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萧玄萧景的小说叫《皇上用我姐的皮做面具?我杀穿皇宫后,把他当柴烧》,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书架上,摆满了她爱看的诗集。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深情男人的追思之地。可这浓得化不开的异香,却让这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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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都说,君王宠我,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姐姐。我笑着听,笑着受,
笑着在这深宫里活成一把刀。那年姐姐咽气前,拼尽全力拉住我的手,
颤着唇吐出两个字——「快跑。」她眼里没有恨,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直到我闯入皇帝的暗室,看见满墙的人皮面具。每一张,都和姐姐一模一样。这座皇宫,
不是囚笼,是坟墓。01替身宫里的人都说,萧玄宠我,不过是把我当姐姐的替身。
这话从我入宫第一天,就传遍了六宫。我听着。笑着。领受着帝王所有的恩宠。
也领受着那些恩宠背后的嫉妒。今天,萧玄又宿在了我的昭阳殿。他屏退了所有宫人,
亲手为我描眉。螺子黛的笔尖微凉,拂过我的眉梢,带起一阵细微的痒。他靠得很近。
龙涎香的气息将我整个人笼罩。他说:“鸢儿,你的眉眼,像极了她。”又来了。每个月,
他总有那么几天,会陷入对姐姐沈蔷的追忆里。我垂下眼。
纤长的睫毛在烛火下投射出一片阴影。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能像姐姐,是臣妾的福气。
”萧玄闻言,轻笑一声。他放下眉笔,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你这张脸,
就是上天给朕最大的恩赐。”他说这话时,眼里的痴迷与温柔,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沉溺。
可我只是在心里冷笑。这张脸。又是这张脸。从我被接入宫中起,所有人看见的,
都只是这张酷似姐姐的脸。没人记得,我叫沈鸢。我是沈鸢。不是沈蔷的影子。
萧玄的指尖划过我的鼻梁,嘴唇,最后停在我的下颌。他微微抬起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
“明天西域进贡了新的舞狮,朕陪你去看。”“谢陛下。”我顺从地回答,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纯澈又爱慕。就像一只不谙世事,被他精心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他很满意。俯身吻了下来。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近乎虔诚的描摹。仿佛在透过我,
亲吻另一个已经逝去的灵魂。夜深了。他睡在我的身侧,呼吸平稳。我却毫无睡意。睁着眼,
看床顶精致的流苏。我想起了三年前。姐姐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死死拉着我的手。
她的身体那么冷,那么轻。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看着我,
眼睛里没有对帝王无情的恨,也没有对宫中生活的怨。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
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恐惧。她拼尽最后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快跑。”跑。
为什么要跑?姐姐是当朝最受宠的贵妃,死后被追封为后,哀荣无限。萧玄为了她,
至今不立新后。他为她罢朝三日,亲手刻写悼文。天下人都说,帝王深情。可姐姐为什么,
会那么恐惧?这三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想这个问题。为了查**相,我顶着这张脸,
踏入了这座吃人的皇宫。我成了萧玄身边新的宠妃。他把所有对姐姐的思念,
都加倍补偿在了我的身上。我活成了姐姐的影子。也活成了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刀。
第二天,我陪萧玄去看舞狮。刚到御花园,就遇到了华妃。她身边前呼后拥,
派头比我这个“宠妃”还足。见到我挽着萧玄,她脸上得体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又恢复如常。“见过陛下,见过沈妃妹妹。”她屈膝行礼,目光却像针一样落在我身上。
“妹妹今日这身水绿色的宫装,可真好看。”她顿了顿,用帕子掩着唇,意有所指地笑道。
“我记得,从前的皇后娘娘,最是喜欢这个颜色。”“放肆。”萧玄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华妃吓得花容失色,立刻跪下。“陛下恕罪,是臣妾失言了。”我轻轻拉了拉萧玄的衣袖。
“陛下,姐姐不是外人,华妃娘娘也是无心的。”我的声音柔弱,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萧玄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他冷冷地看了华妃一眼。“起来吧,下不为例。”“谢陛下。
