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攻略冷面将军,他却想和我生崽》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林晚棠裴烬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建议立即进食并休息。】“你是谁?”林晚棠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屋子古色古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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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越开局就是地狱模式林晚棠觉得自己大概是史上最倒霉的穿越者。没有之一。
前一秒她还在公司加班改第三十七版方案,下一秒就被一杯泼在键盘上的咖啡送走,再睁眼,
就看见头顶悬着一根横梁,脚底下踩着一张凳子,脖子上的白绫勒得她直翻白眼。
——原主正在上吊。“咳咳咳——”林晚棠手忙脚乱地想把脖子上的绳子扯开,
奈何原主这具身体力气小得可怜,手指都在发抖,根本解不开那个死结。她双脚乱蹬,
凳子“哐当”一声倒了。完了。林晚棠绝望地闭上眼,心想自己大概是要死第二次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叮——”一道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恭喜宿主绑定“甜宠攻略系统”,检测到宿主即将死亡,启动紧急救援机制。
】林晚棠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往上提了一下,
脖子上的白绫“啪”地断了,她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青砖地面上,疼得眼冒金星。
“嘶——”她揉着后脑勺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活……活下来了?【紧急救援完成。
宿主身体状况:脖颈淤伤,轻微脑震荡,严重营养不良,综合健康度:23/100。
建议立即进食并休息。】“你是谁?”林晚棠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屋子古色古香的,
破是破了点,但确实是古代陈设。【本系统编号为RS-0712,代号“甜宠攻略”,
旨在帮助宿主在古代世界生存并完成核心任务。宿主可称呼本系统为“小七”。
】“甜宠攻略?”林晚棠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玛丽苏小说里的设定?
”【本系统并非小说设定,而是高级智能程序。检测到宿主对当前处境存在认知偏差,
现将基本信息传输如下——】一股信息流涌入林晚棠的脑海。她穿越到了大衍朝,
原主名叫沈晚棠,是定远侯府的嫡女。定远侯沈家曾经显赫一时,但如今早已没落,
父母双亡,只剩下一个病秧子哥哥沈知行和原主相依为命。原主之所以上吊,
是因为她那好赌成性的二叔沈伯远,把沈家最后的一点家产输了个精光,
转头就把亲侄女卖给了永昌伯府做妾。永昌伯府那个老爷今年五十有八,
比原主的爹还大十几岁,府里妻妾成群,原主自然不肯。可她哥哥沈知行重病在床,
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无力阻拦。原主走投无路,绝望之下,选择了悬梁自尽。
然后就把林晚棠给“悬”来了。“……”林晚棠消化完这些信息,沉默了很久。
“所以我现在的情况是——没钱、没权、有个重病的哥哥,
三天后就要被送去给一个糟老头子做小妾?”【总结精准。
另补充:宿主目前所在院落为沈府旧宅,因长期欠缴修缮费用,房屋多处破损,
预计下次降雨时将出现严重漏水。厨房中存粮不足三斤,且均为陈米。
】林晚棠:“…………”这哪里是甜宠攻略,这分明是地狱生存挑战。
【提醒:本系统为“甜宠攻略”,核心机制是帮助宿主与指定攻略对象建立情感联结,
达成美满姻缘。完成任务将获得丰厚奖励,用于改善宿主生存条件。】“攻略对象是谁?
”林晚棠有气无力地问。【攻略对象:裴烬,字昭明,大衍朝镇北将军,年二十三,
战功赫赫,封冠军侯,食邑三千户。容貌出众,性格冷峻,不近女色,
朝野上下称之为“玉面阎罗”。目前正在京城述职,暂居冠军侯府。
】林晚棠:“……一个不近女色的冷面将军?你管这叫甜宠?”【从数据模型分析,
裴烬的“甜宠潜力值”高达97/100,属于顶级攻略对象。表面冷漠只是性格防御机制,
内里深情专一,一旦攻略成功,忠诚度将稳定在99以上。】“那剩下的1呢?
