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樊长玉:打铁女寸刀护你返朝堂》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陆长风叶九娘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我不是樊长玉:打铁女寸刀护你返朝堂》所讲的是:"这是我的信物,拿着它,明天就会有人来接你出去。"说完,他转身走了。我握着那块玉佩,上面刻着一条龙。龙困浅滩,终有翻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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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京城破落巷子里靠卖刀为生的女铁匠,他是被陷害流放的前朝太子。
一夜之间,我从被权贵逼得走投无路的孤女,变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他用权谋替我洗清冤屈,我用刀术护他重返朝堂。
先婚后爱,双强联手,从市井到朝堂,我们步步为营,将所有欺辱过我们的人踩在脚下。
01"叶九娘,三天期限已到。"刀鞘重重砸在柜台上,震得那三把刚淬火的长刀叮当作响。
我抬头看见沈家府管事那张油腻的脸,身后跟着两个壮丁,手按在腰间。
"这五两银子,今天交不齐,你那个当铺抵债的破院子,就归我们家老爷了。
"我握紧了手里的铁锤,指节泛白。
三天三夜打造出的一把玄铁软剑,被沈家少爷"借"走后说是丢了,连个像样的赔偿都没有。
现在他们还要强占我爹留下来的铺子。
"沈少爷那把剑值五十两,你们五两就想吞我的院子?"我冷冷开口。
管事笑了,笑声里满是戏谑。
"五十两?就你爹那三脚猫手艺?那剑早被我们家少爷当废铁卖了。想要赔偿?去衙门告啊。
"衙门?上个月我去过,衙役连状纸都没接就把我轰了出来。
沈家是京城新贵,靠着给兵部尚书做生意的门路,如今正是风头正盛。
我爹病重,无钱医治,临终前只说了一句话。
"九娘,守住咱们的手艺,别让这刀铺子断了根。"现在他们要连根拔起。
"怎么,想动手?"管事看出了我的意图,往旁边一让身,那两个壮丁往前逼了一步。
"这京城里动手动脚的,可都得先掂量掂量沈家的招牌。"我咬了咬牙。
硬拼,我打不过两个人。但我不能就这样把铺子交出去。"给我三天,我一定凑够五两。
"管事摇摇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三天前就说这话,现在没用了。
这是地契,签了吧,还能给你留个棺材钱。
"他把纸往我面前一扔,那两个壮丁已经准备动手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后巷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人一身粗布麻衣,头发随意用根木簪束着,手里提着一壶酒,醉眼朦胧,像是个落魄的酒鬼。
"好热闹啊,这是要强抢民女?"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莫名的压迫感。
管事皱眉,转身看向那人。"你是谁?少管闲事。"酒鬼笑了,仰头灌了一口酒。
"我只是个路过的醉鬼,不过嘛,我刚好欠这叶家姑娘一笔钱,正愁没地方还呢。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随手扔在柜台上。"五十两,够不够还债?"我愣住了。
五十两?这可是一大笔钱,足够还清债务还有富余。管事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那锭银子。
"够了够了,当然够——"啪的一声。一只手按住了那锭银子。我自己的手。
管事瞪大了眼睛。"叶九娘,你疯了?"我看着那个醉鬼,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人不是普通醉鬼。他刚才扔银子时,手指上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握剑才会有的。
而且,他走路时,脚步很轻,像猫一样。这种轻功,不是普通武夫能练出来的。
"这银子是还我的,不是还给沈家的。"我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底气。
"沈少爷拿走了我的剑,欠我五十两。
这位先生代他偿还,那么从现在起,我和沈家的债,两清。"管事脸色一变。
打断他,"那你倒是说说,卖给哪家铺子了?什么时候卖的?卖了多少钱?"管事哑口无言。
那醉鬼笑了。"叶姑娘说得对,既然债还清了,那还请回吧。
"他说完,又灌了一口酒,像是真的不在意。管事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我一眼。
"好,叶九娘,你给我等着。"他带着人走了。巷子里只剩下我和那个醉鬼。
"多谢先生相救。"我拱了拱手。他摆摆手,已经转身要离开。"举手之劳罢了。
""等等!"我叫住他,"先生,能不能留个名?以后我好报答。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我叫陆长风。"陆长风。
