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闺蜜替我嫁豪门三年,我却勾引了她的丈夫》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谢砚辞苏枕书姜晚凝的故事脉络清晰,桑风若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谢砚辞站在我面前,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墙面上,另一只手还攥着我的手腕。他的体温透过衬衫布料传来,烫得惊人。走廊里透进来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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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温清沅。这半个月,圈子里的人提起我,没有一句好话。亲戚私下嚼舌根,
说我是白眼狼,从小跟苏枕书一起长大,转头就抢她老公。老同学在群里阴阳怪气,
说我平日里装得淡泊名利,一看见真金白银就现了原形,连闺蜜的男人都敢碰。
我爸妈跟我大吵一架,指着鼻子骂我不知廉耻,说温家的脸被我丢尽了。
就连路边卖水果的大妈,都能对着我指指点点,说我心术不正,惦记闺蜜的荣华富贵。
谢砚辞的朋友看我的眼神,满是轻蔑和鄙夷,笃定我就是冲着谢家的钱来的。
我没反驳过一句。照旧应谢砚辞的约,跟他一起吃饭、散步,他递什么我接什么。
我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就是那种背叛闺蜜、攀附豪门的女人。没人怀疑,
我明明极度抵触豪门联姻,怎么会突然转头缠上闺蜜的丈夫。他们只看到我表面的薄情,
只忙着往我身上吐口水。他们不知道的是,苏枕书,已经在一个月前死了。第一章她嫁了,
她没了“温清沅,你疯了?那可是谢家!”我妈的电话又追过来,声音尖得能刺穿耳膜。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看了眼收拾好的行李箱,语气很淡:“妈,我说了,不去。
”“你——”我直接挂了。为了这场我压根没答应的相亲,我妈已经跟我闹了一周。谢家,
顶级豪门,泼天的富贵,所有人都觉得我该感恩戴德扑上去。只有我觉得那是个镶金的笼子。
我只想赚点钱,到处走走,养只猫,自在过日子。门突然被推开。苏枕书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脸上有种说不清的狂喜。她手里提着一个我叫不出牌子的包,一看就价值不菲。
“沅沅……”她嘴唇哆嗦着,看着我。我把最后一件外套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怎么了?
又被你妈催着给弟弟打钱了?”她摇摇头,把那个包放在我桌上,像扔烫手山芋。
“我……我替你去了。”我手上的动作停住。“去哪了?”“和谢砚辞相亲。
”空气突然安静了。我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有。
她眼里的情绪太复杂了,有愧疚,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兴奋。我没发火,
只是觉得荒谬:“苏枕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
冰凉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沅沅,你帮帮我!求你了!”她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妈说,我要是再不给我弟凑够彩礼,她就让我嫁给村里那个瘸子!
”“所以你就用我的身份,去跟谢砚辞相亲?”我的声音冷下来。“是他看上我了!
”苏枕书语无伦次,“他送我包,还约我下次见面。沅沅,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你不是本来就不想嫁吗?你不是最讨厌豪门吗?你就成全我吧!”她跪下来,抱着我的腿,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要我嫁过去,我妈就不会再逼我了,我弟弟也有救了!沅沅,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你把这个机会让给我,你就彻底自由了,再也没人逼你了!
