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匠禁忌:阴婚纸人半夜爬门索命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葫芦爷救娃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纸新娘王秀莲怨气展开,描绘了纸新娘王秀莲怨气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纸新娘王秀莲怨气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纸新娘王秀莲怨气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声音震得整个院子都在发抖,她疯狂地撞击着房门,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门板剧烈晃动,……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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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阴婚扎纸人,红纸沾血不褪色我叫林砚,十八岁,是黄泥湾最后一个守村扎纸匠。
爷爷走前千叮万嘱,扎纸匠有三不扎:不扎睁眼纸人,不扎带血纸人,不扎阴婚新娘。
违逆这三条,必惹阴邪缠身,死无全尸。可我今晚,不仅破了戒,还一次性破了两条。
深夜十一点,村西头的老槐树下,村首富王富贵带着两个壮汉堵着我,手里攥着一沓红票子,
眼神凶得像要吃人。他闺女王秀莲,三天前跟人私奔摔下山崖,横死路边,死不瞑目,
尸体停在自家后院棺材里,怎么都盖不上棺盖,找了好几个先生来看,都说姑娘是未婚横死,
怨气太重,必须在头七前配个阴婚,扎个一模一样的替身纸人当新娘,下葬后才能安息,
不然必定闹尸变,整个村子都要遭殃。村里的老人都知道扎纸匠的忌讳,没人敢接这活,
王富贵找遍了十里八乡,最后只能堵上我这个刚接手爷爷手艺的新手,
逼着我给她闺女扎阴婚纸新娘。“林砚小崽子,你爷爷当年都得给我王家面子,
今天这活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王富贵把一沓钱拍在我面前的木桌上,
桌上摆着我刚裁好的竹骨和红纸,“你要是敢不扎,我就拆了你家纸扎铺,
把你爷爷的牌位扔去喂狗!”我攥着手里的刻刀,指节泛白,看着爷爷遗像,心里发怵,
可我拗不过王富贵,他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真能做出断我后路的事。咬了咬牙,
我只能硬着头皮坐下,开始扎纸新娘。按照阴婚的规矩,纸新娘要跟死者长相一模一样,
穿红嫁衣,盖红盖头,唯独不能睁眼,可王富贵非要我给纸人开眼,说这样才能陪着他闺女,
我拗不过他,只能照做。诡异的事,从扎好纸人脑袋的那一刻就开始了。我用朱砂调墨,
想给纸人画唇,刚蘸上朱砂,指尖突然被竹刺划破,一滴鲜血滴在纸人的眉心,
瞬间渗了进去,半点痕迹都没留,就像被纸人活活吸走了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
猛地往后缩了缩手,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明明是初夏的夜晚,
我却冻得浑身发抖,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再看桌上的纸新娘,明明我还没给她画眼睛,那双本该空白的眼眶,居然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纸做的嘴角,还往上翘了翘,像是在对着我笑。王富贵站在旁边,
压根没注意到这诡异的一幕,还在催我赶紧完工,别耽误了吉时。我强压着心里的恐惧,
赶紧给纸人穿上红嫁衣,盖上红盖头,匆匆完工,只想赶紧把这邪性的东西送走。
王富贵让人把纸新娘抬走,送去后院跟王秀莲的棺材放在一起,临走前扔给我一句话,
说头七下葬那天,让我必须去现场送葬,不然姑娘的怨气还是散不了。
我看着那顶红轿子抬着纸新娘走远,红纸做的裙摆随风飘着,
怎么看都像个真人在轿子里坐着,而不是一堆竹骨红纸。回到家,
我翻出爷爷留下的扎纸匠手记,翻到阴婚那一页,上面用红笔写着一行血字:纸人沾阳血,
开眼引阴魂,夜半必登门,索命换替身。我吓得手一抖,手记掉在地上,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子哭声,凄凄惨惨,就贴在我家纸扎铺的门口,声声泣血,
听得我头皮发麻。我壮着胆子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月光下,王家后院的方向,
那口停着王秀莲尸体的棺材,棺盖居然在一点点往上挪,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而棺材旁边,那个我刚扎好的纸新娘,红盖头掉在了地上,正缓缓转过头,
朝着我家纸扎铺的方向,直直看过来。那双纸做的眼睛,漆黑空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下一秒,她居然迈开纸做的腿,一步步朝着我家走了过来,红纸做的裙摆扫过地面,
没有半点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寒气。我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想喊却喊不出声,
眼睁睁看着纸新娘走到我家门前,抬起纸做的手,轻轻敲了敲我的房门。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女子声音,
又甜又冷,听得我浑身汗毛倒竖。“扎纸匠哥哥,你给我做的嫁衣真好看,开了门,
我让你看看,我和纸新娘,谁更漂亮呀?”2纸人敲门,黄皮子拦路报信我死死抵着房门,
浑身抖得像筛糠,大气都不敢喘。门外的不是纸新娘,是横死的王秀莲!
