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假通灵网红被鬼盯上了》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苏小蔓的惊险冒险之旅。苏小蔓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夏晓艺的笔下,苏小蔓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阳台上,站着十几个鬼。厨房里,飘着三个鬼。卧室门口,靠着两个鬼。加起来,整整三十一个亡魂。它……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章节预览
简介我天生能见鬼,靠给亡魂传递遗言为生。网红苏小蔓横空出世,说我这是封建迷信,
带着千万粉丝网暴我。我被逼跳楼那天,她在直播间笑得花枝乱颤。重生后,
我决定彻底摆烂——不接单,不驱鬼,不渡亡魂。可她不知道,通灵师这行,
最可怕的不是得罪人。是得罪鬼。而我上一世渡的那些亡魂,现在全在她家排队。
第一章重生我是在一片谩骂声中醒来的。“洛晚晴!你这个骗子!我老公死得那么惨,
你还要糟蹋他的遗物!”“烧遗物就能通灵?骗三岁小孩呢!你就是个神棍!
”“大家快来看,这就是那个骗钱的通灵师!一套仪式收五千块,就是烧几件破衣服!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像雪花一样飘过,每一句都带着刀。我愣了一下。这场景,太熟悉了。
三个月前,就是这场直播,让我从十八楼跳了下去。我猛地坐起来,
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苍白的脸——二十五岁,还没被摔得面目全非。
手机日期:2024年9月15日。距离我跳楼,还有三个月。
距离苏小蔓打响针对我的第一枪,还有三天。我盯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上一世,这些人里,有五个后来跪在我坟前哭,说后悔了。
可惜那时候我已经是一滩烂泥,什么都听不见了。“洛大师,您还接单吗?
”一个私信弹出来,备注名是“王女士”,诉求是“想见去世的母亲最后一面”。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上辈子,这是我接的最后一单。王女士的母亲死得急,
没留下遗言。我烧了老人的一件旧棉袄,
把她的遗愿完整地传达给了女儿——无非是“柜子夹层里有张存折,
是给你弟留的”“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别砍,你爸的骨灰埋下面”。多温情的一个故事。
可苏小蔓把它剪辑成了“神棍利用信息差诈骗全过程”,配上惊悚的音乐,
在抖音上挂了三天。我的手机号被曝光,家门被泼油漆,女儿在学校被叫“骗子的孩子”。
然后我就站上了天台。“不接了。”我回了两个字,关机,躺平。重活一次,
我不想再当什么通灵师了。我只想活着。躺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感觉床尾有人在看我。
不用睁眼都知道是谁。“老周,别看了,我没事。”周建国,男,五十七岁,
三年前心梗死的。死后一直没走,因为他在等儿子结婚。他儿子下个月办婚礼,
他急着想看看儿媳妇长什么样。“丫头,你今天不对劲。”老周的声音沙沙的,
像砂纸磨木头,“是不是又梦见跳楼了?”我睁开眼。老周站在床尾,
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头发乱糟糟的,脸色青灰。他是我的老客户,
死后因为执念太重没走,索性就在我这住下了。上辈子我跳楼那天,他拼命拽我,
可他是个鬼,根本碰不到活人。“老周,以后我不接单了。”我说,“你的事,
我帮不了你了。”老周沉默了很久。“没事。”他说,“活着要紧。”我又闭上眼。
活着要紧。这句话上辈子没人跟我说过。第二章风暴前夜三天后,
苏小蔓的短视频准时上线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精致的妆容,专业的打光,
身后摆着一排佛经和十字架,营造出一种“中西合璧通灵大师”的人设。“姐妹们,
今天小蔓要揭露一个骗局!”她对着镜头挤出一个义愤填膺的表情,
“你们知道那些所谓的通灵师,是怎么利用你们对逝者的思念骗钱的吗?”弹幕疯狂滚动。
“蔓蔓好勇敢!”“支持打假!”“那些神棍真该死!”我关掉手机,翻了个身。
窗外阳光正好,女儿洛可可在上幼儿园,家里安静得只有冰箱的嗡嗡声。不关我的事。
这辈子,谁爱当靶子谁当。可事情并没有因为我的退让而停止。第四天,
苏小蔓的团队找到了王女士,也就是我上一世最后一个客户。上辈子,
王女士是真心感谢我的。可苏小蔓的团队给了她五万块钱,
让她对着镜头说“洛晚晴根本没有通灵能力,那些信息都是提前打听好的”。五万块,
足够一个单亲妈妈还半年的房贷。王女士犹豫了三天,还是收了钱。视频发出来的那天晚上,
我的手机炸了。“洛晚晴!你这个骗子!”“亏我还那么信任你!”“退钱!退钱!退钱!
