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小说《战神爹爹和麒麟小奶包》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Z熙茹”之手,晚晚谢凛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从未有过这样温热的触感。晚晚被抱在怀里,瞬间笑得眉眼弯弯,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小手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爹爹抱晚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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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天降麒麟娃,战神爹地不认亲北境的风裹挟着黄沙与血腥味,席卷了整座朱雀城门。
十里长街,百姓跪伏,甲胄铿锵之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玄黑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上面绣着的狰狞麒麟图腾,是整个大曜王朝最令人心安,也最令人胆寒的标志。
镇国战神谢凛,归城了。男人一身染血玄甲,身姿挺拔如苍松,面容冷峻得没有半分温度,
墨色眸底藏着尸山血海沉淀出的凛冽寒意,周身散发的威压,让周遭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他抬手轻按腰间佩剑,目光淡漠地扫过跪满街道的臣民,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这满城欢呼与敬仰,都与他无关。副官林舟紧随其后,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家主帅的神色,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三年北境征战,平定外患,
斩杀敌酋,战神殿下终于班师回朝,只是这周身的寒气,依旧让人不敢靠近半分。
就在谢凛迈步准备踏入城门的刹那,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人群缝隙里猛地冲了出来!
速度快得让护卫都来不及阻拦。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四岁半的小娃娃,
穿着一身**嫩的小襦裙,梳着两个圆圆的发髻,肌肤白得像瓷娃娃,脸颊肉嘟嘟的,
眼睛又大又亮,像盛着星辰,小短腿跑得飞快,直接扑到了谢凛的腿边,
两只软软的小胳膊一搂,死死抱住了他坚硬的甲胄。“爹爹!
”一声软糯清甜、带着无限依赖的小奶音,猝不及防地炸响在整条长街。全场死寂。
所有百姓、官员、护卫,全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骇地的消息。
爹爹?他们没听错吧?
这位杀伐果断、不近女色、传闻中连女子近身都要被扔出去的镇国战神,竟然……有孩子了?
还是这么大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谢凛垂眸,
冰冷的目光落在腿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团子身上,墨眸瞬间凝起刺骨的寒意。“放肆。
”两个字,冷得像冰棱,字字淬着杀气,足以让成年人吓得腿软跪地。可小娃娃却半点不怕,
反而把脸往他冰冷的甲胄上蹭了蹭,小奶音软乎乎的,带着委屈:“爹爹,
你不认识晚晚了吗?晚晚是晚晚呀,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她叫谢晚晚,
是一路凭着心里那股莫名的牵引,从千里之外跑到京城,
就为了找这个和她眉眼有七分相似的男人。她不知道什么是战神,也不知道什么是权势,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让她安心,他是她的爹爹。谢凛眉头紧锁,周身的杀气更浓,
他微微用力,想要甩开腿上的小团子,可小娃娃抱得死紧,小短腿还顺势往上蹭了蹭,
像只粘人的小考拉,根本甩不开。“松开。”他语气冷冽,没有半分温情。
晚晚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小嘴巴一瘪,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水汪汪的,
看着可怜极了:“不松……晚晚不松,爹爹不要赶晚晚走,晚晚很乖的,会自己吃饭,