”我看着她。她说得对。我厌恶这门婚事,厌恶到想立刻从家里消失。苏枕书替我去了,
正合我意。这与其说是一场背叛,不如说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她要她的富贵,
我要我的自由。“好。”我开口,只说了一个字。苏枕书的哭声停了,她抬头,
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我把她扶起来:“苏枕书,你想清楚。踏进那扇门,你就是温清沅,
你的人生就彻底变了。你可能再也做不成苏枕书了。你不能后悔。”她拼命点头,
脸上挂着泪痕却笑了:“我不后悔!我绝不后悔!”“只有一个条件。”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不能断了联系。你必须让我知道,你好好的。”她用力点头,
像是在许下什么誓言。婚礼那天,我作为“闺蜜”,亲手为她整理头纱。
镜子里的苏枕书穿着百万婚纱,美得像个公主,眼底是藏不住的憧憬。“沅沅,谢谢你。
”“以后你就是温清沅了。”我淡淡地说,冲她笑了笑,“照顾好自己。
”宾客中有人窃窃私语。“新娘子最好的朋友居然是温家的女儿?长得还真像。”“嘘,
别乱说,这个才是温清沅,那个是她资助的朋友。”我听着这些话,面无表情。婚礼一结束,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座城市。我租了个小公寓,不大,但很温馨。
养了一只橘猫,取名“馒头”。找了份清闲的**,剩下的时间就用来规划旅行。
苏枕书偶尔会给我发微信。【沅沅,谢家好大,规矩好多,我有点不习惯。
】【谢砚辞对我很好,给我买了很多东西,但我总觉得他……有点奇怪。】【我好想你啊。
】我劝她放宽心,豪门生活总要慢慢适应。我把旅行拍的风景照发给她——蓝天,雪山,
古镇的石板路。她回我一个羡慕的表情。然后,她的微信再也没回过。电话也关机了。
起初我没在意,以为是谢家规矩严。可一周、两周,整整一个月过去,
苏枕书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馒头也似乎察觉到了,整天黏着我,
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我放下手头的一切,拨通了苏枕书老家的电话。是她妈接的。
“阿姨,枕书最近跟您联系了吗?我找不到她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是一个冷漠又夹杂着烦躁的声音。“你找她干啥?她出事了,死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嫁过去没多久就得了急病,人没了。
谢家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悄悄把事办了,别声张。”我挂了电话,手脚冰凉。急病?
苏枕书身体好得很,连感冒都少有。封口费?人命关天的事,就用钱打发了?
谢家一个人都没露面。这不对劲。我没来得及伤心,就连夜买了去苏枕书老家的车票。
我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去看看。刚进村子,就看到苏家门口围着一堆人,
院子里搭着简陋的灵堂,白色的布幡在风里飘,气氛压抑得诡异。我挤进人群,
正好撞见几个男人抬着一个裹着白布的担架从屋里出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担架从我身边经过时,一块白布的边角滑落,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手腕上,
有一道陈年的旧疤。是我初中时拉着苏枕书翻墙,她不小心划伤的。那一瞬间,
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苏枕书的父母在灵堂里哭天抢地,嘴里念叨着女儿命苦,
却不见半点真正的悲伤。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他们嘴里套出了谢砚辞的联系方式。
我以“亡妻闺蜜”的身份,约他见面。他答应了。
第二章见面见面的地点定在城中最贵的那家清吧。灯光幽暗。我提前半小时到了,
坐在最角落的卡座,点了一杯度数很高的烈酒,没喝,只是握着杯子,看着门口。
谢砚辞来的时候,整个空间都像被抽走了几分氧气。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大衣,
衬得肩宽腿长,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深。他走到我对面坐下,
动作斯文地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深灰色高领毛衣。“温**。”他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教养极好的温润,“你说有关于枕书的事要告诉我,我推掉了晚上的会议。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他眼里没有悲伤。
至少没有那种失去新婚妻子的、撕心裂肺的悲伤。“谢先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
实则心脏隐隐作痛。我在责备自己,也在责备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有一瞬间,
我真想吼出来:枕书好好的人嫁给你,怎么就没了?“有件事,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嫁给你的那个人,不是温清沅,是苏枕书。我才是温清沅。
”空气凝固了几秒。谢砚辞挑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是惊讶,
但转瞬即逝,随即变成一种了然的、玩味的光。“原来如此。”他轻轻敲了敲桌面,
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卡座里显得格外突兀,“难怪。”“难怪什么?
