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mber琥珀”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女配就该死吗?》,讲述的是主角江泽许蔓沈青慈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我顺口让江泽上了。为此,我还和江泽吵了一架。他说我不尊重他的意愿,没有问他就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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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把脏水泼到许蔓的身上,所以我觉醒了。原来我是校园甜文里的恶毒女配。
而女主就是眼前的许蔓,男主则是我的未婚夫江泽。记忆里,我无时无刻不在倒贴江泽,
处处为难许蔓。我为他们创造了许多的英雄救美的名场面。最后疼爱我的爸爸意外去世,
江泽夺走我家所有财产。我成为人人喊打的**,最终惨死在恶臭小巷。天杀的!
我不就是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小女孩吗?难道,女配就该死吗?
1傍晚的校园走廊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格外温馨唯美。突然,一群格格不入的人闯入。
他们把许蔓围在中心。领头的人风轻云淡,周围的伙伴倒是气势汹汹。“苏**,
你这是干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许蔓娇娇柔柔地问我,身体瑟缩,看起来楚楚可怜。
可我什么都还没做呢。我看着许蔓做作的表演,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天天干着些欺男霸女的恶事。还没等我开口,我身边的人抢先发言:“昨天,
你泼了我们苏**一身水,靠着江泽维护,头也不回地离开,现在还当作什么事情没发生,
我们好欺负?”没错,我是来报复的。昨天她把拖把水甩到我身上,今天我自然要回敬回去。
我给身旁的人使了一个眼神,她立刻明白我的意思。说时迟,那时快,
把从昨天留到现在的拖把水一股脑泼出去。我看见许蔓张口要解释,脏水来得猝不及防,
她正巧喝了一些。许蔓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看得出来她快吐了。
但她还在维持自己坚韧小白花的形象。瞧,眼睛都被逼得通红。她左转右撞地想要离开。
可惜,这是个包围圈。我所在学校是所贵族学校,就读的学生哪个不是家里有点财产,
有点权力。昨天我被泼了一身水,要是没有反击,很快就会成为学校里的笑话。况且,
我不是善人,平生信条便是睚眦必报。人欺我一寸,我还他一丈。所以,这是她应得的。
2我站在原地,心情非常好的欣赏着许蔓狼狈的样子。
像是我小时候在煤矿遇见的那只小白猫,可怜惹人爱,很容易受到庇护。很快,
从远处跑来一个人。好好好,是我的未婚夫。江泽狠狠撞开围着的人群,
一下把许蔓拉入怀中。我看着江泽小意温柔地抱着许蔓,耐心地询问她的情况。这一幕,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突然,我的脑袋像是被人凿开,而后塞进一大段记忆。
疼痛和麻木袭击了我,我猛然怔住,眼神空了一瞬,仿佛灵魂被抽离。不过是几息时间,
我已回顾完我的一生。原来,我生活在一本甜宠小说。
而小说的男女主就是站在我身前的狗男女。小说主要讲的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讲到我,狗皮膏药甩不掉,无脑恶女偏要闹。我是他们幸福路上的垫脚石,
感情路上的推动器。他们误会是因为我,解开误会也是因为我,受伤是因为我,
感情发展火热也是因为我。最后,江泽和许蔓像童话故事般幸福生活在一起。
最后我还落得了个身败名裂,惨死街头的下场!我走马灯般过完全部内容,完全接受不了!
