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换婚逼嫁,我被大佬捡走宠上天》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陆承渊顾言琛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陆承渊顾言琛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陆承渊顾言琛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陆承渊话说得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气势完全压过了对面。苏柔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看他穿得普通,不像有钱人,顿时放心……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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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耳光与红嫁衣“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接着那件红嫁衣直接砸在我脸上,衣服上的鸳鸯绣花蹭过我的嘴角,
一股浓重的胭脂味直冲鼻子。这味道,
就跟我在苏家过的这十八年一模一样——看着光鲜亮丽,内里早就烂透了,全是算计。
我叫苏晚,是苏家的大女儿。这一巴掌是我妈打的,力气大得我半张脸都麻了,
耳朵里嗡嗡响,全是她刺耳的尖叫,连客厅里烧的佛香味都盖不住:“反了你了!
这婚事是顾家主动上门求的,给的彩礼够咱家赚三年的!你敢说不嫁?”我捂着脸,
血混着眼泪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那件扎眼的红嫁衣上。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
没一个人在乎我的死活。我爸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手里慢悠悠地转着佛珠,
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冰冰地说:“顾言琛是什么人?顾家在这城里是什么地位?你能嫁过去,
是苏家的福气,也是你的命。**妹小柔性子软,受不了顾家的气,你是姐姐,
就该替她担着。”“替她担着?”我笑了,声音又哑又尖,像要裂开,
“替她把我关在别墅里折磨?担着他说的那句‘姐妹俩我都要’的恶心话?爸,
你当初收他那套翡翠镯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而且我也是有未婚夫的,你们就这么的随便换来换去吗?”顾言琛,顾家的独生子,
腿脚不方便,性格阴沉又变态,是这城里谁见了都躲着走的煞星。半个月前,
他带着我妹妹苏柔去参加宴会,一眼就盯上了我。当场就跟我爸放话:“这两个女儿,
我都要。先娶姐姐,妹妹以后再说。不然,我就断了跟苏家的合作,
让你们苏家的生意彻底完蛋。”林泽宇,本来是我的未婚夫,林家的少爷,家境好,
是我从小就盼着能嫁的良人。可我妹妹苏柔看上了他。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妹妹,
转头就怂恿我爸妈换婚:“姐,你就委屈一下嘛,顾家那么有钱有势,能帮咱家渡过难关。
我嫁给泽宇哥,他那么疼我,肯定会帮咱们家的。这样我们姐妹俩不都好了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挽着我妈的胳膊,眼神里的得意劲儿,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我心上。
原来我这十八年来,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可以随便买卖、用来换好处的工具。“委屈?
为什么我要委屈”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旁边的八仙桌,
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疼,“我不委屈!我是个人!
不是你们拿来换钱换利益的物件!顾言琛是个变态,我嫁过去就是死路一条!这婚,
我死也不结!”“死?”我妈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墙上撞。
额头立刻传来一阵闷痛,温热的血顺着脸流下来。“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苏家养你这么大,
让你嫁个有钱人是看得起你!你要是敢不听,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到顾家去!
”我爸终于抬起头了,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苏晚,别给脸不要脸。婚事已经定死了,
下周六就结婚。你再怎么闹,也没用。”两个穿着佣人衣服的女人走过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好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把大**关到阁楼去!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身份证、手机、户口本,全都给我收走!