”【理论上不存在绝对完美的数据,但本系统对宿主的攻略能力抱有充分信心。
】“谢谢你哦。”林晚棠翻了个白眼,扶着墙壁站起来,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
原主的房间虽然破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一张拔步床上挂着褪了色的帐子,
梳妆台上空空如也,连一面像样的铜镜都没有。墙角放着一个半旧的樟木箱子,
里面是原主仅有的几件衣裳,料子已经洗得发白了。林晚棠走到铜盆前,
低头看了一眼水中的倒影。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消瘦,下巴尖尖的,颧骨微微突出,
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但五官底子极好,杏眼桃腮,眉如远山,若是养好了气色,
绝对是个美人胚子。原主今年才十六岁。十六岁,搁现代还在上高中呢。林晚棠深吸一口气,
把心底那点自怜自艾的情绪压了下去。她前世是个广告策划,
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中找突破口。哭有什么用?想办法活下来才是正经。“小七,
攻略裴烬的任务有时间限制吗?”【主线任务“攻略裴烬”无强制时间限制,
但有阶段性任务节点。第一阶段任务:七日内与裴烬产生首次接触。
任务奖励:基础生存物资包一份(含粮食、药品、衣物)。】“七日?”林晚棠皱眉,
“我一个深闺女子,还是个快被送去当妾的落魄侯府**,怎么接触一个侯爷?
”【建议宿主发挥主观能动性。
本系统可提供辅助信息——裴烬每日卯时(清晨五点)会经过东城长乐街,前往校场操练。
长乐街距离沈府旧宅约两里,步行需一刻钟。】林晚棠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让我去堵他?”【本系统不对此类表述方式发表评论。】“那就是这个意思。
”林晚棠摸了摸脖子上的淤痕,疼得嘶了一声,“但我现在这副鬼样子,
去堵人家也留不下什么好印象吧?我得先把自己捯饬捯饬,
再把那个什么永昌伯府的事解决了。”【宿主思路正确。但距离被送去永昌伯府仅剩三天,
建议优先处理此事。】林晚棠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原主的哥哥沈知行,
他是什么病?”【沈知行患的是肺痨,病情反复已有两年。因家贫无力请医,
目前仅靠原主采买的廉价药材维持。若不及时治疗,预计存活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三个月……”林晚棠咬了咬唇,“那如果治好了呢?”【若能请到太医院的御医诊治,
配合上等药材调养,痊愈概率约六成。沈知行本人颇有才学,曾是京城有名的才子,
因病荒废了学业,若身体恢复,科举入仕并非不可能。
】林晚棠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首先要解决永昌伯府的事,
不能让原主的悲剧在自己身上重演。其次要给哥哥治病,这是原主最大的执念,
也是她占了这具身体后应该承担的责任。最后才是攻略裴烬——毕竟那是系统的核心任务,
也是她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最大保障。一个冠军侯,听起来就很能打的样子。抱上这条大腿,
以后谁还敢欺负她?“小七,裴烬这个人,有什么弱点或者喜好吗?
”【根据本系统收集的信息,裴烬有以下特点:一、不喜应酬,
极少参加宴席聚会;二、饮食清淡,尤喜食鱼;三、早年曾师从隐士学习兵法,
对读书人颇为敬重;四、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习惯——每月初一十五会去城南的一座小庙上香,
据推测是为战死沙场的袍泽祈福。】“去寺庙上香?”林晚棠摸了摸下巴,“这个可以利用。
”【宿主是否已制定攻略计划?】“还不算计划,就是个思路。”林晚棠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外面是一片荒芜的院子,杂草长得比膝盖还高。远处隐约可见京城的轮廓,
晨光熹微,给灰蒙蒙的天际镀上了一层金边。“首先,我得让裴烬注意到我。
不是那种‘侯爷救命小女子无以为报’的狗血桥段,那种太刻意了,反而会让他反感。
”【宿主对攻略对象的性格判断准确。裴烬厌恶刻意接近,
过往曾有多次女子试图制造“偶遇”均被其冷漠无视。】“所以要自然一点。
”林晚棠眯起眼睛,前世做方案时的职业病犯了,“他不是敬重读书人吗?