这个名字很陌生,但听起来又像是很有来头的样子。
等他走了,我才拿起那锭银子,仔细看了看。银锭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楚"字。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楚国?难道这个醉鬼,和前朝楚王有关?但我很快摇摇头,把这些想法抛到脑后。
不管他是谁,现在我的铺子保住了,爹留下的刀铺子,保住了。
02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铺子门,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圈人。
"出事了!出事了!"隔壁卖豆腐的王婶拍着手喊。
我挤进去一看,地上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是昨天那个沈家管事。死了。
而且死状很惨,胸口插着一把刀。那刀,看起来很眼熟。
剑!"叶九娘!"一阵喧哗,几个衙役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那个上次把我轰出衙门的捕头。
要债,今天就被杀了,刀还是你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大喊着,让手下拿铁链锁住我。
?昨天你们不是还争执过吗?"捕头冷笑,"带走!"我就这样被拖进了衙门,关进了大牢。
牢里阴暗潮湿,只有一盏快灭的油灯。**在墙上,心里一片冰凉。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沈家显然是想借刀杀人,用管事的命来除掉我。
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牢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是陆长风。
他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比昨天清醒多了,但依然是一身布衣。"你怎么进来的?"我惊讶。
他笑了笑,走到牢门边,坐下。"我有办法进来,就有办法带你出去。
""你是说,你能救我?"我眼睛一亮。"但条件是,"他指了指自己,"你得嫁给我。
"我愣住了。"什么?""我说,你得嫁给我,作为救你出去的交换。"他说得很认真。
什么?我们只是昨天才认识,你为什么要救我,还要我嫁给你?"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因为,我有仇要报。
""你的仇,和我有什么关系?""有关,因为你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
他说,"沈家背后是兵部尚书,而兵部尚书,当年在朝堂上陷害了我父亲,导致我家破人亡。
""你父亲是谁?"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姓陆,名长风,字子渊。"陆长风,字子渊。
我想起来了。前朝太子,陆子渊。五年前被废黜,流放边疆,听说后来死在了路上。
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要和我成亲。"你......你是前朝太子?"我震惊了。
他点点头,"现在我只是个流放犯,不过嘛,我正准备回去,把欠我的东西,一件件拿回来。
""那为什么要找我成亲?"他笑了笑,"因为我想回到朝堂,需要一个身份。
你爹是京城有名的铁匠,和京城各路人物都有往来,有你在,我更容易接触到需要的人。
"我沉默了。这听起来像是一场交易。但我又能怎么办?不答应他,我就要死在这里。
而且,我也恨沈家,恨他们逼死了我爹。
如果他能帮我报仇,我为什么不答应?"好,我答应。"我说。
他笑了,伸手握住我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这是我的信物,拿着它,明天就会有人来接你出去。"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握着那块玉佩,上面刻着一条龙。龙困浅滩,终有翻身的一天。
只要能报仇,成亲又算什么?03第二天,我真的被释放了。
那个捕头对着我连连道歉,说有人证明我是清白的。
我走出衙门,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车帘掀开,露出陆长风的笑脸。"上车吧,我的夫人。
"我上了车,马车驶向了城外的一座小院。"这里是我们以后的家。"他指着小院说。
院子不大,但很干净,还种着一些蔬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昨天晚上。
"他说着,带我走进屋里,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成亲的仪式从简,等我们报了仇,再补一场大的。"我坐下,开始吃饭。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问。他放下筷子,看着我。
"沈家背后是兵部尚书,要扳倒他们,得先了解他们的底细。
你爹和你说过些什么吗?"我想了想。
"爹生前提过,沈家生意做得很大,不光是兵器,还做私盐。
