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清越君编写的热门小说我的月亮不见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刚刚好藏下一个不想被找到的人。她找了一家青旅住下,三十块钱一个床位,六人间,上下铺。她在沈家的卧室比这整个青旅都大,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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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晚死在那年冬天最冷的一天。监狱的牢房里没有暖气,铁窗缝里灌进来的风像刀子,
一寸一寸地割着骨头。她蜷缩在地上那条薄得透光的毛毯里,指甲盖泛着青紫色,
嘴唇干裂出血,高烧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同寝的四个女人已经睡了——准确地说,
是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睡了。她们是白月光的粉丝,进监狱前就是,进监狱后更是。
每天变着花样地折磨她,不给她饭吃,把她的铺盖扔到厕所门口,逼她跪在地上给她们洗脚。
沈念晚没有反抗。不是不能,是不想。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想起三个月前,
她还在那栋别墅的花园里晒太阳,顾行舟坐在她身边,低头给她涂指甲油。他涂得很认真,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他说:“晚晚,你这双手真好看,
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她笑着点头,那时候还不知道,
这双手后来会被人按进冰水里,洗四个人的臭袜子,洗到十根指头全部溃烂。
她把手指缩进袖子里,碰到脖子上那条项链。很细的一条铂金链子,
坠子是一朵小小的白玉兰,花瓣薄得能透光。
这是她离家时唯一带出来的东西——不是舍不得家里的泼天富贵,
是舍不得大哥在她十八岁生日时亲手设计的这条链子。沈念晚闭上眼。
拇指轻轻按住玉兰花的雌蕊,用力摁了三下。坠子底部,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针尖无声弹出,
刺入她的指尖。血珠渗出来,被坠子内部的微型装置吸收。信号发出去了。
她把手缩回毯子里,安安静静地等。不到两个小时,
监狱的金属大门在深夜里发出沉闷的开启声。沈念晚没有动。
她听到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狱警的钥匙串哗啦啦地响,
夹杂着低沉的男声,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意。“人在哪?”是大哥的声音。
沈念晚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乱糟糟的头发里。牢房的门被打开,
走廊尽头的灯照进来,把门口那个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沈念峥穿着黑色的大衣,
肩头落了一层薄雪,显然是连夜从北城赶来的。他的目光扫过这间逼仄肮脏的牢房,
扫过地上那条薄毯,扫过她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沈念峥蹲下来,
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手臂在发抖——沈家的长公子,
商场上翻云覆雨的人物,此刻连声音都在颤抖。“晚晚,大哥来了。”沈念晚靠在他怀里,
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终于觉得自己还活着。“哥,”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把我的信息从监狱系统里抹掉。就说我死了,找盒没人认领的骨灰替了我。
”沈念峥的手臂收紧,指节泛白。“好。”他没有问为什么。大哥从来不需要问为什么,
他只需要知道妹妹想要什么。沈念晚闭上眼,嘴角微微翘起来。顾行舟,
你以为你养了一只小白兔。可你不知道,小白兔的家里,住着一群狼。
第一章出走沈念晚从沈家出走那天,天气很好。好到她站在沈家大宅的门口,
抬头看着那片蓝得过分的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了。二十二年来,
她第一次不用穿那些订制的套装,不用在餐桌上挺直脊背用六分力切牛排,
不用对着一屋子她不认识的人微笑说“叔叔好”。她把长发扎成马尾,
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像所有普通的女孩子一样,
走进了通往南城的绿皮火车。沈家的电话打爆了她的手机,她看了一眼,关机。
沈念晚是隐士家族沈家最小的女儿。说“隐士”,是因为沈家不在福布斯榜上,
不在任何商业杂志的封面,甚至大多数普通人根本没听说过这个家族。
但在真正的顶层圈子里,沈家两个字,比任何上市公司都好使。沈家祖上是晚清的大盐商,
后来转型做航运,再后来做金融,几代人攒下来的家底厚得像一座山。
但沈家有一条规矩——不露富,不张扬,子弟要么从政,要么做学问,
要么就安安分分地打理家族资产,总之不许出现在娱乐版和财经版上。
沈念晚的父亲沈伯远是沈家这一代的家主,有三个儿子,只有这一个女儿。
沈念晚从小就是整个家族的掌上明珠,三个哥哥把她捧在手心里,要星星不给月亮。
但掌上明珠也有明珠的宿命。二十二岁这年,沈伯远给她安排了一桩联姻。
对方是北方一个老牌家族的嫡长孙,门当户对,家世清白,据说人也长得端正。
沈伯远把照片放在她面前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见一面,
合适的话明年春天订婚。”沈念晚看着照片上那个陌生的男人,
忽然觉得胃里翻涌上一阵恶心。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不好,而是因为——她的人生,
