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不做你的舔狗了
作者:魏三娘
主角:周砚深念念陆砚清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5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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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深念念陆砚清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魏三娘的小说《重生后,我不做你的舔狗了》中,周砚深念念陆砚清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我会在陆家做牛做马,伺候公婆,应付亲戚,帮他打理公司杂务。他对我永远客客气气的,……。

章节预览

前世,我是陆家的舔狗,为他流产三次,他却搂着白月光说我是自愿的。临死前,

女儿抱着我的骨灰盒哭到晕厥,他连葬礼都没来。重生回到订婚夜,我当众砸碎婚戒,

笑着指向角落里的穷小子:“抱歉,我选他。”后来陆砚清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

而我的新欢,正慢条斯理地擦掉我嘴角的奶渍:“夫人,该给孩子喂奶了。

”1订婚宴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我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三克拉的钻戒,

突然觉得它像一副枷锁。水晶灯的光芒被切割面折射出无数道细碎的光,

每一道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眼底。周围觥筹交错,所有人都笑着。

我爸在跟陆氏集团的董事长碰杯,两个老狐狸脸上堆满了精明的算计。我妈拉着我的手,

眼眶微红,嘴里说着“砚清是个好孩子,你嫁过去不会吃亏的”之类的话。我抬起头,

看向站在几步之外的男人。陆砚清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肩宽腿长,五官冷峻锋利,

下颌线条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完美。他端着香槟杯,正微微低头听身旁的女人说话。沈知予。

陆家的养女,陆砚清名义上的妹妹,实际上是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礼服,妆容淡雅,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一轮新月。

她凑在陆砚清耳边说了什么,陆砚清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弧度。

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前世的我,看到这一幕会装作没看见,

然后安慰自己说他们只是兄妹。我会在订婚宴结束后,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哭,

哭完了补好妆,继续做陆砚清身边那个温顺懂事的未婚妻。我会在婚后三年里,

为他流产三次。第一次是他出差,我一个人去医院,回来还要给他做饭。第二次他倒是来了,

签完字就走了,说公司有事。第三次我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他在陪沈知予过生日。

我会在陆家做牛做马,伺候公婆,应付亲戚,帮他打理公司杂务。他对我永远客客气气的,

像是对待一个还算称职的员工。直到我死的那天。三十一岁,乳腺癌晚期。

医生说跟长期抑郁、情绪积压有很大关系。我躺在病床上,身边只有六岁的女儿陆念初。

她那么小一个人,趴在床边,小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指,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

“妈妈,你不要走好不好?”我连抱她的力气都没有了。陆砚清来过一次,站了三分钟,

说了一句“好好养病”,然后就走了。后来我听说,那天沈知予刚从国外回来,他去接机了。

我的葬礼他也没来。他让人送了一个花圈,白菊扎的,放在角落里,连挽联都没写。

念念抱着我的骨灰盒,哭到晕厥过去。是家里的保姆告诉我的——哦不对,

是我的魂魄飘在灵堂上空亲眼看见的。我看着她小小的身子被医生抱走,突然觉得这一辈子,

活得像个笑话。所以我重生了。回到这个该死的订婚宴。“念念?

”我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香槟杯。酒液澄澈,映出我年轻的脸。二十五岁,皮肤饱满,

眼角还没有细纹,嘴唇因为涂了正红色的口红而显得很有气色。多好啊,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没事。”我笑了笑,把杯子放在侍者的托盘上。然后我走向台前。那里放着订婚蛋糕,

足足五层,裱花精致,最上面是两个小人手牵手。司仪拿着话筒,正准备宣布仪式开始。

“等一下。”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整个宴会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爸皱了皱眉,陆砚清也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扫过来。他看我的眼神永远是这样,不冷不热,

像在看一件还不错的家具。沈知予站在他身后,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我走到台上,面对着所有人。“各位,不好意思,今天的订婚宴,取消了。

”宴会厅里炸开了锅。我爸的脸瞬间黑成锅底,陆砚清的眼神终于变了,微微眯起眼睛,

像是不认识我一样看着我。“念念,你胡说什么!”我爸厉声道。我没有理他。我低下头,

把无名指上的钻戒摘下来。它卡在指节处,有点紧,我用了点力才**。

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被我用力砸在地上。叮的一声,很清脆。钻戒在地上滚了两圈,

停在陆砚清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一桩生意:“苏念,

你什么意思?”我看着他这张脸,前世所有的委屈、痛苦、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这一次,我没有哭。我只是笑了笑。“陆砚清,我不嫁了。”全场哗然。

我爸冲上来要拉我,我妈在后面尖叫。陆家的人脸色铁青,

陆砚清的母亲——陆太太直接站起来,指着我骂:“苏念,你以为你是谁?

