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恶毒女配,舔狗有啥不好的
作者:再次归来时
主角:沈昭宁顾时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3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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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恶毒女配,舔狗有啥不好的,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再次归来时倾力打造。故事中,沈昭宁顾时晏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沈昭宁顾时晏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陆景琛在身后叫她的名字。她没有回头。她走出教学楼,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章节预览

第一卷·重生第一章醒来就是地狱开局沈昭宁是被一阵刺耳的手机**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手机,手指碰到屏幕的瞬间,

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整座图书馆的信息量,

无数的记忆碎片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进来——她看到了一个名字:沈昭宁。

看到了一个身份:沈氏集团的千金大**,京圈第一名媛,长得漂亮,家世显赫,

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看到了一个男人:陆景琛。京圈太子爷,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长相英俊,手段狠辣,是所有名媛千金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在“故事”里的全部人生——沈昭宁,本书头号恶毒女配。

她从小喜欢陆景琛,喜欢了整整十五年。从幼儿园到大学,从懵懂无知到情窦初开,

她的世界里只有陆景琛一个人。

里只有女主角苏念晚——那个温柔善良、楚楚可怜、出身普通但拥有一颗金子般的心的女孩。

求而不得,因爱生恨。

下药、在陆景琛面前构陷苏念晚、雇人绑架苏念晚、甚至开车撞向苏念晚——最后事情败露,

沈家被陆景琛搞垮,父亲气得心脏病发作去世,母亲一夜白头,她被所有人唾弃,

一个人死在精神病院里。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手机还在响。

沈昭宁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备注名是“景琛”,后面跟着一串爱心emoji,

密密麻麻的,像是小学生写的情书。她盯着这个名字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被气笑的那种笑。上辈子的沈昭宁,到底有多蠢?

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喜欢了十五年,把自己活成了一部悲剧,把全家都搭进去了,

最后死在精神病院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她深吸了一口气,划下了接听键。“昭宁!

你在哪?苏念晚生病了,我在医院陪她。你不是说有办法能让她快点好起来吗?你快过来!

”陆景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急促、焦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就好像她沈昭宁是他养的狗,随叫随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上辈子的沈昭宁,

听到这句话会怎么做?她会立刻放下手里所有的事,化一个精致的妆,换上最贵的衣服,

开车飞驰到医院,然后在苏念晚的病床前嘘寒问暖,端茶倒水,像个丫鬟一样伺候她。

因为只有这样,陆景琛才会多看她一眼,才会说一句“昭宁,谢谢你”。沈昭宁握着手机,

沉默了三秒。“陆景琛,”她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苏念晚生病了,你应该找医生。

我不是医生,帮不了你。”电话那头沉默了。“你说什么?

”陆景琛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可思议。“我说,我不是医生。”沈昭宁的语气依然平静,

“以后这种事,不用给我打电话了。”她挂了电话。

然后她做了一件上辈子绝对不会做的事——她把陆景琛的号码拉黑了。不是删除,是拉黑。

删除还有可能再加回来,拉黑就是彻底阻断。她看着屏幕上“已阻止此号码”的字样,

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关掉了手机。“去**。”她把手机扔到床尾,翻了个身,

把被子蒙到头上。什么恶毒女配,什么男主角女主角,什么十五年暗恋。

她上辈子被这些东西害得还不够惨吗?这辈子,谁爱舔男主谁去舔,她要换一个人舔。

沈昭宁在床上躺了大概十分钟,脑子里飞速运转。

她在梳理这个时间线的情节——现在是大学二年级,一切还没有开始。苏念晚刚刚转学过来,

陆景琛刚刚对她产生好感,而她沈昭宁,还没有开始作死。一切都还来得及。她猛地坐起来,

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列名单。她要找一个新的人来“舔”。不是真的舔,

而是投资——上辈子她死之前,在精神病院的那张破床上,听到护士们在聊天,

说顾氏集团的顾时晏,从一个没人注意的私生子,一路杀成了商界的新霸主,吞并了陆氏,

收购了沈家,成了整个京城最有权势的人。顾时晏。沈昭宁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了。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疯狂地搜索这个名字——找到了。顾时晏,顾家的私生子,

不被承认的野种,在京城大学的角落里默默无闻地活着。没有朋友,没有背景,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上辈子的沈昭宁,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在她眼里,