”华妃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再也不敢多看我一眼。萧玄牵着我,从她身边走过。我能感觉到,
她那怨毒的目光,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穿。一场热闹的舞狮,我看的心不在焉。
萧玄似乎也有些兴致缺缺。中途,他被一个内侍叫走,说是前朝有急事。临走前,
他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你再看会儿,朕去去就回。”他走得匆忙。转身时,
一片小小的东西从他的龙袍袖口滑落。掉在了地毯的缝隙里。我趁着众人不注意,
弯腰捡了起来。那是一片鱼鳞状的木雕。入手温润,不知是什么木材。
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还带着一股极淡的,我从未闻过的异香。这绝不是宫中之物。
我捏紧了它,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或许,这就是一个突破口。02暗门回到昭阳殿,
我遣退了所有宫人。将那片鱼鳞状的木雕放在掌心,仔细端详。木片不过指甲盖大小,
边缘打磨得极为光滑。上面的纹路,不像是任何我所知的图腾。那股异香,
也并非花香或香料。更像某种…某种木材本身散发出的味道,沉静又诡异。我将它凑到鼻尖,
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味道,让我想起姐姐宫里曾经有过的一个小木盒。是她生前,萧玄送的。
她说,那是异域进贡的安神木,能助人安眠。可我记得,姐姐后来的失眠,越来越严重。
这味道,有问题。我将木片收好,贴身藏着。第二天,我借口去御膳房为萧玄炖汤,
绕路去了司苑局。那里掌管着宫中所有花草木植,还有各种从外邦进贡的奇珍。
我寻到了一个相熟的老太监,姓黄。他管着库房,见多识广。我赏了他一锭金子,
装作不经意地问起这种特殊的木材。我没有拿出木片,只是描述了它的香气。
黄太监收了金子,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但他听到我的描述后,那笑容却一点点僵在了脸上。
他压低了声音,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娘娘,您说的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宫里头,都叫它‘魂木’。”“听说,是用来…镇邪的。”镇邪?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木头,在哪儿能见到?”黄太监的脸色更白了。他连连摆手。“娘娘,
这您可千万别问了。”“这东西邪性,只有一处地方有。”“那就是…陛下的九思斋。
”九思斋。那是萧玄在宫中的私人书房,也是一处禁地。除了他最亲信的几个大太监,
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据说,里面存放着许多先帝留下的孤本,还有他与姐姐的定情之物。
他曾对我说过,那里是他唯一能静下心来,怀念姐姐的地方。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我的直觉告诉我,姐姐死亡的真相,就藏在那间书房里。我必须进去。想进九思斋,
难如登天。但我有我的办法。我知道,萧玄有一个习惯。每逢初一十五,
他都会去九思斋待上一整夜。第二天清晨才会离开。而负责打扫九思斋外院的,
是一个叫小路子的小太监。我观察了他很久。他嗜赌,手头常年拮据。这就是我的突破口。
我让心腹宫女寻了个机会,与小路子搭上了线。几番暗示,加上一匣子沉甸甸的金裸子。
小路子屈服了。他答应,在十五的清晨,萧玄离开九思斋后,他会为我留一刻钟的时间。
并且,他会为我把风。十五这天,我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心腹宫女就进来禀报。“娘娘,
陛下已经回养心殿了。”我点点头,换上一身最素净的宫装,不戴任何珠钗。
在宫女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九思斋外。小路子正在洒扫,见到我,紧张得脸都白了。
他飞快地将我引到一处侧门。“娘娘,只有一刻钟,您千万快点。”我点点头,闪身进去。
九思斋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空气中,那股魂木的香气,比之前浓郁了百倍。
书斋的陈设,确实如传闻中那样。墙上挂着姐姐的画像。画中的她,笑靥如花,眼神明亮。
书架上,摆满了她爱看的诗集。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深情男人的追思之地。
可这浓得化不开的异香,却让这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我快速地在书斋里寻找。这里一定有暗室。那木片,就是钥匙。我的目光扫过一排排书架。
最终,停留在一面挂着巨幅山水画的墙壁上。画的位置,有些偏。而且,这幅画的风格,
与整个书斋的清雅格格不入。我走上前,伸手触摸墙壁。冰冷,坚硬。没有任何机关的痕迹。
难道是我猜错了?就在我准备放弃时,我的指尖碰到了画框的边缘。那画框,也是魂木所制。
我在画框的右下角,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凹槽。形状,和那片鱼鳞木雕,一模一样。
我心中狂喜。立刻从怀中取出木片,小心翼翼地嵌了进去。严丝合缝。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整面墙壁,竟然从中间缓缓向两侧滑开。一个黑漆漆的,
深不见底的入口,出现在我面前。一股阴冷的,带着陈腐气息的风,从里面吹了出来。
