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我30岁时收养了7岁的妹妹,我没争执
作者:爱吃炒姜丝肉的老广
主角:程然浅浅程越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5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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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在我30岁时收养了7岁的妹妹,我没争执》小说由作者爱吃炒姜丝肉的老广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程然浅浅程越,讲述了:咱们家养。”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还能说什么呢?“行吧。”我说,低下头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韭菜鸡蛋馅的,咸淡刚好,但我嚼了……

章节预览

一我叫程越,今年三十七岁。三十七岁那年冬天,

我做了一个决定——把我名下唯一的一套房产,过户给了我九岁的女儿。

这件事在亲戚圈里炸开了锅。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

声音尖得能穿透整个小区:“程越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你婚前财产!

你跟你老婆离婚都五年了,房子凭什么给她?”我端着手机,站在阳台上,

看着楼下那棵掉光了叶子的梧桐树,没有吭声。“你说话啊!”我妈在电话那头急得直跺脚。

“妈,浅浅是我女儿。”“女儿怎么了?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你把房子给了她,

你以后怎么办?你老了住哪儿?”“我还不到四十,想那么远干什么。

”“你这孩子——”我妈的声音忽然低了八度,换了一种语重心长的腔调,“程越,

妈跟你说个事儿。你明天回一趟家,爸妈有话跟你说。”“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

”“回来再说。”她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把手机翻来覆去地转了几圈。

冬天的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冷得人缩脖子。我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

像一块洗了很多遍的抹布,拧不出一点蓝色来。

我想起我妈刚才那句话——“**以后照顾我们,你把房子留给她”。妹妹。程然。

一个在我三十岁那年,突然出现在我生命里的小女孩。事情要从七年前说起。

二2017年春天,我三十岁。那时候我的人生还算顺遂——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经理,

收入尚可;妻子周敏是大学同学,结婚三年,感情说不上多浓烈,

但也算相敬如宾;女儿程浅两岁,正是刚会跌跌撞撞走路、咿咿呀呀叫爸爸的年纪。

我在城东有一套三居室的房子,贷款还剩十年,每个月还款压力不大不小,

日子过得不好不坏。就是那种大多数三十岁男人的生活——谈不上幸福,也说不上不幸,

像一杯温水,不烫手也不凉嘴,喝下去什么感觉都没有。那年清明节,我回老家扫墓。

老家在浙西的一个小县城,开车三个半小时。我爸程建国,退休前是县里的公务员,

科级干部,一辈子没犯过大错也没立过大功,安安稳稳地做到了退休。我妈李秀兰,

家庭妇女,嗓门大、脾气急、心肠热,是那种典型的中国式母亲——爱你的方式就是唠叨你,

关心你的方式就是管着你。我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两点。我妈正在厨房里包饺子,

韭菜鸡蛋馅的,案板上撒了一层白扑扑的面粉。她听到门响,头也没回就知道是我。

“回来了?洗手吃饭。”“妈,我吃了午饭来的,不饿。”“不饿也吃点,专门给你包的。

”我刚在沙发上坐下,我爸从里屋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衬衫,

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杯壁上印着“xx县优秀**员”几个字,漆都掉了一半。“爸。

”“嗯。”他点了点头,在我对面坐下,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像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口的样子。我爸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这辈子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跟人交流。在单位里开会他能滔滔不绝讲两个小时,但回到家,

跟老婆孩子说话永远像在挤牙膏——你得问一句他才答一句,不问他就沉默着,

沉默得像客厅角落里那株落了灰的发财树。“你妈跟你说没?”他忽然开口。“说什么?

”“你爸你妈都不好意思开口,我来说。”我妈端着一盘饺子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

一边走一边说,“程越,你又要有个妹妹了。”我以为她在开玩笑。“妈,你说什么?

”“我说,你又要有个妹妹了。”她把饺子放在茶几上,在我对面坐下来,

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你爸一个战友的女儿,出了点事,孩子没人管。

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收养过来。”我愣在那里,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理不出头绪来。“等会儿,”我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们俩,一个六十二,

一个五十八,要收养一个孩子?”“怎么?法律规定不能收养了?

”我妈的嗓门立刻提了上来。“不是不能,是——”我斟酌着措辞,“你们这个年纪,

养一个孩子,精力跟得上吗?”“怎么跟不上了?你妈身体好着呢,

每天早上跳广场舞两个小时不喘气。”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响声。

“那爸呢?爸有高血压,去年还住了院——”“我没事。”我爸打断了我,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妈一个人在家也闷,有个孩子在身边,热闹。

”我看着他们俩,忽然有一种很荒诞的感觉。我的父母,两个加起来一百二十岁的老人,

要重新做一次父母。而我,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要在而立之年,多一个素未谋面的妹妹。

