。

追云是萧烬炎的专属坐骑,一匹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神骏非凡。我通过翡翠联系上了它。

追云的声音,和它的外表一样,沉稳而有力:“皇后娘娘,有何吩咐?”它还叫我皇后。

我的心尖一颤。“追云,我需要你在后天的皇家围猎上,帮我一个忙。”“您说。

”“苏巍一定会借围猎的机会,对皇帝不利。我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可能是刺客,

可能是陷阱。我需要你到时候机灵一点,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保护好他。”“保护皇上,

是我的天职。”追云的声音铿锵有力,“但娘娘,我只是一匹马,能做的有限。”“不,

你能做的,比任何人都多。”我看着远方,“因为你是离他最近的。当危险来临时,

你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警示。”我让翡翠把我和追云的对话,转述给了萧烬炎。

我不能让他毫无防备。翡翠回来后,情绪很激动:“皇帝听完都傻了!他问我,

‘这也是她告诉你的?’,我说是啊!他一个人在书房里走了好几圈,

嘴里一直念叨着‘阿妩,我的阿妩’,眼睛都红了!”“他还说,‘她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了’。”“对了,他还让我给你带句话。”翡翠清了清嗓子,

学着萧烬炎的语气,深情款款地说:“‘阿妩,委屈你了。再给朕一点时间,

朕一定风风光光地把你接出来’!”我的眼眶瞬间就湿了。这个傻瓜,到了这个时候,

还在安慰我。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宫门,隔着三年的时光与误会,却在这一刻,

通过这些可爱的生灵,达成了最深的默契。我们是彼此的软肋,更是彼此的铠甲。

8.皇家围猎如期而至。我待在冷宫里,心却飞到了几十里外的猎场。

翡翠和几只乌鸦成了我的“现场直播员”,轮流飞回来向我汇报情况。“皇上出发了!

穿了一身黑色的骑装,帅呆了!”“苏巍那个老狐狸也去了,还带了他儿子,兵部侍郎苏季。

两个人鬼鬼祟祟的!”“雪球也跟去了!它钻进了苏婉晴的马车,说要监视她!

”我的心一直悬着。直到午后,一只乌鸦慌慌张张地飞回来,在我脑子里大叫:“不好了!

不好了!苏季带着一队人马,朝着皇帝围过去了!他们手里都拿着弓箭!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皇帝身边有多少人?”“只有两个贴身侍卫!

其他人被苏巍用调虎离山计引开了!”“追云呢?追云在干什么?”我急切地问。

“追云……追云突然好像受惊了!它嘶鸣着,人立而起,把皇帝甩下马背,

然后朝着反方向狂奔而去!”什么?!我愣住了。这和我们计划的不一样!

我让它保护萧烬炎,它怎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另一只乌鸦飞了回来,带来了后续。

“神了!神了!追云那一甩,正好让皇帝滚进了一个灌木丛里,

躲开了苏季射出的第一波箭雨!它跑出去,把追兵引开了一段距离,然后突然调头,

像一阵风一样冲回来,一蹄子把苏季从马上踹了下去!”“然后呢?!

”“然后皇上的暗卫就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了!把苏季和他的人全都包围了!

原来皇上早有准备,将计就计,就等着他们动手呢!”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虚脱般地瘫坐在地上。赢了。他们赢了。这一局,苏家输得彻彻底底。

9.苏季行刺未遂,被当场擒获。人证物证俱在,他想抵赖都难。萧烬炎当即下令,

封锁猎场,将苏家所有党羽一网打尽。苏巍被押回京城,直接打入天牢。

苏婉晴在自己的马车里,被搜出了与北狄王子的通信,以及一张详细的京城布防图。

铁证如山。原来,她早就和北狄暗通款曲,许诺事成之后,她做大乾的女皇,

北狄则可以得到燕云十六州。而我父亲,就是因为坚决反对割让燕云十六州,

才成了他们的眼中钉。他们伪造了父亲通敌的证据,让萧烬炎在毫无准备之下,

不得不做出选择。要么,力保沈家,但苏家一定会借机发难,联合朝中党羽逼宫,

届时内外勾结,大乾江山危在旦夕。要么,牺牲沈家,稳住苏家,自己再暗中搜集证据,

徐徐图之。他选了后者。为此,他背负了“薄情寡义”的骂名,也失去了我。这个局,

他布了三年。而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帮他完成了收网。当晚,雪球来向我邀功。

“怎么样?我厉害吧?那封信就藏在苏婉晴的梳妆盒夹层里,要不是我鼻子灵,谁也找不到!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