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娱乐圈公认的作精女星，全网黑，人人喊打。公司把我塞进京圈佛子裴鹤之的恋综，

当最后一茬韭菜割。所有人都在等他第一天就赶走我。第一场约会，我挽着男团顶流的胳膊，

路过裴鹤之时连眼角余光都没分他一丝。弹幕铺天盖地嘲笑我不自量力。当晚，监控死角，

他一只手捏住我下巴，沉香手串崩断在地上。“玩够了吗？裴太太。

”我把攥了三个月的离婚协议书拍在他胸口。“签名。然后滚回你的庙里去。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收紧，指节泛白。没人知道，这个被全网封为清心寡欲的佛子，

亲手从我身体里剖走了一颗肾。也没人知道，此刻正在飞往录制现场的“特邀嘉宾”，

就是那个用我的肾续命的女人。1“宋枝，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经纪人陈姐把恋综邀约函摔在化妆台上，口红滚落一地。“全网黑红榜你挂了八个月，

热搜体质全是骂你的词条，你现在去上恋综？等着被弹幕骂到退网？”我对着镜子补口红，

手稳得很。“不是你们公司非要榨我最后一点价值？现在又心疼了？”陈姐噎住。

她心疼的不是我。是怕我在节目上翻车，连累她被公司追责。恋综叫《心动倒计时》，

京圈顶流社交局。常驻男嘉宾里有一个名字——裴鹤之。整个娱乐圈都叫他佛子。出身裴家，

修佛十年，清冷禁欲，从不沾惹是非。综艺首秀，三家卫视抢破头。没人知道他是我老公。

隐婚三年。结婚证锁在保险柜里，连陈姐都不知道。三年里他没碰过我一根手指。

唯一一次例外，是两年前他被查出肾衰竭，需要活体移植。配型报告出来，我是唯一匹配者。

签手术同意书那天，他没看我，只对着窗外说了一句：“术后好好养。

”我在手术台上躺了七个小时。醒来发现病房里只有一束花，卡片上写着“辛苦了”，

落款不是他。是他的初恋，薛宁。那束花是她让助理顺手买的，

裴鹤之本人在隔壁VIP病房里，握着薛宁的手，听她哭诉自己的病又加重了。

那束花上还沾着花店包装纸的价签——四十八块，满减凑单。术后第三个月，

我从裴家律师口中得知：当年裴鹤之的肾衰竭，源于一次食物中毒。中毒原因至今没查清。

但裴家上下都认定，我嫁进来就是为了攀高枝。捐肾？那是我该做的。

离婚协议书是我自己拟的。没请律师，没谈条件，净身出户。

只有一条附加条款：裴鹤之必须在节目录制结束前签字。不签，我就把隐婚的事捅上热搜。

他答应了。所以我才出现在这档恋综的嘉宾名单里。不是来找爱情的。是来当着全网的面，

把最后一刀割干净。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场务探进半个脑袋：“宋枝老师，该进场了。

”我攥紧口袋里那瓶抗排异药，站了起来。进场通道另一头，

传来裴鹤之的声音——低沉、克制、令人作呕的温柔。他在跟导演组说话：“请多关照。

”导演笑得谄媚：“裴先生放心，节目组一定配合。”配合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的后背突然起了一层冷汗。2恋综第一期录制，八男八女。入场那一刻，弹幕炸了。

屏幕上滚过的文字我看不到，但现场反馈屏上偶尔闪过几条——“宋枝也配？

节目组缺钱缺疯了吧。”“裴鹤之跟她同框简直侮辱佛子。”“来看她怎么被赶下台的，

备好瓜子。”我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到选人环节的C位。规则简单：女嘉宾选搭档，