从出生起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上什么学校,交什么朋友,学什么乐器,穿什么衣服,
甚至连将来的丈夫,都已经被挑好了。她想起二哥沈念屿曾经跟她说过的话:“晚晚,
沈家的女儿,享受了家族带来的好处,就要承担家族赋予的责任。这不是买卖,是平衡。
”她理解,但不接受。所以她跑了。火车摇摇晃晃地开了十二个小时,
沈念晚在南城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南城是南方的一个二线城市,不大不小,不冷不热,
刚刚好藏下一个不想被找到的人。她找了一家青旅住下,三十块钱一个床位,六人间,
上下铺。她在沈家的卧室比这整个青旅都大,但她睡得很踏实。第二天,她开始找工作。
沈念晚的学历很漂亮,国内top5的大学中文系毕业,在校期间成绩优异,
发表过几篇不错的短篇小说。但问题是,她没有工作经验,没有实习经历,简历上干干净净,
像一张白纸。她找了三天,最后在一家小杂志社找到了一份实习编辑的工作,月薪三千五。
杂志社在一个老旧的写字楼里,电梯里常年有一股消毒水和泡面混合的味道。
她的工位在角落,旁边是一盆快枯死的绿萝。主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戴一副金丝眼镜,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敲桌子。沈念晚对这一切都很满意。
她租了一间小小的单间,月租八百,在一栋老居民楼的顶层,夏天热得像蒸笼,
冬天冷得像冰窖。但有一个小小的阳台,能看见远处的一条江。她把阳台打扫干净,
买了一把折叠椅,每天晚上坐在那里吹风,觉得自己自由得像一只鸟。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月,直到那个下雨的傍晚。那天南城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沈念晚没带伞,
从杂志社出来的时候被淋了个透湿。她跑进路边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热牛奶,
站在檐下躲雨。便利店的玻璃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男人。他很高,目测一米八七以上,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推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他的五官很深,
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整个人有一种冷厉的英俊。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一口看不到底的井。他浑身也湿透了,
黑色的短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他走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股潮湿的寒气,
便利店的感应门铃叮咚响了一声。他看了沈念晚一眼。只一眼,就移开了。
沈念晚却愣在原地。她认出了他——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大明星或者名人,
而是因为她的三哥沈念岐曾经在一次家族聚会上提到过这个名字。顾行舟,
南城顾家的私生子,被养在外面,处境尴尬。当时三哥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像在说一只被遗弃在路边的猫。“顾家那个私生子,听说挺有手段的,可惜出身不好。
他爸当年在外面养了个贫困生,生了孩子之后转头娶了联姻对象,
现在那对母子连顾家的门都进不去。”沈念晚那时候只是听着,没有放在心上。
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见他。更没想到,他会是这家便利店的常客。后来的事情,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走的。沈念晚发现顾行舟几乎每天傍晚都会来这家便利店,
买一瓶矿泉水和一盒三明治。他穿着很普通,
甚至可以说有些拮据——衣服来来**就是那几件,洗得领口都有些松了。
但他的背脊总是挺得很直,像一棵长在悬崖边的松树,再恶劣的环境也压不弯他。
他们开始说话,从“麻烦让一下”到“今天雨真大”再到“你也住这附近”。
沈念晚知道他是顾家的私生子,但她装作不知道。
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沉默的、有点冷的男人。而顾行舟,也不知道她是沈家的女儿。
他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编辑,月薪三千五,租八百块的房子,喝三块钱的牛奶。
两个各自隐藏着身份的人,在一家便利店的檐下,开始了一场最纯粹的相遇。
一个多月后的傍晚,沈念晚加班到很晚,从杂志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
她走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她停下脚步。巷子里,
顾行舟正和三个男人扭打在一起。他的嘴角破了,眼角青了一块,但动作依然凌厉,
一拳撂倒一个,抬腿踢翻另一个。第三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刀刃在路灯下闪了一下。沈念晚没有喊,没有跑,没有尖叫。她捡起地上一根生锈的铁管,
走到那个拿刀的男人身后,照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顾行舟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审视,
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他开口,声音哑得像含了砂砾,“你不怕?