”我面无表情地划着屏幕。上辈子,我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手在发抖,
心脏像是被人攥碎了,哭着打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解释,发了出去。结果当然是没人信。
这辈子,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去厨房煮了一碗面。加了两个荷包蛋,
多放了葱花,吃得干干净净。“丫头,你真不生气?”老周飘在厨房门口,满脸不可思议。
“生气有用吗?”我擦了擦嘴,“上辈子我气过了,气到跳楼。这辈子不想再气了。
”老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你不接单了,那些亡魂怎么办?
那些困在人间的鬼,那些没能说出口的遗愿,
那些日复一日在亲人身边徘徊却无法被看见的灵魂。可我顾不上他们了。我得先活着。
第五天,事情开始失控。不是我的事失控,是苏小蔓的事。她火了。那条揭露我的视频,
播放量破了两千万。她趁热打铁,又连发三条,分别“打假”了另外几个同行。
粉丝从五十万涨到三百万,只用了五天。第六天,
她宣布开启“免费通灵直播”——声称自己天生就能看见鬼魂,
愿意无偿为逝者家属传递信息。直播间涌进了十万人。第一个连麦的,
是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苏小蔓闭着眼,表情痛苦地皱了皱眉,
然后开口:“我看到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红色的裙子……她说,
妈妈不要哭了,我在天上很好。”那位母亲当场崩溃大哭。
弹幕全是“看哭了”“蔓蔓好厉害”“真的通灵师出现了”。我关了直播。假的。全是假的。
那个母亲上辈子找过我。她女儿死的时候穿的是白色连衣裙,扎的是马尾辫,不是小辫子。
可这种细节,谁会去验证呢?人们只想看到一个“证据”——一个足够感人的故事,
一个足够像真的细节。至于这个细节是不是真的,没人在乎。老周飘在我旁边,
脸色很不好看。“这女的,在玩火。”他说。我点点头。通灵师这行,最可怕的不是得罪人,
是得罪鬼。苏小蔓说她能通灵,能看见鬼,能传递信息。亡魂们信了。
那些困在人间的、执念深重的、急于传递遗言的亡魂,开始往苏小蔓家涌。
第三章群鬼围城苏小蔓住在城东的高档小区,三十八楼,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第七天晚上,她发了条朋友圈:“最近总是做噩梦,感觉家里阴森森的,
是不是该换个房子了?”配图是她的**,身后是大片的落地窗,窗外是万家灯火。
我放大照片,看了看她身后的玻璃。玻璃上映出她家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
茶几旁蹲着一个中年男人,阳台上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三个鬼。都在直勾勾地看着她。
我叹了口气。这才是第七天。上辈子,苏小蔓的“通灵事业”做了整整一年才翻车。
这一年里,她家陆陆续续聚集了上百个亡魂,都是听说了她的名声,来求她帮忙传递遗言的。
可她看不见它们。她只是在镜头前表演,
说一些模棱两可的“通灵话术”——“你是不是有个去世的亲人?”“他让我告诉你,
他很好”“他在天上看着你”。这种话,放在任何人身上都适用。可亡魂们不知道她在演戏。
它们真的以为她能看见,能听见,能帮它们完成心愿。所以它们等。一个亡魂等一天,
两个亡魂等两天,一百个亡魂等一百天。等待会让执念越来越深,怨气越来越重。
当它们终于意识到这个“通灵师”是假的,
是在耍它们的时候——那就不是做噩梦那么简单了。第八天,苏小蔓又发了一条视频。
这次不是打假,是“通灵教学”。“姐妹们,其实每个人都有通灵的潜质!
