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瓜先生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玉簪发烫!两千年长生教授把我认成亡妻》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玉簪发烫!两千年长生教授把我认成亡妻》简介:汉代女子也有披发的情况,不是所有场合都束发。”台下学生纷纷小声鼓掌。秦长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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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老洋房静得落针可闻。秦长生指尖的白玉簪突然烫得灼手。两千年了。
这支刻着他名字的簪子,第一次为活人发烫。脑海一闪:汉代女子含泪刻“长生”,
笑说刻上你,就永远丢不掉。簪子烫到灼皮。他咬着牙催动感知,
模糊画面涌进来——一个年轻女孩,脖子上有块胎记,位置和林婉儿一模一样。
秦长生指尖发白,喉结滚了一下。隔壁传来电钻声,“嗡嗡嗡”震得墙壁发抖。
紧接着——“哐当!”巨响。秦长生推门冲过去。老洋房隔壁正在装修,门大敞着。
地上散落着无数陶器碎片——他暂时存放在这间空房的汉代陶器,林婉儿当年亲手修复的。
装修工人举着电钻,愣在原地:“我……我不知道这有东西……”秦长生蹲下身,捡起碎片,
指尖一碰就知道。是林婉儿的手法。碎了,再无第二件。“我……我赔……”工人吓得结巴。
秦长生抬眼,声音压得很低:“两千年的东西,你拿什么赔?”脚步声传来。
一个年轻女人冲进来。穿着古装戏服,头上还戴着发髻,明显是从片场赶回。她喘着气,
发髻歪了,看了眼碎片,又看了眼秦长生手里的东西,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对不住——”她声音有点急,“我赶工期没看屋里,多少钱我都赔。”秦长生站起身,
视线死死盯在她脖子上——一块暗红色胎记,形状像落叶。和林婉儿一模一样。
掌心玉簪再次发烫,滚烫灼烧皮肉。秦长生咬着牙忍住,
脑海猛地涌入画面——小时候的苏青黛站在古董市场地摊前,手里拿着一支仿玉簪。
她妈妈突然拉住她,脸色凝重——“这支玉簪不吉利,当年你外婆就是因为它才遭遇不测,
咱们不能要。”画面消散,秦长生额头渗出冷汗。“赔偿?”他看着苏青黛,
声音平静得可怕,“两千年的东西,碎了就没了。你赔不起。”苏青黛被怼得噎住。
她从群演做起,熬夜背台词、研究角色,硬生生靠一部古装剧爆红,拒绝过无数资本潜规则。
即便现在红了,每次拍戏前还会主动和群演、工作人员打招呼,不摆架子。
但这不代表她没脾气。“我知道文物珍贵,我已经道歉了,也说了会赔偿。
”苏青黛压着火气,“您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秦长生没说话,转身走出房间。
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重重靠在门板上。玉簪还在发烫,温度慢慢降下来。
他低头看着簪身上的“长生”二字,指尖慢慢摩挲过那道刻痕。手机突然震动。
拿起来看——大学教务处发来的邮件:下周选修课《中国古代服饰史》,
有个当红女星报名旁听。名单上写着三个字:苏青黛。玉簪烫得发红。秦长生攥紧它,
指节发白。下周一,她会坐在我的课堂上。第二章周一阶梯教室爆满。不是听课,
是等苏青黛。秦长生站在讲台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一道旧伤疤。他面无表情地翻着教案,眼皮都没抬。开课三分钟,
秦长生直接抬眼:“苏青黛,你拍汉代剧,说说贵族女子服饰。”苏青黛站起来,
腰背挺直:“汉代女子以深衣为主,曲裾绕襟,衣领相交呈Y字形,腰带系在腰间。而且,
汉代女子也有披发的情况,不是所有场合都束发。”台下学生纷纷小声鼓掌。秦长生没说话,
从讲台下拿出一只锦盒。里面是一块残片,丝质纹路清晰可辨。“你刚才说,
汉代女子有披发的情况,没错。但你漏了一个关键点。
”秦长生把残片举到她眼前:“这块残片上的纹样——云气纹、茱萸纹,
这是汉代贵族女子才能用的纹样。贵族女子披发,只限于未出嫁的少女,或者特定祭祀场合。
”他又拿出一幅马王堆帛画复制品,展开在讲台上:“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帛画,
上面画的贵族女子,全是束发。你演的角色是什么?
