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成了太子妃,将军跪着求我救命沈鸢萧衍裴渊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救过沈婉的命,最后连自己的命都没保住。这一世——她要把欠自己的,全部讨回来。第三章太医院炸了沈鸢在东宫待了三天,萧衍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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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婚之日,他带白月光踹门大婚当天,新郎没来。沈鸢穿着嫁衣,从清晨等到黄昏。
将军府张灯结彩,宾客满座,唯独不见裴渊的人影。喜婆急得团团转,丫鬟翠儿偷偷抹眼泪,
只有沈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连凤冠都没歪一下。“**,要不……咱们再等等?
”翠儿小心翼翼地开口。沈鸢没说话。她在等,但不是等裴渊。她在等一个答案。三年前,
裴渊中毒箭奄奄一息,是她翻山越岭采药救回了他的命。他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她信了。他说“等我平定北疆,回来娶你”,她也信了。三年,她从一个采药女自学成才,
成了京城小有名气的女医。裴渊也从一个小将军变成了威震一方的镇北将军。
可沈婉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沈婉,太傅嫡女,裴渊的青梅竹马,守寡归来的白月光。
她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裴渊就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哄她开心。
而沈鸢这个“救命恩人”,被他从正妻的位置上挤到了角落里,
连个妾都算不上——他说“念你医术尚可,留在府中做个医女”。医女。比丫鬟高一级,
比妾低十级。沈鸢深吸一口气,正要站起来——“砰!”门被踹开了。不是推开,是踹开。
整扇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喜婆吓得尖叫一声,翠儿直接瘫在了地上。
裴渊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不是婚服。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沈婉,
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衣裙,小腹微微隆起,一只手搭在裴渊的胳膊上,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渊哥哥,你别这样……挽晴姐姐会生气的……”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眼眶红红的,
像是刚哭过。裴渊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然后他转头看向沈鸢,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沈鸢。
”他叫她全名。三年了,从来没变过。“沈婉怀孕了,我的。”沈鸢点了点头:“我看见了。
”裴渊皱了皱眉,似乎对她的平静感到不满。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扔在桌上。一两。
“念你医术尚可,本将军留你在府中做个医女。每月给你月钱,也算是全了你这三年的情分。
”全了情分。沈鸢低头看了看那两碎银,忽然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
原本清冷的脸一下子生动了起来,像是药炉边开了一朵小白花。裴渊从没见她笑过。
“将军果然大方。”沈鸢拿起那两碎银,在指尖转了转,“一两银子买我三年,
还附赠一个医女的身份。这买卖,将军血赚。”裴渊脸色一沉:“沈鸢,
你别不识好歹——”“我怎么不识好歹了?”沈鸢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
“将军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在大婚当天踹开正妻的门,扔了一两银子让我做妾——这叫好歹?
”沈婉在后面“嘤”了一声,眼泪掉了下来:“挽晴姐姐,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我这就走……”她转身要走,裴渊一把拉住她,
然后恶狠狠地瞪向沈鸢。“沈鸢,你够了。沈婉身体不好,你吓到她了。”吓到她?
沈鸢看着沈婉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忽然想起前世——前世她在将军府当了三年的医女,
沈婉“不小心”打翻药筐划破她的手,“不小心”把热水泼在她腿上,
“不小心”在她的药里加料。每一次都是“不小心”,每一次裴渊都选择相信沈婉。而她,
一次都没被相信过。“裴将军,”沈鸢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门婚事,我不嫁了。”裴渊一愣。“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嫁了。
”沈鸢将那一两银子推回去,“银子你也收回去。我沈鸢虽然是个没爹没娘的医女,
但也不至于为了一两银子给人做小。”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把用了三年的木梳。咔。
木梳断成两截。“三年的情分,全在这里了。”沈鸢将断梳放在桌上,转身朝门外走去。
裴渊下意识地伸手拦她:“沈鸢——”她停下脚步,侧头看他。“将军,还有事?
