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请留步:智破天罗局》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许栩苏晚吟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许栩苏晚吟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假装若无其事地往小区里面走。他的余光扫过身后的街道——一个穿黑色卫衣的人,站在对面的路灯下,低着头,看不清脸。许栩的心跳……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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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离婚协议书的背面许栩是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的。他翻了个身,
迷迷糊糊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瞥了一眼屏幕——凌晨三点十七分。
消息是一条推送新闻:【震惊!城南商业区深夜发生不明爆炸,多人目击“异常生物”,
官方称正在调查。】“妈的,又是标题党。”许栩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了。他索性坐起来,点了根烟,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这座城市叫临江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三年前他在这儿也算是个人物——许家的少爷,
聪明绝顶,尤其擅长搞定各种难搞的人。圈子里的人都叫他“情圣”,说他能搞定任何人,
男女老少通吃,就没有他许栩搞不定的事儿。可就是这个“情圣”,三年前栽了个大跟头。
想到这里,许栩忍不住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走到书房。书房的抽屉里,
锁着一份文件——那份离婚协议书。他打开抽屉,把那几张纸拿出来。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了,
边角也卷了起来。协议书上的字迹还是那么清晰,苏晚吟的签名一如既往地漂亮,
一笔一画都透着股冷劲儿。许栩翻到最后一页,正要把它放回去,手突然停住了。
协议书背面的空白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行字。是血红色的,像是用血写的。
“三周年祭,百鬼夜行,我会来找你的。”许栩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
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纸面。墨水是干的,但颜色鲜红得刺眼,像是刚写上去不久。
“谁他妈搞的恶作剧?”他嘀咕了一声,把协议书扔到桌上。可他的心里莫名地发慌。
苏晚吟消失,正好是三年。三年前的今天,她把这份离婚协议拍在他桌上,一个字都没说,
转身就走。许栩记得她的背影,黑色的风衣,挺直的脊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哒、哒、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心口上。他当时还以为自己赢了。许家需要苏家的资源,
苏晚吟需要一段婚姻来继承家产,他算计得清清楚楚,每一步都完美无缺。
他以为自己是个棋手,把所有人都摆弄在股掌之间。可苏晚吟走的那天,他才知道,
有些东西,算计不来。“算了,想这些没用的干嘛。”许栩把那几张纸塞回抽屉,关上,
回到卧室继续睡。这次他倒是很快睡着了。可睡得不踏实,光怪陆离的梦一个接一个。梦里,
苏晚吟站在一片迷雾中,回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是腊月的冰碴子。她想说什么,
嘴巴一张一合的,可就是听不见声音。许栩想走过去,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怎么都迈不动。
然后,他听见了玻璃碎的声音。不是梦。是真的玻璃碎了。许栩猛地睁开眼睛,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道黑影就从窗户窜了进来,带起一阵腥风。
他本能地往床下一滚,“砰”的一声,刚才他躺的位置被什么东西砸了个窟窿,
床垫直接被打穿了。“**!”许栩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人。
那东西大概有两米高,青面獠牙,浑身长满了黑毛,两只眼睛绿油油的,像两盏鬼火。
它的手指甲长得像刀片子,刚才就是这东西把床垫捅穿的。夜叉。许栩脑子里蹦出这个词,
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眼前这东西,跟庙里壁画上的夜叉一模一样,
连那股子腥臭味都对得上。“你就是许栩?”夜叉开口说话了,声音像是破锣,难听得很。
许栩的心跳得飞快,但脑子却没停。他的长处就是这个,越危险的时候,脑子转得越快。
“你谁啊?”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往书桌那边挪,“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吓唬人,要不要脸?