”我爸的声音像带着冰碴的刀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倒要看看,
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我被她们拖着往二楼走,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楼梯栏杆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苏柔踩着高跟鞋跟在后面,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姐,认命吧。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顾言琛的人早就守在咱家门口了,你就算从窗户跳下去,也会被他的人抓回来。”她直起身,
对着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她脸上胶原蛋白满满,笑起来像朵花,却比毒蛇还毒。“哦,
对了,顾言琛还说,他想看看你嫁过去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是哭着求饶呢,
还是乖乖认命。”我浑身发冷,像被扔进了冰窟窿,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阁楼的门被锁上了,厚重的木板门“咔嗒”一声,把楼下的说笑声彻底隔开。
窗外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好像随时要塌下来。屋里没开灯,
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在冰冷的木板上,额头上流的血蹭在上面,
留下了一片暗红的印子。我胳膊上这道红印子,就跟我的命一样——惨,没盼头,黑漆漆的。
我悄悄从枕头底下掏出来我藏的钱,那是整整三年上班攒的,两万三,用一块手绢包着,
码得可齐整。还有一张学生证,大学时候的,虽说早过期了,但好歹能证明我是谁。
眼泪再也憋不住了,吧嗒吧嗒往下掉,滴在手绢上,把墨水都洇开了。我也不是没试过说不。
打小起,啥都得让着苏柔。她抢我玩具,我让;她偷我卷子,
我还得帮她瞒着;现在连我定好亲的男人她都抢。我那时候还傻乎乎地觉得,我能劝劝爸妈,
说不定还能让苏柔回心转意。我真傻。在这个家,我压根就不是他们的闺女,我就是个物件。
能拿来换钱、换好处、换我妹妹过上好日子的物件。现在,顾言琛的人把着门,
苏柔那点坏心思明摆着,爹妈更是心狠得没边儿。跑,我非得跑不可。我挪到那个小窗户边,
推开那扇都生了锈的窗户,一股冷风“呼”地灌进来,冻得我一哆嗦。我往下瞅,
苏家大门口停了辆黑黢黢的宾利。车窗开了半截,里头那张脸阴沉得吓人,跟个变态似的。
顾言琛就坐在车里,手里盘着个玉的手串,眼睛死死盯着我这阁楼的窗户,嘴角一咧,
笑得那叫一个怪。就像猫瞅见了耗子,得意地看着猎物垂死挣扎。他居然亲自来了。
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他早就猜着我要跑,
早早就派人在这儿守着,就等着我自个儿送上门呢。我吓得赶紧缩回身子,背靠着墙,
大口大口喘气,心咚咚咚地快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难道我真得嫁给那个变态,
让他折腾我一辈子?不行。我绝不能认这个命。我宁愿死也不嫁。就算死了也比嫁给他强!
我摸了摸身边那张木床的床腿,是实木的,挺沉。我又跑到门口,使劲踹了踹门,纹丝不动,
锁得死死的。我又连着踹了好几脚,门板“咚咚”直响。楼下隐约传来苏柔的动静,
她正跟我妈撒着娇,说嫁衣不好看,要重做一件。我咬着牙,攥紧了拳头,
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不能再等了。等到这周六他们办事,我就彻底完蛋了。
我又看向那扇小窗户。窗户不大,但我瘦,挤一挤应该能出去。楼下院子里有棵老槐树,
树干粗,有根树枝正好伸到窗户底下。我想着,从窗户爬出去,顺着那树枝滑到地上,
再从后院的矮墙翻出去,就能逃了。第二章绝境中的援手我深吸一口气,爬上床,
两手抓住窗框,使劲一撑,身子就探了出去。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我死死抓着窗框,
整个人吊在半空。往下一看,真高,看得我眼晕。顾言琛的车还在楼下,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往这边看过来。我俩眼神对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那眼神,冷得刺骨,里面有种非要得到不可的疯劲儿,好像在说:“我看见你了,
你跑不了。”我不敢再耽搁,手一松,人就往下掉。“咔嚓”一声,树枝接住了我。
我顺着树枝滑到地上,膝盖“咚”地一下磕在地上,钻心地疼,裤子磨破了,
血立刻渗了出来。顾不得疼了,我爬起来,没命地往后院冲。身后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顾言琛的人追上来了。“大**!别跑!”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听见他们喘气的声音,
就像死神在倒计时,一步一步逼过来。我冲到后院那堵矮墙下面。墙不高,也就两米多点,
平常堆些杂物。我手忙脚乱地往上爬,手指头使劲抠着墙缝,磨得生疼。
就在我刚翻上墙头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脚腕子。“抓到你啦!