今天小蔓教你们几个简单的方法,让你们也能感受到身边去世亲人的存在!”视频里,
她点燃一根白色的蜡烛,面前摆一碗清水,嘴里念念有词。
弹幕全是“好神奇”“我也要试试”“蔓蔓太厉害了”。我差点笑出声。
她念的那段“咒语”,是网上随便搜的一段藏传佛教的经文,还念错了三个音。
念错经文的后果,比不念还严重。就好比你请一个外国人来家里做客,
结果用对方的语言骂了他三句——他本来只是路过,现在非进你家门不可了。
我翻了翻评论区,发现已经有人在说了:“蔓蔓,我试了你教的方法,
晚上总觉得有人在看我,好害怕。”“我也是!我家的灯自己开了!”“你们别吓我,
我昨天晚上也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苏小蔓回复得很官方:“这是正常的通灵反应,
说明你的感知力在提升,不要害怕哦~”我关上手机,闭了闭眼。上辈子,我没有提醒她。
因为那时候我恨她,恨到想亲手掐死她。这辈子,我依然没有提醒她。但原因不一样了。
这辈子是因为——我知道提醒了也没用。一个沉浸在流量和粉丝崇拜里的人,
是不会听任何“同行”说半个字的。更何况,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被她踩在脚下的神棍。
第十天,事情终于闹大了。苏小蔓的一个粉丝,按照她教的方法在家“通灵”,
结果真招来了东西。不是逝去的亲人,是一个横死路边的孤魂野鬼。那粉丝当晚发了条微博,
配了一张照片——镜子里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脸色青黑,七窍流血。“蔓蔓救我!
我家里有脏东西!我照着你的方法做了之后,这个鬼就缠上我了!”苏小蔓没回复。
她当然没法回复。她自己都看不见鬼,怎么帮别人驱鬼?可粉丝们不这么想。
“蔓蔓你救救她啊!”“你不是通灵师吗?快帮她把鬼赶走!
”“蔓蔓你是不是只会说不会做?”苏小蔓被逼得没办法,
终于在直播里硬着头皮回应了:“这位粉丝,你不要害怕。我已经感应到了你家里的能量场,
确实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接下来,我教你一个驱鬼的方法——你去买三斤糯米,
撒在家里的四个角落,然后在门口烧三炷香,念三遍‘南无阿弥陀佛’就可以了。
”我听到这段话的时候,正在吃午饭。差点把筷子咬断了。
三斤糯米、四角撒米、三炷香、三遍佛号。这是什么大杂烩?糯米驱鬼是湘西的民俗,
四角撒米是道家的做法,三炷香是佛家的仪式,
念阿弥陀佛是净土宗的修行——这四个东西混在一起,
就像把酱油、醋、可乐、牛奶倒进一个杯子里喝。喝不死人,但也绝对治不了病。果然,
第二天那个粉丝又发了条微博:“蔓蔓你说的方法我试了!没用!那个鬼还在!