她的魂魄居然附在了我扎的纸人身上,真的循着我指尖的阳血,找上门来了!爷爷说过,
扎纸匠给阴人扎替身,最怕沾到自己的阳血,血是阳间的引子,
能把阴魂死死拴在扎纸匠身上,甩都甩不掉,要么给阴人偿命,要么被勾走魂魄,
变成行尸走肉。我才十八岁,不想死,更不想变成没有魂魄的怪物。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越来越急,越来越重,门板被敲得嗡嗡作响,那道阴冷的女声也越来越近,
像是贴着门缝在说话,哈出的寒气透过门缝渗进来,冻得我脸颊生疼。“扎纸匠哥哥,
你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啦,你扎的我这么好看,你不想摸摸我吗?”话音刚落,
门板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的声音,像是有尖锐的指甲在抓挠木门,木屑簌簌往下掉,
眼看门板就要被抓破,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爷爷的灵堂跑,那里供着爷爷的牌位,
还有他留下的桃木剑,应该能镇住邪祟。可刚跑两步,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黄影,
嗖的一下跳上窗台,对着我吱吱乱叫,声音急促,像是在提醒我什么。我定睛一看,
是一只黄毛白爪的老黄皮子,蹲在窗台上,眼睛绿油油的,盯着房门的方向,
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嘴里不停发出警告的叫声。黄泥湾的老人都知道,黄皮子通人性,
有灵性,尤其是老黄皮子,能看见阴邪,还能给人报信,可轻易得罪不得。这只老黄皮子,
我从小就见过,经常在我家纸扎铺门口转悠,爷爷在世的时候,经常给它放些粮食,
说它是守村的灵物,能护着村子不被邪祟侵扰。就在这时,老黄皮子突然对着房门的方向,
猛地吐了一口唾沫,紧接着,门外的抓挠声和敲门声,居然瞬间停了!
那道阴冷的女声也消失了,只剩下刺骨的寒气,一点点散去。我松了一口气,瘫在地上,
浑身都被冷汗浸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差点背过气去。老黄皮子蹲在窗台上,
绿油油的眼睛看着我,吱吱叫了两声,然后用爪子指了指爷爷的灵堂,又指了指院外的后山,
眼神里满是急切,像是在告诉我,必须去后山找东西,才能化解这场灾劫。我明白它的意思,
这只老黄皮子是在给我指路,救我的命。我挣扎着爬起来,对着老黄皮子鞠了一躬,
刚想开口说谢谢,窗外突然刮过一阵阴风,老黄皮子浑身一颤,
猛地转头看向王家后院的方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转身就跑,消失在夜色里。
我心里一紧,知道是王秀莲的怨气又重了,老黄皮子挡不住她太久,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赶紧冲进爷爷的灵堂,拿起供桌上的桃木剑,又翻出爷爷留下的一个布包,
里面装着糯米、朱砂、黄符,还有一枚刻着八卦纹的青铜铜钱,爷爷说这铜钱是开过光的,
能挡阴邪,保性命。我把铜钱攥在手里,贴身放好,刚想出门往后山走,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王富贵的哭喊叫声,听起来慌得不行。我皱了皱眉,
推开院门一看,只见王富贵带着一群村民,疯了一样往村西头跑,一边跑一边喊,
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不好了!闹鬼了!我闺女的棺材空了!尸体不见了!
”“那个纸新娘也没了!到处都找不到!”我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王秀莲的尸体,不见了?那刚才敲门的,根本不是附在纸人上的魂魄,而是她本人,
她真的诈尸了!我猛地转头,看向我家纸扎铺的房门,刚才被抓挠的门板上,
赫然留着几个漆黑的指甲印,指甲缝里,还沾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而房门的锁扣,
已经被硬生生掰断,虚掩着一条缝。缝隙里,一双漆黑空洞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
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缓缓朝我伸出了手。3诈尸追魂,
爷爷手记藏秘辛我几乎是本能地举起桃木剑,对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劈了过去。
桃木剑是爷爷生前用过的,沾过多年的香火阳气,碰到阴邪之物,瞬间发出一阵金光,
只听滋的一声,那只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我趁机猛地关上房门,用身子死死抵住,手里的桃木剑不停发抖,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诈尸,还是被我亲手扎的纸人引出来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门外的王秀莲彻底被激怒,不再伪装温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声音震得整个院子都在发抖,她疯狂地撞击着房门,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门板剧烈晃动,
眼看就要被撞开。“林砚!你敢伤我!我要把你的魂魄抽出来,塞进纸人里,
让你永远给我当替身!”她的声音不再是甜腻的女声,而是变得沙哑刺耳,像破锣一样,
带着浓浓的怨气,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知道房门撑不了多久,必须赶紧跑,
去后山找老黄皮子说的东西,只有这样才能活命。我咬了咬牙,转身从后院的翻墙跳了出去,
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墙角,往后山的方向狂奔,身后的撞击声和嘶吼声越来越远,
可我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我,不管我跑多快,都甩不掉。夜风吹在脸上,
带着血腥味和腐臭味,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跑到后山脚下,刚想停下来喘口气,
脚下突然踩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差点摔倒。我低头一看,借着月光,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地上躺着一个村民,是王富贵家里的帮工,下午还帮着抬纸新娘,现在倒在地上,脸色铁青,
双目圆睁,嘴角流着黑血,已经没了呼吸,脖子上有几个漆黑的指甲印,
跟我家门板上的一模一样。他是被王秀莲的诈尸咬死的!我浑身发冷,
知道王秀莲已经彻底疯了,见人就咬,整个村子都陷入了危险,而这一切的根源,
都是我扎的那个纸新娘,我必须尽快解决,不然会死更多人。我不敢停留,
赶紧往后山深处跑,老黄皮子说的地方,是后山的老坟岗,爷爷生前从来不让我去那里,
说那里埋着村里的横死之人,怨气极重,是整个黄泥湾最邪性的地方。跑到老坟岗边缘,
我停下脚步,打开爷爷留下的扎纸匠手记,翻到最后几页,
前面的内容都是扎纸的规矩和手法,最后几页却是爷爷手写的秘辛,字迹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