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到诡异山庄后,我怀了鬼胎
作者:禾雨一只
主角:季临序方庭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5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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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到诡异山庄后,我怀了鬼胎》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禾雨一只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季临序方庭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季临序方庭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你到底是人是鬼?”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沉重。我顾不上此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环顾四周,想马上找个……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章节预览

“吉时已到……送入洞房~”我被抓到一个陌生地方和素不相识的人拜了堂。

他爹说“给我儿生了孩子,自会给你一大笔钱放你离开。

”电视上可没少报道拐卖妇女的新闻,我知道这种屁话绝不可信。我假意顺从,

寻找时机就等逃离生天。可事态越来越不对劲,我发现每晚和我同房的并不是他,

似乎……另有其人。1耳朵里充斥着吵闹的唢呐声和锣鼓声。

我被两个妇人搀扶着坐到婚床上,全身无力,只能任人摆布。

一个身穿长袍的男人缓步走进来,胸口一朵绸缎大红花,是新郎官的打扮,

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眼瞳清亮,有几分未脱的稚气。他上来就喊我“媳妇儿”,

我阖上双眼无声地拒绝。没办法,我被下了药,无法走路,甚至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男人坐在床边,自顾自的地唠叨着。他叫方庭,说只要我给他生了孩子,

他爹会给我大一笔钱,马上送我离开。方庭拿起酒杯,递给我:“媳妇儿,

咱们先把合卺酒喝了就洞房吧。”说完,他垂下眼睫竟是羞红了脸。

我将手边的红枣弹到他身上,方庭看过来,我用眼神示意他给我解药。“媳妇儿,

你要去卫生间?你饿了?渴了?要睡觉?”这是个什么神人,一点都不会看人脸色吗?

“媳妇儿,你是想要说话吗?”我马上快速眨眼。他先是有些懊恼,

而后又扬起笑容拿过来一个小瓶子,在我鼻子下晃了晃。“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

”我的声音嘶哑着吼出来。“哎哎,你别急,我刚才不是都说过了嘛,我是方庭,

我想要你给我生个孩子,你生完就可以走了呀。”“你放屁!我特么都不认识你,

凭什么给你生孩子?你这是逼婚,你们还给我下药,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方庭听我发泄完,抬手拽下胸前的花球扔在桌子上,眼神透露出无奈,“这是识雪村,

你们那一套“有问题找警察”的规则在这里是无用的,你安心在这生活,

生了孩子自会送你离开。”我看他语气带了冷意,心底有些发怵。我态度软下来,

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让他出去。好在方庭没有趁人之危,将我扶着躺下后,

便拿起被子去了屏风后的沙发上。2睡前我瞥到床头柜上有个老款日历,

上面显示三月二十九日。可我的记忆只到二十六日就戛然而止了。

我绞尽脑汁也没有回忆起这三天发生了什么。不知是不是药物原因,我很快便觉得天旋地转,

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恍惚中有个身影向着床边走过来,

逆着光只能大概看出他穿一身暗红色的长袍,体型高挑瘦削。我死咬舌尖,想让自己清醒些,

鼻尖的空气越来越冷,几秒钟后便没了意识。等我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屋内很安静,方庭不在。我动了动,只觉得浑身酸痛,下身也传来不适感。我心头一紧,

猜到昨晚定是和人发生了关系才会如此。肯定是方庭,是他**了我。我顿时觉得浑身发寒,

气的手指颤抖,恨不得马上杀了他!我脑子飞速运转,这可怎么逃走呢。就昨天的情况来看,

我大概是被带到了一个偏远的农村。我知道有些偏远山区有一套他们自成的规则,

天高皇帝远,他们肆无忌惮。在我看来,

只有先想办法逃出去才能有机会用法律制裁这群些恶民。忽然一阵冷气扑面而来,

屋内的温度急剧下降。阴森森的感觉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缩起身体,莫名有种恐惧感。

这时耳边毫无预兆地响起一道男声,“媳妇儿。”3我被耳边的声音惊到,

面上瞬间失了血色,“谁?方庭?是你吗?”一个人形在我面前出现,

这男子身穿一身素净青色长衫,熨帖整齐,眉目清俊,正微笑地看着我。

我被他吓得向后退去,质问他是谁。他老实回答:“我叫季临序,是方庭的朋友,

听说他昨天娶了漂亮媳妇,想来见识一下。”我看他略显轻浮的样子,心里不喜。

我告诉他方庭不在,又明确表示这里不欢迎他,让他走。季临序看我赶他走,勾起嘴角,

似笑非笑地看向我,随即发出一声哼笑,转瞬消失不见。我才惊觉,眼前的哪里是人,

这明明是只鬼!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遇鬼,浑身发软,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等回过神来,