”苏青黛愣了一秒:“平民公主……”“平民公主,那就是贵族。”秦长生声音平静,
语速不快,“但你剧里的造型,披发、不戴冠、衣领还是直裾——平民才穿直裾,
贵族穿曲裾。连角色背景都不研究,凭什么演?”台下学生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手指发抖。苏青黛脸涨得通红,没退缩:“我查过史料,
汉代女子确实有披发的情况!”“你查的是《汉书》还是《后汉书》?”秦长生反问,
语气冷,但没赶她,“百度百科背得挺熟。《后汉书·舆服志》读过吗?”全场寂静。
秦长生看着她,补了一句:“贵族与平民,服饰不能乱穿。”下课仅一小时,
热搜直接爆了——#苏青黛历史文盲#冲上第一。代言方发声明解约:“不尊重历史,
损害品牌形象。”剧组导演打电话来:“青黛,角色我们考虑换人,你先休息一段时间。
”苏青黛一个一个回消息,手指打字打到发抖。工作室群里,
员工们纷纷提交离职申请:“姐,对不起,我们扛不住了。”苏青黛深吸一口气,
一个个回复:“没关系,谢谢你们。”她走出教学楼,蹲在花坛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秦长生站在教室窗口,看着她。口袋里的玉簪,微微发烫。他皱眉,犹豫了很久,
转身回到办公室。打开抽屉,拿出一沓资料——他花了一周整理的汉代服饰详细考据,
形制、纹样、贵族平民区别,每处细节都标注了史料出处。找个信封,把资料装进去,
撕了张纸条。字迹很丑。两千年来他习惯了用毛笔,钢笔怎么写都写不好。他塞好资料,
刚要走,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秦长生只能慌慌张张躲到柱子后。
苏青黛红着眼眶走进教室,背着书包,翻找课桌。摸到那个信封,打开一看,
是一沓手写的资料,每一页都写满了考据,字迹虽丑,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翻到最后一页,
看到那张纸条。苏青黛愣住了。她抱紧资料,眼泪又掉了下来。秦长生躲在柱子后,
看到她认真翻看资料、标注重点,嘴角微微上扬。只持续了一秒。他立刻恢复冷漠,
转身离开。玉簪又烫了。秦长生走到教学楼外,盯着楼下的身影。再靠近,他就要叫错名字。
第三章《长安谣》片场炸了。核心仿玉簪被盗,导演怒吼:“停拍一天亏三十万!
”制片人立刻报警,警察查了一圈,监控显示那段时间片场断电,什么都没拍到。
苏青黛站在片场中央,脸色铁青。手机响了,陌生号码。“苏**,你好。
”一道阴冷的男声响起,带着戏谑的笑,“听说你剧组丢了东西?”“你是谁?”“我姓顾,
顾明远。”男人慢条斯理,“听说秦长生教授手里有支真玉簪。你要是能帮我打听打听,
道具我保证还你。”苏青黛手指攥紧手机:“你偷的?”“话别说这么难听,
我只是‘借’来用用。”顾明远笑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
我要知道那支真玉簪的来历、材质、保存位置。否则,你的道具就永远别想找回来了。
”电话挂断。苏青黛气得浑身发抖。她不想去找秦长生。那个男人太冷了,说话像刀子,
怼得她下不来台。但她没得选。不是为自己。是为剧组三百多号人。老洋房。
秦长生正在修复一件宋代青瓷,听到门铃响,没理。门铃又响了,他皱眉走过去开门。
苏青黛站在门口,长风衣,眼睛红肿,明显哭过。“秦教授。”她声音沙哑,
“我有事想请你帮忙。”秦长生靠在门框上,没让开的意思:“什么事?”苏青黛咬着嘴唇,
把道具被盗、顾明远威胁的事说了一遍。秦长生听完,转身回屋:“不帮。”“为什么?
