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马奴的孩子正想打掉,圣旨来了:腹中龙嗣不可妄动
作者:比首大气候
主角:萧衍翠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4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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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气佳作《怀了马奴的孩子正想打掉,圣旨来了:腹中龙嗣不可妄动》,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萧衍翠屏,是由大神作者比首大气候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整个青州城都知道了——顾将军家的小郡主,肚子里怀了九皇子的孩子。我成了青州城最大的笑话。不对,最大的谈资。我娘从佛堂里冲……

章节预览

我是青州城最刁蛮最有钱的小郡主。三年前,我捡了个快饿死的马奴回家,

给他取名叫阿狗。我让他端茶倒水、跪地擦鞋,心情不好时还拿他当靶子练飞刀。

他从不还手,只是闷头挨着,像条认了主的哈巴狗。直到有一天,

我发现自己怀了他的种。我偷偷找大夫配了打胎药,

药碗还没端起来——宫里来了八百禁军,领头太监跪在地上喊:"郡主万万不可!

腹中乃皇家龙嗣!"我那个马奴,竟然是失踪十年的九皇子!01我完了。彻彻底底完了。

我蹲在茅房里,看着大夫刚递给我的平安脉帖子,上面写着四个字——"喜脉双珠。

"双胞胎。我怀了双胞胎。关键是,孩子他爹,是我家那个马奴。

就是那个被我取名叫"阿狗"、每天负责给我擦鞋端洗脚水的阿狗。我叫顾蛮蛮。

青州城永宁郡主,我爹是镇守西北的大将军顾铁山,我娘是先皇后的亲妹妹。论出身,

整个大胤朝比我金贵的姑娘,一只手数得过来。三年前,我在城外围猎,

看到一个快饿死的少年趴在雪地里。那少年生得极好看。好看到什么程度呢?

零下十几度的天,我愣愣蹲在他跟前看了半炷香,膝盖都冻麻了才回过神。我动了恻隐之心,

让人把他带回了将军府。我爹说,家里不养闲人,既然捡了,就让他去马棚干活。

于是他成了我家的马奴。我问他叫什么。他说不记得了。我觉得他在骗我,但我懒得追究。

我随口给他取了个名——阿狗。他竟然也应了。从此,将军府上上下下,都喊他阿狗。

我对阿狗不算好。说实话,挺过分的。我天生脾气暴,我娘说我投胎时,

阎王多塞了半斤火药。高兴的时候,我让阿狗跪在地上当凳子,我坐他背上看话本。

不高兴的时候,我拿他练飞刀。放心,我刀法准,只扎衣裳,没伤过他的皮肉。

但他每次被我扎得衣衫破烂,都得光着膀子去领新衣裳,路过的丫鬟们看得脸红,他也不恼。

他从来不恼。不管我怎么折腾,他都不吭声,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我说不上来。

有时候觉得他认了命,有时候又觉得他在憋着什么。我不管。我是郡主,他是马奴。

我想怎么欺负他,就怎么欺负他。直到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那天我喝多了。

我爹逼我相看隔壁州牧家的儿子,说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那个州牧家的儿子我见过,

长得像癞蛤蟆,说话还漏风。我气得灌了自己三壶烧酒。

然后……然后就稀里糊涂摸到了马棚。那晚月亮很大。阿狗赤着上身在月光下练刀。

他的刀法极好。不是马奴该有的那种好。

是我爹帐下那些百战将军才会有的——刀刀奔着要害去,没有一招是花架子。

我当时酒劲上头,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好好看。再然后的事,我不太记得了。

我只记得他说了一句话:"郡主,你会后悔的。

"我那时候搂着他的脖子说:"本郡主从不后悔。"我现在后悔得想撞墙。蹲在茅房里,

盯着"喜脉双珠"四个字,我脑子飞速转。不能留。绝对不能留。我是郡主,他是马奴。

我要是生下马奴的孩子,我爹能活活气死在西北大营里。得赶紧找个大夫,悄悄把孩子打掉。

谁都不能知道。尤其是阿狗。我揉掉脉帖,从茅房出来,装作没事人一样回了院子。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阿狗蹲在门槛上,手里缝着我昨天踢破的靴子。他抬头看我,