我人财两空,所有财产被江泽夺了去,人也凄惨死去。连最爱我的爸爸因为意外比我先死,
我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捏住,酸痛不堪。连带着我的眼眶瞬间通红,满含热泪。我就知道,
极限运动真的会要命!我没忍住向后退了一步,身旁的人一下扶住我。落在旁人眼中,
我像是受不了江泽对许蔓的维护,情伤至此。3江泽看到我的样子,微微蹙眉。
他从没见过我如此失态,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他刚想上前一步,却被许蔓拉住。“江泽哥,
昨天我不是故意的,你当时也在场的。”江泽低头看到许蔓紧紧攥住他的衣袖,
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带着祈求。霎时,对许蔓的心疼占据高位。“苏予安,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昨天,是我把蔓蔓带走的,有什么问题冲我来!”直到江泽开口,
我才发现自己愣了许久,模糊的人群开始变得清晰。我看着江泽开开合合的嘴唇,
心底的烦躁猛然拔高。“昨天,她甩了我一身水,我还她一身,礼尚往来而已。
”“不过是一身衣服,你衣服那么多,谦让一下怎么了。
”我实在是不明白江泽为何这么理直气壮,犯错不道歉的不是我,却还要我宽宏大量。
“我是什么好人吗?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谦让过?”是的,从小到大我的性格就很恶劣。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江泽眉眼间染上一丝不耐,“是,
你从小就无理取闹!”“等苏伯父回来,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说罢,揽着许蔓离开了,
把我留在原地。许蔓离开时轻飘飘瞥了我一眼,眼神隐含着挑衅和得意。我知道,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的未婚夫指责我,是为了维护其他的女人。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无一例外都带着些许怜悯。我不理会这些,冷漠转身。只要命和钱在,
该怜悯的人不是我!4我走出校门,径直上车。“开车。
”司机李叔不解地问我:“不等江少爷吗?”以前,我都会等江泽一起回家,
哪怕他在学校待很久。我这人从小护短,只要被我纳入家人朋友范围的,我都会对他们很好。
在我看来,这是最基本的。但是江泽从来没有等过我一回,在他那里,永远都有要紧事,
事情永远比我重要。为此,我还和他大吵一架,他告到爸爸面前。爸爸告诉我,
每个人心里对于事情的安排都有优先级。那个时候,我理解为人总是要忙自己的事情,
不能耽误别人。从小,爸爸就很忙,所以我养成了很能为人着想的习惯。现在想来,
爸爸是想告诉我,我在江泽心里的位置不够高。我愿意等他,不过是因为他是我的未婚夫,
我也不急着提前回家。在车上把事情办完,回家还能继续学其他,两不耽误。但在外人看来,
这是我爱江泽的证明。“以后不等了。”李叔没有说话,直接开车离开。
我是苏家唯一的**,也是唯一的继承人。孰轻孰重,自有分明。5过了很久,江泽才回来,
按照小说内容,他带许蔓去买衣服散心了。但他一进门,就把书包扔在沙发边。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冷眼瞧着浑身湿透、像落汤鸡的江泽。“为什么不等我?
”他眉头紧蹙,目光紧紧锁着我,声音压得低沉,我看得出他的不满。我冷哼一声,
漫不经心开口,“不想等。”其实,我是故意的。早上出门前,我特意看了天气预报。
晚上七点至九点有特大暴雨。一直以来,我们都是由司机接送,刮风下雪,
从来都不是我们该考虑的。占着我未婚夫的名头,享受着名头带来的好处,
还不把我放在眼里,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愈看江泽,便愈发觉得他这个人不行,
哪里都不行。想着想着,真心话就吐露出来:“你这人不行,婚约取消,我们到此为止。
”江泽喉间滚动了几下,嗤笑一声。最后,他不以为然地吐出一句:“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不要无理取闹了。”他拿起书包转身上楼了。我和他的婚约是爸爸定下的,
所以他认为我没资格取消。但我不点头,我爸爸绝对不会做出让我不喜欢的事情。
我爸爸最爱我了,我怎么可能没资格。事情发生到现在,我对江泽的态度很平淡。
我一直都清楚,江泽是一个自卑又自负的人。自卑来源于他的家世,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靠的是我。我随口的一句询问,就能把他从大山里带出来,让他住进别墅,
进入名校。衣食住行全有专人照顾,出门在外享受艳羡眼光,也能被人称作一声江少爷。
唯一不靠我的只有外在的样貌和努力学习得到的成绩。前者靠父母,后者靠脑子。
所以他自负也是来源于这两样。但是,无论出席宴会,还是结交朋友,
他先被称为苏予安的未婚夫。其次,才是他的姓名。因此,江泽的选择也无可厚非。
当一个温柔体贴,处处捧着他的人出现,肯定他的付出,看到他的努力。如果是我,
我也可能心动。但这不是我被欺负挑衅就退让的理由。做错就该道歉。6晚上,
我躺在床上回忆小说内容,思索良久。怎样才能让爸爸避免意外死亡?
