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贪了妹妹的救命钱,我让他们磕了八十一个响头
作者:蕴臻
主角:陈兴小雨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5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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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爸妈贪了妹妹的救命钱,我让他们磕了八十一个响头》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陈兴小雨,是作者“蕴臻”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你闹够了没有?”“陈兴,你姐糊涂了,给她清醒清醒。”陈兴嬉笑着说了句“遵命”,……

章节预览

妹妹病重,我在国外赶不回来。为避免爸妈苛责,我给他们转了一大笔钱。

“之前医生和我说过小雨的病情,好好配合医生治疗,治愈率是很高的。

”我在电话这头细细叮嘱,爸妈在那头满口答应。可妹妹的情况却越来越糟糕。妹妹去世,

被草草下葬,我甚至没见到她最后一面。清明回来扫墓,我偶然听见同村大娘交谈。

“老陈两口子还真是狠心,好好的大闺女生了病也不让治,活活给拖死了。”“哎,

老陈家的小子在外面鬼混,花了大把钱,两口子也纵着,哪来的钱给姑娘治病。

”我如坠冰窖。打开妹妹的房门,里面所有旧物都被烧了个干净。

我只在床下发现一个空的安眠药瓶子。他们不知道,在即将到来的某一天。

他们会被我逼着在妹妹的坟墓前嗑足八十一个响头。1临近清明,

我好不容易请下来了假回国。这些年我在国外打拼,拼命给妹妹赚医药费。

可到最后妹妹病逝,我甚至没见到她最后一面。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的痛。

我揉了揉红肿的双眼。为了省钱,我回国买的最便宜的凌晨航班。下了飞机转大巴又转三轮。

这是我最熟悉的回村路。“哎。”坐在三轮上,我叹了口气。若不是为了回来给妹妹扫墓,

我是不会想踏入这个家一步的。我匆匆在镇上买了束花。回家之前,我想先单独看看妹妹。

我捧着花,找到妹妹的墓碑前,却皱起了眉头。墓碑前杂草丛生,显然,

是很久没人来祭拜了。我把花放到墓碑前,又点了几根香。做完这一切,

我坐在墓碑前喃喃自语。“小雨,姐姐心里真的好痛,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姐姐以前说过,会带你远走高飞。”“小雨,你会怪姐姐吗?”我坐在墓碑前抽泣,

突然听到一阵极其熟悉的交谈声。我抬头看去,是同村的两位大娘。

小的时候大娘对我还不错,我站起身,朝她们颔首。大娘在看到我时,面色却有些古怪。

“啊......小雯你回来了啊?”“嗯,刚到不久,先来看看小雨。

”大娘放下扫墓用的东西,却频频回头看我,像是有什么顾虑。我拎起包转身就走。

清明时节油菜花开得好,我的身子被淹没在油菜花海里,逐渐消失在她们的视线。

大娘们看我离开了,这才开了口。“哎,老陈家的两口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小雨多好的姑娘啊,生了病不让去医院,就在家耗着。”"这小雨啊,恐怕不是病死的,

是被活活拖死的。"“他们家那个小子,成天到晚在外面鬼混,

我家侄子之前在县里看见他......啧啧,出手阔绰得很。”“老陈家两个都没做事,

哪来的这么多钱让儿子花?”“害,你想啊,还能是哪来的钱,

八成是大姑娘打给家里给小雨的救命钱呗。”“嘘嘘,你小声点。”我其实并没走远。

周围高大的乔木遮掩了我的身子,我将她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一股寒意袭来,

几乎将我的身子淹没。什么意思,什么叫小雨得了病没去医院?什么叫活活拖死。

可我当初转给爸妈的钱,他们是拍着胸脯保证带小雨在最好的医院治疗啊。

爸妈时不时拍些药瓶给我,打着电话过来哭,说小雨治病钱又不够了,叫我再转点,

我都一一照做了。我压下心里的疑问,回了家。打开家门,

就看见我弟翘着脚坐在椅子上打游戏,满口“冲啊上啊”。我妈抬起头看到我,

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怎么回来了?”2我反问:“我不能回来吗?”我妈没再理我,

转身去厨房忙活了,她手上的金镯子,亮得显眼。我放下包坐下,

旁边的陈兴还在热火朝天打游戏,始终没抬头看我一眼。他开了麦,

连麦队友的话传出:“兴哥阔气啊,这些新装备买下来得五万吧,

兴哥眼睛眨也不眨就拿下了。”陈兴得意洋洋:“这算什么,我另一个号充的是这个的两倍。

”“陈兴,”我皱着眉开口,“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充游戏。”陈兴表情明显滞了一下,

然后不耐烦开口:“老子自己赚的不行,管那么多。”“在哪赚的,怎么赚的?

”我持续追问。“管的真是多!”陈兴把桌上的矿泉水瓶子朝我一砸,扔偏了一寸,

瓶子狠狠砸在地上,爆发出“砰”的声响。

陈兴略显鄙夷:“你别仗着赚了几个臭钱对我吆五喝六的,我不吃你这套。”“还有,

管太多可是会短命的。”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看着我朴素的装扮,

又看了眼自己脚上几千元的球鞋。他笑得有些阴恻恻:“就像那个陈雨一样,早早就死了。

”“陈兴!”我忍无可忍,拍桌而起,“小雨是你的姐姐!”他掏了掏耳朵,不理我。

这时候我爸从房子里走出来:“吵什么吵。”他看了我一眼:“既然回来了,

就过去帮你妈炒菜,一会叔叔他们要来。”“回来啥活也不干就坐着,真当自己有富贵命。

”饭桌上,叔叔婶婶对我的态度还算和气。“小雯回来了啊,这回在国内待多久啊?

