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敛眉峰”带着书名为《晚来心事》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凌彻夏晚沈微婉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递了一颗给她。夏晚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他却已经移开了目光,看向别处,耳根却微微泛红。“谢、谢谢。”夏晚接过野果,心里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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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荒途惊遇,眉眼似旧残阳如血,泼洒在连绵的荒山上,风卷着枯草碎屑,
裹着淡淡的血腥味,刮在脸上生疼。夏晚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灰蒙蒙的天,以及身旁歪歪扭扭、长满青苔的乱石。
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指尖还死死攥着那支从博物馆展厅带出来的黑色水笔,
笔身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心底,让她瞬间清醒——她真的穿越了。
不过是伸手碰了碰那支锈迹斑斑的青铜发簪,不过是指尖被簪尖划破一滴血,再睁眼,
就从灯火通明的现代,跌进了这个连空气都透着荒凉的乱世。“有人吗?
”夏晚颤着声喊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山野间散开,只换来几声乌鸦的聒噪,
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令人心惊的马蹄声与喊杀声。她慌了神,挣扎着站起身,
身上还穿着现代的短袖牛仔裤,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单薄的衣物根本挡不住山间的冷风,
冻得她牙齿打颤。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该往哪走,只能凭着本能,
朝着喊杀声相反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脚下的碎石硌得脚底生疼,
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回家,想妈妈做的饭,
想室友的吵闹,想一切熟悉的东西,可这里,什么都没有。跑了不知多久,夏晚脚下一软,
重重摔在地上,膝盖擦破了皮,渗出血珠,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伴随着粗哑的喝骂:“那有个衣着怪异的丫头,
怕是敌方细作,抓回去领赏!”夏晚回头,看见三个手持长刀、衣衫破旧的壮汉正朝她冲来,
眼神里的贪婪与凶狠让她浑身僵硬,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只听几声闷哼与重物落地的声音,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夏晚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挺拔的背影。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劲装,衣摆沾着泥土与未干的血渍,
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粗布绳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身形瘦削却透着一股凌厉的劲儿。
他手里握着一把半旧的横刀,刀刃上还沾着血珠,刚刚那三个壮汉,早已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他缓缓转过身,夏晚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男人生得极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分明,
只是脸色苍白,眼底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像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可那双眼睛,深黑如潭,看向她时,却莫名顿了一下,
目光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怔忡。“你是谁?为何在此?”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几分常年征战的沙哑,语气冷硬,没有一丝温度。夏晚看着他,喉咙发紧,
半天说不出话,只是眼泪先一步掉了下来,委屈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我迷路了……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男人皱了皱眉,
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又看了看她怪异的穿着,眼底的冷意稍减,却依旧没有半点温柔。
他没有追问,只是收回目光,将横刀插回腰间,转身就走,脚步利落,
丝毫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等等!”夏晚慌忙爬起来,顾不上膝盖的疼痛,快步追了上去,
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袖,“你别走,我害怕,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她的指尖纤细冰凉,
触碰到他衣袖的瞬间,凌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低头,
看着那只攥着自己衣袖的手,又抬眼看向少女哭红的眼眶,那张素净的小脸,眉眼弯弯,
竟有几分像记忆里的那个人。就是这一瞬的恍惚,让他没有立刻甩开她的手。“别跟着我。
”他冷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警告,“前路凶险,跟着我,会死。”“我不怕!”夏晚咬着唇,
死死拽着他的衣袖不放,眼泪还挂在脸颊,眼神却带着一股执拗,“我一个人在这里,
迟早也会死,跟着你,至少还有活路。求你,带我走。”凌彻沉默了。他本是乱世孤臣,
背负着叛将之名,被朝廷追杀,朝不保夕,自身都难保,更无暇顾及一个陌生的少女。
可看着她那双清澈又无助的眼睛,看着她与那人相似的眉眼,他终究没能狠下心拒绝。
他沉默地往前走,没有再赶她走,也没有回头,只是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许,