会自己睡觉,还会给爹爹捶腿……”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软软的小拳头,
在谢凛的腿上轻轻捶了两下,动作笨拙又可爱。周围的官员已经吓得大气不敢喘,
一个个低着头,心里翻江倒海。谁敢管?谁敢问?战神殿下的私事,
别说只是冒出来一个小女娃,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们也不敢多嘴一句。林舟快步上前,
想要把晚晚拉开,可刚伸出手,晚晚就往谢凛腿后躲了躲,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怯生生地看着他,眼里的泪水更盛了。“你是谁?不许碰晚晚,这是我爹爹!”林舟手一顿,
看着这张和战神殿下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心里咯噔一下。别说,这小娃娃长得,
是真的像殿下啊……谢凛看着躲在自己身后,依旧死死拽着自己衣摆的小团子,
墨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耐。他征战三年,刚归城就被人用这种拙劣的手段碰瓷,简直可笑。
“哪里来的野孩子,”他语气淡漠,却字字伤人,“本王没有女儿。”晚晚的小手猛地一僵。
大眼睛里的泪水瞬间滚落,啪嗒啪嗒砸在地面上,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委屈得不行:“爹爹骗人……你就是晚晚的爹爹,娘亲说,晚晚的爹爹是大英雄,
是最厉害的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提到娘亲,谢凛的眸色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三年前,他在边境遭遇暗算,身中**,意识模糊之际,曾与一名女子有过一夜纠缠,
醒来之后,那女子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块刻着麒麟纹的玉佩。这件事,
是他心底最深的隐秘,从未对外人提及。难道……谢凛的目光落在晚晚的脖颈间,
果然看到一块小小的、温润的玉佩,从衣领里露出来,上面的麒麟纹路,
和他当年留下的那块,一模一样!心脏,骤然一缩。可他依旧冷着脸,不肯承认。
他是镇国战神,身负家国重任,岂能随便认下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更何况,
他早已习惯了孤身一人,冰冷的世界里,容不下这样一个软乎乎、哭唧唧的小团子。“林舟,
”他沉声开口,“把她带走,送去城郊驿站,派人看管。”“是,殿下。”林舟不敢违抗,
只能上前,轻轻去拉晚晚的小手。晚晚却死死攥着谢凛的甲胄,死活不肯松手,
小奶音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喊:“爹爹!不要赶晚晚走!晚晚真的是你的女儿!
晚晚不想离开爹爹……”她的声音软糯又可怜,听得周围的百姓都心生不忍,
却没人敢上前求情。谢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他不再看小团子委屈的小脸,
猛地转身,大步朝着城内走去,甲胄摩擦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晚晚被他带得一个趔趄,
依旧不肯松手,小短腿在地上拖着,踉踉跄跄地跟着他,泪水模糊了小脸,
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爹爹。那一声声稚嫩的呼唤,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谢凛的心口,
让他莫名地烦躁。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杀伐果断的战神,面对千军万马不曾皱眉,
面对刀山火海不曾畏惧,却被一个四岁半的小娃娃,搅乱了心绪。
一路回到气势恢宏的战神府,朱红大门轰然关上,将外界的目光隔绝在外。
谢凛径直走进正厅,脱下染血的玄甲,换上一身墨色常服,周身的寒气稍减,
却依旧冷得让人不敢靠近。晚晚被林舟抱在怀里,依旧在小声抽泣,
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谢凛,生怕下一秒就再也看不到他。“殿下,
这孩子……”林舟抱着软乎乎的小团子,心里实在不忍心,“属下看她和您长得极为相似,
而且玉佩也对得上,说不定……真的是您的骨肉。”谢凛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
语气淡漠:“不过是有心人设计的把戏,不必当真。”他不信。
不信自己会突然冒出一个女儿,不信这世间有如此巧合的事。晚晚听到他还是不肯认自己,