”夜叉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敢嘴硬。“有人让我来取你的命。”夜叉说,
“三年了,你也该还账了。”三年?许栩脑子里闪过那行血字,心里“咯噔”一下。
可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夜叉已经朝他扑过来了。他来不及多想,就地一滚,
躲过了这一击。夜叉的爪子擦着他的头皮过去,几根头发飘落下来。
“**——”许栩的话还没说完,左眼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那种痛,
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条往他眼睛里戳。他忍不住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双手捂着左眼。夜叉也被这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就在这个时候,
许栩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的。“天机眼绑定成功,
宿主已激活。检测到威胁等级:低级妖物‘青面夜叉’。建议宿主尽快击杀,
否则将在三十秒后死亡。”许栩:“……”他以为自己是痛出幻觉了。可下一秒,
他捂着眼睛的手放下来,左眼看到的画面,让他彻底呆住了。他看到了夜叉的身体结构。
不是X光那种,是更清晰的——他能看到夜叉皮肉下面的骨头,看到血液流动的方向,
看到妖气的运转轨迹。而在夜叉左腋下三寸的位置,有一颗鸡蛋大小的黑色珠子,
正在缓缓转动,散发着浓烈的妖气。“检测到妖丹位置,是否标记为弱点?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许栩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在心里说了一声“是”。然后他就看到,
夜叉左腋下的那颗珠子,被一个红色的光圈圈住了,明晃晃的,像是在说:打这里。
可问题是,他怎么打?许栩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墙角的高尔夫球杆上。
那是他平时拿来**用的,进口货,钛合金杆身,结实得很。他一个翻滚,抓起球杆,
站起来。夜叉这时也反应过来,再次扑上来。
这次许栩能看清楚了——左眼的能力让他能预判夜叉的动作,对方肩膀一动,
他就知道要往哪边扑。侧身,闪避,挥杆。“砰”的一声,球杆正中夜叉左腋下的那颗珠子。
夜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抽搐。
那颗珠子被球杆打得凹陷进去,裂开了一条缝,黑色的液体从裂缝里渗出来。许栩没有停手。
他知道,这时候要是停了,死的就是自己。又是两杆,狠狠地砸在同一个位置。珠子碎了。
夜叉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支撑,瞬间瘫软下来,然后——化成了一堆灰烬。黑色的灰烬,
在空气中飘散,最后落在地上,只留下一颗黑不溜秋的丹丸,大概有花生米那么大。
许栩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手里的球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左眼还在疼,
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击杀低级妖物‘青面夜叉’,
获得妖元一枚。是否吸收?”“吸收你大爷。”许栩骂了一句,一**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颗黑乎乎的丹丸,又看了看窗户上的大洞,再看看被捅烂的床垫,
脑子嗡嗡的。“我他妈这是在做梦吧?”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
那个声音又来了:“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建议先进行深呼吸。是否开启新手引导?
”“闭嘴。”许栩说。声音还真闭嘴了。许栩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
他捡起那颗丹丸,放在手心里端详。这东西看起来不像是好东西,可那个声音说能吸收,
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没急着动,而是先检查了一下屋子。窗户碎了,
外面是二十几层高的楼,夜叉从哪来的?他往窗外看了看,啥也没有,只有夜风呼呼地吹。
“妈的,真是活见鬼了。”许栩把窗户关上,用窗帘挡住那个破洞,然后回到客厅,
一**坐在沙发上。他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可翻遍了通讯录,竟然不知道该打给谁。
三年前那场离婚,不只是失去了苏晚吟,他失去了很多东西。
许家因为他和苏晚吟的婚姻破裂,生意一落千丈,他爸气得差点跟他断绝关系。
那些以前围着他转的朋友、兄弟,一个个都散了。现在的许栩,就是个孤家寡人。
他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那个声音又冒出来了:“宿主是否需要了解天机眼的功能?
”“说吧。”许栩这次没有拒绝。“天机眼,远古传承,能看破世间一切虚妄与人心。
目前等级:初阶。
能力:观心——能看穿生物表层情绪与浅层思维;妖物弱点标记——能标记妖物的要害部位。
后续能力需要吸收足够的妖元才能解锁。”“观心?”许栩来了兴趣,“能看穿人在想什么?