”那保镖的声音又凶又得意,使劲把我往下拽。我半个身子都悬在墙外头了,心都快跳炸了。
我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他脸上。“啊——!”他疼得大叫一声,
手松开了。我整个人摔在了墙外面的泥地上。哎哟,浑身疼得不行,
衣服上全是泥巴和草叶子,那样子别提多惨了。可我不敢停下。咬着牙爬起来,接着跑。
后面的喊声越来越近了,顾家的车追上来了。那辆黑色的宾利在路上开得飞快,
车灯把黑夜都劈开了,像两把亮晃晃的剑,死死地钉在我背上。我沿着马路没命地跑,
一只鞋都跑丢了,袜子也磨破了,脚底板火烧火燎地疼。我不敢回头,不敢看后面追来的车,
只能拼了命地往前跑,拼了命地想逃掉。我要逃出这个城市,逃出顾家,逃出苏家,
逃开那桩沾着血的婚事。只要我还在跑,我就还有活路。只要没被他们抓回去,
我就还能自己做主。后面的汽车声越来越响,轰轰地,震得耳朵都疼。我猛地一拐,
钻进一条小胡同,使劲往里冲。胡同特别深,两边是些破破烂旧的老房子,野草长得老高,
一盏灯都没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冲进去几十米,猛地刹住了脚。前面,是一堵墙。
没路了,是条死胡同。后面的汽车声停了,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我背靠着冰凉凉的墙,
大口大口喘着气,全身都在抖,眼泪混着汗水,哗啦啦往下流。完了。还是没跑掉。
顾言琛的人围上来了,三个膀大腰圆的保镖站在我跟前,脸上挂着那种看笑话的表情。
“大**,别跑了,”领头的那个说,“顾总发话了,只要你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
就不为难你。要是再敢反抗,可就别怪我们手重了。”我看着他们,
又回头看了眼那堵结结实实的墙,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哑,
透着一股子快要疯了的绝望。“回去?”我抹了把眼泪,眼神一下子狠了下来,
“我死也不会回去!想让我嫁给顾言琛?做梦!”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点距离,心一横,
准备朝那堵墙撞过去。与其被抓回去受罪,不如死在这儿算了。至少,
我还能给自己留点脸面。那几个保镖都愣住了,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不要命。“这丫头疯了!
”“快拦住她!”我眼睛一闭,朝着墙冲了过去。就在我脑门快要撞上墙的一瞬间,
一个挺温和的声音,突然从胡同口那边传了过来。“这大白天的,强抢别人家姑娘,
你们顾家的规矩,就这么松吗?”我猛地收住脚,回头看去。胡同口那儿站着个男人。
他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配着黑裤子,个子高高的,看着挺温和的一个人。
手里还拿着本什么调查表,脸上带着点淡淡的笑,眉眼干干净净的,像月光一样柔和。
跟这脏兮兮的小胡同,跟我这副惨样,一点都不搭。可他看过来那眼神,
却有种说不出的分量,直直地落在那三个保镖身上。领头的保镖脸色一变,
吼道:“哪儿来的小子,敢管顾家的事儿?赶紧滚蛋,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那男人没动,
慢慢走到我旁边,把我挡在身后,说话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这位姑娘明显不想跟你们走,
强逼着有什么意思?再说了,硬把人带走是犯法的,你们就不怕警察找上门?”“警察?
