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重生在赐婚当天
作者:狂亲小猫臭脚
主角:白嫔裴瑜霍玄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4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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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小说《我和妹妹重生在赐婚当天》,是狂亲小猫臭脚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白嫔裴瑜霍玄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我垂眸答道,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之后,他来长春阁的次数渐渐变多。第三个月,皇上破格晋我为贵人。消息传开时,我……

章节预览

上一世,皇帝为凯旋归来的将军赐婚,妹妹嫌弃打仗的全是大老粗,

哭着恳求父亲不要把她嫁过去。于是我嫁给了将军,而妹妹入宫选秀,成了皇帝宠妃。

将军主动上交兵权,带着皇上赐下的金银珠宝荣归故里。世人皆知将军只有我一位夫人,

都羡慕将军与夫人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可我病重那天,大夫诊完脉,出去同他说话,

“将军,夫人这身子……恐怕时日无多了。”他没说话,只半晌后“嗯”了一声。没有难过,

没有愧疚,什么都没有。就好像大夫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

桌上的书页被风吹得哗哗作响……1.似是遥远的地方传来几声模糊不清的低语。

“……霍大将军在……打了胜仗……赐婚……”我猛的睁开眼,入眼却是绯色的云锦,

不算华丽但胜在用心。熟悉的颜色与布料,这帐子我认得——是还未出阁时的闺房里那顶。

这般装饰在我嫁给霍玄后,再没见过。因为他常说,身为将军,不可骄奢淫逸,

不可贪图享受。那时我样样听他的,竟真的再未添过一件像样的东西。“大**?

大**醒了吗?”外头有人敲门,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是碧玉。

碧玉是我还未出嫁时的丫鬟,自小就在我身边,后来我出嫁,她没跟着。因为什么来着?

我想起来了,因为霍玄说只想同我一人好好过日子,不想有旁人打扰,于是碧玉留在了府里。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塞了一段砂纸。“进来。”碧玉推门进来,手里端着铜盆,

热气腾腾的。我看着她。她还是记忆里那副样子,圆圆的脸,但下巴尖尖的,

又大又亮的一双眼睛,映出我的倒影。“今儿是什么日子?”我问。碧玉拧了拧帕子,

随口道:“三月十二,大**忘了?”三月十二。三月十二。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被角。

三月十二,圣上赐婚。上一世,就是这一天,赐婚的圣旨到了裴家。“大**?

”碧玉瞧见我的脸色,有些不安,“您怎么了?”“没什么。”我闭了闭眼,“快些梳洗吧,

别让父亲母亲等急了。”梳洗完毕,我带着碧玉往正堂去。大厅里,父亲已经在了,

母亲坐在一旁,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见我进来,母亲勉强笑了笑:“瑾儿来了?坐吧。

”我见状了然,看来他们已经听说了圣上赐婚的消息了。父亲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看着手中的茶盏。“今儿……宫里可能要来人。”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北边打了胜仗,

霍将军要回京了。皇帝高兴,要给将军赐婚。”父亲顿了顿,“皇帝的意思是,

从裴家出一个女儿,也算门当户对。”我听着这一段熟悉的话,心里忍不住想发笑。

门当户对?这算哪门子的门当户对。现在的国公府,没有了祖父,不过徒有名声罢了。

给霍玄赐婚裴家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上面那位什么打算。就在这时,裴瑜进来了,

我望着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里满是复杂。裴瑜听完父亲的话,呆呆地望着他们,

眼泪顺着就流了出来:“可,可我们都没见过……那些打仗的全是莽夫!

”母亲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满是心疼,却喝止住她的话头:“瑜儿莫要胡言,

霍将军现在是大雁的功臣,不可如此诋毁。”“既然妹妹不想嫁,那便我嫁吧。”我开口道。

话音刚落,裴瑜身子一晃,眼见要倒下去,却又后退几步稳住了身形。她用力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憎恨。裴瑜抬眼,似是有些恍惚:“姐姐?

”我望向她:“瑜儿,没休息好吗?我既已答应嫁给霍将军,就不会反悔,你且宽心。

”“你还要嫁给霍玄?”裴瑜看着我喃喃道。这话什么意思?……我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

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裴瑜没再看我,转身看向父亲,语气里满是认真:“父亲,

我想嫁给霍将军,求父亲成全。”父亲没有多说,只是让我们想清楚再告诉他。闻言,

我低低应了声是,给裴瑜使了个眼色,便先行告退回了房。裴瑜紧跟在后面进了我的闺房,

:“姐姐,我突然觉得将军也没什么不好的,城里都传霍将军威武高大,

也算得是仪表堂堂……”我听着她在我耳旁絮叨,

心中不由觉得好笑——她还是以前那副性子,一撒谎就喜欢说些文绉绉的话。

不等听完裴瑜的话,我单刀直入问道:“你可知那霍将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裴瑜顿了顿,