”“表层情绪和浅层思维,不是读心术。对方如果刻意隐藏或经过训练,无法完全看穿。
”许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又看了看那颗丹丸:“这东西怎么吸收?”“握在手心,
默念吸收即可。警告:妖元蕴含大量妖气,直接吸收会有一定副作用,
建议在安全环境下进行。”“什么副作用?”“可能会出现短暂的幻觉、头痛、恶心等症状,
因人而异。”许栩想了想,还是把丹丸握在手心,默念了一声“吸收”。
一股冰凉的气息从手心钻进身体里,顺着胳膊往上走,最后汇聚到左眼。左眼又开始疼了,
但没有刚才那么厉害,像是有人在他眼眶里塞了颗冰块。同时,
他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站在黑暗里,跟夜叉说话。“去,
杀了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那个人,就是这个下场。
”夜叉点头,转身消失在黑暗中。画面到这里就断了。许栩睁开眼睛,
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那个戴狐狸面具的人是谁?他说的“那个人”又是谁?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这场刺杀不是意外,是有人指使的。而指使的人,和苏晚吟有关。
因为夜叉动手前说的那句话:“三年了,你也该还账了。”三年前,他只亏欠过一个人。
苏晚吟。许栩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窗外的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可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日子,不会再平静了。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妖元吸收完成,天机眼经验值+1。当前等级:初阶。
距离升级还需要9枚妖元。”许栩没有理它。他起身走到书房,再次打开抽屉,
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背面的那行血字,在晨光中显得更加刺眼。“三周年祭,百鬼夜行,
我会来找你的。”许栩看着这行字,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苏晚吟,
”他低声说,“是你吗?”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晨风从窗户的破洞里钻进来,
吹得窗帘猎猎作响。第二章天机眼与第一滴血天亮之后,许栩没有睡觉,而是坐在电脑前,
开始查资料。他先是搜了“临江城异常事件”,跳出来一堆新闻。近一个月,
—城南商业区的爆炸、北郊的失踪案、老城区有人看到“会飞的怪物”……每一条新闻下面,
都有人评论说“假的”“炒作”,但许栩知道,这些不是假的。
他把这些新闻的时间、地点都整理出来,画了一张地图。然后他发现,这些事件发生的地点,
连起来,是一个圆。圆心,是他家。“操。”许栩骂了一声。也就是说,
不管这些妖魔鬼怪在搞什么,他的家,就是中心点。他又查了关于“夜叉”的信息,
翻了好几个民俗论坛,才找到一些有用的。有人说,夜叉是阴间的恶鬼,
受命于更强大的存在,专门干脏活。能驱使夜叉的,要么是道行高深的大妖,
要么是精通傀儡术的邪修。许栩想起那个戴狐狸面具的人,心里有了个大概。
对方不是普通角色。他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许栩犹豫了一下,接了。“许栩?
”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说话带着点南方口音。“你谁?”“我叫百晓生,
道上的人都这么叫我。听说你昨晚遇到麻烦了?”许栩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不用管。我就问你一句——想活命吗?”许栩沉默了几秒:“你想说什么?
”“临江城现在不太平,你被盯上了。盯上你的不是一个人,是一整个势力。你要是想活,
就得找人帮忙。我这个人,专门做信息买卖的,你有钱,我有消息,公平交易。”“多少钱?
”“先不急着谈钱。中午十二点,老城区,有一家叫‘旧时光’的茶馆,
你到了自然能找到我。来不来随你。”对方挂了电话。许栩看着手机屏幕,琢磨了一会儿。
这个百晓生,是敌是友还不好说,但他现在确实需要信息。他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多。
还有三个多小时。许栩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站在镜子前,
他看着自己的左眼——瞳孔的颜色好像变了,以前是深棕色的,现在带了一点金色,
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他对着镜子试了试“观心”的能力。什么也没发生。“这玩意儿怎么用?
”他问。天机眼的声音立刻响起:“观心需要主动触发。宿主只需要注视对方,
集中注意力即可。注意:观心只能看穿表层情绪,无法读取具体想法。”许栩点了点头,
又问了几个问题,把天机眼的功能摸了个大概。他现在能做的就两件事:一是观心,
看穿人的表层情绪;二是标记妖物的弱点。这两个能力听起来不咋样,但许栩知道,用好了,
比什么都管用。中午十一点半,许栩出门了。老城区在临江城的东边,
跟繁华的商业区比起来,这里破旧得多,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两边的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许栩在老城区转了好几圈,才找到那家“旧时光”茶馆。茶馆的门面很小,
木头门板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推门进去,
里面倒是别有洞天——院子很大,摆着几张八仙桌,有几个老头儿坐在那儿喝茶下棋,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老百姓。许栩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年轻人身上。
那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瘦瘦小小的,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穿着一件灰不溜秋的夹克,
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但他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许栩?