砚清肯要你是你的福气!”我看着她,想起前世她是怎么对我的。把我当免费保姆使唤,

嫌我做饭不好吃,嫌我不会生孩子,嫌我生的是女儿。“陆太太,”我说,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她噎住了。我没再看她,把目光转向陆砚清。他站在蛋糕旁边,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他看着我,眼底有一丝困惑,

大概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个听话的舔狗突然造反了。“苏念,”他说,“你喝多了。

”“我没醉。”我说,“我清醒得很。”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把憋了两辈子的话说出来:“陆砚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跟我订婚,

不过是因为你爸逼你。你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来巩固陆家的地位,而我苏念,刚好合适。

你心里的人,从来都不是我。”他的眼神变了一下。我看向他身后的沈知予,

她脸上的笑意已经僵住了。“你们的事,我没兴趣管了。”我说,“从今天开始,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说完,我转身要走。我爸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骨头捏碎。“苏念,你疯了吗?陆氏跟我们合作的项目——”“爸。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女儿不是货物。”他愣住了。我甩开他的手,走下台。

全场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有震惊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看热闹的。我穿过这些目光,

走向宴会厅的角落。那里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酒店服务生的制服,手里端着一托盘香槟。

个子很高,肩很宽,五官生得很好,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但他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是角落里的一件摆设。前世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他。但重活一世,我知道他是谁。

周砚深。五年后,他会是周氏集团的总裁,商界最年轻的传奇人物。而现在的他,

只是一个在酒店打工的穷小子,被人排挤,被人嘲笑,一个人在角落里沉默地活着。

我走到他面前。他低头看我,眼里有一丝意外。“你好,”我说,“能借你一分钟吗?

”他微微皱眉,没有说话。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看着我,

包括脸色铁青的陆砚清。我伸出手,握住了周砚深的手腕。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

掌心有薄茧。“各位,”我说,声音清亮,“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夫。”全场死寂。

周砚深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他没有抽手。他只是低头看着我,眼神变得很深。

陆砚清终于变了脸色。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苏念,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甩开他的手,“我说了,不嫁你了。”“就因为他?”陆砚清看向周砚深,

眼底全是不屑,“一个服务生?”“对,”我说,“就因为他。”陆砚清的脸彻底黑了。

他死死盯着我,下颌肌肉绷得死紧,像是要咬碎后槽牙。“你会后悔的。”他说。我笑了,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了你两辈子。”他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我已经不想解释了。

我拉着周砚深,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走出了宴会厅。2走廊里很安静,

水晶壁灯把光晕洒在大理石地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月光。我松开周砚深的手,靠在墙上,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脏还在狂跳,手指尖微微发抖。我知道刚才那一幕有多疯狂,

也知道明天整个上流社会会怎么传我——苏家大**疯了,在订婚宴上甩了陆家大少爷,

跟一个端盘子的跑了。但我不在乎。我什么都经历过了,还怕什么?“为什么是我?

”周砚深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砂纸磨过大提琴的弦。我抬头看他。他站在灯光下,

逆光的轮廓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边。他看着我,眼神平静,

但我注意到他握着托盘的手指收紧了。“因为你好看。”我说。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显然觉得我在开玩笑。我确实在开玩笑。

但我不能告诉他真话——总不能说“我知道你五年后会发达,所以我想抱大腿”吧。

虽然这确实是原因之一,但不是全部。前世我死后,魂魄在世上飘了七天。

我看到念念被陆家接回去,名义上是陆家的孙女,实际上没人管她。沈知予嫁进陆家,

成了新的女主人,念念在她手下过得很不好。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女儿受委屈,

却什么都做不了。但周砚深出现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找到陆家,把念念带走了。

他给了念念一个家,供她读书,送她出国。念念后来给他写了一封信,信里说:“周叔叔,

谢谢你,你是妈妈走后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飘在他书房里,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哭了。

一个陌生人,对我女儿那么好。而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连看都不肯看我女儿一眼。

所以重生回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远离陆砚清。第二件事,就是找到周砚深。

不管他是穷是富,光凭他对我女儿的那份心,我就愿意嫁给他。“苏**,

”周砚深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你不认识我。”“我叫苏念,”我说,“不叫苏**。

”他沉默了一下,“苏念,你不认识我。”这句话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他在提醒我,

我们素不相识,我刚才的举动不合常理。“我知道,”我说,“但我可以认识你。

”他看了我很久。然后他放下托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工牌,递给我看。上面写着:周砚深,

礼宾部。“我一个月工资五千块,”他说,“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没有车,没有房,

连今天这身西装都是酒店借的。”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念一份简历。“你确定要选我?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心口有点酸。前世的他,也是这样一个人扛着所有吧。被人看不起,