顾时晏就是一个透明人,一个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穷酸私生子。

但上辈子的结局告诉她——这个“透明人”,才是真正的王者。沈昭宁笑了。

那个笑容有些狡黠,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陆景琛,”她对着空气说,

“你去追你的苏念晚吧。我不陪你们玩了。”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走到洗手台前,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八岁,皮肤白得发光,

五官精致得像是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整个人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珍珠。好看。是真的好看。上辈子的沈昭宁,

把这副好皮囊用在了最愚蠢的地方——讨好一个不爱她的人。这辈子,

她要用这副皮囊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把未来最有权势的男人,变成自己的。

她对着镜子笑了。那个笑容很美,但也很冷。“顾时晏,”她轻声说,“你跑不掉了。

”第二章目标锁定重生之后的第一天,

沈昭宁做了一件上辈子绝对不会做的事——她去图书馆了。不是去学习,而是去蹲点。

根据原主的记忆,顾时晏每天下午四点都会去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看书,风雨无阻,

雷打不动。这个人没有朋友,没有社交,没有任何娱乐活动,

他的全部生活就是上课、看书、打工、睡觉。枯燥得像一台机器,但正是这种枯燥,

让他后来能在一个没有靠山的境地里,一步一步地爬上去。沈昭宁到图书馆的时候,

刚好三点五十分。她特意挑了一件最不起眼的衣服——白色T恤,牛仔裤,帆布鞋,

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她不想一开始就给顾时晏留下“沈家大**”的印象。

她要让他看到的,是一个普通的、安静的、跟他一样喜欢看书的女孩。

她在三楼找了一个位置,距离顾时晏常坐的那个靠窗位子大概三米远。然后她拿出一本书,

翻开,假装在看。四点整,顾时晏出现了。沈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

而是因为——这个人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上辈子的记忆里,顾时晏是一个“透明人”,

一个“不起眼的私生子”。但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男生,一点都不透明。他很高,

至少一米八五,肩宽腿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和一条普通的黑色长裤。

他的五官很深,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下颌线锋利,嘴唇薄而坚定。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像其他富家子弟那样白得病态。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很沉,

很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他一点都不像私生子。他像一把被藏在刀鞘里的刀,

没有出鞘的时候,你看不到它的锋芒。但你知道,它在。顾时晏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翻开,开始看。他的动作很安静,很专注,

像全世界只剩下他和那本书。沈昭宁偷偷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是《穷查理宝典》。

查理·芒格的投资哲学。她心里暗暗点头——这个人从大学开始就在研究这些东西了。

上辈子他能从一无所有走到商界之巅,靠的不是运气,是日复一日的积累。

她没有立刻走过去搭讪。她知道,对顾时晏这种人,太主动只会让他警惕。

她需要慢慢地、自然地、不露痕迹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像水滴渗进石头缝里,一点一点地,

直到石头裂开。第一天,她只是坐在三米外,安静地看书。第二天,她把距离缩短到两米。

第三天,她坐到了他旁边的位子。不是紧挨着,中间隔了一个空位。她拿出一本书,翻开,

开始看。顾时晏没有抬头看她。他像一座雕塑,一动不动地沉浸在书里。沈昭宁也不急。

她真的开始看书——她带了一本《月亮与六便士》,毛姆的。她上辈子没怎么看过书,

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讨好陆景琛上。但现在,她发现看书其实很有意思。

毛姆笔下的斯特里克兰,放弃了所有去画画,被人当成疯子,但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自己想做的事。她忽然觉得,顾时晏跟斯特里克兰有点像。

都是那种认定了目标就一条路走到黑的人。不管别人怎么看,不管路上有多少荆棘,

他走他的。第四天,她换了一本书——《刀锋》。顾时晏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那种刻意的、搭讪式的看,而是余光扫到书名,本能地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目光在她手里的书上停留了大概两秒,又移回了自己的书页上。两秒。够了。

沈昭宁在心里笑了。她知道,他已经注意到她了。不是因为她的脸,不是因为她的家世,

而是因为她看的书。在一个人人都在刷手机、追剧、谈恋爱的地方,一个看毛姆的女孩,

是会让人多看两眼的。第五天,她在图书馆“偶遇”了顾时晏三次。早上在食堂,

她端着餐盘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中午在教学楼走廊,她从他身边走过,

书包带子“不小心”挂住了他的书包带子。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

“对不起。”她说。顾时晏看着她,目光平静。“没关系。”他弯腰把缠在一起的带子解开,

动作很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你的书包带子太长了,”他说,“容易缠到东西。

”沈昭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书包——她特意换了一个旧的帆布书包,带子确实有点长。