便撒腿冲出房间,直到热烈的太阳照到身上,浑身潮湿阴冷的感觉才慢慢消失殆尽。

我环顾一周,这是个老式四合院,青灰砖墙,墙角爬着斑驳的青苔,院子中央有一方天井。

院里安安静静,除了我一个人都没有我推开大门,走出院子,方庭家坐立在半山腰,

东边是一片茂密的竹林,西边是连绵的矮山,我不动声色的记下路线。

我顺着小路约莫走了一刻钟,才见到了人。4在村庄里转悠了一个多时辰,

发现村民淳朴热情。又转念一想,如果是真的淳朴,

便不会有将人掳来当生育工具的事情发生了。我在几个年轻人口里得知,

这个村庄名叫识雪村,多年避世,外人不可随意进出。进出村的地方甚至是随机出现的,

只有历任村长才能知道具体方位。我听完心里觉得好笑,这几个小年轻莫不是看我是外来人,

故意唬我,不再和她们多说。民间小路错综复杂,好几次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走完全村大概用了三个半小时,确实没有找到进出村的路口,难道那几个年轻人说的是真的?

我看时间已过去了很久,便往回走去。回到方庭家,

我看见一个身穿道士袍的人鬼鬼祟祟地进了厢房。我跟着走到厢房窗户旁蹲下,

悄悄抬起头看向屋里。土炕上坐了一个中年人,佝偻着背,看起来颓靡不已,

他见道士进门马上起身迎接,转头的一瞬我看见了他的正脸,和方庭有七分相像,

我猜着大概就是识雪村的村长,方庭的父亲方富平了。“李道长,

你说的那个程提姑娘已经来了,昨晚和我儿办了婚事,已经成功圆房。

”声音透露出些许迫不及待。“好!等她有了身孕就可以着手实施我们的计划了。

”老道士也有些激动。5方富平不知想起了什么,面部扭曲,脸色变的异常难看,

声音发颤的说:“可是今年祭祀时间已经快到了,她若怀不上可怎么办?

”老道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你每天把这个舀一勺混进她的饭里,

让你儿子日日与她行房,用不了一周,她必定会怀上。

”方富平接过纸包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老道士接着又说:“若到祭祀时间她还没生,

我们就剖腹取子了。”他面色平静,像是“剖腹取子”在他眼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李道长,你真的能破除诅咒吗?我可就这么一个孩子,我不想我儿子出事啊!

”方富平急切地想要听到李道长给予肯定的回答。老道士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你除了相信我还有别的法子吗?”见方富平不说话,接着又面露不屑,

“你只须按我说的办,我保证你们全村安然无恙。”这俩个该死的老头子,

光天化日之下密谋怎么害我。我矮下身刚要溜走,又听见方富平继续说道:“李道长,

你总说那季家的是个恶鬼,可村里这么多年一直都相安无事啊。

”李道长严声喝道:“你懂什么!若不是我告诉你了压制恶鬼的方法,

你们早被他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我听他们不再说话,便偷偷溜回了房间。

6从结婚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方庭,可是每晚我都能感觉到身边躺了一个人,

而且我们每晚都做了那事,没有一天例外。我就像做了一场场春梦,梦醒后就忘了,

但我的身体又明确告诉我,这不是梦。我忘不了那天村长和老道士说的话,

我不想再坐以待毙,万一真的怀了孩子,我怕他们到时翻脸不认人,真的让我一尸两命。

傍晚,我吃完饭从方庭家出来。左拐右拐,终于看到一个年久失修的破柴房,推门进去,

被蛛网黏了满脸,一股腐朽的木头味扑面而来,。我其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逃出去,

但我真的受不了了,不想再在自己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与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了。

我眼角余光发现柴草堆动了一下,担心有蛇,便从手边摸到根木棍用力挥打下去。

这时从身后伸出一双手按在我的手腕上,我被吓得呼吸一窒,险些失声尖叫,“谁!

”“找到你了。”一道略微嘶哑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快速转过身后退,

后腰不小心撞在柱子上,被痛的闷哼一声。“别怕,是我。”光线昏暗,我眯起眼睛,

用力辨认面前的人。是那天突然出现在我房间的男人,他面色苍白,唇色殷红,

在这间柴房里显得邪气十足。我蹙起眉头看向他,“季临序?你,你怎么在这?

