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当天我生了龙凤胎,前夫跪在产房外三天小说,讲述了谢衍采月林晚晴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可怜?我被老夫人指着鼻子骂‘不会下蛋的鸡’的时候,他在哪?林晚晴污蔑我腹中孩子是野种的时候,他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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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书上的墨迹未干,我提笔的手还在微微发颤。三年婚姻,终究化作这一纸冰冷的文书。
谢衍,我的前夫,堂堂承恩侯府的世子,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不舍,只有解脱。他的母亲,
老夫人,更是迫不及及待地催促:“快走,快走,别在这儿杵着挡路,
没看到晚晴的迎亲花轿就快到了吗?”我攥紧和离书,指节泛白,一言不发地转身。
可刚迈出侯府那高高的门槛,一股尖锐的剧痛猛地从腹部炸开,迅速席卷全身。我腿一软,
扶着冰冷的门框缓缓蹲下,额上瞬间布满冷汗。身后,是老夫人尖酸刻薄的咒骂,身前,
是吹吹打打、喜气洋洋的迎亲队伍。就在将军府嫡女林晚晴的花轿停在府门前的那一刻,
我身下一热,羊水破了。1.“啊——!”剧痛让我控制不住地喊出声。周遭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顶八抬大轿,齐刷刷地转向了我这个瘫倒在门槛上的“弃妇”。
“晦气!真是晦气!”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沈予微,你存心的是不是?
就算侯府对不住你,你也不用这么恶毒,在新妇进门的时候来这么一出!
”我的贴身丫鬟采月哭着扑过来扶我:“夫人!您怎么了夫人!”我痛得说不出话,
只能死死抓着她的手,冷汗已经浸湿了额发,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唢呐声戛然而止,
喜庆的红绸在风中显得格外讽刺。新娘林晚晴的轿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
她探出妆容精致的脸,看到我这副狼狈模样,先是惊愕,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姐姐这是……演的哪一出?”她柔声细语,话里却淬着毒,“知道衍哥哥今日娶我,
心里不痛快,也不必用这种法子来博同情吧?”我疼得眼前发黑,腹中仿佛有无数把刀在搅。
我不是演,我是真的要生了。这个认知闪过脑海,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成婚三年,
我腹中没有半点动静。老夫人请遍了京中名医,都说我体寒宫冷,是“不会下蛋的鸡”。
这也是谢衍最终下定决心与我和离,另娶能为他开枝散叶的将军府嫡女的根本原因。可偏偏,
就在这和离书签下,我被扫地出门的这一刻,孩子来了。“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个晦气东西拖走!”老夫人看我身下见了红,脸色煞白,尖声对家丁下令。
家丁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府内快步而出。是谢衍。
他今日穿着一身刺绣精美的红色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俊美无俦。他本是来迎他的新娘,
却被眼前这荒诞的一幕钉在原地。他看着我,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厌烦和不解。
“沈予微,你又在闹什么?”我抬起头,隔着模糊的泪眼和汗水,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此刻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谢衍……”我用尽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要生了。”2.“生了?
”谢衍的表情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身后的老夫人更是夸张地笑出了声:“生了?沈予微,你怀的哪吒吗?三年没动静,
和离了倒要生了?你是想讹我们侯府一辈子吗?”林晚晴也从轿子里走了下来,
扶着丫鬟的手,袅袅婷婷地走到谢衍身边,柔柔地靠着他:“衍哥哥,
姐姐她……怕是伤心过度,魔怔了。”周围的宾客和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这前世子夫人也太惨了,刚被休出门就要生孩子?”“谁知道孩子是谁的?
在侯府三年都没怀上……”“嘘!小点声!这话可不能乱说!”那些怀疑和鄙夷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可腹中的坠痛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容不得我分心去辩解。
采月急得满头大汗,对着谢衍和老夫人“咚咚咚”地磕头:“世子爷!老夫人!求求你们了,
快请个产婆吧!我们夫人真的要生了!这可是您的亲骨肉啊!”“亲骨肉?
