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他戴了十年的戒指,刻着我的名字》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苏晚陆泽扬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砚边风雪”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右下角的小字歪扭却坚定:“如果能活到25岁,就嫁给陆泽扬。”那是她十七岁的笔迹,她以为,早就丢在时光深处,再也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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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墓碑前的迟来告白2018年春末,南山公墓的香樟叶被风卷着,落在苏晚的发梢,
那味道和2006年的夏天分毫不差。她立在陆泽扬的墓碑前,
将一束新鲜的白菊轻轻搁在冰冷的石碑前,
指尖拂过照片上少年的眉眼——他永远停留在十七岁,笑起来左边梨涡浅浅,
额前碎发被风扬起,和她速写本里画了千万遍的模样,一模一样。无名指上的戒指硌着指腹,
内侧刻着的“SW&LZY”被岁月磨得发亮,尺寸合宜,
像是十七岁那年就为她量身定做。她微微俯身,声音轻得被风揉碎,
散在漫山的香樟气息里:“陆泽扬,我活到三十岁了。你说过要娶我的,怎么不算数?
”身旁的林薇薇抱着六岁的陆念晚,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递来一个磨边的旧木盒:“他出事前跟我说,要和我离婚,要去你的签售会。他说,
欠了你十七年,总要还的。”苏晚的指尖触到木盒的瞬间,寒意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盒里躺着那枚女款戒指,一本翻得卷边的日记,
还有一张泛黄的速写纸——纸上是穿白婚纱的她,挽着穿西装的他,
右下角的小字歪扭却坚定:“如果能活到25岁,就嫁给陆泽扬。
”那是她十七岁的笔迹,她以为,早就丢在时光深处,再也找不回来了。
2香樟树下的心动秘密2006年的盛夏,热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蒸笼。
香樟的浓荫在操场塑胶跑道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影,蝉鸣一浪高过一浪,
把整个青春都吵得发烫。苏晚抱着速写本坐在看台最下阶,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细瘦的手腕握着炭笔,笔尖安静地追着球场中央那个跳跃的身影。
她有先天性轻度二尖瓣狭窄,不能跑跳,不能受**,不能情绪大起大落,
体育课永远是看台上的独行者。医生的话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一想起就疼:“你这病,最多活到三十岁。保养得好,或许能多活几年,但绝对不能怀孕,
死亡率接近九成。”这话,她瞒了所有人,包括最好的朋友,更包括陆泽扬。“同学,
麻烦把球递我一下。”少年的声音带着打球后的喘息,干净又明亮,落在她头顶。
苏晚下意识抬头,撞进陆泽扬含笑的眼睛。他刚打完球,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
白色球衣胸口洇开一大片湿痕,手里还捏着一瓶冰可乐,阳光落在他轮廓上,
晃得她心跳骤然乱了节拍。她捡起脚边的篮球递过去,指尖不慎相触,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猛地缩回手。陆泽扬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接过球转身跑回球场,
打了个响指跟队友喊“继续”,背影挺拔又耀眼。那是他们第一次说话,
却不是陆泽扬第一次注意她。他早就留意到这个总坐在看台上画画的女生。安静,苍白,
低头时睫毛很长,像一只受惊又温顺的小兔子。从那以后,他总故意把球扔到她脚边,
打完球就凑过来搭两句话,把口袋里的奶糖一股脑全塞给她。知道她不能喝冰的,
他每次买奶茶都特意要热的、三分糖、加芋圆,还跟老板反复叮嘱:“温度再高点,
我女朋友胃不好。”苏晚从不说破“不是女朋友”,只是红着脸低头咬着吸管,
甜丝丝的芋圆滑进喉咙,暖意一路漫到心坎里。陆泽扬被班主任罚坐最后一排,
刚好在苏晚身后。他总扯她的马尾辫,借她的笔记,
还在她的笔记本上画满歪歪扭扭的小恐龙。晚自习后,他绕远路送她回家,
在巷口昏黄的路灯下,塞给她一根刚烤好的烤肠,油滋滋的,冒着热气,
是整个夏天最暖的烟火气。“苏晚,”他靠在墙上,手插在口袋里,耳朵尖有点红,
“等我拿到国家青年队试训通知,等你考上央美,我们一起去北京,好不好?