”那人抬起头,笑了笑,“坐。”许栩在他对面坐下:“你就是百晓生?”“如假包换。
”百晓生给他倒了杯茶,“来得挺准时。”“你说你知道昨晚的事?”“青面夜叉,
低级妖物,被人驱使来杀你。你运气好,居然活下来了。”百晓生推了推眼镜,“不对,
不只是运气。你有东西保命。”许栩没有说话,也没有急着用观心。
他现在还不确定这个百晓生是什么路数,贸然用能力,可能会打草惊蛇。“你不用紧张,
”百晓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做这行有些年头了,规矩我懂。不该问的我不问,
不该看的我当没看见。我就是个卖消息的,你有钱,我有货,买卖做完,各走各路。
”“那你说说,我现在最需要知道什么?”“你现在最需要知道的,是为什么要杀你。
”百晓生放下茶杯,压低了声音,“夜叉背后的人,代号叫‘棋手’。
这人在道上的名声不小,专门接脏活,只要价钱合适,什么都干。
他的规矩是——不跟目标直接接触,全部通过中间人下单。”“中间人?”“对。
给你看个东西。”百晓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许栩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站在黑暗里,看不清身形。许栩的瞳孔一缩——这个画面,
他在吸收妖元的时候看到过。“这个人,就是‘棋手’的中间人。道上的人都叫他‘狐面’。
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出手大方,路子野,什么货都能搞到。”许栩看着照片,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谁下的单?”“这个查不到。‘棋手’那边保密做得很好,
我的人只能查到狐面这一层。”百晓生顿了顿,“不过,我倒是查到另一件事。”“什么事?
”“三年前,狐面在临江城出现过。那段时间,正好是你和苏晚吟结婚的时候。
”许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没有表现出来,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你连这个都查到了?
”“我说了,我是做信息买卖的。”百晓生笑了笑,“苏晚吟,苏家的大**,
三年前跟你离婚之后就消失了。有意思的是,她消失的那天,狐面也跟着消失了。直到最近,
狐面又出现了,你这边也跟着出事了。”“你的意思是,狐面是冲着苏晚吟来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百晓生说,“还有一种可能——你从一开始,就是被人当棋子用的。
”这句话像是根针,扎进了许栩心里。他想起三年前的事。他和苏晚吟的婚姻,
表面上看是他算计来的,可如果连他的算计都是别人安排好的呢?许栩深吸了一口气,
把那张照片收进口袋:“这张照片我要了。多少钱?”“免费。算是见面礼。
”百晓生又给他倒了杯茶,“你要是想继续查,咱们再谈价钱。”“怎么个算法?
”“按情报的等级算。C级情报五千,B级两万,A级十万。S级的,看情况定价。
”许栩皱了皱眉:“我现在可没那么多钱。”“我知道。许家现在不行了嘛。
”百晓生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没客气,“不过你可以欠着。我相信,以你的本事,
搞到钱不是难事。”许栩看着他,突然笑了:“你倒是看得起我。”“不是看得起你,
是我会算账。”百晓生也笑了,“一个能从夜叉手里活下来的人,值这个价。
”两人对视了一眼,许栩站起来:“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先查两件事——狐面的真实身份,
还有苏晚吟的下落。能找到多少算多少。”“爽快。三天后,还是这里,我给你第一批消息。
”许栩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被百晓生叫住了。“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百晓生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最近临江城来了个猎魔人,女的,挺厉害的,专门杀妖。
你要是在外面遇到她,躲远点。那些猎魔人对我们这种跟妖物打交道的人,向来没什么好感。
”“猎魔人?”许栩想起夜叉,想起那个声音说的“低级妖物”,心里有了个念头,
“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妖魔鬼怪?”“比你想象的多得多。”百晓生说,
“它们就藏在人群里,有的伪装成人,有的躲在暗处。临江城这么大,你永远不知道,
你身边走过的哪个人,是不是披着人皮的妖怪。”许栩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茶馆。
回程的路上,他一直想着百晓生的话。如果三年前的婚姻真的是一场局,那他和苏晚吟,
都是棋子。而那个下棋的人,就是“棋手”。许栩不喜欢当棋子。他从小就聪明,算无遗策,