”老夫人冷笑一声,满脸刻薄,“谁知道是哪来的野种!我们侯府三代单传,
就盼着衍儿能有个后,她倒好,占了三年茅坑不拉屎,一出门就说要生了,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就是啊,衍哥哥,”林晚晴娇滴滴地附和,“姐姐在府里三年,
您为了她,连个通房都没纳。可她……谁知道她在外面有没有……”她的话没说完,
但意思再明显不过。那盆脏水,就这么明晃晃地泼了过来。谢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看着我,眼神里最后一点点的犹豫,变成了彻骨的冰冷和怀疑。“沈予微,
”他一字一句地问,“这孩子,是谁的?”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疼。身体疼,
心更疼。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谁的?”我喘着气,
声音沙哑却清晰,“反正,和你谢衍,和你们承恩侯府,再没有半点关系了。”就在这时,
人群中一个看热闹的大娘忍不住喊了一声:“哎哟!出来了!孩子的头出来了!
”所有人同时低头。在一片血色之中,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头,真的从我裙下探了出来。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老夫人的叫骂停了。林晚晴的娇笑僵了。谢衍那张俊美的脸,
血色褪尽,震惊得无以复加。3.迎亲的花轿和我的血,同时出现在承恩侯府门口。
这成了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也是最大的奇闻。我没能被抬进任何一间产房。
就在那冰冷的石阶上,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在一片混乱和惊呼声中,
我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先出来的是哥哥,后出来的是妹妹。
当两个孩子响亮的啼哭声划破长空时,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
我躺在一间干净雅致的客房里。鼻尖是淡淡的安神香,身下是柔软的锦被。采月守在床边,
眼睛又红又肿。“夫人,您醒了!”她惊喜地叫道,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疼。“孩子……我的孩子……”我急切地问。“在呢在呢!
”采月连忙把我按住,“夫人您别动,大夫说您动了胎气又失血过多,得好好将养着。
小公子和小**都好好的,奶娘看着呢。”说着,她把一个襁褓小心翼翼地抱到我身边。
我侧过头,看到了我的孩子。小小的脸,皱巴巴的,眼睛紧紧闭着,睡得正香。我伸出手指,
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这是我的孩子。
我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还有一个呢?”“妹妹在这儿。
”采月又抱过来另一个小小的襁褓。我看着这两个小生命,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三年来所受的委屈、嘲讽、冷待,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宣泄的出口。“夫人,您别哭,
月子里不能哭,伤眼睛。”采月一边劝我,一边自己也跟着掉眼泪,“您受苦了。
”我摇摇头,擦干眼泪,问她:“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是……是世子爷安排的。”采月的声音低了下去,“您生完就昏过去了,
世子爷抱着您和孩子们,没回侯府,也没去别的地方,直接来了这家客栈,包了整个后院,
请了大夫和奶娘。”谢衍?我心中一刺,泛起一阵冷笑。现在知道来假好心了?
早干什么去了?“他倒是会做人情。”我淡淡地说。采月叹了口气:“夫人,您不知道,
当时您生下小公子和小**,整个场面都疯了。老夫人当场就昏过去了,那个林晚晴的脸,
绿得跟什么似的。世子爷他……他抱着孩子,手都在抖。”是啊,能不抖吗?
承恩侯府的诅咒,京城里无人不知。他们家祖上不知造了什么孽,血脉艰难,
已经连续三代单传,到了谢衍这一辈,更是连个女儿都没有。太医院的院使曾经私下断言,
谢衍有绝嗣之相,极难有后。谁能为他诞下子嗣,谁就是承恩侯府的救命恩人,
是天大的功臣。当初,我嫁入侯府,所有人都盼着我能打破这个诅咒。三年无孕,
我便成了侯府最大的罪人。如今,我走了,孩子却来了。还是龙凤双胎。
这简直是老天爷开的最大的一个玩笑。“夫人,您好好歇着,我去看看小厨房的鸡汤好了没。
”采月说着,掖了掖我的被角,转身要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家丁的声音响起:“世子爷,您不能进去!夫人刚醒,大夫说要静养!”“滚开!