”“难怪婚礼之后,她死活不肯跟我去民政局领证。”谢砚辞靠在沙发背上,
指尖轻轻捏着眉心,做出一副疲惫又痛苦的样子,“我以为她是恐婚,或者嫌弃谢家规矩多。
她还说……想先怀孕,有了孩子,心就能定下来了。”他抬起头,眼眶泛红,“我一直以为,
她只是不适应豪门生活。原来,她是替嫁的。温**,你们瞒得我好苦。”我盯着他的表情。
那张脸英俊得毫无瑕疵,难过也演得入木三分。可我就是觉得假,
像一张精心绘制的人皮面具。“她死了。”我说,声音干涩,“我替她来送她最后一程,
也想问问你,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急病。”谢砚辞垂下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我很抱歉,没能照顾好她。医生说是突发的心肌梗塞,
送去的时候已经……”“枕书的身体很好,”我打断他,“她连感冒都很少得。
”谢砚辞沉默了。他伸出手,覆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手很凉,让我的皮肤泛起一阵刺痛。
“温**,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他的声音变得轻柔,“我也很难接受。这一个月,
我每天都在想她。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喝一杯吗?就当……是陪陪她。”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但我忍住了,点了点头。酒上来了,一杯接着一杯。
我表现得像个失去挚友、精神恍惚的醉鬼,眼神迷离,话也多了起来。
“枕书以前最爱热闹了,”我晃着酒杯,故意大着舌头说,“她要是还在,看到这家酒吧,
一定很高兴。她最喜欢喝……苹果酒了,甜甜的,她说那味道像初恋。”说完这句话,
我眯着眼,用余光观察谢砚辞的反应。苏枕书对苹果严重过敏,轻则浑身起疹子,重则窒息。
我们认识十年,她从来不碰任何含苹果的东西。谢砚辞正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他放下杯子,
抬眼看我,那眼神锐利得像刀,直直地刺进我装醉的伪装里。“温**,”他慢慢地说,
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记错了。枕书她……对苹果过敏。
一滴果汁都能要了她的命。她从来不喝苹果酒,连闻都不能闻。”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
他不仅知道,而且记得这么清楚,清楚到在这种细节上都立刻反应过来。
难道他真的爱苏枕书?真的只是因为我闺蜜身体出了问题,而不是被他所害?
我的疑惑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几乎要压垮我的理智。“是吗?”我装作愣住的样子,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我喝多了,我都记混了。我太想她了,谢先生,
我真的太想她了……”我趴在了桌子上,身体微微发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因为恐惧。
谢砚辞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我的脊背。他在审视我。
过了很久,他站起身,绕到我身边,轻轻扶起我的肩膀。“温**,你喝多了,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送你回家。”我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任由他半扶半抱着我走出酒吧。夜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谢砚辞立刻脱下大衣披在我身上。
那股冷冽的木质香包围了我,让我几乎作呕。车子停在我的出租屋楼下。谢砚辞扶着我上楼,
我故意走得东倒西歪,把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他身上。到了门前,我摸索着掏出钥匙,
手一松,故意让钥匙掉在地上。“密码……”我嘟囔着,像是醉得不省人事,
“密码是……0927……”我当着他的面,伸出颤抖的手指,
在智能门锁上慢慢输入了四位数字。“咔哒”一声,门开了。谢砚辞扶着我进门,
将我放在沙发上。我闭着眼,感受到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很久很久,
久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然后,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
“好好休息,温**。”他轻声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门轻轻关上的那一刻,
我睁开眼睛,里面一片清明,没有半点醉意。我看着紧闭的房门,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0927。那是他的生日。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钓饵。第三章谁是鱼?第二天下午三点,
谢砚辞如我所料地打来了电话。屏幕亮起的瞬间,我正对着镜子练习那种失魂落魄的眼神。
镜中的女人眼下泛着青黑,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像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花。“温**,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温和得好似在哄我,“今晚有空吗?我知道一家还不错的粤菜馆,
想陪你吃顿饭。”我面色一变,开口时,
声音已经带上了那种刚哭过、气若游丝的颤音:“好……我好害怕一个人待着。谢先生,
你会一直在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旋即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当然。
”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餐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谢砚辞今日穿了件烟灰色的羊绒大衣,
衬得整个人愈发挺拔。“等很久了?”他在我对面坐下,动作优雅地脱下外套,没有拥抱,
没有贴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的距离。菜上齐了,我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食物,
眼神却始终没有焦点。邻桌传来压抑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那不是谢家的新寡吗?妻子才死多久……”“听说那个女的是亡妻的闺蜜,啧啧,
尸骨未寒就爬上男人的床,真够贱的……”“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有心机,
怕是早就盯上谢家的钱了吧……”我握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砚辞抬眼看我,目光平静,既没有安抚,也没有辩解,只是淡淡地说:“别理他们,吃饭。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妈妈”两个字。我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母亲尖锐的声音瞬间炸响。“温清沅!你是不是疯了?外面都传遍了,
说你不要脸地去勾引闺蜜的男人!当初让你嫁,你不愿意,现在又搞出这样的事,
我们温家脸往哪搁?”“妈,我……”我的声音哽咽了。“别叫我妈!