”保镖不屑地哼了一声,“在这地方,还没人敢拿警察吓唬我们顾家。小子,
识相的就别多管闲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一个保镖冲了上来,
拳头照着男人的脸就抡了过去。男人眼神一冷,身子轻轻一偏就躲开了,
顺手抓住那保镖的手腕,只听“咔”一声轻响,那保镖嗷一嗓子惨叫,倒在了地上。
另外两个保镖都看傻了,紧跟着也扑了上来。男人动作干脆利落,
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给撂倒了,看着动作挺轻巧,可每一下都打在要害上。我站在他身后,
看着这一切,脑子一片空白。这人是谁啊?他干嘛要帮我?男人收拾完保镖,转过身来看我,
眼神又恢复了那种温和。他伸出手,语气很平静:“姑娘,没事了。他们不敢再过来了。
”我看着他的手,手指修长,干干净净。又看了看他的眼睛,又深又亮,
里面是真真切切的善意。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这双手,这双眼睛,就像一道光,
一下子照进了我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我犹豫了一下。我最后还是把手伸过去,
和他握在了一起。他的手又暖又有劲儿,让我觉得特别安心,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谢……谢谢你。”我说话都带上了哭腔,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小事儿。”他笑了笑,
然后松开了我的手,特别有礼貌,保持着距离,“我叫陆承渊,是来这边做民生调研的。
你呢?”第三章废仓库的微光陆承渊。我记下了这个名字。“我叫苏晚。”我吸了吸鼻子,
抹掉眼泪,“谢谢你,陆先生。”就在这时,巷子口那边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响,
是顾言琛那辆宾利,他追过来了。陆承渊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有点严肃,
他拉起我的手就往小巷子深处跑。“快跑!他亲自过来了!”我被他拽着,拼了命地往前跑。
身后传来顾言琛那阴森森的声音:“给我追!把那女人抓回来!”小巷子最里头,
有一扇没关严实的铁门,陆承渊拉着我冲了进去,然后转身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里面是个废仓库,堆满了破破烂烂的纸箱子,黑漆漆的。我们俩靠在铁门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汽车的声音在外面停下了,顾言琛的手下正在到处找我。
**在陆承渊怀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了,这才算彻底放松下来,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逃出来了。我总算暂时逃出来了。陆承渊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特别温和:“别怕,没事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在这个又黑又破的仓库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样。“陆先生,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小声问他。陆承渊看着我,眼神很深,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以后,
叫我承渊就行。”外面,传来保镖踹铁门的声音。陆承渊拉着我,往仓库更里面走去。
“这儿暂时安全,我们先躲一下。”我跟着他,走进了那片黑暗里。我不知道我们要躲多久,
也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的人生,
再也不是苏家用来买卖的东西,再也不是顾言琛想抓就抓的猎物。我是苏晚。
我要为自己活着。而我身边这个男人,是我在最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的第一束光。
废仓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门缝那儿透进来一点点微弱的光。**在冰冷的铁门上,
全身抖得停不下来,刚才那场死里逃生,几乎把我所有的力气都抽干了。
顾言琛的人已经找到这里了,还在外面哐哐砸门,那声音大得震耳朵,
每一下都像砸在我心口上。“开门!顾总说了,把门砸开!”“里面的人赶紧出来,
不然我们放火了!”凶狠的叫骂声穿过铁门传进来,听得我浑身发冷。陆承渊把我护在身后,
声音压得很低,但特别稳:“别出声,他们不敢真放火,就是吓唬咱们。”我死死咬着嘴唇,
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我知道,顾言琛这个人说到做到。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为了把我抓回去,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陆承渊看了看四周,
目光落在了仓库深处一条窄窄的通道上,通道尽头,好像有微弱的光。“跟我走。
”他拉住我的手,他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我觉得特别踏实,踏实得想哭。
我踉踉跄跄地跟在他后面,穿过堆得像山一样的纸箱,扬起的灰尘呛得我直想咳嗽,
他马上停下,轻轻捂住我的嘴,用眼神告诉我别出声。那一刻,他的手指有点凉,
呼吸离我很近,气息干干净净的。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一下。在这之前,
从来没有人这样小心地保护过我。在苏家那十八年,
我得到的永远是指责、是让我牺牲、是压榨、是觉得我做什么都理所当然。
可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却愿意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险。通道尽头,
是一扇破破烂烂的小窗户,窗外是一片长满野草的荒地,一眼看不到边。陆承渊推开窗户,
自己先跳了出去,确定外面没人之后,伸手把我拉了出去。他把我拉了出去。脚一沾地,
我腿一软,差点没站住,他一把扶稳了我。“慢点儿。”他声音不大,但听着特别让人安心,
我心里一下子就稳了。我俩头也不回地在荒地里跑,一点不敢停。
第四章城中村的庇护身后的砸门声、喊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听不见了,我才敢大口喘气。
跑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我们跑到一片更偏的老房子区。房子又矮又旧,路上没什么人,
只有几条野狗懒洋洋地趴着。陆承渊带我进了其中一间最不起眼的小屋。屋子很小,
就一间卧室一个厅,东西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几份调研材料,
墙角搁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看起来,还真像个长期在外跑调研的人临时住的地方。
“你先在这儿歇会儿,外面暂时安全。”陆承渊给我倒了杯温水,
“找你的人主要在主要路口和大路上搜,这种偏僻的城中村,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过来。
”我捧着温热的水杯,手指总算有了点暖意,眼泪一下子没忍住,掉了下来。
“谢谢……真的谢谢你。”我声音发哽,话都说不利索。今天要不是遇见他,
我早就被抓回苏家了,等着我的,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陆承渊没多问,只是安静地听我说。
等我情绪稍微好点儿,他才轻声开口:“不用一直谢我。既然管了,我就不会中途撒手不管。
”他停了一下,目光温和但很认真:“但你得告诉我,哪些人为什么非抓你不可?