共同完成后续约会任务。按人气排名轮流选。我是最后一个。轮到我时，只剩两个人没被选。

裴鹤之。和一个刚出道的十八线小演员。全场都在等我选裴鹤之。我走向了十八线小演员。

“你好，我选你。”小演员受宠若惊地站起来，手都在抖。全场哗然。主持人愣了两秒，

干笑着圆场：“哇，宋枝这个选择很有个性哦——”裴鹤之坐在角落，

手里的沉香串转了一圈又一圈。他没看我，但我余光扫到他的拇指按在最大那颗珠子上，

按得指腹发白。第一轮约会是户外烧烤环节。我和搭档小演员聊得热热闹闹，烤肉翻面，

调料递送，配合默契。弹幕骂得更凶了——“作精开始表演了，装什么岁月静好。

”“可怜那个小演员，被她当工具人。”我全程没看裴鹤之一次。

倒是他的搭档——一个新生代甜妹——频频凑过去跟他搭话，被他一句一句冷冰冰挡回来。

录完第一段，休息间隙，我去洗手间补妆。推开门，里面站着一个人。长发，白裙，

面容清瘦，锁骨下面贴着一片医用敷贴。薛宁。她对着镜子补粉底，看到我进来，

手顿了一下，然后弯了弯嘴角。“好久不见，宋枝。”我没说话。她把粉扑放下，转过身，

语气轻柔得让人犯恶心：“导演组临时邀请我来做特邀嘉宾，我也没想到。鹤之知道吗？

”鹤之。她叫得真亲热。我洗完手，甩了甩水珠：“你问他去。”“宋枝。”她叫住我，

声音降了半度，“我的病又严重了，医生说可能需要再做一次手术……鹤之他一直很内疚，

你应该理解。”她指了指锁骨下的敷贴，委屈到好像下一秒就会晕过去。我扯了张纸巾擦手。

“你的病，跟我有什么关系？”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拉开洗手间的门，

差点撞上裴鹤之的胸膛。他站在门外，显然听到了尾音。视线越过我，落在薛宁身上，

眉头紧了一下。我侧身让开。“裴先生，你的老朋友找你。”他没接话，

只在我擦肩而过时低声说了一句：“晚上把协议带到二楼茶室。”我脚步没停。“带了。

随时签。”身后传来薛宁一声轻轻的咳嗽，恰到好处，虚弱又惹人怜惜。

裴鹤之的脚步声停了，转了方向。他走向了薛宁。3晚上八点，茶室。我到的时候，

裴鹤之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摊着那份离婚协议，一页一页翻过。茶室没有摄像头。

节目组把这里设为嘉宾私人休息区。我拉开椅子坐下。他翻到最后一页，停住了。

“净身出户？”“对。”“你嫁进裴家三年，什么都不要？”“我嫁进裴家三年，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他放下协议，拇指压在签名栏旁边。沉默了很久。

“薛宁的病确实加重了。”他开口了，语气跟念经一样平，“她来这个节目，是我安排的。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你安排她来恋综？”“她需要一个公开亮相的机会，

重新进入公众视野，之后的手术费才有着落。”我听懂了。他安排薛宁来节目，

用恋综流量给她做人设包装，顺便炒一波病娇白月光的热度，好让资本买单。而我，

就是那个用来衬托她的垫脚石。作精女星vs病弱初恋。剧本都不用写，弹幕自动站队。

“你早就计划好了。”我的声音很平，“答应上恋综，答应签协议，都是为了给她铺路。

”他没否认。“你知道你欠她的。”这句话又来了。三年里我听了无数次。

每次薛宁住院、发病、哭诉，裴鹤之转头就甩给我同一句话——“你知道你欠她的”。

欠什么？因为我有两颗健康的肾，而她天生只有一颗？因为我是裴鹤之的太太，

而裴鹤之心里装的是她？还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把我当过一个人看。我站起来。“行。

你不签，我等你签。节目十二期，最后一期录完之前你不签，

我就让全网知道裴家佛子的隐婚太太长什么样。”我转身走了两步。“宋枝。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多了一层我从没听过的冷意。“在节目里，离薛宁远一点。

