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字如官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太子把我赐给了他最恨的将军,他却后悔了》很棒!霍去原赵珩沈若竹是本书的主角,《太子把我赐给了他最恨的将军,他却后悔了》简介:”我被安排进一个干净的小院,虽然简陋,但一应俱全。陈副将走后,青禾才敢小声说:“娘娘,这霍将军……好吓人啊。他好像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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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赐婚诏书,更像是一封发配书,由太子亲笔写就。他将我,他的正妃沈若竹,
像一件无用的旧物,“赏赐”给了他最恨的边关将军霍去原为妾。
我跪在东宫冰冷的大殿中央,听着身后太子那朵娇弱白月光林清言压抑不住的窃笑。赵珩,
我的夫君,当朝太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一丝夫妻情分,只有冰冷的鄙夷与嫌恶。
“沈若竹,孤养不起没用的人。霍去原在北境苦寒之地缺衣少食,你去了,正好物尽其用。
”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凌,扎在我心上。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刻薄的视线,
脸上没有一滴眼泪。“殿下说得对,”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用的人,
不值得殿下养。”说完,我俯下身,对着他,对着这东宫的主位,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一叩,断你我夫妻情义。二叩,谢你两年收留之恩。三叩,从此山高水远,再不相见。
我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转身,朝殿外走去,脊背挺得笔直。林清言娇笑着凑到赵珩身边,
声音甜腻:“殿下英明,这下您再也不用对着那张死人脸了。”我没有回头。三天后,
大周朝的生命线,绵延数千里的南方粮道,一夜之间,全线中断。赵珩派人去查,
回报的信使连滚带爬地跪在他面前,抖如筛糠。——“殿下,粮道……粮道运营的宗族,
是、是前太子妃的母家,江南沈氏。他们说……大**既已远嫁,
沈家便无理由再为朝廷效死命了。”1.我离开东宫的那一日,没有带走任何金银细软,
只带走了我的陪嫁侍女,青禾。车马辘辘,驶离繁华的京城,一路向北。
青禾哭得眼睛都肿了:“娘娘,您……您怎么就不辩解一句呢?江南沈家富可敌国,
每年为朝廷输送的粮草占据半壁江山,您哪里是没用的人啊!太子他……他简直是瞎了眼!
”**在车壁上,掀开一角帘子,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京城的轮廓越来越模糊。
“青禾,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淡淡道,“在他心里,我就是个占着位置,
碍了他心上人路的石头。你觉得,一块石头,有资格开口说话吗?”嫁给赵珩两年,
我早已看透。他恨我,恨我是父皇强塞给他的太子妃,恨我占了林清言的位置。
他厌恶我沉静的性子,说我像个木头人,毫无情趣。他鄙夷我每日只知打理东宫庶务,
说我浑身沾满了铜臭的匠气。他不知道,我打理的那些庶务,
能让东宫上下数千人吃穿用度井井有条,分毫不差。他更不知道,我那所谓“匠气”的母家,
掌握着能让整个大周朝廷喝西北风的命脉。但这重要吗?不重要。因为他不爱我,
所以我的所有价值,在他眼中都一文不值。如今,他亲手将我这块“石头”搬开,
送给他的死对头霍去原。此举一箭双雕,既羞辱了我这个碍眼的“前妻”,
又往他最忌惮的将军身边安插了一枚眼线。他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上吊,
会跪下来求他收回成命。可我没有。我甚至觉得,这凛冽的北风,
比东宫那令人窒息的奢华空气,要好闻得多。“娘娘,那我们到了北境怎么办?