“那孩子……多大了?”我问。“七岁。”“七岁?”我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妈,

七岁的孩子什么都记得了,她有自己原来的家庭、原来的父母,

你们这样——”“她原来的父母没了。”我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

“她爸是你爸的老战友,叫陈国强,跟咱们家有过命的交情。十年前你爸在部队的时候,

有一次训练出了事故,是陈国强把你爸从火里拖出来的。你爸一直记着这个恩情。

”“陈国强退伍之后回了老家,开了个小卖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前年他老婆走了,肺癌,

查出来就是晚期,前后三个月。去年他自己也查出了病,肝上的问题,一直拖着没治。

上个月……没了。”我妈说到这里,眼圈红了。“他临终前给你爸打了个电话,

说他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小闺女。他没什么亲人,孩子妈那边的亲戚也不愿意管。

他说他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但实在是走投无路了,问咱们能不能收留这个孩子。

”她拿起一张纸巾擤了擤鼻子。“你爸挂了电话,在阳台上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跟我说,

这个孩子,咱们养。”我转头看向我爸。他还坐在那把老藤椅上,保温杯搁在膝盖上,

眼睛盯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他的侧脸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苍老,

额头上三道深深的抬头纹像三条干涸的河床,颧骨突出,下巴上有一道没刮干净的胡茬。

“爸,”我叫他,“你想好了?”他慢慢转过头来看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请求,而是一种近乎固执的笃定。

“你陈叔叔救过我的命。”他说,声音沙哑,“要不是他,你爸三十年前就没了。

我欠他一条命。他这辈子没求过我什么,就这一个要求。”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孩子,

咱们家养。”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还能说什么呢?“行吧。”我说,

低下头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韭菜鸡蛋馅的,咸淡刚好,但我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以前的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房间还是老样子——床头贴着大学时候的海报,书架上摆着高中课本和武侠小说,

衣柜门上还贴着一张泛黄的贴纸,是我十岁那年贴的,上面是一只卡通老虎,因为我就属虎。

我盯着那只老虎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自己跟它一样——十岁的贴纸贴在三十岁的衣柜上,

早就不合时宜了,但谁也没想着撕下来。我在想那个七岁的小女孩。她的父亲死了,

母亲也死了。她在一个小县城的某个角落,刚刚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依靠。

然后有一对陌生的老夫妻出现了,说要领养她。她要离开自己长大的地方,

离开可能仅剩的几個朋友,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叫两个陌生人“爸爸”“妈妈”。

她才七岁。七岁的时候,我在干什么?我在上小学二年级,

每天放学后跟小伙伴们在巷子里踢毽子、拍画片,回家就有热饭热菜,

作业不会做就喊“妈——”。我的世界是完整的、安全的、理所当然的。而她的世界,

在她七岁这一年,碎成了渣。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有我小时候用铅笔画的涂鸦,

一座歪歪扭扭的小房子,旁边画着一个太阳,太阳的光芒像蜘蛛腿一样张牙舞爪地伸出来。

我忽然觉得,那个小女孩比我更需要一个家。三一个星期后,我爸妈把程然接回了家。

那天我特意请了假,开车回了老家。我想看看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妹妹,想看看她长什么样,

想看看她好不好。我到家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很微妙。我妈坐在沙发上,

怀里搂着一个小女孩。那女孩瘦得像一根豆芽菜,皮肤黑黑的,头发又黄又稀,

扎着两个细细的羊角辫,辫绳是红色的,但已经褪成了粉白色。

她穿着一件明显偏大的粉色外套,袖子挽了两道,露出细得像鸡爪子的手腕。

她整个人缩在我妈怀里,像一只被从窝里掏出来的小兔子,浑身都在发抖。“然然,叫哥哥。

”我妈轻声说。她把脸埋进我妈的怀里,不肯抬头。“别怕,这是你哥,亲哥。

”我妈拍了拍她的背。过了很久,她才慢慢转过头来,从我妈的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看我。

那只眼睛很大,黑亮黑亮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豆,

里面装满了警惕、恐惧和一种让人心碎的小心翼翼。“哥哥。”她叫了一声,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叫完又立刻把头缩回去了。就是那一声“哥哥”,

叫得我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不是那种被感动到想哭的软,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走在路上忽然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

脚下一沉,重心一晃,虽然不至于摔倒,但你知道那块地砖下面的东西,跟其他地方不一样。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你叫程然是吧?我叫程越,

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她从我妈怀里又探出半张脸来看我,

那双黑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迅速移开了,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确认面前的人有没有危险。她没有再说话。那天我在家里待了一整天,

观察这个新来的妹妹。她不怎么说话,问她什么都只是点头或者摇头。

我妈让她喝水她就喝水,让她吃饭她就吃饭,让她坐她就坐,乖得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

倒像一个被训练得很好的小动物。但我知道那不是乖,那是恐惧。

一个在七岁那年失去了双亲的孩子,她所经历的世界崩塌是我们这些成年人无法想象的。

她不是乖,她是不敢不乖。她害怕如果自己不听话、不安静、不讨人喜欢,

这最后的收留也会被收回。她会被再次抛弃,扔到一个更黑、更冷、更没有人要的地方去。

这种恐惧,我懂。不是因为我也经历过,

而是因为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的、随时准备被放弃的眼神,

像一只被转手了很多次的流浪猫,它不敢撒娇,不敢捣乱,甚至不敢大声叫,

因为它不知道这一次的主人会不会因为它的任何一个“不乖”而再次把它丢出门外。

下午的时候,我试着跟她玩。

我从书包里翻出一盒彩笔——路上在便利店随手买的——放在她面前。“会画画吗?