坚定地看向我:“我知道,我就想嫁给霍玄。”那眼神里有些别的东西,我了然,

便不再劝她。也好,这一世,我们各有各的路要走。不久后,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时间,

皇上选秀的消息也传了下来。这次,我决定进宫选秀。2.进宫那日很快到了。

我安安静静站在送行的马车前,回身望了一眼裴府的大门,朱红漆色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沉重。

母亲红着眼眶替我理了理鬓发,轻声道:“瑾儿,宫中不比家里,万事小心。

”我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没有多说。有些路,旁人无法同行,有些事,

说了也只是徒增牵挂。马车缓缓驶离长街,帘外风景一点点退去,

像上一世那些无声凋零的年月。我将手拢在袖中,指尖微微收紧。宫门在身后沉沉合上,

我抬起头,望着甬道尽头那片窄窄的天,心中反倒比从前任何一刻都要清明。

我按着规矩行礼、垂眸、进退有度。余光里,我看见高位之上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依旧年轻,

眉目间却已藏着帝王惯有的淡漠与审视。“裴氏。”他念出我的姓氏,语气不辨喜怒。

我伏身叩首,姿态温顺得挑不出一丝错处。殿中静了片刻。“留——”内侍尖细的嗓音响起,

尘埃落定。我谢恩退下,走出殿门时,才感觉到指尖微微发凉。3.选秀之后,

我被封为答应,赐居长春阁。入宫第三日,按照规矩,新封的秀女需前往凤仪宫向皇后请安。

我起了个大早,换了身半新的鹅黄襦裙,不张扬也不寒酸,恰到好处地衬出几分清丽。

凤仪宫里已经坐满了人。皇后端坐正中,容貌端庄,眉目温和,说话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我一一见礼,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在座的妃嫔。没有她。上一世,裴瑜入宫后被封为答应,

一路擢升,不到半年便成了瑜嫔,再半年直接变成了贵妃,风头无两。

可这世上最危险的位置,便是旁人以为你被深爱着的位置。这一世,裴瑜嫁给了霍玄。那么,

谁来当那个“宠妃”?答案不言自明。皇后看着我,语气平淡:“裴答应生得标志,

往后好好侍奉皇上,为皇家开枝散叶。”我垂首应是,没看见皇后眼里莫名的光。

我没有急着争宠。因为我知道,皇帝的目光,迟早会落在我身上。

皇上需要一个裴家的女儿站在明处,替她在后宫里当靶子,同时作为人质,

一个放在眼皮底下的、足够乖巧的人质。我,是最合适的人选。入宫头一个月,

我安分守己地待在长春阁,每日去向皇后请安,抄写经书,偶尔在院子里走走。

皇上来过两次,都是皇后召来的,我不过是陪坐末席,添茶倒水。

但我每次都恰到好处地让皇上多看了我一眼。第一次,

我添茶时“不小心”将茶水洒了一点在桌沿,慌忙用帕子去擦,

露出因常年抄经而微微发红的手指。皇上看见了,问了一句:“手怎么了?

”我低头答道:“臣妾在抄写《心经》,为皇上和社稷祈福。”他沉默了一瞬,

说了句“有心了”。皇后只微微朝这边投来一瞥,但并不多说什么。第二次,

他偶然看见我在院子里喂一只受伤的雀鸟,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他站在廊下看了许久,

直到我“发现”他,慌忙行礼。“你倒是有耐心。”他说。“万物有灵,臣妾不忍见它受苦。

”我垂眸答道,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之后,他来长春阁的次数渐渐变多。

第三个月,皇上破格晋我为贵人。消息传开时,我正在院子里看碧玉修剪花枝。

碧玉高兴得直拍手,我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贵人而已,还不够。4.裴瑜出嫁后,

我曾让人打探过霍玄的消息。上一世我看出皇帝对霍玄的忌惮,煞费苦心地劝他上交兵权,

以明哲保身。没曾想他竟因此记恨上了我。这一世,没人再劝他。霍玄回京述职时,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慷慨陈词,说要为陛下戍守边疆,永固山河。皇帝当众褒奖,

赏了金银珠宝,绝口不提收回兵权的事。朝堂上的暗流涌动,我这个深宫女子本无从知晓。

但我有我的办法。没人注意我的时候,我悄悄在长春阁养了几个自己的人。

一个是在御膳房当差的小太监,一个是太医院新来的医女,母亲当年救过她一家性命。

还有一个人,是冷宫里扫地的老太监。他姓孙,早年在御前伺候过,

后来因为得罪了人被打发去冷宫,一待就是二十年。我从他们口里细碎的几句话,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霍玄手握兵权,皇帝不得不忌惮。而这份忌惮,迟早会变成猜忌,