我的身体,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03活祭墙壁在我身后缓缓合上。暗道里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股魂木的香气,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鼻腔。我扶着冰冷的墙壁,
一步步往下走。脚下的石阶,布满了湿滑的青苔。不知道走了多久,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光。我加快了脚步。那光越来越亮。暗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
光,就是从门缝里透出来的。我用力推开石门。眼前出现的景象,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这是一个圆形的密室。很大。墙壁上,嵌着数十颗硕大的夜明珠,将整个密室照得亮如白昼。
可我却觉得,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比外面的黑夜更冷。因为,密室的墙壁上,密密麻麻,
挂满了东西。是面具。成百上千张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每一张,都和我姐姐沈蔷的脸,
一模一样。从眉眼,到唇鼻,甚至连她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分毫不差。那些面具,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材质制成。薄如蝉翼,栩栩如生。仿佛是直接从人脸上,
剥下来的一层皮。我踉跄着走上前,伸手拿起离我最近的一张面具。入手冰凉,
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柔软。我把它翻过来。在面具的内侧,我看到了两个用朱砂写的小字。
“景和三年。”那是姐姐入宫的那一年。我颤抖着,又拿起另一张。“景和四年。”再一张。
“景和五年。”我疯了一样,一张张地看过去。每一张面具背后,都标记着一个年份。
从姐姐入宫,到她去世。一年不落。这些面具,记录了她的青春,她的枯萎,她的死亡。
这是怎样一种深情?不。这不是深情。这是变态到了极致的占有。我终于明白了。萧玄爱的,
从来不是姐姐这个人。他爱的,是这张脸。是一张,他可以随意掌控、复制、收藏的脸。
姐姐的死,绝不是病逝那么简单。她一定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她才会那么恐惧。
她不是被囚禁在皇宫里。她是被当成了一个活的祭品,一个用来**这些恐怖面具的,
活生生的材料。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我扶着墙,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
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脑海里,姐姐临死前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和满墙的面具,交替出现。
“快跑…”她不是让我跑出皇宫。她是让我跑离萧玄这个魔鬼!可现在,我已经在他身边了。
我成了新的祭品。我看着墙上那些空洞的,美丽的眼眶。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不。
我绝不!我不会像姐姐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成为他收藏品中的一个。我要活下去。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那股汹涌的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冰冷的恨意。我不再发抖。
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冻结。我将手中的面具,轻轻放回原处。转身,
毫不留恋地走出了这间密室。回到昭阳殿时,天已经大亮。心腹宫女焦急地等在门口。
“娘娘,您总算回来了!小路子说您进去快半个时辰了!”“我没事。”我的声音,
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我脱下外衣,换上华服。坐在镜前,任由宫女为我梳妆。铜镜里,
映出一张和姐姐一般无二的脸。美丽,柔弱,楚楚可怜。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唱喏声。
“陛下驾到——”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像往常一样,迎了出去。萧玄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大步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眼中立刻漾满了温柔的笑意。“鸢儿,等急了吧?”他走过来,
习惯性地想来牵我的手。我微微侧身,避开了。福身行礼。“臣妾恭迎陛下。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今天怎么这么生分?”我抬起头,对他笑。
那笑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灿烂,也更真心。“陛下,您回来的正是时候。
”“臣妾刚温了一壶新酒,想请您尝尝。”他看着我的笑脸,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
又被痴迷所取代。“好,好。”他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到身边。“还是我的鸢儿,