月光落在他脸上。"郡主,脸色不太好。""关你屁事。"我绕过他,心虚得不敢看他。

当天下午,我就偷偷派贴身丫鬟翠屏去城南的回春堂,抓了一副打胎的药。翠屏把药熬好,

端到我面前。黑乎乎的药汁,闻着一股苦涩。我端起碗,手有点抖。犹豫了一下。

又犹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可能是因为那天晚上在马棚,

阿狗抱着我的时候说了句——"我会对你好的。"一个马奴,说要对郡主好。可笑。

但我心脏偏偏跳了一下。我咬了咬牙,闭上眼——碗还没碰到嘴唇。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涌进来的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穿着金甲、手持长戟的禁军。少说有二十个。

领头的是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穿着蟒袍,手捧明黄色的圣旨。一进院子,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才御前总管李德全,叩见郡主!"我手里的药碗差点摔了。

李德全。御前总管李德全。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太监,满朝文武见了都要客气三分的人,

跪在我家院子里?"郡主万万不可!"李德全看到我手里的药碗,脸都白了,

膝行着往前爬了两步。"腹中乃皇家龙嗣,万万不可妄动啊!"我整个人石化了。

皇家……龙嗣?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手里的药碗。再看了看跪了一地的禁军。

"你们是不是走错门了?"02李德全没有走错门。他恭恭敬敬地从我手中接过那碗打胎药,

递给身后的禁军,吩咐道:"倒掉!一滴不留!"然后他颤巍巍地展开了圣旨。"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青州永宁郡主顾氏蛮蛮,腹中所怀,乃朕皇九子萧衍之后,系皇家血脉。

着令妥善安养,不得有损。钦此。"我脑子里嗡地一声。萧衍?九皇子萧衍?

那个十年前在宫变中失踪、举国寻找未果、皇帝为此罢朝三日的九皇子?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他是阿狗?阿狗是九皇子?"不可能!"我一把将圣旨推开,

"阿狗他……他就是个马奴!他连字都不识几个!"李德全苦笑:"郡主,

殿下他是不想暴露身份,才在您府上隐忍了三年啊。"隐忍?三年?

我脑子里哗啦啦闪过无数画面——我让他跪着当凳子。我拿飞刀扎他衣裳。

我心情不好时踹他。我让他大冬天去河里给我摸鱼。我还给他取名叫阿狗。而他,是九皇子。

我不是在欺负马奴。我在欺负皇子。我双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郡主!

"翠屏吓得扑过来扶我。李德全也慌了,"郡主保重身体啊!您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

""你别跟我说话——"我脑子一片浆糊,只想弄清楚一件事。"阿狗呢?不对,

九……九皇子呢?""殿下三日前已秘密回京。"李德全压低了声音,

"殿下让奴才转告郡主一句话。""什么话?"李德全清了清嗓子,

学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语气:"告诉她,孩子是本王的,她也是本王的。

她要是敢打掉本王的孩子,本王就打掉她的将军府。"我,"……"好家伙。装了三年的狗,

一朝露出真面目,还挺能咬人。"殿下还说——""还有?"李德全又清了清嗓子,

这次声音放轻了:"殿下说……他很想你。但是有些事情,他必须先回京处理。

等他处理完了,就来接你。"这句话和前面那句杀气腾腾的威胁放在一起,

我严重怀疑萧衍脑子有毛病。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很想你"四个字的时候。

我鼻子酸了一下。忍住了。我是郡主。不至于因为一个骗了我三年的臭男人红眼睛。

"知道了。"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你回去告诉他——""我顾蛮蛮的孩子,轮不到他来做主。""他想接我?门都没有。

""让他有多远滚多远。"李德全面露难色,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应了。

禁军们在我院子外面驻了岗,说是奉旨保护郡主和龙嗣。实际上就是看着我,

不让我再偷偷去抓打胎药。我气得在院子里走了八十圈。翠屏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郡主,

您别走了,大夫说了头三个月不能太劳累……""你闭嘴!"我不是在运动。

我是气得脑门冒烟。萧衍。我现在连他的真名都觉得陌生。三年。他在我身边待了三年。

装瘸的、装哑的、装傻的话本我看过无数,但装马奴装了三年的,头一份。这三年里,

有多少次他可以告诉我真相?可他一个字都没说。就那么看着我,

看着我一步步变成一个对皇子动手动脚的蠢货。我到底该恨他骗了我,

还是该庆幸他没有在我踩他脸的时候一刀砍了我?不知道。

我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我顾蛮蛮的人生,彻底乱套了。03消息传得比风还快。第二天,

整个青州城都知道了——顾将军家的小郡主,肚子里怀了九皇子的孩子。

我成了青州城最大的笑话。不对,最大的谈资。我娘从佛堂里冲出来,拽着我的胳膊,

眼睛瞪得铜铃似的。"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阿狗的?阿狗是九皇子?!""……嗯。

""你……你什么时候跟他……""娘——"我耳根子烧得能煎鸡蛋,"你别问了行不行!