”她看了看彩笔,又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她拿起一支蓝色的彩笔,

在我递过去的白纸上画了起来。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用力,

像是在用全部的心思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画完了,她把纸推到我面前。是一棵树。

一棵很大很大的树,树冠是绿色的,树干是棕色的,树下站着两个小人,一个小人高一点,

一个小人矮一点。高的小人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矮的小人旁边写着“我”。

我的喉咙紧了一下。“你画得真好。”我说。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只有一瞬间,

然后又暗下去了。她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像是怕被别人抢走一样。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在她的世界里,她的父母还活着。

他们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暂时不能来接她。

但只要她把他们画下来、记下来、放在口袋里,他们就还在。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程越,

晚上在家吃饭?”“不了,我回去。浅浅还等着我呢。”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换鞋。

程然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盒彩笔,安静地看着我。“然然,哥哥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我说。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黑豆一样的眼睛,亮亮的,什么情绪都没有,

又什么情绪都有。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到楼下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三楼的窗户后面,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窗帘旁边,一只手攥着窗帘布,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正望着楼下。她看到我回头,立刻缩了回去,窗帘晃了晃,恢复了平静。

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然后上车,发动引擎,开出了那条熟悉的小巷。后视镜里,

老家的楼房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灰白色的点,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

四此后的日子,我隔三差五地回老家看看。程然慢慢地不那么怕我了。

她开始愿意跟我多说几句话,虽然每次都是我问她答,

答案也大多只有一两个字——“嗯”“好”“喜欢”“不喜欢”。但她看我的时候,

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只站在洞口的小动物,

伸出一只爪子试探外面的温度。她叫我“哥哥”的时候,声音也大了一些,

虽然还是细细的、软软的,像一根被风吹动的蛛丝。我妈对程然很好。好到有时候我觉得,

她对我小时候都没有这么耐心过。她每天变着花样给程然做饭——程然不爱吃辣,

她就戒了辣椒;程然喜欢吃面食,她就学着擀面条、包馄饨、做葱油饼。

她给程然买新衣服、新书包、新文具,把她那间小房间刷成了淡粉色,

买了带公主图案的床上四件套,还在窗台上摆了一盆绿萝。“妈,

你对程然比对我小时候都好。”有一次我半开玩笑地说。“你小时候我有那闲工夫?

”我妈白了我一眼,“你小时候我一天到晚伺候你爷爷奶奶,还得上班,哪有空管你。

再说了,男孩子糙点养怎么了?”我爸对程然的态度,则要复杂得多。

他不像我妈那样热情外露,但他的好是藏在细节里的。他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

给程然热牛奶、煎鸡蛋,然后骑着他的老自行车送她上学。程然放学的时候,

他总是提前半小时就在校门口等着,手里举着一根糖葫芦或者一袋小饼干。有一次我回老家,

看到程然坐在客厅的茶几旁边写作业,我爸坐在她旁边,戴着老花镜,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她写的拼音。他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批阅一份重要的文件。

“这个‘b’写得不对,肚子应该朝右边。”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作业本上比划了一下。

程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用橡皮擦把那个“b”擦掉,重新写了一个。

“这回对了。”我爸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翘起的嘴角让我愣了一下。

我很少看到我爸笑。在我的记忆里,他是一个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人,我从小到大,

他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嗯,知道了”。

我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人——天生不会表达感情,像一块石头,硬邦邦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但看着他对程然的样子,我忽然意识到——他不是不会表达感情,他只是不会对我表达感情。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酸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我压下去了。算了,都三十岁的人了,还在乎这个?

程然在我家慢慢长大,从一个瘦得像豆芽菜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稍微圆润了一些的小姑娘。

她的头发不再又黄又稀,变得黑亮了一些,扎起马尾辫来也有了一小把。

她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虽然不多,但每次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

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她上三年级的时候,期中考试考了全班第三名。

我妈打电话给我报喜的时候,声音里全是骄傲:“**妹可厉害了!

老师说她语文作文写得特别好,比班里好多城里的孩子都强!”“那挺好。”我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然然说要给你看她奖状。”“这周末吧。”周末我回了老家。

程然把她的奖状拿给我看,是一张粉红色的纸,上面印着“学习标兵”四个烫金大字。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来回碾着,脸上的表情既期待又害羞。“哥哥,

你看。”“真厉害。”我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比以前软了很多,摸起来像小猫的毛。

她的脸红了,低下头,嘴角翘得老高。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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