最懂朕的心。”我任由他握着。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再去看他深情的眼。而是低头,
看着他握着我的手。那双手,曾经为我描眉,为我执笔。现在我只觉得,那是一双,
从死人脸上剥皮的手。我心里的恨意,和着笑意,一起在脸上绽放开来。萧玄,我们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04新盟那杯酒,我终究没有让他喝下去。时机未到。毒药易寻,
可让他轻易死去,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诛心。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一切,
都化为泡影。我要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萧玄并未察觉我的异样。
他依旧沉浸在拥有一个完美替代品的狂喜里。对我,有求必应。对我的家人,也恩赏不断。
父亲的官阶一升再升。沈家的门楣,看似比姐姐在时,还要风光。可我知道,这都是假的。
是建立在沙滩上的楼阁。是我这张脸,换来的海市蜃楼。一旦我的脸有了半分瑕疵,
或者萧玄找到了新的替代品。沈家,会比任何人都摔得更惨。我需要盟友。一个足够强大,
且同样憎恨萧玄的盟友。我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华妃。或者说,是华妃背后的兵马大将军,
她的父亲,华远。华妃嫉妒我,恨我,这是摆在明面上的。可这嫉妒背后,
是更深的不甘与恐惧。她曾是宫中盛宠仅次于我姐姐的妃子。姐姐死后,她本以为中宫之位,
非她莫属。谁知,半路杀出了一个我。一个更像沈蔷的我。她所有的希望,都成了泡影。
她的家族,也将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她的身上。我成了她最大的绊脚石。她想除掉我,
做梦都想。所以,我要给她一个机会。一个让她以为,可以除掉我的机会。
我选在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御花园里,百花盛开。我故意遣退了所有宫人,独自在赏花。
我知道,华妃的眼线遍布宫中。她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果然。没过多久,
华妃就带着她的贴身宫女,款款而来。她今日穿了一身艳丽的牡丹色宫装,珠翠满头。
衬得她那张美艳的脸,更多了几分咄咄逼人。“哟,这不是沈妃妹妹吗?”她语气里的讥讽,
毫不掩饰。“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陛下今日没陪着你?”我转身,对她盈盈一笑。
“见过华妃姐姐。”“姐姐不也一样吗?大好的天气,将军大人没进宫探望?”我的话,
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自上次舞狮会后,萧玄就再也没给过华妃好脸色。
连带着对她的父亲华远,也冷淡了几分。华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鸢,你别得意。
”“你以为陛下的恩宠,能有多久?”“不过是仗着一张狐媚脸罢了。”她一步步向我逼近,
眼神阴鸷。“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撕了你这张脸。”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更灿烂了几分。“姐姐说笑了。”“撕了我的脸,陛下只会更厌弃你。”“到时候,
他说不定会找一个更像沈蔷的女人进宫。”“姐姐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
”华妃气得浑身发抖。她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来。我没有躲。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姐姐难道就不想知道,那满墙的面具,都是怎么来的吗?”华妃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愕与恐惧取代。“你……你说什么?”我看着她,
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冰冷。“九思斋,暗室,人皮面具。”我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吐。
每一个词,都让华妃的脸色,更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知道,她信了。或许,她早就有所怀疑。只是不敢去想,
也不敢去证实。现在,我替她揭开了这血淋淋的真相。“你想怎么样?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干涩。我收起笑容,神色平静。“我要他死。”我说。
“不是简单的死,是身败名裂,不得好死。”华妃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剧烈地闪烁着。
她在权衡,在判断。良久。她放下了僵在半空的手。“我凭什么信你?”“你不需要信我。
”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你只需要选择。”“是继续做一颗随时会被抛弃的棋子,
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家族走向灭亡。”“还是,和我联手,赌一个全新的未来。”“一个,
没有萧玄的未来。”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沿着小径,缓缓离去。我相信,