我没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电话挂断,我盯着那串数字,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装的。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真实得可怕。我甚至开始怀疑,
自己孤注一掷的复仇,是不是真的能换来公道。“走吧。”谢砚辞站起身,向我伸出手。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任由他牵着我走出餐厅。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
街道上的车灯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河。我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恶毒的评价,
还有母亲那句“不知廉耻”,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朵上。突然,刺耳的喇叭声在耳边炸响。
我茫然地转头,看到一辆白色的轿车正朝我疾驰而来,车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死亡近在咫尺的瞬间,一股大力猛地拽住了我的手臂,天旋地转间,
我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车子呼啸着擦着我的衣角掠过,带起一阵冷风。“走路不看路?
”谢砚辞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依旧平稳,但我能感觉到他胸腔轻微的起伏,“温清沅,
你想死吗?”我趴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前襟。他没有推开我,
但也没有抱紧我,只是像一尊雕塑般站在那里,任由我汲取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
“我……我不知道该去哪,”我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谢先生,我好想枕书,
我真的好想她……”我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仿佛他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谢砚辞垂眸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我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最终停在了A大校门口。我愣愣地看着那熟悉的铁门,
校门边“立德树人”四个大字在夜色中泛着陈旧的光。这里是我和苏枕书相识的地方,
是我们一起度过四年青春的地方。“怎么带我来这里?”我喃喃道。“你昨晚醉醺醺的时候,
一直在念叨这里,”谢砚辞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走在我身侧半步远的位置,
“你说想回来看看。”校园里的路灯昏黄,投下长长的影子。我踩着枯黄的落叶,
走过那条我们曾经无数次并肩走过的林荫道。篮球场上传来砰砰的拍球声,
几个穿着球衣的男生正在夜训。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枕书以前最喜欢来这里,
”我望着那个橙色的篮球框,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看起来文文弱弱的,
投篮却特别准。三分线外,一投一个准。她说,因为小时候总被弟弟欺负,
所以偷偷练了很久,就为了有一天能保护自己。”我走到场边,捡起一个被人遗忘的篮球。
掌心触到粗糙的球面,眼眶一热。我试着投了一个,篮球砸在篮筐边缘,弹飞了。
“力气太小,”谢砚辞走到我身后,声音平静,“手腕要压下去。”他站在我身后,
没有贴得很近,但那种存在感却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右手虚虚地扶在我的手腕上,
引导着我做出投篮的动作。他的手指修长冰凉,隔着薄薄的毛衣布料,传来一种诡异的寒意。
“再试一次。”他说。我跟着他手势的指引,将球推出。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空心入网。“进了……”我喃喃道,转头看他。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看着我,嘴角似乎有极淡的笑意,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沉痛而克制的表情。就在这一瞬间,
我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像是深渊,让人忍不住想要坠落。
我们并肩走出篮球场,朝着校门口走去。路过那棵巨大的香樟树时,
一辆自行车突然从拐角处冲了出来,车铃急促地响着,骑车的人似乎喝醉了,
摇摇晃晃地直直朝我撞来。我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腰上突然一紧。
谢砚辞的手臂环住了我,带着我向后退了一步。自行车擦着我的鼻尖过去,
带起的风吹乱了我的头发。他的怀抱很紧,紧到我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但仅仅一秒,
或许是两秒,他便松开了手。“小心点。”他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文尔雅、却透着疏离的表情。我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服,
看着他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苍白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到底是一个深情的鳏夫,还是一个演技精湛的恶魔?“走吧,”他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声音在夜风中飘过来,“我送你回去。明天……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再见。
”第四章他咬钩了那天的分别像是一个休止符。接下来的三天,我关掉了手机里的定位,
删除了和他的聊天记录,把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压在抽屉最底层。
我故意让自己从谢砚辞的视线里消失,像一滴水融入海洋,不留痕迹。
直到母亲第三通电话打进来,声音疲惫又烦躁:“你爸托关系给你找了个银行工作的,
周六晚上六点,锦江饭店牡丹厅,穿得像样点。早点结婚,别再外面想花心思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台上那只橘猫正懒洋洋地舔爪子,轻声说:“好啊,我去。
”周六那晚,我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化着清透的妆,看起来温婉又无害。
相亲对象姓周,是某支行的信贷主任,戴着无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从宏观经济聊到理财产品,席间还不忘给我布菜。“温**平时有什么爱好?
