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那凤凰男老公带回一个怀孕的女人。

他跪下求我：「她有了我们陈家唯一的根，求你成全！」我妈也拉着我的手：「宁拆十座庙，

不毁一桩婚，你就当发发善心，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我看着这一屋子劝我「大度」的家人，

笑了。我平静地签下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出门后，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十年的号码。「王叔，

我玩够了。」第二天，

全球财经头条发布重磅新闻：失踪十年的环球集团唯一继承人高调回归，即将接管万亿家产。

我坐在加长林肯里，看着前夫和他一家人被保安拦在集团大门外，

他手里还拿着那份可笑的离婚协议。我的助理问我如何处理。

我轻启红唇：「收购他引以为傲的公司，然后，让他来给我扫厕所。」1「高晚，

你不能这么狠心！」陈凡跪在地上，死死拽住我的裤腿。他身旁，

那个叫张莉的女人挺着肚子，眼神怯懦又带着一丝得意。我妈站在一边，眼眶通红。「小晚，

陈凡他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回。」「你看张莉肚子都这么大了，

总不能让孩子没爸爸。」婆婆直接伸手来抢我手里的行李箱。

「我们陈家唯一的香火就在这肚子里，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想走？」我甩开她的手。

箱子倒在地上，散落出几件廉价的旧衣服。这十年，我陪着陈凡从一无所有到公司小有所成。

我穿的衣服，没超过三百块。他给张莉买的包，却要十多万。我看着陈凡那张痛哭流涕的脸。

「高晚，我爱的是你，可我不能没有这个孩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们家三代单传！」

真是可笑。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陈凡，签了吧。」他愣住了。

我妈也急了，一把夺过协议。「不准离！」「你离了婚，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谁还要你？」

「你净身出户，以后怎么生活？」我没理她，从包里拿出另一份协议和一支笔，

放在陈凡面前。「签了，房子、车子、存款，都归你。」陈凡的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暗淡下去。「我不签，我不要离婚。」张莉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嘴唇动了动。

我看懂了她的口型。她说：「签，傻子才不签。」陈凡的表情变得犹豫。我笑了笑，

把笔塞进他手里。「签吧，成全你们。」他终于不再挣扎，颤抖着手，

在协议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收起协议，拉起行李箱。「高晚！」

我妈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喊。我没有回头。走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家，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又被我逼了回去。「王叔，我玩够了。」2第二天，

环球集团总部大厦。顶层办公室里，王叔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按照您的吩咐，

全球财经媒体都在今天早上八点准时发布了您回归的消息。」我点点头，

目光落在巨大的落地窗外。楼下，一辆熟悉的白色宝马停在路边。陈凡和他妈，

还有那个张莉，正焦急地和门口的保安说着什么。保安一脸不耐烦，将他们推开。

我的助理林娜走了进来。「高董，楼下那几位说是您的家人，要上来见您。」我端起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家人？」「我没有家人。」林娜会意。「我明白了，这就去处理。」

我看着陈凡手里紧紧攥着的那份离婚协议。他大概是看到新闻，以为我在骗他，

想用这份净身出户的协议来威胁我。天真。「等等。」我叫住林娜。她转身，恭敬地看着我。

「高董还有什么吩咐？」「陈凡的公司，叫什么来着？」「回高董，叫凡星科技，

一家做小程序的初创公司，市场估值约五千万。」林娜的业务能力一如既往地强。

我放下咖啡杯。「收购它。」林娜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是，我马上去办。」

「收购之后呢？」我看着楼下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笑了。「让他来给我扫厕所。」

「我要他每天看着我，怎么坐上他一辈子都够不到的位置。」林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明白。」加长林肯缓缓驶离集团大厦。后视镜里，陈凡一家人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黑点。十年了。这场关于普通人爱情的游戏，我终究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但也该结束了。游戏结束，我也该回家了。车里的车载电话响起，是王叔。「**，

您母亲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她说要见您。」我闭上眼睛。「不见。」「告诉她，

从我爸去世她选择再嫁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妈了。」「当年为了嫁给那个男人，

她能放弃我的抚养权，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见我？」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是，**。」

3凡星科技的收购进行得非常顺利。王叔动用了环球集团旗下的风**司，

以溢价百分之五十的价格，强制收购了凡星科技超过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陈凡的合伙人，

