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残疾大佬的拜金恶毒老婆
作者:卡皮巴拉爱上土拨鼠
主角:傅砚辞傅泽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1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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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残疾大佬的拜金恶毒老婆》主要描述了傅砚辞傅泽之间的故事,该书由卡皮巴拉爱上土拨鼠所作。小说精彩节选:“起来!别装死!”一大早,我强行把傅砚辞从床上拽起来,按在轮椅上。“你干什么?”他甩开我的手。“带你出去见见世面!”我给……...

章节预览

“签了它,这瓶特效药还你,不然你今天就死在这轮椅上。”我猛地睁眼。

右手抓着白色药瓶,左手把一份离婚协议拍在桌上。面前破旧的轮椅上,

坐着个双腿瘦削、面容阴郁的男人。他死死盯着我。脑海里涌入记忆,我穿书了。

穿成了虐待残疾大佬的拜金恶女。眼前这个被家族流放的弃子傅砚辞,

实则是暗网顶级黑客兼全球最大风投幕后老板。后期,他会亲手把我做成人彘。我手一抖,

药瓶险些滑落。......第1章穿成拜金女,我逼残疾大佬去跳广场舞“怎么?

不继续摔了?”傅砚辞声音冷得掉渣。他靠在轮椅背上,哪怕双腿残疾,

那种压迫感依然逼人。我咽了口唾沫,冷汗湿透后背。手里的药瓶成了催命符。

“我……摔它干什么?”我收回手,把药瓶死死攥在掌心。傅砚辞冷笑出声。

“你刚才不是说,我不签字,就断了我的药?”他微微倾身,

苍白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离婚协议。“字我签,药留下,你可以滚了。

”我大脑飞速运转。绝对不能让他签!原著里,原主逼他签字,卷走最后一点救命钱,

导致他双腿彻底坏死。后来他黑客身份曝光,第一件事就是把原主削成了人棍。

我一把抓起离婚协议,“唰”地撕成两半。纸屑飞舞。傅砚辞愣住。“你发什么疯?

”他厉声质问。“我没发疯!”我扬起下巴,硬生生逼出原主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傅砚辞,你想得美!签了字你就解脱了是吧?”我把撕碎的协议砸进垃圾桶。“我告诉你,

没门!我嫁给你是为了当豪门阔太太的!”“你现在是个残废,连个大别墅都买不起,

就想把我打发了?”傅砚辞看着我,语气嘲弄:“所以呢?”“所以你必须给我站起来!

”我指着他的腿,拔高音调。“我刚才拿药威胁你,是为了激发你的求生意志!懂不懂?

”“你不站起来去赚钱,谁给我买包?谁给我买大别墅?”我一口气吼完,胸口起伏。

傅砚辞没接话,只是盯着我。半掩的房门被人“砰”地踹开。

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胖女人走了进来。是傅家派来监视我们的保姆,吴妈。“哎哟,少奶奶,

您这嗓门可真够大的,我在院子外头都听见您要大别墅了。”吴妈翻了个白眼,

手里端着一盆混浊的脏水。她径直走到傅砚辞的轮椅旁,把脏水往他脚边一泼。

污水溅到了傅砚辞灰白的裤腿上。傅砚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气得浑身发抖。“吴妈,

你干什么!”我指着地上的水渍。“打扫卫生啊。”吴妈皮笑肉不笑。“主宅发话了,

这个月生活费减半。少爷这病反正是治不好了,浪费那个钱干什么?”她瞥了傅砚辞一眼。

“少奶奶,您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一个残废,一个破落户,

主宅能赏你们口饭吃就是天大的恩赐了。”“你!”我刚想发作。吴妈上前一步,

压低声音挑衅:“大少爷说了,只要您今天逼他把离婚协议签了,立马给您账上打五十万。

”“您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守着个废人图什么呢?”我看向傅砚辞。他微微低着头,

碎发遮住眉眼,双手抠着轮椅扶手。他在等我的回答。等我拿那五十万,然后彻底抛弃他。

我反手给了吴妈一个响亮的耳光。“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破旧的客厅里回荡。吴妈捂着脸,

瞪大眼睛。“你……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奴才!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我是爱慕虚荣,我是要大别墅。但我老公就算是个残废,

也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来泼脏水!”我指着门外。“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吴妈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好你个不知好歹的**!你们就等着饿死在这破房子里吧!