”周主任推了推眼镜,笑容和煦。“养猫,做饭,”我垂下眼睫,搅动着碗里的汤羹,
声音轻柔,“也喜欢……有人陪着。”话音刚落,我感觉到一道目光。像冰刀贴着皮肤划过。
我抬起头,隔着餐厅那道半透明的琉璃屏风,看到了谢砚辞。他坐在不远处的雅间门口,
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西装,正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握手寒暄。
金丝眼镜在水晶灯下反射着冷光,他的侧脸线条依旧完美得无可挑剔,
甚至嘴角还挂着那种应酬场合惯有的、疏离而得体的微笑。但他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背叛者。我迅速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甚至对周主任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周哥,你刚才说的那个基金,能再给我讲讲吗?
”周主任显然很受用,倾身过来,距离靠得有些近。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骤然变得锋利。
“我去下洗手间。”我拿起手包,礼貌地起身。到卫生间的路不长,我刚转过拐角,
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整个人被拖拽着推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身影瞬间被黑暗吞噬。“谢先生?”我惊呼一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谢砚辞站在我面前,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墙面上,另一只手还攥着我的手腕。
他的体温透过衬衫布料传来,烫得惊人。走廊里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更是深邃,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暗色。“温清沅,
”他念我的名字,一字一顿,像是在齿间碾碎,“你玩我?”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压抑的怒意。我瑟缩了一下,眼眶迅速泛红,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我只是害怕。枕书走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我总觉得下一个就是我……我想找个能保护我的人,这有错吗?”我抬起脸,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谢先生,你对我好,我知道。可你是枕书的丈夫,
我们这样……我已经快被唾沫星子淹死了。我只想找个普通人,过普通的日子,
我不想再担惊受怕了……”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我任由他看着,哭得愈发可怜,肩膀微微颤抖。良久,他松开我的手腕,
指腹却暧昧地擦过我的眼尾,抹掉那滴泪。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声音却冷得吓人:“普通的日子?温清沅,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你真的甘心过普通的日子?”我咬着唇,不肯说话。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
又恢复了那副矜贵从容的模样。“回去吧,”他说,“你的周主任在等你。
”我慌乱地推开门逃了出去。回到座位时,我的脸色苍白,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周主任关切地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摇摇头,余光却瞥见谢砚辞那桌已经散了。
他站在餐厅门口,正在穿大衣,动作慢条斯理,目光却穿过整个大堂,死死地锁在我身上。
那眼神让我想起了蛰伏在暗处的蛇。周主任去结账的时候,我走到酒店门口等车。夜风很冷,
我抱着手臂,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驶到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谢砚辞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上车。”他说。“不用了,
我打了车……”“我让你上车。”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车门被推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不由分说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拽了进去。车内空间密闭,
暖气开得很足,却让我喘不过气。隔板缓缓升起,将前后座隔绝成两个世界。他松了松领带,
靠在椅背上,侧过脸看我。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知道我为什么娶苏枕书吗?”他突然开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面上依旧茫然:“因为……联姻?”“因为那是我本该娶的人,”他转过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音,“或者说,那是我以为我该娶的人。
可现在我发现,我娶错了。”车子启动,汇入车流。“我查过,”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语气却偏执得可怕,“苏枕书替嫁的事,我后来查到了。
我本该娶的人是你,我们本该有三年的时间。现在她死了,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让我重拾错过的遗憾。”他的拇指按在我的唇上,眸色深沉:“我要你搬来和我一起住,