被人踩在脚底下,却从来不抱怨,只是沉默地往前走,一直走到所有人都够不到的地方。

“确定。”我说。他的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好。

”就一个字。没有感动得痛哭流涕,没有受宠若惊地推辞,也没有装模作样地说“我不配”。

他只是点了一下头,说了一个“好”字,像是在接下一份工作。我突然觉得,这个人,

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宴会厅的门被人推开了,陆砚清大步走出来,

身后跟着陆家的几个人。他看见我和周砚深站在一起,眼神沉得像一潭死水。“苏念,

”他说,“你爸在等你。”“让他等吧。”我说。陆砚清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着火气。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你今天做的事,

会有什么后果吗?苏家和陆家的合作项目,你爸投了三个亿。你不嫁我,

这三个亿就打水漂了。”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前世我死了,他连葬礼都不来。

现在我活过来了,他跟我谈三个亿。“那是他的钱,不是我的。”我说,“陆砚清,你让开。

”他不动。他看了周砚深一眼,眼神冷得像刀片。然后他勾起嘴角,

露出一个讥讽的笑:“苏念,你就算不嫁我,也不至于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一个端盘子的,

你图他什么?”周砚深站在我身后,一句话都没说。但我感觉到他的手,

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后背。像是在说:没事。我的心突然就安定了。“陆砚清,”我说,

“你管我图什么。反正不图你。”他的脸色彻底变了。我转身拉住周砚深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腔里那个压了两辈子的石头,终于松动了一点。“你去哪?

”周砚深问。“不知道,”我说,“反正不回苏家。”他沉默了一下,“我送你去酒店。

”“你不是说租在城中村吗?我去看看。”他看了我一眼,“那里条件很差。”“我不怕。

”他又沉默了。然后他脱下身上的服务生外套,披在我肩上。“夜里凉。”他说。

外套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的,清冷的,像他这个人。我裹紧外套,跟在他身后,

走进夜色里。3城中村的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晾衣绳,

路灯昏黄,照得墙壁上的霉斑像一幅幅抽象画。周砚深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跟上了。他租的房子在四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

要用力跺脚才会亮。他跺了一下,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出斑驳的墙壁和生锈的扶手。

“小心台阶。”他说。我穿着高跟鞋,走得很慢。他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犹豫了一下,

伸出手臂让我扶着。我扶住他的小臂,能感觉到衣服下结实的肌肉。他看起来瘦,

但骨架很大,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到了四楼,他掏出钥匙开门。门一开,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侧身让我进去,然后去开灯。房间很小,大概十五平米。一张单人床,

一张折叠桌,一个简易衣柜,就塞得满满当当了。角落里有一个电磁炉和一口锅,

旁边放着几包方便面。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字:三年,周氏。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正在弯腰收拾桌上的东西——几本商业管理的书,

一个旧笔记本电脑,还有一沓手写的企划书。他动作很快,把东西拢成一摞塞到床底下。

“不好意思,有点乱。”他说。“你在准备创业?”他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指了指墙角那张纸。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只是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他犹豫了一下,从床底下抽出那沓企划书递给我。我接过来翻了几页,

心跳越来越快。这是周氏集团的雏形。智能家居领域的创业计划,

市场分析、产品定位、融资方案、三年规划,写得密密麻麻,逻辑清晰,数据详实。前世,

周砚深就是在三年后靠着这个项目起家的。他用了五年时间,

把一家小公司做成了市值百亿的集团。“你一个人写的?”我问。“嗯。

”“为什么不找人投资?”他垂下眼,“没人愿意投。”他说得很平静,

但我能想象那个画面。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学历、没有关系的年轻人,

拿着一沓企划书到处求人,被人当骗子赶出来,被人嘲笑痴人说梦。“我投。”我说。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有多少钱?”我问他。我想了想。

前世我名下有一些私房钱,是外婆留给我的,大概有两百万。我妈管得严,这笔钱她不知道,

一直存在我的账户里。“两百万,”我说,“够不够?”周砚深看着我,眼神变了又变。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不怕我骗你?”“不怕。”“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会成功。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因为你对我女儿好。但这些话我不能说。

“直觉。”我说,“我的直觉一向很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了。

然后他伸出手。“好。周砚深,二十六岁,未婚,没有不良嗜好。你的两百万,我按股份算。

亏了,我打工还你。”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烫,和之前在酒店里的凉意完全不同。

掌心干燥,力道沉稳,握得很紧。“苏念,二十五岁,”我说,“离订婚还有一步之遥,

现在悔婚了。我的两百万,亏了你不用还,赚了分我一半就行。”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但忍住了。“你今晚睡床,”他说,“我打地铺。”“不用,我睡地上就行。