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没人能算计他。可现在他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棋局,
比他想的要大得多。回到家,天已经快黑了。许栩把窗户上的洞用木板钉上,
又把那颗妖元吸收后留下的灰烬打扫干净。做完这些,他坐在沙发上,把那张照片拿出来,
盯着看了很久。“狐面……”他低声念了一句。
天机眼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检测到宿主有强烈的追踪意图。
是否使用‘观心’分析照片上的残留信息?”“还能这样?”“可以。
照片上的妖气残留很微弱,但足以进行分析。分析结果可能不完整,是否继续?”“继续。
”许栩盯着照片上的狐面,集中注意力。左眼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
然后他看到了——照片上的人影周围,有一层淡淡的黑气。那些黑气像是活的,
在照片表面游走。“分析完成。目标‘狐面’为妖族,具体种族无法确定。妖气特征显示,
该目标与‘青面夜叉’的妖气同源,应为同一势力。补充信息:目标身上有追踪标记,
来源不明。”追踪标记?许栩愣了一下。狐面身上有追踪标记?谁下的?他想了想,
脑子里冒出一个可能——苏晚吟。如果苏晚吟也在追查狐面,
那她肯定会在狐面身上留追踪手段。那也就是说,顺着这条线,他有可能找到苏晚吟。
许栩的心跳快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他得想清楚,
下一步怎么走。首先,他需要更多的妖元来提升天机眼。现在的能力太弱了,
只能看穿表层情绪和标记低级妖物的弱点,遇到真正的强敌,根本不够用。其次,
他需要找到狐面。不只是为了查清谁要杀他,也是为了找到苏晚吟。第三,他得想办法搞钱。
百晓生的情报不便宜,他得准备一笔钱。许栩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
这座城市,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妖魔鬼怪藏在暗处,猎魔人在明处,而他,
一个刚觉醒金手指的普通人,夹在中间。但许栩不慌。他是“情圣”,最擅长的就是搞定人。
现在这个世界,多了妖魔鬼怪,但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是能沟通的,就有弱点;有弱点的,
就能搞定。他转身回到电脑前,开始查临江城最近发生的“异常事件”。
他要找一些低级妖物练手,既能吸收妖元,又能攒点钱。翻了好几个论坛,
许栩注意到一个帖子——北郊有个小区,最近经常有人失踪,失踪的都是年轻女性,
警方查了很久也没查出结果。帖子下面有人说,晚上经过那个小区的时候,能闻到一股怪味,
像是腐肉的味道。许栩的眼睛亮了。腐肉的味道——那是食人妖的典型特征。他记下地址,
准备明天晚上去探一探。在此之前,他得先准备点东西。许栩翻了翻家里的工具箱,
找出了一把锤子、一把螺丝刀,还有一根钢管。这些东西对付普通人还行,
对付妖物就够呛了。“天机眼,有没有办法强化普通武器?”“目前等级不足,
无法解锁武器强化功能。建议宿主寻找专业的猎魔人武器,或者使用具有驱邪作用的物品。
常见驱邪物品:朱砂、桃木、糯米、黑狗血等。”许栩:“……”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外面的天彻底黑了,路灯把街道照得昏黄。
许栩正想着要不要出门买点朱砂桃木之类的东西,门铃突然响了。他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低着头,
看不清脸。许栩心里一紧,手握着钢管,没有开门。“谁?”外面的人没有回答,
只是又按了一下门铃。许栩盯着猫眼看,那个女人慢慢抬起头——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苏晚吟。三年没见,她还是那么好看。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
皮肤白得发光,只是眼神比以前更冷了,冷得让人不敢靠近。许栩的手放在门把上,
犹豫了两秒,还是开了门。门开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先说话。
风从楼道里灌进来,吹得苏晚吟的风衣猎猎作响。“你来了。”许栩先开了口。
苏晚吟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你的东西。
”她扔过来一个小布包,许栩伸手接住,打开一看——是一把匕首。
匕首的刀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这是?”“驱魔匕。
能杀低级妖物。”苏晚吟的声音很冷,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你昨晚杀了一只夜叉,
但这东西还有不少。没有武器,你活不过下个月。”许栩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苏晚吟没有回答,转身要走。“等等。”许栩叫住她,“是你留的?那行字?