我哥哥好歹是京城有名的才子,虽然现在落魄了,但才学还在。
我可以借着哥哥的名义……不,等等,这样还是太间接了。”她来回踱步,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不是每月初一十五去城南小庙上香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今日是三月十二。
】“那就是说,三天后就是三月十五。”林晚棠停下脚步,“三天后,
我本该被送去永昌伯府的日子。”【宿主的意思是——】“如果我在那天出现在那座寺庙里,
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呢?”林晚棠的嘴角微微翘起,
“一个走投无路的落魄侯府千金,在被送去给糟老头子做妾的前一天,
去寺庙里为战死的将士祈福——这个设定,会不会让他觉得我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本系统检测到宿主的“心机指数”为89/100,远超普通人类女性平均水平。
】“谢谢夸奖。”【这不是夸奖。但本系统认为,该策略有较高可行性。
建议宿主补充细节:裴烬对家国情怀极为看重,若宿主在祈福时提及父兄曾随先祖征战之事,
将大幅提升第一印象分。】“原主的父亲上过战场?
”【沈晚棠之父沈伯远(与大房二叔同名不同人)曾任征西将军,
于七年前在西北战场上为国捐躯。沈家因此获封定远侯,但后继无人,逐渐没落。
】林晚棠沉默了一下。原来原主的父亲是个烈士。那她这个“为战死将士祈福”的人设,
就更加名正言顺了。“好,就这么定了。”林晚棠拍了拍手,
“现在当务之急是——我需要一身能穿出门的衣裳,
需要知道那座寺庙的具**置和裴烬去的时间,
还需要……”她的肚子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声。“……还需要吃饭。
”【基础生存物资包可提前预支部分内容。是否确认预支?
预支后第一阶段任务奖励将相应减少。】“预支。”【物资包预支中……获得:白米五斤,
咸菜一坛,鸡蛋六枚,粗布衣裙一套,铜钱二百文。已放入宿主厨房。
】林晚棠快步走到厨房,果然看见灶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这些东西。她眼眶一热。
不管这系统是什么来头,此刻它就是她的救命恩人。林晚棠麻利地生了火,煮了一锅白米粥,
又煮了两个鸡蛋。热粥下肚,整个人总算活过来了。她换上了那套粗布衣裙,虽然料子粗糙,
但比原主那些洗得透明的旧衣裳好了太多。她又去看了原主的哥哥沈知行。
沈知行住在前院的正房里,林晚棠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面容清瘦苍白,颧骨高耸,
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俊秀。他正半靠在床头,手里攥着一卷书,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晚棠?”沈知行的声音虚弱沙哑,但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你……你昨晚没事吧?
我听见你屋里有动静,想起身去看看,可是……”他说着就要咳嗽,
捂着嘴的帕子上隐隐有血迹。林晚棠心里一酸。这个哥哥,病得连床都下不了了,
还在担心妹妹。“哥哥,我没事。”林晚棠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帮他掖了掖被角,
“你别担心,好好养病。”沈知行看着她的脖子,瞳孔一缩:“你脖子上是什么?
”林晚棠这才想起来,白绫勒出的淤痕还没消。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决定实话实说——反正原主上吊的事瞒也瞒不住。“哥哥,我昨晚想不开,上了吊。
”沈知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书卷“啪”地掉在地上。他猛地抓住林晚棠的手,
手指都在发抖:“晚棠……你……”“但是我没死成。”林晚棠反握住他的手,
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而且我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哥哥,你相信我,
我会想办法解决永昌伯府的事,会想办法给你治病,我们会好起来的。
”沈知行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半晌才说出一句话:“你……你变了。
”林晚棠心里咯噔一下。“以前的你,不会这么……坚定。”沈知行的眼角有泪光闪动,
“以前的你,总是躲在我身后哭。”“人总要长大的。”林晚棠笑了笑,
笑容里有几分不属于十六岁少女的沧桑,“哥哥,你好好养病,别的事交给我。
”沈知行还想说什么,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林晚棠帮他顺了顺气,又倒了杯温水喂他喝下。
等沈知行睡下后,她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站在廊下,林晚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小七,三天后的计划,我需要更多信息。”【收到。
正在调取裴烬三月十五行程数据……】【三月十五,
裴烬行程如下:卯时三刻(约清晨六点)离府,骑黑色战马“乌骓”沿长乐街至南城门,
出城后至城南法华寺,停留约半个时辰,之后前往校场。当日无公务安排,行程较为宽松。
】“法华寺……他每次去都会做什么?