”裴渊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收回了手,别开目光:“出了这个门,
你别后悔。”沈鸢没回答。她走出将军府的大门,身后是张灯结彩的喜堂。
红绸子挂得到处都是,酒席摆了几十桌,宾客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没人注意到新娘子从侧门走了。沈鸢站在巷子里,腊月的风灌进领口,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但她没哭。前世她哭够了。前世,她留在了将军府,当了三年医女,
被裴渊和沈婉折磨得形销骨立。最后沈婉难产,裴渊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去接生。
她救了沈婉的命,自己却在回房的路上昏倒,摔下台阶,撞破了头。死的时候,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裴渊甚至不知道她死了。葬礼是管家办的。一副薄棺,一块无字碑,
连个哭丧的人都没有。裴渊三天后才想起来问她,管家说“沈姑娘殁了”,
他说了一个字——“哦。”沈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有半点温度。
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沈鸢,不是谁都能踩的。她拢了拢衣领,
大步朝巷子外走去。她没有去找任何人,而是径直走向城门口。城墙上贴着一张皇榜,
明黄色的绢帛在风中猎猎作响——“太子殿下身染顽疾,广召天下医术高明之士。若能根治,
赏金千两,封太医令。”皇榜贴了三天,没人敢揭。太医院都治不好的病,谁敢揭?
沈鸢拨开人群,走到皇榜前。“这小姑娘疯了吧?”“她看起来还没及笄呢!
”“快拦住她——”沈鸢伸手,将皇榜撕了下来。看守皇榜的侍卫走过来,
面无表情:“姑娘,揭了皇榜,可就没有回头路了。”沈鸢将皇榜折好,塞进怀里,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带路。”第二章太子说,
这姑娘有点东西沈鸢被带进了东宫。不是太医院,直接是东宫。
太子萧衍的寝殿里烧着三个炭盆,温度高得让人出汗,但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依然在发抖。
沈鸢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不是普通的寒气,而是深入骨髓的寒毒。
她的鼻子微微动了动,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味。黄连、黄芩、黄柏——全是苦寒之药。
有人在故意治反。“你就是揭皇榜的?”帐幔里传来一个声音,低沉沙哑,但依然带着威仪。
“是。”“多大了?”“十五。”帐幔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出一声轻笑,没什么温度。
“十五岁的小姑娘,也敢来给本宫治病?”“殿下,”沈鸢不卑不亢,“治病不看年纪,
看本事。”帐幔被掀开了。太子萧衍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眼窝深陷。
但即使病成这样,他的五官依然深邃锐利,像是一把被锈蚀了的刀——钝了,
但骨子里还是锋利的。他上下打量了沈鸢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你叫什么?
”“沈鸢。”“沈家的人?”“不是,”沈鸢否认得很快,“民女只是一介游医,无门无派。
”萧衍没有追问,伸出手:“把脉吧。”沈鸢的指尖搭上他的手腕。三秒。只用了三秒,
她的心里就有了答案。噬心蛊。西域奇毒,会像虫子一样在体内慢慢生长,蚕食心脉,
最终让人在极度痛苦中死去。下毒的人——是太后。因为萧衍不是太后亲生的,
太后的亲生儿子是二皇子。这些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脑海,不是猜测,而是确定。
她不知道这些信息是从哪里来的,就像她脑子里住着另一个人,
一个曾经用三年时间查清楚所有真相的人。但这一世,她不会再用三年。“怎么样?
”萧衍问。沈鸢收回手,面色平静:“殿下的病,不是普通的寒症。
太医院开的清热泻火的方子,不对症。
”站在一旁的李德全脸色微变:“姑娘的意思是——”“太医院治反了。”沈鸢的语气笃定,
“殿下的病是寒毒入体,需要用温补通络的药。太医院用苦寒之药,越治越重。
”寝殿里安静了好几秒。萧衍盯着她,目光幽深:“你说太医院治反了?”“是。
”“太医院院正张德明,行医三十年,你说他治反了?”“行医三十年不代表不会犯错,
”沈鸢直视他的眼睛,“殿下吃了三年苦寒药,病情越来越重,这是事实。
民女的方子有没有效果,殿下试一剂就知道了。”萧衍看了她三秒,忽然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不是之前那种冷淡的轻笑。“有意思。李德全,去煎药。
”李德全犹豫了一下:“殿下,要不要先让太医院过目——”“太医院过目了,
这药就煎不成了。”萧衍的语气淡淡的,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去煎。
”沈鸢写的方子很简单:附子、干姜、肉桂、川芎、红花、丹参、黄芪。全是温补通络的药,
一味寒凉都没有。半个时辰后,药煎好了。沈鸢端着碗,用勺子搅了搅,试了试温度,
递到萧衍面前。萧衍接过来,一饮而尽。药汁很苦,附子的辛辣味在舌尖炸开,
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皱了皱眉,但什么都没说,将空碗递还给她。“多久能见效?