她身体撑不住**。”我攥紧门把手，指关节咯吱作响。走出茶室的时候，走廊尽头，

薛宁的助理正靠在墙上刷手机。看到我，助理抬起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后脊发凉。

回到房间，手机亮了。

——#恋综惊喜嘉宾薛宁感恩回归#配图是薛宁穿着白裙、带着敷贴、楚楚可怜的侧脸照。

评论区清一色的心疼。“薛宁姐姐好坚强，带病上节目。”“裴鹤之和薛宁才是真CP吧？

那个宋枝赶紧滚。”“听说宋枝背后搞过很多小动作，远离薛宁！”营销号的通稿出得真快。

快到薛宁刚到节目现场不到三个小时，人设就已经立稳了。我关掉手机，

把抗排异药从口袋里倒出来。一天三次，一次四粒。停药超过四十八小时，

肾脏排异反应就会启动。瓶子里的药还够五天。五天后，我需要新的处方。而新处方的开具，

需要裴家医院的主治医生签字。那个医生，是薛宁的亲舅舅。4恋综第三期，

极限生存挑战赛。节目组把十六个人拉到郊外营地，分组完成任务获取生存物资。

规则很**——物资有限，食物、保暖毯、急救包，每组只能抢到一份。抢不到的，

露天过夜。薛宁被分到裴鹤之那一组。我被分到另一组。搭档还是那个小演员，叫林也。

林也十九岁，刚进圈，眼睛干净得要命。分组公布的时候他凑过来小声说：“枝姐，

我看了弹幕，他们说的那些不是真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把分到的半瓶矿泉水塞给他：“少看弹幕，毁脑子。

”第一轮任务是翻越障碍赛拿急救包。我跑在前面，膝盖磕在铁架子上，裤腿撕了一道口子，

血渗出来。我没停，继续爬。拿到急救包的时候，裴鹤之那组也到了。薛宁喘着气，

手撑在膝盖上，脸色惨白。“我不行了……鹤之，

我喘不上气……”她的搭档裴鹤之站在她旁边，伸手扶住她。然后，他转向我。

“急救包给她。”我攥着急救包。膝盖上的血还在往下淌。“这是我抢到的。

”“她有心脏基础病，需要急救药。”他的语气不容商量，“你只是擦伤。”“裴鹤之，

这是比赛。”“我知道。”他走过来，直接从我手里抽走了急救包，“这都是你欠她的。

”又是这句话。镜头就架在三米外。弹幕一定在叫好。林也冲上来想拦，

被现场工作人员按住。薛宁接过急救包，低头咳了两声，细声细气：“对不起，

宋枝……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我蹲下身，用袖子擦膝盖上的血。手按在伤口上，

疼得发抖。但没人在乎。第二轮，抢保暖毯。山里夜间温度降到零下。没毯子，硬扛一晚。

我拼了命跑赢了所有人，拽住最后一条毯子的角。另一头，薛宁的手也搭上来了。她看着我，

嘴唇颤了颤，没说话。裴鹤之的声音隔着人群传过来——“宋枝，松手。”四周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镜头推近。

我能想象弹幕上写的什么——“作精要把病人冻死吗”、“宋枝你还是人吗”。我松了手。

薛宁抱着毯子，轻轻说了声谢谢。那天晚上零下六度。**着一棵树坐了一整夜，

膝盖上的血结了痂又被冻裂，反反复复。林也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我身上。“枝姐，

你发烧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凌晨三点，高烧烧到四十度。我浑身打摆子，

牙齿磕得咯咯响，后背的汗湿透了衣服又被冷风吹干。林也跑去跟节目组要退烧药，

被拦回来了。“物资已经分配完了，规则不能破。”他又跑去找裴鹤之那组。回来时，

手上空空的。“他说什么？”我问。林也咬着嘴唇，

半天才吐出一句：“他说……这都是你欠她的。”**着树，笑出了声。笑着笑着，

眼眶发酸，我使劲仰头，不让那点水汽掉下来。嫁给裴鹤之三年，我欠过谁？捐肾的是我。

签隐婚协议放弃事业黄金期的是我。在裴家被当佣人使唤三年连年夜饭都没资格上桌的，

是我。欠。我到底欠了什么？天亮的时候，我的体温降了一点。但口袋里的抗排异药，

只剩三天的量了。5第四期，约会配对环节升级。节目组搞了个“真心信箱”，

每个人匿名写一张卡片放进搭档的信箱里，表达心意。录制前一小时，薛宁找到了我。

地点在化妆间。她把门关上，身后没有摄像头。“宋枝，聊聊？”我坐在椅子上没动。

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从包里拿出一个药瓶。白色瓶身，蓝色瓶盖。我的抗排异药。

“你的药快吃完了吧？”她晃了晃瓶子，声音柔得不像在威胁，“我舅舅说，

你没去开新处方。”我的手指缩了缩。“他不给我开。”“嗯，我知道。

”她把药瓶放在化妆台上，推到我面前，“我让他开了。就在这里。够你吃一个月。

”我看着那个瓶子，没伸手。“条件呢？”“没什么条件。”她直起身，

整理了一下白裙的褶皱，“只是希望你在真心信箱环节，往裴鹤之的信箱里放一张空白卡片。

”空白卡片。意思是：在全国观众面前表态，我对裴鹤之没有任何心意。配合她的剧本，

把裴鹤之让给她。在全网弹幕的见证下。“你放心，我不会告诉鹤之你捐肾的事。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对吧？”我盯着那瓶药。停药超过四十八小时，排异反应就会启动。

