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用户10389537”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缝合阳光的柳叶刀》,讲述主角傅景深苏糖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却看到走廊里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文尔雅,正拉着苏糖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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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科走廊的灯光冷得像冰,医闹的家属举起折叠椅砸向傅景深的瞬间,
那个连打雷都会吓得缩进柜子里的女孩,却像一头护崽的小兽般挡在了他身前。
折叠椅擦过她的肩膀,她疼得眼圈通红,却死死护着他拿手术刀的右手,
声音发抖却掷地有声:“他刚刚在手术台上站了十三个小时救你的家人!你敢动他的手试试!
”傅景深看着女孩颤抖的脊背,常年如死水般的心脏,突然狠狠跳动了一下。
他反手将她扯入怀里,冷眼看向闹事者:“动她,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第一章:手术刀与向日葵江城市第一医院心胸外科的走廊,
常年弥漫着来苏水和绝望的味道。傅景深从三号手术室走出来时,
墙上的电子钟指向凌晨四点半。他脱下沾满血迹的无菌手术衣,冷水冲刷着修长有力的手指。
这双手刚刚在显微镜下,用比头发丝还细的缝合线,完成了一场极高难度的冠状动脉搭桥术。
“傅主任,33床的家属还在外面闹,说我们手术时间太长是故意拖延。
”实习医生小刘跟在后面,声音发抖。傅景深抽出一张擦手纸,慢条斯理地擦干每一根手指,
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告诉他,嫌时间长,下次可以去屠宰场,那里动作快。还有,
如果他再敢堵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直接叫保安。”小刘咽了口唾沫,不敢多言。在江城一院,
傅景深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三十岁的主刀医生,技术登峰造极,
但性格冷得像他手里的柳叶刀,没有情绪,没有共情,只有精准的判断和冰冷的执行。
傅景深回到办公室,习惯性地转动了一下左手食指上的素圈戒指。连轴转了三十六个小时,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需要一杯黑咖啡,极苦的那种。推开医院顶楼天台的铁门,
初夏的晨风带着一丝凉意。傅景深刚点燃一支烟,还没来得及抽,
一个黄色的不明飞行物突然糊在了他脸上。带着淡淡的柠檬香气,还有一点颜料的味道。
傅景深皱着眉扯下那块布料——那是一条画着向日葵的丝巾。“对不起对不起!风太大了!
”清脆的声音从水箱后面传来。傅景深抬眼,
看到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女孩正手忙脚乱地收起地上的画板。她扎着丸子头,
鼻尖上还蹭着一抹明黄色的颜料,像一只慌乱的小花猫。女孩跑过来,
看到傅景深白大褂上的名牌,眼睛一亮:“你是心外的医生?太好了!
刚才我的画纸飞到天台边缘了,我有点恐高,你能帮我捡一下吗?
”傅景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丝巾,又看了看女孩那双像月牙一样明亮的眼睛,
冷冷吐出两个字:“不能。”苏糖愣住了。她从小到大,还没见过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的人。
“可是……那张画对我很重要。”苏糖捏着衣角,试图争取。“这里是医院天台,
不是游乐场。风速五级,边缘没有防护网。为了捡一张废纸掉下去,
不仅浪费急诊科的医疗资源,还会增加保洁阿姨的工作量。”傅景深将丝巾塞回她手里,
转身走向长椅,“自己去捡,或者重新画。”苏糖被这番堪比机器人的逻辑怼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那个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的男人,气鼓鼓地咬了咬嘴唇。十分钟后,傅景深睁开眼。
那个女孩并没有走,也没有去捡画纸,而是坐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重新支起了画板。
她的画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好打在她身上,连发丝都在发光。
傅景深常年面对的,都是死灰色的面容、绝望的哭嚎和刺目的鲜血。
这种生机勃勃的、甚至有些刺眼的鲜活,让他感到一丝陌生的烦躁。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路过苏糖身边时,余光扫到了她的画板。画的不是日出,
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的男人。画里的男人头顶,
被她恶作剧般地画了一朵巨大的、正在下雨的乌云。“画得不错。”傅景深停下脚步,
语气毫无波澜,“但心胸外科医生的颈椎通常都有问题,你画的生理曲度不对。
”苏糖猛地抬头,正好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很冷,却又干净得像冬日里的冰湖。
“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懂浪漫。”苏糖小声嘟囔。傅景深没理她,径直走向天台门。
在推门那一刻,他停顿了一下:“明天会有台风,别来天台了。你的向日葵,会被吹秃的。
”苏糖一怔,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冷冰冰的医生,好像有点意思。###第二章:巨响后的颤抖再次见到苏糖,
是在三天后的门诊部。傅景深刚结束上午的专家门诊,正准备去食堂,
却在走廊的拐角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糖穿着志愿者的红马甲,
正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小男孩讲故事。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像是有阳光从里面溢出来。周围压抑的医院氛围,似乎都因为她而变得轻快了一些。
“傅主任,看什么呢?”护士长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道,“那是苏糖,
我们院新来的医务社工志愿者。小姑娘人特别好,就是……”护士长叹了口气,“可怜啊。
”傅景深收回目光:“怎么?”“听心理科的老王说,
她有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好像是几年前出过一场严重的车祸,
父母都没了。平时看着阳光开朗,但千万不能听见巨大的撞击声,
也不能待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不然会立刻发病。”傅景深微微皱眉。他想起那天在天台,
她明媚得像向日葵一样的笑容。原来那层阳光下面,藏着这么深的裂痕。就在这时,
意外发生了。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几个搬运医疗器械的工人手滑,
一个重达几十斤的金属氧气瓶突然倒地,顺着台阶滚落。“哐当!砰——!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在封闭的走廊里回荡,震耳欲聋。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傅景深下意识地看向苏糖的方向。只见前一秒还在笑着讲故事的女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手里的绘本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倒在地。她死死捂住耳朵,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类似小兽濒死般的呜咽。“砰!砰!