”【根据连续六个月的跟踪记录——本系统用“跟踪”一词仅为描述便利,
实际为信息收集——裴烬每次前往法华寺的流程如下:入寺后先至大殿上香,
然后前往后殿的“英烈牌位堂”,为阵亡将士的牌位敬香。之后会在寺中**片刻,
最后捐一笔香油钱离开。全程不与任何人交谈,独来独往。
】“英烈牌位堂……”林晚棠若有所思,“我父亲的牌位在那里吗?”【沈将军为国捐躯后,
其牌位被供奉于法华寺英烈堂,位列西侧第三排第七位。】林晚棠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原主父亲的牌位在那里。而原主竟然从来没有去祭拜过——不是不想,是沈家太穷了,
连去法华寺的香火钱都出不起,原主觉得无颜面对父亲。“三天后,我去祭拜父亲。
”林晚棠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是为了攻略谁,是真的应该去。
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分析中……结论:宿主的决策同时包含了策略性考量与真实情感,
这种“真诚的心机”在攻略过程中具有极高价值。】“……你能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本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第二章法华寺初遇三月十五,天还没亮,林晚棠就醒了。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翻来覆去地把今天的计划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每个细节都反复推敲,
甚至连见到裴烬后第一句话该说什么都想了好几个版本。但临到关头,她反而平静了下来。
因为她意识到一件事——再完美的计划也赶不上变化,与其紧张兮兮地背台词,
不如随机应变。她前世做了五年广告策划,什么甲方的刁难没见过?应付一个古代将军,
应该……大概……可能……没问题吧?【提醒:宿主的焦虑指数为78/100,
建议深呼吸三次。】“我没焦虑。”【宿主的皮质醇水平显示您正在焦虑。】“闭嘴。
”林晚棠起床洗漱,换上了那套粗布衣裙。她把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
用一根木簪子别住——这是原主唯一的一根簪子,还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没有镜子,
她只能凭感觉整理了一下仪容。铜盆里的倒影模模糊糊的,但她能看出来,
今天的自己比三天前气色好了不少。系统给的粮食让她吃了三顿饱饭,虽然还是瘦,
但至少脸上有了点血色。她从厨房拿了两枚鸡蛋揣在怀里,
又带上了仅剩的一百文铜钱——另外一百文她昨天买了药,给沈知行熬了药喝。“哥哥,
我出去一趟,中午就回来。”林晚棠在沈知行门外说了一声。
沈知行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路上小心。”林晚棠应了一声,
推开沈府那扇破旧的大门,走了出去。三月的京城,清晨还有些凉意。街上行人不多,
偶尔有几个挑着担子的小贩经过,吆喝声在晨风中飘荡。林晚棠裹紧了身上的粗布外衫,
沿着长乐街快步往南走。她刻意放慢了脚步,不时回头看一眼前方。按照系统的信息,
裴烬卯时三刻会经过长乐街。现在是卯时二刻,她还有一刻钟的时间走到法华寺——不对,
她不能直接去法华寺,她得先在长乐街上“偶遇”裴烬。不对,不是偶遇。是让他看见她。
但也不能太刻意。林晚棠想了想,决定在长乐街中段的一个早摊铺子前停下来。
她买了一碗豆腐脑,坐在路边的小桌旁慢慢地吃。这个位置视野开阔,能看到整条长乐街。
她一边吃豆腐脑,一边在心里默默复盘。裴烬骑马经过,她坐在路边吃早餐,
这是一个完全合理的场景。她不会主动搭话,
也不会故意引起他的注意——一个落魄的侯府千金,在街边吃豆腐脑,有什么好注意的?
重点是,她要让他看到她前往法华寺的方向。如果运气好,他会在法华寺再次见到她。
两次“偶遇”叠加,即使不产生直接交流,也会在他的潜意识里留下印象。
【宿主的策略设计合理,但有一个潜在问题。】“什么?”【裴烬的观察力极为敏锐,
他可能会注意到宿主出现在长乐街的“非偶然性”——沈府位于城东,法华寺在城南,
从城东去城南走长乐街并非最短路线,宿主绕路了。】林晚棠差点被豆腐脑呛到。
“你怎么不早说?!”【宿主未询问。】“……”林晚棠飞速思考,然后放下豆腐脑碗,
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她不能在这里坐着了,得赶紧调整路线。
“如果我从沈府直接去法华寺,最短路线怎么走?”【经东市穿朱雀巷,过南门桥,
直达法华寺。全程约三里,比经长乐街近一里有余。】“那我现在就改走那条路。
”林晚棠果断起身,沿着系统指示的路线快步走去。既然不能在长乐街“偶遇”,
那就只能在法华寺制造一个更有冲击力的第一印象了。她需要一个新的切入点。
林晚棠一边走一边想,忽然灵机一动。“小七,裴烬去法华寺的时候,会经过南门桥吗?