”“不行。”他语气很坚决,从衣柜里翻出一床干净的被子铺在地上,

然后把床上的被子和枕头换了一套新的,“这是我妈上次来的时候带的,干净的。

”我看着他忙活,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前世我在陆家住了三年,

陆砚清从来没有给我铺过一次床。他甚至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枕头,习惯睡哪边。

而这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陌生男人,会把自己的床让给我,会记得换干净的床单。

“谢谢你。”我说。“不用谢。”他把灯关了,“早点睡。”黑暗中,我躺在他的床上,

听着他躺在地铺上翻身的声音。“周砚深,”我小声说,“你睡了吗?”“没有。”“你说,

我今天是不是太冲动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有点。”“但我不后悔。”“嗯。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选你吗?”他又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你想说的时候,会说的。”我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这一世,我不要再做任何人的舔狗了。我要做自己的女王。

第二天早上醒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折叠桌上放着一碗粥,两个包子,

还有一杯温热的豆浆。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很端正:“我去上班了。粥在锅里,

包子在楼下买的,豆浆趁热喝。钥匙在桌上,出门记得锁门。——周砚深”我捧着粥碗,

喝了一口。白粥熬得很稠,米粒已经煮开了花,大概是熬了很久。我吸了吸鼻子,

告诉自己不许哭。然后我拿起手机,给一个人打了电话。“喂,是周阿姨吗?

我是苏念……对,就是念念。您还记得我吗?我想跟您见一面,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念念啊,当然记得!你这孩子好久没打电话了,怎么了?

”“周阿姨,我想问一下,您还做婚介吗?”“……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是认真的。

我想请您帮我介绍一个人。”“谁啊?”“您儿子。”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哈,念念你别开玩笑了,砚深那个闷葫芦,

谁看上他谁倒霉——”“阿姨,我是认真的。”笑声戛然而止。“念念,你没发烧吧?

”“没有。阿姨,我喜欢砚深,我想嫁给他。”又是漫长的沉默。然后周阿姨的声音变了,

变得很认真:“念念,你跟阿姨说实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握着手机,

深吸一口气:“阿姨,我昨天在订婚宴上悔婚了。”“……什么?”“陆砚清心里有别人,

我不想嫁给他了。我想嫁给砚深。”周阿姨沉默了很久。“念念,”她说,“砚深那个孩子,

脾气犟,不会说话,也没什么钱。你确定吗?”“我确定。”“那……你们自己处,

阿姨不掺和。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好好处。他要敢欺负你,你跟阿姨说,阿姨揍他。

”我笑了,“谢谢阿姨。”挂了电话,我把粥喝完,把碗洗了,把钥匙装进口袋里。出门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房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墙角那张纸上,“三年,

周氏”四个字在光里格外清晰。我笑了笑,关上门。四年后。周氏集团上市,市值破百亿。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股价,嘴角微微上扬。两百万变五十亿。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一笔投资。当然,这不是钱的事。“妈妈!”一个小人儿扑过来,

抱住我的腿。我低头,看见一张圆嘟嘟的小脸,扎着两个小揪揪,眼睛又黑又亮,

像两颗葡萄。周念念,三岁。我和周砚深的女儿。前世她叫陆念初,这一世,她叫周念念。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念念,爸爸呢?”“爸爸在开会!”念念奶声奶气地说,

“爸爸说开完会带念念去吃冰淇淋!”“又吃冰淇淋,你爸真是……”“苏总,周总的电话。

”秘书推门进来。我把念念放在沙发上,接了电话。“什么事?”“陆氏的人来了。

”周砚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想谈合作。”我挑眉,“陆砚清?”“嗯。

”“他亲自来了?”“嗯。你要见他吗?”**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四年了。

这四年里,我和周砚深白手起家,从城中村的隔断间搬到写字楼的格子间,

再从格子间搬到这栋三十八层的大厦。我们一起熬过最难的时刻,

一起经历过资金链断裂的危机,一起在深夜里对着财务报表发愁。

他也从那个沉默寡言的服务生,变成了商界闻名的周总。西装革履,气度不凡,

走到哪里都有人叫一声“周总”。但在家里,

他还是那个会给我熬粥、会给女儿扎辫子、会蹲在地上擦地板的周砚深。

至于陆砚清……四年前悔婚后,苏家和陆家的合作黄了,我爸亏了三个亿,

气得跟我断绝了父女关系。我妈偷偷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让我回家认错,我没回去。

陆砚清在悔婚后的第二个月就和沈知予在一起了,半年后结了婚。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了,

谁知道他婚后两年就开始找各种理由联系我。先是商务合作,然后是项目洽谈,

再后来是“偶遇”。他出现在我出席的每一个酒会上,每次都要跟我说几句话,

眼神越来越复杂。沈知予找过我一次,在洗手间里堵住我,红着眼睛说:“苏念,你赢了。

你毁了我的婚姻。”我当时正在补口红,看了她一眼,“你搞错了,

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跟你争。是你的婚姻自己出了问题,别往我身上赖。”她哭着走了。

后来我听说陆砚清和沈知予在闹离婚,原因不明。但这些跟我无关。“不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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