”她摔门而去。客厅里重新陷入死寂。我转过身,对上傅砚辞探究的视线。“五十万,

不要了?”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五十万算什么东西?”我冷哼,继续硬凹拜金人设。

“打发叫花子呢?我要的是滨海湾的独栋大别墅,是**版的爱马仕!”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傅砚辞,你最好赶紧给我好起来。不然我就天天在你耳边骂你,

烦死你!”傅砚辞没说话。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转身去收拾地上的脏水。不能露馅。

接下来的几天,吴妈彻底断了我们的物资供应。没有新鲜蔬菜,

连别墅的暖气都被她偷偷关了。十二月的寒冬,破旧的郊区联排别墅里冷得要命。

我穿着两件毛衣,依然冻得瑟瑟发抖。傅砚辞的腿受不得寒,这几天他疼得整夜睡不着觉,

额头上全是冷汗。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带他出去蹭暖气,顺便逼他“复健”。

“起来!别装死!”一大早,我强行把傅砚辞从床上拽起来,按在轮椅上。“你干什么?

”他甩开我的手。“带你出去见见世面!”我给他裹上一件旧羽绒服。“天天闷在屋里,

腿没废,人先废了!我可不想守寡!”我不顾他的反对,硬生生推着他出了门。

目的地:小区外面的街心公园。那里有一大群跳广场舞的大妈,有免费的阳光,

旁边还有个供暖极好的社区活动中心。我把傅砚辞的轮椅推到广场舞音响的最前方。

震耳欲聋的《最炫民族风》将我们包围。傅砚辞的脸黑成了锅底。“推我回去。

”他咬牙切齿。“回什么回?就在这待着!”我叉着腰,大声吼道,试图盖过音响的声音。

“你看看人家大妈,腿脚多利索!你再看看你!”“我让你来,

就是让你感受一下生命的活力!这就叫硬核复健!”傅砚辞闭上眼睛,极力忍耐。

“你这是在羞辱我。”“随你怎么想。”我别过脸。如果不这么做,

他一个人在冰冷的别墅里,腿会彻底废掉。周围的大妈们渐渐停了下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不是傅家那个残废少爷吗?”“娶了个这么凶的老婆。大冷天的把人推出来吹冷风。

”“听说这女人可拜金了,天天逼着个残废去赚钱呢。”窃窃私语扎进耳朵里。我咬紧牙关,

装作没听见。傅砚辞突然睁开眼,扫过那些大妈,最后定格在我脸上。“听到了吗?

”他嘲讽地扯了扯唇角。“这就是你想要的?让所有人都来看我的笑话?”我心里发酸,

强行压下情绪,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笑话怎么了?只要你能站起来给我赚钱,

被人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强迫他感受音响传来的震动。“傅砚辞,

你给我听好了。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自暴自弃的资格都没有!

”他猛地抽回手,脸色阴沉。“滚。”“哟,这不是我那个废物弟弟吗?

