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要命!谈恋爱谈到阴湿男鬼了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七颗草莓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林知窈江敛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江敛在说话,林知窈只用简单的语气词回应就够了。明明已经过了平时林知窈睡觉的时间点,她今天却一点也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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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低低沉沉地笑出声来,语气愉悦:“我也很需要小宝的陪伴。”
从小窈变成小宝。
磁性好听的嗓音在说出那两个字时,忍不住让林知窈的耳尖变得通红起来。
她觉得小宝两个字一听起来就感觉是好幸福的字眼呀。
翌日。
林知窈照例从门卫室领走牛奶,徐叔叔的儿子依旧在替他顶早班。
“林同学,雨天路滑,走路可得当心一点。”徐渊温柔提醒。
对别人的关心,林知窈礼貌道谢。
徐渊看着林知窈的背影离去,直至消失不见后。
这些天的牛奶还是有效果的,林同学像是长高了一点,下巴也总算圆润了些。
也不枉他们江总砸重金开辟的那条运输线,只为了每天运两瓶新鲜牛奶和一些鸡蛋、水果之类的小玩意儿。
汇报完今日份的情况,等徐渊从那间小小的门卫室出来后,已经脱掉不合身的保安服,换上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和大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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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江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林知窈站在路边上,看着薄薄的一层雪落在地上,像是洒了一地白糖粒儿。
至于林知窈为什么会觉得偏偏白糖粒儿呢,是因为她在等甜滋滋的糖炒板栗被炒好。
“闺女,你看,这半斤,高高的。”卖糖炒栗子的是一个很和蔼的大婶。
林知窈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之后才离开。
刚出锅的糖炒栗子特别烫,隔着一层厚纸袋加塑料袋,林知窈都能感觉到热气正腾腾腾地往上冒。
捧在手心里一定很暖和。
正想这么做时,耳机里突然传来江敛的声音:“小宝,不可以把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当成暖手的。”
太烫了,稍不注意就会被烫伤。
“我给你准备的手套呢?”江敛又问。
林知窈挨着挨着地老老实实回答:“没有捧在手里。”
“手套在兜里,我现在不想戴。”
在天冷下来之前,江敛就给她准备了手套,外层是防水防风的皮质,里层是裹着软乎乎的厚实毛毛。
戴上去特别暖和,就是外层的皮质是浅色的,很容易弄脏。
而她这个时候更想吃糖炒栗子。
林知窈在街边找了个垃圾桶,站在面前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
好甜!好糯!
就是太烫了。
在林知窈剥下一颗时,江敛的嘱咐声和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一同响起。
“林知窈。”
林知窈回头看去,就见一名男生站在不远处,惊喜地望着她。
这位男生就是林知窈之前向江敛提过一嘴,来向她请教问题的学霸齐明礼。
“还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我认错了。”齐明礼笑得很腼腆。
出于礼貌,林知窈主动问齐明礼要不要吃糖炒栗子。
齐明礼刚想拒绝,却瞥见林知窈明亮的双眼时,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知窈两手分开塑料袋,好让他拿糖炒栗子。
齐明礼下意识将手伸向塑料袋,眼睛却依旧看着林知窈那张像剥壳荔枝般**的小脸入了神。
“嘶——”
“好烫。”
指尖灼烧般的疼意总算让齐明礼回过神来,突发的窘迫却让他不禁红了脸。
好丢脸!
林知窈拎起纸袋,往塑料袋里倒了一小半糖炒栗子后,大大方方地递给齐明礼。
对方曾经帮过她,虽然只是一件很小的小事,但林知窈一直记在心里。
“谢谢。”齐明礼接过后,顺嘴一问:“你回家坐几路公交车呀?”
林知窈:“27路。”
“那正好,我也是27路。”齐明礼开心道:“我俩一起呗,正好路上有个伴,还可以商讨一下学习上的问题。”
林知窈愣住了。
还不等她回答,就听见耳机中传来江敛阴测测的声音:“小宝,不许答应他!”
那声音中带着不容林知窈说拒绝的强势。
可林知窈向来不知道该怎么合理地拒绝别人。
慌张几秒后,林知窈犹犹豫豫开口道:“算了吧,回家的路是我用于放松的时间段,我不想用来学习。”
“也没关系的。”齐明礼笑笑道:“那我们可以聊点其他话题。”
“我看你每次体育课都会和朋友打羽毛球……”
齐明礼一边说这话,一边慢悠悠地往前走着,走了几步,发现林知窈没跟上来,还特意停在原地等她。
这种不上不下的情况,林知窈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江敛却重新变得温柔起来,让林知窈好好和朋友相处。
公交车上座位很多。
等林知窈先坐下后,齐明礼才落坐在她后一排的位置。
好在齐明礼的家很近,几站就到了。
等目送齐明礼下车后,林知窈才对电话那头的人忐忑发问:“哥哥还在生气吗?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别人。”
别人提出要求。
她也会找理由拒绝。
可当别人把自己给的理由反驳后,再提出同样的要求,林知窈就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从来没有人为她引导过这些为人处事。
S市。
身量极高的江敛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周身泛着的气压极低。
他就像是一头穷凶极恶的困兽,在发觉自己捧在心尖上的珍宝被觊觎时,却又无能无力。
所以他暴躁焦虑,心底扭曲地萌生出将那些觊觎林知窈的人眼睛全部戳瞎的冲动。
但他又怕吓坏林知窈。
所以江敛只能不断隐忍。
江敛面色阴鸷,努力维持住语气中的温柔体贴:“都是哥哥的错。”
啊?