怎样才能保全我的财富,保证我的安全?思来想去,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把对我产生危险的人铲除掉。许蔓和江泽,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许蔓通过成绩进入学校,但心里却想着攀高枝,做一朵攀附别人的菟丝花。她选择江泽,
我不意外。江泽成绩优异,长相俊美,典型的好学生形象。最重要的是,
江泽的家世不会被刻意提及。不了解的人,会认为我俩是强强联合。实则不然,
江泽是我爸爸战友的孩子,小时候他爸爸带他来过我家。那几天,我和江泽玩得很开心。
与其说开心,不如说是有这么一个处处让着我的人,我很喜欢。当我爸爸再次提起江泽时,
我只说了一句我记得。他就从大山里被接了出来。他父母先后离世,爸爸牺牲,
母亲心气郁结,原本不好的身体更加衰败,没多久就去世了。我爸爸见到他的时候,
他穿着破烂的衣裳,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也有多处淤青和红痕,
看向来人的眼神都带着害怕和胆怯,眼底还藏着一丝希冀。他希望有人能救救他。当时,
我爸爸就起了一个念头,为他的女儿择婿。这样的人很好拿捏,父母双亡,
只要给他公司职位,给他外在地位,让他做一个高级的打工人。然后把所有财产都给女儿,
想要上班就去上班,不想上班就拿着钱去玩,去挥霍。所以江泽顺理成章地成了我的未婚夫。
可惜,爸爸不知道他选中的人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没关系,我会告诉他一切。
我会做好继承人该做的事情,会学习专业知识,接过父亲的事业。更甚于,
会亲自选定未婚夫,养育我的下一代。7未婚夫要从小培养,
就好比古代的家生子总是比买来的更为忠心。江泽已经养废了,可以换下一个。
我心里已经有了新的人选。班级里那个总是沉默的少年—沈青慈。他脑子够好,
从进入学校开始,一直是年级第一。长相也好,如果说江泽是清秀干净,像是家养的茉莉,
身上有着被精心呵护的清朗气质。沈青慈则是冬日里独自绽放的雪梅,自带一种孤绝清冷感,
尤其是右眼下的一颗泪痣,又为他平添了几分妖异。清冷的气质,艳丽的外廓,冷的克制,
妖的放肆。两者相比,沈青慈更符合我的审美。身材我也是见过的,身形清薄但不瘦弱,
肩背舒展,线条利落。还是一次运动课程,我和朋友打打闹闹,不小心被推入男更衣室。
里面只有沈青慈一人,那时的他正准备穿上上衣。莽撞的我,看见了值得回味的一幕。
他裸着上身,阳光都偏爱他,均匀的照在他的腹肌上。一眼看去,是极致的骨骼美感,
只是多看几眼,就被勾住了心魂,视线移不开了。被喝退出来时,还没回过神,
心想着:“嘿!这次是我们女孩该看的!”只是我一向很守女德,看归看,
我可是有未婚夫的。8学校里,追求沈青慈的人不在少数,毕竟男人常有,男菩萨可不常有。
只是他一向冷淡,性格安静,话也少。大家慢慢就被劝退了,但还是有人不死心。某一天,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就没人去接触他了。喧闹一瞬远离,平淡重新回归他身边。自此,
他每天不是在学习的路上,就是在去**的路上。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的机器,
继续按部就班地生活。据说,他从小就独自生活,身边没有亲人。这样很好,
不像江泽是个中央空调,对谁都很温柔。开始,还以为是绅士的表现,现在想来,
不过是他享受照顾人而得到关注的目光。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定,就他了。于是,
在之后的校园生活中,大家看到的不是我围着江泽转,而是我围着沈青慈转。开始,
当我把早餐递到沈青慈眼前时,不只是他愣住,班里的人也呆了。江泽和许蔓打的火热,
我也换了关照的对象,这个人还是清冷学神。他抬眸望向我,眼神里带着不解:“为什么?