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是这座皇宫里的囚徒。唯一的区别是,
她还心存幻想。而我,早已万劫不复。当晚。华妃宫里的一个心腹太监,给我送来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个字。“好。”05圈套和华妃结盟的第一步,是让她重新获得萧玄的信任。
这并不难。萧玄虽然痴迷于我这张脸,但他不是傻子。他需要平衡前朝后宫的势力。
华远手握兵权,是他必须倚仗的力量。只要华妃不再将矛头对准我,萧玄乐得给她几分体面。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萧玄面前,为华妃说好话。说她本性不坏,只是一时被嫉妒蒙蔽了双眼。
说她对陛下的情意,是宫里人尽皆知的。
我还让华妃在我宫里“不小心”落下了她亲手做的荷包。萧玄捡到后,摩挲了许久。那晚,
他翻了华妃的牌子。华妃复宠了。宫里的人都说,沈妃娘娘大度。不仅不计前嫌,
还主动为华妃铺路。真是贤良淑德的典范。我听着这些话,只是笑笑。他们不知道。
这后宫里,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大度。只有更深的算计。华妃复宠后,行事低调了许多。
见到我,依旧是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沈妃妹妹”。只是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嫉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们像两只最默契的猎手,静静地蛰伏着,
等待着给予猎物致命一击的时机。机会很快就来了。萧玄要离京去皇家猎场,
进行为期半个月的春狩。他要我陪同。这正是我们计划中的一环。离了皇宫,
萧玄的防备会降到最低。而且,行宫的环境,远比皇宫复杂。更方便我们动手。出发前一夜,
萧玄宿在我的昭阳殿。他兴致很高,喝了不少酒。拉着我的手,反复描摹我的眉眼。“鸢儿,
明日随朕出宫,高不高兴?”“能陪在陛下身边,臣妾自然是高兴的。”我柔顺地回答,
眼底一片濡慕。他很满意我的反应。将我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额头。“等这次春狩回来,
朕就晋你的位份。”“朕要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他又在画一张不存在的饼。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惊喜与羞怯。“臣妾…谢陛下隆恩。”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膛震动。“你这张脸,值得这世间所有最好的东西。”又是这张脸。我垂下眼,
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杀意。快了。萧玄。你很快就会知道。这张脸能给你带来什么,
就能从你身上,夺走什么。去行宫的路上,一路平顺。行宫建在山中,风景秀丽,
却也地势险要。是天然的狩猎场,也是绝佳的埋骨地。我们抵达的第二天,狩猎正式开始。
萧玄换上一身劲装,英姿勃发。他骑在马上,对我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鸢儿,等着朕,
朕给你猎一头最漂亮的白狐来。”我站在观猎的高台上,对他挥手。“臣妾等陛下的好消息。
”风吹起我的裙摆,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萧玄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进了林子。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处,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冷了下来。华妃不知何时,
站到了我的身边。她今日也穿得十分素净。“他进去了。”她说。“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都安排好了吗?”“放心。”华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兴奋。
“我父亲的人,已经在林子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今天,插翅难飞。”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密林。那里,杀机四伏。萧玄,享受你最后的狩猎时光吧。
因为你很快就会发现。你不是猎人。你才是那个,即将被围杀的猎物。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头渐渐偏西。按照计划,林中很快就会传来“意外”的消息。比如,皇帝坠马,身受重伤。
再比如,皇帝为了追捕猎物,不慎跌落山崖。总之,他会“死”于一场意外。然后,
华妃的父亲华远将军,会立刻带兵掌控局面。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
拥立年幼的太子登基。而华妃,则会成为垂帘听政的太后。至于我。我会拿到我想要的。
查清姐姐死亡的全部真相,告慰她的在天之灵。然后,我会带着沈家,全身而退。
从此远离这座吃人的牢笼。计划很完美。每一步,都经过了我们反复的推演。可我心里,
却始终萦绕着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我忽略了。就在这时。一个随行的太监,
急匆匆地从林子里跑了出来。他跑到高台下,神色慌张,上气不接下气。“娘娘!不好了!