任由她跟在身后,亦步亦趋。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好接近,冷漠又疏离,可在这举目无亲的乱世里,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一路无言,两人走到半山腰一处隐蔽的破庙前。庙宇早已荒废,屋顶破了个大洞,门窗腐朽,
院内长满杂草,却能遮风挡雨,暂且安身。凌彻推门进去,找了处干净的角落坐下,
靠在墙壁上,闭上眼休息,周身依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完全没有要理会夏晚的意思。
夏晚小心翼翼地走到他对面的角落坐下,离他不远不近,既想靠近他寻求安全感,
又怕惹他厌烦。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看着他肩头隐隐渗出血迹的伤口,才发现他受了伤。
她从背包里(穿越时恰好背在身上)翻出纸巾,想递给他处理伤口,可看着他冷硬的侧脸,
又不敢贸然上前,只能攥着纸巾,局促地坐着。夜色渐渐降临,山间的风更冷了,
破庙里寒气逼人。夏晚蜷缩着身子,冻得瑟瑟发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一声喷嚏,
打破了破庙的寂静。凌彻睁开眼,看向缩在角落的少女,她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
看起来可怜又单薄。他沉默了片刻,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一件破旧的粗布外衣,扔到她面前。
“披上。”依旧是冷硬的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照。夏晚抬起头,看着地上的外衣,
又看向他,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她捡起外衣,披在身上,
衣服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与淡淡的血腥味,不算好闻,却让她瞬间暖和了不少。
她抱着外衣,小声地开口:“我叫夏晚,你呢?”凌彻没有看她,只是重新闭上眼,
淡淡吐出两个字:“凌彻。”夏晚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凌彻,凌彻。
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看着他眉头微蹙的模样,心里隐隐觉得,这个叫凌彻的男人,
一定藏着很多故事。他的冷漠,他的疏离,他身上的伤口,都在诉说着他的不易。
而她不知道的是,凌彻闭着眼,脑海里却始终挥之不去她的眉眼。像,太像了。
像极了那个站在桃花树下,眉眼温柔,对他说“愿君一世安好”的女子。沈微婉。这个名字,
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多年,拔不掉,也忘不了。2旧影藏心,疏离渐消一夜无眠。
夏晚几乎是半睡半醒度过的,夜里风大,破庙的门窗被吹得哐哐作响,
偶尔还能听到远处野兽的嚎叫,她不敢深睡,只要稍有动静,就会惊醒,
然后看向不远处的凌彻。他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像是永远不会疲惫。
天刚蒙蒙亮,他就睁开了眼,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睡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起横刀,
就要往外走。“你要去哪里?”夏晚慌忙起身,跟了上去。“找吃的。”凌彻头也不回,
语气平淡,“待在这里,别乱跑。”“我跟你一起去。”夏晚快步跟上,
“我可以帮你一起找,我也能干活,不会拖你后腿的。”凌彻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也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了。两人一同往山下走,山间草木茂盛,偶尔能见到几颗野果树,
结着青涩的野果。凌彻身手矫健,很快就爬上树,摘了几颗相对成熟的野果,扔给夏晚。
“先吃这个垫一垫。”夏晚接住野果,擦了擦表面的灰尘,咬了一口,
酸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她从小在蜜罐里长大,
从没吃过这么酸涩的果子,可在这乱世里,能有吃的就不错了,她没有挑剔的资格,
只能忍着酸涩,慢慢吃着。凌彻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手里相对甜一些的野果,
递了一颗给她。夏晚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他却已经移开了目光,看向别处,
耳根却微微泛红。“谢、谢谢。”夏晚接过野果,心里暖暖的,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对她示好,
没有冷漠,没有疏离,只是笨拙的关照。她小口吃着野果,跟在他身后,一路走走停停,
两人依旧没什么话说,气氛安静却不尴尬。夏晚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他时不时回头确认她是否跟上的小动作,心里渐渐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快到山脚时,凌彻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拦住了夏晚,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横刀紧握在手里,压低声音道:“有人,躲起来。”夏晚心头一紧,连忙躲到他身后,
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大气都不敢喘。只见不远处的小路上,走来一位身着素色襦裙的女子,
身姿窈窕,步履轻盈,发髻上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眉眼温婉,气质清冷,
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可她的脸色同样苍白,步履略显虚浮,看起来也受了伤,
或是奔波许久。当看清女子面容的那一刻,凌彻的身体猛地僵住,握着横刀的手微微颤抖,
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错愕,
还有一丝深埋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夏晚躲在他身后,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心里莫名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女子也看到了凌彻,脚步同样顿住,
那双温婉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不甘,有疏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
“凌彻。”她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疏离,像一根针,轻轻扎在凌彻心上。
凌彻的喉咙动了动,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的情绪翻涌,