小嘴巴一瘪,又要哭出来,她挣扎着从林舟怀里滑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谢凛面前,
仰着小脸,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递到谢凛眼前。她的小手掌心,
躺着一颗小小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珠子,珠子温润柔和,一出现,
整个正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温暖起来。“爹爹,这个给你,”晚晚吸了吸鼻子,
小奶音软软的,“晚晚有福气,这个福珠给爹爹,爹爹以后不会受伤,不会生病,
爹爹就认晚晚好不好……”这是她与生俱来的福珠,是麒麟神胎自带的祥瑞之力,
能逢凶化吉,消灾解难。谢凛垂眸,看着那颗小小的金珠,眸色微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珠子里散发出来的温和力量,绝非寻常物件,就连他常年征战留下的旧伤,
在感受到这股力量后,都隐隐舒缓了几分。世间竟有如此奇物?而这东西,
偏偏在这个小娃娃手里。他心里的怀疑,又多了几分。可骄傲如他,依旧不肯低头,
只是淡淡移开目光:“拿走,本王不需要。”晚晚的小手僵在半空,泪水又一次涌了上来,
她默默地收回手,把福珠攥在手心,小身子微微蜷缩着,站在原地,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奶猫,
可怜又无助。她不明白,为什么爹爹不肯认她。娘亲说,爹爹是大英雄,会很疼很疼她的。
可现在的爹爹,好冷好冷。谢凛余光瞥见她委屈的模样,心里莫名一软,
可嘴上依旧硬邦邦的:“今晚留在偏院,明日一早,派人送你离开。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晚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却强忍着没有再哭出声。她很乖。娘亲说,要乖,爹爹才会喜欢。那她就乖乖待着,
不吵不闹,等爹爹回心转意。林舟看着心疼,连忙上前:“属下这就带小郡主去偏院安顿,
吩咐下人好好照顾。”他故意喊了一声“小郡主”,就是想试探谢凛的反应。
可谢凛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同,依旧端着茶杯,神色莫测。
林舟心里有了数,连忙带着晚晚退了下去。偏院布置得雅致温馨,下人不敢怠慢,
端来了精致的糕点和温热的牛乳。可晚晚坐在小凳子上,一口都没吃,
只是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望着谢凛所在的主院方向,大眼睛一眨不眨。
她要等爹爹。等爹爹来找她,等爹爹抱她,等爹爹叫她晚晚。夜色渐深,
月光洒在小娃娃的身上,勾勒出小小的身影,看着格外让人心疼。而主院之中,
谢凛坐在案前,却丝毫没有处理公务的心思。脑海里,
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小团子软糯的脸庞,委屈的泪水,还有那颗散发着金光的福珠,
以及那块一模一样的麒麟玉佩。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零碎又朦胧。
难道,真的是他的女儿?谢凛揉了揉眉心,烦躁不已。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未如此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紧接着,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殿下,
若曦听闻殿下归城,特来探望。”是白若曦,白家的**,
也是京城中无数人认定的战神夫人人选,一直对谢凛痴心不改,更是处处以他的未婚妻自居。
谢凛眸色一冷,淡淡开口:“不见。”白若曦却已经推门走了进来,一身洁白长裙,
面容娇美,眼底带着爱慕与温柔,手里还提着食盒:“殿下征战辛苦,
若曦亲手炖了滋补的汤品,殿下多少喝一点……”她的话,
在看到案上摆放的那块从晚晚身上暂时取下的麒麟玉佩时,戛然而止。脸色,
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这块玉佩,她认识!三年前,就是她设计陷害,
让谢凛与苏清鸢有了纠缠,也是她,在事后想要毁掉一切,却没想到,苏清鸢竟然跑了,
还留下了孩子!这个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白若曦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温柔的模样,故作疑惑地问:“殿下,这块玉佩……是哪里来的?