”“陛下他…陛下他出事了!”来了。我与华妃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我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陛下怎么了?快说!
”那太监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陛下他…他追着一头白狐,闯进了一片迷雾林。
”“然后…然后就和白狐一起,消失不见了!”06反噬消失了?不是坠马,不是坠崖。
是消失了。这个词,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所有的计划。我脸上的惊慌,不再是伪装。
华妃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什么叫消失不见了?”她厉声质问那个太监。“禁军呢?
护卫呢?都干什么吃的!”“回娘娘…禁军也跟进去了,可那片林子…那片林子有古怪!
”太监吓得魂不附体。“进去的人,一个都没出来!”“就像被…被林子给吃了一样!
”我和华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不解。这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
华远将军的人,明明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口。萧玄是怎么凭空消失的?还有那片迷雾林,
又是什么东西?“带本宫去看看。”华妃立刻做出了决断。她必须去现场,
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立刻跟了上去。我也想知道,萧玄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当我们赶到那片所谓的“迷雾林”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子不大,
却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白色雾气笼罩。那雾气很诡异,静止不动,像一堵棉花墙。
将林内和林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几十名禁军守在林外,神色紧张,不敢靠近。
为首的禁军统领见到我们,立刻上前行礼。“参见华妃娘娘,沈妃娘娘。”“怎么回事?
”华妃冷冷地问。“回娘娘,陛下就是从这里进去的。”统领指着那片迷雾,心有余悸。
“卑职曾派人进去探查,可进去之后,就再无音讯。”“这雾有毒?”我问。“应该没有。
”统领摇头。“我们用动物试过,雾本身没有问题。”“可人只要一踏进去,
就会像石沉大海一样,彻底失去踪迹。”这太诡异了。这已经超出了常理的范畴。
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快步走到迷雾的边缘。一股熟悉的香气,
钻入了我的鼻腔。是魂木的味道。比我在九思斋闻到的,还要浓烈百倍。这片迷雾,
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这是一个阵法。一个用魂木布下的,巨大的阵法。萧玄,
他根本不是来狩猎的。他是故意引我们来这里的。他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这个认知,
让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我们以为自己是猎人。没想到,从一开始,
我们就落入了他的圈套。他才是那个,真正的猎人。我们所有人,都是他的猎物。“沈鸢,
你发现了什么?”华妃见我脸色不对,立刻追问。我看着她,嘴里一片苦涩。“我们被骗了。
”“这不是什么迷雾林,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为我们准备的陷阱。”华妃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她不是蠢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他知道了?”“恐怕是。
”我闭上眼,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我自以为算无遗策,
却还是低估了萧玄的狡猾与狠毒。他一直在陪我演戏。看我像个小丑一样,
在他面前上蹿下跳。看我费尽心机地拉拢盟友,制定计划。然后,
在我觉得自己即将成功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这才是他的报复。诛心。他也在对我,诛心。
就在这时。那片静止的迷雾,突然剧烈地翻涌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所有人都紧张地握住了武器。雾气中,缓缓走出了一个身影。是萧玄。
他依旧穿着那身狩猎的劲装,毫发无伤。甚至,他的肩上,还真的扛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那狐狸已经死了,鲜血染红了它纯白的皮毛。也染红了萧玄的半边肩膀。他一步步走出迷雾。
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冰冷如刀。他将那只死去的白狐,随意地扔在地上。目光,越过所有人,
直直地落在了我和华妃的身上。“两位爱妃,久等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朕的这场狩猎,可还精彩?”所有人,都吓得跪了下去。
山呼万岁。只有我和华妃,还直直地站着。身体僵硬,如坠冰窟。萧玄缓步走到我们面前。
他先是看了看华妃,嘴角的笑意带上了残忍。“华妃,你父亲的兵马,就在这山下吧?