久久无法平静。夏晚从他身后探出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又看着凌彻的反应,
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这个女子,一定对他很重要,重要到能让一向冷漠镇定的他,
露出如此失态的模样。这个女子,就是他心底藏着的那个人吧。“沈微婉。”凌彻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怎么会在这里?”沈微婉,
原来她叫沈微婉。夏晚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指尖攥得更紧了,心里莫名有些发酸,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失落。“我为何不能在这里?”沈微婉淡淡一笑,
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与疏离,“如今你是朝廷通缉的叛将,我是罪臣之女,天涯海角,
无处可去,难道只能你能在此,我便不能?”她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戳在凌彻心上。
当年的事,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他被诬陷通敌叛国,
沈家受他牵连,满门获罪,只剩沈微婉一人侥幸逃脱。所有人都说是他害了沈家,
包括沈微婉。他解释过,争辩过,可没人信他,包括他曾经放在心尖上的女子。“我没有。
”凌彻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与不甘,“当年的事,不是我做的,是被人陷害,
我从未背叛过沈家,从未背叛过你。”“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沈微婉别过脸,
不去看他的眼睛,语气依旧冰冷,“沈家满门,因你而死,我与你,早已恩断义绝,
再无瓜葛。”说完,她转身就要走,脚步却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凌彻下意识地伸手,
想要去扶她,手伸到半空,却又僵住,最终缓缓收回。他知道,他们之间,早已回不去了,
她的怨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夏晚站在他身后,看着两人之间压抑的氛围,
看着凌彻眼底的痛苦与落寞,心里也跟着难受。她能感受到,凌彻是在乎沈微婉的,
那份在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是她无法比拟的。沈微婉站稳身子,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道:“日后相见,便是路人,各自安好,互不打扰。”说完,她便快步离开,
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凌彻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只是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神空洞,
周身的气息变得无比落寞,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酸酸的,
她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凌彻缓缓回过神,看向身边的夏晚,眼底的落寞还未散去,他沉默了片刻,转身往回走,
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硬,却多了一丝疲惫:“回去吧。”这一路,两人比之前更加沉默。
凌彻全程低着头,没有说话,周身的气息冷得吓人,夏晚不敢多问,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心里却清楚,那个叫沈微婉的女子,是凌彻心底最深的执念,也是他们之间,
一道无法逾越的墙。回到破庙,凌彻依旧靠在墙角,闭上眼,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平静,
眉头始终紧锁,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浑身透着一股压抑的悲伤。夏晚坐在他对面,
看着他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拿出自己背包里仅剩的一块巧克力,递到他面前,
小声道:“凌彻,这个给你吃,很甜,吃了心情会好一点。”凌彻睁开眼,
看着她递过来的、包装怪异的东西,皱了皱眉,没有接。“这是什么?”“是糖,很甜的。
”夏晚拆开包装,掰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你尝尝,真的很甜。
”凌彻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眼底的真诚与关切,犹豫了片刻,还是微微张口,
吃下了那块巧克力。浓郁的甜味在嘴里散开,瞬间冲淡了心底的苦涩,这是他在这乱世里,
从未尝过的味道,温暖又甜蜜,像一束光,照进了他灰暗的心底。他看着夏晚,
眼底的冷意渐渐消散,多了一丝柔和,第一次,主动对她开口,
说了一句完整的、带着温度的话:“很甜,谢谢。”夏晚笑了,眉眼弯弯,像春日里的阳光,
温暖耀眼:“不客气,以后我还有,都给你吃。”凌彻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某个角落,
悄悄软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对沈微婉,是年少的执念,是放不下的过往,可身边这个少女,
却用她的温柔与真诚,一点点敲开了他封闭已久的心门,让他在这冰冷的乱世里,
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只是这份心意,才刚刚萌芽,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
更不敢轻易触碰。3朝夕相伴,情愫暗生自沈微婉出现后,凌彻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常常一个人坐在破庙门口,望着远方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
周身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悲伤。夏晚从不去打扰他,只是默默陪在他身边,
要么安静地坐着,要么整理杂草,要么拿出背包里的东西,一点点摆弄,尽量不发出声音,
不惹他心烦。她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心里的痛苦,需要时间面对那段放不下的过往,
她能做的,只有陪伴。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依旧在破庙里暂住,
凌彻每天都会出去寻找食物和水源,偶尔还会带回一些草药,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