"我娘捂着胸口坐下去,缓了半天。"阿狗……不对,九殿下他对你好不好?"好?

他倒是从来没打过我骂过我。

年马奴、眼看着你羞辱他还不吭声、最后还把你肚子搞大然后拍拍**回京城了——这叫好?

"不知道。"我老实回答。我真的不知道。我娘沉默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话,

我心头一紧:"蛮蛮,他要是真心待你,当初就不该瞒你。""一个男人瞒了你三年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他还瞒了你多少事?"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说得对。

从头到尾,我对阿狗——不对,萧衍——的了解,几乎为零。

我以为他是个无依无靠的流浪少年。我以为他力气大是因为干活干多了。

我以为他刀法好是因为跟镖师学过两招。全是假的。他的名字是假的,身份是假的,

对我的百依百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唯一能确定是真的,就是我肚子里这两个小东西。

接下来几天,京城又来了好几批人。有太医,说是奉旨来给我安胎的。有宫女,

说是奉旨来伺候我起居的。还有一个穿着华服、眉眼精致的年轻女人。

她坐着八抬大轿进了将军府,一见面就拉着我的手,

笑盈盈地说:"这就是九弟弟的心上人吧?果然是个美人儿。"她自称安平公主,

萧衍的亲姐姐。我受宠若惊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就被她接下来的话浇了个透心凉。"妹妹,

我跟你说个事儿啊,你别往心里去。"安平公主笑得甜,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甜。

"九弟弟回京后,父皇给他指了一门亲事。""是丞相家的嫡长女,沈知音。

""婚期就定在下个月。"我手上的茶杯磕在了桌沿上,茶水溅出来一半。"你说什么?

""父皇的意思是,沈家是九弟弟在京城站稳脚跟的助力。"安平公主叹了口气,

"沈知音会做九弟弟的正妃。"她看了一眼我的肚子,"至于妹妹你嘛……等孩子生下来,

可以封个侧妃。"侧妃。我堂堂永宁郡主,大将军的女儿,给一个骗了我三年的男人做侧妃?

"呵。"我笑了一声,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声笑冷得吓人。"公主殿下。"我站起来,

把桌上的茶杯端端正正放好。"麻烦您回京告诉九殿下——""他的侧妃,我顾蛮蛮不当。

""他的正妃,我也不稀罕。""他要娶丞相家的女儿,随他。

""至于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生下来,跟我姓顾。

""跟他萧衍没有半点关系。"安平公主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妹妹,你可想清楚了?

抗旨——""抗旨怎么了?"我把翠屏递过来的飞刀往桌上一拍。"杀头吗?那就杀。

""反正活着也是给人做侧妃,不如死了痛快。"安平公主被我吓得站了起来。

她大概没想到,我是真的不怕死。她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翠屏哆哆嗦嗦地问我:"郡主,你真要抗旨啊?""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爹顶着。

"嘴上是这么说。但当天晚上,我一个人缩在被窝里。被角攥得湿了一片。侧妃。

他让人来传话,说什么想我、要来接我。接我去做侧妃?萧衍,你可真行。你装了三年的狗,

我还以为你好歹是条忠心的。没想到回了京城,转脸就不认人了。我把脸埋进被子里,

闷声跟肚子里的两个小东西说:"不怕,你们娘有钱。""大不了咱们仨回青州过日子。

"04安平公主走后第三天。又一道圣旨来了。这次不是李德全送来的。

是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直接把将军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圣旨上写着——"着永宁郡主顾氏即日入京,不得延误。"没有理由,没有解释。