”“朕给了你机会,可惜,你和你父亲一样,都不中用。”华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萧玄不再理她,转而看向我。他的目光,
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那眼神,不再是痴迷与温柔。而是失望,是冰冷,
是看一件被玷污的藏品的厌恶。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动作,
依旧和我记忆中一样轻柔。可他的话,却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鸢儿,
朕真失望。”“你这张脸,和她一模一样。”“为什么,你的心,却这么脏呢?
”07棋子我的心,又脏又冷。被他这句话,冻得寸寸龟裂。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亲手将我捧上云端,又亲手将我摔入地狱的男人。他脸上的厌恶那么真实。
仿佛我是一件他珍爱的瓷器,如今却沾染了洗不掉的污秽。他才是最脏的那个。他这个,
以爱为名,行剥皮之事的魔鬼。华妃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指着萧玄,
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你…你……”萧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蝼蚁。
“华远谋逆,罪证确凿,朕已经派人抄了将军府。”“至于你。”他顿了顿,
嘴角的笑意变得残忍。“朕不会杀你。”“朕会把你送去浣衣局,让你好好看看,
什么才是真正的污秽。”“你不是喜欢撕烂别人的脸吗?”“朕会让你,
余生都活在别人的唾沫里。”华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晕了过去。两个太监走上前来,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了下去。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萧玄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他好像一点也不急。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欣赏我脸上,从惊愕到绝望,再到一片死寂的表情变化。
“你不好奇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不好奇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没有说话。
事已至此,什么时候知道,还有什么意义。他也不需要我的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从你入宫的第一天,朕就知道。”“你那双眼睛,和她太像了。”“不是眉眼,是眼神。
”“藏着一把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当年,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我的心脏,
猛地一抽。他知道了。他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他看着我讨好他。看着我调查真相。
看着我拉拢华妃。看着我自以为是地布下这个天罗地网。他把这一切,都当成了一场游戏。
一场他稳操胜券的,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我,就是那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笑的老鼠。
“朕一直在等你。”他向我走近一步,龙涎香的气息将我笼罩。“等你收起爪子,
安安分分地待在朕的身边。”“只要你乖,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可惜。
”他伸出手,再次抚上我的脸颊。那熟悉的,曾让我感到温暖的动作,
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你和她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终于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想要一颗什么样的心?”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姐姐那样,
被你做成一张张面具,挂在墙上吗?”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抚摸我脸颊的手,也瞬间收紧,
变成了桎梏。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看来,你都知道了。”他的声音,
冷得像冰。“也好。”“省得朕再费唇舌。”他松开我,后退一步。
脸上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帝王的冷漠。“你不是喜欢九思斋吗?”“从今日起,
那里就是你的昭阳殿。”“朕会让你,日日夜夜,都和你的好姐姐待在一起。
”“直到……”他看着我的脸,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直到你变得和她一样‘干净’为止。”我被带走了。不是回宫,是直接被押往了九思斋。
萧玄没有再多看我一眼。他转身,走向那片诡异的迷雾林。仿佛他才是从地狱归来的王。
而我们这些人,不过是他无聊时,随手捏死的几只虫子。08囚笼九思斋。
这里真的成了我的囚笼。门窗被从外面封死。每日三餐,由专人从小窗递进来。
除了送饭的哑巴太监,我见不到任何人。也说不上一句话。空气里,