“谢谢提醒,”她笑了笑,“我回去系短一点。”顾时晏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没有多看她一眼,没有问她的名字,没有任何搭讪的意思。但沈昭宁不着急。她知道,

顾时晏不是那种一见钟情的人。

他是那种需要时间、需要观察、需要确认对方“值得”才会靠近的人。而时间,她有。

第三章第一次正面接触重生之后的第十天,沈昭宁终于跟顾时晏说了第一句完整的话。

那天下午,她在图书馆看书,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顾时晏的手机震动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按掉了。手机又震动,他又按掉。

第三次震动的时候,他直接关机了。沈昭宁偷偷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他的眉头皱得很紧,

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微微绷紧。他在生气。不是那种暴怒的生气,

而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压抑的、无处发泄的愤怒。她认识这种表情。上辈子的沈昭宁,

在被陆景琛一次次拒绝之后,也是这种表情。“你还好吗?”她轻声问。顾时晏抬起头,

看着她。他的眼神很锐利,像一把刀,试图切开她的伪装,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但沈昭宁的眼神很干净,没有讨好,没有试探,只有一种真诚的关切。“没事。”他说,

声音有些哑。“你的手机一直在响。”沈昭宁没有退缩,“是家里的事?

”顾时晏沉默了一下。“算是。”“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她低下头,继续看书,

“但如果你想说,我听着。”顾时晏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她低头看书的姿态很安静,很专注,

像她真的在看书,而不是在等他开口。“是我爸。”他最终说,声音很低,“他让我回家。

说有事要谈。”“你不想去?”“不想。”“为什么?”“因为每次他找我,都没好事。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不是我爸。他是顾家的家主。他找我,

不是因为我是他儿子,是因为他需要一个人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沈昭宁没有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听着。“上次他找我,是让我去替他参加一个他不想去的饭局。上上次,

是让我去给他那个正牌儿子当陪衬。上上上次——”他停了一下,“算了,不重要。

”“重要的。”沈昭宁说,“你觉得不重要的事,其实很重要。

因为那些事在你心里留下了痕迹。你不说,痕迹不会消失,只会越来越深。”顾时晏看着她,

目光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沈昭宁。

”“沈昭宁……”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在品尝这三个字的味道,“你是沈家的人?

”“是。”“沈家的大**,来图书馆看书?”“沈家的大**也是人,也要看书。

”她笑了,“而且,我不是什么大**。我就是沈昭宁。”顾时晏看着她,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不是笑,只是嘴角的一个弧度,但沈昭宁捕捉到了。“你看毛姆,

”他说,“喜欢哪一本?”“《刀锋》。拉里在印度修行的那段,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为什么?”“因为他放弃了一切,去找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找到自己。

”顾时晏沉默了一会儿。“你找到了吗?”“什么?”“自己。”沈昭宁想了想。“在找。

还没找到。但至少,我知道不该去找什么了。”顾时晏看着她,

目光里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欣赏,不是心动,而是一种……共鸣。

一种“你跟我一样,都在找”的共鸣。“顾时晏,”她叫了他的名字,

这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知道吗,我觉得你像拉里。”顾时晏愣了一下。

“为什么?”“因为你也在找。你找的不是修行,不是真理,但你在找。

你看《穷查理宝典》,你看投资,你看商业,你看人性。你不是为了考试,不是为了找工作,

你是真的想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顾时晏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的阳光移动了,

从她的脸上移到了他的手上。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

这是一双做事的手,不是一双享受的手。“沈昭宁,”他说,

“你跟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别人看我的时候,

看到的是顾家的私生子。你看我的时候,看到的是顾时晏。”沈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不是感动,不是感激,

而是一种……惊讶。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忽然看到了一束光。

他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光,但他停下来了,看着它。“因为我看到的,就是顾时晏。”她说,

“不是顾家的谁,不是谁的私生子,就是顾时晏。一个会在图书馆里看《穷查理宝典》的人,

一个会皱着眉头按掉电话的人,一个嘴角翘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的人。”顾时晏看着她,

嘴角的那个弧度又出现了。这次比刚才大了一点。“你很有意思。”他说。“你也是。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各自看书。但沈昭宁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堵墙——顾时晏在所有人面前竖起的那堵墙——裂了一条缝。很小,很细,但裂了。