不是以什么闺蜜的身份,而是以我谢砚辞的女人的身份。我要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
把那些错过的三年,连本带利地补回来。”我瞪大眼睛,
慌乱地摇头:“不行……外面的人已经骂我不要脸了,如果我再跟你在一起,
我就真的成了人人喊打的……”“我不在乎,”他打断我,手指穿过我的发间,
扣住我的后脑,“温清沅,我要你,就要你。那些名声,那些唾骂,我会帮你处理干净。
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尤其不许去见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他的吻落下来,
带着惩罚性的凶狠,却在触及我颤抖的唇瓣时,变成了近乎虔诚的啃噬。
车子在我的出租屋楼下停下时,我的口红已经花了,眼眶红肿。我推开车门,
逃也似的跑上楼,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在楼下站了很久,直到我房间的灯亮起,
那辆黑色的车才消失在夜色里。深夜十一点,我已经洗过澡,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
橘猫趴在我膝头打呼噜。门锁突然传来“滴”的一声轻响。我猛地抬头。门开了。
谢砚辞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的玄关灯下显得幽深晦暗。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里面装着某种热腾腾的食物,仿佛只是来送夜宵的邻居。“0927,”他关上门,反锁,
一步步朝我走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的生日。温清沅,你家的门锁密码,
为什么是我的生日?”我僵在沙发上,看着他脱下外套,像一头终于踏入领地的野兽,
脸上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疯狂而餍足的真容。“你早就喜欢我了,
是不是?”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我困在他的阴影里,“从三年前,
甚至更久。你故意让我知道密码,故意引我来,对不对?”橘猫受惊地跳开,我蜷缩起脚趾,
心脏狂跳。鱼儿,终于咬钩了。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缓缓勾起了唇角,却没有愉悦。
如果枕书不会出事,我宁愿永远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第五章住进谢家我和谢砚辞的关系,
在那天晚上他闯入我家之后,进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隐秘状态。他没有对外公开,
却也不再掩饰对我的占有欲。每天准时出现在我下班的地方,接送我吃饭,
掌控我所有的行踪。我扮演着那个被他强势追求、半推半就的女人,
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对他的依赖和畏惧。直到那天傍晚。公司楼下,我刚走出旋转门,
就撞上了来送文件的大学同学陈叙。他乡遇故知,我们站在梧桐树下多说了几句,
聊到过去学生时代的旧事,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到一半,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寒意。
我僵硬地转过头。马路对面,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窗半降,
谢砚辞坐在阴影里。他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手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打火机,
目光穿过车水马龙,精准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太冷了。陈叙还在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匆忙道别,快步走向马路对面。刚拉开车门,一只冰冷的手就扣住了我的手腕,
猛地将我拽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谢砚辞的手掌掐住了我的下巴。“笑得真开心。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我的唇角,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温清沅,我有没有说过,
不许对别的男人笑?”“那只是同学……”我颤抖着解释。“同学?”他低笑一声,
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他看你的眼神,让我想挖了他的眼睛。”他的吻落下来,
带着暴虐的侵占性,直到我喘不过气,唇瓣红肿,他才餍足地松开我,替我系好安全带。
“搬家。”他发动车子,语气不容置疑,“今晚就搬。你的那个出租屋,以后不准再回去。
”“太突然了,我……”“没有突然。”他打断我,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我忍够了。
我要你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每时每刻。”车子一路疾驰,驶向城郊的谢家老宅。
那栋宅子坐落在半山腰,远远望去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巨大的铁门缓缓打开,
车子驶入空旷的庭院。我下车时,夜风吹得我打了个寒颤,谢砚辞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我,
手臂紧紧箍在我的腰上,像是怕我逃跑。“少爷回来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灯光下,我这才看清她的样貌。