”苏青黛追进来。“第一,不想卷入娱乐圈纷争。”秦长生拿起修复工具,继续干活,
“第二,我有我的顾虑。第三,那支玉簪的事,不能让人知道。
”苏青黛急了:“他说了三天后不给他消息,道具就永远找不回来!剧组停一天亏三十万,
我赔不起!”秦长生头也不抬:“那是你的事。”苏青黛气得浑身发抖。她深吸一口气,
走到他面前。膝盖慢慢弯下去。“秦教授,我求你了。”秦长生手一顿,抬头看她。
苏青黛跪在地上,眼眶通红,眼神很倔强。她不是为自己,是为剧组三百多人,
才慢慢弯下膝盖。“我不是为我自己。剧组三百多号人,灯光、摄影、群演,
他们都靠这部戏吃饭。停拍一天,他们就少一天工资。”秦长生沉默了很久。“起来。
”声音很淡。苏青黛没动。“我说起来。”秦长生放下工具,伸手把她拽起来,
“我帮你查仿玉簪的下落。你得答应我,别再打扰我的生活。”苏青黛喜出望外,
连忙点头:“好!我答应你!”她转身要走,胳膊不小心碰到桌上的修复工具。“哐当!
”一套青铜修复工具摔在地上,散落一地。苏青黛脸白了:“对不起!我赔你!
”秦长生看着地上散落的工具,没说话。那是他用了几十年的工具,每件都是定制,
市面上买不到。苏青黛蹲下身,捡起工具。有几件已经摔变形了。“我会修好的。
”她抱着工具,声音发抖。秦长生没抱希望。第二天早上,他打开门,
发现门口放着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那套修复工具。每件都被仔细修复过,
变形的地方敲平了,锈迹打磨干净,还上了保护油。她手指磨破贴了创可贴,
把工具轻轻放在门口,没敢按铃。盒子里还有张纸条:“我查了一夜资料,按古法修复的,
不知道对不对。如果还有问题,我再来修。——苏青黛”秦长生拿起那件被敲平的修复刀,
翻来覆去看了很久。手法笨拙,但很认真。想起了林婉儿。当年她也是这样,
笨手笨脚帮他修复文物,弄坏了就熬夜查资料,一遍遍试,直到修好为止。握着修复刀,
站在门口,沉默很久。中午,苏青黛接到电话。
秦长生的声音很平静:“我帮你查仿玉簪的下落。你来一趟,我有东西给你。
”苏青黛赶到老洋房,秦长生递给她一部新手机。“这是什么?”苏青黛愣住。“手机。
”秦长生面无表情,“查案需要联系,我没手机。”苏青黛瞪大眼:“你之前没手机?
”“用不着。”顿了顿,“现在用得着了。”苏青黛忍着笑,
帮他设置手机:字体调到最大、注册微信号、教他怎么发消息、怎么刷短视频、怎么发评论。
“这是搜索框,想查什么就打字。”秦长生拿起手机,对着自己捋了捋头发,
皱眉:“这小镜子,怎么照不全脸?”苏青黛终于没忍住,笑出声:“这是手机,不是铜镜。
”她教他刷短视频,滑到一个黑她的视频:“苏青黛就是个花瓶,靠脸上位,
历史都不懂还敢演古装剧!”秦长生皱眉,下意识点了个赞。苏青黛愣住:“你干嘛?