第四章暗流涌动沈昭宁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顾时晏的生活里。不是刻意的——好吧,

是刻意的。但她做得很有技巧。她不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好巧”,

也不会制造那种尴尬的“偶遇”。她只是在图书馆的同一个位置看书,

在食堂的同一片区域吃饭,在教学楼的同一条走廊上经过。慢慢地,

顾时晏开始习惯她的存在。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当一个人习惯了另一个人出现在他的生活里,那个人离开的时候,他会觉得少了什么。

沈昭宁要的就是这个——让他习惯她,让他觉得她不是入侵者,而是生活的一部分。

两周之后,顾时晏开始主动跟她说话了。“你今天看什么书?”他问。“《百年孤独》。

”她举起来给他看,“你呢?”“《原则》。”“好看吗?”“还行。有些观点很有意思,

但有些太理想化了。”“比如?”“比如他说‘真相是任何良好关系的基础’。我觉得不是。

有些关系不需要真相,只需要利益。”沈昭宁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她想象中更清醒。

他不是那种被生活压垮了还假装坚强的可怜虫,

他是一个看透了世界运行规则、然后决定在这个规则里赢的人。“你说得对。”她说,

“但我觉得,有些关系值得真相。”“哪些?”“那些你不只是为了利益的关系。

”她看着他的眼睛,“比如朋友。比如——”她停了一下,没有说下去。顾时晏看着她,

目光变深了。“比如什么?”“比如,一个会在图书馆里跟你聊书的人。

”顾时晏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我们是朋友?”“你觉得不是吗?”他想了想。

“我不知道。我没有朋友。”沈昭宁的心揪了一下。不是演戏,是真的心疼。

上辈子的顾时晏,从一个没有朋友的私生子,走到了商界的巅峰。但站在巅峰上的时候,

他身边有人吗?有人在他累的时候给他倒一杯水吗?有人在他难过的时候陪他坐一会儿吗?

有人只是因为他这个人而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钱、他的权力、他的利用价值吗?

上辈子的答案是没有。这辈子的答案——她可以试着改变。“现在你有了。”她说。

顾时晏看着她,嘴角翘了起来。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只是浅浅的一笑,但沈昭宁觉得,

那是她重生之后看到的最好看的笑容。“沈昭宁,”他说,“你真的很奇怪。”“哪里奇怪?

”“你明明可以跟所有人做朋友。你长得好看,家世好,性格也好。但你偏偏来找我。

一个私生子,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沈昭宁笑了。“你怎么知道你没有利用价值?

”顾时晏愣了一下。“我是说,”她赶紧找补,“你怎么知道你在我眼里没有利用价值?

也许我觉得你很有价值呢?比如——你推荐的书都很好看。这就是价值。”顾时晏看着她,

目光里有审视,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感动,不是心动,

而是一种——被看见的震动。一个从来不被看见的人,忽然被看见了。那种震动,

比心动更强烈。“沈昭宁,”他说,“谢谢你。”“谢什么?”“谢谢你把我当人看。

”沈昭宁的眼眶忽然酸了一下。她想起上辈子,顾时晏站在商界的巅峰,所有人都仰视他,

所有人都巴结他,但没有人把他当人看。他们看到的是顾氏集团的掌权者,

是商业帝国的霸主,是权力的象征。

没有人看到顾时晏——那个在图书馆里看《穷查理宝典》的年轻人,

那个在食堂里一个人吃饭的孤独的人,那个被父亲当工具使的私生子。这辈子,

她要做那个看到他的人。第五章第一次考验重生之后的第一个月,

沈昭宁遇到了第一次真正的考验。陆景琛找上门来了。那天下午,她从图书馆出来,

准备去食堂吃饭。走到教学楼拐角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旁边闪出来,挡住了她的路。

她抬头一看——陆景琛站在她面前,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官深邃,眉峰如刀,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是男主角”的气场。但沈昭宁看着这张脸,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上辈子,这张脸让她痴迷了十五年,让她从一个骄傲的大**变成了一个卑微的舔狗,

让她把整个沈家都搭了进去。现在再看这张脸,她只觉得——累。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深入骨髓的累。“昭宁,”陆景琛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最近怎么回事?为什么拉黑我?”沈昭宁靠在墙上,

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因为不想接你的电话。”“为什么?”“因为你每次打电话给我,