永远弥漫着那股魂木的香气。日日夜夜,无孔不入。侵蚀着我的神志,也消磨着我的意志。
墙上,姐姐的画像依旧在笑。笑得那么明媚,那么天真。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与不自量力。
我试过各种方法。撞门,砸窗,绝食。都没有用。这里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坟墓。而我,
就是那个活着的陪葬品。萧玄成了这里唯一的访客。他总是在深夜前来。不带任何随从。
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推开那扇我永远也打不开的门。他不再对我温言软语。也不再碰我。
他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一看,就是一整夜。有时候,他会跟我说话。说一些,
关于姐姐的往事。在我不知道的,那些过往里。姐姐不是世人眼中那个温柔贤淑的沈贵妃。
她会骑马,会射箭。甚至,会为了一个受罚的小宫女,顶撞当时还是太子的他。“她的性子,
烈得很。”萧玄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带着一种飘忽的追忆。“就像一团火,
总想着要烧出宫墙去。”“朕给了她一切,荣华富贵,椒房专宠。”“可她不满足。
”“她总想着逃。”“朕有什么办法呢?”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疯狂的偏执。
“朕那么爱她。”“朕只能把她留下来。”“用朕的方式,永远地留下来。”我终于明白。
姐姐的死,不是因为发现了他的秘密。而是因为,她想逃离他。她的不顺从,她的反抗,
点燃了萧玄那变态的占有欲。他要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要的,是一个永远不会背叛,
永远不会离开的,完美的藏品。那天晚上。他又一次带我走进了那间暗室。
他点亮了所有的夜明珠。满墙的面具,散发着莹润又诡异的光。“你看,她们多美。
”萧玄走上前,像抚摸稀世珍宝一样,抚摸着那些面具。“朕把她每一个样子,都留了下来。
”“她刚入宫时,含苞待放。”“她封妃时,艳冠六宫。”“她生病时,楚楚可怜。
”“这才是永恒的爱,不是吗?”他拿起最后一张面具。那张面具的表情,一片死寂,
毫无生气。“这张,是她最安静的样子。”“再也不会想着逃跑了。”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几乎要吐出来。“这些…到底是怎么做的?”我颤声问。他笑了。转过身,
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口吻对我说。“这是魂木的秘密。”“它能承载人的精神,
也能复刻人的容貌。”“只需要一点小小的仪式。”“将魂木的粉末,调和人的精血,
敷在脸上。”“再用特制的香薰催化。”“就能得到一张,完美无瑕的‘记忆’。
”“只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落到我的脸上,变得狂热而危险。“这个过程,
对活人来说,会有些辛苦。”“它会不断抽取你的精气神。”“就像蔷儿,她后来,
就总是睡不好觉。”“人也越来越憔悴。”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知道,
姐姐临死前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从何而来。那不是病。那是活生生的剥夺。是一场,
以爱为名的,漫长而残忍的活祭。萧玄缓缓向我走来。他伸出手,轻轻托起我的下巴。
“蔷儿的最后一张面具,是三年前做的了。”“这张脸,朕已经很久没有新的藏品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鸢儿,你这么像她。”“就由你来,为朕,
做出下一张最完美的面具吧。”09破绽恐惧。久违的,如同潮水般的恐惧,
再次将我淹没。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像姐姐一样,在这间不见天日的暗室里。
被抽干最后生气。然后,变成墙上那冰冷面具中的一张。不。我不要。
我绝不要重蹈姐姐的覆辙。我要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从那天起,我不再反抗,不再寻死。
我开始顺从。萧玄来看我时,我不再冷眼相对。他跟我说话,我就安安静静地听。
他给我吃的,我就乖乖地吃下去。我把自己,伪装成一只被彻底驯服的,
折断了翅膀的金丝雀。萧玄很满意我的转变。他以为,他终于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
他眼中的暴戾和防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让我恶心的痴迷。
他开始重新对我温言软语。甚至会像以前一样,为我描眉。我忍着彻骨的恨意,
对他露出温顺的笑。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一个寻找破绽的机会。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九思斋的每一个角落。这里的每一件东西,几乎都与魂木有关。书架,
桌椅,甚至窗棂。都散发着那种奇异的香气。萧玄对这种木头,有一种近乎迷信的依赖。
他认为,这是上天赐予他的神物。能帮他留住一切他想留住的东西。可我不信。这世上,
没有完美无缺的东西。是神物,就一定有克制它的方法。我将目标,锁定在了那间暗室。
每次萧玄带我进去,我都会强迫自己,压下恐惧和恶心。去仔细观察里面的每一个细节。
我把墙上每一张面具的年份,表情,都牢牢记在心里。我发现,越是早期的面具,
神态越是鲜活。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不屈的弧度。而越到后期,面具上的神情就越是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