低烧、血尿、肾区绞痛，严重的话直接肾衰竭。我已经停药快两天了。“好。”我拿起药瓶。

她笑了，转身要走。“薛宁。”她停下。“你的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侧过脸，

笑容不变：“你觉得呢？”门开了又关上。化妆间里只剩我一个人。我拧开药瓶，倒出一粒，

放在掌心。白色的药片。闻了闻。不对。我把药片捏碎。质地太软，粉末发黄。

这不是抗排异药。换过了。她给我的，是假药。我把碎掉的药粉冲进下水道，

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右腰开始隐隐发疼。排异反应的前兆。录制还有四十分钟。

真心信箱环节，我还是往裴鹤之的信箱里放了空白卡片。不是因为薛宁的交易。

是因为我确实对裴鹤之——没有任何心意了。信箱打开的时候，裴鹤之看到那张空白卡片，

指尖停了一瞬。弹幕疯了——“哈哈哈作精连装都不装了。”“裴鹤之值得更好的！

薛宁才是真爱！”薛宁坐在旁边，微微低头，嘴角弯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我捏着话筒的手在抖。不是紧张。是疼。右腰的绞痛来了。一阵一阵，

像有人拿钝刀子在里面搅。6第五期录制当天，我在后台厕所里吐了一次。

吐出来的东西带血丝。我擦掉嘴角，把纸巾冲走了。抗排异药彻底断了。

裴家医院的主治医生以“未预约”为由拒绝开处方，

外面的医院需要原始手术资料——那些资料全部锁在裴家。我试着联系了三家私立医院。

第一家：手术资料不全，无法用药。第二家：建议转回原主治医院。

第三家的医生更直接：“宋**，你这个情况，继续耽误下去会出人命。”我知道。

第五期的主题是“交换日记”。节目组让搭档互换私人物品，增进了解。

我交出去一本旧手账。林也翻了两页，小心翼翼合上了。“枝姐，

你这手账上好多医院的预约单……”“别管那些，拿去交差就行。

”裴鹤之那边跟薛宁交换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录制间隙，

节目组搞了个实时弹幕互动。主持人念弹幕，嘉宾现场回应。前面几条正常。第七条，

主持人念出来的时候，表情变了一下，

但还是照着念了——“弹幕说：宋枝是不是跟裴鹤之有什么私人恩怨？

每次碰面她都像绕着走。”全场安静了一秒。裴鹤之端着茶杯，没反应。薛宁率先开口了，

嗓音虚弱：“宋枝和鹤之应该不太熟吧？我跟鹤之是旧识，

可能她会有点不习惯我们的相处方式……”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她一句“旧识”立住了自己的身份，一句“不习惯”暗示我见不得别人好。

弹幕立刻接上了——“薛宁太善良了，还替宋枝解围。

”“宋枝就是嫉妒薛宁跟裴鹤之关系好。”我坐在角落，没说话。

右腰的疼已经从隐痛变成钝痛，我用手肘抵着椅背，尽量不让身体歪。节目接着录。

下一个弹幕互动，我直接被cue了——“弹幕说：宋枝你空白卡片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在节目里混吃等死混曝光？”主持人有点为难地看我。我拿起话筒。

没回答弹幕的问题，只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混吃等死也得有命才行。”没人懂这句话。

林也的脸色却白了。他看过我手账上那些预约单。当晚回到住处，我在洗手间洗脸。

水龙头哗哗地响，盖住了我的喘息声。腰疼得直不起来。手撑在洗手台上，指节发颤。

门外有人敲门。“枝姐，你的快递。”林也的声音。我擦干脸，开门。

他手上拿着一个小盒子。没有寄件人信息。“放化妆台上。”他走了之后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瓶抗排异药。真的。瓶子底部贴着一个小纸条，笔迹陌生——“匿名寄出，够三天。

后面的自己想办法。”我不知道是谁寄的。但这三天的药，让我又多了三天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