就四个字:即日入京。我娘挡在我面前,声音发抖但语气很硬:"我女儿有孕在身,

经不起长途颠簸。"领队的禁军统领面无表情:"夫人,这是圣旨。末将只负责执行。

"我娘还想再说什么,我拉住了她的手。"娘,别为难他们。""蛮蛮——""没事。

"我冲她笑了笑,"他要我去,我就去。""我倒要看看,萧衍到底打什么算盘。

"其实我心里慌得要命。入京的马车走了七天。沿途有太医随行,照顾得算周到。

但我整整七天没怎么吃东西。不是没有,是吃不下。翠屏急得团团转:"郡主,

您好歹喝口粥,两个小主子需要营养啊……"我勉强喝了两口粥,又吐了。不是孕吐。

就是心里堵。到京城那天下着雨。我以为来接我的会是萧衍。

来的是一顶轿子和一群面生的宫女。他没来。轿子没有抬进皇宫,也没去九皇子府。

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停在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前。门匾上连个名字都没有。"郡主请。

"领路的宫女低着头,"殿下吩咐了,这宅子是给郡主住的。"我看着这座灰扑扑的宅子,

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呵。金屋藏娇都不算。顶多算土屋藏妾。我攥了攥手指。没说话,

走了进去。宅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有厨房,有院子,还有一个小花园。

花园里一棵老槐树,树下放着一把摇椅。我在摇椅上坐下来,仰头看天。灰蒙蒙的。

从青州到京城,一千二百里。走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郡主。"翠屏端着一碗鸡汤过来,

眼圈红红的,"您喝点儿汤吧。"我接过碗,喝了一口。咸的。这丫头又把眼泪掉进去了。

我没吭声,把整碗喝完了。得吃东西。肚子里还有两条小命。当天晚上我等到半夜,

萧衍没来。第二天,没来。第三天,还是没来。倒是李德全来了一趟,送了一堆补品和绸缎。

"殿下说——""别说了。"我打断他,"他说什么我都不想听。"李德全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临走时小声嘀咕了一句:"殿下最近在朝堂上确实忙……"忙。

忙着跟丞相家的姑娘筹备婚事吧。第四天。翠屏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脸煞白。"郡主,

不好了……""怎么了?""外面都在传,说丞相家的沈**已经开始绣嫁衣了。

""还说……"翠屏咬了咬唇。"说什么?吞吞吐吐的!""还说九殿下前天去了丞相府,

跟沈**在花园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我心口猛地一缩。我拼命告诉自己,不在乎。

我是郡主。不在乎一个骗了我三年的男人跟谁待一下午。可那股劲儿从胸口往上涌,

堵得我喘不上气,身子直接弯了下去。翠屏吓坏了:"郡主!您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没事。"我直起身,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不是哭。京城的风太冲了。05第七天。

萧衍终于来了。傍晚时分,夕阳把院子里的老槐树染成一片金红。我正坐在树下,

教翠屏玩飞刀。没错,有孕在身还在玩飞刀。不过就是轻轻地抛着,没使劲。纯粹闲得慌。

院门被推开的时候,我头都没抬。"翠屏,我跟你说,飞刀的要诀在于——""在于什么?

"这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但跟我记忆里的不一样了。以前的阿狗说话闷闷的,

像嗓子里堵着什么。现在这个声音,每个字都干脆利落,带着股不由分说的劲儿。

我慢慢抬起头。萧衍站在院门口。逆着光,脸看不太真切。

但轮廓跟三年前雪地里那个少年一样。不对,比那时候硬朗了。他没穿铠甲,也没穿龙袍,

一身玄色常服,腰间系着一块成色极好的墨玉。头发束得整整齐齐,

不像以前在马棚里总是乱糟糟的。跟那个在我家擦了三年鞋的马奴,完全不是一个人。

但他的眼睛没变。还是那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顾蛮蛮。

"他叫了我全名。不是郡主,不是蛮蛮。顾蛮蛮,三个字,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我握紧了手里的飞刀。"九殿下大驾光临,小女子有失远迎。""你跟我装什么客气。

"他朝我走来。每走一步,我心跳就快一下。他在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看着我。

他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以前他总是弯着腰低着头,我从来没觉得他这么高。现在他站直了,

我得仰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脸。"你瘦了。"他皱眉。"关你屁事。"条件反射。

说完有那么一丁点后悔——毕竟他现在是皇子不是马奴。但也就后悔了一瞬。管他呢。

他当了三年狗都没翻脸,总不至于为这一句话砍我。"李德全说你这几天吃得很少。

"他直接坐到了我旁边的台阶上,伸手就想摸我的肚子。我啪地打掉了他的手。"别碰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那双眼睛里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我没看清。"蛮蛮——""叫我郡主。

""……郡主。""殿下有何贵干?"我抱着胳膊看他,"百忙之中来看一个侧妃,

是不是太给面子了?""你不是侧妃。""哦,那我是什么?外室?通房丫头?