怎么沦落到跟一群老太婆抢地盘了?”嚣张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傅家大少爷,

傅泽。他穿着高定西装,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满脸鄙夷地走来。傅泽走到轮椅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傅砚辞。“听说你连药都快吃不起了?真是可怜啊。”他抬起脚,

狠狠踩在傅砚辞毫无知觉的右腿上。“怎么?没感觉了?彻底废了是吧?”傅泽猖狂大笑。

傅砚辞脸色惨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我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你给我拿开你的脏脚!”我猛地冲过去,一把将傅泽推开。傅泽没防备,踉跄了两步。

“你敢推我?”他稳住身形,瞪着我。“推的就是你!”我挡在傅砚辞的轮椅前。“傅泽,

你别欺人太甚!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傅泽大笑。“弟弟?一个连亲爹都不认的野种,

也配做我弟弟?”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上下打量着我。“还有你,一个只认钱的**,

装什么贞洁烈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砸在我脸上。

卡片锐利的边缘划过脸颊,留下一道红痕。“这里有一百万。签了离婚协议,马上滚蛋。

”“不然,我不仅停了你们的生活费,我还会让你们在整个海城都活不下去!

”周围的大妈们早就吓得躲远了。冷风呼啸。我捂着发疼的脸颊,

低头看着掉在地上的银行卡。一百万。对现在的我们来说,是一笔巨款。

傅砚辞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冷得没有温度。“拿上钱,滚吧。”他没有看我。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弯下腰。傅泽得意地笑了:“算你识相。这种废物,

早该扔了……”话没说完,我捡起那张银行卡,猛地直起身,用力掰成两半。

“啪”的一声脆响。傅泽的笑容僵在脸上。傅砚辞也猛地抬起头。“你疯了?!”傅泽怒吼。

“一百万就想买我老公?你当打发要饭的呢?”我把断成两截的银行卡狠狠砸回傅泽脸上。

“我早说过了,我要的是滨海湾的大别墅!没有十个亿,这婚我不离!”我转过身,

一把抓住轮椅的把手。“傅砚辞,我们走。别理这种穷鬼!”我推着轮椅,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园。一路上,傅砚辞都沉默不语。回到那栋冰冷的别墅,我关上门,

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脸颊**辣地疼。“为什么?”傅砚辞突然开口。

他转动轮椅,面对着我。“一百万,足够你买很多包了。为什么不拿?”我避开他的视线,

走到水槽边,用冷水拍了拍脸。“我说了,嫌少。”我嘴硬。“说实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威严。我转过身,直视他。“实话就是,你现在这副惨样,

我如果走了,你绝对活不过这个冬天。”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傅砚辞,你欠我一条命。

等你以后飞黄腾达了,记得连本带利还给我。”他看着我,情绪翻滚。良久,他轻笑了一声。

“飞黄腾达?一个残废?”“残废怎么了?脑子没废就行!”我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

别在这自怨自艾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煮面。”为了维持生计,

更为了攒钱给傅砚辞买那台辅助站立的智能轮椅。我开始疯狂接网上的配音私活和手工活。

白天,我继续凹拜金人设,逼他复健,骂他没用。晚上,等他睡着后,我就躲在杂物间里,

对着那台破旧的二手电脑,疯狂录音。连续熬了半个月的夜。眼睛熬得通红,嗓子也哑了。

看着账户里一点点多起来的余额,还差最后一笔尾款,智能轮椅就能发货了。那天晚上,

我刚录完一个长达三小时的干音,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

听到门外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接着,杂物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好啊!

我就知道你这个小**背地里不干好事!”吴妈尖锐的嗓音刺破寂静。我惊醒过来,

吴妈已经冲到了桌前。她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开水。“大半夜的不睡觉,

躲在这里跟哪个野男人视频呢?!”她一边骂,一边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开水,

狠狠泼向了我那台正在导出音频的二手电脑。“不要!”我扑过去想护住电脑。太迟了。

“滋啦——”水浇在主板上,冒出一阵刺鼻的白烟。屏幕闪烁了两下,彻底黑了。

我呆呆地看着那台冒烟的电脑,大脑一片空白。没了。我熬了半个月的夜,

马上就要交稿的音频,全都没了。那是我用来给傅砚辞付智能轮椅尾款的钱。“你干什么?

你凭什么砸我的东西!”我红着眼睛冲向吴妈。吴妈轻蔑地推了我一把。“砸你怎么了?