”苏晚吟的脚步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不是我。但我劝你,早点离开临江城。这里的事,
你掺和不起。”“如果我偏要掺和呢?”苏晚吟终于回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神复杂得很,
有恨意,有怒气,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那是你的事。”她说,“反正,你的死活,
跟我没关系。”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楼道的地面上,哒、哒、哒,
跟三年前一模一样。许栩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手里的匕首沉甸甸的。
她说跟他没关系,可她给他送来了武器。许栩低头看着那把匕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苏晚吟啊苏晚吟,”他低声说,“你说没关系,可你还是来了。”他把匕首收好,
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那个声音又响了:“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心率加快。
是否需要进行情绪调节?”“不需要。”许栩说。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苏晚吟刚才的样子。三年了,他以为自己对苏晚吟没有感情,
以为那场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可看到她站在门口的那一刻,他才知道,有些东西,
骗不了自己。“看来,”许栩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坚定,“这个局,我非得破了不可。
”第三章猎魔人与陷阱苏晚吟走后,许栩一夜没睡。他坐在沙发上,
把那把驱魔匕翻来覆去地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匕首的刀身不长,大概二十厘米,
握在手里刚好。刀柄上刻着两个字——“苏记”,笔画锋利,跟苏晚吟这个人一样,
处处透着冷。天机眼对这把匕首的评价是:“低级驱魔武器,对低级妖物有克制效果。
耐久度:完好。”低级。许栩苦笑了一下。苏晚吟给他送低级武器,说明在她眼里,
他现在就是个需要保护的菜鸟。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不是菜鸟,从来都不是。
他只是还没适应这个有妖魔鬼怪的世界。等他把天机眼的能力摸透了,他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天亮之后,许栩出门了。他没有急着去北郊那个小区,而是先去了趟花鸟市场。
他记得天机眼说过,朱砂、桃木这些东西能驱邪。花鸟市场里有几家卖风水用品的店,
应该能买到。他在一家店里花了三百块钱,买了一块桃木牌、一包朱砂,
还有一串据说开过光的铜钱。老板说这些东西能驱邪避凶,许栩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先备着。
回到家,他把朱砂磨成粉,装在一个小袋子里,挂在脖子上。桃木牌揣进口袋,
铜钱串缠在手腕上。再加上苏晚吟给的那把匕首,
他觉得自己现在至少能跟低级妖物过过招了。下午,许栩开始研究北郊那个小区的情况。
他在网上找到了几个关于那个小区的帖子,大部分是受害者的家属发的。
失踪的都是年轻女性,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失踪的时间都在晚上十点以后。
有一个家属说,他妹妹失踪那天晚上,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说“楼下有个奇怪的人,
一直在看我”。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许栩又查了那个小区的具**置——北郊,
临江城的边缘地带,靠近一座叫青石山的荒山。小区是十几年前建的老小区,没有监控,
物业也形同虚设。“就是这儿了。”许栩嘀咕了一声。他准备晚上去踩点。不过在去之前,
他得先解决一个问题——他的左眼。天机眼的能力很实用,但它会发光。许栩发现,
当他集中注意力使用观心的时候,左眼的瞳孔会变成金色,在黑暗中非常显眼。
要是被妖物看到了,等于在告诉对方“我有问题”。“天机眼,有没有办法隐藏瞳孔的颜色?
”“可以。宿主可以在天机眼的设置中开启‘伪装模式’。开启后,瞳孔颜色将恢复正常,
但观心能力的准确度会降低百分之三十。是否开启?”“开启。”许栩照了照镜子,
左眼的金色果然消失了,恢复了原来的深棕色。“行了,够用了。”晚上九点,许栩出门了。
他打车到了北郊,下车后步行了二十分钟,才找到那个小区。小区的名字叫“青石小区”,
门口的牌子歪歪斜斜的,上面的字都掉了漆。小区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
发出昏黄的光。许栩在小区外面转了一圈,没有急着进去。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蹲下来,
先观察了一会儿。小区的格局很简单,四栋六层的老楼,围成一个“口”字型。
中间是个小院子,停着几辆破旧的电动车。院子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
看起来很久没人动过了。许栩用天机眼扫了一圈,暂时没有发现妖气。他正准备进去,
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他。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用眼睛看到的,
而是直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许栩没有回头,而是慢慢站起来,