”我紧紧攥着水杯,手指都捏白了,慢慢抬起头,把所有的委屈和绝望,
一点一点都说了出来。从我出生起,家里就偏心。从小到大,妹妹苏柔想要什么,
爸妈就从我这儿抢走什么。我长大了,拼命工作,省吃俭用往家里贴钱,
换来的却是他们变本加厉地压榨。直到这次,顾言琛看上了我和苏柔,提出那种恶心要求,
爸妈为了那笔天价彩礼和林家的合作,想都没想就把我推出去顶包结婚。“他们说,
我是姐姐,就该我牺牲。”我嗓子哑了,“他们说,苏柔娇贵,不能受委屈。所以,
我就活该被送进火坑,是吗?”说到最后,我浑身都止不住地发抖。
陆承渊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那是一种很淡,但又特别冷的怒意。他没讲什么大道理,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没错。错的是他们。”就这一句话,把我心里所有的防线都冲垮了。
我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十八年的委屈,十八年的忍耐,在这一刻,全爆发出来了。
陆承渊没打扰我,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陪着我。等我哭够了,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他才再次开口,语气冷静又理智:“现在,你必须面对现实。”“第一,
你身份证、手机、钱包都没有,根本离不开这座城市。”“第二,顾言琛已经在全市搜你了,
苏家肯定也会配合,你只要一露面,就会被认出来。”“第三,他们不会罢休的,
你躲得过一时,躲不了一世。”每一句,都戳在最残酷的现实上。我脸色发白,
浑身发冷:“那……那我该怎么办?”我就像一只翅膀断了的小鸟,没地方可去,
也没路可逃。陆承渊看着我,眼神很坚定:“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
我现在送你去车站,帮你买票,你自己走。但你没证件,路上随时可能被查,风险很大,
一旦被抓,后果你清楚。”“第二,你暂时留在我这儿,我帮你办临时证件,帮你避避风头。
等安全了,我再安排你离开。”我几乎没犹豫。“我选第二个。”我信他。现在这世上,
他是我唯一能相信的人了。陆承渊微微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好。
那从今天起,你必须听我的安排。”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备用手机和一点现金,
放在桌上。“这手机你先用着,只能联系我,别联系任何人,包括苏家以前的亲戚朋友。
一旦位置暴露,我们俩都会有麻烦。”“这些钱你先拿着用,省着点花。我出去一趟,
帮你办个临时的身份证明。”我紧紧攥着手机,眼睛有点发酸:“陆先生,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咱俩明明都不认识。”陆承渊看着我,停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笑。
“大概是因为,”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我看不惯,有人把别人的命,
当成买卖来做。”说完,他拿起外套,开门出去了。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坐在椅子上,
身上还在微微发抖。我知道,我暂时没事了。但我也明白,这只是暂时的。
顾言琛不会放过我。苏家不会放过我。苏柔更不会放过我。他们肯定会发了疯一样找我。
而我,除了躲在这个地方,没有别的路可走。我走到窗户边,掀开旧窗帘的一角,
小心地往外看。外面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可就在这时,我眼睛猛地一缩。巷子口,
停着一辆特别眼熟的黑色轿车。不是顾言琛那辆宾利。但那车牌号,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是我爸公司的车。他们居然找到这儿来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全身的血好像都冻住了。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难道有人告密了?