”我如实回答:“公司把我调回来了,估计以后不怎么出国了。”“哦哦那好啊,

在家还能帮着你爸妈和你弟。”我低头扒饭,不吭声。

我妈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二弟弟妹啊,你们家小泽是不是也要结婚了?”“是嘞,

就是结婚各种事得花钱,还没凑够。”“这好办,”我妈大手一指,

“让陈雯先给你个八万十万的应应急。”我抬起头,不可置信:“凭什么?

”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拒绝,叔叔婶婶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爸筷子在桌子上一敲:“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家里人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叔叔他们又不是贪你的钱。”我冷哼一声:“一开口就是八万十万,当我是提款机呢。

”我妈不乐意了:“过段时间你弟结婚,也是你给钱,现在也给堂弟一点钱怎么了?

”我听了这话更加莫名其妙:“我又什么时候答应要给陈兴结婚钱了?

”我妈脱口而出:“这个钱不是你出,难道我出吗?”3我妈有些理直气壮,

就像是我不懂事一样:“我和你爸都多久没干活了,手上没钱,你出钱不是应该的吗?

”我简直是要被这一套逻辑气笑了。因为他们不去工作,手上没钱,

就要让我拿钱给他们儿子结婚,这凭什么,谁弱谁有理吗?我妈手上的金镯子晃得我眼睛疼。

我指着这个镯子:“那你哪来的钱买镯子?

”我又指着陈兴:“他又是哪来的钱十几万充游戏?”我爸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不去回答我的问题。我又想起来了油菜地里那两个大娘的话。本来只有三分信,

现在不知怎的,已经信了七分。我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试探着问:“当初小雨生病,

我可是给家里转了不少钱。”我妈冷哼一声:“就那点钱,哪里够用,

我们自己还往里添了不少钱。”就那点钱?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可是足足转了将近五十万。

为了攒这些钱,我在国外租最差的房子,每天吃最便宜的饭,几乎把生活成本降到了极致。

况且我在走之前问了小雨的医生,治这个病根本不需要用到这么多钱。我当时往多了转,

一个是为了让他们多给小雨买点补品补身子,一个是稳住他们,让他们能踏踏实实照顾小雨。

我冷着脸:“小雨这些年治病的花销,我需要一个确切的账单。”我话还没说完,

我爸一巴掌扇过来。“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敢这样对父母说话。”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我有些发懵,脑袋里嗡嗡作响。陈兴这时候放下手机,嗤笑了一句:“她那点钱,

还不知道是从什么渠道赚来的。”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带着一丝玩味:“陈雯,

我可是听说,国外在那方面,是合法的。”“你一个女的在国外能赚到这么多钱,

不知道被多少人......”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气到发抖,一杯水朝他头上泼去。

“你说什么呢?!”我爸把我死死按住。“你要是当铁公鸡一毛不拔,

不愿意给弟弟结婚钱就算了,我们也不稀罕你这不知道什么渠道赚来的钱。

”“小雨死都死了,你还要拿她的事来做文章,哪有你这样的姐姐?”这显然是倒打一耙,

我被气得说不出话,张口就死死咬住我爸的手臂。他“哎呦”一声甩开我,

我从椅子上狼狈摔到地上,头发散乱成一团。叔叔婶婶一看情况不对,起身就打着哈哈要走。

我爸脸色铁青:“二弟弟妹你们放心,小泽这个钱陈雯出定了,三天之内我让她打到你卡上。

”叔叔婶婶走了,我妈关上房门,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神冰冷:“陈雯,

我看我平时还是太惯着你了。”4我刚刚摔在地上的时候扭伤了脚腕,此时起不来身,

只能拿着眼睛瞪他们。“我说,这些年我给家里转的钱,怎么花的、花到哪里,

我要一个确切的账单。”陈兴正在跟网线那边的女友发着语音,一口一个“乖乖”,

浓情蜜意。他收起手机,似笑非笑:“你这不是猜到了吗?”如坠冰窟。

我颤抖着举起手指他们:“所以......你们真的......”陈兴不置可否,

只是说:“陈雨死得好。”“赔钱货。”我彻底崩溃了,不顾脚上的疼痛,

直起身去抓陈兴的衣领。“不要脸!你们都不要脸!”我爸一巴掌再次把我推倒。

“你闹够了没有?”“陈兴,你姐糊涂了,给她清醒清醒。”陈兴嬉笑着说了句“遵命”,

然后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水龙头下。“陈兴,你个畜牲,放开我!

”冰冷刺骨的水浇在我的头顶,**得我打了个寒颤。陈兴拽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

他附在我的耳边,阴恻恻地说:“陈雯,你不是想陈雨吗,那你来陪陪她。”说着,

他把我拽到了陈雨的房间,然后“砰”一下关上门,反锁。我妈在外面扬声道:“小雯,

这样做爸爸妈妈也不想的,但你现在赚了钱就翅膀硬了,爸爸妈妈是在教你为人处世,

怕你在社会上被人欺负。”末了,她又补了句:“只要答应给小兴和小泽转钱,

我们就放你出来。”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掏出手机,在录音界面按了暂停。

又给小雨当初治疗的医院打去电话,要她治疗时的所有记录报告和账单。我眼神冰冷,

略带一丝嘲弄。在外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搓磨的小姑娘,

懂得留一些后手,也是情理之中。我扶着墙慢慢起身,环顾了房间的四周。与其说是房间,

不如说是杂物间。我和小雨的房间狭**仄,没有窗户,而且面积也只有陈兴房间的一半。

如今房间里,几乎没有小雨的东西。想必是他们觉得留着死人的旧物在家里晦气,

全都给一把火烧了。越想这些,我越觉得可悲。当初我考上大学,想要接小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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