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完美婚姻
作者:我有十八子
主角:陈默苏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5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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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完美婚姻》是我有十八子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陈默苏晚主要讲述的是:规则不认我是他的伴侣。我盯着镜头,笑了:“那我现在是谁的伴侣?”苏晚的笑容第一次顿了一下。只有一秒,然后她又笑了:“这个……

章节预览

我被绑来参加一档真人秀,叫《完美婚姻》。规则很简单:按照剧本生活,违反一条,

你就会消失。我丈夫陈默忘了说早安,

我眼睁睁看着他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一样闪烁、碎裂、消失。

主持人笑着安慰我:“别担心,下一期会给你配一个新老公。”我抬头看着镜头,笑了。

因为我终于发现了这个节目的漏洞——它没说,如果主持人死了,会怎样。

1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床单是白色的,枕头是白色的,

连床头柜上的花瓶都是白色的。整个房间像样板间,精致得没有一丝人气。陈默躺在我旁边,

还在睡。他的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还有口水印。我松了口气。至少他还在。电视突然亮了。

没有开机声,没有画面缓冲,直接就跳出一个女人的脸。她笑得很标准,

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欢迎来到《完美婚姻》!”她的声音很甜,甜得发腻,

“我是你们的主持人苏晚。恭喜两位成为第99期参与者!”我坐起来,推醒陈默。

他迷迷糊糊地戴上眼镜,盯着屏幕:“什么节目?

”“《完美婚姻》是一档全球直播的真人秀。”苏晚继续说,“接下来的30天,

你们将在这里生活,遵守我们的‘婚姻守则’。每完成一天,账户里会多出10万块。

”陈默的眼镜差点掉下来:“多少?”“10万。每天。”我掐了一下自己。疼。不是梦。

苏晚开始念规则,声音温柔得像在念诗:“规则一:每天必须说三次‘我爱你’。少一次,

消失。”“规则二:吵架时长不得超过120秒。超时一秒,消失。

”“规则三:每周必须发布三条社交媒体动态,展示恩爱。少一条,消失。

”“规则四:禁止任何形式的暴力,包括语言暴力。违者,消失。

”“规则五:节目组有权随时增加新规则,无需提前通知。

”“规则六:本规则最终解释权归节目组所有。”她念完了,笑容一点没变。

陈默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规则比我写的代码还严格。”苏晚的表情瞬间变了。不是生气,

是遗憾。像医生告诉家属病人没抢救过来那种遗憾。

“违反规则一:禁止任何形式的消极言论。”她的声音还是很温柔,“陈默先生,

您将被优化。”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陈默已经开始闪烁。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一明一暗,

一明一暗。我伸手去抓他,抓了个空。他的手从我手里穿过去,凉的,像冬天的空气。

“陈默!”我喊。他看着我,嘴巴动了动,但我听不清他说什么。然后他碎了。像玻璃一样,

碎成无数个光点,飘到天花板上,消失了。只剩一枚婚戒,掉在床单上,弹了一下,

滚到我手边。我盯着那枚戒指,脑子里一片空白。苏晚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别担心,

林笑女士。我们会为您匹配一位新的伴侣。请继续遵守规则,否则您也会消失。

”我捡起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陈默的戒指,我戴着有点大,但能卡住。规则说,

违反规则,伴侣消失。陈默违规了,消失的是他自己——那说明,他的伴侣不是我。或者说,

规则不认我是他的伴侣。我盯着镜头,笑了:“那我现在是谁的伴侣?

”苏晚的笑容第一次顿了一下。只有一秒,然后她又笑了:“这个问题,我们稍后再讨论。

现在,请享受您的第一天。”电视关了。我坐在床上,把陈默的戒指转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疯笑,是真的觉得好笑。我翻开床头柜上的规则手册,

第一页就是那六条规则。字印得很工整,像合同。但最后一条的字迹明显不一样,

“最终解释权归节目组所有”这几个字像是后来加上去的,墨迹比前面的深,纸张也有点皱。

我盯着那行字,自言自语:“这规则比我前公司的产品文档还离谱。”系统没有反应。

我翻到第二页,开始逐字逐句地读。2新伴侣来得很快。我还没把规则手册读完,门就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端着早餐进来,煎蛋、牛奶、烤面包,摆盘精致得像米其林。“早安,老婆。

”他笑着说,“今天想吃什么?”我盯着他。他笑得很好看,牙齿很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但那个笑容太标准了,嘴角上扬的弧度,和苏晚一模一样。“你演得比我家电视还假。

”我说。他笑容不变:“规则要求,每天必须说三次‘我爱你’。您需要我现在说吗?

”“你叫什么?”“阿哲。我是您的专属伴侣,会陪您度过接下来的每一天。

”“你原来的老婆呢?”他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但很快又粘回去了:“我没有老婆。

我是演员,签了合同来参加节目的。”我咬了一口煎蛋。居然是热的。“你这话术,

比我前公司HR还熟练。”我说。他没听懂,但还是在笑。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配合,

暗地里翻规则手册。每一页都看了十几遍,每个字都抠了一遍。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规则五说“节目组有权随时增加新规则”,规则三说“每周必须发布三条动态”。

如果节目组一直加规则,规则三的任务就永远完不成。但规则没说这两条哪个优先。

我把这个发现记在笔记本上。陈默的笔记本,他留在枕头下面的,可能是忘了带走。第三天,

我决定做个实验。我故意晚起了十分钟。阿哲准时来叫我的时候,我假装没醒。他叫了三遍,

我都没动。系统响了。不是苏晚的声音,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电子音:“警告:违反规则。

首次违规,不予处罚。再次违规,将执行优化。”阿哲的脸白了。他看着我,嘴唇在抖。

我笑了笑:“怕什么?又不是优化你。”“规则说,伴侣违规,另一方消失。”他声音发颤,

“你违规,消失的是我。”我愣了一下。然后我明白了。规则说的是“违反规则,

伴侣消失”。谁违规,谁的伴侣消失。陈默违规,陈默消失。所以——消失的不是违规者,

是违规者的伴侣?那陈默消失,是因为他违规了?不对。他违规了,

消失的应该是他的伴侣——也就是我。但我还在。我盯着阿哲:“你确定?