”我自上而下地看着他,果然好看,很好看!而后,我灿然一笑:“换未婚夫了,
现在我要追你。”此话一出,震惊全场。毕竟,我对江泽的好可不是一点点,送资源,
送关怀,只要江泽想要的,我都能送到他面前。江泽能在学校里备受关注,
是因为我在背后付出了努力。“考虑一下呗,我会对你好的,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帮你争取。
”我追人的手段就是砸,砸一切我有,他要的东西。
沈青慈的视线从我给他的早餐移到我的脸上,抬眸对上我的眼睛。我们就这样望着彼此,
我眼睛里满是势在必得。他喃喃地说了一句:“一切吗?”声音很轻,像是一缕风。
但我听到了。“我说到做到!”我苏予安重诺,毕竟曾经答应江泽的都做了。换了人,
也不会例外。9他没有接过,我自然也不意外。对我的态度和对其他追求者的态度无甚差别,
冷淡疏离。如果他要是这么快就同意,那他就不是沈青慈了。
我的举动很快就传到了江泽的耳中。朋友和我谈起江泽时,说他当时还在辅导许蔓的功课。
听到关于我的议论时,只是犹豫了一瞬,神色依旧平淡,紧接着继续和许蔓交流。
他丝毫不在意我做了什么,仿佛我是个陌生人。我没忍住笑出声,他对我太刻板印象了。
以为,随着长大的只有我的脾气。不过确实是,我识人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要不然,
江泽也不会在我身边待这么久。但我已经知道了未来,那就不会让结局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也是长脑子的,要不然我爸爸每年的教育投资就白花啦!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开始了我的追求之旅。严格意义上,我是第一次追人。毕竟,江泽是爸爸决定的,
我不讨厌也不喜欢,哄老爸开心而已。但沈青慈是我自己选的,既然追人,那就要拿出态度。
从日常早餐到第一束鲜花,从学习资料到学校名额,不管他需不需要,我都会推到他面前。
愿意接受的就继续保留,不愿意接受的就换。学校就是一个小型社会,
各家公司的继承人都在这里。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讨论。当然,
他们只讨论我的风流,沈青慈的好运。可我不这么认为,真这么好运的话,我们早该相遇了。
当流言传到我的耳朵里,在场的人都在观察我的反应。我眼神扫视一圈,语气平静,
但字字有力:“他不是好运,但凡有人能与沈青慈比上一比,我也会看到。
”“但......我没见到。”“所以,不要妄议,如果非要比,先看自己配不配。
”“我所做一切,全凭我、愿、意。”我知道,我的话会传遍学校的每个角落。最主要的是,
会传到沈青慈的耳朵里。我的付出一定得被他看到,不然媚眼抛给瞎子看,我图什么啊!
至于江泽,他什么反应我不在乎。等到我爸爸从雪山上攀岩回来,他就不是我未婚夫。
10学校每年都会举办元旦晚会。各年级出几个节目,全凭自愿以及成绩。像这样的晚会,
压轴的是全校第一。不过,沈青慈拒绝了一次,大家就默认他不想参加。换成了我和江泽,
至于为什么是我俩?因为我爸爸在学校捐了五栋楼,当学校问我有推荐时,
我顺口让江泽上了。为此,我还和江泽吵了一架。他说我不尊重他的意愿,没有问他就推荐。
当时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他既然不愿意,那我找负责人换掉。结果,第二天早上,
江泽就说他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不要给学校增添负担。此后,我每一次的推荐他都如此。
既要好处,又要脸面,活脱脱两面派啊。这一次,先从他想要的关注开始吧。
我主动找到负责人,表明最后的节目换成我和沈青慈。负责人好奇地问我:“他会同意吗?
”沈青慈?还是江泽?如果是江泽,我管他同不同意。如果是沈青慈,我会让他同意。
放学时刻,班级里只有沈青慈。我走进他座位前,把申请书放到他桌子上。
沈青慈轻轻瞥了一眼,“我不去。”“不,你要去。”我的话成功让他放下手中的笔,
注意力从练习题转移到我身上。“你似乎总是在做一些自以为是的事情,不管对方同不同意。
”他说话望向我的眼神有些凉淡,还带着些疏离的审视。我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轻笑一声,
“可我知道,你想去。”“比如,一年前,你没送上的申请表。”是的,我看见了,
看见负责人向他道歉,他很礼貌地接受。但后来,
我在晚会外的垃圾桶里看到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纸,上面赫然写着申请表三个字。
沈青慈没想到我会提起这件事,或者说,他没想到有人注意到这件事。第一年,
他忙于生活的疲惫,放弃了。第二年,他想要去交申请表,发现我和江泽已经在排练了。
所以第三年,我把机会送到了他身边。我的声音带着笑意,话语却掺杂着几分蛊惑。
“机会只剩最后一次了,如果想来,我在一号排练厅等你。”说完,我转身离开。
为他留下冷静思考的空间。11太阳西斜,紫霞映了半边天。我坐在钢琴前,看着谱子弹奏,
这是我重复弹奏的第十二遍。忽地,一双手从我背后伸出,手指纤长,骨骼清晰。
手指流连在黑白琴键间,顺着节奏弹下去。一曲毕,我长舒一口气,转身面向他。
“你还是来了。”“苏**,你用了这么多手段,我不来,是不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我看着他认真的脸庞,确实貌美。就连生气都这么貌美。“选一首钢琴曲吧,我配合你。
”沈青慈愣了愣,没想到有人知道他会弹钢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食指点了点下巴,
思考几秒,回答道:“因为我是苏予安。”苏予安是临市予安集团的继承人,是首富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