”【会的。南门桥是城南通向法华寺的必经之路,裴烬每次都会骑马过桥。】“桥上人多吗?
”【南门桥是交通要道,每日清晨人流量较大。但裴烬过桥的时间较早,人相对较少。
】“桥上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林晚棠试探着问,“比如栏杆松动之类的?”【宿主,
本系统不支持您制造“意外落水”等狗血桥段来引起攻略对象注意。
此类手段已被无数次实践证明效果极差,且严重降低攻略对象对宿主的评价。
】“……”林晚棠无语,“我只是随便问问,你想哪儿去了?”【本系统的数据库显示,
超过60%的攻略者在被问到“安全隐患”时,都在策划类似的“意外”事件。
】“我不是那60%。”林晚棠认真地说,“我是想,如果桥上真的有什么安全隐患,
我可以提醒他——但这太刻意了,还是算了。”她摇了摇头,决定放弃所有花里胡哨的计划,
老老实实地去法华寺祭拜父亲。真诚才是必杀技。这句话前世她就懂,现在更不该忘。
林晚棠加快脚步,穿过东市和朱雀巷,上了南门桥。桥下是一条不宽的河,河水清澈,
两岸种着柳树,三月的柳枝已经抽出了嫩绿的新芽。桥上有几个早起的行人,
挑着菜篮子的农妇、背着书箱的书生、牵着驴子的老汉。林晚棠从他们中间穿过,走下桥,
沿着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往前走。远远地,她看见了一座寺庙的飞檐翘角。法华寺。
寺庙不大,但香火很旺。山门前的石阶上已经有不少香客在排队了,大多是些普通百姓,
也有几个衣着体面的富户。林晚棠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石阶。
她捐了十文钱的香油钱——这几乎是她现在全部身家的十分之一——然后接过三炷香,
走进大殿。大殿里香烟缭绕,佛像金身庄严肃穆。林晚棠跪在蒲团上,
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她不信佛,但此刻她心里确实有几分虔诚。
感谢老天爷让她穿越重生,感谢系统给了她第二次机会。不管前路如何,她都会好好活下去,
替原主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上完香,林晚棠起身,绕过大殿,走向后殿的英烈牌位堂。
英烈堂比大殿安静得多,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数百个牌位,
都是在大衍朝历次战争中阵亡的将士。空气里有一股檀香和松木混合的气味,庄重而肃穆。
林晚棠按照系统的提示,走到西侧第三排,找到了父亲的牌位。
“先考沈公讳伯远府君之灵位”牌位前没有香火,也没有供品,干干净净的,
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林晚棠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跪下,从怀里掏出那两枚鸡蛋,
小心翼翼地放在牌位前——这是她唯一能拿出来的供品了。“爹,女儿来看您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努力保持着平稳,“对不起,这么久才来。女儿没用,
没能守住沈家的家业,让哥哥也跟着受苦了。”她磕了三个头,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
久久没有起来。“但是爹,您放心。从今天开始,女儿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沈家。
女儿会治好哥哥的病,会重振沈家的门楣。您在九泉之下,就好好看着吧。”说完这些话,
林晚棠站起来,从旁边的香案上取了三炷香点燃,恭恭敬敬地插在父亲的牌位前。
然后她没有离开,而是在英烈堂里慢慢地走了一圈,在每个牌位前都鞠了一躬。
这些人都曾是大衍朝的将士,都曾为国捐躯。他们的家人或许也在某个角落里苦苦支撑着,
就像原主和她的哥哥一样。林晚棠走到最后一个牌位前停下,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很稳,很沉,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节奏感。
林晚棠没有回头,但她知道——裴烬来了。【攻略对象“裴烬”已进入当前区域。
距离:三步。状态:正在观察宿主。】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林晚棠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但她没有慌张,也没有刻意做任何事。
她只是继续站在那个牌位前,微微低着头,像是在默哀。
脚步声在她身后约五步远的地方停住了。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晚棠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是被一只猛兽盯住的感觉。
那种压迫感让她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不是夸张,是真的生理反应。
裴烬身上的气势太强了。他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
就让人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林晚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转过身去。