”沈念晚扔掉铁管,拍了拍手上的灰,平静地说:“怕。但总不能看着你被捅。
”顾行舟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那大概是沈念晚第一次看到他笑。
不是客套的、敷衍的、社交性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疲惫和柔软的笑。
像冰面下透出来的一线光。那天晚上,沈念晚带他回了自己的出租屋,给他处理伤口。
她的小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药箱是楼下小药店买的最便宜的那种,
里面只有碘伏、棉签和创可贴。她蹲在他面前,给他膝盖上的擦伤涂碘伏。碘伏碰到伤口,
他的肌肉微微绷紧,但没有出声。沈念晚抬起头,发现他在看她的睫毛。“怎么了?
”“没什么,”他说,“你长得很像一个人。”“谁?”他没回答。
第二章金丝雀顾行舟的过去,是一本被撕烂了又勉强粘起来的书。他的母亲叫顾吟,
是南城大学中文系的学生,家境贫寒,靠助学贷款和**读完的大学。大二那年,
她在一场校庆活动上认识了顾家的长子顾伯远。顾伯远比她大八岁,
当时已经是顾氏集团的副总经理,风度翩翩,出手阔绰。一个是从小缺钱的穷学生,
一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公子。故事的走向,几乎是可以预见的。顾伯远追求她的时候,
说尽了世间最动听的情话。他说她是他的缪斯,是他的白月光,
是他这辈子唯一想要共度余生的人。顾吟信了。二十岁的女孩子,在暴雨天收到一整车玫瑰,
很难不信。她怀孕了,顾伯远说生下来,我娶你。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取名顾行舟。
但婚礼没有来。顾伯远的父亲——顾家的老太爷——拍着桌子说,
顾家的长媳必须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一个穷学生,不配进顾家的门。
顾伯远抗争了三个月,最终还是屈服了。他娶了北城林家的女儿林婉清,
一个真正的名门千金。顾吟带着两岁的顾行舟,从顾伯远给她租的公寓里搬了出来,
搬进了南城老城区一间三十平米的老房子。顾伯远没有完全抛弃他们。
他每个月会给一笔生活费,数目不算少,但也谈不上慷慨。更重要的是,
他偶尔会来看顾行舟,带着玩具和零食,像一个正常的父亲那样陪他玩一下午,
然后在天黑之前离开,回到他那个光鲜亮丽的家。
顾行舟从小就明白一件事:他是被藏起来的那个。像一只金丝雀,被关在漂亮的笼子里,
偶尔有人来逗弄一下,但永远不会被放出来,也永远不会被真正地带回家。他五岁那年,
有一次发高烧,烧到四十度。顾吟抱着他跑了三条街才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诊所。
医生给他打退烧针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听到母亲在走廊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伯远,
行舟烧得很厉害……你能不能来一下?”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顾吟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轻轻说了声“好”,挂了。她没有哭。顾行舟后来回忆起来,
觉得母亲大概是在更早的时候就把眼泪哭干了。顾伯远没有来。来的是他的司机,
送了一万块钱和一个果篮。顾吟把钱收下了,果篮扔进了垃圾桶。
顾行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他聪明、早熟、沉默,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看人脸色。
他知道在顾伯远面前要乖巧懂事,在母亲面前要坚强独立,在外人面前要不卑不亢。
他成绩很好,考上了南城最好的大学,学的是金融。顾伯远给他交了学费,
但生活费需要他自己挣。他做过家教、发过传单、在餐厅洗过盘子,
最难的时候一天打三份工,累得回到宿舍倒头就睡。大学毕业那年,顾伯远把他叫到面前,
说:“行舟,你进公司吧。从基层做起,以后……会有你的位置。
”顾行舟知道“会有你的位置”是什么意思。顾伯远和正妻林婉清生了两个儿子,
长子顾行砚,次子顾行简。顾家的家产,大头肯定是那两个嫡子的,而他这个私生子,
能分到一点边角料就算不错了。但他还是进了顾氏集团。不是因为那点边角料,