”青禾忧心忡忡,“听说那霍将军性情暴戾,杀人如麻,又是太子殿下的死对头,
他……他定不会善待您的。”我笑了笑,将帘子放下。“青禾,在东宫,我们是活在刀尖上。
去了北境,最多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活在刀尖上罢了。”至少,那里的刀,
是摆在明面上的。2.与此同时,京城,东宫。赵珩正与林清言在暖阁中饮酒作乐,
后者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为他剥着晶莹的葡萄。“殿下,您终于甩掉了那个包袱,
清言真为您高兴。”林清言的声音娇媚入骨,“以后这东宫,再也没有人敢给您脸色看了。
”赵珩捏着酒杯,一想到沈若竹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心中便涌起一阵快意。没错,
他终于甩掉了那个女人。父皇总说沈若竹贤良淑德,堪为国母,可在他看来,
那不过是四个字:死气沉沉。还是他的清言好,活泼,娇俏,会撒娇,会逗他笑。
这才是他想要的太子妃。“清言,委屈你了。”赵珩揽紧了怀中的人,“待过些时日,
孤便请奏父皇,正式立你为妃。”林清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愈发娇羞:“殿下,
清言不求名分,只求能日日陪在殿下身边。”两人正你侬我侬,
内侍总管连福突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赵珩眉头一皱,不悦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连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声音都在发抖:“殿下,南方八百里加急军报!从昨日起,
所有通往北境的粮道……全线中断了!”赵珩一愣:“中断了?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所有运送粮草的商队,全都停了!各处关隘、驿站的官粮储备,
一夜之间被提领一空!掌管粮道的江南沈氏宣告,即日起,暂停所有与朝廷的粮草交易!
”“砰!”赵珩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江南沈氏?!”他猛地站起身,
“他们疯了不成?!无故中断军粮输送,这是要造反吗?!
”连福头埋得更低了:“他们说……他们说……沈家大**,也就是前太子妃,
既然已经被殿下‘赏赐’给了霍将军,那他们沈家,和朝廷的情分……也就到头了。
”赵珩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沈若竹……江南沈氏……这两年来,
他只知沈若竹的母家是江南富商,却从未深究过这“富商”二字背后代表着什么。
他只当她是凭借父皇的偏爱才能坐上太子妃之位,却不知她身后,
竟是能扼住大周咽喉的庞然大物!“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她……她怎么敢?
”林清言也慌了神,她虽然不懂什么粮道,但也知道军粮的重要性。
她连忙安抚道:“殿下别急,许是那沈家在使性子,想为沈若竹讨个公道罢了。
您派个钦差去安抚安抚,给些赏赐,他们商贾之家,见钱眼开,自然就没事了。
”赵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道:“对!连福,立刻拟旨,派礼部侍郎即刻南下,
告诉沈家,只要他们恢复粮道,孤……孤可以给他们加一成的价钱!”然而,一周后,
礼部侍郎灰头土脸地回来了。沈家的回复只有一句话。“吾家明珠,已托他人。钱财于我等,
不过粪土。”赵珩彻底傻眼了。朝堂之上,御史们的弹劾奏章像雪片一样飞来。“太子无德,
因一己之私,逼走贤妃,致使北境军粮断绝,此乃动摇国本之举!”“霍将军镇守北境,
抵御外辱,劳苦功高!太子殿下竟将其正妃赐予将军为妾,此乃奇耻大辱!不仅辱将军,
更辱国体!”赵珩焦头烂额,他这才惊恐地发现,他随手丢掉的那颗“没用的棋子”,
竟然是整盘棋的命脉。没了沈若竹,他那看似稳固的太子之位,竟开始摇摇欲坠。
3.半个月后,我抵达了北境朔方城。想象中的刁难和羞辱并未发生。霍去原,
这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只是在军营门口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他穿着一身玄色铠甲,
身形高大挺拔,面容轮廓分明,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划过眼角,非但不显狰狞,
反而更添了几分悍勇之气。他的目光像北境的风,冷冽,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太子的人?”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我福了福身子,
不卑不亢:“罪女沈若竹,奉旨前来。”我没说“见过将军”,也没自称“妾身”。
我只是沈若竹。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周围的士兵们也都用好奇、探究甚至带点敌意的目光打量着我。良久,他才移开视线,
对身边的副将道:“带她去西边那个独立院,以后,她的事,不用向我禀报。”说完,
他转身就走,掀起的披风带起一阵风沙。副将姓陈,是个爽朗的汉子,
他尴尬地对我笑了笑:“沈……沈姑娘,将军他就是这个脾气,您别介意。里面请。
”我被安排进一个干净的小院,虽然简陋,但一应俱全。陈副将走后,
青禾才敢小声说:“娘娘,这霍将军……好吓人啊。他好像真的很不待见我们。
”我环顾着这个小院,虽然简单,却比东宫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让我感到自在。“青禾,
他不待见我们,才是好事。”我轻声道,“这说明,他没把我们当成太子安插的眼线。
他让我们‘互不相扰’,这正是我想要的。