你吃傅家的,住傅家的,还敢背着少爷偷汉子!”“我这就去告诉少爷,

让他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她扯着嗓子,故意把声音喊得震天响。

轮椅转动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傅砚辞出现在门口。他穿着单薄的睡衣,脸色苍白如纸,

看着杂物间里的一地狼藉。“少爷!您可算来了!”吴妈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恶人先告状。“我起夜想喝水,就看到少奶奶躲在这里,对着电脑笑得那叫一个放荡!

”“我气不过说了她两句,她竟然想打我!我一不小心才把水洒在电脑上的。”吴妈指着我,

唾沫横飞。“少爷,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您可千万不能留啊!”我浑身发抖,

指甲掐进掌心。我看向傅砚辞。他会信吗?他本来就厌恶我,觉得我是个贪慕虚荣的恶女。

傅砚辞静静地看着我。视线落在我通红的眼睛、干裂的嘴唇,以及憔悴不堪的脸上。

“你在干什么?”他问,听不出喜怒。“我……”我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我能说什么?说我在赚钱给你买轮椅?他不会信的。“心虚了吧?没话说了吧!

”吴妈得意洋洋地叫嚣。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傅泽带着四五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大半夜的,挺热闹啊。

”傅泽冷笑。吴妈立刻迎了上去。“大少爷,您怎么来了?”傅泽一把推开她,

径直走到傅砚辞面前。“我来看看我这个可怜的弟弟。”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直接扔在傅砚辞的腿上。“老爷子发话了。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继续留在外面只会败坏傅家的名声。”“这是精神病院的强制入院同意书。我已经替你签了。

”傅泽一挥手。“来人,把二少爷请上车!”两个保镖扑向傅砚辞,

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傅砚辞没有挣扎。他冷冷地看着傅泽。“傅泽,你会后悔的。

”“后悔?就凭你这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傅泽狂笑。“带走!”“住手!

”我猛地冲过去,死死挡在傅砚辞的轮椅前。“谁敢动他!”我张开双臂。傅泽看着我。

“怎么?还想演戏?你那台偷汉子的电脑都报废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他走上前,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送进去!”头皮传来一阵剧痛。

我看着傅泽那张嚣张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幸灾乐祸的吴妈。我突然笑了。“好啊,送进去。

”我死死盯着傅泽。“不过在送我们进去之前,你最好先看看这个。”我猛地挣脱他的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微型遥控器。“你以为,我这半个月,只买了一台破电脑吗?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滴——”客厅角落里,

那个一直被当成废品的旧电视机亮了起来。屏幕闪烁了几下,

随即出现了一段清晰的监控画面。画面里,吴妈正鬼鬼祟祟地溜进傅砚辞的卧室。

她翻箱倒柜,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了一块古董怀表,揣进自己怀里。接着,画面跳转。

是吴妈在厨房里,把新鲜的排骨装进自己的保温饭盒,

然后把一盆馊掉的剩饭倒进给我们的碗里。再跳转。是她趁我不在,

故意掐傅砚辞毫无知觉的腿,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脏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视机里吴妈恶毒的咒骂声在不断回荡。吴妈的脸惨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她尖叫起来。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傅泽。

“傅大少爷,这就是你派来照顾你弟弟的好保姆。”“涉嫌盗窃主家贵重财物,

金额高达数十万。加上虐待残疾人。”我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你说,

这份视频要是交到警察手里,她要在里面蹲几年?”傅泽脸色铁青。他盯着电视屏幕,

又看了看地上的吴妈,脸色阴沉。“你敢威胁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毫不退让。

“傅砚辞是傅家名正言顺的二少爷。你今天要是敢强行把他带走,明天这段视频,

连同你逼迫残疾弟弟进精神病院的新闻,就会登上所有媒体的头条!”“你猜,

傅氏集团的股票会跌多少?”傅泽呼吸粗重。他是个看重利益和面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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