看着像是女子之物。”谢凛抬眸,目光冷冽地扫过她,没有回答,语气淡漠:“汤留下,
你可以走了。”他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私事,尤其是白若曦。白若曦心里不甘,却不敢违抗,
只能咬了咬唇,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女人,
任何孩子,抢走她的战神殿下!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野孩子,必须消失!白若曦走后,
谢凛握着那块麒麟玉佩,指节微微泛白。白若曦的反应,让他更加确定,这件事,
绝非简单的碰瓷,背后一定藏着隐秘。而那个叫晚晚的小娃娃,很有可能,真的是他的女儿。
想到这里,谢凛起身,不由自主地朝着偏院走去。夜色静谧,偏院的灯还亮着。
他站在院门外,透过窗棂,看到了里面的景象。小娃娃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小脑袋枕着胳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颗小小的福珠,眉头微微皱着,
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轻轻呢喃着:“爹爹……不要走……”一声梦呓,轻轻柔柔,
却瞬间击中了谢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杀伐果断的战神,那颗冰封了二十六年的心,
在这一刻,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他缓缓推开门,走到小娃娃身边,蹲下身,
静静地看着她稚嫩的脸庞。眉眼,鼻梁,嘴唇,无一不像他,甚至连眉宇间那股淡淡的倔强,
都如出一辙。这是他的女儿。血脉相连的感觉,骗不了人。谢凛伸出手,
想要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指尖刚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晚晚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晚晚愣了一下,随即,大眼睛里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她一下子扑进谢凛的怀里,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奶音带着惊喜与睡意,
软糯无比:“爹爹!你终于来找晚晚了!”软乎乎的小身子撞进怀里,带着淡淡的奶香,
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推开。谢凛身体一僵,想要推开,却在感受到她依赖的温度时,
动作顿住了。最终,他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抱住她。可这细微的让步,
已经是战神最大的温柔。晚晚却已经满足极了,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蹭了蹭,
小声地说:“晚晚就知道,爹爹不会不要晚晚的……”谢凛抿着唇,没有说话,
墨眸里的冰冷,却在一点点消散。他知道,从这个小团子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
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这个天降的麒麟小奶包,注定要闯入他冰冷的人生,
搅乱他所有的规矩与冷漠。而他,好像……并不想拒绝。窗外,月光温柔,
洒在相拥的父女身上,将这一刻的温情,永远定格。第二幕:萌宝飒全场,
战神爹地宠上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暖融融的偏院里,晚晚是被院外的鸟鸣吵醒的。
她揉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小身子从锦被里钻出来,
第一件事就是摸向枕边——那颗福珠还好好攥在手里,暖乎乎的,像爹爹的温度。“爹爹呢?
”她光着小脚丫踩在软缎鞋上,扒着门框往外望,小脸皱成小包子。
伺候的嬷嬷端着洗漱水进来,见她这模样,笑着哄:“小郡主,殿下还在正厅处理军务呢,
咱们先洗漱好不好?今日厨房做了你爱吃的奶黄包。”晚晚点点头,却不肯乖乖待着,
洗漱完攥着小帕子,一步三挪地往正院跑。正厅里,谢凛一身墨色常服,指尖翻看着兵书,
眉峰微敛,周身的冷意比昨晚淡了些,却依旧没人敢轻易靠近。林舟站在下首,
低声禀报着北境的后续事宜,余光瞥见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故意提高声音:“殿下,今日早朝的时辰快到了,百官都在府外候着了。”谢凛抬眸,
刚要应声,就见一个**嫩的小团子颠颠地跑了过来,小短腿迈得飞快,
径直扑到了他的腿边。“爹爹!”晚晚仰着小脸,大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清晨的阳光,
小胳膊一圈,抱住了他的大腿,脑袋还往他腿上蹭了蹭,带着晨起的奶香味。
谢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团子,指尖微微动了动,
最终还是没推开。“谁让你过来的。”他声音依旧冷,却没了昨晚的戾气,甚至还微微俯身,
方便她抱得舒服些。晚晚才不管,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摆,
小奶音软糯又坚定:“晚晚要跟爹爹在一起,爹爹去哪,晚晚就去哪。
”林舟在一旁偷偷憋笑,心里暗道:完了,咱们这位冷面战神,
怕是要栽在这个小奶包手里了。谢凛抿了抿唇,没再拒绝,伸手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入手软乎乎的,像抱着一团棉花,带着淡淡的奶香,暖得他心口微微发颤。
这是他第一次抱女儿。以前总觉得这世间冰冷,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
从未有过这样温热的触感。晚晚被抱在怀里,瞬间笑得眉眼弯弯,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小手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爹爹抱晚晚啦,爹爹最好了!”她的声音又甜又软,
谢凛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生疏又笨拙。
林舟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殿下,该出发了。”林舟强压下笑意,
上前引路。谢凛抱着晚晚,迈步走出正厅,玄色马车早已候在府门口,
车帘上绣着暗金麒麟纹,气派非凡。侍卫们见战神殿下抱着个小女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