然后她看见了裴烬。她前世看过无数古装美男的照片和影视剧,
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眼前这个男人的十分之一。裴烬穿着一件玄色的常服,
外罩一件同色的大氅,腰间系着一条墨色的革带,上面挂着一柄长剑。他的身量极高,
比林晚棠高了整整一个头还多,宽肩窄腰,站姿笔挺如松,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但他的脸——那张脸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过。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极深,
像是冬夜里望不到边的寒潭。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条锋利得能割破空气。
他的五官每一处都生得极为出色,但组合在一起,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感。
最让林晚棠心惊的,是他的眼神。那双眼冷静、锐利、深邃,
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猎手在审视猎物。只一眼,就让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这就是玉面阎罗。林晚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准备的所有台词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提醒:宿主心跳频率已达132次/分钟,建议保持冷静。】闭嘴!你越说我越紧张!
她硬着头皮,对裴烬微微欠身行了个礼,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准备离开。——不,
她不能主动搭话。在这种气势压制下,任何刻意的搭话都会显得心虚。
她需要一个更自然的契机。就在她与裴烬擦肩而过的瞬间——“站住。
”低沉清冷的声音在英烈堂里响起,像是冰面下流淌的暗河。林晚棠的脚步一顿,
心跳漏了一拍。她转过身,对上裴烬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你是沈伯远的女儿?
”裴烬的目光落在她父亲的牌位上,又落回她脸上。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在问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是。”林晚棠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裴烬沉默了几秒,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从她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
到她脖子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淤痕,再到她放在牌位前的那两枚鸡蛋。“沈家的女儿,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为何会在此处?”这个问题看似简单,
但林晚棠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试探意味。她在心里飞速盘算——裴烬认识她父亲?还是说,
他只是对所有英烈堂里的牌位家属都这样问?“今日是家父的忌日。”林晚棠说。
这不是实话。沈伯远的忌日在秋天,但裴烬未必知道——等等,万一他知道呢?
林晚棠的心提了起来。但裴烬没有揭穿她,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落在她父亲的牌位上。“沈将军,”他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个好将军。”林晚棠愣住了。她没想到裴烬会说出这样的话。“七年前西北之战,
沈将军率三千孤军断后,掩护主力撤退。”裴烬的声音依然很冷,但语速比之前慢了一些,
像是在回忆什么,“那一战,三千人无一生还。”林晚棠的眼眶又红了。这一次不是演的,
是真的被触动了。三千人无一生还。原主的父亲,就是那三千分之一。
“我……”她的声音有些哑,“我不太记得父亲的事了。他走的时候,我才九岁。
”这是实话。原主的记忆里,关于父亲的片段少得可怜。只记得一个高大的背影,
一双粗糙的大手,还有出征前夜,父亲把她抱在膝头说的那句“爹爹很快就回来”。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裴烬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棠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他才忽然开口:“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林晚棠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淤痕。
这个问题比她预想的来得早。她在心里纠结了一秒——说实话?还是编个借口?
说实话的风险太大了。一个侯府千金上吊自杀,传出去不仅丢沈家的脸,
还会让裴烬觉得她软弱无能。但编借口……她脖子上那么明显的勒痕,能编什么借口?