都是让我去帮苏念晚做事。我不是她的丫鬟,陆景琛。我也不是你的丫鬟。

”陆景琛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我蠢。”沈昭宁说,

“现在不蠢了。”陆景琛看着她,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有人在挑拨我们的关系?”“我们的关系?”沈昭宁笑了,“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喜欢苏念晚,你喜欢了她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你在她面前像条狗一样摇尾巴,

她看你一眼你就高兴得找不到北。我呢?我在你面前也像条狗,摇尾巴摇了十五年,

你正眼看过我一次吗?”陆景琛的脸色变了。“昭宁——”“别叫我昭宁。”她打断他,

“叫我沈昭宁。或者沈同学。或者‘那个人’。都行。但别叫昭宁,你不配。

”陆景琛站在那里,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他大概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怼过,

尤其是被沈昭宁——这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女孩。“你变了。”他说。“对,

我变了。”沈昭宁站直了身子,“变好了。以前的沈昭宁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

不想再当任何人的舔狗。”她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沈昭宁!

”陆景琛在身后叫她的名字。她没有回头。她走出教学楼,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飘起来。她看着远处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几只鸟在飞。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释然的笑。上辈子,她用了十五年才学会对陆景琛说“不”。

这辈子,她只用了一个月。远处,顾时晏站在图书馆的门口,看到了这一幕。

他看到了陆景琛拦住沈昭宁,看到了沈昭宁说了什么,看到了陆景琛的脸色变了,

看到了沈昭宁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的目光在沈昭宁的背影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

继续看书。但沈昭宁注意到——他的嘴角翘了一下。第六章升温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昭宁和顾时晏之间的关系在慢慢地升温。说“升温”可能不太准确,

因为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暧昧的举动。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没有甜言蜜语。

他们只是每天在图书馆的同一个位置看书,偶尔聊几句,然后各自回家。但沈昭宁能感觉到,

那堵墙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她几乎能看到墙后面的东西了。有一天,

顾时晏带了两杯咖啡来图书馆。他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给你的。”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沈昭宁低头看了看——是焦糖玛奇朵。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你上次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

”那是两周前的事了。她随口点了一杯咖啡,自己都忘了,但他记住了。沈昭宁端起咖啡杯,

喝了一口。很甜,很暖,从喉咙一路滑下去,暖到了胃里。“顾时晏,”她说,

“你记住每一个人的喜好?”“不是每一个人。只是……”他停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只是什么?”“没什么。”他低下头,继续看书。但沈昭宁注意到,他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她笑了。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喝咖啡,看书。窗外阳光正好,

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她坐在他旁边,他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本书的距离。那种感觉很奇妙——不是心动,不是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很踏实的、像回到家一样的感觉。她不需要在他面前表演什么,

不需要刻意讨好,不需要小心翼翼地说话。她就是她,他就是他,两个人坐在一起,

各自做各自的事,偶尔抬头看对方一眼,然后继续做各自的事。上辈子,

她在陆景琛面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在陆景琛面前,她永远是紧绷的、焦虑的、不安的。

她总是担心自己不够好,不够漂亮,不够聪明,不够温柔。她把自己拧成了麻花,

变成他想要的样子,但他还是不看她。但在顾时晏面前,她不需要变。她只需要做自己。

一个月后,顾时晏做了一件让沈昭宁意外的事——他主动约她了。不是约会,

是约她去看一个展览。学校附近的美术馆在办一个印象派的画展,他有两张票。

“你不是说你不懂画吗?”她问。“不懂。但想看看。”“为什么?”“因为没看过。

”他看着她,“你愿意陪我去吗?”沈昭宁看着他,

看着他耳朵尖上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红色,笑了。“好。”展览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美术馆不大,人也不多,很安静。展厅的墙上挂着莫奈、雷诺阿、德加的画,

柔和的灯光照在画布上,能清楚地看到笔触的纹路。顾时晏走得很慢,每一幅画都会站很久。

他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沈昭宁也不说话,站在他旁边,陪他看。

走到一幅莫奈的《日出·印象》前面时,他停下来,站了很久。“你喜欢这幅?”她问。

“不喜欢。”他说,“但觉得它很厉害。”“为什么?”“因为它画的是模糊的东西。

太阳是模糊的,船是模糊的,水是模糊的。但你看的时候,你知道那是日出。你知道那是光。

模糊的东西比清晰的东西更难画。”沈昭宁看着他,忽然觉得——他说的不是画,是他自己。

他就是那幅画里模糊的日出。没有人看清过他,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但他知道自己在发光。