”氧气瓶还在撞击。苏糖的瞳孔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她拼命地往墙角缩,
仿佛那里是唯一能躲避车祸巨响的安全岛。“苏糖!你怎么了?”旁边的护士吓坏了,
想要去拉她。“别碰她!”一声厉喝打断了护士的动作。傅景深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拨开人群。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而是单膝跪在苏糖面前,
保持着一个不会让她感到压迫的距离。“苏糖,看着我。”傅景深的声音低沉、平稳,
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磁性。苏糖没有反应,只是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
指甲已经抠出了血痕。傅景深眉头一紧,果断地伸出手,一把攥住她自残的双手,
将她的手腕固定在自己胸前。“放开……不要撞……救命……”苏糖拼命挣扎,
眼泪决堤般涌出。“苏糖!你现在很安全!这里是医院,没有车,没有危险!
”傅景深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感受我的心跳,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吸气——呼气——”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衬衣,
苏糖感受到了一个沉稳有力的跳动。扑通、扑通,像是某种古老而坚定的节拍器,
一点点敲碎了她脑海里那些尖锐的刹车声和金属撕裂声。“对,就是这样。看着我的眼睛。
”傅景深耐心地引导着。苏糖失焦的瞳孔慢慢聚拢,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那个天台上的冷脸医生。他此刻的眼神依然冷静,但那份冷静里,
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害怕……”苏糖的声音细若游丝,
像是一碰就碎的玻璃。傅景深没有说话,只是脱下自己的白大褂,兜头罩在苏糖身上,
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带着他体温和淡淡消毒水气味的衣服里。他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
“傅主任,这……”周围的医护人员都看呆了。
出了名有洁癖、从不与人产生多余肢体接触的傅景深,居然抱了一个女孩?“她需要安静。
”傅景深丢下这句话,抱着苏糖大步走向自己的独立休息室。休息室的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傅景深将苏糖放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苏糖披着宽大的白大褂,双手捧着水杯,还在微微发抖。“为什么不吃药?
”傅景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苏糖低着头:“吃了药会犯困,
手会抖,我就画不了画了。”“所以你宁愿随时发病,也不愿意配合治疗?
”傅景深冷笑一声,“苏**,讳疾忌医是最愚蠢的行为。你的画笔救不了你的命。
”苏糖咬了咬嘴唇,突然抬起头看着他:“可是画画能让我觉得我还活着。傅医生,
你每天拿手术刀,是因为喜欢吗?”傅景深转动戒指的动作一顿。喜欢?
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拿手术刀,只是因为那是他唯一能做好的事。“我只做正确的事。
”他避开了她的目光。苏糖看着他,突然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傅医生,
你刚刚抱我的时候,心跳得很快。其实你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对吧?
”傅景深的眼神暗了暗。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喝完水就走。
以后别在我的地盘发病,我不是心理科的。”苏糖没有生气,
反而把身上的白大褂裹得更紧了一些。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冷漠,只是一层坚硬的壳。
###第三章:不切除自由的医生从那天起,江城一院的人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那个怕打雷、怕巨响的志愿者苏糖,成了心胸外科的常客。她不再去人多嘈杂的门诊,
而是经常抱着画板,坐在傅景深办公室外的走廊长椅上画画。傅景深从来不赶她走。
虽然他依然冷着脸,但每次查房回来,路过苏糖时,总会“不经意”地丢下一点东西。
有时是一盒温热的牛奶,有时是一块补充血糖的巧克力,甚至有一次,
是一张心理科权威专家的插队挂号条。“傅医生,你这是在投喂流浪猫吗?
”苏糖晃着手里的巧克力,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傅景深头也不回地走进办公室:“快过期了,怕浪费。
”苏糖看着包装上还有一年才到期的日期,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然而,这种微妙的平衡,
在一个星期五的下午被打破了。那天,傅景深刚下手术,正准备去办公室,
却看到走廊里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文尔雅,
正拉着苏糖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糖糖,跟我回去。
医院这种地方又脏又吵,随时可能**到你。我已经给你联系了国外的疗养院,
下周我们就走。”苏糖拼命往后退:“陆祈哥,我不去!我在医院很好,
我在这里能帮到别人,我不想永远被关在无菌室里当个废人!
”陆祈皱起眉头:“你这不是在帮人,你是在折磨自己!你忘了上次发病差点休克吗?
我是为了你好!”“放开她。”一道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陆祈转过头,
看到一个穿着洗手衣、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男人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直刺向他抓着苏糖的手。“你是谁?”陆祈警惕地打量着傅景深。“傅景深,她的主治医生。
”傅景深走到苏糖身边,不着痕迹地将她挡在身后,顺势拂开了陆祈的手。“主治医生?
”陆祈冷笑,“据我所知,傅医生是心胸外科的,管不着心理科的事吧?
”“在我的科室走廊,我就是规矩。”傅景深看着陆祈,语气平静却极具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