”“他们培训的时候说的。谁违规,谁的伴侣消失。”我闭上眼睛,把这条信息塞进脑子里。

所以规则的真实逻辑是:违规者本人没事,但违规者的伴侣会被优化。陈默违规了,

陈默本人消失了——这不符合规则。除非。除非陈默的伴侣不是我。我睁开眼,

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陈默的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苏晚说会给我配一个新老公。

新老公来了,旧老公呢?旧老公算什么?如果规则不认陈默是我的伴侣,

那他就不是“伴侣”。他不是伴侣,他违规,消失的就是他自己。我的脑子转得飞快。

这不对。这一定有更深的东西。阿哲站在旁边,不敢说话。我拿起规则手册,翻到最后一页,

盯着那行“最终解释权归节目组所有”。这行字不是印刷的。是手写的,用钢笔,字迹很旧。

纸张的质感也和前面不一样,像是后来贴上去的。我把手册放下,看着窗外。社区很大,

有花园,有喷泉,有散步的小路。远处有几栋同样的楼,窗户里偶尔有人影晃动。

其他期的参与者,住在那些楼里。我忽然很想出去走走。3社区的花园比我想象的大。

我绕了半小时,才走到边缘。边缘是一堵白墙,很高,看不到顶。墙上什么都没有,

连窗户都没有。我沿着墙根走,发现一扇铁门,锁着的。门上贴着一张纸,写着“设备间,

闲人免进”。我试了试门把手,锁得很死。规则手册里没有说不能撬锁。我找了一根铁丝,

蹲下来开始捅锁眼。一边捅一边小声说:“我认为这不是暴力。”系统没反应。锁开了。

门后面是楼梯,往下走。很暗,只有应急灯的光。我一步一步往下,数着台阶。2**,

到了。地下室很大,堆满了杂物。旧家具、旧电器、落满灰的纸箱。最里面有一扇门,

关着的。门缝里透出光。我推开门。一个女人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嘴里念念有词。

她的头发很长,乱糟糟的,盖住了半张脸。听到门响,她猛地抬头。“你是谁?”我问。

她盯着我,眼睛亮得吓人:“第几期?”“99。”“99……”她笑了,露出黄黄的牙齿,

“第23期。我老公没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被优化了。”“优化。

”她把这个词嚼了一遍,“他们管这叫优化。你见过被优化的东西吗?旧手机、旧电脑,

优化了就是清理了。清理了去哪了?”我蹲下来,和她平视:“你知道?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他们没死!他们都在看我们!”“谁在看?

”“观众!所有人都在看!”她指着天花板,“上面!那个世界!他们坐在椅子上,

看着我们,像看直播!我们像直播间里的货,被卖来卖去!”我愣了一下,

然后说:“至少直播间还能刷‘退钱’。”她没听懂,继续拉着我往墙边走。

墙上刻满了东西,不是字,是符号。圆圈、方块、箭头,密密麻麻的,像地图。

“这是我老公留给我的。”她摸着墙上的刻痕,手指在发抖,“他说,被优化的人没有消失。

他们去了另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和这里连着,像镜子。你能看到他们,但他们碰不到你。

”她指着墙中央最大的一个符号,像个眼睛:“他说,这就是入口。”“入口在哪?

”她摇头:“不知道。他说他找到了,但他不敢进去。他说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我拍下墙上的符号,每一张都拍了。手机没信号,但能拍照。我站起来要走。

她拉住我的衣角:“别走。”“我得回去。”“回去干什么?回去演恩爱?

回去假装你是他的老婆?”她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我老公没了。他没了之后,

他们给我换了个新的。新的老公对我很好,很温柔,从不吵架。但我老公呢?我老公去哪了?

”我掰开她的手,走出地下室。门在我身后自动锁上了。我听到她的笑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越来越远:“你也会回来的……所有人都会回来……”4回到房间,

我把墙上拍的照片导进电脑。陈默的笔记本还连着家里的网盘,我试了几个密码,都不对。

翻到最后一页,他写了一行字:“别试了,是‘5201314’。我知道你会骂我土。

”我骂了一句:“陈默你个直男,死了都要土。”输入密码,网盘开了。里面有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规则”。打开,是陈默写的笔记。他也在研究规则,比我早。

他发现了和疯女人墙上一样的符号,还做了标注。最后一页写着:“那个地方是规则创造的。

不是程序,不是虚拟世界,是规则本身。规则像水,水满了就会溢出来,

溢出来的地方就是那个空间。被优化的人都在那里,像水里的鱼,能看见外面,出不来。

”下面有一行小字:“要进去,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感知’。闭上眼睛,摸规则。

”我闭上眼睛,把手放在规则手册上。什么也没发生。我试了三次,什么也没发生。第四次,

我试着不去想“我在做什么”,而是想“规则是什么”。规则是什么?规则是文字?是声音?

是墙上刻的符号?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然后我感觉到了一点东西。不是摸到的,

是……知道的。像你知道今天是星期几,不用看日历,就是知道。我睁开眼睛。

我站在一个巨大的剧场里。座位一排一排往上延伸,看不到顶。每个座位上都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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