”“手滑。”下一秒,他又点开评论区,笨拙地用手指打字:“她没错,是被冤枉的。
”打了三十秒,错了好几个字,还是发出去了。苏青黛看到那条评论,嘴角忍不住上扬。
晚上,两人一起查看剧组监控录像。秦长生盯着屏幕,突然按下暂停键。画面角落里,
一个模糊身影站在道具间门口,只露了半张脸。秦长生指尖骤然收紧。高颧骨、狭长眼。
玉簪猛地一疼。是两千年前,杀婉儿的那双眼睛。第四章第二天清晨,热搜炸了。
#苏青黛偷窃汉代文物#爆配图是九张高清伪造照片——秦长生老洋房里的文物架,
摆满青铜器、陶器、玉器。照片角度刁钻,看起来就像苏青黛站在文物架前,
手里拿着一件青铜鼎。营销号齐刷刷发通稿:“当红女星苏青黛人设崩塌,
深夜潜入文物修复师家中盗窃国宝,监控实锤!”评论区全是骂声:“果然是水货!
连文物都偷!”“建议直接封杀!”苏青黛坐在空荡荡的工作室里,盯着手机,指尖冰凉。
小何冲进来:“姐!代言方全部解约了!之前签好的大女主戏也被换角了!资本方落井下石,
说我们违约,要赔三千万!”苏青黛咬牙:“顾明远干的?”“除了他还有谁!
”小何急得跺脚,“姐,我们怎么办?”苏青黛站起身:“去找秦长生。”老洋房。
秦长生看着网上的照片,眉头紧锁。他放大其中一张,盯着文物架上的颜料痕迹。
他点着屏幕,对苏青黛说:“窗户朝东,影子朝西——这是夜里P的。”“这些颜料痕迹,
是我修复文物时才会用的特殊颜料,含铅量高,市面上买不到,
只有国家文物修复中心有备案。”苏青黛脑子转得快:“拍照的人进过你的老洋房?
”“只有进来过,才能拍到这个角度的文物架。”秦长生眼神发冷。他拿出手机,
笨拙地打了几个字,递给她:“这是我买特殊颜料的记录,每笔都有编号和备案。
你拿着这个去查,看顾明远手下有没有人买过同样的颜料。”苏青黛一看,瞳孔一缩。
从不碰手机的人,竟连夜做了完整备案表格。“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表格的?”“昨晚。
”秦长生面无表情,“看了教程。”苏青黛忍着笑,赶紧联系律师。两小时后,
律师回话:“查到了!顾明远的助理上周用公司账户买了一笔颜料,
品牌、批次号和秦教授提供的一模一样!”苏青黛兴奋得跳起来:“太好了!
赶紧把证据整理出来,开记者会!”当天晚上,出事了。工作室被撬了,
存放证据的硬盘和纸质文件全部不翼而飞。监控被关,什么都没拍到。苏青黛瘫坐在椅子上,
脑子一片空白。打电话给秦长生,声音发抖:“证据被偷了,全没了。”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别急。”秦长生声音平静,“我有备份。”“什么?
”“我习惯把修复记录藏在文物柜最底层,纸质版。”顿了顿,“但放太久了,
记不清具**置。你得自己翻。”苏青黛赶到老洋房,冲进文物间。文物柜有八个,
每个高三米,里面摆满文物盒。苏青黛一个一个翻。翻到第三个柜子,手一滑,
盒子摔在地上。汉代陶器碎片散落一地。苏青黛脸白了,吓得嘴唇发抖。秦长生站在门口,
看着地上碎片,沉默三秒。“先找证据。碎片我later修。”苏青黛咬牙,继续翻。
翻到第六个柜子最底层,终于找到了——牛皮纸信封,
里面装着所有购买记录、转账凭证、通话录音。她抱着信封,
手抖得厉害:“找到了……”秦长生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满手的灰,别过头。
“回去准备记者会。我陪你去。”记者会现场,人山人海。苏青黛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台上,
眼神凌厉。台下坐满记者,直播镜头对准她的脸。顾明远坐在第一排,翘着腿,嘴角带笑。
“苏**,你对‘盗窃文物’的指控有什么回应?”苏青黛拿起话筒:“第一,
我没有盗窃文物。那些照片是P的。”顾明远笑了:“苏**,你说P的就是P的?