她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和谢砚辞站在一起,不像母子,倒像是姐弟,
甚至……“这位就是温**吧?”她走上前,笑容温婉得体,目光却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最后落在我的脸上,“我是砚辞的母亲,姜晚凝。”“姜夫人。”我怯生生地打招呼。
姜晚凝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和难以置信,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温清沅……”她轻声念着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
像是在确认什么,“好名字。清沅……原来如此。”她很快恢复了那副温婉的模样,
亲热地拉住我的手:“外面冷,快进来。房间我早就让人收拾好了,就在砚辞隔壁。
既然砚辞认定了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千万别拘束。”她的手掌温热,
却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刚才那一瞬间,我确信,她一定知道我是谁。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姜晚凝全程照顾着谢砚辞的口味,帮他布菜,
动作亲昵得有些过分。谢砚辞对我的占有欲毫不掩饰,时不时伸手替我擦去嘴角的酱汁,
或者在我耳边低语,强迫我夹他爱吃的菜。“我去花园透透气。”饭后,我小声说。
谢砚辞正在接电话,皱了皱眉,还是点了点头:“别走远,十分钟。”谢家的花园很大,
夜色中花香浓郁得有些刺鼻。我沿着鹅卵石小路走了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
“温**!”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花丛后闪出来,正是白天见过的那个年轻保姆,林穗禾。
她脸色苍白,眼睛瞪得很大,不停地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跟踪后,才颤抖着抓住我的手腕。
“您不能住在这里,”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您得想办法离开,越快越好。
”“怎么了?”我假装害怕地问。林穗禾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恐惧:“您没发现吗?
这母子俩……他们关系不正常。”她凑近我的耳边,
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姜夫人不是少爷的生母,是后妈。可他们之间的相处……太吓人了。
有时候深夜,我能看到姜夫人从少爷房间里出来,衣衫不整。少爷看她的眼神,
也不像是看母亲……”她的话没说完,突然浑身一僵。我顺着她的目光回头,
二楼的落地窗前,谢砚辞站在那里,手里端着红酒杯,正静静地看着我们,
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快跑。”林穗禾猛地推开我,
自己则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了花丛深处。第六章他没碰过她清晨的谢家老宅很安静。
我端着骨瓷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那株苏枕书生前最喜欢的白蔷薇。
蒸汽氤氲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模糊了三年的时光。我想起大学时,
枕书总爱拉着我的手穿过学校那条梧桐道。她说:“清沅,以后你嫁了人,
我就去当你的生活助理,天天给你煮咖啡。”那时候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谁能想到,
我送给她的最后一次谅解居然成了刺向她最锐利的那把刀。“在想她?
”谢砚辞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带着沐浴后的薄荷气息。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
下巴搁在我肩窝,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我腰侧的肌肤。我指尖一颤,咖啡差点洒出来。
“嗯,”我垂下眼,声音放得轻软,“想起以前她总说,要亲手给我煮一杯拿铁。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扳过我的肩膀,直直看进我眼底。“清沅,”他拇指抬起我的下巴,
“你是不是还在不信我?”我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旧温顺。我抬起手,
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眼神真挚得连我自己都要骗过去。“之前是有的,”我咬着唇,
像是鼓足了勇气,“我总在想,枕书在你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可现在……”我踮起脚尖,
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颤抖却坚定:“现在没有了。砚辞,我现在是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落入你的情网,心甘情愿……属于你。”他瞳孔骤然一缩,随即化开浓稠的暗色。
他低头吻我,那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像是要把我刚才那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拆吞入腹。
“记住你今天说的,”他在我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心甘情愿。”夜深时,
谢砚辞的兴致来得突然而暴烈。他把我从床上抱起来,不是去浴室,而是走向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