”比起赵珩那虚伪的“恩宠”和林清言无处不在的算计,霍去原这种明明白白的疏离,
反而让我感到安全。我不是太子妃,也不是霍将军的妾。在这里,我只是沈若竹。
一个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的,沈若竹。4.起初几日,我确实和霍去原“互不相扰”。
他每日在军营操练,处理军务,我则在我的小院里,看看书,养养花。北境风沙大,
我便试着在院里搭起一个小小的暖棚,种些耐寒的蔬菜。日子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湖水。
但很快,我便发现,这种平静只是表象。朔方城的后勤管理,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混乱。
因为粮道被断,军中开始实行严格的口粮配给。但我观察到,每日领粮的队伍乱糟糟一片,
物资的登记和分发也毫无章法,浪费和损耗十分严重。这日,我在军需处外,
看到两名伙夫为了争抢一袋所剩无几的面粉而大打出手。负责登记的文书手忙脚乱,
账本上涂涂改改,一塌糊涂。我终究是没忍住。在东宫两年,我掌管中馈,
东宫上下数千人的用度,从衣食住行到人情往来,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管理这区区数万人的军需,对我来说并非难事。我走上前,
对那焦头烂额的文书说:“这位军爷,若信得过我,可否让我试试?”文书抬头看我,
满脸怀疑:“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军需账目?”我没有多言,
只是拿起他手里的笔和一本空白的账册,只用了半个时辰,
就将今日所有的物资出入、人员配给,用一种全新的、一目了然的表格法重新整理了一遍。
原本混乱不堪的账目,瞬间变得清晰无比。那文书从怀疑,到惊讶,再到全然的敬佩,
最后对着我深深一揖:“姑娘大才!属下……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件事很快传开,
陈副将听闻后,亲自来我的小院请我。“沈姑娘,我……我有个不情之请。”他挠着头,
有些不好意思,“军中的后勤,一直是个大难题。如今粮草不济,更是雪上加霜。
您……您能不能……”我没等他说完,便点了点头:“我愿意帮忙。”我不要任何名分,
也不要任何酬劳。我只是觉得,这些守卫家国的士兵,不应该在流血牺牲的同时,
还要忍饥挨饿。从那天起,我搬出了我的小院,住进了军需大帐。
我重新梳理了所有物资的库存,制定了精细到每个小队的每日配给计划,
并引入了“先进先出”的仓储管理方法,大大减少了物资的腐坏和浪费。
我还根据北境的气候,教士兵们**易于保存的肉干和菜干,并将厨余垃圾进行分类,
用以饲养军中的少量牲畜。短短一个月,朔方城的后勤状况焕然一新。军营里对我的称呼,
也从“那个太子送来的女人”,变成了“沈姑娘”、“沈司需”。士兵们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戒备,变成了由衷的尊敬。我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却觉得无比充实。在这里,
我的价值,第一次被真正地看见和认可。5.霍去原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些变化。
他有好几次路过军需大帐,都看到那个本应在后院娇养的女子,正挽着袖子,额上带着薄汗,
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士兵们搬运物资。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陈副将不止一次在他耳边感叹:“将军,您真是捡到宝了!这位沈姑娘,
比咱们军中所有后勤官加起来都强!太子殿下不知是哪只眼睛瞎了,
才会把这么个宝贝疙瘩往外推!”霍去原只是“嗯”一声,不置可否。但他看我的眼神,
却渐渐起了变化。那晚,军中议事结束,将领们围着火堆吃烤肉。北境的牛肉粗糙,
但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我因为整理明日的物资清单,去得晚了些,只能坐到最外围。
大家都在大快朵颐,气氛热烈。突然,一只手伸到我面前,将一块最大、最肥美的烤牛肉,
放在了我的碗里。我愣住了,抬头一看,正是默不作声坐在主位的霍去原。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我有些不知所措。
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别开脸,冷着声音,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你太瘦了,影响干活。
”说完,便继续面无表情地撕咬着自己手里的肉。周围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声。我的脸颊,在那一刻,比火堆的火焰还要滚烫。碗里的那块牛肉,
也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6.从那晚之后,我和霍去原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依然话少,依然冷着一张脸,但不再对我视而不见。他会在议事时,
偶尔问我一句:“沈司需,粮草方面,有何困难?
”他会默许陈副将每日多拨一份精细口粮到我的帐中。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关心,小心翼翼,
笨拙,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温度。又是一个深夜,我为了核对一批新到的药材清单,
在军需大帐里忙到忘了时辰。帐外寒风呼啸,帐内烛火摇曳。我抵不住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