拿出证据来。”苏青黛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她从包里拿出U盘,**电脑,大屏幕亮起。
第一张图,颜料购买记录。“这张照片上的颜料是国家文物修复专用,普通人拿不到。顾总,
您手下人买颜料的转账记录,我当众念一念?”大屏幕上出现转账截图:顾明远助理的账户,
转账五万元给化工原料商,备注“特殊颜料”。顾明远脸色变了。第二张图,光影对比。
“这间老洋房的窗户朝东,照片里的光影角度却是西晒。明显是P的。
”大屏幕上并排显示两张图:左边实拍,窗户朝东,光线从左来;右边造谣照,阴影在右边,
光源方向完全相反。台下记者哗然。苏青黛点开录音文件:“第三,顾总,
您的录音里清清楚楚说着——”录音公放,全场安静:“把苏青黛搞臭,玉簪就是我的。
照片拍好了就发,不用管真假,先把她名声搞烂。”顾明远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猛地站起来:“这是合成的!是假的!”苏青黛冷笑:“假的?那我现在连线警方,
让他们鉴定一下?”她真的拿起手机,拨了110,开了免提。“你好,我要报案。
远洋传媒董事长顾明远,涉嫌诽谤、伪造证据、走私文物。我这里有一整套证据链,
包括转账记录、通话录音、购买凭证。”顾明远冲上台要抢手机,被保安拦住。三分钟后,
警车到了。两个警察走进来,出示证件:“顾明远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顾明远瘫在椅子上,脸色灰白。被押走前,回头嘶吼:“你动情就会失忆!你迟早忘了她!
”苏青黛没理他,转身面对镜头。直播间评论刷疯:#苏青黛沉冤得雪#冲上热搜第一,
#苏青黛封神#紧随其后。记者会结束,苏青黛走出会场,看到秦长生靠在墙边等她。
她跑过去,给他买了杯热茶:“谢谢你。”秦长生接过茶,手指碰到她的手。
脑海闪过清晰画面——汉代,冬天,长安城。林婉儿捧着热茶,
笑着对他说:“喝了就不冷了。”画面太真实,真实到他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声音轻得像梦:“……婉儿?”苏青黛愣住。看着他迷茫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她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我是苏青黛,记牢。再叫错,我可要生气了。
”秦长生脸色一白。动情即失忆。诅咒,缠了他整整两千年。第五章老洋房,文物间。
苏青黛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还没从刚才那通电话的震惊中回过神。“我妈说,
外婆去世前留了一个木盒子,一直锁在柜子里没打开过。”苏青黛看着秦长生,
“今天我妈翻出来,里面有一封信,写着‘长生药的秘密’。
”秦长生瞳孔微缩:“信里写了什么?”“我妈没敢看,拍了照片发给我。
”苏青黛把手机递过去。照片里是一封泛黄的信,毛笔字,竖排书写。秦长生认得这笔迹。
“这是林婉儿写的。”秦长生声音沙哑,“这笔迹,我看了两千年,不会认错。
”苏青黛愣住:“婉儿写的?可她是我外婆的外婆……这不对啊,她活在汉代,
我外婆才去世三十年……”“时间对不上。”秦长生放下手机,“除非,这封信不是原件,
是后世抄本。”秦长生走到文物架前,拿下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块写满字的帛书。
“这是婉儿的遗书。”秦长生展开帛书,和苏青黛手机里的信对比。字迹一模一样。
但帛书上写的是:“长生不死是诅咒,有人牵挂才是解药。
”而苏青黛手机里的信写着:“长生药是方士用汉代药鼎炼制的失败品,动情即失忆。
但若有人真心牵挂,诅咒可破。药鼎藏于玉簪刻字指向之处。”秦长生看着这两段话,
眉头紧锁:“婉儿的遗书上没提药鼎的事。你这封信,像是后人补充的。
”苏青黛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我妈说过,外婆当年在古董市场买到那支仿玉簪后,
没多久就出事了——车祸,当场死亡。我妈一直说那支玉簪不吉利,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