""私盐?"他眼睛一亮,"好,这就是突破口。
"他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在上面画图。"沈家的私盐生意,必然要经过水运。
我们只要找到他们的运输路线,就能抓到证据。
""那怎么找?""你有刀铺,应该认识不少码头上的货商。
"他说,"我们可以从他们入手。"我点点头,"我明天就去打听。
""好,不过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还有,从今天起,你要开始学习朝堂上的规矩。我要带你入宫。
?"我惊讶,"为什么要入宫?""因为宫里有一位娘娘,是我当年的未婚妻,如今是贵妃。
"他说,"她可以帮助我们。
未婚妻?"我皱眉,"那你还要我做什么?"他笑了笑,"是政治联姻,我们之间没有感情。
现在她是贵妃,说话有分量。有了她的帮助,我们更容易接近权力核心。"我沉默了。
原来我还是个幌子。不过无所谓,只要能报仇,我不在乎。"行,我学。"我点头。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九娘,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摇头,"我也不是为了报答你,我是在为自己报仇。
"他笑了,伸手握住我的手。"那我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交杯酒。
没有宾客,没有锣鼓,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座小院里,完成了成亲的仪式。
躺在床上,我想起了爹。
爹,你放心,女儿一定替你报仇,让那些欺负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04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始频繁出入码头。
陆长风教我如何和货商打交道,如何从他们的闲聊中获取信息。
果然,我打听到了沈家私盐的运输路线。
他们从南方运盐到京城,经过运河,再运到城里的几个仓库。
其中最大的一个仓库,就在城南。"很好。"陆长风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一亮。
"只要我们抓住一次运盐,就能拿到证据。"他说,"不过需要你配合我。
怎么配合?""你去找那个仓库的管事,假装要卖一批货给他们,拖延时间,我带人去搜查。
"我点点头,"行,不过我不认识那个管事。
""我给你准备了一封信,你拿着信去找他,就说你是叶家刀铺的叶九娘,有货要卖。
"他说,"记住,要装作不知道他们的底细,表现得真诚一点。"我接过信,仔细看了看。
信上写着,叶家刀铺有一批上好的精铁,想要和沈家合作。"好,我明天就去。
"第二天,我带着信去了城南仓库。见到管事时,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态度很冷淡。
他五两银子,怎么还敢上门?"我笑了,"那五两银子已经还清了,我今天来,是谈生意的。
"我把信递给他,他看了看,脸色缓和了一些。
"精铁?这倒是好东西,不过我们家少爷最近手头紧,不一定收。
""可以先赊账,等卖了货再给钱。"我学着陆长风教我的样子,真诚地说。
管事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行吧,那你什么时候送货?""后天。"我说。
"好,后天见。"我走出仓库,长舒了一口气。陆长风从暗处走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做得好。"他说,"后天晚上,我们动手。
"三天后的晚上,陆长风带了一队人马,悄悄包围了仓库。"等我信号。
"他说,然后翻墙进去了。我在外面等着,心跳得很快。
突然,仓库里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喊叫声。陆长风的人冲了进去。
我也跟着冲了进去,看见陆长风和一个黑衣人打斗在一起。
那个黑衣人武功很高,陆长风渐渐落了下风。"九娘,帮一把!"他大喊。
我拔出刀,冲了上去。
我是铁匠的女儿,从小就跟着爹学过几招,虽然不算顶尖,但对付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但我没想到,那个黑衣人这么强。我和陆长风两个人,竟然还是打不过他。
"快走!"陆长风喊,拉着我就往外跑。黑衣人追了上来,刀锋划过我的手臂,鲜血直流。
我们拼命逃跑,好不容易甩掉了追兵,躲进了一条小巷里。
"你是谁?"陆长风喘着气问我,"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武功的?""我爹教过一些。
"我捂着伤口,"你呢?你到底是谁?"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说过,我是前朝太子。
"他说,"那个黑衣人,是我以前的护卫,后来背叛了我,投靠了沈家。
""那我们要怎么对付他?"陆长风想了想,"他武功高,正面交锋不是对手,只能智取。
"他说,"我们得找到他的弱点。"就在这时,我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