而且昨天晚上它离我更近了!我该怎么办?!”配图是一张新的照片——镜子里的鬼影,
比昨天清晰了一倍。已经开始凝实了。这意味着,这个鬼正在吸收那个粉丝的阳气,
一旦凝实到一定程度,就能对活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犹豫了三秒钟。然后放下手机,
继续吃面。不关我的事。我不接单,不驱鬼,不渡亡魂。我是摆烂人。
第四章第一滴血第十四天,出事了。那个招了鬼的粉丝,
半夜两点发了最后一条微博:“它在我床边站着,一直在看我。蔓蔓,你说你能通灵,
你告诉它,让它走好不好?求求你了。”配图是一张**——她躺在床上,惊恐地睁大眼睛,
身后是一片漆黑。但在我眼里,那片漆黑里站着一个人形的东西。不是“人形”,
是“鬼形”。已经凝实到能看出五官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工装,
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上吊似的。它盯着镜头,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个粉丝的账号再也没更新过。第二天,有新闻报道,城北某小区一名年轻女子在家中猝死,
死因是心脏骤停。法医鉴定说没有外伤,排除他杀。但她的表情很吓人——眼睛瞪得老大,
嘴巴张开,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评论区有人提到她之前发的那些微博,
说“该不会真的是被鬼吓死的吧?”但很快就被淹没了,
因为更多人觉得“这也太扯了”“都什么年代了还信鬼神”“肯定是抑郁症自杀”。
苏小蔓发了一条视频,表情沉痛:“对于这位粉丝的离世,我深感痛心。
但请大家不要过度联想,她的死因已经由法医鉴定为心脏骤停,和通灵没有任何关系。
在此我也提醒大家,通灵需要在专业人士指导下进行,不要自己在家尝试。
”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手给自己打了个广告——“专业人士指导”。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上辈子,就是这张脸,在镜头前笑着说“洛晚晴就是个骗子”,
然后转身去参加了一个综艺节目的录制。那天晚上,我站在天台上,风很大,吹得我站不稳。
我听见她在直播间里说:“哎呀,那个神棍跳楼啦?真可惜,我还想继续打假呢。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辈子,我恨她。这辈子,我不恨了。
恨一个人太累了。我只是好奇——她还能撑多久。第二十天,
苏小蔓的“通灵直播”已经成了平台的王牌节目。每次开播,在线人数稳定在五十万以上。
她的团队开发了一系列周边产品——“通灵手串”“开光护身符”“驱鬼香包”,
最便宜的299,最贵的2999。预售十分钟就卖光了。她搬了新家,换了一辆保时捷,
还上了两个综艺节目。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她家里的鬼越来越多。
第二十天的深夜直播结束后,她忘了关摄像头。画面里,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然后走向洗手间。就在她经过客厅的时候——沙发上,坐着七个鬼。茶几旁,蹲着四个鬼。
阳台上,站着十几个鬼。厨房里,飘着三个鬼。卧室门口,靠着两个鬼。加起来,
整整三十一个亡魂。它们都看着她。安静地、耐心地、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它们在等她“通灵”。等她说出它们没能说出口的遗言。
等她把它们的心愿告诉还活在世上的亲人。可她看不见。她洗完澡出来,吹着口哨涂护手霜,
然后关了灯,上床睡觉。黑暗中,三十一个亡魂围在她的床边,沉默地看着她。那个场景,
我看了都觉得后背发凉。老周站在我身后,幽幽地说了句:“这女的,要倒霉了。
”“我知道。”我翻了个身,“睡觉。”“你不帮她?”“不帮。
”“那些亡魂……”“不关我的事。”老周不说话了。过了很久,他叹了口气:“丫头,
你不接单了,那些亡魂怎么办?它们只是想跟家人说句话,有什么错?”我没回答。
但我没睡着。我知道老周说得对。那些亡魂没错,它们只是想完成最后的遗愿,
然后安心地走。可我也没错。我只是想活着。第五章裂痕第三十天,
苏小蔓的“通灵帝国”出现了第一道裂痕。起因是一个叫“老刘”的网友。
老刘的母亲半年前去世,他看了苏小蔓的直播后,
花了五千块预约了一个“一对一通灵服务”。
服务内容是:苏小蔓在直播里专门为他通灵一次,帮他联系去世的母亲,问一句“妈,
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苏小蔓在直播里闭着眼,表情痛苦地“感应”了十分钟,
然后说:“我看到了一个老太太,穿着蓝色的棉袄,头发花白,
她说……她最大的心愿是儿子能早点结婚,给她生个大胖孙子。”老刘当场就炸了。“放屁!
”他在评论区打字,“我妈是夏天死的!谁夏天穿棉袄?!而且我妈生前最讨厌小孩!
她说过一万次让我别结婚!”直播间安静了三秒。苏小蔓脸色一变,
但很快恢复了专业表情:“这位朋友,通灵信息有时候会有偏差,因为灵界的信号不太稳定。
要不我再试一次?”“不用了!你根本就是在骗人!退钱!”苏小蔓的团队反应很快,
立刻把老刘禁言了,然后解释说“这位家属可能情绪比较激动,我们需要私下沟通”。
但老刘的评论已经被截图,开始在各大平台传播。苏小蔓的公关团队紧急发了一篇声明,
说“一对一通灵服务属于个性化定制,因灵界信息不确定性,不保证100%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