不小心被绳子勒的?谁信啊。“我……”林晚棠咬了咬唇,决定赌一把。说实话,
但只说一半。“我二叔把我卖给了永昌伯府做妾。”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我不想去,所以……”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裴烬的眼神变了。
不是变温柔了——他的眼神不可能温柔——而是变得更冷了。那种冷不是针对林晚棠的,
而是针对她所说的这件事的。“永昌伯府。”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语气像在嚼一块冰冷的铁。“是。”林晚棠低下头,“三天前的事。”“三天前。
”裴烬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脖子的淤痕上,“所以你三天前……”他又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长,也更沉重。林晚棠能感觉到他在思考什么。一个将军的女儿,
家道中落,被亲叔叔卖给一个糟老头子做妾,
走投无路之下选择自尽——这种事在京城并不罕见,但发生在沈伯远的女儿身上,
显然让裴烬觉得不舒服。“你叫什么名字?”裴烬忽然问。“沈晚棠。”裴烬微微颔首,
没有再说什么。他从林晚棠身边走过,走到沈伯远的牌位前,从香案上取了三炷香点燃,
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然后他将香插入香炉,转身大步离开了英烈堂。从头到尾,
他再也没有看林晚棠一眼。林晚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小七……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第一印象评分:78/100。
合格,但不算出色。】“才78?我觉得我发挥得挺好的啊。
”【裴烬离场时的微表情分析:眉头微蹙,嘴角下压0.3度,
显示他对宿主的处境有一定程度的关切,但尚未达到“动心”的程度。另外,
宿主在回答“为何在此处”时说了谎,裴烬大概率已经识破。
】林晚棠心里一紧:“他知道我父亲忌日不在今天?”【不确定。但以裴烬的记忆力,
他很可能记得沈伯远的忌日——七年前的西北之战发生在八月,沈伯远战死于八月初九。
】“…………”林晚棠扶额,“那我岂不是开局就翻车了?”【也不完全是。
裴烬虽然识破了宿主的谎言,但他并没有当场揭穿,这说明他对宿主有一定的容忍度。另外,
他在听到宿主被卖给永昌伯府时的微表情变化显示——他对永昌伯府有负面情绪。
这可能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信息点。】“什么负面情绪?”【根据本系统收集的情报,
永昌伯府近年来在朝中攀附权贵,行事嚣张,裴烬对其作风颇为不齿。此外,
永昌伯府的次子曾在一次宴会上酒后失言,嘲讽裴烬“不过是个杀人的武夫”,
此事在京城传为笑谈,裴烬虽未发作,但心中必然不快。】林晚棠的眼睛亮了。
“所以裴烬讨厌永昌伯府?”【可以这么说。
】“那如果我被送去永昌伯府做妾这件事传到裴烬耳朵里——”【宿主,
本系统不建议您将希望寄托于“英雄救美”的桥段。裴烬虽然不齿永昌伯府的行径,
但他并非多管闲事之人。以他的性格,最多在心里感慨一句“沈将军的女儿可惜了”,
然后继续过他的日子。】林晚棠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能不能别这么现实?
”【本系统的职责是提供真实有效的信息,而非安慰宿主。不过——】“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宿主能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与裴烬建立联系,
让“沈晚棠”这个名字在他心中留下印象,那么后续当永昌伯府的事情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
他的态度可能会有所不同。】林晚棠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小七,
裴烬不是敬重读书人吗?我哥哥沈知行——”【沈知行的情况本系统已经分析过。
如果宿主能请到良医为沈知行治病,使其恢复健康并重新参加科举,
那么“沈知行”这个名字将成为一个极佳的社交筹码。裴烬虽然不近女色,
但对有真才实学的读书人颇为礼遇。若沈知行能在科举中取得名次,获得裴烬的赏识,
那么作为沈知行的妹妹,宿主自然有了名正言顺接近裴烬的机会。】林晚棠听完,
沉默了很长时间。“所以你绕了一大圈,结论是——我得先花钱给我哥治病,
再花钱供他读书科举,然后才有机会接近裴烬?”【总结精准。
】“可我现在的全部身家是一百文铜钱、五斤白米和一坛咸菜。”林晚棠的声音很平静,
但平静之下是深深的无力感,“我拿什么治病?拿什么科举?