”“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萧衍的手指不抖了。又过了一刻钟,他说身上暖和了。
李德全激动得差点跪下:“殿下!殿下您的手不抖了!”萧衍低头看着自己不再颤抖的手,
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沈鸢,目光里有审视,有兴味,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沈鸢,从今天起,你就留在东宫。”“是。
”沈鸢行了一礼,转身出了寝殿。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萧衍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自言自语:“沈鸢……有意思。”沈鸢没回头。她回到李德全给她安排的小厢房,
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前世救过裴渊的命,
救过沈婉的命,最后连自己的命都没保住。这一世——她要把欠自己的,全部讨回来。
第三章太医院炸了沈鸢在东宫待了三天,萧衍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第一天,
手指不抖了。第二天,嘴唇从青紫色变成了淡粉色。第三天,他能自己坐起来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皇宫。太医院炸了。第四天清晨,沈鸢刚起床,
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她推开门,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进了东宫。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太医令的官服,面白无须,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
太医院院正,张德明。太后的人。“你就是那个揭皇榜的丫头?”张德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语气轻蔑,“附子、干姜、肉桂——这些都是虎狼之药,殿下金尊玉贵之躯,
岂能受得住这般猛攻?”沈鸢靠在门框上,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张大人,
殿下吃了我的药,三天就好了。您治了三年,殿下越来越重。您说,谁该反思一下?
”张德明的脸色瞬间铁青。“放肆!你一个黄毛丫头——”“我是不是黄毛丫头不重要,
”沈鸢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重要的是,殿下的病是我治好的,
不是你。张大人要是不服,可以去殿下面前告我的状。但在此之前——”她顿了顿,
微微一笑。“麻烦张大人让一让,挡着我晒太阳了。”张德明气得胡子都在抖,
指着沈鸢的手指像筛糠一样:“你——你——”“我什么我?”沈鸢歪了歪头,“张大人,
您的手指在抖。要不要我给您开个方子?放心,不收钱。”李德全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硬生生憋住了。张德明冷哼一声,甩袖而去。“好,好得很。老夫倒要看看,
你能得意到几时!”沈鸢看着他的背影,笑容慢慢收了回去。她知道,张德明不会善罢甘休。
太后更不会。但这一世,她不怕。因为她手里握着两张牌——一张是医术,一张是先知。
她知道太后什么时候动手,知道二皇子什么时候造反,知道边关什么时候打仗。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萧衍会赢。前世萧衍在病入膏肓的情况下都能翻盘,
这一世她提前两年把他治好了,萧衍只会赢得更漂亮。而她,要站在赢的那一边。
第四章将军跪萧衍的病好得很快。半个月后,他已经能自己在院子里散步了。一个月后,
他恢复了上朝。满朝文武看到太子殿下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朝堂上,全都惊呆了。
皇上龙颜大悦,当场下旨:封沈鸢为太医令,从五品,赏金千两,赐宅邸一座。
圣旨传到东宫的时候,沈鸢正在给萧衍做最后一次复查。“殿下的病已经好了。”她收回手,
语气平淡。萧衍靠在椅背上,气色红润,精神饱满,
跟一个月前那个奄奄一息的病人判若两人。“沈鸢,”他看着她,“你救了本宫的命,
本宫不会忘记。”“殿下言重了。民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萧衍从桌上拿起一个锦盒,
递给她。沈鸢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白玉令牌,刻着一个“令”字,边缘镶着金边。
太医令的令牌。从五品。比张德明还高半级。沈鸢握着令牌,手指微微收紧。
前世她到死都是一个没有品级的医女。这一世,她是太医令。“多谢殿下。”“不必谢,
这是你应得的。”萧衍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对了,裴渊在到处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