假装若无其事地往小区里面走。他的余光扫过身后的街道——一个穿黑色卫衣的人,
站在对面的路灯下,低着头,看不清脸。许栩的心跳快了几分,但没有慌。他走进小区,
故意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走进了一栋楼。楼梯间很暗,声控灯坏了,他摸着黑往上走,
一直走到四楼。他站在四楼的走廊里,透过窗户往外看——那个穿黑色卫衣的人,
也跟着进了小区。“有意思。”许栩嘀咕了一声。他想了想,决定先将计就计。
不管这个人是谁,既然跟着他,那就说明对方对他有兴趣。与其躲着,不如主动点。
许栩下了楼,走到院子里,在石凳上坐下,掏出烟点了一根。
那个穿黑色卫衣的人站在小区门口,没有进来。“兄弟,”许栩喊了一声,“大晚上的,
站在门口干啥?进来坐坐?”那人没有动。许栩笑了笑,又说:“你要是来找我的,就直说。
躲躲藏藏的,没意思。”过了几秒,那个人终于动了。他慢慢走进来,走到许栩面前,
摘下帽子——许栩愣了一下。是个女的。年纪不大,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辫,脸圆圆的,
看着挺清秀。但她的眼神很锐利,像是能看穿人的心思。“你就是许栩?”她问。
“你认识我?”“不认识。但我认识这个东西。”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举到许栩面前。
照片上,是苏晚吟。“你认识她?”许栩反问。“她是我的目标。”女孩收起照片,
“我是猎魔人,专门追踪妖物和跟妖物有勾结的人。苏晚吟,是我们协会的A级通缉犯。
”许栩的眉头皱了起来:“通缉犯?她做了什么?”“三年前,她跟妖物勾结,
导致临江城出现了一次大规模的妖潮,死了十几个人。从那以后,她就一直在逃。
”女孩看着许栩,“我查过你的资料,三年前,你是她的丈夫。”许栩没有说话,
他在消化这个信息。苏晚吟是猎魔人的通缉犯?跟妖物勾结?他想起了苏晚吟昨晚的样子,
冷冰冰的,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疲惫,还是别的什么?“你跟我说这些,
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女孩往前走了一步,“如果你知道她在哪里,最好告诉我。
她是个危险人物,你跟她扯上关系,对你没好处。”许栩看着她,突然笑了:“你叫什么?
”“林薇。”“林薇,”许栩把烟掐灭,“你说的这些,我信一半。苏晚吟是不是通缉犯,
我不知道。但你要说她跟妖物勾结,我不信。”“为什么?”“因为昨晚,有妖物来杀我,
是她给我送来了武器。”许栩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匕首,在林薇面前晃了晃,
“一个跟妖物勾结的人,不会干这种事。”林薇看着那把匕首,
眼神变了变:“苏记的驱魔匕……这东西确实是苏家的东西。
但这不能证明她跟妖物没有关系。苏家本来就是猎魔人世家,有这种东西不奇怪。
”“那你告诉我,”许栩站起来,跟她面对面,“三年前那场妖潮,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薇犹豫了一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那场妖潮的源头,跟苏晚吟有关。
协会的档案里是这么写的。”“档案是死的,人是活的。”许栩说,
“你亲眼见过苏晚吟跟妖物勾结吗?”林薇没有说话。“没有,对吧?”许栩看着她,
“你只是看了档案,就认定她是坏人。这不叫调查,这叫先入为主。
”“你——”林薇被他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你是在替她说话?
”“我不是替谁说话,我只是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许栩收起匕首,“你想找苏晚吟,
我也想找她。但我们找她的目的不一样。所以,咱们各找各的,互不干涉。”说完,
他转身就走。“等等。”林薇叫住他,“你知道她昨晚来找过你?”许栩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跟踪我?”“我在调查她,她的所有关系网我都查过。你是她前夫,
她来找你很正常。”林薇走到他面前,“许栩,我劝你一句——离她远点。
她身上背的案子不小,你要是掺和进来,后果自负。”“多谢提醒。”许栩笑了笑,
转身走了。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转了几圈,确认林薇没有跟上来,才打了个车回去。
到家之后,许栩坐在沙发上,把今晚的事理了一遍。林薇是猎魔人,在追查苏晚吟。
她说苏晚吟三年前跟妖物勾结,导致了妖潮。但这个说法,许栩不信。他了解苏晚吟。
那个女人,冷是冷了点,但不是坏人。她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不可能跟妖物勾结去害人。
可如果苏晚吟不是凶手,那三年前的妖潮是谁搞的?
许栩想起百晓生说的“棋手”和“狐面”,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会不会是“棋手”搞的妖潮,
然后嫁祸给苏晚吟?这个猜测没有证据,但逻辑上说得通。
如果“棋手”要利用苏晚吟的血脉来激活妖王令,那先把她搞臭,
让她成为猎魔人协会的通缉犯,这样她就孤立无援了。“好算计。”许栩低声说。
他又想起苏晚吟昨晚说的话——“这里的事,你掺和不起。”她不是不想让他掺和,
是怕他出事。许栩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苏晚吟,”他说,
“不管你信不信,这次,我不会再跑了。”第二天一早,许栩又去了老城区的茶馆。
百晓生已经在等他了。“来得挺早。”百晓生给他倒了杯茶,“我这边有消息了。
”“这么快?”“我这个人办事,讲究效率。”百晓生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推到许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