猜忌又会变成杀心。我要做的,就是等着这颗种子自己发芽。5.入宫第五个月,

我终于等来了那个机会。那日皇上在御书房批折子,忽然发了好大的脾气,摔了一地奏折。

太监吓得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出声。我端着莲子羹站在门外,

听见里面传来压抑一声的怒斥:“霍玄好大的胆子!”我垂眸,嘴角微微弯了弯,

然后推门进去。“皇上,”我轻声唤他,将莲子羹放在桌案上,也不多问,

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拿起被他摔在地上的折子,一页一页地抚平,整理好,重新放回桌上。

他看了我一眼,怒气未消,却也没有赶我走。“你说,”他忽然开口,“一个臣子,

功高震主,该如何?”我微微一愣,随即低头道:“臣妾是女子,不懂朝政。只是妾在家时,

父亲常说,君臣之间,贵在知进退。”“知进退?”他冷笑一声,“霍玄若是知进退,

就该主动交了兵权,安安分分当他的闲散王爷。”我没有接话。沉默了片刻,

他又说:“**妹嫁了他,你觉得霍玄此人如何?”我心头一紧,

面上却不动声色:“臣妾与妹妹虽自幼一起长大,但出嫁后已是鲜少往来。霍将军的事,

臣妾实在不敢妄言。”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你倒是谨慎。”我垂首不语。

那之后,皇上似是对我越发宠信。不到一年,我从贵人晋为瑾嫔,又晋为瑾妃。后宫哗然,

都说我升得太快。只有我知道,不是因为我有多得宠,

而是因为霍玄在朝堂上越来越让皇帝不安。但今世我的晋升速度,算起来,

比上一世的妹妹还快了不少。我暗暗勾了勾嘴角。可我知道,

仅靠这浮于表面的宠爱是不够的。上一世,妹妹盛宠三年,一朝失势便万劫不复。

皇帝的“爱”从来都是施舍,给的时候高高在上,收回的时候连骨头都不剩。我需要的,

是一个谁也夺不走的东西。入宫第二年,我便开始谋划。在后宫之中,

宠爱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今天能给你,明天也能给别人。真正能让你站稳脚跟的,是子嗣。

上一世,我嫁给霍玄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大夫说是体寒之故,不易有孕。后来我才知道,

大夫开的那些滋补药汤,全被霍玄换成了避子汤,好成全他那不知所谓的深情。

这一世不一样。我入宫之前就请了大夫调理身体,入宫之后更是小心保养,从不贪凉,

不食寒性之物,每日早晚各一碗滋补汤药,雷打不动。皇帝子嗣稀少,

只有皇后膝下的大皇子与大公主,和白嫔膝下的二公主。前几年别的妃嫔有孕,

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滑胎,查来查去结果总是意外。时间久了,

大家只当皇帝命中注定子嗣单薄,私下里虽有议论,却谁也不敢拿到明面上说。

我借着孙公公的手,认识了几个和他有一样遭遇的宫女。

从那零碎的几句话中得到的细碎线索,

慢慢串成了一条线——白嫔原是皇上还是太子时的侍妾,跟在他身边最早,

在他还不被先皇看重时也不曾离开。彼时皇上曾对她许诺,他日登基,第一个孩子由她来生。

可世事难料。皇上登基后,太后的旨意压下来,大皇子必须由皇后所出,以固国本。

白嫔的第一个孩子,在皇后有孕后被生生拿掉。因此,那些流掉的胎儿背后,

或是食材药性相冲,或是请安的时辰被无意拖长导致劳累,或是寝殿里的炭火太旺,

闷得人喘不过气来。每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像是意外,可连在一起,便成了密不透风的网。

白嫔。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想起入宫以来对她的种种观察。她不算得宠,位份也不算高,

平日里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宫里,极少与人往来。皇上每个月去她那儿的次数不算多,

但每次去,都会待很久。我曾远远地见过她一次。一张娇俏可爱的脸,

可配上颜色暗淡的衣衫,站在一群花团锦簇的妃嫔中间,几乎要被淹没了去。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女人,却能在后宫之中翻云覆雨,

让那么多妃嫔的胎儿无声无息地消失。而皇上,对此心知肚明。皇上自知亏欠于她,

自此便对她百般纵容。那是他对白嫔的愧疚,也是一种扭曲的补偿。我垂下眼,

手指轻轻抚过桌上的茶盏。愧疚,是这世上最好用的东西。6.入宫第二年夏天,

我有了身孕。消息传到御书房时,皇帝正在批折子。内侍禀报完毕,他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

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瑾妃有孕了?”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太医已经诊过脉了。”沉默了片刻,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真切的喜悦:“好,