即使所有人都不承认,他也在发光。“顾时晏,”她说,“你知道吗,你像这幅画。

”“为什么?”“因为你也是模糊的。没有人看清过你。但你知道自己是谁。

”顾时晏转过头看着她,目光很深。“你看清我了吗?”“在努力。”她说,

“你愿意让我看清吗?”他沉默了很久。展厅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墙上的那些画。

“沈昭宁,”他最终说,“你为什么要靠近我?”沈昭宁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

她准备好了答案。“因为我觉得你很厉害。”她说,“不是那种‘你成绩好’的厉害,

也不是‘你以后会成功’的厉害。而是——你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

一个人走到了今天。你没有被打倒,没有自暴自弃,没有变成你父亲那样的人。你还在看书,

还在学习,还在往前走。我觉得这很厉害。”顾时晏看着她,眼眶忽然有些红。不是哭,

是一种被触动的红。“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话。”他的声音有些哑。“我知道。”她说,

“所以我说了。”两个人站在莫奈的画前,沉默了很久。然后顾时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一点薄薄的茧,是长期写字留下的。他握得很轻,

像握着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沈昭宁,”他说,“谢谢你。”“不用谢。

”她回握了他的手,握得很紧,“顾时晏,你知道吗,你以后会很厉害的。比所有人都厉害。

”“你怎么知道?”“因为我相信。”她笑了,“而且,我从来不会看错人。

”她确实没有看错人。上辈子的结局已经证明了一切。但她不能告诉他这些。

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陪在他身边,等他慢慢变成那个站在巅峰的人。顾时晏看着她的笑容,

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也许真的有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利益、不需要任何东西,

只是单纯地相信他。那种感觉,

比他第一次赚到钱、第一次被人认可、第一次证明自己——都强烈。

第七章暴风雨前的宁静日子在平静中一天天过去,但沈昭宁知道,暴风雨迟早会来。

上辈子的情节里,这个学期末有一场重要的商业比赛。陆景琛和顾时晏都会参加,

而苏念晚会成为陆景琛的“灵感缪斯”,帮他赢得了比赛。顾时晏在那场比赛中表现很好,

但因为没有人脉、没有资源、没有靠山,他的方案被评委忽略了。

那场比赛是顾时晏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他第一次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

光有能力是不够的。你需要有人看到你,需要有人给你机会,

需要有人在关键的时候拉你一把。上辈子,没有人拉他。这辈子,沈昭宁要当那个人。

她开始做准备。她利用沈家的人脉,联系了几家投资公司的合伙人,让他们来当比赛的评委。

不是作弊,而是让那些真正懂行的人来评判——而不是那些只会看家世背景的势利眼。

她还帮顾时晏收集了很多资料——行业报告、市场数据、竞争对手的分析。

她把这些东西整理好,放在一个文件夹里,在比赛前三天交给了他。“这是什么?

”顾时晏翻开文件夹,看到里面的内容,愣住了。“资料。”她说,“我帮你整理的。

你的方案很好,但数据支撑不够。这些应该能帮到你。”顾时晏一页一页地翻着,

越翻越震惊。这些资料不是随便在网上搜的,而是花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整理出来的。

有些数据甚至不是公开的,而是通过沈家的人脉拿到的内部资料。“你花了多少时间做这个?

”他问。“没多久。”她笑了笑,“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顾时晏看着她,目光很复杂。

“沈昭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她说,“朋友之间互相帮助,

不是很正常吗?”“不是正常。”他合上文件夹,认真地看着她,

“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这些。从来没有。”沈昭宁的心揪了一下。她知道。上辈子,

没有人帮他。他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摔了很多跤,流了很多血,才爬到那个位置。这辈子,

她想让他走得轻松一点。“顾时晏,”她说,“你以后会帮很多人。

会有很多人因为你而改变命运。在那之前,让我先帮你。好吗?”顾时晏看着她,眼眶红了。

他没有哭,但沈昭宁能看到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好。”他说,声音有些哑。比赛那天,

沈昭宁坐在观众席上,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她看着顾时晏走上台,站在聚光灯下。

他穿着一件借来的西装,不是很合身,袖口长了一点,但他站得很直,像一棵白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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