”是谢衍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和急切。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穿着一身便服的谢衍闯了进来,他看起来憔悴,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哪里还有半点新郎官的喜气。他径直冲到床边,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身边的两个襁褓,
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狂喜,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予微……”他开口,
声音干涩,“孩子……”我没有看他,只是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些。“采月,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关门,送客。”4.采月愣了一下,
但立刻反应过来,走到门口,对着谢衍福了福身,语气却很坚定:“世子爷,
我们夫人要休息了,您请回吧。”谢衍的身体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予微,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质问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了你,你骂我打我都行,但孩子是无辜的,他们是我的骨肉!
”我终于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谢衍,你是不是忘了?就在昨天,
你亲手把和离书递给了我。白纸黑字,官府印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那孩子呢?
”他急切地问,“孩子总不能跟你我没关系!”“当然有关系。”我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脸颊,
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他们是我沈予微的孩子。按大周律例,和离之后,妇人所出之子,
归母家,随母姓。所以,他们姓沈,不姓谢。”“你敢!”谢衍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采月立刻挡在我面前:“世子爷请自重!”“沈予微!
”他怒吼,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暴躁,“你别得寸进尺!我知道你委屈,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都可以给你!金银、宅邸,只要你开口!但孩子必须姓谢,他们必须认祖归宗!”补偿?
我笑了。“我想要的补偿,你给不起。”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要我从未踏足你侯府的这三年,我想要我从未受过的那些冷眼和嘲讽,
我想要我从未听过‘不会下蛋的鸡’这种侮辱。谢衍,这些,你给得起吗?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至于孩子认祖归宗?”我又笑了,
“回哪个祖,归哪个宗?回到那个骂我‘晦气’、要将我拖走的老夫人身边?
还是回到你那个刚过门、就迫不及待给我泼脏水的新夫人身边?”“谢衍,你别忘了,
你现在是有妇之夫。你的新夫人林晚晴,还在侯府等你洞房花烛呢。
你跑到我这个‘前妻’的房里,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戳在他的痛处。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是啊,他已经另娶了。
林晚晴才是他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我,沈予微,不过是个被休弃的弃妇。
“予微……”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晚晴那边,我会处理。母亲那边,
我也会去说。你先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些了,我……我接你和孩子回府。”接我回府?
以什么身份?当他的妾吗?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不必了。”我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告诉世子爷,我已经不是世子夫人了。我的孩子,也与承恩侯府无关。从今往后,
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死生不复相见。”“沈予微!”他低吼。“采月。”我再次开口,
语气里带上了不耐烦,“我累了。”采月会意,加重了语气:“世子爷,请回吧。
再纠缠下去,惊扰了夫人和两位小主子,对谁都不好。”谢衍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的怒火和不甘几乎要将我吞噬。可我始终没有再看他一眼。良久,
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退后一步,转身,踉跄着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采月担忧地看着我:“夫人,
您这样……真的好吗?”我抱着孩子,感受着他们温热的呼吸,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
“好。”我说,“没有比这更好了。”从今往后,我只是沈予微,是这两个孩子的母亲。
这就够了。5.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承恩侯府前世子夫人,和离当日,于侯府门前诞下龙凤双胎!】这桩奇闻,
成了所有茶楼饭馆里最热门的谈资。有人同情我,说我忍辱负重,总算苦尽甘来。
有人嘲笑侯府,说他们有眼无珠,把送上门的麒麟一脚踹开。更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天天守在客栈外面,就想看看这出大戏要如何收场。承恩侯府彻底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据说,
老夫人自从那天昏过去,醒来后就病倒了,天天在房里砸东西,骂我是个丧门星,
是来讨债的。而那位新妇林晚晴,本该是万众瞩目的新嫁娘,
风头却被我这个“弃妇”抢得一干二净。洞房花烛夜,新郎官跑了,守了一夜活寡。第二天,
整个京城都在议论我和谢衍的孩子,没几个人记得她这个正牌世子夫人。
她气得在房里摔了最心爱的一套琉璃盏,却也无可奈何。谢衍没有再来找我。
但他每天都会派人送来大量的补品、布料、金银,还有给孩子们的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
堆满了客栈的半个院子。我一概不收,让采月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采月每次去退东西,
都能看到谢衍亲自守在客栈门口,眼巴巴地往里瞧,人也一天比一天憔悴。
她有些不忍:“夫人,世子爷看着也挺可怜的。”我正在给女儿喂奶,
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可怜?我被老夫人指着鼻子骂‘不会下蛋的鸡’的时候,他在哪?