赏。长春阁上下宫人都赏,瑾妃赐居永春宫。”——那是长春阁旁的正殿。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不出半日,整个后宫都知道了瑾妃有孕的事。

各宫的贺礼流水似的送进来,皇后赏了一支上好的老山参,淑妃送了一对金镯子。

我让人收下,笑着谢了恩。白嫔也来了。她亲自来的,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衫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素净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恭喜瑾妃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姐姐好福气。”我看着她,

看清了她眼底深处的那一点东西——不是嫉妒,不是怨恨,

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冰冷的杀意。像猫看见了老鼠,像鹰盯上了兔子。

她不会让我生下这个孩子的。这一点,我和她都很清楚。“多谢白妹妹,

”我笑着握了握她的手,“往后还要与妹妹多多关照。”她的手指微微一僵,

随即恢复了正常。“姐姐放心,”她说,“一定。”怀孕前三个月,我的反应很大,

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圈。太医说是正常现象,开了安胎药,让我好生休养。

药是碧玉亲自去太医院取的,一路上不曾假手于人。可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放心。

“拿去给余太医瞧瞧。”我将药碗推到碧玉面前。余太医就是那个入宫后来找过我的小医女。

她很有天赋,在太医院被一个老太医看中,提拔成了太医。每次太医院开的方子,

都要经她的手再过一遍。碧玉端了药碗出去,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回来,脸色很难看。“娘娘,

”她压低声音,“余太医说,这药里多了一味红花。”我暗道果然如此,面上却不动声色。

“分量不多,混在几味药材里,不仔细查验根本看不出来。余太医说,若按方子连喝半个月,

胎儿必然保不住,还会被当成体虚滑胎,查不出任何蹊跷。”我闭了闭眼,

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药是谁取的?”“奴婢亲自去的太医院,抓药的是王太医。

余太医说,那味红花不是抓药时放进去的,

是药材本身就被处理过——有人提前在安胎的药材里混了些红花,王太医不知情,

只是照方抓药。”好缜密的心思。不直接下毒,而是在药材源头动手脚。但份量不多,

只是想让人滑胎。可这怎么够呢……半个月后,我在永春宫晕倒了。消息传到御书房时,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内侍慌慌张张地闯进去,说瑾妃娘娘昏过去了,太医说胎象不稳,

怕是——话没说完,皇帝已经站了起来。他赶到永春宫时,我正躺在榻上,脸色苍白。

余太医跪在一旁,满脸凝重。“怎么回事?”皇帝的声音有些发紧。“回陛下,

”余太医低着头,“娘娘体质偏寒,本就比常人不易有孕。这些日子不知为何,

脉象忽强忽弱,胎息不稳,臣……臣也不敢妄下断言。”“不知为何?

”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有人动了手脚?”“臣不敢妄议。

”余太医磕了个头,“只是娘娘的脉象实在古怪,不像是自然所致。”皇帝沉默了。

我躺在榻上,半睁着眼,虚弱地看着他。他的表情在烛光下忽明忽暗,看不分明。过了很久,

他走到榻边,握住我的手。“瑾妃,”他的声音很低,“朕会查清楚的。”我虚弱地笑了笑,

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反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指,然后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

缓缓闭上了眼。那几日,永春宫里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皇帝每天都会来看我,

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他坐在榻边,看我喝药,看我昏睡,

偶尔伸手替我拢一拢散落在枕上的头发。他看我的眼神里有心疼,有担忧,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那丝东西,大约是害怕。裴家的女儿,将军夫人的姐姐,

怀着龙嗣,竟在他的后宫里被人害得性命垂危,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轻轻揭过。第四日,

事情终于有了进展。碧玉告诉我,皇上亲自审问了太医院的宫人,顺藤摸瓜,

查到了白嫔身边的宫女身上。证据确凿。最终白嫔被罚禁足三个月,抄写宫规百遍。

她的宫女被杖毙,永和宫上下换了一批新人。没有降位份,没有打入冷宫,

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一个意图谋害皇嗣的罪过,就这样轻飘飘地揭了过去。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了然。皇帝对白嫔的纵容,

远比我想象的要深。但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我这场病,本就不是为了扳倒白嫔。那太急了,

也太蠢了。我要的,是皇帝心里的那颗种子。果然,禁足的旨意下达后,

皇帝来永春宫看我时,脸色很不好看。他坐在榻边,沉默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话。

“白嫔的事,朕已经处置了。”“是,”我虚弱地应了一声,垂下眼,

“臣妾相信皇上会秉公处理。”“你……”他顿了顿,似乎想解释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你不怪朕?”我摇了摇头,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臣妾知道皇上为难。

白嫔……毕竟很久以前就跟了您,皇上念着旧情,臣妾懂的。”他怔了一下,

目光复杂地看着我。我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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