而是因为他要证明一件事——他顾行舟,不靠顾家的姓,也能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他在顾氏集团从最底层的投资分析员做起,三年之内连升四级,成了投资部最年轻的副总监。
他的业绩好到让整个集团的人都侧目,连顾老太爷都破例在家族聚会上提了他的名字。
但顾行砚和顾行简看他的眼神,始终像在看一条养在院子里的狗。尤其是顾行简,
顾家的次子,从小就对这个“外面带回来的野种”恨之入骨。他比顾行舟小三岁,
性格张扬跋扈,仗着嫡出的身份,没少在公开场合给顾行舟难堪。顾行舟从来不还嘴,
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等顾行简说完了,微微点一下头,转身离开。
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沉默的时候,脑子里在转着什么。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而在等到的机会之前,他先等到了沈念晚。第三章替身沈念晚搬进顾行舟的别墅,
是在他们相识三个月后。这三个月里,他们的关系从便利店的偶遇,变成了刻意地等待。
顾行舟开始调整自己的下班时间,好赶上她加完班的点,陪她走那一段回家的路。
他们的话不多,但并肩走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默契。
顾行舟知道她在一家小杂志社做编辑,知道她喜欢喝热牛奶,
知道她怕冷但喜欢在阳台上吹风,知道她写字的时候习惯把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转两圈。
沈念晚知道他工作很忙,知道他不太会照顾自己,知道他胃不好但经常忘记吃饭,
知道他不喜欢甜食但偶尔会买一盒草莓味的牛奶——她后来发现那是买给她的。那天傍晚,
顾行舟来接她下班,手里拿着一把伞。南城又下雨了,他总是记得带伞,而她总是忘记。
“顾行舟,”她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他撑开伞走过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想了想,说:“没有为什么。”“总有一个原因。”他把伞倾向她那一侧,
自己的右肩淋在雨里。“因为你让我觉得,”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
“这个世界没那么冷。”沈念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周后,她搬进了他的别墅。
那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在南城东边的半山腰上,环境清幽,院子里的桂花树开得正好。
顾行舟在半年前买下这栋房子,装修得很简洁,灰白色调,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是好东西。
沈念晚搬进来那天,顾行舟不在家,他去外地出差了。是他的助理来接的她,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叫小周,态度恭敬得有些过分。“沈**,顾总交代了,
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沈念晚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走进别墅。客厅里站着一排佣人,
四个阿姨,一个园丁,一个厨师。她们站得整整齐齐,看到沈念晚的时候,
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那种目光,沈念晚很熟悉。不是审视,不是敌意,
而是一种微妙的、带着比较意味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件赝品,
努力从细节里找出和真品的不同之处。一个年纪稍长的阿姨率先开口:“沈**好,我姓刘,
是这里的管家。顾先生交代了,您的生活起居由我负责。”“谢谢刘阿姨。
”沈念晚拖着行李箱上楼,经过楼梯拐角的时候,听到身后两个阿姨压低声音的对话。
“你看到了吗?侧脸,真的很像。”“可不是嘛,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听说那位现在在娱乐圈可火了,去年还拿了影后。”“嘘,小声点,别被听到了。