林晚晴污蔑我腹中孩子是野种的时候,他又在哪?采月,这世上,
永远别同情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因为他落到这个地步,全是咎由自取。
”采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多言。月子期间,我谢绝了一切访客,安心调养身体。
我的父亲只是江南一个七品小官,母亲早逝,当初能嫁入侯府,
全凭我外祖家曾对老侯爷有恩。如今外祖家也已败落,在京中,我无依无靠。我盘算着,
等身体好些了,就带着孩子和采月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回江南去,买个小院子,
安安稳稳地把孩子养大。我给孩子取了名字。哥哥叫沈念安,妹妹叫沈望舒。
我希望他们一生平安喜乐,无忧无虑。而“谢”这个姓,连同那个男人,
都将从我们的生命里,彻底剔除。6.一个月后,我出了月子。身体恢复得很好,
两个小家伙也长开了些,白白胖胖的,玉雪可爱。哥哥念安尤其明显,那眉眼,那鼻子,
竟是和谢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看着念安的小脸,心里五味杂陈。血缘,
真是个奇妙又可怕的东西。这天,我正抱着望舒在院子里晒太阳,
采月行色匆匆地从外面回来,脸色有些古怪。“怎么了?”我问。采月犹豫了一下,
才小声说:“夫人,奴婢刚刚出去给小**买拨浪鼓,听到外面都在传……侯府那位新夫人,
林家**,进门一个多月了,肚子还是没动静。”我挑了挑眉,这有什么好传的?
才一个多月。“然后呢?”“然后……老夫人急了,又把太医院的李院使请了过去。
李院使给世子爷和林**都请了脉,出来后,脸色很不好看。”采月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几乎凑到我耳边。“外面都在传,李院使说……说世子爷的绝嗣之相,是天生的,命里带的。
只有……只有八字与他相生相合的女子,才有可能为他诞下子嗣。
而那个人……”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下去。答案不言而喻。是我。
是那个被他们嫌弃体寒宫冷,被他们断定生不出孩子的我。我愣住了。随即,
一股巨大的、荒谬的笑意涌上心头。我真的笑出了声。原来如此。原来,不是我不能生,
而是除了我,谁都不能让他生。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滑稽可笑!
采月看着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有些害怕:“夫人,您……您没事吧?”我摆摆手,
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我没事。”我说,“我只是觉得,
老天爷真是个顶好的说书先生。”这故事编的,可真是一波三折,精彩绝伦。而我,
就是那个手握最关键情节,却被早早踢出局的傻子。不,现在看来,谁是傻子,还不一定呢。
7.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天下午,一顶低调的青呢小轿停在了客栈门口。下来的人,
是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张嬷嬷是老夫人的心腹,向来看不上我这个小官之女的出身,
在侯府时,没少给我脸色看。此刻,她站在我面前,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姿态放得极低。
“前夫人,”她改了称呼,不再叫我“沈氏”,“老夫人听说您出了月子,
特地让老奴来瞧瞧您和两位小主子。”我正坐在窗边做针线,闻言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