你到底是人是鬼?”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沉重。

我顾不上此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环顾四周,想马上找个地方藏起来。

季临序一伸手将我拉到个柴垛后面,宽大的衣袖拢住我的半张脸,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木香味。这股味道很熟悉,我好像闻到过。“吱呀”,

柴房的木门被推开。7“出来吧,程**,你以为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我们家方庭已经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赶紧出来,做人要懂得识时务。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已经被急的满身冷汗,在内心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一个女人却是直接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拖拽了出去,她手中火把的热浪燎得我脸皮发疼。

村长攥着麻绳紧跟在后面,恶狠狠的盯着我,“怎么?真想让我绑了你走不成?

还不赶紧滚回家!”小命要紧。等我被拖拽着走出去好远,才反应过来,

这个死季临序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跑了。磨磨蹭蹭的终于回到了方庭家,走到卧室门口,

村长竟一脚踹在了我的膝窝处。我猛地向前跪地,额头重重磕在了门槛上,

血珠瞬间滴落下来,混着尘土晕染开。“逃一次,打一次。”那个女人顺势将我拽起来,

推搡进屋里。等他们都出去,我才慢慢蹲下身子蜷起来,指尖擦向流到眼皮上的血,

眼泪毫无预兆的涌出来。过了一会儿,方庭蹑手蹑脚走进来,低声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想看见他,将头埋在手臂里,“我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我说完忍不住哽咽出声,随后大哭起来。我现在的样子大概狼狈极了,额头流了很多血,

被我乱抹的满脸都是。方庭像是被我吓到了,哆哆嗦嗦的说让我别哭了,他去给我拿医药箱。

8方庭帮我包扎伤口时,我突然开口:“这些天和我同房的人不是你,对吧。

”他动作停顿下来,我知道自己猜对了。我继续问他那个人是谁。方庭支支吾吾半天,

也不肯说实话。我身上每天都会出现新鲜的红痕,甚至现在的腿根处还有淤青,

今晚我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到半夜,我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我猛地睁开眼睛,

季临序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吓得我刚要尖叫出声,被他用手掌捂回了嘴里。我总算知道了,

每晚睡在我身边的人就是季临序。季临序缓缓把手拿开,“嘘…”示意我不要喊叫。

“你怎么在这?白天为什么丢下我自己跑了?”方庭还在屋里,我只好用气声质问他。

季临序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慢慢红了起来,他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我。顿了半天才开口,

说是因为村长和村长媳妇身上有符纸,他无法靠近,他现在魂体有些虚,只好先走了。

我到现在才终于敢确定他真的是一只鬼。这么说,

结婚以来我一直在被一个鬼......9那天之后我没敢再逃,额头的伤也已经结痂。

季临序依旧每晚闪现,我警告他不许再乱来。知道这些天和我上床的是他之后,

我竟没有之前那样害怕了。毕竟他只是一只鬼,而那老道士的目的是我怀孕,

我总不会因为和一只鬼上床怀孕吧。季临序说,他也是识雪村的村民,在此出生,长大成人,

至今也只出去过一次。我问他怎么会变成鬼,为什么没有去投胎。他说心有执念,

死前没有娶过媳妇,所以不愿意去投胎。我心底觉得好笑,这人莫不是个大色鬼。

我问他方庭是不是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他说方庭有阴阳眼,从小便一直能看到季临序,

渐渐的的两人就成了朋友。当时方庭已有心上人,并不想听他爹的话和我结婚,

便去找季临序求助。正合季临序的意,他提议让方庭先假意和我拜堂,之后的事交给他。

村长知道自己的儿子身边有只鬼,一直想除掉季临序,他已经被那个老道士伤过一次,

还未完全恢复,所以那天才会临阵脱逃。季临序说到这,又满脸歉意,

眼神闪躲着不好意思看我。我见他这副样子也不再怨他。

我托起腮看季临序神采飞扬地说着村里的事,苍白的面容都红润起来,季临序整个人,不,

整个鬼都随之生动起来。这时方庭突然推门进来,语气急促,一副火烧眉毛的模样,

“程**,你和季哥赶快走,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季临序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村里有人暴毙了,他们怀疑是程**使用了邪术、妖法,我爹他们马上就到门口了,

季哥你快带她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时远处传来叫嚷声,我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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