”沈念晚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走。她不是不知道。从她第一次见到顾行舟的时候,
他就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后来在一起之后,
她偶尔会在他书房的抽屉里看到一本娱乐杂志,封面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女人叫苏晴,
是当下最红的女演员之一,长相清纯,气质温婉,被媒体称为“国民初恋”。
沈念晚看了那张照片很久,然后翻到内页,看到一行小字:“苏晴新片上映,
前男友疑似南城某集团高层。”她合上杂志,放回原处。替身。这个词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
然后被她轻轻放下了。替身又怎样?沈念晚从来不觉得自己比任何人差。她是沈家的女儿,
从小被三个哥哥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骨子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
这种骄傲不是张扬的、外放的,而是沉在血液里的——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
因为她知道自己是谁。她不是苏晴的替身。她是沈念晚。
如果顾行舟一开始是因为这张脸像苏晴而注意到她,那没关系。她有信心,
让他在未来的某一天,看着她的眼睛,忘掉苏晴这个名字。后来的日子,
顾行舟对她好得不像话。他每天早上出门前会给她热一杯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旁边压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今天天气好,记得出门走走”。
他会在加班到深夜回来的时候,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去客房睡——怕吵醒她。他会在周末的时候带她去南城周边的古镇玩,开车两三个小时,
只因为她随口说了一句“想看看老房子”。他把她宠上了天。而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佣人,
他一个都没有放过。最先被赶走的是刘阿姨。
她在厨房里跟厨师说:“顾先生对这位沈**这么好,不就是因为她长得像苏晴嘛。
等苏晴回来了,看她还怎么得意。”这话不知道怎么传到了顾行舟耳朵里。当天下午,
刘阿姨就被结清了工资,请出了别墅。后来又有两个佣人因为说闲话被赶走。
剩下的几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嘴。沈念晚劝过他:“没必要这么较真,她们说的也没错。
”顾行舟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你是你,她是她。
我不允许任何人拿你和别人比较。”沈念晚把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心想:他是认真的。至少这一刻,他是认真的。变故发生在那年深秋。
顾家的内斗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顾伯远的身体每况愈下,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顾家的家产争夺战正式打响——顾行砚是长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顾行简是次子,
野心勃勃,不甘人后;而顾行舟,是夹在中间的那个私生子,没有嫡出的身份,
但有足够的能力。顾行简最先沉不住气。他雇了三个杀手,在顾行舟从公司回家的路上设伏。
那天晚上,顾行舟的车在盘山公路上被一辆无牌面包车别停,三个蒙面男人从车上跳下来,
手里拿着刀。顾行舟的车被撞得变形,安全气囊弹出来,他从车里爬出来的时候,
手臂已经被碎玻璃划伤了。三个杀手围上来,刀光在车灯下闪烁。沈念晚那天正好提前下班,
让司机绕路去接顾行舟。她的车到的时候,正看到顾行舟被逼到护栏边,
一个杀手的刀正朝着他的胸口刺过去。她没有思考。身体比大脑先动。沈念晚冲过去,
用右手手掌挡住了那一刀。刀锋从她掌心贯穿,从手背穿出,血喷溅出来,溅了顾行舟一脸。
她疼得几乎晕过去,但咬住了牙,死死地攥住那把刀,不让它再往前一寸。“走!