还是……陆承渊把我卖了?第五章苏柔上门逼婚不可能。他刚刚才救了我。可那辆车,
千真万确就是苏家的。我浑身发冷,手脚冰凉,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慢。不是陆承渊的走路声。紧接着,一个又娇气又狠毒的声音,
穿过门板,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姐姐,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躲不掉的。
”“乖乖开门,跟我回家,不然,我就让顾言琛,把这间屋子,给铲平了。”是苏柔。
她竟然自己找上门了!我全身僵住,像掉进了冰窟窿。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难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我猛地转过身,看着这间普普通通的民房。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一下子冲到了头顶。苏柔的声音像毒蛇的舌头,顺着门缝钻进来,
又尖又毒,一下子就把这间小屋里那点可怜的安稳给撕碎了。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血好像一下子冻住了,手脚冰凉发麻,后背冒出一层冷汗,紧紧贴在衣服上。
她怎么会找到这儿?这个偏得连本地人都很少来的城中村,这间不起眼的小破屋,
我也是头一回来,除了陆承渊,根本没人知道我在哪儿。难道真是他把我卖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我硬压了下去。不可能,他刚才还拼命救我,
把唯一的备用手机和钱都给了我,他眼里的善意不是装的。可苏柔现在就站在门外,
声音清楚得吓人,我甚至能听见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哒哒”声,一下一下,
像踩在我心口上。“姐,别藏了,我都看见你了。”苏柔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
一副胜利者的口气,“你以为随便找个野男人躲起来,就能逃掉结婚的事吗?
爸妈都快被你气死了,顾先生也等急了,你再不开门,我就让人把门砸开,到时候,
难看的是你自己!”门外还有保镖的脚步声,又重又闷,看来她带了不少人,
铁了心要把我抓回去。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出一点声,腿抖得站不稳,踉跄着往后退,
后背重重撞在桌子角上,疼得我吸了口凉气,桌上的水杯晃了晃,发出一点轻微的响声。
就这一点动静,被门外的苏柔立刻听到了。“果然在里面!”苏柔尖声喊道,“给我砸!
把门砸开,把人拖出来!”“砰——砰——砰——”厚重的木门被保镖用脚猛踹,
发出剧烈的震动,门板边上已经裂开了缝,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被踹开。
我绝望地看着那扇快要碎掉的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里一片冰凉。刚逃出虎口,
又要被抓回去,我到底还是逃不掉吗?我真咽不下这口气!我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紧紧握在手里。刀身贴着掌心,那股凉意让我稍微冷静了点。就算被他们抓住,
我也绝不再任由他们摆布。大不了就一起死,我死也不会嫁给顾言琛那个疯子。
就在门快要被踹烂的时候,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又快又稳的脚步声,
带着一股让人没法忽视的气势。“你们在干什么?”这温和的声音一响起来,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是陆承渊!他回来了!外面的踹门声猛地停了。苏柔的声音响起来,
带着警惕和不屑:“你谁啊?这是我们苏家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赶紧走开!
”我从窗帘缝往外看。陆承渊站在巷子中间,手里拿着刚办好的临时身份证明。
浅灰色的衬衫被风吹得轻轻飘动,他站得笔直,面对着苏柔和那几个壮实的保镖,
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还是那副温和淡定的样子,可眼神里却透着冷。“这是我住的地方。
你们私闯民宅,还动手砸门,已经犯法了。我劝你们马上离开,不然我立刻报警。
”陆承渊话说得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气势完全压过了对面。
苏柔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看他穿得普通,不像有钱人,顿时放心了,
一脸看不起的样子:“原来是个穷逼。我劝你别多管闲事。里面是我姐姐,
她是被人骗到这儿来的,我们是来接她回家的。你再拦着,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她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练到家了,把逼婚逃跑说成被人拐骗,
把自己装成担心姐姐的好妹妹,真够恶心的。“拐骗?”陆承渊轻轻笑了一声,
眼神一下子冷了,“刚才在废弃仓库,我亲眼看见顾言琛的保镖追着她,要硬把她抓走。
苏**这话,编得也太假了。还有,苏晚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们为了彩礼和生意,
逼她嫁给变态的顾言琛,好让你能嫁给林泽宇。这种龌龊事,也好意思说是家事?