”苏晚咬着烤肠,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盛了漫天星子。她的速写本里,
偷偷画满了他:打球的剪影,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侧脸,皱着眉头做数学题的模样,
笑起来露出梨涡的样子。最后一页,她画了穿白婚纱的自己和穿西装的陆泽扬,
旁边写了一行小小的字:“如果能活到25岁,就嫁给陆泽扬。”这一切,
都被同桌陈桉看在眼里。他默默喜欢苏晚三年,知道她有心脏病,知道她家里条件不好,
也固执地认定,她和陆泽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陆泽扬是众星捧月的少爷,
未来要去北京打职业篮球,要出国闯荡;而苏晚,是随时可能离开的病秧子。他以为,
只有自己能给她安稳,能护她一生周全。于是,在苏晚咳得手心沾血的那天,
他偷**了照片,匿名发给了陆泽扬的母亲。他以为自己是在拯救她,却不知道,
他亲手推开了一道名为“悲剧”的门。3易拉罐拉环的承诺陆泽扬十八岁生日,
是个周六。他们逃了晚自习,偷偷躲在操场看台的阴影里。夏夜晚风卷着香樟的味道,
天上的星星密得像撒了碎钻,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陆泽扬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亮晶晶的易拉罐拉环,指尖微微发抖,
小心翼翼套在苏晚的无名指上。“苏晚,等我进国家队,拿到第一个冠军,
我就给你换真的钻戒,娶你,好不好?”苏晚看着他眼里的光,用力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背过身去擦眼泪,忍不住咳了两声,手心又沾了血,她赶紧攥紧拳头藏在身后,
不敢让他看见。她不敢告诉他,医生说她最多活到三十岁;不敢告诉他,
她根本不能怀孕;不敢告诉他,她连能不能活到二十五岁都不确定。那晚回家,
她把那个易拉罐拉环摘下来,放进首饰盒最底层,和心脏病病历本挨在一起,
像藏起一个不敢说出口的梦。4换来的诀别梦碎,来得猝不及防。高三上学期,
苏晚的父亲开出租车时出了严重车祸,连人带车翻进深沟,送到医院时已经深度昏迷。
ICU抢救一天一夜,医生扔下一句冰冷的话:“十万块手术费,晚了就救不回来了。
”她家本就拮据,父亲开出租,母亲做超市收银员,全部存款加起来还不到两万。
母亲跪在医院走廊里痛哭,头发一夜白了大半,苏晚站在一旁,只觉得天塌了。走投无路时,
陆泽扬的母亲找到了她。约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陆妈妈衣着精致,
手指上的钻戒闪得苏晚眼睛疼。她把一张十万块的银行卡轻轻推到苏晚面前,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这是你爸爸的手术费,我已经跟医院打过招呼,
钱明天就会到账。”苏晚看着那张卡,指尖冰凉:“阿姨,您有什么条件?
”“我儿子下个月就要去北京参加国家队试训,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机会。
”陆妈妈的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我知道你有先天性心脏病,活不了几年。
你别耽误他的前途。他要是知道你的病,知道你爸爸出事,肯定会放弃试训留下来照顾你,
他的人生就毁了。”她把陈桉拍的照片摔在桌上:苏晚蹲在操场边,捂嘴咳嗽,
手心的血刺目惊心。“拿了钱,就跟他分手。说你从来没喜欢过他,只是图我们家的钱。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痴心妄想。”苏晚看着照片,看着银行卡,眼泪砸在玻璃桌面上,
晕开小小的水渍。ICU里插着呼吸机的父亲,母亲哭红的眼睛,陆泽扬眼里的光,
在她脑海里反复交织。最终,她伸出手,拿起了那张卡。“好,我跟他分手。
”当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后,苏晚把陆泽扬约到操场边的香樟树下。夏天的风还是很热,
吹得树叶哗啦作响。陆泽扬手里拿着两杯热奶茶,三分糖加芋圆,
笑着递过来:“我刚拿到试训通知了,下个月就去北京,等我……”“陆泽扬,我们分手吧。
”苏晚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跟你在一起就是图你家有钱。现在听说你家公司资金链出问题了,要破产了,
我没必要再跟你耗着。”陆泽扬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手里的奶茶掉在地上,热奶茶洒了一地,
冒着白汽。他看着苏晚,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我就是图你的钱。现在你没钱了,我们分手吧。”苏晚强迫自己抬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却不肯退后半步。陆泽扬气得浑身发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准备了很久的丝绒盒子,
狠狠扔进旁边的排水沟,发出哐当一声响。“行,分手。是我陆泽扬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