”她冲顾行舟喊。顾行舟的反应极快,他一脚踹翻了持刀的杀手,把她抱起来塞进车里,
自己坐进驾驶座,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箭一样射出去。那天晚上,
南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室里,沈念晚的右手缝了十七针。医生说刀锋伤到了肌腱,
即使恢复了,手指的灵活度也会受到影响。顾行舟坐在病床边,握着她的左手,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要挡?”他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因为那一刀会要了你的命。
”“可你的手……”“手废了还能练,”她看着他,眼睛很亮,“你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顾行舟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掌心里。她感觉到掌心有温热的液体渗进绷带里。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顾行舟哭。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微微发抖。三个月后,
顾行舟收拾了顾行简。他用了什么手段,沈念晚不太清楚。
她只知道结果是——顾行简因为买凶杀人未遂、商业欺诈、伪造文件等多项罪名被逮捕,
判了十二年。顾行砚在这场斗争中选择了中立,最后分到了一部分资产,
带着母亲林婉清去了加拿大。顾伯远在病床上签下了遗嘱,
把顾氏集团的大部分股份和资产留给了顾行舟。一个月后,顾伯远去世。顾行舟站在灵堂里,
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他一个一个地接待,
礼貌、周到、滴水不漏。只有沈念晚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在微微颤抖。那天晚上回到家,
顾行舟在浴室里待了很长时间。沈念晚推门进去,发现他坐在浴缸边上,水龙头开着,
冷水哗哗地流,他穿着衣服坐在那里,浑身湿透。她走过去,关掉水龙头,蹲下来,
把他的头抱在怀里。“你可以哭的,”她说,“在我面前,你可以。”顾行舟没有哭。
他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块浮木。“晚晚,”他说,“我现在只有你了。
”沈念晚摸着他的头发,轻轻地说:“我在。我一直在。
”第四章白月光顾行舟接手顾氏集团之后,变得比以前忙了十倍。他开始频繁地出差,
有时候一走就是一周,回来的时候累得连鞋都脱不动,直接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沈念晚给他煮粥,他喝了两口就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沉重。她心疼他,
但从来不抱怨。她辞掉了杂志社的工作,专心待在别墅里,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她学做饭,
从最初把厨房炸了到现在能做一桌像样的菜;她学着插花,
把客厅和卧室都摆上新鲜的百合;她在院子里种了一排桂花树,
因为他说过他小时候住的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她努力把自己活成他的港湾。但她不知道,
港湾的对面,有一艘船正在驶来。苏晴回来了。消息是沈念晚从手机上看到的。
娱乐新闻的推送弹出来:“影后苏晴结束好莱坞拍摄,低调回国,疑似与前男友复合。
”她盯着那条推送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她没有问顾行舟。
她告诉自己,那是娱乐新闻,是捕风捉影,是媒体为了流量编出来的噱头。但三天后,
苏晴的助理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沈**吗?苏晴姐想见您一面。明天下午三点,
在XX路的咖啡厅。”沈念晚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她挂了电话,
站在窗前看了很久的桂花树。秋天了,桂花开得正盛,金黄色的花瓣密密匝匝地缀在枝头,
风一吹,满院子都是甜香。她想起顾行舟说过的话:“晚晚,你知道吗,
桂花是唯一一种让我觉得温暖的花。因为它开在秋天,不争不抢,安安静静地香。
”那时候她笑着说:“你是说你自己吗?”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许吧。
”第二天下午,沈念晚准时到了那家咖啡厅。苏晴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
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温柔而精致。她比杂志上更好看,
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一种天然的楚楚可怜。
沈念晚在对面坐下来。苏晴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真的很像我,”苏晴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尤其是眼睛和下巴。
”“我知道。”沈念晚说。“你不生气?”“为什么要生气?”苏晴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慢条斯理地说:“沈**,我不绕弯子。我和行舟在一起过三年,
后来我为了进娱乐圈跟他分手。现在我在娱乐圈站稳了,我想回来。他还没有放下我,
我知道。”沈念晚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收紧,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所以呢?