在金钱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就出卖了他。三天后，

林娜将一份人事任免通知放在我的办公桌上。「高董，陈凡已经被凡星科技董事会除名。」

「这是按照您的要求，给他安排的新岗位。」我拿起通知。职位：环球集团总部大厦，B座，

保洁部，卫生间清洁专员。月薪：三千。我把通知递还给林娜。「让他今天就来报到。」

「另外，把他工作的地点，安排在顶层，我的专属卫生间。」林娜的嘴角微微上扬。「好的，

高董。」下午三点，陈凡来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西装，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被两名保安架着，拖进了我的办公室。「高晚！你这个毒妇！」他一看到我，

就疯狂地挣扎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十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我坐在真皮座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感情？」「你带着怀孕的小三回家，

逼我离婚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他愣住了，随即又喊道：「那不一样！

我那是为了传宗接代！」「你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狠！」我不想再跟他废话。

「把他带下去，换上工作服，开始工作。」保安拖着他往外走。他还在不停地咒骂。「高晚，

你不得好死！」「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你会后悔的！

我一定要让你后悔！」办公室的门关上了，世界清静了。我拿起另一份文件。

是关于张莉的调查报告。张莉，二十四岁，农村出身，职业学院毕业，在一家会所当过公主。

一年前，在一次酒局上认识了陈凡。报告的最后，附着一张B超单。孕十二周。时间对得上。

我把报告扔进碎纸机。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游戏开始了。傍晚，我妈又来了。

她没有预约，被拦在了楼下大堂。她就坐在大堂的沙发上，不吃不喝，说见不到我绝不离开。

员工们都在窃窃私语。林娜进来请示。「高董，需要请她离开吗？」

我看着监控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沉默了。她老了许多，头发白了，背也有些驼了。

「让她上来吧。」4.我妈被带进了办公室。她看到我，眼泪就下来了。「小晚，妈错了。」

「妈不该逼你。」她上前想拉我的手，我避开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你来做什么？」我的声音很冷。「小晚，你放过陈凡吧。」「他已经被你毁了，公司没了，

人也变得疯疯癫癫的。」「算妈求你了，给他一条生路吧。」我看着她。「他毁了我十年，

你怎么不求他给我一条生路？」「我净身出户，无家可归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只关心你的女婿，你的外孙，你有关心过你的女儿吗？」我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只能不停地哭。「那不一样……他是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我是为了你好，

女人终究要有个家。」又是这套说辞。我彻底失望了。「林娜，送客。」「不，我不走！」

我妈突然激动起来，冲到我面前。「高晚，你是不是恨我？」「你恨我当年改嫁，

恨我没有要你？」「可我也是没办法啊！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怎么生活？」

「你知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冷冷地看着她。「所以，你就把你的痛苦，

加倍地还给我？」「你用你的标准来要求我，让我忍气吞声，让我做个‘贤惠’的女人？」

「妈，你太自私了。」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张莉挺着肚子，闯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一脸惊慌的秘书。「对不起高董，我没拦住她……」张莉径直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高晚，我劝你还是放了陈凡。」「你把他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妈看到张莉，像是看到了救星。「对对对，张莉你快劝劝她。」我看着张得意的张莉，

觉得有些好笑。「你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话？」张莉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下巴高高扬起。

「就凭我怀了陈家的种，陈凡爱的是我。」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怜悯。

「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霸占着他有什么用？」「你以为你现在有钱了不起？

你买得来一个会为你生儿育女的子宫吗？」她一步步逼近我，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吗？陈凡早就跟我说，你性子冷，

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他跟我在一起，才能感觉到做男人的快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以为这些话能刺痛我。可她不知道，我的心，

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然后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张莉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忽然指着我的小腹，

发出一声尖锐的刺笑。「你是不是根本就生不了？所以才找人调查我？高晚，你这种女人，

连当母亲的资格都没有！」5.「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办公室。出手的不是我，

是我妈。她冲上去，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张莉的脸上。张莉被打懵了，捂着脸，

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妈。「你……你敢打我？」「我肚子里怀的是你们家的孙子！」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不要脸的小三！狐狸精！」

「谁准你这么说我女儿的？」「我女儿就算生不了，也比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高贵一百倍！

」张莉反应过来，立刻捂着肚子，大声哭喊起来。「哎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杀人啦！高家的老太婆要杀了我跟孩子啊！」她一边喊，一边就势往地上倒去。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林娜立刻叫了保安。我妈慌了神，想去扶张莉，又不敢。「小晚，

她……她不会有事吧？」我没说话。保安很快进来，专业地将张莉架了起来。

张莉还在不停地挣扎哭喊。「放开我！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高晚，你给我等着，

我跟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声音渐渐远去。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