”他这话直接撕破了苏柔的假面具。苏柔的脸一下子白了,接着又气又恼:“你胡说八道!
少在这儿污蔑我和苏家!我看你就是那个骗我姐姐的坏人!来人,把他给我拉开,把门砸开,
把人带走!”两个保镖立刻扑向陆承渊,下手又狠又重,一点没留情。
我在屋里看得心惊肉跳,握着刀的手更用力了,恨不得冲出去帮他,又怕自己反而成了累赘,
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把视线都弄模糊了。可下一秒,我就完全傻眼了。
第六章雷霆反击陆承渊身体微微一动,看着温和,动作却快得像闪电,
轻松就躲开了保镖的攻击,反过来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那个保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瞬间瘫在地上。另一个保镖一看,脸都变了,
挥着拳头又冲上来。陆承渊侧身躲过,抬脚轻轻一踹,那保镖就重重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也就几秒钟,两个大块头保镖就被撂倒了,干净利索,一点不拖沓。
苏柔和剩下的保镖都惊呆了,满脸不敢相信,显然没想到这个看着普普通通的调研员,
身手居然这么好。苏柔脸都白了,可还是不肯罢休,虚张声势地喊:“你敢打人?我告诉你,
顾先生不会放过你的!顾家也不会放过你!你赶紧把我姐姐交出来,
不然我让你在这地方混不下去!”“顾家?”陆承渊淡淡地挑了挑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嘲讽,“顾言琛干那些事,早就犯法了。你觉得,
他能保得住你?”他慢慢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一下子又变回温和,
像是怕吓着我:“苏晚,别怕,我回来了,没事了,他们不敢再伤害你。”听到他的声音,
我心里的恐惧一下子少了一大半,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我快步走到门边,却还是不敢开门,带着哭腔问:“承渊,
你……你真能保护我吗?”我还是忍不住害怕,怕这只是暂时的安稳,怕下一秒,
我又会掉进绝望里。陆承渊隔着门板,声音又稳又坚定,像一颗定心丸:“我能。
我答应过你,会护你周全,就绝对不会说话不算数。你把门打开,有我在,没人能把你带走。
”他的语气太肯定了,眼神里的真诚太让人安心了。这天儿可真热,我没再磨叽,
一把拉开了门。门刚开,苏柔就想冲进来抓我。陆承渊马上把我挡在身后,
他那宽阔的背把我遮得严严实实,让我觉得特别踏实。“苏晚,你给我回家!
”苏柔眼睛都红了,恶狠狠地瞪着我,“你要是不回,爸妈就跟你断绝关系,
顾家也不会放过苏家,你就忍心看着家里因为你倒霉吗?”我躲在陆承渊后面,
看着苏柔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对家人的念想也彻底没了。我鼓起勇气,
嗓子有点哑,但话说得特别清楚:“苏家早就被你们自己搞垮了!为了钱,你们把我卖了,
算计我,压根没把我当家里人。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这婚我说什么也不结!”“你!
”苏柔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得直哆嗦,“行,你厉害!