还是暖——""你是我的妻。"我顿了一下。然后冷笑。"你的妻?

丞相家的沈知音才是你的妻吧。""我听说了,你前天去丞相府,

跟人家姑娘在花园里待了一下午。婚期就在下个月,嫁衣都绣好了吧?

"萧衍的眉头拧得更紧。"你听谁说的?""你管我听谁说的。""是安平?"我没接话。

但我的表情大概出卖了我。萧衍忽然闭了一下眼,深吸了一口气。"安平不该来找你。

""那些话,也不是我让她说的。""我去丞相府,是为了拒婚。"我心头跳了一下。

脸上纹丝不动。"拒婚?你爹金口玉言指的婚,你说拒就拒?""我在朝堂上,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告诉父皇——"他看着我。"我这辈子,只娶顾蛮蛮。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连树上的鸟都消停了。我心跳快得不像话。但我没有松口。

因为我想起了我娘的话。"你骗了我三年。"我声音有点抖,但我使劲绷着。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蛮蛮。"他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轻,

掌心很烫。"我骗了你身份。但有一件事,从来没骗过你。""什么事?

"他的目光落在我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又抬起来,对上我的眼睛。"那天晚上在马棚,

我说我会对你好。""那不是马奴说的。""是萧衍说的。"我的眼眶一下子烫了起来。

06我没让他看到。转过头去,盯着老槐树上一根光秃秃的枝丫。"你先回去吧。

"声音又闷又哑,跟嗓子里塞了东西似的。"蛮蛮——""我说让你先回去。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我需要想想。"他在我身后站了很久。

目光落在我后背上,沉甸甸的。最后还是走了。脚步声一步一步远去,院门轻轻合上。

我才低下头,眼泪顺着下巴滴到了衣裳上。"郡主……"翠屏蹲在我面前,嘴唇直哆嗦。

"翠屏,我是不是特别傻?""一个男人在我面前装了三年,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翠屏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只能抱着我的胳膊,跟着掉眼泪。我哭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

擦干了脸开始生气。对。比起伤心,我更擅长生气。我凭什么哭?该哭的是他。

他欠我一个解释。一个完整的、从头到尾的解释。他为什么要装马奴?为什么偏偏在我家?

那三年到底怎么想的?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动心的?如果他从头到尾都不喜欢我,

那晚上在马棚——他凭什么碰我?我越想越气,把手里的飞刀狠狠扎进老槐树树干。"翠屏,

笔墨伺候!""啊?""我要给他写信!"我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从他骗我开始骂,

骂到他把我安排进这破宅子,再骂到他七天都不露面。最后列了一排问题:"萧衍,

你把以下问题一个一个回答清楚。否则别来见我。一、你为什么要装马奴?

二、你在我家三年到底什么目的?三、你什么时候对我动的心?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身份?

五、马棚那晚,你是蓄意还是临时起意?六、你凭什么让我做侧妃?

七、你跟沈知音到底什么关系?八、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给个准话。

"末尾加了一句:"限你三天之内回复。逾期不候。"翠屏看完,嘴角抽了抽:"郡主,

您这是写信还是审犯人?""有区别吗?"信送出去后,我以为至少要等一天。

没想到两个时辰后,萧衍就亲自来了。不是来送回信的。他直接带了一个人来。

一个我做梦都没想到会在京城见到的人。"爹?!"我爹——大将军顾铁山,满身风尘,

铠甲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蛮蛮!"我爹一把把我搂进怀里。

浑身汗味铁锈味,但我恨不得把脸埋进去不出来。"爹,你怎么回来了?西北不是在打仗吗?

""打完了!"我爹瓮声瓮气,"你爹提前三个月收拾了那帮蛮子!"他放开我,

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我的肚子上定住了。脸色当场就变了。"萧衍!!!"我爹转过身,

一拳砸向萧衍的脸。萧衍没躲。硬生生挨了。嘴角裂开,血珠子冒出来。他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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