”“所以我想告诉你,”苏晴放下咖啡杯,直视她的眼睛,“你很好,
但你只是我离开时候的一个替代品。他的心里,一直都有我。”沈念晚站起来,
把一张一百块的钞票放在桌上,cover了自己的那杯咖啡。“苏**,”她说,
“如果你真的那么确定他心里有你,你就不会约我出来了。”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但她告诉自己,要冷静。
要相信顾行舟。然而,她走出咖啡厅不到五十米,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
等一下!”是苏晴。沈念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晴已经抓住了她的手。“沈**,
我求你,你离开他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他——”“苏**,你放手——”下一秒,
苏晴握着她的手,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苏晴的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整个人摇摇欲坠。“沈**,
你为什么要打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大得足以让周围的路人都听到。沈念晚愣在原地,
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苏晴脸上的掌印,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明白了。这是陷阱。
“我没有打你——”她刚要解释,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路边。车门打开,
顾行舟从车里走出来。他的脸色铁青,目光在沈念晚和苏晴之间来回扫了一遍。苏晴捂着脸,
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叶子。“行舟……我只是想跟她聊聊,
告诉她我们以前的事……她就生气了,打了我……”顾行舟走到苏晴面前,
低头看了看她脸上的红印,然后转过身,看着沈念晚。他的眼神让沈念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不是失望,不是伤心,而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带着审判意味的目光。
像一个法官在看一个犯了罪的犯人。“你打了她?”他的声音很平,
平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我没有,”沈念晚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
“是她抓着我的手自己打的。”“你觉得我会信吗?”沈念晚看着他的眼睛,
在那双漆黑的瞳仁里,她看到了一样东西——怀疑。他怀疑她。
这个她以为会无条件信任她的人,在苏晴面前,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选择了相信苏晴。
沈念晚忽然觉得很冷。不是身体上的冷,是心里的冷。那种冷从胸腔里蔓延出来,
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她的指尖都变得冰凉。“顾行舟,”她叫他的全名,声音很轻,
“你不信我?”顾行舟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扶着苏晴上了车,关上车门。车子发动的时候,
沈念晚还站在原地看着。车窗摇下来,苏晴从里面探出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但嘴角微微翘起来。那个笑容,沈念晚记了很久。从那以后,顾行舟很少回别墅了。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娱乐新闻里,和苏晴一起。
狗仔拍到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看展、一起从酒店出来。
每次的标题都很耸动:“顾氏集团新掌门与影后苏晴恋情坐实”“苏晴疑与富豪前任复合,
两人深夜同回公寓”。沈念晚一条一条地看,看到眼睛发酸,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没有打电话质问他,没有哭闹,没有摔东西。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别墅里,
做饭、插花、浇桂花树,像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但她等来的,
只有越来越少的电话和越来越敷衍的消息。“忙,不回了。”“出差,下周见。”“晚安。
”晚安。两个字,冷得像南城十二月的风。沈念晚开始发低烧。起初她没在意,
以为只是换季感冒,吃了两片感冒药就扛过去了。但烧一直不退,反反复复,白天好一点,
晚上就烧到三十八度多。她一个人在别墅里,佣人已经被顾行舟赶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一个厨师和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厨师周末休息,阿姨晚上不住在这里。那天晚上,
沈念晚的烧突然蹿到了三十九度八。她躺在床上,浑身滚烫,像一块被扔进烤炉的炭。
被子被汗水浸透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张着嘴,
却吸不到足够的氧气。她摸到床头的手机,翻到顾行舟的号码,按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喂?”他的声音很清醒,背景里很安静。
“行舟……”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发烧了……很难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话了,
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耐烦的疲惫。“沈念晚,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我这边在开会,
你发个烧就打电话,是想让我放下一切回去陪你?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把我从她身边拉回来?”沈念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发不出声音。“我告诉你,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对我没用。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好好休息,别再闹了。”电话挂了。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响着,
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心。沈念晚把手机扔到地上,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滚烫的,比体温还烫。她想起他说过的话:“晚晚,你这双手真好看,