”【这就是宿主需要解决的问题。本系统可以提供辅助信息和任务奖励,
但无法直接为宿主创造财富。】林晚棠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冷静,冷静。
前世她刚毕业的时候,银行卡里只有三千块钱,房租都交不起,不也熬过来了吗?“小七,
还有什么任务是能做的?除了攻略裴烬之外。
”【支线任务一:在一日内为沈知行请到大夫诊治。奖励:银二两,药材包一份。
】【支线任务二:在三日内解决永昌伯府的婚约问题。奖励:银五两,
身份文书一份(可用于证明宿主的自由身份)。
】【支线任务三:在七日内找到一份稳定的收入来源。奖励:银十两,商铺租赁契约一份。
】林晚棠看着这三个支线任务,陷入了沉思。第一个任务,请大夫。
京城里最便宜的大夫出诊费也要五百文,她现在只有一百文,根本请不起。第二个任务,
解决婚约。这更难了,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姑娘,怎么对抗一个伯府?第三个任务,
找收入来源。这倒是有可能,但七天时间太紧了,而且她一个古代女子,能做什么呢?等等。
她前世是广告策划,擅长的是——营销、包装、文案。古代的营销方式是什么?
幌子、招牌、吆喝。太原始了。如果她能把这个时代的营销方式升级一下……“小七,
京城里最繁华的商业街是哪条?”【东市大街,是京城最繁华的商业区,
汇集了各类商铺、酒楼、茶肆、布庄、药铺等。每日人流量约三万人次。
】“有没有那种……生意特别差的商铺?”【有。
东市大街中段有一家名为“醉仙居”的酒楼,曾是京城四大酒楼之一,但近年来因经营不善,
客流量大幅下降,目前濒临倒闭。该酒楼的掌柜姓孙,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
正打算将酒楼盘出去。】“濒临倒闭的酒楼……”林晚棠的眼睛亮了,“这个可以有。
”【宿主,您不会是想去当一个酒楼的掌柜吧?您既无资金,又无经验,
更无人脉——】“谁说我要当掌柜了?”林晚棠微微一笑,“我是要去给他们做营销策划。
”【……本系统无法理解“营销策划”这一概念,请宿主详细说明。】“简单来说,
就是帮他们想办法把生意做起来,然后从利润中抽成。这样我不需要投入资金,
只需要投入脑子。”【宿主的意思是——以“顾问”的身份介入?】“对,就是顾问。
”林晚棠越想越觉得可行,“古代的酒楼大多只注重菜品口味,
在营销推广方面几乎是一片空白。如果我能帮醉仙居设计一套全新的营销方案,
比如独特的招牌菜、有吸引力的促销活动、甚至是会员制度——等等,
古代的会员制度叫什么来着?”【本系统建议宿主先解决眼前的问题。醉仙居虽然濒临倒闭,
但孙掌柜未必会接受一个十六岁少女的建议。】“那就让他看看我的本事。
”林晚棠信心满满,“我前世可是拿过年度最佳策划案的。”【宿主,
您的“前世”在这个世界不存在。您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能力的作品或人脉。
】“……你能不能别老拆我台?”【本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林晚棠深吸一口气,
决定不和系统一般见识。她走出法华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经过南门桥的时候,
她忽然停下脚步,趴在桥栏杆上往下看。桥下的河水不深,但水流挺急的。如果掉下去,
虽然淹不死,但肯定要喝好几口水。她在想什么呢?林晚棠摇了摇头,
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回到家之后,她先去看了沈知行。沈知行喝了药,
精神比昨天好了一些,正半靠在床头看书。“哥哥,你别老看书了,伤眼睛。
”林晚棠走过去,把他手里的书抽走。沈知行苦笑了一下:“我若是不看书,又能做什么呢?
躺着等死吗?”“别说这种话。”林晚棠在他床边坐下,“哥哥,
我问你一件事——你以前在京城读书的时候,有没有交好的同窗或者师长,现在混得不错的?
”沈知行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有倒是有……我的恩师周老先生,如今在国子监任教。
还有几个同窗,有的在翰林院,有的在六部当差。
只是……”他的神色暗淡下来:“只是我病了两三年,与他们都断了联系。
如今我这副落魄模样,又怎么好意思去求他们?”“哥哥,你不是去求他们。
”林晚棠认真地说,“你是去告诉他们,沈知行的妹妹被人欺负了,沈家的家产被人侵吞了,
沈家的爵位快要保不住了——如果他们真把你当朋友,不会坐视不管的。
”沈知行怔怔地看着她,眼神复杂。“晚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果断了?
”“我说过了,人总要长大的。”林晚棠握住他的手,“哥哥,你把周老先生的地址告诉我,
我明天去拜访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