这事态的发展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林知窈先是愣了一秒,又忽然变得担忧起来。
完蛋了,她不会把江敛气傻了吧。
“是我没有教小宝怎么拒绝别人无理的要求。”江敛将无理两个字咬得极重。
林知窈认真发问:“那以后我该怎么拒绝别人?”
“直接说不行。”江敛低声道:“不需要找任何理由。”
任何理由都会让对方有机会反驳。
但态度强硬的直接拒绝则是会让人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第一次接收到这种观点的林知窈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江敛。
林知窈也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到了实践的时候。
餐桌上。
林母看不惯她戴耳机的模样,忍不住嘟囔两句:“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戴着那破耳机能多背几个英语单词。”
真要认真学习,早干什么去了。
这段时间林母一见到林知窈刻苦学习,转头就督促林序秋。
林序秋早就对林知窈不满了,紧跟着林母的话讥讽道:“装模作样。”
确实不是在背单词,而是在和江敛打电话的林知窈沉默着不敢出声。
“对了,你弟弟说每天吃包子都吃腻了,你以后早上换点花样吧。”林母通知道。
林序秋自顾自开始说自己下个周想吃的:“就包点水晶虾饺吧。”
水晶虾饺得去菜市场买活虾,回家还需要剥壳,包起来也比包包子费事得多。
步骤复杂,耗费时间也多,很难不让林知窈觉得,这是林序秋在故意折磨她。
通着电话,却一直沉默不语地江敛出声了:“小宝,还记得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不合理的要求,直接拒绝掉。
林知窈鼓起勇气,像是下定决心似地将筷子轻轻放下,声音有些控制不住地发颤:“不要。”
说出来的那一刻,林知窈整个人都轻松了。
原来拒绝别人,那么容易。
一时之间,在场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停下手里的动作望向她。
三人纷纷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从不会拒绝别人要求的林知窈,今天突然改性了?
林知窈站起身来:“我吃饱了,就先回房间学习了。”
电话那头的江敛朗声笑了起来,还不停夸赞林知窈有多么勇敢,多么厉害。
林知窈微微翘了翘嘴角。
而她说的回房间学习也不是假话。
自己一定要努力、再努力一点,她一定要考去S市,再从家里独立出去。
知道林知窈有多看重学习,江敛也不敢多打扰。
很快,林知窈就沉浸在题海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半个多小时后,成功解决一道大难题的林知窈伸了个懒腰。
这时她才听到外面林母边扫地边嘟囔。
“我上了一天班,回来还得做饭洗碗,简直是把你们当太爷当祖宗一样供着,也没有个人来帮帮我。”
这些事情,以前都是林知窈做的。
林知窈尽量去忽略林母的话,期中测验就在后天,她得抓紧时间,好好学习。
越靠近后天,林知窈就越紧张,江敛一直安慰她。
让她把测验当成是查漏补缺的方式,不用害怕,不用紧张,这次做错了或者发现不足的地方,下次注意就行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林知窈还是很紧张。
等测验考完后,紧张劲儿自然而然也就过了。
今天回家很早。
脑子动得多,饿得自然也快,林知窈还偷偷买了一个煎饼果子回房间吃。
林知窈一边吃,还一边对电话那头的江敛预估自己的分数。
早在林知窈最后一科考完半个小时后,她试卷的电子版就已经传到江敛手机上了。
总分加起来可比林知窈所预估得高出一大截呢。
江敛知道这不是林知窈预估错了,而是给自己留了个最低的底线。
“那我和小宝打个赌如何。”
林知窈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她好奇地问:“打什么赌?”
“我猜一个分数,小宝也猜一个分数,等星期一成绩下来,谁预估的分数相差最小,谁就赢。”
“谁赢了谁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自己去考的试,自己自然会预估得更准确,她的赢面自然更大。
江敛故意激她:“小宝不会不敢赌吧?”
“我跟你赌。”林知窈哼声道。
说罢,还不知道人心险恶的林知窈就猜了个比她最初告诉江敛的预估分数高三十几分的数字。
江敛说了个更高一点的分数。
林知窈还在心里暗暗得意,江敛这次肯定输了,她怎么可能考那么好。
“我先把我赢了的条件告诉小宝。”
江敛恶劣地笑了笑,还带着几分势在必得之意:“我要小宝主动给我打视频电话。”
要是江敛早说是这个条件,说什么林知窈都不敢答应跟他打赌。
林知窈眨眨眼睛,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丝祈求意味地发问:“哥哥,我可以反悔吗?”
“不许。”江敛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了。
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林知窈焦虑地摩挲着自己的衣角,磕磕绊绊地不自信道:“哥哥,我长得不好看的。”
对这一点,江敛倒是很自信:“我们小宝这会儿只是一颗蒙尘的小珍珠。”
否则,后来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明里暗里地觊觎她的珍宝。
江敛咬牙切齿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