我看你能躲在这个男人后面躲到什么时候!顾先生已经在路上了,等他到了,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陆承渊脸色一沉,拿出手机,语气很平静:“他要来?正好,我等着。
顺便说一声,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们逼婚、非法关人、私闯民宅,
这些事儿够你们好好喝一壶了。”一听报警,苏柔彻底慌了,脸唰地一下白了。她心里明白,
警察一来,苏家那点破事就得全抖出来,林家肯定悔婚,顾家也得找苏家算账,
她的富贵梦可就全完了。“你……你敢报警?”苏柔声音都抖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陆承渊声音冷冰冰的,“违法乱纪的事,就不能惯着。”正说着,远处传来警车的声音,
越来越近,听着特别刺耳。苏柔脸都吓变色了,再也不敢待,狠狠地剜了我和陆承渊一眼,
撂下话:“你们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说完,她赶紧带上保镖,扶起地上受伤的人,
灰头土脸地扭头就跑,头都不敢回,生怕被警察逮着。看着他们慌慌张张跑远的背影,
我这颗一直吊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浑身的劲儿好像一下子被抽光了,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陆承渊马上扶住我,声音里全是心疼:“没事了,都过去了,他们暂时不敢再来了。
”**在他怀里,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所有的害怕、委屈、不安,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抽噎着说:“谢谢你,承渊,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不傻,跟我还客气什么。”陆承渊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又低又温柔,“以后有我在,
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他的怀抱又暖和又有力,
身上有股干净好闻的味道,让我觉得特别安心,就像在黑漆漆的海里,
终于抓到了一块救命的木板。我慢慢平静下来,从他怀里站直身子,
看着他手里那张临时身份证明,鼻子又有点发酸:“这么快就办好了,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正好认识相关部门的朋友,走了个加急。
”陆承渊把证明和一个备用手机一起递给我,“有了这个,你出门就方便了。手机拿好,
随时联系我,最近别自己出门,这儿暂时还算安全。”我接过证明和手机,紧紧攥在手里,
心里特别感激。可看着陆承渊这副从容淡定的样子,我心里的疑问又冒了出来。
他明明就是个普通的基层调研员,怎么身手那么好?临时证明办得这么快?
面对苏柔和顾家那些保镖,也一点不害怕?他身上,好像藏着好多我看不明白的秘密。
我刚想开口问,陆承渊的手机突然响了,**听着挺沉稳,跟普通手机**不太一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微微变了一下,走到旁边接起电话。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语气一下子变得特别威严,冷冰冰的,跟平时温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第七章神秘电话“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顾家那边的资金链,
继续压,不用客气……苏家的生意先放放,留着以后再说……盯着点顾言琛,
别让他再乱来……”就这短短的几句话,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心里的疑问一下子冲到了顶点。断顾家的资金链?给苏家施压?
这哪是一个普通调研员能办到的事!他到底是什么人?陆承渊挂了电话,
转身看我一脸疑惑的样子,眼神闪了一下,立刻又恢复了平时温和的模样。“承渊,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他们肯定会再回来的。”我小声说道。陆承渊点了点头,
眼神很坚定:“我知道,我已经找好了新的地方,比这儿更安全,位置偏,很隐蔽,
没人能找到。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搬过去。”他刚说完,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有点疑惑地打开,一看清楚短信内容,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手机差点没拿住。短信就短短一句话,字里行间冷冰冰的,
充满了威胁,是苏柔发来的。【姐姐,你别高兴得太早,我知道你和那个男人要搬去哪儿,
我已经把新地址告诉顾言琛了,你们跑不掉的,等着被抓吧!】苏柔居然跟踪我们,
还知道了新住处的地址,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顾言琛!刚脱离危险,新一轮的麻烦,又来了!
看到苏柔那条威胁短信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窿。刚从危险里逃出来,
气儿还没喘匀呢,她就又把我往火坑里推。新地址泄露了,顾言琛随时可能找上门,这次,
他肯定不会轻易罢休。陆承渊拿过我的手机,看了一眼那行字,
原本温和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他周围的气压低得吓人,
那种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又出来了,和平时温柔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能这么准地知道新地址,肯定不是碰巧。”陆承渊声音低沉,
手指快速在自己手机上敲着,“我安排的路线特别隐蔽,一般人根本跟不上,
一定是有人偷偷报信。”我浑身发冷,声音发抖地问:“是……苏家那边的人?”“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