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看。”她想起他蹲下来给她涂指甲油的样子,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想起他在雨里把伞倾向她那一侧,自己的右肩淋得透湿。她想起他说:“你让我觉得,
这个世界没那么冷。”原来,他的温暖,是**的。而她,已经用完了额度。
沈念晚在昏迷中失去了意识。第二天早上,是来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了她。
阿姨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她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出血,
整个人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阿姨吓坏了,赶紧叫了救护车。沈念晚被送到医院的时候,
体温已经烧到了四十点二度。医生说是急性肺炎,再晚来两个小时,人就没了。
她在医院里躺了三天,顾行舟没有来看过她。一个电话都没有。第三天,沈念晚出院了。
她没有回别墅,而是直接去了顾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她需要见他,
需要当面问清楚——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这个世界上有她这么一个人。
她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前台认识她,没有拦。她坐电梯上了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办公室里,顾行舟坐在沙发上,苏晴坐在他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
正在看一份文件。苏晴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姿态亲昵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看到沈念晚进来,顾行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没有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沈念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攥在手里,一点一点地收紧。
“我来找你,”她说,“想跟你谈谈。”苏晴站起来,温柔地笑了笑:“行舟,我先出去,
你们聊。”她从沈念晚身边经过的时候,沈念晚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桂花香。
苏晴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过身,对沈念晚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你看,他选的是我。”然后她走出去了。沈念晚深吸一口气,
走到顾行舟面前,站定。“顾行舟,我问你一句话,你如实回答我。”“你说。
”“你是不是还放不下苏晴?”顾行舟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晚晚,
”他终于开口,“你和她不一样。你们在我生命里扮演的角色不同,没必要比较。
”“我没在跟你讨论角色,”沈念晚的声音开始发抖,“我问你的是——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顾行舟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我对你不好吗?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别墅给你住着,钱给你花着,你要什么我没给过你?
”“我要的不是这些。”“那你要什么?”“我要你告诉我,我是谁。”顾行舟转过身,
看着她。“你是沈念晚。”“我是你的什么?”他沉默了。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苏晴冲进来,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行舟!外面有狗仔!他们看到沈**上来了,
已经在楼下堵着了——”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脚后跟绊到了地毯的边缘,
整个人向后倒去。沈念晚离她最近,本能地伸手去拉她。
但苏晴的反应更快——她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抓住了沈念晚的手腕,
然后——然后她把沈念晚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用力推了一把。
苏晴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三级的台阶,不高,但她滚下去的姿势很夸张,
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楼层。沈念晚站在楼梯口,看着自己的手,大脑一片空白。这一次,
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她真的推了?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助理、秘书、保安,
还有闻讯赶来的记者。顾行舟冲下楼梯,把苏晴抱起来。苏晴的额头上磕破了一个口子,
血流了半张脸,看起来触目惊心。她靠在他怀里,虚弱得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花。
“行舟……好疼……”顾行舟抬起头,看着站在楼梯口的沈念晚。那个眼神,
沈念晚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像一把刀,冷得没有温度。“沈念晚,”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让我太失望了。”沈念晚站在楼梯口,看着他把苏晴抱走,
看着记者们的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看着所有人都在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她。
她没有解释。解释什么呢?说她没有推?说她只是本能地伸手去拉?
说这一切都是苏晴自导自演的?他不会信的。从始至终,他就没有信过她。三天后,
沈念晚被逮捕了。罪名是故意伤害罪。苏晴提供了医院的伤情鉴定,
额头的伤口被鉴定为轻微伤。有监控,但监控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伸手的瞬间,
看不到苏晴抓着她的手腕把她往前拉的那一下。顾行舟没有保释她。他甚至没有来看她一眼。
沈念晚被关进了南城郊区的女子监狱。临进去之前,狱警让她换衣服,
她把身上的首饰一件一件地摘下来,摘到那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