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忧卿愁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穿越成祭品?先烧命把村子扬了》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穿越成祭品?先烧命把村子扬了》简介:是个男人,四十来岁,脸上有颗黑痣,手里提着个空篮子。他看见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就往他身上扫——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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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醒来
林默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那声音很近,近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爬。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昏暗——低矮的房顶,发黑的房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甜腥味,浓得让人想吐。
他偏过头,枕边什么都没有。
但那声音还在,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像指甲刮过粗糙的陶面,一下,一下,又一下。
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林默想伸手去摸,才发现浑身酸软得像被人抽了骨头,手臂抬到一半就重重摔回床上。
他盯着房梁,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记得自己猝死了。加班到凌晨三点,胸口一阵剧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现在这是什么地方?
土坯墙,泥土地,窗户上糊着发黄的纸,透进来的光昏黄得像黄昏。
门帘响了。
一个老妇人端着一只黑乎乎的碗走进来。
她的背驼得厉害,走路的姿势却很轻,轻得像脚不沾地。
她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陷在眼窝里,浑浊得看不出颜色。
老妇人把碗放在床边,低头看着他。她看了很久,久到林默心里发毛,才开口说话。
“醒了?”
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林默想说话,喉咙却干得像砂纸,只发出一个嘶哑的气音。
老妇人没理他,伸手掀开他身上的被子,枯瘦的手指按在他胸口,冰凉冰凉的,像死人手。
“命挺大。”她说。
然后她端起那只碗,黑乎乎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气味。她捏住林默的下巴,把碗凑到他嘴边:“喝。”
林默没有力气反抗,药汁灌进嘴里,又苦又涩,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血腥味。
他差点吐出来,但老妇人的手死死扣住他的下巴,逼着他咽下去。
喝完之后,老妇人松开手,站在那里又看了他一会儿。
“记住。”她说,“别乱跑,别乱看,别乱问。月圆之夜,闭好你的嘴。”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不是关心,不是同情,更像是在看一个快要死的东西,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她掀开门帘走了。
林默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心跳得很快。那窸窣声还在响,从堂屋那边传过来,若有若无的。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比刚才有力气了一点,但远远不够下床的。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回忆。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前世猝死的瞬间,然后是漫长的黑暗,再然后就是这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个老妇人是谁?那碗药里为什么有血腥味?
门帘又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脸上沟壑纵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袖口沾着暗红色的渍迹。
他身后跟着个女人,比他年轻些,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哎呀,醒了醒了!”女人快步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林默的额头,掌心粗糙得像砂纸。
“烧退了,烧退了就好。当家的,快去舀碗水来!”
男人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女人在林默床边坐下,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昏了三天了,我们都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当家的在山脚下发现你的,你倒在那堆乱石里,头破血流的,可把我们吓坏了。”
林默想说话,女人按住他的手:“别急别急,先养着。有啥话以后再说。”
男人端着一碗水进来,女人扶起林默,小心地喂他喝下去。
水是凉的,带着一股土腥味,但比那碗药好太多了。
“你叫啥?”女人问,“从哪儿来的?咋会躺在咱村口?”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这里的。
他只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前世那些已经没用的记忆。
“林默。”他说,声音哑得像破锣,“我不记得了……头很疼,什么都不记得了。”
女人和男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很快,但林默捕捉到了——不是同情,是某种被压下去的……兴奋?
“不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男人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先住着,养好了再说。咱村偏,外人进不来,你在这儿安全。”
他叫赵大山,女人是他婆娘刘氏。他们说这个村子叫“咱村”,四面环山,出山的路常年被雾锁着,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林默又问了几句,赵大山就不耐烦了:“问那么多干啥,先把身子养好。”
刘氏笑着打圆场:“他这人就这脾气,你别往心里去。先歇着,晚饭我给你端过来。”
他们出去了。林默躺在床上,盯着房梁,把那几个词翻来覆去地想。外乡人。救回来。山脚下。气血旺。月圆之夜。
月圆之夜,闭好你的嘴。
老妇人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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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林默又被那窸窣声吵醒了。
这次他听清了——是从堂屋传来的。声音很轻,很密,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在啃,在蠕动。
他屏住呼吸,慢慢撑起身子,从门帘的缝隙往外看。
堂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黄豆大,照出香案上供着的一个小陶罐。
陶罐很旧,表面坑坑洼洼,用一块发黑的红布盖着口。那窸窣声就是从罐子里传出来的。
红布在动。
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顶出来,一下,一下,又一下。布面鼓起一个小包,又缩回去,再鼓起来,再缩回去。
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无数只小虫在罐子里翻涌。
然后林默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哭声。很轻,很远,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又像从那个罐子里发出来的。
不是人的哭声,是某种更尖、更细、更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他浑身僵硬,想移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影。
老妇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罐子前面。她背对着林默,弯着腰,枯瘦的手按在罐口上。
她在念叨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但那窸窣声慢慢小了,哭声也停了,一切归于寂静。
老妇人转过头。
林默看见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幽绿色的,像两团鬼火。
她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只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林默躺回床上,心跳如鼓,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呼吸。那窸窣声、哭声、发光的眼睛、会动的陶罐——这不对。这地方不对。这村子不对。
他想起刘氏白天说的话:“咱村偏,外人进不来。”现在他明白了,不是外人进不来,是进来的人,出不去。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天边挂着半轮月亮,正在一天天变圆。